第69章 公式與計劃
隔壁老崔沒有再說話,但很快就傳來女孩悉悉索索輕微的呻吟聲。
「嗯~~嗯嗯~~嗯~你別……」
「呵呵,想要了吧,嗯?我還不知道你?你全身哪裡最敏感我都一清二楚,別跟我犟了,只要你說——我想被你肏屄,老子立馬讓你飛回月宮當仙女!」
「不可能的!嗯~嗯嗯……」
賈行珍咬緊牙關,這個聲音怎麼聽就是林念惜!她不會是被崔立昆拘禁起來了吧,那自己要去救她啊!
可是聽他們的對話,他們做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非但不是第一次,而是很多次了。賈行珍有點緊張了。這個世界不會那麼扭曲玄幻吧。
「怎麼,咬著牙,紅著臉,夾著腿,是想要老子用手幫你送上高潮?」
女孩沒有回答。
「還是說,這是你想玩的小情趣?好~老子幫你!」
不知道隔壁男人做了甚麼,女孩的聲音一下子大了數倍。
「嗯~~嗯嗯!你別挖了!嗯嗯~嗯~嗯啊~」
「嘿嘿,發癢了吧,你知道【甚麼東西】最能給你小屄止癢的。說出來,把那句話說出來!」
賈行珍聽著女孩纏綿的叫聲,都有些來情緒了,褲襠里明顯發緊了。
不行,如果真是林念惜在隔壁,自己要去幫她!
她肯定不是自願的。
賈行珍顫抖著掏出鑰匙,他作為大房東不但有這間屋子的鑰匙,也有崔立昆屋子的鑰匙。
賈行珍離開陽台。開門走出林念惜的房子,輕聲關上門。
他用房東的備用鑰匙慢慢地、慢慢地擰開崔立昆家的老鐵門。
賈行珍想好了,自己偷偷進去,偷瞄一眼,如果是林念惜就豁出命去解救她,但大概率應該不是,只是一個聲音很像她的女人罷了,那就偷偷離開。
其他人可不關他事,沒必要去惹崔立昆。
崔立昆那身板和體格,兩個自己都不見得能打過。
把生鏽老鐵門緩緩拉開,但還是發出了吱呀聲,像有一隻手在賈行珍心臟上捏了一把,嚇得他後背冒汗。
但房間里男女說話聲沒有異常,看來他們沒注意到外面這點小動靜。
賈行珍打開門進去,虛掩上門。他輕手輕腳走進去,自己的房子很清楚結構,他們是在靠近陽台的裡間臥室。
房門半開著,門口還有一道廉價的木珠門簾掛著,偶爾一縷風吹拂過來,珠子之間會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賈行珍走到門口,壓低身形,閃出半邊腦袋,用一隻眼睛朝房間里偷偷看去。
臥室的床上確實有一對男女正在做著難以名狀的事,他們都背對著臥室門。
男的已經脫光了,膚色黝黑,後背有一大片被火燒過的傷痕,看得人觸目驚心。
而女的穿著一條半透明的白色真絲睡裙,露出的肌膚一片雪白,能看得出身材姣好,皮膚細嫩,是個年輕女孩。
賈行珍看不清女人的面容,不確定這是不是林念惜,但這個背影,這頭長髮,真的很像她……
他心跳的更快了,揉揉眼睛,才看清,女孩被男人壓制著,彎腰站在床上,扶住床頭撅起屁股。
她的睡裙已經被掀起來,小內內也被扯下來,半掛在腿上。
男人一隻手控住女孩,不讓她亂動,蹲在女孩身後,他竟然在……舔她的菊穴!
男人一遍仰著頭用舌頭吸舔她的菊穴,一隻手從下面摳她的蜜穴。
「嗯嗯~你變態……不要再舔那裡了……嗯嗯~嗯~」
「哈哈,騷貨,有感覺是了吧?我說過,你全身哪裡最敏感我都清清楚楚,不要和我犟!快說!把那句話說出來,說出來,我就正常操你丫的。」
「這種話我不會的說!死也不說!」
男人哼了一聲,嘴上和手上更加用力了。
女孩立即在床上腿軟站不住,可是腿發軟,只會讓來自身體離下方男人的猥褻更近了。
「嗯啊~嗯嗯……」女孩在床上兩只小腳不停踩踏,想要以此來平衡掉男人舌頭和手指帶來的酥麻快感。
可惜收效甚微,兩條玉白的美腿在床上亂動,只會讓現場的性愛氣氛更熱烈。
男人摳弄了一會蜜穴,口舌吸啜著少女甜美的菊穴,還嫌不過癮,雙手用力扒開她的一對嬌軟臀瓣,露出一段粉嫩的菊花內壁,一口呼上去,用舌尖狂刺她的菊花深處。
「啊!你……不要……到那麼裡面啊!你……不嫌髒的麼……」女孩徹底站不住了,只能斜斜靠在男人身上。
男人幾乎是把臉貼進她的小屁股里,撐住她的體重。
男人不搭話,只是一味賞菊。
「你變態!不要再舔了!嗚嗚~嗯啊~」女孩的聲音里已經帶有哭腔。
剛才在陽台偷聽還能解釋聲音有偏差,現在身處同一個房間,相隔不過3米遠,賈行珍也不能再自欺欺人了,這個聲音,這個背影明明就是林念惜吧!
賈行珍看了看周圍,找尋有沒有趁手的武器。這個時候為了救人打傷強姦犯,應該不會有刑事責任吧?
這麼一想,賈行珍又猶豫起來了,自己能打過崔立昆嗎,如果不能一擊必殺,自己可能會被他反殺,剛才覺得2個自己打不過他還有點樂觀了,近距離看他身形,5個自己都未必能打贏。
而且貿然行事可能還會造成犯罪升級,導致林仙也受到更嚴重的傷害。
話說回來,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林念惜?
還是再觀望一下吧,等確定是她,再動手也不遲……賈行珍自己說服自己。
賈行珍決定繼續躲著偷看。這場面看得他有點口乾舌燥了,他突然意識到,如果這真是林仙,他已經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嘞。
「還不說?」
「不說!我死也不會向你這種人屈服的!」
「哼哼,是不是老子的毒龍鑽舔得你太舒服,捨不得放開了?」
男人把站不穩的女孩平放在床上,69式壓在她身上,把雞巴在她小臉上晃來晃去。
他自己則分開她雙腿,腦袋鑽進去,一條靈活的長舌頭,一會舔她菊門,一會舔她蜜穴,把女孩舔得呻吟不止,穿著性感睡裙的身體在床上像條水蛇扭來扭去。
「都這個姿勢了,還不懂事?」
男人把大雞巴在她臉上拍了拍,意思很明顯了。
女孩無奈,只得張開小嘴含住男人的肉棒,小範圍地搖動脖子,吞弄起來。
男人滿足地拍拍她腰身,自己也專注地開始給她下面兩口小穴來回舔弄。
「點兵點將,點到哪口,就吸哪口。」
女孩被男人猥瑣的玩法,來回口了幾十下,身體扭動得更厲害了,不覺雙腿就纏住男人的脖子。
「你好了沒有……惡心……」
「說過了,你不求老子肏你,今天就沒完。」男人對女孩的調教遠沒有結束,必須把她完全馴服,才能放心讓她出去長期為自己賺錢。
「你……放開我啊……」女孩似乎被弄得有點難受了,語氣也有了變化,似乎有點服軟了。
不過這一切都在林念惜的計劃之中。
之前有一次,崔源夜裡玩弄她,喝多了酒,醉了。
林念惜被他粗魯地內射過後,委屈屈地躺在男人懷裡,裝作很嬌弱地問他:真正的老闆怎樣才能回來。
喝醉的崔源哈哈大笑起來,他得意地說,「他活得太痛苦了,不想回來了。所以才誕生了我。我能肏女人,多開心!尤其是每天能肏你這樣的仙女!讓我存在下去才是合理的。【等哪天我肏女人肏煩了,或許他才能回來繼續體驗人生吧。】」
雖然像是一句酒醉的戲言,但林念惜卻一直深深記在心裡。
她用過去幾次老闆和崔源人格蘇醒的經驗相互驗證:以前每次崔源徹夜招妓,熟睡過後,老闆就會蘇醒。
而老闆在劇烈頭痛後則會變成崔源。
之前一直都保持這個慣例。
是從自己被崔源強暴後,這個慣例開始不成立了。也就是說——變量是自己。
結合崔源說的那句話,是因為自己太年輕漂亮,新鮮感又強,導致崔源對自己欲念太強,才壓制住老闆的蘇醒。
反過來想,如果哪天崔源對自己沒興趣了或者興趣沒那麼大了,老闆就一定能醒過來了!
林念惜大膽地假設了一個他們之間人格替換的公式:
A=【崔立昆存在慾望】-【劇烈頭痛導致意志力損耗】
B=【崔源的存在慾望】+【對女人的強烈性慾】
當A>B時,老闆就會蘇醒,反之,崔源則會一直存在下去。
A似乎已經無法改變了,能改變的只有B,只要能讓崔源的性慾減少,老闆就能回來。如果老闆能回來,事情就有轉機了!
所以問題落實在如何減少這個好色無恥的男人的無邊性慾。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自己毀容,自殘身體,讓崔源對自己沒性趣,但林念惜做不到這樣。
她想到折中的辦法就是每天都不著痕跡地勾引他。
她不會完全迎合男人的要求,但也不會完全拒絕,就是在搖擺之間,用自己對男女之事的理解勾引他,讓他每天都多睡自己幾次。
快速消耗他的性慾。
林念惜堅信,自己就算再漂亮,再美得不可方物,這種事每天都要弄上個五六七八次,即便真是月宮仙子降臨夜夜讓男人摟著睡,這麼搞也得膩了。
即使不膩,身體也會扛不住的,或許會強制讓這個人格下線。
「你別舔了啊……嗯~要被你舔得漏出來了……」林念惜有些夾著說道。
「那你說唄,說~想被我的大雞巴插進來。」
「你變態~我才不會說那種下流話……」被男人生舔了這麼久,林念惜的語氣已經沒那麼硬氣了,變得有點軟軟嗲嗲的。
躲在房門外的賈行珍發覺自己不知道甚麼時候下面已經邦邦硬了,理性的他早就知道那個女人就是林念惜,只是的感性的一面始終不願承認自己心中的女神會和這個粗野的男人在床上調情淫玩。
雖然她嘴上說著不情願,但身體並沒有多少反抗的表現,早已經半推半就地接受這個男人了,這表現再結合他們的對話,說明之前已經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了,居然在自己租給他們的房子里做愛!
林仙有點發情的嗲音一髮聲,簡直把賈行珍放在冰與火之間煎熬活烤,一方面覺得心如刀絞,自己的女神正在被別的男人玩,一方面臥室這等香艷場景,現場AV的模式,林仙的live秀,又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賈行珍還是沒勇氣進入臥室,去看清她的臉,他也沒有膽量和崔立昆這樣的男人發生正面衝突。
說來也諷刺,是自己把林念惜帶到這老公房住下的,當時心裡還美滋滋的。
也是自己把她介紹給崔立昆的,親手送羊入虎口。
最可笑的是,這兩套房子都是自己的!
這場因果完全就是自己主導的。
事實說明清純的月宮女神,並不是高不可攀,她的褲頭也沒那麼緊,男人一扒就能脫。
但凡自己當初沾點痞氣,沒那麼尊重林仙,此刻在床上玩到女神細白身子的男人應該是他才對啊!
賈行珍心頭懊惱無比,終於忍不住把手伸進褲襠里,慰藉跟著自己沒肉吃的小弟弟。
他看著床上風景,快速擼動起來。
男人把林念惜按在床上,分開她雙腿,像只螳螂一樣左右各兩根手指分開她的玉穴,露出一大片粉粉的鮑肉。
男人的舌頭宛如一台盾構機,高頻顫動著鑽入那口粉嫩狹窄的井中,用舌尖快速點刺她的柔嫩陰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別那麼舔啊!嗯嗯嗯~嗯嗯~」林念惜小嘴裡的春音像刺破口的氣球,滋溜滋溜洩漏出來。
「不要弄了,你這樣舔,我很快就要……」林念惜反復夾弄一雙玉腿,有點欲求不滿地抱怨起來。
「很快就要怎麼了?」崔源繼續舔她,淫笑道,「你也知道,用舌頭刺出來的高潮肯定不如雞巴插出來的爽吧?那你說啊,只要說出來,老子立即就讓你爽。」
「說甚麼……嗯~嗯~」
「別裝傻了。說~想被老子的大雞巴插進來!」
「你有病……嗯~嗯啊~你……你想插就插吧……嗯嗯~非要我說出來做甚麼……」林念惜的聲音變小了。
「哼~小騷屄,今天還跟你槓上了!」
崔源把她的蜜井扒開到最大,整張臉埋下,一舌頭探下去,用力刮過G點再出來卷弄陰蒂,以此反復。
這段日子調教以來,崔源的口交技術精進不少,也知道怎麼舔弄,這小妮子會受不住。
這招一出,她肯定服軟,屢試不爽。
「嗯嗯啊啊啊!」林念惜雙手去推男人的頭,兩腿夾緊。這招她真的受不了,不管有沒有在演戲,這招一弄,她2分鐘就能高潮。
「你別弄了啊,這樣子,真的要……」
「那你說!」
「我、我想你插進來……行了吧!臭流氓!」
「按我說的念,一個字也不能改。說~我想被崔大神的大雞巴狠狠插進昔昔的騷穴里。快說~」
「嗯嗯~嗯嗯~你……你……這……我說不出口……」
「不說?那就把你舔出來!今天不說,不會放你下床的!」
「嗯嗯嗯~嗯呃~嗯嗯啊!我說,我說……你別舔了啊……」
「我想……被崔大神的大雞巴狠狠插進昔昔的騷穴里……」林念惜聲若蚊蠅。
「大聲點,老子聽不見!」
「我想被崔大神的大雞巴狠狠插進昔昔的騷穴里!」林念惜終於喊了出來。
「早說不就完事了麼!大神收到你的申請了!」
崔源終於放開她下體,嘴裡吐了幾下,把舌頭上的陰毛吐出來,跪在床上調整位置。
男人捧起林念惜細白的雙腿,用飢渴已久的龜頭點了點少女的濕漉漉的玉門。
「嗯~~」
「想死老子這寶貝了吧。」
林念惜眼神迷離地看了他一眼,清純幽怨中竟然還帶著一點期許和魅惑。崔源可太吃這種小眼神了。
下一秒,崔源就頂弄腰臀,把雞巴一插到底。
「嗯啊!」林念惜第一次舒暢地喊了出來。
「嘿嘿,舒服了吧?操~你這小騷逼,天天操都操不膩!真雞巴爽死了!」
男人架起少女的雙腿,開始了常規輸出。
躲在房門外的賈行珍,整張臉像是被膠水塑型了,嘴巴微張,雙眼死死盯著床的方向,他的雞巴都掏出來,像有指南針指引一樣,龜頭就對著女孩蜜穴的位置,瘋狂擼動。
床上的林念惜身體被男人架弄起來,快速抽插,沒一會功夫,女孩就被肏得全身癱軟,臉面泛紅,春音疊出。
「嗯~嗯嗯~嗯嗯……」
「小騷屄,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嗯嗯~嗯嗯~好舒服?……,嗯嗯~」
「下次讓你做甚麼,你就乖乖照做,聽懂了麼?」
「嗯~嗯嗯~聽懂了~嗯啊~嗯哦~?」
「那再說一次,想被老子的大雞巴肏爛。」
「嗯嗯~嗯嗯……昔昔……想被你的大雞巴肏爛~嗯啊~嗯嗯~」
「哼~這就對了!以後少犯矯情!」
崔源得意地笑了,賞了她三下貫穿式的頂宮深肏!
「嗯啊~嗯嗯嗯~好深啊~啊~好舒服!嗯嗯啊~?」
這妞已經調教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後一步,把她菊花第一次也拿到手,就可以放心賣出去給那些傻燈老闆玩了。
把不諳世事,純潔無垢的清麗少女肏成自己的專屬淫娃,然後還能用她來大把賺鈔票,這個過程何其美妙!
崔源進入大極樂。
躲外面的賈行珍更加煎熬,心痛,但雞巴在爽,雞巴雖然爽還是抵不過心痛,憂傷的感覺。
一種頂禮膜拜後的幻滅感,一切都沒了實感,只剩下空虛的肉慾,一旦這股肉慾釋放出去,內心的空蕩一定會更甚吧!
但是已經停不下來了。
早知道高潔的林仙這麼容易就能搞上床,他也想嘗嘗林仙這樣完美玉女肉洞的滋味啊!
賈行珍嘔心瀝血般擼這一管。
尷尬的是,裡面的男人插真穴玩真人,都還游刃有餘,至今還在快速抽插。自己躲在外面邊緣OB,卻已經出貨了。
射出來那一刻,賈行珍趕緊躲閃身位,不讓精液射到臥室地板上,而是射到一旁的置物架上。
射精那一刻並沒有多少爽感,果然只有無盡的空虛。
賈行珍面色黯淡下來,他找了紙巾把自己的精液擦拭乾淨,然後坐在外面,看著微微晃動的門簾,默默聽著房間里男歡女愛的聲響。
懦弱的人永遠懦弱。
聽到男人比自己晚了十分鐘才射精,還能把林仙插得鶯啼燕語,賈行珍知道自己睡不到林念惜是必然的。
這個男人肯定有種讓女人嘗過一次就難忘的床上功夫。
就好比現在,他內心依然有著激蕩的余韻,心癢難耐,但雞巴短時間里是抬不了頭了,別說自己用手,就是林仙脫光了躺在面前,他可能都硬不起來。
臥室里暫且收兵的那對男女,輕聲交流了幾句,像是情侶完事後的甜言蜜語。
賈行珍害怕老崔出來廚房拿吃的,想想還是離開算了,但又捨不得離開林仙的香艷live,說不定一會還能聽著她的叫床聲再擼一管呢。
沒過2分鐘,臥室里又開始了新的騷動。賈行珍趕緊坐直了身體,但他的雞巴還未恢復。難道老崔又已經行了?這麼強?
「嗯~你別老摸那裡啊……」
「不對,你要做甚麼……」
「怎麼了,剛才給你舔菊花這麼久,你也很舒服嘛,讓我走下後門就不行了?」
「不行!你神經病啊!這裡絕對不行!嗯~放開我……」
「剛剛還說,以後都要聽我的,怎麼又開始矯情了?」
「不對,這裡不行啊!」
「小妮子,你全身上下只剩下這個洞我還沒玩過,給老子玩玩,你就徹底屬於我了,你也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的。」
「不行!你別……求求你,只有這裡,不可以的……」
賈行珍竪起耳朵,聽房間里的對話,老崔這個變態似乎要玩林仙的菊門……這……好刺激啊!
賈行珍疲軟的肉棒竟然又有重新竪起的趨勢。
「不要……不要啊!啊!!!」隨著房間里林念惜一聲慘厲的尖叫,賈行珍知道林仙身上最後一處原始森林也被男人開發了。
他自己的肉棒徹底重新硬起來。
「好痛!!!」林仙帶著哭腔的聲音在小小的房間里回蕩。
「真他媽緊啊!看來要用點油才能完全進去。」
「你拔出來啊,太痛了!」
賈行珍站起身,小步走回到門簾後,還是漏出一隻眼睛窺視臥室里的情形。
只見男人把林念惜抱在身上,碩大的肉棒已經插入她嬌嫩的菊穴里,但只勉強進了一小半。
此刻兩人都側對著臥室門,這角度很容易發現自己,賈行珍便不敢再看,只能躲回到牆後。
腦子里想象剛才的畫面,林仙穿著雪白的透明睡裙,白花花的大腿,男人的一隻大手在揉搓她的乳房,一隻手拿著潤滑油瓶子在給她兩個穴里加油。
話說回來,老崔的雞巴可真夠大的,至少比賈行珍的長了5釐米,粗了2圈。
這種誇張的肉根尺度,連清冷的月宮仙子被弄上床也會瞬間淪陷麼……
賈行珍不敢再露臉偷看,只能躲在牆後聽著他們的聲音擼管。
「加了油,果然好進多了!這朵處女雛菊可真雞巴緊!剛才一下子吸得我差點繳槍了,喔……喔!好了,全進來了!嘿嘿~這下,小妞,你全身的洞老子都開發過了!」
「啊~流氓!你快拔出去啊……太痛了啊……」林念惜壓抑著憤恨,苦苦哀求著。
「忍著點,馬上就能適應了。肛交很爽的,別有風味,多試幾次,你以後就欲罷不能了。」
崔源丟開潤滑油,一隻手伸進她睡裙里兜住她的奶子,一隻手用中間三根手指插進她蜜穴里,摳弄蜜水。
他的肉棒已經插進菊門,依靠潤滑油開始緩慢抽插少女的谷道。
「啊~!啊~!好痛啊~你不要再動了啊……」林念惜臉上一副哀默心死的表情。
「馬上就會舒服了。」
「拔出去啊……要壞掉了……」林念惜流下眼淚,徬彿一件被玩壞的玩具,被男人緊緊抱在雙腿上,無情地抽插她身體最私密最骯髒的部位。
「嘿嘿,有感覺吧?你的騷花穴已經在吞我的手指了,騷貨,已經嘗出味了是吧!菊花裡很敏感的,只要適應老子的尺寸,馬上就能讓你嗨翻天!以後天天都要纏著老子插你屁眼了。」
「不可能……求求你……拔出去啊,嗯啊~嗯哦~嗯啊!……」
「說~想被崔大神插爛屁眼!」
「我不說……你去死~嗯啊~嗯啊!」
賈行珍躲在牆後,想象著臥室的男女交媾的畫面,以及在男人不斷施壓下,林仙再次逐漸軟化的語氣,這些內容都能讓他加速擼管。
這一天下午,崔源把林念惜玩足了2場足球比賽的時間,首度三洞齊開,射了6次,讓她高潮了11次。
賈行珍也破天荒生擼了4回,回家的時候腿都軟了,心也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