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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晚安

bigfei · 綠是一首慢歌 · 本章第 1 / 2 頁

李宛央親密地輓著宿曉羽的手,在H城最有名的奢侈品商城裡大採購。

宿曉羽戴著墨鏡和帽子,手裡提著大包小包,幾乎全是李宛央為他買的奢侈品。

宿曉羽現在不缺錢了,想要的東西幾乎都能買。

但陪這位影視娛樂圈新晉大小姐來奢侈品集散中心轉一圈,臉不紅心不跳地消費一次,才知道別人繼承到的財富是自己一輩子也無法接近的數字。

「央央,別這樣,我們先回去吧。被人拍到不太好。」

「不要!我今天特別高興,就想給男朋友消費。拍到就拍到,怕甚麼,你不喜歡的話,我也能幫你把新聞壓下去,我家就是做這個的。嘻嘻。」

「你已經買了很多了,我甚麼都不缺。」

「再給你定制幾套西裝吧。那家意大利品牌的裁縫我接觸過,手藝很棒。」

在定制西裝店裡折騰了一小時,兩人才出來。

「有點餓了。換你請我吃飯了!我今天突然想吃泰國菜。」李宛央撒嬌道,她交往過很多男友,還是知道怎麼給不如自己錢多的男友留面子,保持精神上的假平衡。

「好啊,我們走吧。」宿曉羽一時有些恍惚。

泰國菜……他依稀記得,當初自己和沈青橙彭岳來就是在一家泰國菜餐館裡定下組成樂隊的夢想。時過境遷,樂隊成了,人卻散了。

宿曉羽覺得,人生好像一場等價交換的巫術,想要達成一個大目標,就要獻祭出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林念惜早已經離開人世,沈青橙也不在自己身邊。

現在就是自己想要的日子麼?

如果能選,他絕對不會這麼交換。

如今吃的高檔泰國餐廳比當初在學校附近那家貴了十幾倍,裝潢和服務也不可同日而語,食材和口味確實要好一些,但遠不至於到十倍溢價。

更關鍵在於,一起吃飯的人不一樣了。

宿曉羽看著對面的李宛央,她一直滔滔不絕說話,望過來殷殷目光中有藏不住的笑意。

這姑娘也挺美的,好像也是真心喜歡自己,她很有錢,也有資源,和她在一起,自己以後的人生應該會很輕鬆吧。

但為甚麼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那天宿曉羽醒來,發現自己光著身子抱著同樣光溜溜的李宛央,怎麼就稀裡糊塗上了人家姑娘的床,發生甚麼了?

李宛央沒多說甚麼,只說昨晚兩人都喝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她不需要他負責。

她可以當做甚麼都沒發生,他們以後繼續做朋友。

同時李宛央也強調,她不後悔,還很欣喜,請宿曉羽明確知道這一點:她愛他,會一如既往支持他和樂隊,包括動用一切資源幫他追查318的舊案。

宿曉羽沒有說話,他想要下床穿衣服,先逃離這裡。

李宛央輕輕拉住了他的手。

宿曉羽回頭看到女孩眼中漾起一片在雪霧裡的朦朧淚光,這委屈隱忍的小眼神有點像念惜,昨晚好像也是因為有一剎那把她當成了林念惜,才會……

除了宿醉的頭痛,宿曉羽更覺得心中悶悶的,昨晚應該是有一件很不舒服的事,他才會那樣喝酒。

這件事到此時還在心頭憋悶,讓他呼吸不暢。

是甚麼事?

猛然間,他想起來了,寧可永遠想不起來!昨晚平板上看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沈青橙和劉子聰……她居然成了劉子聰的女朋友!

這一剎那,宿曉羽真覺得自己是穿越到了甚麼奇異平行宇宙,沈青橙都能和劉子聰走到一起了,那自己和李宛央上床也合情合理吧。

李宛央很會抓機會,在宿曉羽愣神心碎的這會功夫,把他重新推倒在床上。

女人爬上來,盈盈一笑,低頭就叼住那根尚未立起的肉棒,感受它在自己嘴裡慢慢變硬的過程。

宿曉羽攥緊床單,眉關緊鎖,有點不習慣這麼主動的女人。

即便是老闆季嵐這樣的女強人,上床時,她也有傳統女性的矜持和保守,會嬌羞會不好意思。

可能是時代在改變,新一代的姑娘更會主動追求自己的愛情,在床事上更開放了?

被李宛央口了十幾下後,宿曉羽也放棄陷入到那窩囊的憂愁煩惱中,隨便她和誰在一起吧!

自己難道還會缺女朋友麼,既然你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

男歡女愛,及時行樂,有何不可!

宿曉羽從女孩嘴裡抽出肉棒,他翻個身,把李宛央壓到身下,開始掌握交合的主動權。他的個性從來不喜歡被動。

「曉羽~?」李宛央驚喜地叫起來。

「別說話!」宿曉羽強橫地開始操她。他現在只想壓住女人讓自己快活一些。

「你說句話啊~寶貝。」劉子聰厚顏無恥地說道。

「滾開!」沈青橙不看他的眼睛,扭頭望向窗外的天空,看來今天也是個陰天。

這裡是別墅的三樓,劉子聰的臥室。

劉子聰昨晚設計支開老爹,偷進他二樓書房,奸到了橙皇還覺得不過癮,居然把被乾到脫力,半昏迷狀態的沈青橙抱回了自己臥室。

還是在自己房間,自己的床上玩心儀的美女最舒服。

從昨晚劉子聰斷斷續續到現在,乾了沈青橙八次,都有點脫力了,還捨不得從她身上下來。

難得下床喝杯水,撒泡尿,只要看到她的嬌柔玉體躺在床上,他的雞巴就會不自覺再次45度斜向上翹立,就忍不住重新上床,繼續不眠不休地乾她。

劉子聰嘿嘿一笑,捧著沈青橙的無雙美腿,陶醉一般美美地抽插起來。

「噢~到底是大名鼎鼎的橙皇,玩了一宿都還想玩。鮮嫩的果子,水就是多,怎麼榨都有,肯定是我先被你榨乾。」

「像你這種人,也只能欺負女生了。」

「呦,現在把自己定義成小女生啦,之前你不是很牛逼的嗎?我親愛的橙皇~。」劉子聰深深淺淺,連插了她十數下。

「嗯~嗯……」沈青橙還是忍不住叫出聲出來。

她只能把頭扭得更偏,掩耳盜鈴般看向窗外的天空。

哪怕外面陰霾的天空下一隻鳥兒都不曾飛過,總比看著劉子聰這張惡心的豬臉要好。

從昨晚到現在,她已經被這個男人玩出高潮無數次了……

雖然心底對劉子聰的厭惡【應該】沒有消失一分一毫,身體收穫的快感卻是實實在在的。

劉子聰固然無恥又下作,但單論做愛這件事本身,這個傻逼兒子至少比硬不起來、還要強行玩弄女性的變態老子強。

「我能感覺到,我們的下面越來越契合了,以我的經驗來看,小橙子,你好像——還沒怎麼被男人操過啊?沒有男人一晚上乾過你這麼多次吧?」

沈青橙沒有回答。

劉子聰捧起她腰肢,繼續肆虐她的蜜穴,自說自話著,「我真後悔,那次就該狠下心,把你帶回家先破了,讓你過上好日子,也不會讓你這麼辛苦了。你說你,好好一個女孩子,為甚麼要跑來被我老頭子玩啊?是缺錢嗎?還是要辦事?有甚麼難處,你找我啊!找那廢物老頭子做甚麼!暴殄天物!」劉子聰有些動情地說道。

「劉子聰,你真可悲……」千言萬語,沈青橙總結了這麼一句話評價劉子聰。

「隨便你怎麼說,小橙子,我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在你心裡,我哪哪都比不上那個宿曉羽。來~和我說說他到底哪裡好,除了空有副好皮囊以外。」

「你也配和他比?還除了……那你除了投胎成有錢人,整天開著你的破車在學校追女生,你有甚麼本事?」

「我有讓你舒服一整晚的本事!別的事先不說,至少在床上乾女人,是我的領域,昨晚到現在你應該已經體驗過很多次了,小橙子,像你這樣誠實的人,你該不會否認,你被我乾得很舒服吧?」

「呵!你們兩父子都只能活在虛假的自我幻想中,靠猥瑣的藥物玩弄女人的身體,還要自我感覺良好。你爸爸下面硬不起來,而你,更慘,精神上硬不起來。」沈青橙忍不住轉過頭,狠狠瞪視劉子聰。

「哈哈。嘴毒對我來說沒用的。因為你下面的小嘴很甜。我在吃得很開心哦,小橙子~」

劉子聰撐住她腰肢,加速進了數下。沈青橙立即神色一變,強忍著咬住嘴唇不叫出來。

「看到沒,硬雞巴能改變女人的情緒,我可肏過太多自以為是,清純又高傲的所謂校花了,只要下面一舒服,她們對男人就恨不起來了,再給點好處,早晚都會服軟。乖乖分開雙腿被我上。你也不例外的,橙皇。別老覺得自己有多特別。你也只是長著一顆嫩穴,整天想著被男人操的女人而已。」

沈青橙不搭話。

「我說~宿曉羽從來沒操過你一晚上吧,我打賭他從來沒讓你這麼舒服過,才讓你脾氣這麼大。是不是?回答我!來啊,繼續貶低我啊,說出來啊,宿曉羽那軟貨有讓你在床上這麼爽過嗎?」

這句話戳中了沈青橙的軟肋,事實上,宿曉羽在床上是甚麼表現,她壓根不知道。

曉羽應該和林念惜睡過……這也是沈青橙一直耿耿於懷的一點。

自己終究是輸給了林念惜這個後來者。

這份失敗感會永遠伴隨著她的餘生。

「如果男人愛你,他一定會在床事上表現出來。橙子,宿曉羽肯定不如我這麼愛你,你——感受到我的熱情了嗎?」

劉子聰故意把肉棒停在她的蜜穴里,靜待幾秒,彼此感受著性器上血管的輕微脈搏。然後男人又開始快速抽插起來。

「嗯~嗯嗯~嗯嗯嗯~」沈青橙急忙捂住嘴,不想讓男人聽到自己猝不及防的春意呻吟。

「我知道的,小騷橙子,再多乾你幾次,你就會愛上我了,嘿嘿。我親愛的橙皇,真的很期待那一天呢。」

「你覺得……嗯嗯~嗯嗯嗯……會有這種可能嗎?嗯~嗯啊~!」

兩人正在床上鬧得歡騰,劉子聰臥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別煩我,沒見我正在忙麼!滾出去!」劉子聰頭也不回,來者不是那兩個拍馬屁的跟班,就是哪個不長眼的清潔阿姨闖進來了。

他剛把橙皇玩出點感覺,正加速品嘗她的嫩與傲呢。

「小兔崽子,你反了天了!」

一個恐怖的聲音在劉子聰身後響起。

劉子聰回頭看去,正是他老爹劉富輝怒氣沖沖站在房間門口!一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操,你怎麼進來了!」

劉子聰趕緊撤了一根毛巾下床,裹住挺立的下半身。

沈青橙也在床上用被單蓋住身體。被這對奇葩父子聚齊圍觀,會是她一輩子也忘不掉的噩夢。

劉富輝衝進房間,先看看自己兒子,毛巾下面勃起的肉棒還凸出著。

再看看床上的沈青橙,面色潮紅,一臉嬌羞與迷離,顯然正被男人乾到高潮中繼。

他媽的,這逆子居然敢碰自己看中的女人!關鍵他還能享受自己享受不到的快樂!

劉富輝隨手拿起房間桌上的水杯就往劉子聰頭上砸過去。

水杯砸偏了!劉富輝抄起一把鋁制鍵盤,就往兒子臉上呼過去!

鋁制鍵盤可有幾公斤的重量,劉富輝雙手牢牢握住,狠狠打中劉子聰好幾下。

劉子聰剛開始還只是躲了幾下,但有一下被鍵盤掃中嘴部,頓時痛到不行,血瞬間就灑出來了,嘴裡有顆牙齒還鬆動了。

「操!老東西,有完沒完!」

劉子聰奪下鍵盤,用力推了老頭一把。劉富輝摔倒在地上。

「你敢碰我的女人?」

「我先認識她的!再說了,你他媽都硬不起來,裝甚麼硬漢啊!」劉子聰口不擇言地回擊。

這種話對男人的殺傷力永遠是最大的,還在一個美女面前。

「……你這個逆子!逆子!!!看老子今天不宰了你!」劉富輝氣得破口大罵,他顫巍巍站起來,搶了床邊用來拍攝的三腳架,掄起來就要滅了劉子聰。

看到相機落在地上,摔成幾塊,沈青橙這才發現劉子聰居然還在拍攝他們剛才做愛的畫面!

劉富輝把一支三腳架像青龍偃月刀一樣掄起來,就要活劈了劉子聰!

劉子聰趕緊閃開。

重重的三腳架砸在大理石地板上,都冒出火星來。劉富輝還要掄第二下,但太重了,他掄不動了,只能權且放下,恢復體力。

劉富輝喘著粗氣,站都站不穩了,老男人靠著床邊慢慢坐下。他指著劉子聰,「你這個逆畜!你這個……」

劉富輝指著兒子,想罵卻罵不出來,嘴裡開始說著旁人聽不懂的字句。

他嘴角慢慢歪了,整張臉側過來,用一側眼睛瞪著劉子聰,口水開始流淌下來。

「劉子聰!你爸情況不太對……」沈青橙有過照顧母親的經驗,她知道一些老年人常見病症的情況。

劉富輝此刻的表現,很可能是驟然極端憤怒後導致的腦出血。

「我操……」劉子聰是沒有快速應對能力的,面對突發事態只會一句我操加發愣。

他看著坐在地上,已經開始偏癱的老父親,不知所措,腦中似有千百個想法,但其實只是一片空白。

「要立即送醫院的!」沈青橙下床,光著身子撿起一件劉子聰襯衫穿上,她對劉子聰吼道,「快點叫人啊!還愣著幹甚麼!你要看著你爸死麼!」

劉子聰這才反應過來,跑出房間去叫人。

大管家指揮傭人們把老爺運到別墅樓下,立即開車送往就近醫院。

劉子聰也必須要跟去,大家族場面上的事,他這個兒子必須要到場的。

「橙皇,我們之間還沒完,等這件事結束,我會來找你的。」劉子聰匆匆離開。

沈青橙則去衝了個澡,換回自己衣服,把摔爛的相機里存儲卡取出來帶走了。

隨著劉富輝的發病送醫,這段噩夢應該結束了吧……

一周後,沈青橙在一則財經新聞上看到了劉富輝的後續:

國內地產巨頭富輝集團創始人、董事會主席劉富輝於近日內突發急性中風。

據悉目前未脫離生命危險,仍處於昏迷狀態,還在接受治療。

消息於早盤前經市場傳聞發酵後,迅速引發資本市場劇烈震蕩,富輝集團上市公司股價大幅下挫,開盤跌幅便達6.5%,市場對該企業核心人物健康狀況的高度敏感,密切關注後續情況。

沈青橙看了一些網上的討論,說是這種腦內大出血,就算能撿回一條命,以後也基本是半個廢人了,能不能恢復意識還兩說,反正大概率要躺著過完下半輩子了。

沈青橙自然對這個男人沒有好感,也清楚知道他是個可悲的變態,不過畢竟是他出手幫忙救了曉羽一條命,沈青橙還是希望他能康復吧。

即便再怎麼有錢有勢,也逃不過生老病死的大規則。

連自己甚至都是劉富輝因果里的重要推手。

如果他沒撞見劉子聰和自己,應該不會那麼暴怒吧……

沈青橙有些感慨,人的命運真的不可捉摸,就像她自己,清清白白一個女孩,就這麼上了劉家父子的床,這件事她還沒想好怎麼和曉羽說。

沈青橙做事不喜歡遮遮掩掩,可這種事是個男人應該都接受不了吧,告訴他,以後在心裡永遠一疙瘩,該瞞還是要瞞一下麼?

可自己都不是處了,以後要怎麼面對曉羽,要怎麼解釋?

說到失去第一次的疑雲,李宛央那次刻意帶自己去養生館,自己昏睡後醒來還看到那個色狼攝影師,這應該是設計好的陷阱。

李宛央這個人,沈青橙一直就感覺她不對勁。

這些破事,想起來就煩躁!

前幾天樂隊合練,沈青橙遇到宿曉羽,他有點萎靡不振,和自己說話的語氣和表情也怪怪的,像是憋著甚麼話沒說,這讓她有點惱火。

自己為了他已經付出一個女孩的所有了,這狗傢伙根本不懂!

話說回來,自打林念惜跳海後,她和曉羽就再也回不到當初親密無間的狀態了。

他們之間好像總是隔著一層若有似無得保鮮膜。

本以為時間能抹平創傷,可隨著時間推移,事情反而向著更加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如果可以選,沈青橙寧可當初不組建樂隊,也不再追查318案,或許她和曉羽就能平平淡淡地戀愛結婚生子。

或許人生還是會有很多煩惱,但總比現在要好吧。

劉子聰打來電話。沈青橙直接按掉了。

劉子聰接著打,連打了56個。拉黑也沒用,這傢伙有很多號碼,換著打過來,沈青橙不厭其煩,還是接起來了,這個男人煩死了!

「甚麼事?」

「小橙子,我想你了~」男人的聲音一日既往地惡心,他自以為多情的聲線讓她想起一些想要永遠忘掉的不堪記憶。

「滾遠點,有屁就放!」

「別這麼無情嘛,我們之前不是度過了幸福的一天一夜嗎?你難道不懷念?橙子,我們已經是情人了哦。」

「我要掛了。傻逼!」

「等等~等等!」劉子聰喊道,「今天沒有惡意,就是想表達謝意,那天多虧你冷靜,我爸送醫及時才能撿回一條命。我就是想說這個事。謝謝你,橙皇。」

「沒必要謝我,我沒做甚麼。掛了,以後別再打來了。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

「等一下~等一下嘛!橙皇,別急啊,我還沒說完呢!」劉子聰一如既往像塊狗皮膏藥,甩也甩不掉。

「我整理我老頭的書桌時,在他抽屜發現了一份契約。上面有你的簽名。契約寫明你竟然要陪他一個月?橙子啊橙子……」

「劉子聰你甚麼意思?你不會以為你能用這份契約來要挾我吧?你可真是你爸的好兒子。」沈青橙譏諷道。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問問,你遇到甚麼難處了,要和老頭子簽這種契約,我可以幫你的。」

「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你爸都這樣了,你還有閒心搞這些事。」

「因為我一直喜歡你啊,橙皇,我品出味了,你和別的姑娘確實不一樣。」

「行了,別肉麻了。我不喜歡你。」

「小橙子,出來見一面怎麼樣,我把這份契約還給你。」

沈青橙心念一動,如果能拿回來。以後就不用再擔驚受怕了,契約上還剩20天呢,萬一劉富輝醒過來,以後還要繼續折磨自己那可太痛苦了。

「這份契約是我和你爸的事,你繼承不了,也無權把它作廢。我不喜歡耍賴,也不喜歡做無用功。」

「嘿嘿,橙皇,你還不知道吧,幾家大醫院都判斷我老頭子大概率是醒不過來了,現在集團公司的決策權已經在我手上,我的律師已經在申請他的遺囑即刻生效了。也就是說,這份契約會在我手上,我有權處理它。」

「你說這麼多,不會覺得憑那張紙我還會陪你睡吧?劉子聰,你怎麼永遠那麼幼稚啊。」

「不,我就是想約你吃頓飯,感謝你,同時把【契約】還給你。」

「你會這麼好心?我怎麼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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