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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辱橙

bigfei · 綠是一首慢歌 · 本章第 2 / 2 頁

給這倆傻逼玩小沈,他都覺得心痛。

玫瑰插在牛糞上,這倆貨連牛糞都不如。

陳頌德對兩人低聲說道,「別說廢話。我們約好的時間還沒到!」

「你他媽誰啊?」阿龍歪著頭斜眼罵,他低頭,看到浴巾下陳頌德的雞巴還生生翹著,「臥槽~你他媽不是個變態吧!」

「你說話小聲點!」陳頌德尷尬地整理浴巾位置,說道,「你別管我是誰,是劉堂主讓你們來的對吧?」

「那沒錯了。說是有好事等著我們?能財色兼收!」爛角這個樂觀派歪著眉毛連連搓手。

「對,沒錯!但時間還沒到。這樣~你們先去隔壁,按計劃行事,過十分鐘再來這邊。能明白麼?」陳頌德有點擔心這兩人的智商,難怪這歲數了還是幫派小雜碎,連個小幹部都沒混上。

「沒問題,放心啦,小事一樁,不就是偽裝成入室搶劫然後強姦嗎。只要妞正點,屄上沒綠斑,能下得去屌,咱們哥倆肯定幫你整得明明白白!」爛角眨眨眼睛,手指比個ok。

陳頌德打開房門,引著兩人去隔壁。他說道,「演得像一點,十分鐘後再回來!」

看兩人進到隔壁做深度spa的房間,裡面的女技師尖叫著跑出來。陳頌德也趕緊回到按摩房間。心心念念的小沈還光著身子在等著他肏呢。

他的時間不多了。只能爭分奪秒地乾她了,被秒也沒辦法了!

陳頌德回到床邊,操!被那兩個傻子一打攪,雞巴都軟了半圈了!

小沈躺在床上玉體橫陳,性感迷人的睡姿依舊,萬幸,她並沒有醒來,陳頌德摸摸她的腳踝,把她的一隻小腳丫揉在手心裡搓,肉棒立即又最高角度抬頭了。

這種姑娘對中年男人就是件大殺器,可以讓男人重裝系統,一秒重啓。

陳頌德平時在家裡過夫妻生活,十次有五次硬不起來,天天被老婆指著鼻子罵是個廢物,被外面的小狐狸精掏空身子。

他確實抬不起頭,也有點愧疚感。

可是小沈的存在證明瞭陳頌德還有一戰之力,既滿足了男人的慾望,還給男人增添了自信,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不喜歡。

陳頌德摘掉浴巾,手腳並用,火速爬上按摩床。

事已至此,沒甚麼好多說的,直接插進去,開動高速爽乾模式就行了。

陳頌德把雞巴重新懟上蜜壺口,正要發力,他感覺沈青橙身體好像動了一下,他下意識抬頭一看。

只見在昏黃燈光中,沈青橙一雙俏目正如同綠寶石的貓眼睛盯著自己,瞳孔中散出星星般的光澤,真美的一雙眼睛啊~陳頌德發自內心的感嘆著。

但他還沒意識到……

下一秒沈青橙的膝蓋就頂在他的雞巴上。雞巴再硬,也硬不過膝蓋骨。

「喔……」陳頌德像中彈一樣摔下床去,捂住襠部慘叫起來,在地上滾了幾圈。

沈青橙跳下床,發現自己竟然全裸著,而眼前這個男人似乎就是去年那個陳姓色狼攝影師!

她裸身撿起浴袍,快速披上,對著男人喊道,「你對我做了甚麼?」

說話間,她感覺自己嘴裡有異物,用手一拉,居然從舌頭下面拉出一根捲曲的黑色毛髮!

嗓子眼裡也一陣發腥。

沈青橙頓時比吃了蒼蠅還惡心,差點就反胃嘔出來了。

她飛上去一腳狠狠踢在陳頌德門面上。

「你對我做了甚麼!」蘇醒的校花在怒號著,用盡全力蹦了男人一腳,踢得她自己大腳拇指都生痛!

陳頌德嘴裡吐出一口血水,不覺求饒道,「還沒有……我甚麼都沒做啊……」

這妞好殘暴啊,打起人來都不像女人了。

臉上的痛感姑且不說,陳頌德左邊的蛋蛋還在撕裂痙攣著,好擔心真被她踢成個廢人了。

這事都沒地兒申訴,報警都是自己理虧。

沈青橙搞不清甚麼狀況,自己明明和朋友來按摩的,為甚麼陳頌德會在這裡?那李宛央呢?

這時兩人才注意到,隔壁房間傳來李宛央尖利的聲音,「不對!你們知道我是誰麼!你們搞錯……」

話沒說完,隔壁的聲音就中斷了。

隔壁演得那麼逼真呢?

自己這邊還沒吃上啊!

都怪那兩個傻逼,沒有時間觀念,來早了15分鐘!

本來計劃那麼完美的!

要不是蛋蛋巨疼,陳頌德真想親自去隔壁抽那兩傻子一頓。

劉知非這派的甚麼低智商混混過來辦事啊!

天龍幫真的不行了,江河日下。

隔壁斷斷續續傳來李宛央的呼救聲和男人的淫笑嬉戲。

沈青橙把浴袍扎緊,順手抄起一根按摩經絡的木棒,開門就衝了出去。

事情怎麼發展成這樣子了?

陳頌德腦袋都發暈了,他勉強爬起來,身體歪著一側走路,盡量不讓受傷的蛋蛋受力,他跌跌撞撞趕緊跟了過去。

直覺上,要完蛋了!

他跟著沈青橙身後來到隔壁的水療室。

打開門,看到房間里的情況,陳頌德簡直要撅倒。果然完了!這下徹徹底底完犢子了!

在做水療的圓形浴缸里,天龍幫那兩個傻逼混混,一前一後,一個站在浴缸里,一個在浴缸外。

而【巨星傳媒】小公主,馬上就要正式繼承公司,這次辱橙事件的策劃人李宛央,被剝光了衣服,正在被兩個混混前後夾擊。

【冷面嗆聲王】阿龍在後面肏她的小屄,【樂天派話癆】爛角則在前面肏她的小嘴兒。

兩人玩得不亦樂乎。

真別說,這妞顏值和身材遠遠超乎他們的想象。

接到這任務真賺了,說明劉知非心裡還是有他們的!

以後要跟著他好好乾!

「我操……」陳頌德眼前一黑,連蛋蛋都感覺不到痛了,他感覺人生到此為止了。

受辱的李宛央驚恐地看到房門打開,完整無缺的沈青橙提著棍子衝了進來。這……怎麼和計劃正好相反?

沈青橙一棒子重重打在李宛央身後正在快樂輸出阿龍的額頭上,把他敲得頭破血流,懵逼3秒,搞不清狀況。

「你他媽誰啊……哇啊!」爛角還來不及抽出雞巴,也被沈青橙一記按摩棒打飛了一顆大門牙,倒在地上嗷嗷亂叫。

「央央,別怕,我來了!」沈青橙揮舞著按摩棒,警惕著被打倒的兩個男人和身後的陳頌德。「手機在哪,我要報警!」

光著屁股,一身淤青,李宛央從浴缸爬出來,去找浴巾遮擋身體同時,心中的恨,千言萬語匯成一句最簡單的話:「我操你媽!陳頌德!」

「我操你媽!」頭上流血的阿龍,捂著腦袋站起來,搖搖晃晃對著沈青橙就要撲過去!

「我也操你(們)媽……」陳頌德苦著臉,有氣無力地喊道。

縷縷香薰升起的水療室,幾個人各肏各媽,頓時亂作一團。

眼看阿龍就要撲向沈青橙,兩人要廝打起來,陳頌德連忙衝過去擋住他,「停~停了,今晚結束了!結束了!」

「老子都挨打了,你雞巴算甚麼東西,你說結束就結束?起開!」阿龍用力揍了陳頌德一拳!

而沈青橙已經找到李宛央的手機,就要撥通110。雖然她很討厭條子,但這種緊急情況只能先報警。李宛央都被對方強姦了!

「別報警!青橙,千萬別報警……」李宛央簡直在求她了,望著她苦苦地搖頭。

這事無論如何不能曝光。

自己被兩個混混強姦已是巨大醜聞,而整件事是自己策劃的,更是個天大的笑話,如今的輿論發酵速度,搞不好連爸爸留下的巨星傳媒都會快速完蛋的,更不能被宿曉羽知道自己這麼弄巧成拙的糗事。

沈青橙是膽大心細的女孩,能體會李宛央作為被強暴受害者的顧慮。她放下手機,但還停留在撥出界面。

陳頌德捂著被揍的臉頰,「沒事了,沒事了,大家有話好商量!都別急。可能是誤會。」

爛角從地上起來,用疑惑的眼色看著陳頌德,「不是~哥們,我有點搞不懂了,咱現在是在演……還是換(劇本)了?」

陳頌德沒讓這蠢人把劇本兩個字說出來,他無法相信人真能蠢到這個地步。

陳頌德狂踩地板,絕望嘶吼著:「我演你媽!你他媽上過小學麼,我操!我操!!!聽得懂人話不,我讓你們滾!立、即、滾!現在就滾出這裡!」

爛角的眼神中透著一股迷惑的愚蠢,到底哪裡不對了,不是說好了先搶劫再順勢強姦麼,哪裡不對了?這人吼甚麼?

室內短暫的沈默。門外兩個女技師躲著在偷看,她們已經準備報警了。

阿龍終於恢復了少許理智,指著沈青橙罵道,「女彪子你給我等著,這一棒子老子早晚要回來!」

他對爛角說道,「我們走!」

爛角怏怏地跟上,順手拿了桌上李宛央的愛馬仕包。賊不走空!阿龍至少還肏到了那女人十幾下,自己只玩了幾下嘴,感覺有點虧了。

「誰都不許走!東西放下!」沈青橙揚動按摩棒,指著爛角。

李宛央立即過來,反而勸道,「算了算了,橙皇,讓他們走吧,這包我有好幾個。我也不要了。」今晚她帶的一切物品,她都要扔掉!

如果能清洗記憶就更好了。

阿龍和爛角注視著沈青橙的眼睛,怕這妞又突然暴起打他們。兩人退到窗戶,開窗,先後跳了出去。

「哎呦!我操~好痛!」樓下傳來爛角扭到腳後的叫罵聲。

沈青橙盯著留下的陳頌德,「你也是幫凶!你認識他們!」

陳頌德連連搖手,「小沈,別誤會,我是這裡的老闆。那兩個是附近的地頭蛇而已。應該想偷東西然後見色起意……」他畏懼地看向李宛央。

沈青橙看見他就反胃,就想好好刷牙漱口,但是顧及李宛央這個更大受害者的顏面和感受,她此刻不方便在這種事上糾纏。

陳頌德像只小狗看著李宛央。李宛央那叫一個氣啊,臉色鐵青,只是沒辦法當著橙皇面痛罵陳頌德廢物。

「央央,你說怎麼辦?要去醫院做個檢查嗎?」

李宛央一屁股頹然坐下,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這回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自己交往過好幾個男友,不是大明星就是大帥哥,今天居然被兩個小癟三搞進去了,像是沾了2坨狗屎在身上,還永遠都擦不掉。

最關鍵還被沈青橙看到了!

此刻她會不會在心裡偷笑啊。

李宛央咬著牙對著陳頌德說道,「你們養生館防範措施不到位,得負相關責任!」

「是是是,都是我們的錯。客人有甚麼需求,儘管提,我們全部滿足。失竊的包包我們來賠償!」陳頌德點頭哈腰。

大小姐說甚麼他都得應承下來。

但這是一個愛馬仕包的事嘛。

沈青橙和李宛央簡單沖洗後離開了養生館。

除了要求沈青橙保密,對誰都不要說今晚這件事,李宛央沒再多說甚麼。

她看見沈青橙就無限憋屈,最後還讓這傢伙逞英雄了一把。

李宛央開車走了。她開到一片空地,狂按喇叭發洩,又哭又叫的。

沈青橙也叫了輛車回家。時間已經不早了。

在路上,她復盤整件事,總覺得不對勁。

為甚麼陳頌德那麼巧就在那裡,還有李宛央對陳頌德的態度,她當時對著陳頌德那樣怒罵,這情緒合理嗎?

為甚麼對他火氣那麼大。

自己昏睡的那會兒,沒被陳頌德佔便宜吧……事後她回到那間按摩房,仔細檢查了床和自己被脫掉的內褲,上面沒有異樣,沒有血跡,也沒有奇怪的體液殘留。

這多少讓她稍稍安心了一點。

但嘴裡那根捲曲的毛髮代表著……沈青橙無法繼續想下去了。

刷了幾分鐘牙,用了大半瓶漱口水,也洗不掉那喉舌間那股腥味,更別說心裡的芥蒂和猜疑。

煩躁不安,她終於忍不住打給宿曉羽。宿曉羽立即就接了。此刻已經快午夜12點了。

「在哪?睡了沒?」

「還沒,在家呢。準備睡了。怎麼了?」

「我有點事,現在能出來麼?」

「能啊,在哪碰面?」

沈青橙看了看車窗外,「橋上見吧,知道我說的是哪吧?」

「知道,我15分鐘能到。」

「不急的,騎車慢點。」

掛斷了電話,沈青橙對司機說道,「司機大哥,改個地址,把我在西風渡橋放下就行。」

午夜的西風渡橋,車很少。沈青橙站在人行道一側,用手機燈光尋找去年他們留在橋上的同心鎖。

找了一會才找到,上面的刻字「羽&橙」,才一年,字跡已經被風霜侵蝕一半了。

這一刻,20歲的沈青橙明白了,這世上沒有甚麼可以永恆的,鐵不可以,愛也不可以。

人生短暫,充滿未知。

在鎖同心鎖那會兒,他們也想不到一年樂隊就能這麼火。

但是火的同時,他們也失去了很多。

一輛摩托車駛上大橋,停在路邊。

宿曉羽到了,剛好15分鐘。

他摘下頭盔,跳下車,站到沈青橙面前。

有些尷尬,念惜死後這半年,他們還沒看著對方的眼睛,好好說過一次話。

「橙子,怎麼了?」

「沒事。」沈青橙右手扶著左手小臂,略帶一點防禦姿態,腳尖在地上畫圈。

「香水廣告拍完了?累不累?」

「不累,一天賺這麼多,再累也不累了。」橙皇自嘲地笑了笑。

宿曉羽也笑了,「感謝橙皇幫樂隊創收。歷史第一大單。得讓老闆單獨給你封個大紅包,大傢伙商量著得輪流請你吃飯……」

「別扯這些了。」沈青橙抬頭注視著宿曉羽。

宿曉羽也瞬間沈默下來。

橋上江風肆虐,吹亂了他們的頭髮。

「曉羽,你覺得值得嗎?」

「……你指甚麼?」

「所有的一切,樂隊,查案……冷戰。」

宿曉羽深呼一口氣,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如果當初知道搞樂隊,去藍色幻想號上查案,代價是念惜的死亡,他都肯定都不會做了。

他很後悔,每晚都後悔,但人生沒有後悔藥可以吃的。

事後去衡量付出了多大代價也沒意義,只會更揪心。

「怪我……橙子,很多事是我沒處理好。」

江面上一片黑洞洞,只剩一輪暗月在天空斜掛,沈青橙幽幽說道,「日子好起來了,我們卻疏遠了。那我寧可回到以前那樣,一碗面兩個人分著吃,不分彼此。」

「在我心裡,你還是你,一點都沒變。我們永遠可以同吃一碗面。這有甚麼難的。隨時可以去,以後我專吃你剩下的都行。」

「是麼,我以為有人得到了天上的月亮,就看不上地面唾手可得的東西了(比如橙子)。」

宿曉羽苦笑道,「別傻了。這種酸溜溜的話從橙皇嘴裡冒出來太不對味了。」

「皇甚麼皇!現在網上還有人叫我橙婊!你根本甚麼都不懂!我也只是個普通女孩而已。莫名其妙就成了第三者!還永遠也翻不了案!」

沈青橙想起今晚的委屈,又被陳頌德那個男人猥瑣過了,過程甚至不能回想。

她也不能把這件事告訴曉羽,一是答應了李宛央保密,二是她自己也都不願說出來,太惡心了。

包括她對李宛央的懷疑也不能找人傾訴,分析。

這些都很難受,快超出她堅強的極限了。

沈青橙越想越氣,眼眶就紅了。一滴眼淚掉落在橋面上。

宿曉羽站在原地,手足無措,正常情況,肯定要抱住橙皇,揉揉頭髮,安撫後背,說些溫柔貼心的話。

但他還在傻逼的天都會賭約期限內,不可以觸摸喜歡的女孩。

一想起這個,宿曉羽的胃像被狠揍了幾拳那樣翻騰。

為甚麼當初要隨意定下這麼傻逼的賭約!

還那麼有自信,他曾無數次回想起念惜離開的那天夜裡,如果那時他能安撫她,擁抱她,對她表露自己真實的愛意,讓她感受到有人關心她,念惜肯定不會走的!

那一夜念惜明顯狀態不對。

這像今晚橙子的提問,這值得嗎?

宿曉羽你真是個傻逼啊!為了維持自己所謂那點驕傲,連心愛女孩的情緒也不去照顧!

宿曉羽丟開頭盔,狠狠一拳打在大橋的鐵欄桿上,血很快就順著拳頭滴下來。

看著錯愕的沈青橙,宿曉羽快步走過去,用力抱住了她,輕輕揉著她的頭髮。

沈青橙立即緊緊摟住他,靠住他肩膀放聲大哭出來。

「我以為你再也不會抱我了。」

宿曉羽抱著她,等她哭夠了,才說道,「怎麼了橙子,做了大明星,也變得多愁善感了?」

「你不就喜歡感性柔弱的女孩嗎,我也可以啊!這有甚麼難的!」

宿曉羽只有苦笑,念惜留在心裡的痛,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化解。人生就是這樣麼,前愁未解,新愁已至。

沈青橙抬起他的手檢查,「流血了,要處理一下。跟個傻子一樣,和座鐵橋較甚麼勁!」

她仰頭注視著曉羽,小聲問道,「要去我家嗎?有醫藥箱。今晚媽媽去朋友家打牌了……」

宿曉羽歪頭看向欄桿,「這點小傷沒事的。對了,【羽&橙】小鎖還在嗎?是在這一塊嗎?」

「我才沒找!管它還在不在!」宿曉羽不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讓她又點生氣了。

「走吧,江上風太大了,你穿太少,可不能讓我們的賺錢機器著涼了。」宿曉羽把自己的夾克脫下給沈青橙披上。

「去哪?」

「送你回家。」

「哦~」沈青橙心神一蕩,小嘴嘟起。

撿回自己的頭盔,宿曉羽將摩托車的備用頭盔拿給橙子,「戴好了,不然被拍到我們半夜飆車,又是好幾天的網暴素材。」

「哼~現在還怕這些蛐蛐?儘管來吧!本姑娘奉陪到底!」

宿曉羽翻身跨坐上摩托,點火捏離合,時尚的復古風摩托車轟轟發動起來。他向著沈青橙伸出手。

沈青橙認真望著他的眼睛,款款握住曉羽的手。女孩抬起長腿跨過後座,紅格子裙擺掠過後座時帶起一陣養生館香薰的漩渦。

沈青橙帶上頭盔,緊緊環抱住宿曉羽的腰,腦袋貼住他的後心。

「好了。」她拍拍他肩膀。

摩托車載著兩人在深夜空曠的大橋上高速飛馳,路燈一盞盞快速向後掠過,像時光碎片被夜風捲走,他們的影子躲在摩托後方,被孤寂的月光拉成徬彿永恆的形狀。

「怕嗎?」

「我才不怕!就是有點硌屁股~」

「哈~那我開穩點。」

被沈青橙緊緊抱住,宿曉羽卻想起上船之前,有一次帶念惜深夜兜風時。

「怕不怕?」

「有點……但和你在一起就不怕!」

「那我們就一起開到世界的盡頭去!」

……

宿曉羽抿了抿嘴唇。這個世界的盡頭在哪呢?

駛出西風渡橋,兩個年輕人帶著各自的遺憾與不甘,進入了後念惜時代。

宿曉羽與天都會為期18個月賭約,以失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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