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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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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5月21日晚

bigfei · 綠是一首慢歌 · 本章第 1 / 2 頁

金曲獎頒獎典禮。

金曲獎是華語樂壇三大最高獎項之一。

一名行將過氣,威名猶在的老搖滾巨星作為今晚特邀頒獎嘉賓,快步走到舞台中央,打開手中的信封。

「金曲獎最佳樂隊獎頒給的是——」他故意中斷,低頭看了一眼卡片,笑了笑,繼續說道。

「噢~這是一支非常年輕的樂隊,卻已經歷了許多波折——」

台下觀眾已經開始有了喝彩聲。

「【已讀不回】!恭喜他們!後生可畏!」

周圍掌聲雷動,這一瞬間,宿曉羽在座位上百感交集。

身邊的死黨,鼓手彭岳來已經跳了起來,向他激情揮拳。

宿曉羽也站起來和他擁抱,他與樂隊成員逐一擁抱致意。

尚未正式從大學畢業,今晚就站上了華語樂壇最高的舞台並且獲獎了。要知道,【已讀不回】樂隊也才組隊不到2年的時間。

【死亡回眸】樂隊成員就集體坐在不遠處,面無表情地鼓掌。

他們是這次樂隊獎項的最大競爭對手。

不過他們應該也不太在乎吧,畢竟這個最佳樂隊獎【死亡】也已經拿過2次了。

初次組隊時暢想的未來,這麼快就達成了。

宿曉羽和沈青橙對視,所有過程恍如隔世。

並沒有幾分少年夢想完成的激情與滿足,相反只有一種不真實的虛幻,隨即帶來無盡的空虛與惆悵。

如果能讓宿曉羽重來一次,他恐怕不會再組建樂隊。

典禮當晚,在樂隊集體慶祝結束後。

不巧,樂隊眾人各有要緊私事,聚餐便草草結束,各自散開。

這也是當前常態,樂隊獲得成功後,錢不再是個問題,大家都有了自己豐富的私人生活,很難再像當初那麼有凝聚力,天天聚在一起。

只有約定的合練日或者今天這樣的特殊情況時才會全員集合。

頒獎禮後,藍斐與宿曉羽驅車前往炮姐的郊外府邸,約好今晚再見面,宿曉羽有事拜託炮姐。

藍斐開車,行駛在郊外公路上,前後有幾輛車慢慢圍攏過來,試圖包夾他們的車,似乎來者不善。

這在意料之中。

這也是藍斐會和宿曉羽在一起行動的原因。

「俯低身子,坐穩了!」藍斐對身邊宿曉羽說道。

她嫻熟地轉動方向盤,減速降檔,先用一個完美的漂移過彎繞開前車的封堵。隨即換擋,踩下油門疾馳,開始與後車展開高速拉鋸戰。

藍斐駕駛這輛經典款黃色Mini Cooper在黑夜中就像一隻迅捷的大黃蜂,機敏地躲避身後的追兵。

後車追近,身後響起了幾下槍聲。有一髮子彈擊碎了他們的後窗玻璃。

藍斐撇了一眼宿曉羽,「沒事吧?」

「沒事。抱歉啊,藍,居然把你卷進這麼危險的狀況里。」

「完事請我吃飯就行。」藍斐聚精會神注視前方。

幾輛車追逐了幾公里,這輛小排量的Mini靈活有餘,但直線加速始終甩不掉後方的追車,顯然對方也是有過針對性安排,特意在這筆直公路段展開伏擊。

兩輛車靠過來,又是幾聲槍響。他們車身猛然一歪,後車輪被射爆了!小車的操控性大減,也無法高速行駛了,被追上已成定局!

「嘁!」宿曉羽聽到藍斐嘴裡一聲嘟囔,他的腎上腺素已經開始釋放。這種電影場面一生能經歷幾回?比剛才拿獎還刺激!

藍斐從腰間掏出格洛克17型手槍,丟給宿曉羽,「必要時才開槍,教過你的。」

「知道。」宿曉羽把手槍上膛,握在手裡。才發覺自己手心全是汗了,比初次登台演出還緊張。

藍斐突然一個急剎調頭,同時在搖下的車窗上架出MP5無槍托衝鋒槍。突突突~一梭子子彈打出去,立即就把追最近的那輛車給打熄火了。

當年的士官學院射擊比賽第一名,可不是吹出來的。

「下車!左邊樹林!」藍斐把車停在公路邊一片叢林前。

兩人同時下車,向深處樹林疾跑而去。

槍聲隨即在他們身後密集地響起。

奔跑中,宿曉羽聽見藍斐誒了一聲。

他扭頭一看,只見藍斐踉蹌跑出幾步,就摔倒在地上。

她當即就地仰臥,開始精准回擊,立即又打倒了兩三人,她的槍法使得對方不敢快速靠近。

「你先走,不用管我,我隨後就來!」

宿曉羽心裡一沈,知道不妙,這樣丟下她,等於讓她去死。宿曉羽立即轉身回去,強行拖著藍斐,把她拖到一顆大樹後。

「你中槍了?」宿曉羽揪著心問。

「沒事。你快走,我來掩護你。這幫小嘍嘍,我一槍一個就能撂倒。」

宿曉羽躲在樹後張望,公路上有十幾個黑影正迂迴包抄過來。而血開始從藍斐衣服里滲透出來……

四季風酒店高層套間門前。

身材窈窕的年輕美女身穿一款黑色長風衣,猶豫了片刻,還是敲響了房門。

門很快開了,男人看見是她來了,上下打量一番,笑著說道,「真是名利場失意,情場得意啊。曹小姐,請進。」

女人穿著高跟鞋的雙腳遲疑了下,終於還是跟隨著男人邁入套間,房間里還有一個身形龐大的男人在沙發上飲酒,沈默地注視著她。

門關上了。

這兩個男人都是【死亡回眸】的成員,來開門的是鍵盤手米嘉,坐著喝酒的是鼓手大軍。

競爭樂隊今晚剛拿下桂冠,晚一點他們的美女領隊就進了自己的房間。這就是米嘉說的情場得意。

「我要的東西你們拿來了麼。」曹純嘉站立不安,開門見山地說。

「那你按我的要求穿了麼?」米嘉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始終帶著笑意與她對話。

「……我都來了,你先拿給我看。」

米嘉認同地點頭,他指了指那邊桌上,「那天的攝像機和兩部手機都在這裡了。今晚過後就讓你拿走,泡水還是砸掉,悉聽尊便。」

「我怎麼知道你們沒有備份。」

「臭娘們,你以為我們是誰?真把自己當件寶貝了,一個被馮睿玩爛的貨。我們要和你玩心眼?」大軍性格直,無延遲直接開噴。

米嘉笑道,「哎呦,大軍,別嚇到人家啦!好好說話。那天就數你乾得最猛,肏了曹小姐最多次啊。嘻嘻。」

米嘉對著女人說道,「我們沒有備份,沒必要。騙人要吞千針的!所以現在該曹小姐展示誠意了。」

曹純嘉解開風衣腰帶,慢慢敞開衣襟,無奈露出裡面的情趣內衣和連體網襪。

她的身材修長勻稱,穿風衣很適合,但是裡面這套都算不上衣服的打扮,就會讓熟識她的人大跌眼鏡了。

米嘉點頭,「曹小姐是很守信的人。也很勇敢。難怪能做樂隊領隊。放心,死亡回眸,說話算話。」

曹純嘉保持雙手敞開的姿勢沒動,木然地站在套房中央,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米嘉對大軍說道,「我先來吧,不然又被你辣手摧花,後面我還怎麼玩?」

「憑甚麼!按慣例猜硬幣決定。已經讓你決定服裝了。你這逼就是事多!」

「行吧~大軍最耿直了。我一直喜歡你這一點~」

米嘉從口袋掏出一枚銀幣,正要向上拋出時。他兜里的手機響了。

米嘉對大軍做了個表情,接起電話,沒好氣的聊了兩句。他掛斷電話對大軍說道,「烏鴉那貨不知怎麼聞著味也要來。」

「我無所謂。又不是我的女人。」大軍舉起杯子喝了一口烈酒。

這句話讓曹純嘉無地自容,現在她算是誰的女人,馮睿的嗎?他們像在聊妓女一樣談論自己,分配自己。

「那行吧,地址發他了。免得他囉嗦!」

曹純嘉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問道,「馮睿呢?」

「他?他今天當然不來了。你還想看他被大軍胖揍一頓麼。放心,這次我們是瞞著他的。」米嘉很善解人意地笑笑。

「也許以後曹小姐就習慣和我們單獨玩了呢?我是很喜歡曹小姐這樣氣質的女孩。」米嘉走過來用手指划過她的下顎。

銀幣掉落,分出勝負。還是凶猛的大軍先來。

「餵,你可悠著點,人家領隊曹小姐軟糯糯的,可經不起你亂造,別把我喜歡的這套造型look弄壞啊!」

大軍沒搭理他。這個留著圓寸的男人,巨大身形陷在沙發里,他把威士忌酒杯放在邊上茶几,岔開雙腿,用命令的口吻冷冷說道,「過來。」

曹純嘉慢慢走過去。高跟鞋發出的聲音像在踐踏她的心。

女僕帶路,穿過走廊,來到一間很大的居室門外,她按下門鈴。

「老爺,沈小姐到了。」

「請她進來。」裡面的男人遠遠地回答。

女僕打開門,向裡面比道,「老爺讓你進去,請進吧。」

沈青橙深呼吸了一口,走進去,女僕就在她身後把門關上。

房間很大,應該是書房或者辦公室。已經來不及了,橙子,必須前進,不能後退了!沈青橙鼓勵了自己,先前走了20余步。

男人正在大桌前擺弄一套建築模型,頭也不抬,「來了,沈小姐?」

「劉老闆,你好,我是沈青橙。」

「好,沈小姐先坐一會,我還有點事要忙。」

富輝集團的董事長劉富輝開始圍著桌子四處走動,觀察並擺弄桌上的沙盤建築場景。

沈青橙素來是個直率的女人,最不喜歡男人裝模作樣的樣子。

她大聲說道,「劉老闆,我的事很著急,可否優先和我談談?」

「呵~」劉富輝冷哼了一聲,指著面前的沙盤自顧自說道,「沈小姐,你來看看這塊地,臨港區的核心地帶,公司花了大價錢買下來,打算搞一個科技開發園區。這是劉某人個人的抱負,也是整座城市的未來。沈小姐,你覺得,你的事再急,能比城市建設更急麼?」

如果不是有求於人,沈青橙現在就要開罵了。

自從做了歌手,她接觸了太多這類有錢的老男人,所謂成功人士,看他們後半輩子是改不了這裝腔作勢的狗屎樣!

說話那股骨子裡虛偽又傲慢的調調就令她反胃!

「劉老闆,我知道您是做大買賣的,一分鐘能賺到普通人一輩子的錢。您手眼通天,所以我才【優先】來找您幫忙,請您務必百忙中抽出一分鐘的時間給我。」

聽出她語氣里有威脅的意思,劉老闆抬腕看了看手錶,「好吧,我和沈小姐也算有緣,你都這麼說了,我就給你空出這一分鐘吧。」

「有人今晚要傷害我的朋友,只有您有面子能幫這個忙。只要您打一個電話就行,請務必幫幫他,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劉老闆,您就當積德行善,會幫你賺大錢的。」

「哇,我沒想到是這種事!抱歉啊~沈小姐,我只是一名商人,這種刑事案件你得立即去找警察才行哇。這樣~我倒有幾位熟識的高級警員,可以推給你。這種面子他們一定會賣我的。」劉富輝假惺惺地說著。

「不,不,不行的……」沈青橙搖頭,她已經數次偷看手錶了,「來不及了。劉老闆,只要您願意幫忙,我可以終生免費做富輝集團的廣告代言人。分文不取。現在就可以簽合同!」這是沈青橙事先想好的條件。

這種條件,如果老闆季嵐知道了,一定會罵死她的。

她甚至會面臨巨額違約金賠償。

沈青橙很急,半小時前曉羽在群里說了一聲他和藍斐在郊野公路遇襲,藍斐中槍了!

後面就也沒了消息。

據說季嵐已經高價請了一支特戰小隊出手援助,但恐怕也來不及了。

沈青橙想到自己認識的人當中唯一有能力救曉羽的人就只有劉富輝。

她心急如焚,卻還是強裝鎮定,因為在談判,不能讓對方看出來自己方寸已亂。

劉富輝還是不緊不慢地說道,「沈小姐既小看劉某人,也高看劉某人了。我們集團找代言人,是集團綜合考量市場定位和形象契合度。不是我個人喜好說了算。說實話,沈小姐的個人魅力當然很高,粉絲受眾也廣,但作為一個明星的形象,未必適合我們富輝集團,說不定沈小姐和你的樂隊哪天又暴雷了,我們還得花錢幫你公關。得不償失。嘿嘿~我這人有甚麼說甚麼,在商言商,沈小姐別在意。」

這個劉富輝之前還上桿子高價請沈青橙作富輝集團的代言人,想套近乎,現在別人真有求於他了,他又是另一番話術。明擺著就是想拿捏她。

沈青橙當然知道,這個老男人和別的男人一樣對她別有所圖。平常她才沒空和他繞圈子打啞謎,直接讓他滾犢子就好。

但是……

但是現在曉羽已經命在旦夕,分秒必爭,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劉富輝還在滔滔不絕,發表高論,沈青橙直接打斷他的施法。

「任何事!劉老闆,只要能救他,我願意做任何事!」

「任何事?」劉富輝揚起眉毛,看著沈青橙,簡單重復了一遍。

「是的。任何事。」沈青橙看著老男人密集又短促的視線開始肆意觀摩自己身體各部位。

這種熟悉的視奸,從小到大她經歷過太多次。

大部分人是只有視奸的能力,看看就是他們意淫的終點。

但自做了歌手,越來越有名氣後,接觸到所謂權貴階層,視奸通常只是他們採取行動的第一步。

「沈小姐,你知道,我一直對你很有好感的。這不假,食色性也。不過,作為一個成熟男人,必須要有家庭責任感……」

「我可以陪你睡覺,只要你能救下宿曉羽。我可以和你做愛。」沈青橙再次打斷了他。她直接了當的性格徬彿在抽偽善的劉富輝耳光。

劉富輝噗嗤一聲笑了,「哎呦!這說哪裡去了!沈小姐,我們之間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劉某人雖然不能說是個正人君子,也素來喜歡美好有品位的事物,但娛樂圈的女人,漂亮固然漂亮,但怎麼說呢——我嫌髒。別介意啊,我這人一向有話直說的。不是針對沈小姐一個人,而是對整個圈子的斑斑劣跡而言。」

沈青橙現在知道了,劉富輝這個老逼登就是個老賤人,難怪能生出劉子聰這種的貨色來。

這老逼說話太喜歡打官腔,轉彎抹角了。

把舌頭捋直了正常說話可能會要了他的命吧。

「沒時間了。劉老闆。我已經傾其所有。宿曉羽如果今晚死掉,就再也沒有這個條件了。官話和廢話留在你公司明天的晨會上說,好嗎?麻煩珍惜彼此的寶貴時間。」沈青橙直截了當地說出最後一次請求。

劉富輝作為成功的大商人,是談判高手,天生懂得察言觀色,一眼就知道對面的小姑娘看似冷靜,其實已經沒有別的底牌。

她唯一的一張牌就是男人對她的性慾,對她身體的渴求。

所以就要打壓這一點,繼續壓價。

謀求更大利益。

吃是肯定要吃她的,只是這個談判壓價的過程,也是劉富輝的快感之一,也算是他的職業病吧。

「我說過了,沈小姐,你可以打聽一下,劉某人不差錢,但我從來不碰娛樂圈的女人(嚴重撒謊)。這些女人髒且廉價(對房地產商而言),就像流水線上被無數工人摸過的工業品。嘿嘿,抱歉,沈小姐,我恐怕不能……」

「我很乾淨,迄今為止,我還沒有過男人。」沈青橙終於說了出來。

很決絕,在她看來,對一個好色虛偽的老男人坦陳自己的性經歷也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劉富輝神色微微一變,隨即又恢復如常。

「哈哈哈,沈小姐不要說笑。你這麼漂亮的姑娘,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里多久了?2年?3年?還能潔身自好?我不相信!不要和我吹天方夜譚,格林童話了。劉某人可不是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土財主。」

「我沒有說謊。劉老闆,我這人不喜歡東拉西扯。和你交流我很累。最後一次了,我還是處女,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只要今晚你能救下宿曉羽,幫他擺平這件事,我就把乾淨的處女身體奉獻給你享用。你同意嗎?麻煩用一句話簡單回答。」

「成交!」這一次劉富輝很乾脆。因為知道撿到超便宜的好貨,再還價也不會有更低的價格了。

眼前的性感尤物,歌壇近2年最漂亮的嫩妞主唱,竟然還沒有過男人?

使得劉富輝沈睡已久的陽物在褲襠里有些蠢蠢欲動了。

這讓他驚喜萬分。

他就知道,第一眼看到沈青橙時,他下面就有感覺了。

有錢有人脈還是好啊,能讓尤物主動來送。

「我最後確認一下,宿曉羽不是你的男朋友嗎?你這樣想救他,你們一個樂隊的,都沒有打過炮?簡直匪夷所思,不合邏輯啊!」

「沒有,他從來沒碰過我。一次也沒有。」沈青橙落寞地說。

「哦~」劉富輝有些憐憫地點頭又搖頭,「虐戀。淒美,悲壯~我喜歡!真難得。」

「我們要簽合同的,你不是奉獻一次,而是盡心侍奉我一個月,任我擺布,沈小姐,你同意嗎?」

沈青橙牙根緊咬,從嗓子眼裡冒出一句話,「我同意。」

「好!真是個痛快的姑娘!我喜歡。」

劉富輝從抽屜里拿出一部手機,讓沈青橙回避一下,他打出幾個電話。

孟藝琳摸索著擰開門把手,一步步試探著走進房間。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在這裡,孟老師。」男人的聲音在她左側響起。

孟藝琳慢慢轉過去,前面有梳妝台,需要避開。

等她走到聲音的位置,男人已經換了位置。

「在這裡哦。」這次聲音又在她後面。

孟藝琳只能轉過身,舉起雙臂,小心地向前探過去。她戴著一副眼罩,甚麼都看不到。全憑對自家臥室佈局的記憶,才能摸黑行動。

來到聲音的位置,雙手卻沒有摸到任何東西。男人也沒有繼續發聲。

房間安靜的讓人尷尬。

突然間,一雙手從後面環抱住她柔軟的腰身,隨即用力揉搓她的乳房。

「孟老師的奶子真大!」

「你別玩了~」孟藝琳開始掙扎。

「就要玩!每天都要玩孟老師!」

男人一用力,就把孟藝琳向前撲倒在臥室的雙人床上。

他用身體壓住這位身材完美,極度性感的音樂學院美女老師,對她上下其手。

「孟老師的身體,百玩不膩。太羨慕龍隊了。今天我還要替龍隊懲罰你這個小蕩婦!」

「嗯~不要說這個~你放開我……」孟藝琳毫無意義地否認、抵抗,明知道再次被男人玩弄已經是無法回避的事實。

男人貪婪雙手的直接摸進孟藝琳的低胸裙內,狠狠搓弄她這一對手感與尺寸都是滿分的豐潤嬌乳。

「這對奶子!太色情了!」男人俯身,低頭就開始直接用嘴吸起來。

左邊吸吸,右邊吸吸,待機的性慾瞬間滿格,讓肉棒在跨間硬得像一髮巡航導彈,直直地生頂在孟藝琳的小腹上,來回搓動。

「嗯啊~別吸了,別這樣用力~嗯啊~小鵬,求求你,別這樣了。」

今晚典禮過後,夜間無事,【已讀不回】樂隊的專屬司機石小鵬溜到孟藝琳家中,樂此不疲地玩弄著他最愛的這對奶子,一邊啃食孟藝琳很快就勃起來的奶頭,一邊滿足地呻吟著,「孟老師這對奶子絕對是H城第一!天生的淫婦!難怪有這麼多男人迷戀你!卻落到我手上,爽死了!可以天天吃奶,天天肏屄,只要能玩到孟老師的奶子!叫我做甚麼都行!老師~我想喝奶~甚麼時候能把你肏懷孕就好了!」

聽著石小鵬無恥又淫蕩的話語,眼罩下孟藝琳雙眼裡流出眼淚,為甚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石小鵬很快就發現孟藝琳哭了,便又開始舔吸她的臉頰,把她的淚水都換成了自己的口水。

「咦,怎麼突然哭了?孟老師不是最喜歡做愛的嗎?又不是第一次被我肏了!」

說著,石小鵬就吻住了她的雙唇。

「唔唔……」孟藝琳不想和他親吻,左右搖頭,但身體被壓住了,也看不見,最後還是讓男人把舌頭伸進來,在自己嘴裡胡亂攪弄。

「孟老師的小舌頭,滑滑香香的!每次只要親上幾秒鐘,就忍不住想開肏了!龍隊真是幸運,能娶到孟老師這樣的極品人妻,不過龍隊也倒霉,這輩子不知道要被戴多少頂綠帽子了。哈哈!真他媽是淹死的都是會水的,被綠的家裡都有美嬌娘!」

石小鵬發表綠帽議論的同時騎在孟藝琳小腹上,解開皮帶,急不可耐把下身的巡航導彈展露出來。

視覺被封,其他感覺就會更加敏銳,就憑對身上男人的動作感知,孟藝琳就知道他在解放肉屌,果然一股男人獨有的腥臊味在房間瀰漫開。

這種讓女人又愛又恨的氣味,男人想肏屄時散髮的味道。

石小鵬的雙手沒有一點禮貌和紳士,直接伸進孟藝琳的藍色長裙里,把她的黑色蕾絲內褲扯了出來。

「小內內真騷!和老師一樣騷!」

然後他就蹲在床上,撩起她的裙擺,抬起她的雙腿,致命武器精確制導,無需請求,徑直插入了女人狹窄的花穴內!

「噢噢~孟老師~噢哦~孟老師的屄真的好舒服!每次進來都像被咬得要融化一樣!」石小鵬投入地肏屄,忘我地抒情。

「夾緊我的~對~老師~就這樣狠狠夾緊我!乾我!」

「不要說……不要說出來。」孟藝琳羞愧難當,被比自己年輕的小男生這樣在床上玩弄,用淫語羞辱,明明自己是個老師,卻被學生年紀的男生這樣戲弄。

但是性愛這種雙人舞,一旦被一方的熱情帶進去,另一方很難獨善其身,保持清醒自矜。

孟藝琳被正處於色慾巔峰狀態的石小鵬一套勇猛攻勢,肏弄得在床上很快就頭盔卸甲,情難自禁地迎合起來,嘴裡發出春情難當的呻吟聲。

「嗯~嗯~慢點呵……你慢一點~嗯呀~別一直,別一直……碰那裡~嗯~嗯~」

20歲的男生火力就是這樣強大,幾乎有著無限開火權,尤其在他面對孟藝琳這樣朝思日想的極品女神,讓他射多少次都可以!

今日之前,孟藝琳已經數次被石小鵬威脅著弄上床,被迫迎合他,每次都被這個看起來挺內向的男生玩得欲仙欲死,自知再無法抵抗這個年紀男孩的情慾大迸發!

「哈哈,我就知道,孟老師最喜歡被捅這裡的小揪揪,再多來幾下!」石小鵬又狠狠鑿了數下孟藝琳的G點上側。

「啊~啊~啊!小鵬,你!啊~嗯啊~你這樣……嗯~這樣子……我不行的……」

石小鵬見孟老師這麼性感的文藝女神,孤兒院一眾男生的群體性啓蒙對象,被自己快速插弄得動了情,身為雄性的滿足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爆發出來,反而讓碩大的肉棒更加雄壯滾燙,反復刺激著女人已經黏濕順暢的膣腔。

男生下身猛肏的同時,又去吻老師的小嘴。把孟藝琳的小舌頭強行勾出來,兩人的舌頭在嘴外面糾纏追逐。

臥室雙人床上,這對師生的肏弄姿勢放蕩不堪,姦情四射。

熱吻時石小鵬突然把孟藝琳的眼罩揭開,想看看女神原本沈靜內斂的優雅面容,此刻是如何被肉慾腐蝕到無法自持,表情失控的。

孟藝琳臉上一輕,緊閉雙眼感覺到了光亮,知道眼罩被揭開了。

但是自己的舌頭還在與男人嬉戲,男人堅挺的肉棒在不停頂撞自己下身最嬌嫩的脆弱部位,那裡正被插得滋滋冒水,快感加疊,欲念飛凌,她已經在半主動地迎合著男生的淫弄了。

孟藝琳真的不願意睜開雙眼面對這一切,面對走到這一步的自己。

「孟老師,怎麼還閉著眼睛?睜開啊,你的眼睛那麼美。我就喜歡看你欲罷不能地望著我操你時的生動表情!」

石小鵬的語言低俗粗魯,他文化水平很低,有時床上一句不經意的話就能刺傷孟藝琳高潔的自尊。

可是自尊的貶低遠遠抵不過被男人肏上天時的強烈快感。這就是女人可悲的地方。

在石小鵬的再三要求下,孟藝琳終於還是睜開了眼睛。

男女一旦進行性愛,擁有主動權的一髮往往也擁有支配權,師生關係也無法逆轉這種支配感。

「孟老師,你第一次來孤兒院,教我們唱歌那次,我就想肏你了,我敢打賭,我們班很多男生都有這個想法,但只有我真的肏上孟老師了!嘿嘿!」石小鵬興奮又得意地訴說著。

此刻孟藝琳不願意聽到任何能讓她想起自己身份的話題。

高潮將至,孟藝琳雙眼向上,試圖避開石小鵬那雙想要把她吃乾抹淨的亢奮眼神。

她看到了床頭櫃上擺放著的結婚照,龍繼年與自己的笑容當時是多麼甜蜜純愛啊。

在一陣後悔與迷茫中,孟藝琳還是無可遏制地被石小鵬肏出了高潮。她的身體太敏感了……

連續的高潮快感顫動,純白的靈魂徬彿又被染上了一抹黑色顏料。

孟藝琳雙手抱住石小鵬的膀子,接受這個男生永不停歇的持續耕耘,但已經有眼淚輕輕滑落到枕頭上。

「(老公)對不起……」

石小鵬還沒到終點,哼哧哼哧地繼續猛猛進擊。

「爽了吧?不用抱歉,孟老師,你先到了你先享受,我一會還能送你上去!做了這麼多次你應該瞭解我了。」

孟藝琳緊緊捂住嘴巴,不知是想掩飾浪叫還是哭聲。

直播開始了。

鏡頭固定在房間後側,對著一架鋼琴。房間很簡陋,一看就是那種粗裝修的老式居民房。

鋼琴也很普通,甚至有些廉價,舊款立式,不過保養得還不錯,是從一所小學淘汰,被人二手買下,又轉了幾道才來到新主人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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