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海島的日子
趙三這才滿意地拈著她的頭髮,「你的頭髮有點乾了,得保養保養,回頭我給你帶2瓶高檔洗發水,女人還是得學會打扮自己,挺漂亮一個妞,怎麼不上點心拾掇拾掇自己,說實話,這破島就屬你最漂亮,心氣也高。不瞞你說,我還是鐘意你的,經常想著要娶你做老婆就好了,事業還能更上一層樓。沒辦法,我們這種小地方,人多嘴雜,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個遍,家裡那個黃臉婆也不好丟開。不然我就和你結婚了,真的!有娣。」
嚴有娣才不會信他,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她只求快點結束,無論是今晚,還是這五年期限。
趙三被女人吃得有了些感覺。
他上了年紀,幾乎每晚縱慾過度,近來漸漸開始力不從心,已經沒有餘力短時間內口一髮,再射一髮了,只能讓嚴有娣先幫忙口出興致來,才有把握像個男人乾她。
趙三挪開嚴有娣的腦袋,低吼一聲,「成了!」
他快速把女人抱上沙發,壓在自己身下,粗野地扒拉開她睡袍和內褲,找准位置,就開始生冷不忌地抽插起來。
這張破舊的雙人沙發已經不知道承載了多少次兩人的交歡,像個老奴般嗚咽地叫喚起來。
「操,天天勞作又有主見的女人肏起來就是帶勁!小屄嘴緊實的很!小騷蹄子,有感覺了沒,哥還行嗬,技術沒退步吧?」
嚴有娣皺緊眉頭,抿住雙唇,不想讓女人示弱的聲響被趙三聽到。
「操,還是你肏起來得意兒,有娣,怎樣,乾脆做我小老婆,也別出海了,以後讓你幫我管賬!錢不會少你的。你知道的,我這人在錢上從來不開玩笑。對喜歡的女人大方的很!」
「我沒興趣!我只希望你說話算話,等年關過了,我們就再沒關係了,你別來找我了!」
「切,還裝上了?老子不信治不了你這小蹄子,必須再把你整得服服帖帖的!」
趙三加快了抽插速度,一手兜出她奶子,揉面般用力揉捏。
男人快速抽送了三五十下後,就搞得嚴有娣有點壓不住聲了,情不自禁開始哼哼起來。
趙三冷哼道,「每次都嘴硬,終究也是個女人,不還是喜歡被男人這麼插麼!」
外面一記夜鴞的叫聲讓林念惜驚醒過來,她睜開眼睛,習慣了黑暗後,隱約聽到外面嚴姐在說話。
「嗯~嗯~不要來了……嗯~嗯~停一停~」
嚴姐怎麼了,生病了麼。聽起來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她還在客廳看電視麼,現在是甚麼時間了?
林念惜披著衣服起身。嚴家的小平房面積不大,也沒有嚴格的房間劃分,離開過道小床,走兩步拐個彎就能看到客廳的情景。
林念惜剛走了兩步,就聽到外面有個男人在說話。
「怎麼樣,又爽上天了吧?給我弄算便宜你了,又爽又有好處,還扭扭捏捏不樂意,島上多少女人想爬上我床,我還不願意呢。」
「你完事了沒,弄好了就快點走!煩人!」
林念惜震驚了,她不知道嚴姐居然還有男人,而且就在外面廳里。
聽他們的對話,似乎正在做【奇怪的事】。
林念惜其實也並不完整知道男女之間要做甚麼,只是知道一個大概。
林念惜這個年紀對於性有著難以抑制的好奇,雖然明知道這樣不好,可她還是忍不住偷偷歪出腦袋,想要看一眼嚴姐究竟在做甚麼。
那個男人是誰。
這一看不得了,她就像被石化在原地一樣。
雙人沙發上有個男人,他正分開嚴有娣雙腿,臃腫的身軀不斷往女人兩腿之間推送腰臀。
林念惜確認了,這就是男女在做愛的現場。
但她沒想到嚴姐的情人會是這個男人……那天從菜場回來,嚴有慶還忿忿地說過自己和姐姐最討厭趙三了,是嚴家的仇人!
可為甚麼,嚴姐卻要偷偷和他做這種事?
林念惜不明白,這種事不是只能和心愛的男生一起做的嗎?
她腦中又浮現出宿曉羽模糊的身影,她看不清他的臉,想不起他的聲音,只是知道有過這麼一個男生,隱約回想起自己和他也在一個曖昧的小房間里,做過一些羞羞的事。
自己也和男友睡過嗎,用這樣奇怪又羞恥的姿勢,把身體最隱秘的部位展露出來,讓男人的那部分反復進入……
自己真的做過這樣不堪入目,難以言齒的事麼?她真的不記得了。
反正她的身體一下燥熱起來,呼吸急促。
她扶著牆,雙腿內擰,夾緊了那個敏感嬌嫩的部位。
她一瞬間就領悟了,原來做愛就是男人用那個凸起強悍的部位來填滿女人這邊空虛柔軟的下面。
女媧造人時真是神奇。
儘管內心產生了強烈的羞愧感,但是她還是挪開不腿,雙眼也徬彿被吸住了一樣,直勾勾地看著沙發上那對男女不停交合。
她的兩腿還隨著男人的蠻力抽插,從緊繃到鬆弛週期重復,從而刺激到兩腿之間的蜜洞收縮來產生一陣陣細微的快感。
林念惜曾經有過一次邊緣性的自慰經歷,那時她就初步掌握了這種節奏感,如今她目睹真人事發現場,讓她徹底明白了男女之事,甚麼是做愛。
「對了!忙著肏你這小蹄子,最重要的事,我忘說了,嚴有慶撿到的那個小美妞怎麼個事?」
「這不關你事!你別打她主意!」嚴有娣很反感他這時提起美昔。他甚麼用意很明顯,嚴有娣就擔心趙三會打美昔的主意。
「操,漂到我的島上,就是我的人,我想玩她,你還能阻止?怎麼啦~吃醋了?哥不正在疼你嗎,看見你都忘了她。還不知足?」趙三說著又快速了抽送了三四回,才緩下來,如今的他已經沒辦法保持高強度抽送了,很容易就射了。
必須三緊五緩的,才能保證滿足男人虛榮的愛愛時長。
「趙三,你做個人吧!人家小女孩年紀那麼小,還生病了,在海上大難不死。你這歲數都可以做她爸了,居然還舔著臉惦記上了,做這麼多壞事,就不怕遭報應麼!」
「我怕甚麼!嘿嘿,你第一次被我弄時,不也是個黃花閨女。你爸媽一輩子老實人,被海神收了去連寶貝女兒也被我這壞男人爽玩5年了,這算報應嗎?人吶,不要自己騙自己。自己弱就幻想別人要被天收。就算要收,也是肏翻你這小蹄子的浪屄再說。」趙三愈加得意地肏弄起來。
「趙三!你……你滾啊!」嚴有娣忍不住厲聲喊出來。她最恨別人調侃她父母的海難,而趙三也確實因此獲利,白白玩弄了自己身體五年!
她想推開趙三,但被男人肥胖的體重牢牢壓住,哪裡推得開。
女人死命掙扎,趙三反而更來了性趣,兩人四隻手十指相扣,把她壓在老沙發里,一陣快速肏弄。沙發的老彈簧一頓吱呀亂響。
「嗯~嗯~你放開我~嗯嗯~」嚴有娣掙脫開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剛才不小心喊了出來,怕驚醒了弟弟和美昔。
「別急,一個個來,今晚先玩你,再玩她!我就是漁島皇帝,你們都是我的妃子,會雨露均沾的。」
兩人在窄小破舊的沙發上糾纏,已經不知道他們是在做愛還是在打架了。
屋外風聲呼嘯,屋內沙發邊的炭火盆里暗紅色火焰噼啪作響。
室內溫度升高,高強度運動讓兩人額頭都泛起一圈汗珠,大口大口呼吸。
這番野蠻性愛把林念惜看呆了。她很震驚,沒想到趙三隻見過一面就已經覬覦在自己,幻想和自己也做這種事。男人的佔有欲真可怕。
林念惜很感激嚴姐在這種情況下還要保護自己。
看著嚴姐似乎在掙扎,林念惜猶豫要不要去幫她,可是她害怕也憂慮,怕自己打不過男人,也憂慮嚴姐會尷尬。
畢竟這是很私密的事,誰都不想做這種事被人偷看了。
嚴有娣雙腳亂蹬,但被趙三死死壓住,還在狠命輸出。
「你起開!趙三你放開我!嗯啊~嗯嗯~」嚴有娣壓低聲音堅持反抗著。
「服不服了?小婊子!在老子的島上,我看上的女人,你們身上的洞就注定要被我挨個插過來!」
「你去死……嗯~嗯啊~」嚴有娣想要回擊,但被趙三插得漸漸全身酥軟,一句硬話也說不出來了。
林念惜還是決定出去幫嚴姐,她悄悄拿起牆邊的笤帚。剛要一鼓作氣衝出牆角,笤帚一端被人拉住了。她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嚴有慶。
嚴有慶滿眼含淚,額頭青筋暴起,卻在拼命搖頭。
林念惜不明所以,難道弟弟不去幫姐姐嗎。
「我姐姐一直很要強的。她絕對不希望別人知道這事,這種事鬧出去,她在村裡會一輩子抬不起頭。」
嚴有慶是被姐姐剛才那聲呼喊驚醒的,迷迷糊糊只覺得喘不過氣來,想著起來撒泡尿,剛走出房間聽到外面的動靜,然後就看到這天塌了的場面。
父母死後,嚴有慶一直把姐姐視作偶像,現在他回想起來,姐姐5年前能從好色的趙三手裡拿回家裡的漁船,除了交出處子之身,還能有甚麼籌碼?
難怪村裡一直有人猜測、暗示嚴有娣做了趙三的姘頭,這種傳聞嚴有慶從來一笑置之。
每次趙三看到自己時那齷蹉又猥瑣的笑,還有每個月姐姐總要和自己喝酒的那幾天。
此刻都解釋得通了。
有的人渾渾噩噩,注定要被天雷擊頂才能一夕長大。看著姐姐被趙三壓在沙發上取樂,嚴有慶終於真正明白姐姐這些年有多不容易。
與此同時,嚴有慶的雄性之魂一下子覺醒了。
他快速盤算了後果,假使他現在衝出去把趙三打了,就算打贏了,以趙三和他家族在蝦子島上的權勢,他們姐弟不可能生存下去。
而他更看重的是姐姐的名聲。
他在漁村長大,漁村的風氣他很瞭解,風言風語,見風使舵,一下午就能改變一個人的評價,他不能讓姐姐丟人。
嚴有慶選擇隱忍。姐姐隱瞞這件事,委曲求全,一定有她的道理。
他拽著笤帚,伸手拉住美昔手臂,把她拉回走道內。
「你不去幫你姐姐嗎?」
「你別管!你不懂!」
在黑暗的狹窄走道,嚴有慶一手倒提著笤帚,一隻手按在女孩柔軟的腰間,他的視線落在美昔飽滿挺拔的胸脯上。
外面男女春情肆意的叫聲正在壓迫他的神經,世界觀被一瞬改變,嚴有慶迫切需要一件事來緩解自己和姐姐的屈辱。
他似乎明白了這個世界男女關係的真諦。
他把美昔推倒到窗下的小床上。
這張小床本來是沒有的,這裡本來是堆放雜物的走道而已。
家裡房子太小,原本也住不下三個人。
在父母在時兄妹就住北小間,本來要擴建一個房間出來的,也因為父母突然去世而擱置了。
小瘸子爬上床,用笤帚封在美昔腰間,不讓她起身。
「你要做甚麼!」
嚴有慶不回答,就脫她的衣服。
他的世界觀突然改變了,以前的他是絕對不敢這樣欺負女生的,絕沒有這種膽量和執行力。
是趙三教會了他該怎麼玩女人。
林念惜穿著嚴有娣的舊衣服,嚴有慶覺得美昔穿得比姐姐還好看,她穿甚麼都好看。
嚴有慶把她的棉褲扯到大腿之間。
林念惜萬萬沒想到這麼快,同樣的事就落到自己頭上,這裡真是蠻荒之地麼?
今晚之前她對眼嚴有慶是有感激之情的,畢竟是他從海裡救了自己,是嚴家姐弟給她給地方住,給她飯吃。
但沒想到嚴有慶想要的是這種回報,她不可能因為這個就以身相許啊。
林念惜開始掙扎,都這樣了,她還顧及著嚴有娣的情面,沒有高聲呼救。
當然嚴有慶也不許她喊出來,他緊緊捂住她的嘴,用瘦弱的身體壓住她,一隻手伸在她兩腿之間亂摸亂掏。
「你別這樣!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先冷靜下來……」林念惜還試圖站在嚴有慶的角度為他著想。
但嚴有慶只想把多年以來遭受不公都發洩在美昔身上。無能的人總是這樣,不敢向強者抗衡,只敢欺負更弱者,並以此為自己施暴的藉口。
「你就該是我的!你的命是我救的,我家給你吃給你穿,你就得陪我睡!這就是世道!」
嚴有慶找到了自身行為正當化的理由,他扒開美昔的內褲,他並沒有男女經驗,只知道脫掉內褲是第一步。
「你放手啊!嚴有慶!」內褲被扒到膝蓋上了,林念惜的聲調明顯大了。
嚴有慶趕緊又捂住她的嘴。同時用雙膝頂住她的身體,跪在床上開始扒拉自己的褲子。
「小騷屄以後還跟老子犟不犟了?」
「嗯~嗯~嗯?……」
聽著外面房間偶爾傳來趙三凌辱姐姐的話語,嚴有慶像一頭混亂的野獸,紅著眼睛急切想要自我證明,想要發洩和逃避。
扭曲總是誕生在重壓之下。
他的肉棒早已經頂立起來。
他的手摸到了美昔的菊門和陰毛之下的另一處入口。
嚴有慶搞不清楚要進哪裡,手指亂伸亂摳,似乎摸到了一個可以進入的深邃穴口,洞口竟然還有一絲滑膩與濕潤。
聖潔的仙女身上也會出現咸濕的愛液,這認知如同一道驚雷貫穿了嚴有慶的脊椎,大腦自動模擬出肉棒刮蹭著這種濕滑,肏進去的極樂爽感!
他想要!
林念惜當然不可能就範,她死命掙扎,但不知道為甚麼身體完全使不上力氣,像是暈車了一樣。是晚上的酒還沒醒麼?
「美昔你認命吧,實話告訴你,救你那天,你的全身我都看過、摸過了,那天就該辦了你的!你早晚是我的,這就是命!」嚴有慶兩根手指順著那一抹銷魂的滑膩,進入一條狹長地帶,想必男人的雞巴就是要捅進這裡了!
「你無恥!我看錯你了!嚴有慶!」小穴開始被摳挖,林念惜急了。
嚴有慶壓住她,一隻手始終捂著她的嘴,他匍匐在她身上,把肉棒壓低,抵住手指剛剛確認過的穴口外側,那無比嬌柔的所在,進入了一定是難以言說的快樂。
嚴有慶喘著粗氣,混亂地念著,「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屬於我的!」
他把肉棒對準穴口,往前聳了聳,小小的龜頭肉芽一下就接觸到那片美好的,莫可名狀的肉壺溫柔。
林念惜拼命搖晃身體,試圖蹬腿,堅決不讓男人進入,可是她被死死壓住,身體發悶,喘不上氣來,沒有一點力氣。
她感覺自己下面的小口已經被男人擠入了半寸。
完了,要被強暴了!
力竭的林念惜絕望地閉上眼,腦中又浮現出那個男生模糊的背影。
為甚麼要被救活?為甚麼還要遭受這種事情?人生就是這麼艱難麼?自己寧可死了。她或許還得跳一次海,天已經冷了,這次一定能死掉!
如同在等待槍決,她等了半天,嚴有慶卻沒有下一步動作了,只是死死壓在她身上沒了動靜。
林念惜睜開眼,推了推他,發現他一動不動,似乎睡著了?
怎麼回事?難道他良心發現了,那也不至於就這樣睡著吧?
林念惜心口一陣陣惡心,喘不上氣來,這究竟是怎麼了?再聽外面客廳似乎也沒了聲響。
她腦中靈光一閃,想起客廳里那個燃燒的炭火盆!雖然失憶了,但生活常識還是具備的,她判斷大家應該是室內一氧化碳中毒了!
走道里林念惜小床邊上的窗戶,原本是常年打開的,她住進來後就關上了。
今天趙三來生火取暖,嚴有娣也忘了這一茬,火盆里的木炭燃燒不完全,在狹小室內生成了大量一氧化碳,導致出現身體乏力,頭暈目眩等症狀,嚴重會致死!
林念惜推開嚴有慶,艱難爬起來,先打開床頭的小窗戶,她探出身子深呼吸了幾口,才感覺胸口那陣惡心消退了一些。
林念惜跑出去先滅掉碳火,嚴有娣和趙三用一種奇怪的姿勢,四條腿相互糾纏,雙雙暈倒在沙發上。
男人的那根東西還半硬不硬地插在嚴姐的縫隙處。
這就是男女乾那事的樣子麼……林念惜小臉通紅,沒眼多看。
她跑到門口,打開房門,讓屋外凌冽的西風倒灌進房間。
她視線避開那個結合部位,分開兩人。
很吃力地把嚴有娣和趙三分別拖到門外。
她很細心地為嚴有娣整理好衣物,但只用毛巾蓋住趙三醜陋的私處。
再把嚴有慶也從走道拖回他自己的房間里,為他打開房內的窗戶通風。
浪濤拍岸,風吹落秋天殘留的樹葉,夜鴞在高高的樹枝上注視著嚴家平房門口橫躺的兩個人。在它們眼中,人類的行為總是很奇怪。
20分鐘後,趙三和嚴有娣依次醒來,一時半會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做愛做著做著就睡過去了。
發現自己死裡逃生後,趙三才有點魂不附體,有錢人可最怕死了。
他穿好褲子,默默看了一眼嚴有娣,就匆匆離開了。
還好是在海島的冬夜,沒村民看到嚴家這荒唐的一幕。
趙三走後,林念惜才從屋裡走出來。
嚴有娣清醒過後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也是後怕不已,急忙問說,「有慶沒事吧?」
「他沒事,睡在自己房間。我幫他關門開窗了。」
嚴有娣才放心,就如嚴有慶想的那樣,她很害怕弟弟發現自己和趙三的糗事。
嚴有娣握住美昔的手搖了搖,「美昔,是你救了我們。那個……我和那個男人的事,是有苦衷的……不要告訴有慶好麼?」
「我明白的。放心嚴姐。我甚麼都沒看到。」林念惜不忍心告訴她,弟弟已經知道了。只能希望嚴有慶以後懂點事吧。
得虧這次意外的燒炭中毒事件,之後的日子里,獲救的兩個男人,趙三不知是感激她,還是真的畏懼舉頭三尺有神明,怕被天收,出海的人真的忌諱這個。
嚴有慶則冷靜下來,或許是良心發現,或許是真的長大了。
他們兩個居然都沒有再騷擾過美昔了。
搞不好她真的是大海派來的藍白女神,有海神庇佑,不容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