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海上來客
嚴有慶覺得姐姐是優先考慮自己的婚事,他很感動。
如今嚴有慶也20歲了,早懂了男女那點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姐姐收入多了,平時吃的營養好了,最近他底下那話兒的慾望是越來越強烈,每天無所事事,經常就忍不住自己玩起手活來。
這玩意有點舒服,但又不夠舒服,嚴有慶好想要個女娃兒,透弄她那麼一下子,嘗嘗真滋味。
嚴有慶自認為長得算周正,腦瓜也靈活,只是因為腿腳不好,才討不到媳婦。
最近幾年島上的同齡人越來越多去H城打工了,並且出去的就很少回來了。
留在島上的年輕人寥寥無幾,少數幾個嚴有慶能看得上的姑娘早有了對象,都談婚論嫁了。
她們都喜歡那幾個孔武有力能出海的年輕小伙。
嚴有慶很自卑,不敢與他們競爭。
剩下幾個歪瓜裂棗,橫比竪高的,嚴有慶也看不上。
除了娶媳婦,嚴有慶今年最大願望是希望姐姐給自己買部手機,他就能用手機里的女明星照片打飛機。
最近幾天,他都是的用一個牛奶瓶上的女明星照,他覺得她很漂亮,特別性感,已經用了好幾次都不膩。
這會子曬著太陽,吹著海風,他感覺雞兒又想要了。
嚴有慶隨身帶著那個空牛奶瓶,身子半歪在大礁石上,掏出頂得難受的肉棒,就對著上面的女明星半露的酥胸開擼。
正擼得投入,忽然嚴有慶眼睛被遠處的反光晃了一下。哪裡的光?他皺起眉頭,循著反射源找去,光點是從海灘那邊礁石群里射出來的。
嚴有慶除了對自己雞巴很有自信(莫名的自信),第二有信心的就是他的視力。
可能和自小吃魚油有關,他的視力一直很好。
他一眼就看到礁石群里,居然漂著一雙白白的人腿!
嚴有慶心裡咯噔一跳,他聽說過島上的老頭說從前有屍體被潮汐衝到島上的往事,據說都被泡得不成人形了,死相非常恐怖,看了一輩子也忘不了。
那還有那味道,更誇張,沾在身上一周都散不掉!
嚴有慶遠遠觀望那雙腿,上半身被礁石擋住了,那雙白腿只隨著海浪輕輕漂浮,一動不動的,怕是已經死透了喔。
他膽小,更害怕死人,晚上會做惡夢的。
但遠遠看著,那雙腿真的很白很長,瞅著像是年輕女孩的腿。萬一還沒死呢?
嚴有慶放下牛奶瓶,站起來,歪斜著爬下礁石,一瘸一拐地走過去。
漸漸走得近了,他能看清楚礁石群里的那雙腿肌膚很嫩,肉肉還很新鮮,就算人死了,應該沒有被大海泡爛,至少不會太嚇人的……
嚴有慶看了看周圍,現在島上的大人都出海捕撈了,剩下的也在忙農活,整個沙灘幾十米就只有他一個人。
嚴有慶咽下口水,盯著那白嫩的疑似女人的長腿,忽然心中一動,很想要看看這雙腿主人的上半身,看看她的臉。
他心底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就是那種想要男女之事心頭髮燥的感覺。
第一次有這感覺,是前年島東頭的李寡婦在餵奶時故意勾引他,給他瞅見了女人飽滿的奶子和奶頭,李寡婦白白福氣的身體看著就好安逸。
當天晚上,嚴有慶就想著李寡婦的半邊奶子第一次擼管了。
從此過後,李寡婦那白白軟軟的身子,他自己想象出來的女人身上的香氣就縈繞在心間。
後來李寡婦找了個H城跑車司機再婚了,離開了蝦子島,她再也沒機會消遣小瘸子了。
而嚴有慶也覺得李寡婦長得不漂亮,對自己來說也有點老了,就開始找各種年輕女明星的照片和海報用做擼管的素材。
這也是他十分想要一台自己手機的原因,聽說手機上甚麼都有,甚至可以直接看男女肏屄的畫面。
色壯慫人膽,嚴有慶歪著身子走過去,走下海水,進入礁石環群,來到那雙白嫩的長腿前。
他捂著眼睛,先嗅嗅味道,想好了,如果這附近有那種臭魚的味道。
他立即轉身就跑。
但並沒有,相反空氣里竟然還有一股淡淡好聞的香氣!
嚴有慶慢慢挪開一根手指,慢慢向下看去。
在他面前,漂浮著一條美人魚,沈靜地安睡著。
黑色長髮四散蕩開,似一朵水上的花朵。
她的長腿輕輕隨著浪湧擺動,像在舞蹈。
海浪輕撫著她的身體,宛如身處靜謐的搖籃之中。
嚴有慶垂落雙手,忘記合攏嘴巴,雙眼貪婪地掠視視野內前所未見的美貌。
嚴有慶親眼看過的真人美女就只有姐姐嚴有娣,他以為姐姐已經算很漂亮了,用島上男人的話說,嚴有娣拾掇拾掇,好賴也能當個女明星。
沒親眼見過的,比如那些廣告上的女明星當然也很漂亮,有好幾個都被嚴有慶當天上仙女一樣崇拜地擼管。
但她們都比不上眼前的睡美人,遠遠比不上!她是海上漂來的女神仙。
若不是親眼所見,嚴有慶不敢相信世上還有這麼漂亮的姑娘,而且看起來還那麼年輕,他也不想不尊重姐姐,但姐姐和她比起來就是一個小島村姑。
她是從H城漂過來的吧,只有H城的姑娘才能那麼時髦。
嚴有慶完全不害怕了,眼前就算是個死人,也是一具艷屍啊。沒人會害怕這種的,甚至還想玩玩看。
嚴有慶彎下腰,小心地去探她的鼻息,指尖感受到還有一絲微弱的氣息!
熱血一下衝到他的腦門,睡美人真的還活著!
嚴有慶拍打自己的臉,先確定不是做夢,然後再輕輕拍打她臉頰。
女孩巴掌大的小臉蛋好精緻,皮膚還很有彈性,應該沒被海水泡太久。
但是她的肌膚很冰冷。
嚴有慶抬頭看了看太陽,還好是下午日照充足的大海,如果是早上或者晚上早被凍死了。
「餵~醒醒!這樣會凍著的!」
嚴有慶提著她纖細的小手,拖動女人身體,把她往沙灘上拉。
女人身上穿著一件藍白條紋,面料很奇怪的短袖,嚴有慶沒見過這種衣服,看上去挺洋氣的,這肯定是H城的姑娘。
剛才的反光是來自衣服上的亮片。
嚴有慶長這麼大,只在10歲時去過H城,後來父母遭遇海難,家裡船被搶了,姐姐再沒錢讓他去十幾公里遠的大H城開開眼界。
姐姐說過只要今年收成好,明年休漁期就帶他進城裡買一部手機。
嚴有慶現在不在乎手機了!這個鮮活貌美的長腿貝殼姑娘比任何一個手機里的女明星都更有誘惑力。
他把睡美人拖上沙灘,她的身體真的太冰冷了,就算嚴有慶沒有科學常識,多年海島生活經驗也知道人在水里失溫太久會死的。
「醒醒啊!醒不過來會死的!」
嚴有慶拍打女孩的臉,想要喚醒她。但女孩睡得太沈了,沒有任何反應,只有微弱的呼吸在展示最後一點生命體徵。
嚴有慶看向周圍,沒有大人在。
任何一個男人,只要想肏女人屄,雄性思維方式就覺醒了。
所以他心底不願意把這個海上漂來的睡美人交給別的男人。
嚴有慶覺得這是海神給他腿腳不好的補償,是送來給他做媳婦的。
嚴有慶脫掉上衣和長褲,光著身子抱住了濕漉漉的貝殼姑娘,想用自己的體溫給她身體回暖。
他挖了一個沙坑,把她整個人壓進暖暖細碎的沙坑里。
身體這麼一大面積接觸,本就內心忐忑,吊著一根弦的嚴有慶就狠狠勃起,剛剛因為害怕而暫時消腫的肉棒立即硬得比甚麼時候都厲害!
這無法避免,因為懷裡的女孩太漂亮了,摟著她的肌膚就像摟著一塊冰涼的玉,她身上的體香比任何香味都好聞!
原來女孩的身體這麼好抱,和他想象的一樣,不,還要更美好!香香軟軟,嫩嫩滑滑的女孩身體,怎麼抱都那麼舒服!
嚴有慶的雙手終於忍不住摸在她飽滿嬌挺的雙乳上。
他早就瞄過了,女孩身材很棒,他饞得很。
他還在自欺欺人,「我不是壞人,我只是擔心她體溫太低了,抱緊她給她取暖!我沒在做壞事。」
他的手終於控制不住,滑進那藍白間隔的緊身短衣里。
女孩上身的肌膚更滑,更加誘惑。
她裡面穿著一件運動內衣,嚴有慶不知道怎麼解開,他也不敢真的脫下她的外衣,只是在內衣外面急躁地亂摸亂揉,想要摸到裡面她的奶子肉。
他單腿跨在她身上,有點放肆地用杵起的雞巴隔著自己的內褲去頂她的大腿邊邊。
嚴有慶還沒有真的摸過女人的奶子。他很著急。他最喜歡女人的奶子了。
隔著內衣摸了一會,緊身泡水的內衣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開扣子,就算有扣子,他也不敢解開,害怕姑娘突然醒來,自己被定性為耍流氓。
嚴有慶父母死的早,姐姐雖然讀書不多,但對他的教育還是有一點最基本的三觀在的。
手摸不到奶子肉裡面,但嚴有慶自己可以脫褲子,把腫得很辛苦的肉棒解放出來。
他撥開內褲,把那根肉棒子亮出來,就往睡美人的白皙雙腿之間戳,擠進她的雙腿里,被她兩側腿肉夾那一下,就爽得他齜牙咧嘴的。
就這是肏女人的感覺麼?
嚴有慶其實對男女的事瞭解得不十分完全,他隱約感覺到是要用男人的肉棒子去摩擦女人身上某個部位,但具體是甚麼部位,他還不甚瞭解,因為他沒見過實操,連A片都沒看過。
只是男人的直覺告訴他,那個部位應該是在女人兩腿之間。
睡美人短衫下面穿著一條白色牛仔毛邊熱褲,原本質感很硬,被水一泡顯得更硬了,嚴有慶嬌嫩的龜頭肉不小心磕碰到,會有點痛。
但是他更不敢去脫女孩的短褲衩子,他只聽說過強姦是重罪,即便他也不知道怎麼算真的奸女人。
但是強烈的慾望已經克制不住了,熱脹挺立的肉棒像魔鬼一樣引導他該怎麼做。
女人那個最神秘的地帶在呼喚他去探索。
他想要一窺究竟,這是海神的補償,嚴有慶再次自欺欺人。
他失去了理性,不懂肏,也想肏。
嚴有慶鬼使神差地解開了她牛仔褲的那粒小紐扣,他的心在狂跳。
嚴有慶盯著女孩緊閉的雙眸,把拉鍊輕輕拉下來。
女孩下身裡面穿著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已經被海水泡得半透明瞭,能看到內褲包裹的那一搓微黑的絨毛。
原來這麼漂亮的女孩下面也要長黑毛啊,嚴有慶記得自己剛發育那會兒,陰莖和蛋蛋周圍長出黑毛他還很害羞和惶恐。
嚴有慶用右手揉搓著自己的肉管和陰毛,然後把左手伸進了女孩被海水浸透的內褲里,他摸到了那一簇小小的絨毛。
這個女孩的毛毛很少,這挺符合嚴有慶未成型的審美,他不喜歡女孩子像自己身上或者村裡其他男人那樣,下面那黑毛又濃又密的,感覺不好看。
看到女孩連陰毛都符合自己的偏好,嚴有慶再次震驚了一下,意識到這個姑娘有多美,她全身上下都像是一件藝術品,是被精心雕琢出來的神物。
女孩五官似是書上畫的一樣絕佳比例,緊闔的雙眸如同剛撈上的月亮貝,掛著水珠長長的睫毛,帶給嚴有慶一種想要無限親近她的慾望。
嚴有慶只上到初中就輟學了,說不出太複雜的詞語,他只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眼前的睡美人,想要愛她,也想要得到她。
他再次壓住了她的身體,一隻手插進她內褲中去探索陰毛深處的奧秘,他的嘴唇和舌頭則謹慎地親吻著她的睫毛。
他的慾望可以蒸發整座大海,她的全身都是寶貝。
嚴有慶感覺自己要分裂了,原始的動物性使他只想要簡單的交配,佔有這名陌生少女的肉體,但從來沒有戀愛過的自卑小男生內心深處燃起一種神聖的愛意,讓他不敢輕易玷污從大海深處漂來的海之女神。
最終嚴有慶沒有繼續去探索內褲,那裡太危險了。
他把手收回來,但他也捨不得放開她,於是繼續抱著她,把她壓在沙坑里,雙手隔著衣服持續揉搓少女的胸部。
她的奶子雖然不像餵奶的李寡婦那麼大,但也很挺翹,很有彈性。
嚴有慶真想扒光她衣服,好好看一看,摸一摸,再用嘴舔一舔,吸一吸這對奶子。
他昂立的肉棒在反復摩擦著少女火辣又輕柔的雙腿和腰間撩起衣物後嬌滑的肌膚上。終於在某個不受控的瞬間,嚴有慶突突射了出來。
「哦~哦……」自從學會擼管,他還沒這麼帶著強烈快感地射精過!
少女的身體真是大海的禮物,尤其這般海運神女,可以被自己肆意玩弄的美妙肉體。
嚴有慶精液大部分射在了少女藍白短衫上,少部分落在她細腰肚臍眼周圍,看著自己乳白色,略帶腥臭的體液慢慢滑進了少女秀氣的肚臍中,嚴有慶同時感受了玷污的快感與愧疚。
這時,少女微微蹙眉,臉上神情有了變化,下午沙灘的溫度被嚴有慶抱著輕薄猥褻,讓她的體溫回到正常了,她似乎快要醒了。
嚴有慶有些慌亂,連忙站起來,手忙腳亂把褲子穿好。
他好想女神醒來對自己笑一笑,但也希望睡美人永遠安睡,永遠被自己肆意玩弄。
人生可真是一個矛盾體。
海邊傳來馬達聲,嚴有慶探頭張望,是姐姐的漁船要回來了。
嚴有慶忙用海水沖洗掉了少女身上的精液,順帶又摸了她身體幾下,真捨不得啊,再摸又要硬了……可不能被姐姐知道自己做了這麼下流的事。
「好渴,水~我要喝水……」昏迷的女孩下意識地請求著。
「喝水?你等著,我去幫你拿!」
嚴有慶一瘸一拐地跑回來,把放在背陰處的水壺拿來了。
「水來了,喝吧。」
嚴有慶把水壺靠近她嘴唇,女孩立即抿了幾口水,像是一下被激活了求生慾望,她抬起手,牢牢抓著水壺,大口大口喝水。
「當心,別嗆著了。水管夠的。」
幾乎喝下大半瓶水,女孩終於能睜開眼睛,迷茫地看著嚴有慶。
嚴有慶如同被一道救贖的聖光照在身上,這女孩的這雙眼睛也太美了!
嚴有慶無法用語言描述這一刻的感受。
被她看了一眼,嚴有慶半邊身子都要酥倒了。
尤其她這剛從夢中蘇醒的楚楚動人的冷俏模樣,就像月宮仙子初臨人間,迷蒙又疏離。
「你、你沒事吧?你從海上衝、衝到我們島上來了。」嚴有慶說話都磕巴了,他搓著手,上面還留有精液的殘留。
女孩茫然地聽著,沒有回答嚴有慶,她對這一切也一無所知。
只記得一些自己在海上漂流的碎片記憶。
是生是死,為何而來,去往何處,她都記不起來了。
她的身體又冷又餓,全身無力,想站起來都很艱難。
面對迷惑不說話的仙子,嚴有慶也不知所措,他沒甚麼生活常識,也沒有決斷力。
他看向沙灘那頭的漁港,姐姐的小船已經靠岸卸貨了,看來今天又是滿載而歸。
嚴有慶對著自家的船揮手,高喊道,「姐姐!姐姐!來這邊!」他每天都要在這裡等姐姐的漁船回來的。
嚴有娣看見弟弟在跳腳呼喊,以為出甚麼事了,魚蝦海貨都沒裝完,就帶著2名船員趕過來。
「怎麼了?有慶。」嚴有娣很少見到弟弟這麼激動。
「姐姐,海裡衝上來一個女孩!」嚴有慶迎上來,歪著身子,急急帶著他們往礁石區那邊走。
「女孩?」
眾人看到靠礁石坐著的年輕女孩,都深吸了一口氣,不知今夕是何日。
這個女孩也太漂亮了,遠遠超出這座小島居民的見識與想象。
這麼漂亮的人不可能出現在現實里。
嚴有娣第一個從幻覺里清醒,她走過去,在女孩面前蹲下,「姑娘,你還好嗎,你從哪裡來?」
女孩只是茫然地搖了搖頭。
「你別害怕,我們不是壞人,你叫甚麼名字?」
名字?
這麼基本的問題,每個人應該都有名字,但自己為甚麼答不出來?
女孩努力地回憶,就是想不起來自己叫甚麼。
她腦子里全是零碎的莫名的片段:在霧氣繚繞的熱氣房間里跪在男人面前舔吸男人的那根東西;在一個狹小昏暗的小房間,她把一個男生壓在床上,流著眼淚低頭為他服務,也在吃那根東西;還有在大船的頂端,那個黑影中的男人說出的話。
「不要!不對!不是那樣的!」女孩突然抱著頭,嘶喊著,流下眼淚。
這個女孩自然就是跳海的林念惜,她順著海浪一路起伏漂流,早上從君望山漂到下午的蝦子島,耗時8小時。
一個漁夫學著電視劇里分析道,「她可能是收到刺激,應激了。」
嚴有娣扶著她,「小姑娘,你能站起來嗎,身體有沒有受傷?」
林念惜慢慢站起來,她的身體沒有大礙,只是有點虛弱,思維也很混亂,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和來歷。
「她衣服後面有名字!她是外國人!」嚴有慶忽然指著她衣服後背喊道。
眾人走到她身後,見她這件像是大海波浪的衣服後面印著五個洋文字母:MESSI。但他們也不認識,不會念。
島上漁夫幾乎完全不關心體育的,不知道這是足球運動員的球衣。
這姑娘看面相就是國人,不知為何有個外國名字,難道是混血兒嗎。
問她,她也不回答。
嚴有娣把女孩背起來,多年海上捕撈,讓她很有力氣。背這麼纖細的美女走幾里路完全沒問題。
一行人把美女送到了島上唯一的診所,大夫是個60多歲的赤腳女醫生。
她簡單檢查過女孩身體,沒有大問題,只是受了涼,有點虛弱,保暖補充下水分,吃點東西應該就沒問題了。
但女孩為甚麼會失憶,赤腳醫生也不能妄作判斷。
「朱醫生,她衣服後面的名字怎麼念啊?」
朱醫生抬了抬老花眼鏡,「我不知道是不是英文啊,大概是【美昔】這樣的發音吧。」
「美昔?」嚴有慶傻笑起來,「真符合她的模樣。美昔,哈哈!真好聽!」
因為是弟弟發現的,美得超出常識的年輕姑娘,卻失去了記憶,心善的嚴有娣讓美昔暫住在自己家裡。
小小的蝦子島,不出三天,全島人就都知道小瘸子嚴有慶從海裡撈上來一條貨真價實的美人魚。
後續幾天,半數島民都來嚴家參觀過美昔。真的太美了,全島驚為天人。她的出現無異於一顆隕石砸在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