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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傷口發癢時就是快好了

bigfei · 綠是一首慢歌 · 本章第 2 / 2 頁

孟藝琳看向窗子,雨點落在窗玻璃上噼啪作響,她竟然都沒注意到。

自己和秦虎在一起,總是有點心不在焉。

孟藝琳意識到了一種危險,她再和秦虎相處下去,將是那種玩火的危險。

孟藝琳冒著夏季的雷陣雨,開車回到臨港區,在路上,手機收到秦虎轉的一萬元,備注是食材費和辛苦費。但孟藝琳沒有收。

孟藝琳遲到了15分鐘,林念惜是在門外等她的。

2小時的鋼琴課後,送走念惜,孟藝琳立即就出去買了食材,開始做秦虎需要的食物。

牛排雞胸肉那些做起來都很簡單,孟藝琳還額外煮了一鍋自己擅長的黃豆豬腳湯。

分裝好食物,孟藝琳看了看時間,快要5點了,得快一點了,可不能讓病人餓著肚子。

她把食物裝上車,又到平常光顧的高檔水果店,買了他要的桔子,還有當季好吃的獼猴桃,另外再給這位酒吧里喝牛奶的先生買了2大盒鮮牛奶。

孟藝琳開車出發,趕往麥田郊區。她感覺自己人生第一次一天內開那麼多公里,中途還給她的車充了一次電。

路上丈夫龍繼年打電話進來,這個大忙人居然今晚破天荒會回家吃飯。

「鍋里有豬腳湯,還有米飯,都是今天做的,你對付著吃吧,不行就等我回來,我和朋友約了要出門,晚一點回。」孟藝琳這樣說著,她很少會對丈夫撒謊,而且居然隱瞞要去見另一個男人,像是在出軌一樣。

孟藝琳心裡砰砰亂跳,害怕丈夫發現甚麼端倪。

但龍繼年甚麼也沒說,很簡單就就掛斷了電話。

雨又大了起來。

孟藝琳啓動了雨刮器。

她感覺自己的心也像車前玻璃一樣凌亂。

來到麥田住處,已經是6點半了,孟藝琳開門進去,發現秦虎正趴在床上抽煙。

「你……怎麼還藏著煙!」不管甚麼樣的男人真是永遠都不讓人省心!

孟藝琳走上去,秦虎自己就把煙掐滅了,笑了笑,「說了,這是我常住的地方。有很多常備的東西。」

「現在吃飯嗎?」

「好啊,嘗嘗孟小姐的手藝。」

男人要吃自己做的飯,還有點緊張。孟藝琳把飯菜都拿出來,飯菜都涼了,她用微波爐加熱了一下,再端來給秦虎吃。

「確實有點餓了。」

秦虎狼吞虎嚥地吃起來。

「你慢一點吃,當心傷口。」

孟藝琳把買來的牛奶放進冰箱,水果都放在桌上。

「牛奶放冰箱了,水果在桌上。」她本以為自己自作主張,熬湯、買了他沒說的牛奶和水果,秦虎會發脾氣,結果並沒有,有時候龍繼年就會這樣。

看來秦虎並不是不講道理的純控制欲直男。

吃完飯,秦虎沒很客氣地誇贊好吃,只是都吃得很乾淨。孟藝琳放心了,挺輕鬆地去把碗洗了。

「剩下的飯菜我放冰箱了,你要吃時得加熱一下。」

「好,知道了。」

「那我回去了,後天我再帶飯菜過來,行嗎?」

秦虎看著她說道,「孟小姐,不要對我這麼好,這樣我會想把你變成我的女人的。」每次秦虎打出的直球,都會讓孟藝琳心跳加速,她臉微微一紅,「你別再亂說這些,我不愛聽!」

秦虎在床上用手臂撐起身體,靠牆而坐。

「你趴著吧,我要走了,有甚麼事發消息給我就好。」

「孟小姐,能不能再陪我一會?」

「你想我做甚麼?」孟藝琳有點怕,害怕男人會提出一些讓她尷尬的要求。

「坐下聊聊天就行,我這人閒不住。受了傷不能練功就會很煩躁。」孟藝琳看看時間,「我得早點回去的,只能給你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夠了,請坐吧,孟小姐。」

孟藝琳就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床邊,捋了捋頭髮看著秦虎,看看他想聊甚麼。

秦虎上半身纏著繃帶,依然可以看到極為壯碩的肌肉塊塊,他的皮膚很是黝黑,身形像一塊黑色的花崗岩。

他並沒有藉口傷病,就在床上用粗鄙的坐姿面對女人,而是盤起腿端正坐著。

這就是秦虎有魅力的地方,看著他粗魯,不拘小節,大男子主義,但他對女人該有的禮數從來不會缺失。

秦虎不說話,就這樣欣賞著孟藝琳超逸的美貌。

孟藝琳的五官是極其精美的,瓷白的肌膚,高挺的鼻梁如古典雕塑般精巧,一雙始終溫柔的杏眼,綻放出的神采,純良而溫婉。

秦虎看一眼就知道這個女人沒有經歷過大風波,她對人性的惡從來沒有太多防備,還保持著人類最初始的稚氣、信任與希望。

有閱歷的男人都懂得,這都是女人難能可貴的氣質。

作為一名演奏家,孟藝琳的坐姿標準而優雅,從不懈怠,但又不會過於正式而顯得刻板無趣,她腰背挺直,微靠著椅背。

面對秦虎這名傷員,她不會翹起二郎腿,只是一雙小腿斜靠一側微彎,雙手壓在大腿上,應該是受過坐姿訓練的放鬆坐姿。

孟藝琳因為今天長距離開車,又要做飯,所以把長髮簡單扎了起來。

她穿著普通的襯衫和牛仔褲,但依然無法掩蓋她傲人的豐滿身材。

秦虎從不偷瞄不該看的地方,至少他沒有被孟藝琳覺察到一點下流淫欲的氣息。

這也是他的一個優點。

這個男人釋放的雄性荷爾蒙都是正大光明,從來不會猥瑣潰散。

見他不說話,孟藝琳有點沈不住氣,「你乾嘛不說話,你不是要聊天嗎。」秦虎笑了笑,「對不起,孟小姐,你的臉實在太美了,我一看就走神了。」孟藝琳又低頭捋了捋頭髮,眼神掠過秦虎的臉,裝著板起臉說道,「你再說這種話,我立刻就走了。」

但她心裡是開心的。

孟藝琳在音樂學院,從領導同事到學生,從來不缺獻殷勤、說肉麻情話的男性,但秦虎來說這些,她就是會覺得愉悅。

很久沒有這種徬彿在戀愛,小鹿亂撞的體驗了。

每一次和秦虎接觸,好感都在增加。

但孟藝琳知道,只要自己拒絕,秦虎的性格就不會繼續打擾,這個安全距離是自己可以把控的,她留有餘地。

所以她還可以稍稍向前,也允許讓秦虎繼續靠近,填補她這段寂寞的人生。

明明知道對方想要甚麼,自己並不會給,讓她覺得自己有點壞,也有點貪心了。

見秦虎還在看著自己,怪不好意思的,孟藝琳就找了一個話題,這也是她一直好奇的問題,「阿虎先生,你臉上的這道疤,是打架來的嗎?」

秦虎摸摸左臉那幾乎縱貫整個臉頰的刀疤,側頭皺起眉頭,好像想起了一個很久遠的回憶。

「你不說,我都快忘記這道疤了,得有十五六年了。這道疤是我師父給我的。當然,我也當場報了仇。」

「你打了你的老師……」孟藝琳內心很震驚。她早做好準備,這個男人無比野性,甚至

是犯罪分子,但還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在她學音樂過程中,老師這個角色可以說是親如父女,如今她也是別人的老師,對待學生總是盡心盡力,所以完全無法想象師徒相殘的場景。

秦虎繼續說道,「我是一個孤兒,是我師父收養我長大的,生長在南方一個小城市。師父開拳館,教泰拳。泰拳你知道嗎?」

孟藝琳點頭,電影里看到過,感覺是很兇暴的一種格鬥技巧。

「我挺有天賦,大概在我18歲時,已經是當地最厲害的拳手了。那時我喜歡上師父唯一的女兒。」秦虎說到這裡,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溫柔的笑。

「後來呢?」女人天生就對這種戀愛故事感興趣。

「後來,嗯,呵呵。我以為自己配得上她,因為我打拳厲害嘛。她對我應該也有意思的。師父培養我,就是為了讓我參加地下格鬥,贏了有獎金,而且有很多觀眾會下注,買誰會贏。你懂這個嗎?」

孟藝琳勉強點點頭。

「有一天,我正在練拳,師父突然叫我過去。他對我說,明天的拳賽我必須輸,因為他已經下了重注買我輸。只要我輸這一次。他就同意他女兒和我在一起。原來他早知道我們的事。」

孟藝琳瞪大了眼睛,疑惑地問道,「既然你最厲害,為甚麼不買你贏呢?」「因為賠率不一樣,贏到的錢不一樣。還說你懂?」

這下孟藝琳才真的懂了。

但她無法理解,哪有老師希望自己學生輸的道理。

「我告訴師父,我不會故意輸,除非有人能把我揍趴下,否則我絕不會自己倒下。師父很吃驚,他沒想到我會拒絕,他許諾了很多錢,甚至許諾了女兒。但我絕對不會打假賽,除非我死。我這樣對師父說。打拳就是我的一切,如果我在拳台上輸了,我就一無所有。」

孟藝琳猛猛點頭,她認可這句話,就像她的演奏一樣,神聖而莊嚴,不可能會故意彈錯一個音的。

「那後來呢?」

「我的食物被下藥,第二天無法參賽。比賽被取消了。我知道是師父乾的。從此之後形如父子的我們就變得很陌生了。他知道無法操控我,就不再教我練拳。轉而去培養另一個年輕人。而他女兒也和那個人親密起來,我才明白,原來女兒也是控制人的一個工具。呵呵,我太傻了。」

孟藝琳靜靜看著秦虎,等他說完這個故事。

「2年後,一場很重要的拳賽。在我和師父新培養的人之間進行。有很多人下注,因為當時我的名氣很大了,而且有人知道了那件往事,他們相信我不會被買通,買我贏的人很多,因而對方的賠率就很高。」

「所以……」

「所以師父想盡辦法要我輸,哪怕死在拳台上都行。因為他近乎把全部家當都壓我輸。」

「為甚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人老了就容易固執又貪婪。總妄想做一單大的就退休。在比賽的前一晚,他讓女兒來找我,說她一直愛我,想著我,想和我私定終身。呵呵。」

「難道說……」

「是的,他們沒甚麼新意,又想在我的飲食里下藥。這次的藥不會讓我缺席比賽,而是大幅衰減心肺機能,上台不是被打殘就是被打死。我當面拆穿了她,她一下惱羞成怒了,因為她一直相信她對我是有魅力光環,她可以輕而易舉誘惑我,做她的奴隸。」「結果呢?」

「結果第二天,上台不到30秒,我就擊倒了對手。提前已經知道結果的師父在祈禱中,他大半輩子積攢的財富瞬間滅失了。我們成了水火不容的仇家。一周後失心瘋的師父帶著幾個弟子,提著刀來找我算賬。他留給我這道疤,我下手重了點,把他打成了偏癱。從此我開啓了流亡的生活。這就是這道疤的故事。很俗套吧?」

「挺有戲劇性的……那他女兒後來呢?」

「聽說她做了地下格鬥組織者的情人,沒兩年就被甩了,前些年我看過她照片,已經有200斤了吧。只能說自己年輕時眼光太差。」秦虎的手習慣摸到褲子口袋,然後想起煙已經被孟藝琳收走了,便無謂地笑了笑。

孟藝琳聽完這個故事,感嘆道,「阿虎先生,你的生活充滿了暴力。」「確實如此,其實我渴望死在拳台上,或被背後冷槍打死也不錯,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束。」

「胡說八道!」

秦虎看著孟藝琳,說出一句讓她頗為心動的話。「男人一生只有一件事,就是堅持下去,完成自己,這就是男人的宿命。」

「你要完成的自己是甚麼?」

「在格鬥上精益求精,成為一名強者。」

孟藝琳瞪大眼睛望著秦虎,徬彿想要判斷這句話蘊含了多少的決心。

「我很少會說這麼多話了。孟小姐,麻煩你能幫我倒杯牛奶嗎?」孟藝琳起身去幫他倒了杯牛奶,然後剝了一個桔子給他。

「別說我了,說說你吧,有甚麼故事嗎?」秦虎吃著東西說道。

「我沒有你這樣能拍成電影的經歷,我的生活一直很平淡。」

「平淡挺好的。如果孟小姐這麼漂亮的臉蛋上有一條我這樣的刀疤,那就太令人惋惜了。」秦虎眯起眼睛說道。

「嘁,你別咒我,怪嚇人的。」

以故事換故事,是成年人的默契,別人說了有些沈重的往事,自己當然也要說一個。

這樣才是朋友。

孟藝琳對秦虎說起自己小時候練大提琴時的故事。

她因為偷懶被啓蒙老師告狀。

有天上課前,小孟藝琳就躲在老師家的儲物室里,用弓弦拉出類似老鼠的叫聲,居然把年輕的女老師嚇哭了。

為此爸爸罰了她半天不准吃飯,給老師寫檢討,還要買禮物道歉。

秦虎溫柔地笑了,「孟小姐小時候還有這樣淘氣的一面。完全想不到。」「我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不像是自己做出來的事。可能小時候還比較有靈氣一點。現在已經泯然眾人了。」

「不,孟小姐依舊靈氣外溢。每次看見孟小姐就像在晨霧中翩然飛過的蝴蝶,帶我進入一幅只屬於你的畫卷中。」

「你說的太玄乎了……好了,我真的要走了。我查過了,你的傷可以3天換一次藥,你等著我來幫你換藥吧。」

「有勞了。恕我不能起身送客。」

孟藝琳把食盒和香煙都裝好,正要開門出去。秦虎在身後說道,「孟小姐,有機會我能聽聽你演奏大提琴嗎?」

孟藝琳回頭看著他,「你答應我養傷時不抽煙,我就考慮一下。」「成交。」

孟藝琳關門走了。

留下秦虎在床上回味她留在房間里的迷人香味。

此後孟藝琳每隔2天就來幫秦虎送飯,換一次藥。

兩人雖然經歷和職業完全不同,談天說地,倒有一種奇異的新鮮感,能彼此解悶。

過了一周,秦虎確實身體機能強大,這麼重的傷居然快要痊癒了。

這天孟藝琳決定是最後一次給秦虎送飯,她要和秦虎說清楚,今天之後彼此就不要見面了,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再說她已經有家庭了,男女之間該有界線。

所以孟藝琳帶了自己的大提琴,打算還清人情,也完成承諾,就可以安心離開了。

秦虎竟然在廚房給她準備晚餐。

「你在做甚麼?」

「吃了孟小姐那麼多頓,我也要回敬一餐。你坐吧,馬上就好了。」秦虎給她做的是龍蝦炒飯,另外調配了一杯龍舌蘭日出,這正是他們在酒吧第一次相遇時,孟藝琳點的雞尾酒。

他居然還記得。

孟藝琳嘗了嘗炒飯,味道意外不錯,比她的廚藝要高。

「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滿足口腹之欲挺重要的。一個人生活,學會做飯的性價比很高。」孟藝琳嘗了一口雞尾酒,口味也很正。

而秦虎自己喝的只是蘇打水,是特意為她調制的。

孟藝琳說道,「在酒吧都喝牛奶,從來不喝酒的阿虎先生竟然會調酒?」秦虎舉杯相邀,「就像失聰的貝多芬也能譜寫出月光奏鳴曲。孟小姐,我敬你。」孟藝琳眨了眨眼睛,心靈共振了一下,覺得他這句話說得挺妙的,這個男人……她與他輕輕碰杯。

秦虎確實粗中有細,丈夫就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他也從來不會欣賞她的音樂。

吃完飯後,孟藝琳去車上把大提琴拿進屋來,看這天色,今天又要下暴雨了。

「阿虎先生,你的身體已經快要康復了,拉完這首曲子,我就要離開,我們不會再見面了。好嗎?」

秦虎並沒有給出回應,只是專注地看著她。

孟藝琳拿出心愛的大提琴,靠坐在椅子上。

這把琴已經跟了她五年,是她人生中第三把大提琴,價格昂貴,見證了她演奏事業走向成功的那個階段。

琴一直被保養得很好,幾乎沒有磨損,但音色更圓潤柔和了,正當年,這把琴和主人一樣,已經跨過了青澀期,即將進入演奏生涯的黃金歲月。

她為秦虎拉奏的是巴赫的《G大調無伴奏大提琴組曲》,是她從小就練熟的曲目,也可能是這個世上普通人最熟悉的大提琴獨奏曲目之一,無數影視劇都曾用其前奏曲來做配樂,被譽為大提琴曲的「聖經」。

這首曲子有著宗教音樂的莊嚴的同時,也暗藏著俗世情感的湧動,似乎每一名聽眾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生命的脈搏,聆聽出靈魂中神性賦予的悲憫獨白。

過程間,孟藝琳桌上的手機振動了幾聲,但她沈浸在演奏的心流中,完全沒注意。孟藝琳專注地完成了組曲的前兩部分。差不多夠了。

秦虎站起來為她鼓掌,「太棒了。孟小姐,你太出色了。能聽到你的演奏,而且是只為我一個人演奏。我真是個幸運的人。」

孟藝琳有一種高級能量釋放出來的感覺,但想到離別在即,她的心也像琴弦一樣收緊了。她要回家,而家卻是一個寂寞的牢籠而已。

「孟小姐,剛才你的手機響了。」

孟藝琳把琴斜靠在椅子上。

去看手機,是丈夫龍繼年打來的,只響了四下鈴聲就掛斷了,能感覺到他的時間有多緊迫。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簡單的消息通知:「今日起我要去外地辦案半個月。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

孟藝琳看著這條冷冰冰的消息,內心五味雜陳。

連呼吸都粗重起來。

不知何時,秦虎起身站到她身後,他握住孟藝琳的手腕,把她輕輕拉轉身。

「出甚麼事了嗎?我可以幫你的。」

孟藝琳抬頭看著這個長相粗獷的男人,並沒有回答,她能說甚麼?

和另一個男人抱怨丈夫對自己冷漠麼,還是訴苦質疑他已經出軌了?

那她成甚麼了,一個幽怨的綠茶嗎。

「你放開我!」孟藝琳動了動手腕,但沒有掙脫開。

啪一聲,雨滴狠狠砸落在窗玻璃上,像是觸發了某個機關,一滴眼淚也從孟藝琳眼中緩緩流出。

秦虎正當其時地摟住了她的纖腰,竟然用嘴截住那滴落下的淚,把它吃掉了。然後順理成章地,他吻住了孟藝琳的嘴唇。

孟藝琳整個人都泥軟下來,被秦虎的雙手牢牢裹住了腰肢,她便沈落在男人懷中,被他貪婪地熱吻。

她已經很久沒感受過男人的熱情,感受到男人受性慾觸發的粗重呼吸了。

「不行……不可以這樣……」她在接吻的間隙里象徵性地掙扎著。

隨著男人的雙手越來越不規矩,孟藝琳呢喃地抗拒著,身體卻愈發綿軟。

「阿虎,你的傷還沒好……我們不能這樣的……」

「傷口已經在發癢,就快要好了,孟小姐,你就是我最好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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