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禍不及家人
爛角說道,「六哥,不如我們肏她,拍點性愛視頻要挾嫂子,逼她提供龍繼年的信息,這樣才是兩全其美嘛。」
馬六一雙陰損的眼睛逼視爛角。
爛角嘖嘖嘴,憨憨一笑,手在自己嘴唇拉上拉鍊,轉頭回去不再說話。
因為爛角意識到,不論孟藝琳選甚麼,今晚馬六都會肏她的。
剛才的話只是消磨她心志的手段而已。
「怎麼樣,做我們的內應,乾掉龍繼年。還是想今晚享受一場四龍一鳳的徹夜性愛,難道說孟小姐是個有性癮的騷貨,就等著被混幫派的野男人狠狠乾屄?嗯?」
阿龍在前面說到,「操,六哥,你別說了,你再說我就硬了。難受!」
水鬼嗅著鼻子說道,「嫂子好香啊,抹了香水吧,好像有一股原始森林的清新味道。甚麼牌子的?回頭我給我女人也買一瓶,以後肏她就像在肏嫂子一樣。」
爛角笑罵道,「操!水鬼,你這騷話可以啊。」
孟藝琳咬住嘴唇,繃緊牙關,強忍著眼淚不落下來,她不回答。
水鬼把手按在她裙子下露出的膝蓋上,一點點往裡面摸去,「很棒的腿啊,手感真不錯,好羨慕龍隊,每晚都可以架起這雙美腿玩。」
「你別碰我!」孟藝琳歪著雙腿,蜷曲身體,雙手按住水鬼要伸進裙底的手,「別碰我……」但她又不能靠向另一邊的馬六,所以很難受。
她的眼淚終於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滴滴落在黑色裙子上。
「所以回答我的問題。嫂子用甚麼牌子的香水呢?」
「祖瑪瓏……是祖瑪瓏的橡樹與榛子……」
「好,我記住了。會收入進資料庫的。」水鬼笑著抽回了自己的手,放在鼻尖聞了聞。
馬六說道,「孟小姐有沒有被老公之外的男人肏過?看這楚楚可憐的樣子。似乎是沒有呢。不過也難說,女人可就愛演戲了,只有真正肏起來,才知道裡面緊不緊,人騷不騷,活好不好。」
孟藝琳要崩潰了,被這四個卑鄙無恥的男人凌辱,她寧可去死。
有沒有辦法?
與他們周旋嗎,裝作自己可以背叛丈夫,先逃過今晚?
不可能的,他們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剛才那些話就跟騙三歲小孩一樣。
低價值的背叛只會成為他們的笑柄和談資。
今晚想要保住貞潔,或許只能以死明志了。
她當然不想死,她還那麼年輕,她的演奏技巧還有提高的空間,她還想和丈夫找回相愛的感覺,他們還沒有孩子呢!
可是,人生往往就會戛然而止,所以才要珍惜不起眼的每一天。
為甚麼自己要在夜裡到處亂逛。
結婚之前龍繼年就明確說過,他的職業很敏感,做他的妻子可能會有危險,即便這樣,也願意嫁給他麼。
當時她沒有在意,表示願意承擔這種風險,因為她愛他。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還是說委曲求全,忍受這伙混混的輪姦和凌辱,然後哀求他們放自己一條生路?
孟藝琳心很亂,根本想不出甚麼辦法。
車沒有開多久,就在一條街上停了。
車子來到一家建材店的門面前。
這是錢裕山的生意,一直作為他們堂內小組開會的聚集地,爛角阿龍他們也經常帶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來這裡的值班室乾屄,可以省點開房錢。
下車前,馬六警告孟藝琳,「夜深了,別亂喊。喊了也沒人聽到。但是你要是敢喊,我肯定揍得你爬不起來,還要刮花你的臉。聽懂了沒?聽懂了就點點頭!」
孟藝琳只能點頭。她看向窗外,外面黑漆漆的,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店面早就打烊了。
阿龍和爛角先下車,嘩啦啦地打開建材店的捲簾門。兩人正在討論,一會誰先上誰後上,商量好猜拳決定。
店門開了。水鬼先下車,馬六推了孟藝琳一下。「下去!」
孟藝琳慢慢挪動,盤算著,演出結束後換了平底鞋,裙擺也算寬松,一下車趁他們沒防備,直接撒腿跑嗎?
她高中代表過班級參加學校的百米賽跑,拿到過第五名,在女生里算跑得快的。
一個女人有可能跑贏四個混混嗎,這概率與讓混混拉出巴赫的G大調無伴奏大提琴組曲一樣,都無限趨近於0。
若是進到那個店門裡,等待她的就是百分百的凌辱和折磨。怎麼都應該搏一搏。
可是如果逃了被捉回來,只會受到更多的傷害和羞辱。
孟藝琳無法做出選擇,只幾秒間的猶豫。
她下車了,水鬼笑吟吟地站在她身後,封死了唯一能逃跑的路線。
水鬼這個人很精,徬彿能看穿她的想法,是天龍幫的智囊型人物。
馬六看著她,「進去!別逼我動粗。我手重,你挨不了一拳,就得躺下。」
孟藝琳站在建材店鋪門口,裡面黑黢黢的,店門口擺放著一排新馬桶,在月光下閃爍著慘白的光澤。
「你們放了我吧……我不認識你們……」她不想進去,做著最後的無謂哀求。
水鬼笑道,「事到如今,嫂子還說這些有甚麼用。人要學會接受命運。嫂子的前20年就是太順了,是該經歷些挫折了。要怪,就怪龍隊吧。」
馬六不說話,又抓住孟藝琳頭髮,把她拖進沒開燈的店裡。
爛角和阿龍把捲簾門又嘩啦啦地關上了,從裡面傳出女人悶悶的尖叫聲。
四個人簇擁著孟藝琳來到建材店的一個小值班室。
是以前值班人休息的房間。
這家建材店作為夜叉堂的一個小據點。
錢裕山掛掉後,就沒有值班人了,連這個店面都要盤出去了。
值班室里一張破木桌上放著台老舊的電腦和顯示器,牆邊有張小木床,床頭櫃上沒有燈罩的台燈發出暗色的光。
馬六一推,就把孟藝琳推倒在床上。馬六擺出一副老大氣派,「你們先出去。我完事了叫你們,今天大家都能嘗嘗刑警隊長平常的伙食。」
爛角笑道,「六哥,悠著點哈。你太猛了,嫂子金貴,別肏壞了。我可特別饞龍隊的家常菜呢。」
馬六哼了一聲,「那看她配不配合了。」
三人便心癢癢地走出去,帶上了房門。
房間里只剩下馬六和孟藝琳。孟藝琳在床上抱著雙腿,死命搖頭,「你別這樣,別過來!」
馬六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他的胸毛特別茂盛,像是胸前鋪了一層亂糟糟的黑毛地毯,在孟藝琳看來這就像是沒有進化完全的雄性生物。
馬六作為天龍幫的金牌打手,體格體能都是相當出眾的,他長得也是一副活閻王的惡相,眼神里始終有一股戾氣。
這個男人似乎全身毛髮都很茂盛,兩鬢蓄著精修過的絡腮胡,他最滿意自己的鬍子了。
可惜普通人走街上都不敢看他第二眼,無法欣賞他的鬍子。
「龍家小婊子,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不要……求求你,別這樣,別的事都好商量,唯獨這件事不行,求求你了,我轉你錢吧,要多少,卡里的都給你……我,我還可以讓我丈夫給你道歉,保證以後不招惹你們了……對不起……」來到封閉環境,孟藝琳害怕到語無倫次了。
馬六冷笑道,「錢?道歉?你知道龍繼年毀了我們多少樁生意?多少錢嗎?把你賣了做十年雞都還不清一個零頭。」
孟藝琳已經縮到牆角,退無可退,只能雙臂緊緊抱住身體。
馬六則走到床邊,一邊走,一邊脫掉長褲。
他碩大的肉棒已經高高頂起內褲,尚未顯露真身,其形狀和尺寸都頗為可怖了。
嚇得孟藝琳連忙閉上眼睛,又趕緊睜開,怕男人直接撲上來,「求求你不要,不可以這樣……」
孟藝琳還沒見過丈夫以外的男性生殖器。看見男人這根半露的生殖器,就像在木衛二上望著龐大的木星本體一樣有巨物恐懼感。
馬六低頭對著自己大雞巴滿意地努努嘴,「你也看到了吧,它很熱情。他們都出去了,我可以對你直說,我一見到你,就硬得不行,就想肏你了。龍家小婊子確實長得不錯,有股子優雅的騷勁,是我的天菜。我和你好好說,我這人重面子,你今天乖乖給我肏一頓,我就不打你。你要是敢反抗,敢亂叫,讓外面幾個小弟看我笑話,我只能把你揍得出不了聲。」
孟藝琳不敢再說話了,僵直不動,她沒想到一夜之間,她的生活竟然會急轉直下,變成這境地。
「看來得我幫你脫了?」馬六走上前,雙手按住她的腿,刺拉拉一聲,他把她的黑色長裙撕開,露出裡面一片白花花的長腿。
馬六滿意地撫摸她雙腿,腿感十足,肌膚順滑光潔,這女人確實很完美,還是大對頭龍繼年的妻子。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肏他的女人是又爽又解氣,可算是雙重滿足了。
被這個男人一摸上腿,孟藝琳全身都要痙攣了,她蜷縮在床的一角,不停抽泣著。
爛角等三人在外面等,他們從冰櫃里拿了幾瓶冰飲料出來喝。
「可惜啊,老大沒了,這個小據點以後也不能來了。」
水鬼喝了一口飲料,說道,「往前看吧,未來幫派還不知道怎麼樣呢。存在這辦公室里的【資料】也得整理。都很重要的。」
爛角笑道,「你小子倒精。已經喝上紅牛了。怎麼,怕自己精力不夠?」
「這種極品不用擔心的,我光看著她就能硬。剛剛車上就已經硬了,要不是六哥在,車後座就辦了她!」
三人扯淡時,建材店最裡間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從裡面走出來一個人。
三人心頭都是一緊,這個時間,這裡怎麼會有人?
【原始初獸】秦虎拿著文件袋和一個u盤,從建材店辦公室走出來,面無表情地路過他們。
「虎爺,你怎麼在這裡……」另外兩人甚至都不太敢和他搭話,因為江湖傳聞夜裡遇到秦虎,肯定要見血。只有爛角有點傻憨憨的。
秦虎轉頭看著他們,「來辦點事。你們半夜在這乾嘛呢?」
爛角諂媚地笑,發出邀請,「我們來辦個妞。虎爺有沒有興趣,長得那叫一個正。六哥正在辦她。虎爺有興趣,下一個就讓給虎爺好了。」
「哼~你們玩吧,我沒興趣強迫不情願的女人。」
房間里隱隱傳出女人的哭叫聲,但這不關秦虎的事,他往外走去。
「虎爺請留步。你手裡拿的是甚麼?」水鬼發出了疑問。
秦虎雖然經常幫天龍幫做事,但他並不是天龍幫的人,這裡辦公室存有夜叉堂很多重要資料,包括近5年一個倉庫所有毒品交易的信息。
不能這樣就被他不明不白地拿走。
這些生意都是關乎他們切身利益的。
「你在質疑我嗎?你算甚麼東西。」秦虎轉身看著他,抬起手裡的文件袋晃了晃。
水鬼被殺神的眼神嚇到了,尬笑著,「不是……但虎爺,這些資料,虎爺為甚麼要拿走。這都是夜叉堂的生意。」
其實早有傳聞了,錢裕山就是秦虎親手乾掉的,至於背後的指使者是誰,眾說紛紜。
有說是明澄會,也有說就是天龍幫的幫主大尤。
水鬼只要腦子清楚,根本不會提這件事。
「有個人讓我來拿的,不需要向你彙報。」
水鬼退讓了。話說到這份上,還要剛,就只能動手了。他們三個一起上也不是秦虎的對手。雞蛋碰石頭的事,聰明人是不會做的。
「是我多嘴了,虎爺請便。」
秦虎正要走。
但是房間里孟藝琳的哭叫聲太淒慘,明顯是在拼死反抗,被馬六揍慘了。
秦虎皺起眉頭,停下腳步,「這女人是誰,為甚麼被你們抓來?」
爛角解釋道,「虎爺,她是龍繼年的老婆。我們就是街上遇到的,這女人自己賣騷,大半夜不回家,在外面溜達,被我們撞見了。想著龍繼年坑了我們這麼多次,我們也要給點回禮不是。」
「禍不及家人。你們有能耐就去對付龍繼年,欺負他女人算甚麼本事。一直傳聞馬六是個硬漢,怎麼乾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我真是羞於與你們為伍!」
三個人直勾勾盯著秦虎,就看見他走到那房間前,一腳蹬開了房門。
阿龍和水鬼都用眼神埋怨爛角多嘴,這下事情大條了。秦虎是H城殺神,六哥也是不好惹的雙花紅棍啊。
馬六光著身子在床上壓著孟藝琳,肉棒激凸,但尚未進港。
孟藝琳身上的黑色禮服已經成了爛布條,內褲也被扯到了兩腿之間。
她被馬六揍了好幾拳,還在殊死反抗。
她是真的不想活了,寧可被活活打死,也不要被他們輪姦!
「馬六,下來!」
「你忒媽……」馬六一扭頭見是秦虎站在門口,也楞了3秒鐘。這個逼怎麼會在這裡!
孟藝琳趁機推開他,提起內褲,摟起身上殘留的幾根破布條,躲到另一邊牆角,周圍沒有合適的武器,她只有拿起那盞台燈,單手倒拿起來,作為防衛。
「這裡沒你的事!別人怕你這頭老虎,我可不怕!識相的就快滾!」
「是麼!那來練練。你把褲子穿上,我從不打裸屌。」
馬六跳下床,穿上內褲,他的雞巴還硬著呢。真他媽氣啊,這大美妞差一點就肏上了!
這個小值班室狹窄,擺上書桌和小床,三個人再一站,能騰挪的地方很小。
借著孟藝琳手裡昏暗的光,馬六瞪視秦虎。
馬六是天龍幫的第一打手,但經常有人說那是因為虎爺不是天龍幫的人,如果秦虎是,那這個招牌不可能屬於馬六。
所以馬六對秦虎一直耿耿於懷,找機會就想乾死他。
這不機會就來了。
三兩個呼吸後,兩人幾乎同時暴起,在逼仄昏暗的小值班室里大動手。
兩人都是走剛猛流派的格鬥選手,幾下凌厲的拳風在孟藝琳臉上卷過,把她嚇到不敢往前一步,徬彿再多一步,她就會被卷進兩人互毆的暴風圈里。
孟藝琳多希望這個進來制止惡行的男人能打贏啊,她握著台燈在心中祈禱著。
秦虎是泰拳起家,而馬六則是拳擊和武術入門的綜合格鬥,兩人體格相仿,體重也差不多,都是實戰經驗豐富,下手都忒毒辣。
爛角三人躲在房間外圍觀,也是被這場激烈的格鬥震得說不出話來。
這可以說天龍幫渲染已久的格鬥一哥之爭,沒想到會在深夜建材店的小值班休息房裡進行。
短短十多秒的中遠距離試探過後,兩人發現這個小房間實在展不開,進退都容易被限制,所以雙方都選擇了地面流。
嘗試進行壓制與反壓制的要害互鎖。
這是真正較量蠻力與技巧的男人血腥戰鬥。
就在馬六嘗試抱腰下壓嘗試完成十字固,秦虎反而主動拉進距離,用左手手臂反扣住馬六脖子,再用右手鎖住,這是巴西柔術中的【斷頭台】技巧,幾秒內就能讓對方完全失去行為能力。
馬六也知道這招致命,在秦虎左臂鎖死之前,急忙在縫隙插入自己的右手試圖防禦,但是不夠,秦虎強大的臂力已經緊緊壓迫住他的頸動脈竇,很快大腦就會缺血。
馬六也是狗急跳牆,竟然側頭張嘴咬住秦虎的右手食指。
擂台上的綜合格鬥自然不允許咬人,但這是混混間的生死相搏,咬人扣眼踢襠沒有禁忌,輸急了掏把刀出來都行,能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孟藝琳像是兩人的裁判,看見馬六張嘴咬人,秦虎右手都在冒血了,她害怕秦虎手指被咬斷。
她也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勇氣,松開破布條,幾乎赤裸著身體,衝上去雙手拿住台燈對著馬六腦袋就狠狠砸了兩下。
但這只限於她的「狠狠」,對馬六這種承傷能力拉滿的格鬥選手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而她的插手,反而讓秦虎松開了馬六,本來再多2秒,馬六就要被他鎖得暈死過去。
脖子被鎖住,下顎根本發不出多少力,不可能咬斷秦虎手指的。
只是秦虎一向尊崇格鬥的公平性,他有自己的自尊。
讓一個弱女子中途幫自己,這對秦虎來說簡直是恥辱。
「你滾開!」秦虎扭頭對著孟藝琳罵道。
被松開的馬六,大口喘息,他像一條發狂的凶獅,雙眼血紅掃視還舉著台燈發愣的孟藝琳,他扯住她的右手反手一拉一推。
這是對付秦虎的力道,孟藝琳這種嬌柔女子怎麼受得住,一聲脆叫。
孟藝琳整個人飛到牆上,右手臂好像彎曲變形了。
秦虎平生最看不起毆打沒反抗能力女人的男人。
就在馬六的視線快速回到秦虎時,一個黑影已經騰空而起,急速飛來。
這是泰拳里的【飛膝衝】。馬六抬手下意識想要防禦,但秦虎堅如磐石的膝蓋,已經命中了他左側下頰。
馬六雙眼一翻,眼神渙散,便直直地倒下去了。
秦虎站住了,看向房間外三個人,「還有下一個嗎?」
水鬼臉上掛著生硬地笑,「我們哪有資格跟虎爺叫板,虎爺喜歡這妞就拿去吧,或者我們帶六哥走,這地方歸虎爺了。」
秦虎走向摔在地上的孟藝琳,問她,「你還站得起來麼?」
「我……我手好痛,我的手。」孟藝琳的手,是演奏家的手,握弓運弓的右手,右手要是有甚麼問題,整個生涯也結束了。
如果讓她自己排序重要程度,右手大於貞潔大於生命。
她痛更是害怕到流淚。
秦虎把丟在床上的資料袋和u盤裝進口袋。他橫抱起孟藝琳,大步走了出去。
孟藝琳雖然也不太願意光著身子被丈夫之外的男人抱,但右手的劇痛讓她亂了方寸,再說趕緊離開這裡才是要緊。
「幫我開門。」秦虎命令道。
爛角趕緊去開了捲簾門,站在一排馬桶前鞠躬,「虎爺威武,虎爺慢走……」
三個人看著秦虎把近乎赤裸,在夜裡白到反光的孟藝琳放進他的黑色捷豹里,開車走了。
爛角喃喃說道,「操,到手的天鵝飛了……」
阿龍吐槽道,「你這霉批癩蛤蟆吃不到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