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在廢舊大樓里人生昇華(下)
頭好昏……好像有人在摸自己的身體?
想試著睜開眼睛,但眼皮很重,睜不開。
她能感覺到有光在照射,身體下的地面很硬,自己是睡在地板上麼?
自己在甚麼地方?
她一時搞不清楚狀況。
似乎有一隻手在摸她的臉頰,然後嘴唇湊過來,吻了她,舌頭也伸進來了……這是誰?
是自己喜歡的【那個男生】嗎,自己只和那個男生接吻過,但感覺不太像,無論是嘴唇和舌頭的粗魯動作,還是嘴裡的氣味,都和【記憶】中不太一樣。
你是誰——她想提問,也想要抗拒正在強吻自己的嘴,但是身體完全沒力氣,是在做夢嗎,為甚麼一點都不能動?
只有舌頭在被男人的舌頭不斷挑弄後,稍稍能動了。
自己究竟在哪裡,發生了甚麼?
怎麼下體感覺涼颼颼的,是沒穿褲子嗎,還有一種隱隱的痛感?
無數的疑問在腦中回蕩,好像發生了甚麼不好的事——但又聚焦不起來,腦子里還是亂哄哄的,閃過了無數信號,但無法具體捕捉到。
我是誰?她在腦中確認了這個人類本質的哲學問題……
我是沈青橙,我是喜歡宿曉羽的!
沈青橙大腦記憶網最先鏈接起這兩條「公理」,然後像推演幾何定理一樣,憑借兩條公理逐一推斷出更多定理。
她慢慢都想起來了。爸爸媽媽,H理工,花語橙,【已讀不回】樂隊,樂隊的隊友們……
遠處的大事都清晰明瞭,然後回憶近處的細節,今晚最後的記憶是在歡喜園……自己喝了三杯白酒……是劉子聰!!!
沈青橙腦中划過一道閃電,此刻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劉子聰?
不對……自己事先告訴了曉羽,讓他來接自己了。不可能是劉子聰,曉羽絕不會讓自己落在劉子聰手裡。而且當時趙倩也在。
那現在正壓在自己身上,在脫自己上衣的手,是曉羽的嗎?
沈青橙的T恤被向上拉去,她的雙臂被迫配合著抬起,讓男人輕易脫掉了短衫。
「曉羽,是你嗎……你在做甚麼……」沈青橙仍舊閉著眼,神情眩惑,終於費力地問出這個問題。
但男人並沒有回答,反而開始用力搓揉她的胸部,一瞬間,她的胸罩也被解開了,上半身完全赤裸。
她能感覺到男人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啃食、吸吮著她的乳房和乳頭。
曉羽之前並沒有這麼做過,他的動作溫柔,不會像這樣猥瑣急躁。
曉羽是個有尊嚴的男人,也一直懂得尊重女性。
他究竟是不是曉羽,為甚麼不回答。疑惑和不安投射在她心底的陰影越來越大。
「曉羽,別這樣……我不喜歡這樣……停下好麼……是你嗎,曉羽,回答我啊……」
依舊沒有回答,她耳中聽到的只有粗重的喘息聲。身上這個男人很猴急,也很色。
即便這個人是曉羽,是她深愛的那個大男孩,沈青橙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和他做愛。
她是有獨立思想,人格健全的姑娘。
她隨時可以陪他睡,獻出自己的一切,用他任何喜歡的姿勢和方式,但請不要在這種昏昏沈沈,搞不清狀況的時刻。
她想睜開眼睛,先看清壓著自己的男人究竟是誰。
騎在她身上的男人舔舐了一會兩邊乳房後,才坐直了身子,他的雙手也離開了一會。
怎麼了,終於結束了嗎?
但很快,男人的手又回來了,放在她臉上,手指用力捏開了她的嘴,有點痛的。
「唔~唔……你想幹甚麼。」
有一滴冰冷的液體滴落在她舌頭上。
呸~呸!這是甚麼東西,有點澀,還帶有點腥味。她努力吐出去,但那奇怪的味道還殘留在她的舌根處。
男人怕被她吐掉了,又用力捏開她的嘴,這次還伸進嘴裡拉出她的舌頭,往她嗓子眼裡又滴入一滴藥水進去。
腥味直落進嗓子里,這次她沒辦法再吐出來了。男人直接用身體壓著她,連摳喉嚨的機會也不給她。
這是甚麼東西?迷幻劑麼,還是想毀掉她的嗓子。她可是樂隊的主唱啊。
這時候,她確信了,這個男人肯定不是曉羽,宿曉羽非常愛惜她,尊重她,絕不會開這種玩笑。
而且這個男人明顯比曉羽重,身上的肉也肥。這體型,在認識的人之中……難道是他……可是他也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應該是陌生人,自己已經被這個男人脫掉了上衣,猥褻過身體了。
沈青橙意識到大事不妙,必須要阻止男人的下一步,她努力掙扎,可是身體都像被打了麻醉了一樣,費盡全部力氣,手和腳也動彈不了一下。
倒是眼皮鬆動了,可以略微睜開一絲。
可是能看到的範圍實在太小,只知道周圍似乎很暗,邊上有一盞小燈在照射光芒。
她連男人甚麼模樣都看不清。
男人一雙大手在她身體無所不至,他的嘴親吻過她上半身每一寸的肌膚,留下濕噠噠的口水,而此刻正在用舌尖舔弄她的肚臍眼,很癢。
沈青橙即便沒有實際性愛經驗,也大概知道,男人已經開始把注意力轉移到她的下半身了,即將要進行實質性的行動。
褲子還沒有被脫掉吧,她能感覺到兩腿外面還有褲子的束縛。
她依稀記得今天穿的是牛仔褲。
但該怎麼辦,這樣下去,隨時就要被剝掉褲子,即將要被這個男人性侵。
即便是沈青橙這樣堅強的姑娘,遇到這種事,也害怕得快要流眼淚了。
曉羽,你在哪裡,快來救救我……沈青橙不再對男人說話,而是在心裡祈禱。
如果是臭曉羽的話,一定能救自己的,就像上次那個下流攝影師時一樣。
男人的雙手再次離開了她的身體。
他坐到野營墊後側,開始脫她的褲子。
牛仔褲鈕扣和拉鍊都是剛才松開的程度,輕輕一拉,就拉到大腿上。
輕薄的內褲更是如此。
他並不想完全脫掉她的褲子,因為牛仔褲不太容易穿上,男人不想一會完事後浪費時間處理。
這是他剛才離開廢棄大樓時就想好的細節。
沈青橙兩腿之間猛地一涼,感覺到長褲和內褲都被拉到了膝蓋上方。
夏夜的寒氣如鬼魅纏繞上來,暴露出女生最隱秘的部位。
這裡究竟是哪裡,黑洞洞一片,唯一的那個幽暗光源是甚麼。
可她就是睜不開眼睛。
縱然她一向很堅強,硬氣,不願對壞人示弱,可是下體裸露出來後,還是忍不住哀求了一句,「求求你,不要這樣……」
她的處女身是要留給曉羽的,他們還沒做過,明明有過那麼次多機會,為甚麼沒有給他。
總覺還會有更正式、更浪漫的場合,立下嚴肅的誓言後,才交付彼此神聖的第一次。
沈青橙在心裡向上天起誓,再給一次機會吧,只要渡過這個難關,她明天就和曉羽開房,向樂隊大家公開戀情,他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就像媽媽白天出院時說的,早點結婚生孩子。
可惜男人不會回應她的哀求,更不會達成她的心願。他的手指已經伸進了她的玉門,開始無所顧忌地摳弄起來。
沈青橙渾身一顫,無暇的長腿猛然緊縮,差一點,就差一點能動了。
「別伸進去……」沈青橙眼角滑出清淚。那裡面連曉羽都沒有伸進去過,那是女孩家最清白的地方。
男人盡情摳弄了一會,還覺得不滿足,他後退到野營墊邊緣,雙手抓起沈青橙的長腿,把臉湊近到兩腿之間。
他竟然要用舌頭舔那裡!他為甚麼在用舌頭舔那麼髒的地方?對性愛還瞭解不深的沈青橙無法理解。但她很快就會知道為甚麼了。
「啊~」沈青橙被強烈的刺激感弄得不由自主地叫大聲出聲來,雙腿明顯內扣住,想要去遮住玉門,然而根本無法阻止男人的舌頭舔入更深的穴內,她的雙腿只是夾住了男人的腦袋,讓他能更專注地舔穴。
「啊~別舔了~啊!」沈青橙受不了這樣的奇怪騷癢。
如果是曉羽,她可以接受,甚至是與男友的私密情趣,樂於開發,樂於享受,但其他男人萬萬不行,實在太羞恥了。
怎麼可以用嘴……
男人一下下地舔弄,沈青橙感覺自己身體快要被舔化了,生出一股無力感籠罩著她,靈魂徬彿濃縮進那裡面,那個花骨朵渴望綻放的深狹之處。
她想動起來,身體從來沒這麼不聽話過,比那次攝影被抹了催情油更加被動,失控。
男人一口口舔著屄里屄外,小口舔,快速而連續,或用舌頭刺入,在穴內挑弄,卷住橙皇那粒小豆豆,再用嘴唇包住狠狠吸。
他真的有吸出不少橙皇小穴里分泌的蜜汁來。
甘甜啊,橙皇的蜜水像果汁一樣甘甜。男人幸福極了。
男人做過精准實驗,這個出水量,就知道風油精已經開始起效了。只要等她的雌性原始慾望完全起來,就是肏她,盡情享用她身體的最佳時刻。
已經不行了,再這麼下去,就要被這個男人徹底玩弄了。沒辦法再等曉羽來,他或許不會來了……
沒有別人能依靠,在最後的絕望里,沈青橙終於睜開了眼睛,立於左側補光燈的刺眼光亮,使得她略微轉頭避開了這個光源。
男人的腦袋還埋在她豐腴的雙腿之間,他還在孜孜不倦地舔吸她的脆弱。
這裡是陌生的環境,周圍很破舊,應該是無人居住的廢樓,這是一個小房間,萬幸,周圍應該沒有別的犯罪同伙了。
沈青橙快速判斷了情況,沒有人會來救自己。
這個男人體重比自己大很多,力量上肯定是自己處於大劣勢,唯一的機會就是趁他無防備的一次暴擊,徹底擊倒他,然後逃跑。
先逃出這個封閉環境,去外面求救。
不能軟弱,沈青橙,要堅強,現在一切都還可以輓回的。她自我鼓勵著。
沈青橙稍稍抬起手臂,手能動了!雙腿微微用力,腳踝轉動,也可以控制了。男人還鑽在她兩股間貪食蜜汁,沒有注意到她能動了。
自我拯救的渴望,以及對曉羽的愛,讓沈青橙暫時忽略了下體的無窮騷癢與空虛。可是她該怎麼攻擊他?她沒有肉搏的經驗。
用腿踢他!她練過排球,很有運動天賦,腿上很有力道,只要有足夠擺腿發力的空間,應該可以擊倒男人的。
但是腿被抱住了,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
等男人想要【那個】時,他一定會放開她的腿。
沈青橙這是揣測,她大概知道男女要怎麼交配,反正現在這個姿勢肯定不行的。
現在要忍耐,沒關係的,這點小折磨,比起過往的痛苦,並不算甚麼。只是被狗咬了一口而已。
沈青橙在等待一個好機會,一擊制敵。舔吧,盡情舔吧,這麼喜歡喝別人的洗腳水麼。
但是當她偷偷睜開眼睛,余光去觀察,感覺這個男人,他很像是彭岳來……而且邊上這個便攜補光燈,也像是他們樂隊在海邊用的那一盞。
這不可能!
阿彭是曉羽的好兄弟,與自己也是朋友。
媽媽生病時,他是少數願意借錢給自己的真心朋友。
樂隊剛有了起色,大家心很齊,他絕不會做這種事。
而且他不是剛有了女友麼。
沈青橙吃不准了。
此時,身體下面被男人舔得很癢,唔~必須要堅持住……
終於,男人似乎舔夠了,捨得離開她已經濕淋淋的美穴。他松開了她雙腿。
沈青橙趕緊閉上眼,假裝還處在昏迷階段。
男人從兜里摸出一個安全套,撕開,跪坐在墊子上,給肉棒套上套子。
這是個機會!沈青橙悄咪咪睜開眼睛,而眼前的一幕讓她徹底震驚,脊背發涼。
這個男人真就是樂隊朝夕相處的鼓手彭岳來!
如此醜陋的一幕,讓沈青橙大腦宕機了一秒鐘,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真就是彭岳來一直在猥褻自己,還試圖趁自己昏迷時進行強姦?
彭岳來早已經脫光身上衣物,略嫌肥圓的身軀,他下體那醜惡的男根高高勃起,有一個粉色套子套在肉棒上。他胸口帶著一根古巴鏈。
這個戴好的安全套是淡粉色的。
這一款套子彭和芮丹丹做時,已經用完了一盒。
彭岳來卻第一次注意到套子的顏色。
看來人在極度興奮時,連觀察力也提升了。
這是即將插入橙皇屄里的套子,它是粉色的,值得記住一輩子。
在他帶上套子,抬頭的那一剎那。一隻腳蹬了過來,重重踢在他左臉頰和眼眶之間。
「哇啊!」彭岳來慘叫一聲,握住眼眶,眼睛好像被踢瞎了,橙皇這妞就是有股子虎勁!
以補光燈為界,兩人都蹲伏在地上,相互對峙。
「彭……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看錯你了!」沈青橙軟綿綿地怒罵道,她一手護著裸露的胸部,一手試著提拉起褲子,可是雙手並沒有太多力氣。
事實上,她連蹲都蹲不穩。
剛才那一腳都是燃燒了全部的決心才完成的。
彭岳來自知理虧,他不敢直視沈青橙,更不敢和她對話。他摸了摸眼眶,有點痛,但應該沒甚麼大礙,踢中的是顴骨。
就算橙皇是虎,現在也已經騎虎難下。必須再騎她一次。這是彭岳來證明自己的機會。套子都帶好了,哪有不肏之理?
沒有多想,彭岳來飛身撲了過去,比之他以往的個性果斷、勇猛了很多。
沈青橙想要反抗,無奈身上光溜溜的,牛仔褲還懸兩腿之間,身上還有兩種安眠、催情藥物的作用。她一下就被彭岳來撲倒在墊子上。
彭岳來咬著牙,把她身子翻面。
他立即爬上去,依靠自身體重將她壓制住,像一座大山鎮壓住她。
之所以會用這個姿勢,因為他不想看到她的眼睛,不想發生對視。
「你放開我!放開我!彭岳來!你這是在犯罪!」她想要掙扎,但根本無濟於事。
騎在她身上的彭岳來紋絲不動。
男人與女人的力量,相差太遠,何況她還中了藥。
彭岳來一言不發,他不會與她對話。
他只想肏她,只有肏到樂隊之花,才能證明他這個鼓手的價值。
這是遠遠凌駕於性慾本身的精神需求。
迷奸不解渴,小偷罷了,只有肏到蘇醒的橙皇,他的人生才能得到實質昇華與救贖。
他才算直面自己。
燈光下,橙皇的整個背脊美如白玉,她脖頸和肩膀的優雅曲線,還有脊椎骨和肩胛骨的蜿蜒線條,包括柳腰上的腰窩,還有那要人親命的腰臀比,全都是極品,總之從後面看去,橙皇的一張玉背擁有藝術品級的美感。
彭都看得痴迷了一秒。
他的手指立即點住沈青橙的柔嫩屄口,確認位置,然後把肉棒移動過來。
剛才給她一通口愛,橙皇的嫩穴已經完全濕透了,隨著風油精持續生效,應該可以輕鬆插入的,反正也不是處了。
只要輕鬆插入進去,使勁動幾下,這個完美女人就不會再亂叫了吧。
彭岳來偏胖的身軀,覆蓋在沈青橙皎潔的白肉上。這兼具了性感與運動美感的姣好肉體,承重性很好,她一定能挨得住的。
「不要……別這樣……你究竟為甚麼要這樣……彭岳來,你回答我啊!」沈青橙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女早已經被彭摘取了,在男人進入前的最後時刻,她還試圖說服對方。
因為這就是最後的渺茫機會了。
彭岳來早關閉了對話系統,他現在不敢對話,生怕一對話就回到樂隊時那個最低層的階級氛圍。
肏就行了。
此刻在這間廢屋中,只有男人肏女人的事,就像那天肏芮丹丹一樣,給她點顏色看看,女人才知道應該乖一點,才知道誰才是老大。
彭岳來雙手扒開沈青橙的兩片臀瓣,把穴口最大化張開。
他提腰,抬臀,隨後下壓,戴著粉色套套的粗大龜頭便擠入那微微翕張的蜜芽肉縫之中,然後,不需要發令槍響,肉棒直接下插到蜜穴的最深處!
巨大的動量,粗大的陰莖,讓H理工校花的嫩穴被直接灌開一道口子,一道可以讓粗大陰莖順利抽插的口子。
開了,這一回是真正開了。
「啊……你!」沈青橙一聲慘叫,她知道一切都已經被改變,就像一首悲哀的歌已經唱到最後一句,不會再有歌詞來詮釋新的故事,就是一個全然悲傷的結尾。
悲劇已成定局。本該是曉羽穩穩拿走的東西,被意料之外的彭岳來背叛搶走了。
「你……彭岳來……我一定會(報警)」她本想說報警,但她痛恨,厭惡,完全不信任那個機構,說不出口。
「你……曉羽不會放過你的,我也不會放過你!有本事你就把我殺了!不然這事沒完!」沈青橙滿腔的憤怒無處發洩,沒能把清白之身獻給愛人,反而被信任的同伴奪走,她恨得咬牙切齒,悲愴而憤恨。
而此時的彭岳來化身為無情的打樁機,肉棒對著身下橙皇無防備嫩蚌就是一通猛鑿,她的屄肉又緊又滑,會牢牢吸住他肉棒下探上拉。
若不是剛才已經射過一髮,還戴套降低了敏感度,怕是此刻又要被她這口神器秒掉。
啪嘰啪嘰的水聲,回蕩在這個面積不大的灰暗房間里。
因為藥物作用,屄里本來就已經很濕了,被男人的堅硬肉根暴力插入後,愛液更是泛濫出來。
多到連沈青橙都覺察到了,她的臉羞愧到通紅。
沈青橙也迷惑了,自己明明是第一次,怎麼這麼輕鬆就進來了,也不怎麼痛,只有微微的火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