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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出名這件小事

bigfei · 綠是一首慢歌 · 本章第 2 / 2 頁

「李老闆一萬元打賞給的是——鼓手阿彭!」

啊?彭岳來都懵了,是不是聽錯了?全場觀眾都「吁~」起來。

怎麼會有人給自己單獨打賞的,還是一萬元?彭岳來不敢相信。隊友們也都扭頭看向他。

彭岳來打了一段鼓點,表示感謝。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宿曉羽這麼帥都還沒拿到過這麼大一筆打賞。

彭岳來挺高興,自己付出還是有回報的,終究也是有人喜歡自己的。

不過這位李老闆從未現身過,不會是個喜歡肥胖男人的gay老闆,到時讓自己難堪的吧……自己可是鐵直男啊。

不過大家都約定好的,酒吧演出的打賞,不分樂隊和個人,全都歸入樂隊基金里。

彭岳來挺高興,自己也終於能給樂隊創收了。

結束今晚的演出,又已經是2點鐘了。

不過大家也都習慣了這樣。

沈青橙已經開始注重保養嗓子,盡量少說話。

每天唱四小時歌,對嗓子的負擔可不小。

大家離開銀月城,準備開車去吃夜宵。

一般晚上演出後,他們都不想自己開車,太累,通常都打車。

也省的每次都要馮哲和彭岳來一個個送他們回家。

樂隊急需要一名專屬司機,負責接送,搬運重物。

曹純嘉正在物色合適人選。

門前停著一輛螢光綠的蘭博基尼,在夜晚很是扎眼。

見樂隊走出來,跑車的剪刀門像鳥的翅膀般展開,從車內走出一名穿超短裙的時尚妙齡美女,拿著一大捧玫瑰花款款走來。

她竟然走到彭岳來面前,把玫瑰花遞給他,「阿彭,我是你粉絲,我會一直支持你的!」

彭岳來的嘴張開半天沒合上,「謝謝……難道……你、你就是剛才的李老闆嗎?」

「對,初次見面,我叫李宛央。」美女大方自信地微笑。

李宛央伸出手來,彭岳來與她握手,她的小手軟軟嫩嫩的,還有一股溫玉般的暖心感。

「你好……我是、彭岳來。」

「呵呵,我當然知道啊。能和你加個聯繫方式嗎?」

「好,好的。謝謝老闆的打賞~」

彭岳來撓撓頭,把頭髮往後捋捋。

自打樂隊開始出名,季嵐給樂隊分配了一個專業造型師,彭岳來聽從造型師意見,換了一個時髦又貼合臉型的髮型,服裝打扮也時尚許多。

男人的顏值據說有5分來自髮型,外加人靠衣裝,雖然不會變形成為帥哥,但彭岳來至少個頭不低,拾掇拾掇也算個型男了。

所以這個有錢的女粉看上自己了?

聽說就是有美女喜歡醜男的。

彭岳來和李宛央交換了聯繫方式。

大家對這情況也是目瞪口呆,沒想到樂隊第一個和粉絲交換聯繫方式的人是彭岳來。

還是個開豪車來的年輕漂亮的姑娘。

「能去吃夜宵嗎,我想請你吃飯。」李宛央發出邀請。

彭岳來扭扭捏捏的,「不了,我要和他們一起吃,以後有機會吧。李老闆。」

宿曉羽笑著說:「阿彭,去唄,剛好我們一輛車坐不下。」

沈青橙也難得開口說話:「去吧阿彭,老闆花了這麼多錢,應該你請人家吃飯的!」

「你們這幫人!」彭岳來捧著玫瑰花,駝著背,緊張地像只躊躇的大龍蝦,形體和神態頗為滑稽。

曹純嘉說道:「去吧,女孩發出邀請不容易的。我們自己去吃了。」

一伙人默契地走開了。彭岳來紅著臉便上了李宛央的跑車。

從這一天晚上,彭岳來就徬彿戀愛了,經常和這個開跑車、打賞很大方的年輕女孩李宛央出雙入對。

這個漂亮姑娘是他的唯粉給了彭很多自信。

不論是作為樂隊成員還是作為一個男人。

李宛央經常來看樂隊演出,點歌,打賞,一如往常。

可能因為是同齡人,又喜歡彭岳來,所以她漸漸也就和樂隊成員混熟了,有時候半夜一起去吃夜宵。

她也會訂下豪華的飯店,請樂隊成員吃大餐。

還時不時送每人一些精巧的小禮物,是個很討人喜歡的姑娘。

李宛央雖然比不了橙皇林仙那樣壓倒級的超高顏值,但確實也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能和她有交集,彭岳來內心是滿意的。

熟了後才偶然知道,李宛央的來頭真不小。她是H城一位著名娛樂傳媒業大佬晚年唯一的女兒。這對樂隊來說是正是值得交的朋友。

不過【已讀不回】的成員們相對耿直且單純,完全沒想過通過李宛央攀上她爸爸,再借用資源更上一層樓。

再說他們的星途也已經夠順利了,季嵐為他們規劃的路很好,資源足夠了,短視頻平台也發展得很成功,繼續聽銀月女王的安排就好。

彭岳來內心卻是震驚的,沒想到李宛央背景那麼大。

他寧可她只是一個普通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這樣他還能匹配一下。

想不到人家爸爸的公司,是專門製造、管理明星的娛樂傳媒巨頭。

彭岳來一查,連【星娛在線】都是他爸爸公司旗下的網站品牌。

他內心怯了,雖然幻想還能和李宛央發生些故事,只不過沒了自信的男人,再也不會主動了,只能縮在龜殼里,展開防禦性心理,等待女方會不會繼續主動。

李宛央確實沒有後續動作,似乎退燒了,可能是發現了彭岳來的內在與外在一樣貧瘠又怯懦。

某天吃飯,李宛央帶來了一個女孩,說是她最好的閨蜜。這女孩拍過幾部網劇和廣告,算是個入行的小演員。

女孩叫芮丹丹,長得文靜白皙,算不得很出眾的大美女,卻也有幾分嬌憨可愛,安安靜靜的,是那種可以讓男人有自信,能無負擔去喜歡的姑娘。

丹丹徬彿繼承了李宛央對彭岳來的熱情,吃飯就坐在他身邊,問一些樂隊的事,會主動幫他倒酒,拿水果。

一來二去,彭岳來和丹丹倒更好了,他也知道李宛央是自己高攀不上的,和她在一起自己壓力也大。

反而和丹丹這樣的18線小演員、顏值也不過分高的女孩在一起,他才能放鬆些,有一點男人的擔當。

彭岳來認識丹丹僅2周後,兩人就確立了戀愛關係,很快就上了床。

這是彭岳來第一次戀愛,也是第一次有性伴侶。

彭岳來是初哥第一次,不過他不確定丹丹是不是第一次。

他沒太好意思問。

第一次上床,黑燈瞎火,亂搞一通,草草了事,事畢也不敢太去看,床單上好像有點血跡,又好像沒有。

彭岳來只能安慰自己,不重要。都甚麼年代了,自己並不在乎處女甚麼的。兩個人真心相愛就好。

如果說李宛央是打了8折的橙皇,那丹丹大約是打85折的李宛央,相貌顏值與趙倩相當,各有千秋。

這麼一合計,彭岳來算是有了一個打7折橙皇的女友。

彭岳來知足了,真要比數值,自己夠不夠宿曉羽打5折都兩說呢。

彭岳來也明白,丹丹為甚麼答應做他女友,是因為【已讀不回】。

他的鼓手身份讓他有了這個女友。

從兩人目前自身價值來看,彭岳來認為自己配得上丹丹,甚至大於她,他有資格和她上床,甚至在床上做些支配她的行為。

這或許也是出名的代價,所有靠近的人,首先都要質疑他們靠近的動機。連初戀都沒那麼純粹了。

不管怎麼樣,有個女孩戀愛,還是甜蜜的。夜裡能有個系花級的漂亮姑娘擁著上床,已經超過大多數同齡人了。

這天上午彭岳來趕往練習室。

昨天沒有酒吧演出,夜裡和丹丹多打了幾炮,半夜太亢奮,兩人鬧到5點才睡著,結果睡太死早上定的鬧鐘都沒聽到,一睜眼已經過10點了,而樂隊是約在9點半開始練習。

宿曉羽給他打了兩個電話,彭岳來都沒接到。

他在10點30趕到練習室。

如今樂隊換了一個高檔的練習室,空間更大,設備更好,一切都提升了,鼓手反倒懈怠了,自從有了丹丹,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紕漏了。

彭岳來走進去,敬禮致歉,「對不起,昨晚拉肚子,沒睡好,錯過了鬧鐘。」

隊友們當然不會直接說他,但最近彭岳來的狀態確實不太好,錯誤又開始多起來,注意力也沒有以前集中了。

像是剛有了點小成就,就開始放鬆,想要享受成果了。

彭岳來匆忙開始合練,結果剛合練沒多一會,就到樂隊休息時間了。

休息時間,宿曉羽叫上彭岳來,「走,我們去買幾杯咖啡給大家。」

平時都是曹純嘉幫他們買,如果學姐不在就點外賣。但彭岳來知道死黨有話要說,就跟他走出去。

走到外面,宿曉羽說道:「阿彭,你最近有點掉鍊子。別那麼丟人行嗎,談戀愛就談戀愛,但還是要以事業為重。」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我的。下次不會了。」彭岳來虛心接受批評。

「李宛央不是挺好,你怎麼會和丹丹混到一塊去了。她那個人,你不覺得有點怪嗎?」

「丹丹怎麼了,我覺得她挺好呀。」

「她擺明就是有目的才接近你的。」

彭岳來嗤笑了一下,「曉羽,我們也不過就是個剛有點粉絲量的酒吧駐場小樂隊而已,還甚麼都不是,別太高看自己了。接近我有甚麼好處啊。」

「我們是甚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精力放在哪,為了丹丹這種女人,不值得的。」

此時彭岳來有點惱怒了,死黨看不起自己的女友,就是在看不起自己。

他笑著說道,「你當然看不上丹丹了。你身邊都是女王,橙皇,林仙,晚晚神,馮哥也有曹學姐,都是去摘蟠桃的仙女。你覺得我找丹丹這樣普通女孩,是丟樂隊的臉,我知道的。但我就一天蓬元帥能怎麼樣,我就是這塊料,要不你勻我一個好的?」

「阿彭,你不要說這些氣話。我在和你聊正事。」

兩人走進咖啡館,前面有兩人在排隊,他們便沒有繼續對話。

等了一會,前面的人走了。

宿曉羽上前告訴店員,「3杯冰美式,2杯摩卡。打包帶走。」

等邊上沒旁人了,兩人又開始聊。

「我的意思,你別和丹丹太黏糊了,媽的都是男人,都懂的。但你別因為女人耽誤大家練習,沒你的鼓,大家練習效率很低,而你一出錯,又會是最顯眼的那個。」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是說了嘛,下次不會了。你還要我怎麼樣,樂隊裡誰沒缺席過練習啊。今天專挑我說?」

宿曉羽見他有點不耐煩,脾氣也上來了,直言不諱地說,「阿彭你知道嗎,有多少人和我聊過,和學姐聊過,和馮哥聊過,說我們樂隊人員配置非常棒,唯獨鼓手不太行。幾家MCN機構的經紀人說過,銀月城的兩支樂隊隊長說過,短視頻平台兩個運營總監說過,星娛在線統計你失誤的那個貼子,每天都要被頂上來,你肯定也看過吧?」

聽到宿曉羽這番話,彭岳來只覺頭皮發麻,身體不住打顫起來,全身的血不知道往哪裡湧了。

每晚看星娛在線那種憋屈壓抑,被網友無情抨擊嘲笑,他可以忍受,但現在被自己的死黨親口說出來,這威力還是不一樣的。

他強行壓制住自己發狂的情緒,深呼吸兩口,依舊勉強笑著,「我知道啊。不行就把我換了唄,我這水平和長相是會拖大家後腿。你們是4張A,我是梅花7,當初組建樂隊時我就說過啊!」

「我告訴你這些,不是讓你說喪氣話。大家一起組的樂隊,怎麼可能換掉你,約好了要一起超過【死亡回眸】。告訴你是想激勵你,希望你加倍努力。不要因為現在有一點小成績,就懈怠了。尤其是別因為女人浪費太多白天的精力。」

「我他媽哪裡懈怠了!我練得比誰少?比你少?自從開始組隊練習,我手上磨爛的血泡,就沒長好過!我泡妞時間有你多?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東西?」彭岳來終於壓不住火氣,當場狂怒起來。

自從看那勞什子的星娛在線,他每天被人噴得太多,壓抑得太久了,腦子里這根弦終有一天要斷掉。

「客人你好,3杯冰美式,2杯摩卡,你們的咖啡好了!」店員有點緊張地把一袋咖啡放到櫃台上。

彭岳來抓起那袋咖啡,狠狠砸到地面,五杯咖啡飛撒一地,他上去一腳踢開,將一杯咖啡踢在咖啡店一面空牆上,咖啡在白牆滑落,像是副墨染畫。

「我操他媽的,宿曉羽你有甚麼資格跟我說這些?你是隊長?你臉大?當初不是我提議組建的樂隊?在那家泰國菜飯館裡。你和橙皇還他媽在那扭扭捏捏,裝無所謂的樣子!現在樂隊開始火了,倒嫌我水平低了。我就他媽遲到了一次,要被你叫出來訓?是,你左右逢源,誰都看出來橙皇林仙都喜歡你!你萍水相逢,演出到一半要送個姑娘去醫院!你牛逼閃閃,能泡到銀月城的女老闆!我他媽談個小女朋友,別人姑娘就是圖謀不軌,我就是放鬆懈怠。甚麼雞巴MCN機構,輪得到他們來逼逼?甚麼雞巴星娛在線,一幫網絡loser天天在上面造謠取樂,真以為自己是懂哥,整天嘲諷這個,銳評那個,都他媽是傻屌!傻屌!!!要換就換啊!全隊投票啊,嫌我的鼓不行,人長得醜,那我就滾唄,阻礙到你們精英小隊發財,接廣告商單,阻礙你們出名,開獨立演唱會,上搖滾雜誌封面,那我就滾唄!梅花7就不配活著唄!」

彭岳來一邊哭,一邊叫囂著把心裡話全吼出來,說得宿曉羽啞口無言。

然而,這些全是他在腦中的宣洩,他的想象。

一直以來的深刻怨氣,他並沒有真的說出口。

彭岳來不是一個暴怒就會說出內心想法的人。

或許此刻他真的應該罵出來,甚至在咖啡館和宿曉羽大打一架,對大家都會好一點。

「……告訴你是想激勵你,不要因為現在有一點小成績,就懈怠了。尤其是別因為女人浪費了太多精力。」

「客人你好,3杯冰美式,2杯摩卡,你們的咖啡齊了!」

彭岳來拿起咖啡袋子,撓頭說道:「哥們都知道的,我們樂隊這麼好,前途無量,我肯定要加倍努力的。男人有了事業,想要甚麼女人都有。我懂得。」

宿曉羽拍拍他肩膀,「這就對了,別讓女人影響你拔劍的速度。」

兩人買了咖啡,回到練習房,和大家一起繼續合練,在宿曉羽眼中,這件事便算過去了。阿彭再怎麼差勁,也是一起組建樂隊的死黨。

當天夜裡,壓抑了一天的彭岳來把女友丹丹按在床里猛懟。

網絡上無數嘲諷和抨擊他的話,還有宿曉羽在咖啡店對他的隱形警告,都像無數口喪鐘在他腦中不斷嗡嗡鳴響著。

彭岳來何止壓抑了一天?

既不是從【已讀不回】建立,他在群里聊天就感覺被孤立的那一天,也不是看到星娛在線上粉絲發帖對他無數的謾罵與嘲笑,是從他和宿曉羽成為好朋友那天起,他就感覺到了無限的壓抑。

宿曉羽那副不羈放浪的帥樣能輕鬆追到任何一個他看中的大學女生,即使他只是個是孤兒,那麼窮,脾氣還那麼臭。

自己在宿曉羽身邊,就像一個拎包的肥保鏢。

自己已經很努力了,進化出大方、高情商、幽默、打圓場的能力,只希望大家能認可自己的價值,但這樣根本不行。

樂隊裡大家還是一副遷就他的樣子,說甚麼不要急,會等他進步。

比如馮哲會改編曲,讓鼓的部分更簡單,不易錯,明晃晃地照顧他,這反而讓他更不舒服。

都是玩樂器的,是那麼容易進步的嗎,他之前手都要練斷了,才勉強跟上大家腳步。

就因為努力過,知道自己的天賦就到此為止了,能怎麼辦?

自己拿著最少的錢,受最大的氣,原本都無怨無悔地接受了。

還是不行,那爽快點就讓他滾蛋啊,直接把他踢出樂隊啊,一個個那麼虛偽。

四張A為甚麼要強調一張7的弱勢,有能耐就去找另一張A啊!

所有人都要在他身上找優越感,把他當夜壺尿,卻裝作很包容地體諒他!

彭岳來扛起丹丹的雙腿,把她壓在身下猛肏。

「嗯~嗯~彭~嗯~你今天有點不一樣,厄嗯~別那麼用力,我有點痛了~」丹丹在他胯下痛苦地發情。

這更激發出彭岳來的獸慾,原來肏女人能讓他好受一些,不是肉體的歡愉,而是精神上的解脫。

聽女人發情的低吟,能抵消他腦海裡喪鐘的悲鳴。

他到今天才發現真相,為甚麼喜歡和丹丹做愛,並不是貪戀女色,而是女人能讓他找到做男人的自信。

他每天在樂隊壓抑得太長時間,扮演那個和善敦厚,受到霸凌也滿不在乎的老好人,即便如此,他的死黨還是會毫不留情地警告他:「你是樂隊最差的那個,不行就把你換掉哦。」

今天的做愛,彭岳來完成得特別棒,好像觸底反彈,激活了性愛的開關。

完事後,芮丹丹微微喘息地躺在彭岳來懷裡,以往她還有一點距離感,做愛都有點放不開,今晚徬彿被征服了一樣,叫得很投入,允許內射了,做完還粘著他。

「彭,今天你怎麼了,好厲害~把我弄得有點舒服。」芮丹丹臉紅地小聲地說著。

彭岳來斜眼看她,想起宿曉羽白天的話,「小騷貨,說!你為甚麼和我好?是不是因為我在樂隊?」

他本來沒指望她如實回答,但發情的芮丹丹突然打開了話匣子。

「是李宛央叫我和你好的……因為她想認識宿曉羽,她喜歡宿曉羽,但覺得宿曉羽高傲,不好接近,所以就先接近你,等她和樂隊其他人搭上關係後,怕你不樂意,就找我暫時填補她的空缺。她沒有直說,但我知道是這回事。不過,彭,和你好以後,我覺得你這個人很真實,也很可愛。我就真的喜歡上你了。」

李宛央這小婊子,居然拿自己做跳板!

彭岳來就猜到會是這樣。

這幫賤人個個都喜歡宿曉羽。

這些和娛樂圈沾邊的女人,有一個算一個,都他媽是賤貨。

「小賤人,說!以前有過幾個男人,之前還給我裝純來著。」

「沒有啊,我沒有故意騙你,我之前是有過一個男友,騙我說他是副導演,能讓我進組,我才被他騙走了第一次。真的,你相信我。」

彭岳來無所謂丹丹的話是真是假,多半也是現編的故事,但他不在乎。

他好像突然成長了,認清了女人這種生物,愛示弱,愛撒謊,裝純,其實心思比誰都深。

彭岳來赤裸著下床,從自己小背包里拿出那瓶【風油精】。

這是趙倩那天歡喜園給他去害沈青橙的迷情水,當時被他一時激憤丟進垃圾桶。後來思慮再三,彭岳來還是從那個垃圾桶里撿回來留存著。

今天他突然想試驗一下這瓶據說很神奇藥水的實際效果。

「小賤人,張嘴。」

彭岳來捏開丹丹的嘴,滴入一滴風油精。趙倩說過這藥水很珍貴,一滴就夠了。他拿來時就只剩下小半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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