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銀色金主
季嵐站了起來,看樣子大評委要宣佈結果了。在場所有人都立即站了起來。
樂隊6人自然緊張不已。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表演呢。
「勞煩移步,去我辦公室談吧。」
季嵐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酒吧。
花姐握拳鼓勵道:「去老闆辦公室談,多半就是好消息。你們真的很棒,我不太聽音樂的人,剛才也被你們感染了,想跟著一起唱,加油啊!」
宿曉羽帶著夥伴們,進入電梯,來到銀月城的六樓。大家內心都挺緊張的,但都裝得若無其事。
沈青橙笑道:「這就是你晚上工作的地方?白天都洋溢著一股紙醉金迷的糜爛味道。在這裡沒學壞吧?有沒有色阿姨佔你便宜?」
宿曉羽反擊道:「你也要來的。以後可別學壞。」
他們進入季嵐的粉色調大辦公室。季嵐站在會客區,指了指大沙發和座椅,「隨便坐吧。我不是個喜歡客套的人,我們直奔主題。」
於是三個女生坐了長條沙發,三個男生就站著。
季嵐就坐在他們對面。
「你們的演奏不錯,達到了在銀月城演出的水準。不過銀月城龍蛇混雜,不是音樂水準夠,就能站得住腳的。你們都還很年輕,涉世不深,尤其三個年輕姑娘非常漂亮,我這個地方是個美女黑洞,漂亮姑娘進來了,管你是誰,都會被各種討厭的男人反復糾纏,甚至妄圖染指,卑鄙無恥的手段數不勝數。你們想來駐場,先做好這個心理預案,到時身上被濺到了髒水,不要怪我沒提醒過你們。」
馮哲開口說道:「這一點我們清楚。銀月星輝是臨港區最大的娛樂城,擁有最好的設備,最好的舞台,最大的客流量,能在這裡穩定演出,對我們的提升將是巨大的。待遇相信也是最好的,我們很希望能在這長期演出。至於姑娘們,我們一定會保護好她們。而她們也該面對這個社會的陰暗面了。長得漂亮,走到哪裡都會有壞人覬覦。」
其餘幾人都不怎麼說話,大家默認馮哲是隊長,最老練,行業規矩懂得多,這個交涉就讓他來。
季嵐冷笑道:「待遇最好麼?這頂高帽我不喜歡。銀月城不是冤大頭,掛個虛名就要給最多的錢。銀月城當然可以支付讓人滿意的價錢,但前提是你們的才能、你們創造的價值要能匹配。試用你們一個月,每周演出2場,每場2小時,晚十點至十二點,延時價錢另算,酒吧的黃金時段給你們了,試用期一場1200元。演出中產生的小費和點歌費用,都進你們自己腰包。試用期後,我會根據你們演出時酒吧的客人反應和點單量決定之後的出場費。這個待遇和安排,你們滿意嗎?」
沈青橙已經開始在腦中計算了:一週兩場,2400,樂隊一個月就是9600。
分到個人就是將近2000元,還只是試用期,還沒算小費,聽說那個才是大頭。
感覺還不錯啊。
等暑假時間多了,每周來個5場,哇,不敢想了。
沈青橙在默默點頭,可以,可以接受。
「基本接受,但有一點不太認同。」馮哲說道。
沈青橙嚇了一跳,別啊,馮哥,別反擊了,這個女王不好惹的,惹惱她了,她會直接送客的。
馮哲說道:試用期一個月太長了。老闆想要考察我們真實演出實力,一兩場就足夠了。我們希望縮短試用期。最多半個月。」
沈青橙心想也對啊,是聽說很多黑心老闆利用試用期壓榨實習生,試用期結束就讓他們走人的新聞。馮哥反對的有道理。
宿曉羽看著老闆表情,他是瞭解老闆的,季嵐可不是那種能被人討價還價的人。
搞不好就要直接請他們離開了。
宿曉羽雙手握拳,有點緊張。
馮哥不瞭解老闆,是不是太冒進了?
宿曉羽自己覺得試用期的時長和待遇也還可以了。
宿曉羽看了一眼林念惜,見她也正在望著自己,甜美清純的小臉上神色平常,看來她不在乎能不能在銀月城演出。
說起來,念惜似乎是完全不在乎錢的那種類型?
真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兩人視線一相交,林念惜一雙妙目就閃躲開了。
「太長是嗎,可以。試用期就縮短為半個月,但銀月城對你們的要求就會更嚴苛,而留給你們被客人熟悉與喜歡的時間也同樣縮短了,如果你們能接受,就這樣約定好了。只不過未必是好事。」
「我們接受。」馮哲看了看同伴們表情後回答。
宿曉羽和沈青橙同時在心中叫好,兩人也很默契地交換了眼神,彼此鼓勵。
「我還有一個想法,不妨現在就告訴你們。在試用期內,我不光觀察你們在酒吧駐場的能力,更要觀察你們作為一支樂隊的真正潛力。如果達到我的要求,我會作為贊助人,資助你們樂隊的所有活動和日常經費,謀求更好的發展與回報。如有必要,屆時具體合約條款,會在你們試用期結束後草擬。」
是了!這才是重頭戲!讓銀月女王投資【已讀不回】!
連馮哲都不由更加挺直脊背。
「所以我說,你們要縮短試用期,也未必是好事。縮短了我觀察你們潛力的時間。」季嵐淡淡說道。
今天的面試到此結束,因為宿曉羽晚上還要兼職服務生,沒有離開,其餘五人離開了銀月城。
五個人走出銀月城後,集體討論簡直炸開了鍋,除了林念惜,幾乎每個人都在哇哇亂叫。
曹純嘉有些責怪馮哲亂壓縮試用期,反而讓他們少了被考察時間。
彭岳來則認為所謂投資只是女王Pua他們的話術,她未必想要真的出資,只是想鎮住他們,讓他們後悔,以後更好操控。
但沈青橙立即反駁了這個觀點,她認為女王不是這種思維的人。
只有林念惜走在路上面帶微笑,她好喜歡這樣的氛圍。大家一起演奏音樂,還能獲得回報與未來。
從銀月城往東走一段路,有一座爛尾樓,是某個著名房地產開發商資金鍊斷裂後的知名遺留物,這座可能永遠無法完工的大樓矗立在H城臨港區這樣的繁華地帶,也算是一朵奇葩。
一行人走到爛尾樓下方,彭岳來感嘆道:「哇塞,沒想到在臨港區都有爛尾樓,聽說這座樓這樣子都有3,4年了,就沒人管嗎,太難看了。」
「你當是養一支樂隊,花個幾十萬幾百萬就夠了?這可是蓋一座樓,扯上地皮和政策,抵押了銀月城都未必能再蓋起來。」沈青橙說道。
五個人不再說話,安靜路過廢棄大樓。
樂隊的大際遇就在前方,大而不倒的廢樓也在眼前,年輕的他們對於繁華與衰落的自然法則有了一種模糊的領悟。
無論如何,他們決定,試用期的半個月一定要讓女王青睞有加,讓女王投資他們!有資金注入才能有活力,樂隊才能存續。
宿曉羽還留在季嵐辦公室,是老闆特意讓他留下。
季嵐脫掉小西裝丟在沙發上,她裡面是一件真絲襯衫,面料質感就像睡衣一樣。
襯衫里一對傲人胸脯挺拔偉岸,與樂隊的三位小美女簡直像是不同次元的女人。
每次老闆穿得少一點,宿曉羽都不敢直視。
季嵐走到她的老闆椅前坐下,這一回,她雙足點地,微微來回轉動椅子,竟然自顧自玩了起來,像個童心未泯的女孩。
宿曉羽猜想,樂隊表現讓老闆滿意了,還是她本來就心情不錯?老闆似乎也是沒把他當外人了。女王的氣場弱了,可愛女人的氣息冒出來了。
「老闆,謝謝你,你是我們樂隊的貴人。」
「不用謝我,我是看中了你們的潛在價值,有利可圖。包括借給你20萬,也是一樣道理,沒有這筆錢,你們主唱也沒心思唱歌了。反之,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們不能給我帶來利益,就會立即拿回給予的一切。在商言商,都是利益關係,所以不必道謝。」
宿曉羽就知道老闆會這麼說,老闆是個傲嬌怪。
季嵐忽然不經意地開口問道:「對了,作為你們的潛在投資人,需要你告訴我,你和樂隊那兩個姑娘是甚麼關係?」
「呃……你是問哪兩個?」
「我不喜歡裝傻的男人,以後別在我面前這樣。我問你是在和她們戀愛或者曖昧嗎?」
宿曉羽吃了記悶棍,不好反駁,因為他確實在裝傻。
「……你是說主唱沈青橙和鍵盤林念惜嗎?我和她們都是朋友關係,並不是情侶。」
「很好。戀愛以後有的是時間談,但我不希望你們在樂隊裡搞複雜的男女關係。年輕人,皮相又都生得不錯,朝夕相處一定會有那種感覺的,很容易會影響到團隊。你能承諾樂隊期間不和她們戀愛嗎?」
「我不能。」宿曉羽倒也是乾脆。
季嵐瞳孔微微放大,轉動座椅的足尖繃直了。她沒想到宿曉羽會當場拒絕。她可是當慣了女王,習慣了下屬服從她。
宿曉羽這個人身上是有點不服管的氣性在。
正常人看在錢和前途的份上,哪怕虛情假意,陽奉陰違,也會先假裝答應下來。
大不了瞞著搞地下戀情罷了。
但宿曉羽偏不,雖然他也不是打定主意就要和誰戀愛,但就是不想在這撒謊。
某種程度來說,宿曉羽身上的意外性和叛逆感正是季嵐看中他的一個原因。
女王身邊有太多刻意討好和聽話的男舔狗了,他們言聽計從,百依百順,像伺候老佛爺一樣對待女王。
這種「去了根」的男人怎麼可能讓季嵐感受到男人的魅力?
剛才會談時,宿曉羽和那兩個姑娘的眼神接觸,季嵐都看在眼裡,一眼就看透他們之間有故事。
季嵐作為大娛樂城的主宰者,見多了各層次大大小小的美女,沈青橙和林念惜都是當之無愧的上上級美女,而且年齡擺著,還能越來越美。
還包括上次那個被人下藥的女孩。
這些頂尖的極品美人竟然都被宿曉羽所吸引,咄咄怪事!
當然宿曉羽肯定也對她們不錯。自己沒幾個錢,都願意為沈青橙擔責20萬。他身上是有些值得被美女喜歡的特質在。
男女之間的關係就是這樣微妙,競爭感和征服欲無處不在,宿曉羽與三個頂級美女之間的關係,卻讓季嵐感受到久違的戀愛張力。
處於死寂中的她已經太久沒有感受過這種鮮活的情感了,這種悸動讓她不由自主想要再次感受,她也才28歲,需要這種情感來確認自己還活著。
所以說,戀愛中也存在馬太效應,強者愈強,被許多大美女喜歡的男人就會吸引到更多大美女。
宿曉羽的叛逆,偶爾痞痞的,不聽話,但內在重感情的個性,也在吸引著季嵐。
宿曉羽斷然拒絕的剎那,季嵐突然意識到自己確實越來越在意這個小男生了,這感覺是從上次他彈吉他開始的。
自己也和那些想包養宿曉羽的老富婆一個檔次了麼?
季嵐在心中苦笑。
但她可不是那些清純懵懂的小女生,也不是只剩下錢的老女人。
絕色女王相中的男人,自然有辦法拿下他。
季嵐說道:「只要記住,一旦樂隊表現達不到我的預期,我就會拿回我付出的所有。帶著這個覺悟,你想和誰戀愛,我也管不著你。」
宿曉羽答道:「任何事都不會耽誤樂隊的練習和演出,我可以保證。」
「記住你的保證。」季嵐也不想過分刺激宿曉羽。習慣逆反的野孩子,越不許他做甚麼他越要做,先放置一段,再出手就好了。
門外有人謹慎地小聲敲門,是一個蒼老的嗓音,「老闆。」
「進來吧。」
一個老蒼頭晃悠悠進來,只用余光掃了一眼宿曉羽,他甚麼話都沒說,就去清理會客區的垃圾桶。
宿曉羽也認識他。
這個老男人在銀月城被叫做「老眇」,姓名不清楚,年齡不清楚,籍貫不清楚,是連身份證都沒有的黑戶。
因為老男人一隻眼睛瞎了,不知誰先叫他老眇,後來就成了他的名字。
老眇一輩子沒有結婚,沒有子女,沒有親人,沒有銀行卡和社保,他在這個世上沒有任何電子數據留存,只能以自身活著而彰顯存在。
在季嵐成為銀月城女王之前,老眇就在銀月城了,季嵐看他可憐,保留了老眇清理各層垃圾和打掃6樓廁所的工作。
每月工資也得給老眇發現金,因為他連手機都沒有,更不可能會用移動支付。
老眇一進來,季嵐和宿曉羽的對話就自然中斷了。
老眇拿著一個黑色垃圾袋把會客區垃圾桶的垃圾都裝進去。
季嵐辦公室里的私人垃圾,包括辦公室的衛生間,老眇是無權處理的,因為可能會有女人的隱私類垃圾,通常季嵐自己帶下樓丟掉。
季嵐本人並不在乎這些細節,但領班們有教老眇,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
老眇一直老實照做。
老眇走路顯得顫巍巍的,他不光眼睛瞎了一隻,左腳的跟腱也半斷裂的,所以走路很慢。
「老闆,我收好了。」
「去吧。辛苦了。」
老眇背著大垃圾袋,開門,走出去,再小心地關上門。
老眇住在銀月城地下車庫的一個小隔間里,冬天冷,夏天悶,不知道住了多少年,長期和老鼠蟑螂們做鄰居。
但這是免費的不受打擾的封閉住處,他已經很知足了,肯定比睡外面橋洞舒服。
宿曉羽一直覺得老眇很可憐,覺得是少數比自己還慘的人生。
有時候他午夜下班,恰好遇見老眇瘸著腿正推著垃圾車出去扔,宿曉羽會買包煙,和飲料和麵包等送給老眇。
老眇愛抽一種售價僅為3元錢的廉價香煙,給他買好一點的煙他還抽不慣。
飲料則最愛喝樹莓味的可樂。
離開女王辦公室,老眇推著垃圾車,來到六層的廁所。
因為六層一般沒有客人,只有工作人員走動,廁所使用頻率較低,所以打掃起來相對輕鬆。
老眇停下垃圾車,立了一塊「打掃中」的牌子在衛生間門前。
他進入男廁最裡面的隔間,就是前些日子宿曉羽救藍斐的那一間。
老眇關上門,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照片和一枚圖釘。
他把照片牢牢釘在廁所門上。
這是一張季嵐的照片,不知道老眇從哪裡找到的,可能是在辦公室里偷的。
上面的季嵐還不是現在的冷峻女王風,而是十年前的甜妹形態,穿著淺綠的無袖連衣裙,露出漂亮鎖骨和雪白臂膀。
老眇點了一根廉價煙,叼在嘴上。
然後老眇褪下長褲和內褲,直脫到腳踝處,露出一根與他蒼老外表不太相符的黑紅色大肉屌,已經勃起了。
老眇死死盯著季嵐這張略微性感的照片,兩只手齊上,一前一後握住肉棒,開始快速擼動起來。
「小騷貨,敢背著我勾搭小白臉嗯?看老子今天干死你、狠狠乾你、乾死你!」
不知從何時開始,老眇幻想把季嵐視作自己的女人。
在他的故事里,從季嵐少女時期起,他就擁有100%她的所有權。
每次看到季嵐和別的男人喝一杯酒,甚至說一句話,他就要來這裡或者地下隔間里,對著她的照片狠命擼一管。
不完全統計,老眇光對著季嵐這張照片,已經擼了超過350次。照片上端空白部分被圖釘刺得都快要禿嚕皮了,廁所門板上也是斑斑洞眼。
「現在成了女王不得了?狗雞巴女王也得做老子的便壺!還敢出去找野男人?早晚一次都要乾死你丫,操得你的小屄淅瀝瀝翻毛邊,操得你雙腿顫巍巍站不直!操得你奶頭硬邦邦流奶水!乾死你小季嵐!小騷逼!老子乾死你!」
老眇可以叼著煙,用一種壓低聲音,但頗具爆發力的嗓音說出一串擼管的意淫對白。
在廁所外面絕對聽不見,而他自己卻可以玩得很盡興。
在香煙尼古丁的麻醉中,盡情享受自交的快感。
這是老眇每天最快樂的時光。
一般來說,他一早一晚,都會對著季嵐的照片擼一髮,風雨無阻。
看到季嵐和別的男人搭話,還要加餐。
也虧他營養跟得上。
「季嵐小騷逼,你說你都被老子乾多少回了,還沒肏服?還裝女王呢,你的處就是老子破的,忘了沒?你18歲那年,老子那晚狠肏了你四回,處女血流了一床單,你現在敢跟老子犟?乾死你,乾得你直叫爸爸!」老眇說著自己幻想中的台詞,在他的腦補劇情中,銀月女王季嵐已經做他的肉便器好多年了。
煙頭上的煙灰隨著身體抖動開始不斷落下,老眇漸漸進入狀態。
他僅有的一隻眼睛一直盯著照片里季嵐那一對富有且不吝嗇的挺拔雪嫩的大奶波,雙手死命擼動著肉棒。
「長這麼大的一對雪白奶子,就想勾引老子上你,等老子真的肏你了,你又哭哭啼啼擺姿態,裝清純,你說你賤不賤吶!老子的大屌肏的就是你這種賤逼、騷逼!對,叫~這就麼騷地叫出來,讓所有人都聽見銀月女王被老子肏爽了。老子有多威猛?嗯,爽不爽,嗯?你說話!」
老眇眯住自己還有視力的那只好眼睛,整個臉湊到照片上去了。他撅著嘴,嘴唇不停去碰撞照片上季嵐的漂亮臉蛋。
「吻你小嘴兒,小嘴兒真甜~肏得你小嘴拉黏絲~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嗯?每次都把你肏得欲仙欲死。老子才是銀月城的王,所有人都饞老子的女人,但只有老子的肉屌能肏到女王,你們都只能吃老子的剩飯!等老子玩膩後,哦~哦~哦哦哦~」
老眇的黑紅大雞巴已經來了感覺。
他吐掉煙頭,雙手更加飛速擼動,他看著季嵐,嘴裡一口長氣順著肉棒強烈的射精慾望,一起迸發出來:「肏肏肏~」
老眇踮起腳,盡量抬起雞巴,想把精液射到照片上,但還是差了幾公分,早幾年他還能射到的,這兩年不行了,射不到季嵐的「嘴裡」了。
下回得把照片再掛低一些。
突突突~濃稠的幾股精液射在照片下方的門上。老眇呼呼喘著粗氣,享受著射精後的余韻。
「小騷逼,爽了吧?老子晚點再整你一次!」
老眇穿好褲子,收好照片和圖釘,用抹布把門上的精液擦乾淨,再用酒精消毒,去味。然後才開始清理廁所。
老眇的悲慘人生就靠著幻想中的性奴季嵐而活。
宿曉羽從辦公室出來,經過衛生間,看了一眼「打掃中」的牌子,他徑直走了過去。
他自然想不到,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老頭,將來會是背刺銀月女王的第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