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人類帝國的女皇與南方獅族獸人部落酋長~(4)走向戰爭~
在防守時緊緊擁有兩倍的數字優勢是無法戰勝的,即使不計算多爾納赫城堡和其他防禦工事,縱使攻擊者擁有一些稍微強壯的野獸也不會改變這點。
她擁抱了她的父親,「對不起,我太焦慮了,我並不是想打擊士氣。」
斐迪南皇帝回抱了女兒,拍拍她的背表示理解。
過了一會後,他對她說:「如果我們太晚用餐,廚師們會很不高興??」
她抬頭望著他道歉,他柔和地笑了笑。
「我點了兔肉燉,用李子和啤酒做的??」
她的眼睛瞪大了,她的嘴開始流口水,那是她最喜歡的菜。她咽了咽口水,「配??」
「是的,配有烤綠豆和烤胡蘿蔔。」他眨眨眼睛補充說。
奧德莉亞馬上一邊抓住父親的手,一邊開始朝餐廳的方向走去。他笑著跟隨她。
第二天早晨,奧德莉亞被雨水滴打在她臥室窗戶的聲音喚醒。
這無濟於事,無法為她已經黯淡的心情增添一絲光明,這種心情是由一個充滿戰爭和暴力夢境的不安的夜晚引起的。
陰鬱的早晨轉變為陰鬱的下午。
這次她在兩點鐘參加了每日理事會會議,這主要是關於解決已部署軍隊的供應問題。
軍隊的供應站是根據其正常部署來定位的,這意味著它們遍布各處,但卻不在南方,而如今南方正是他們現在急需幫助的地區。
理事會會議剛剛結束時,另一名來自艾伯特公爵的信使抵達。
他帶來的消息告訴他們,野獸人已經開始在各個據點試探神聖帝國的防禦能力,正如預期的那樣。
他們的試探性攻勢也如預期的那樣被打退。
野獸人到目前為止的行為完全符合預期,這在很大程度上減輕了奧德莉亞內心徘還不去的憂慮。
那天晚上,奧德莉亞睡得很好。
她在一個晴朗的早晨醒來,精神煥發。
她與父親共進午餐,父親告訴她,他已經指示城堡管家如何處理性虐待的問題,他們將很快安排會面,討論她希望以何種方式處理任何主動站出來的受害者。
午餐過後是每日理事會會議的時間,這次會議圍繞著相對平凡的主題進行了一番變化。
她用下午的其餘時間在一樓的公共圖書館裡,尋找關於野獸人的信息,結果沒甚麼幫助。
黃昏時分,她再次與父親見面共進晚餐,這次換到她的住所的餐廳。
他們享用了一頓簡單的三道菜,主菜是蜂蜜和辣椒烤鴨。吃飯時,他告訴她那天下午沒有信使來。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他露出笑容說道。
結果他們剛剛吃完晚餐,還是有一名信使抵達。護衛將他帶進餐廳時,她首先注意到的是他頭上纏著的血腥繃帶,接下來她注意到她認識他。
這是當她在多爾納赫城堡時,安排出使團與野獸人談判的上尉!
這個清男人站得不穩,看起來很疲憊。奧德莉亞站起來為他拉出一把椅子,「請坐下,上尉。」
上尉對她的父皇投來猶豫的目光,但他作了坐下的手勢。
「我不會讓一名傷兵站著向我報告的。」他說。
奧德莉亞想知道這個男人在前往首都的漫長旅程中是否發生了甚麼事,然後意識到她實際上希望這個男人從多爾納赫城堡到首都的旅程中發生了甚麼事,因為另一種可能性太可怕了。
上尉與她的父親四目相對,吞了吞口水
「我帶來了壞消息,陛下。」上尉說,聲音有些顫抖,「多爾納赫城堡已經陷落了。」
首先是一片死寂,然後斐迪南清了清喉嚨,「發生了甚麼事?」他問。
上尉看起來有一刻很害怕,聲音也是如此,「他們在黎明前到來,在黎明的微光中。我們不知道為甚麼他們的騎兵會衝向城堡,然後??然後他們騎著的一些大蜥蜴竟然展開了巨大的翅膀,像巨龍一樣飛到了空中。它們比其他人更早到達,落在了城門樓上。他們的人數很少,但我們的人仍處在驚訝和混亂之中,無法阻止他們打開主門。在有辦法組織起反擊之前,其他的騎兵已經到達了??那些飛行的蜥蜴像巨鳥一樣,有著充滿牙齒的大嘴,足以將一個人咬成兩半。」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奧德莉亞的手在顫抖,她遞給他一杯水。
他大口喝了一口,然後將它放下繼續說道:「那些四足的野獸看起來至少有一匹馬兩倍重,它們的皮膚象是裝甲。在它們喙狀頭部的前方,有一個巨大的角,它們用它來撞擊和刺穿。它們迅速清理了反抗勢力,然後野獸人騎士們跳下坐騎與我們的士兵交戰。一開始,野獸人始以少擊多。但不久後他們的步兵也開始從主門湧入。那時候很明顯城堡已經失守了。就在那時,我被去警告艾伯特公爵,他在道路南邊的樹林中設立了指揮部,只有幾公里的路程。」
奧德莉亞松了一口氣。她原本以為艾伯特公爵將指揮部設在多爾納赫城堡內,結果害怕發生了最壞的情況。
「那麼艾伯特公爵和他的部下都安全?」她問。
上尉露出一絲微笑,「當我離開他們的時候,他們是安全的。是您的未婚夫命令我去來此通知急報的,殿下。」
奧德莉亞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她用了一分鐘來恢復鎮定,然後對上尉說:「請繼續報告。」
這名男子理解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多爾納赫城堡是我們防線的關鍵,失去了城堡,野獸人摧毀其餘防線只是時間問題。所以艾伯特公爵決定撤退,趁我們還能的時候??當我離開他的指揮部的時候,他和他的部下正在計劃撤退到弗萊堡,以及一座連結兩片地區的關鍵橋梁。」
她的父親看起來有點蒼白,但他的聲音沒有動搖,「多爾納赫城堡的駐紮軍發生了甚麼事?」
上尉低頭看了一會兒地板,然後又抬起頭,「野獸人的指揮官,馬庫魯,他領導一匹菁英戰士突破主門。我看到他殺了正在掩護我撤退的部隊隊長。他用他那把巨大的劍一擊就將對方噼成了兩半。據我所知,除了我和我的兩名下屬,沒有人從城堡逃脫出來。野獸人可能抓到了一些俘虜,但也可能沒有。我真的不知道。不過,野獸人像狂戰士一樣戰鬥,他們真的非常瘋狂,所以我不會保證後者會發生。」
她看到父親吞了吞口水。
「防守那座城堡的應該有近千名士兵??」他說,「他們的犧牲不會被遺忘的??」
**橋梁之戰**
接下來的三天,不斷有信使報告著軍隊向弗萊堡的撤退情況。
很快的,帝國首都得知自己的軍隊成功脫離戰鬥並有序向北撤退。
隨著這個消息來訪,信心回來了;是野獸人不為人知的能力導致了多爾納赫城堡及其英勇防禦者的失敗,而野獸人不可能第二次用同樣的方式讓他們措手不及。
當軍隊撤退時,弗萊堡的防禦工事正由之前就部署在那裡的後勤部隊進行準備。所以當軍隊到達時,這座城市的防禦已經準備好了。
然而,野獸人一直緊追在撤退的神聖帝國軍隊的蹤影,所以當他們到達弗萊堡後,城市的圍攻只持續幾個小時。
當信使在那天晚上晚些時候傳遞了這個消息時,她的父親和他的顧問們充滿了信心。
相較於多爾納赫城堡,由於弗萊堡距離帝國首都要近得多,消息的延遲從一天半縮短到只有一天。
信使大約在上午十點離開弗萊堡,他們在那個時候之後攻擊這座有城牆的城市的可能性相當小,所以每個人都預期野獸人對這座城市的攻擊將在第二天黎明開始。
奧德莉亞坐在她的大床上,手裡拿著信使交給她的安德烈的便箋。
這不是他給她的第一份便箋,和以前的一樣,它包含了那天發生的事情的簡短描述。
這一份告訴她他目前在軍隊在弗萊堡的市政廳設立的總部,該市政廳位於河流的南側。
他預計野獸人將在第二天黎明發動攻擊。
它以'想你,愛,安德烈.'結束;她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讀到那最後一句了,她的手指在讀的時候追蹤著那些文字。
親愛的安德烈,請小心,她想,請一定要小心……
那個晚上她很難入睡,她希望歐根和妮米能和她一起躺在床上,像幾個星期前去多爾納赫城堡的旅行一樣安慰她。
雖然她們的房間只是在不遠處,只需沿著私人走廊走短短的路程,但同時也是一個世界之外。
她在神聖帝國首都,處於帝國強大力量的中心,而不是在偏僻的小旅館。
因此,她必須遵守禮儀,保持社交距離,無論她對侍女騎士們的親近感有多深。
她強迫自己思考更愉快的事情,比如不到兩個月後的夏至婚禮。
那時候將是夏天,到處都會有鮮花,陽光燦爛。
一輛開放式馬車將把他們從首都送到河對岸的教堂。
通向那裡的大道將排滿了的人民,他們都在歡呼和揮手。
一旦到達教堂,安德烈將帶領她上台階來到神壇前。
在那裡,她將結婚——就像她的母親、祖母和所有其他未來的神聖帝國的帝皇或女皇一樣。
儀式結束後,將舉行一場盛大的慶典。
參加的是所有貴族和知名人士。
數千名賓客將充滿帝國首都城堡和花園。
他們將吃喝跳舞,一直到午夜,然後安德烈將把她接過來,抱進她的私人房間。
他將她帶進她的臥室,然後……她的手已經滑入了她的睡衣下,她的手指在探索她的私處。
她已經濕了,極度需要安慰。
在她的思緒中,安德烈正在她身上。
她的手指滑過她滑膩的陰唇,她開始輕輕地摩擦她的小蒂,同時試圖想象安德烈的陰莖第一次撐開她。
對著感覺自己的背嵴上湧上的愉悅,奧德莉亞咬住了嘴唇。
奧德莉亞之前曾感受到過他的手指在她的陰道內,而儘管安德烈一直非常小心,但總有一種疼痛的預感。
她從未能確定她感到的是實際的生理疼痛,還是心理效應,但無論它到底是哪一種,都無法阻止她的想象。
這是一種她真正渴望的疼痛:失身的疼痛。
她想象著感受到他的陰莖撕裂她的處女膜,然後將她完全撐開,進入她的身體。
他們將做愛,然後奧德莉亞將感覺到他將他的種子噴射進她肥沃的腹部,可能讓她懷上孩子。
她的手指在她堅硬的陰蒂周圍舞動,當愉悅穿過她的身體時,她輕輕地哼著,最終達到高潮,發出響亮的呻吟聲。
奧德莉亞的背拱起,她的腿發抖,當她的高潮完全過去時。
她的身體放鬆下來,她感到熟悉的高潮後的昏昏欲睡降臨。
她閉上了眼睛,讓快感衝刷她,讓快感帶她進入夢想的國度。
隔天早上,奧德莉亞意外地睡過頭了。
當她最終醒來時,已經接近十一點,一看掛在牆上的時鐘,她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她拉了一下床頭巨大四柱床左邊的召喚繩,這通過一個複雜的纜繩和滑輪系統,在距離大約八十英尺遠的侍女騎士房裡響起了一個小鈴聲。
歐根幾乎立刻就進來了:「你睡得好嗎,公主殿下?」
她的首席侍女騎士的迅速到來讓她感到驚訝,接著奧德莉亞有些生氣地問:「為甚麼八點的時候你沒有叫醒我呢?」
歐根用關切的眼神看著她:「您筋疲力盡需要睡眠,而且行程上也任何安排。」
奧德莉亞意識到她的女孩們並沒有失職,只是在為她的最大利益行事時,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她的表情變得柔和,「對不起,歐根,只是??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殿下。」銀發美女對她微微一笑,「我們都知道您有多焦慮。」
她走到床邊,輕輕放在她的肩膀上,聲音也變得柔和,「我知道你對你的侍女騎士的感情,我們都知道,這就是為甚麼我們都那麼堅定要好好照顧你。」
她喉嚨有點堵,「謝謝你,歐根,也請代我感謝其他的女孩。」
得到了一個慈愛的微笑,然後易北、諾菈和莉普莎姊妹進入房間,奧德莉亞的起床儀式隨之開始。
她們為她沐浴,然後開始給她穿衣,這時妮米帶著一個小托盤上的一些三明治和一杯牛奶走了進來。
「這是您的早餐,殿下。」這位嬌小的棕發女子微笑道。
通常早餐是由城堡廚房的廚師做的,並由僕人在她的房間餐廳內供應。
但是早餐時間已經過了很久,而且妮米提供的餐點肯定不是由廚師做的;她的私人房間里有一個小廚房,雖然設備齊全,但通常只用來泡茶和準備茶點,至少到現在是這樣……
這時奧德莉亞拿起其中一個三明治,發現裡面看起來象是烤雞肉放在生菜上,上面復蓋著像白奶油一樣的東西。
「你自己做的這個?」她疑惑地問她12歲的小少女侍女騎士。
妮米驕傲地點了點頭,於是奧德莉亞小心地咬了一口,然後感到非常驚喜。那的確是烤雞,而「奶油」味道有點像蛋黃。
她大口地再咬了一口,味道美味極了!。
「這是我從我祖母那裡學來的,」這位女孩眉飛色舞地說,「這是我們家族的古老食譜。那種甜酸醬叫做美乃滋,是用蛋黃和油做的。」
奧德莉亞又咬了一口,邊咀嚼邊輕輕地呻吟,「我要叫主廚過來,然後你要教她怎麼做這個美乃滋。這太神奇了!」她一邊吃一邊說著。
「我很高興你喜歡,殿下。」妮米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只是不要把它弄到你的裙子上,殿下。」
易北在她背後一邊為她系緊衣服一邊咯咯地笑道。
「而且不要太喜歡它,」歐根補充說,「如果吃太多了話,您可能需要更寬松的裙子……」
這話引起女孩們一陣歡笑,而奧德莉亞本人也欣然加入行列;在這種陰鬱的時期,笑是一種很棒的感覺。
一天慢慢地過去了,沒有信使出現。
她的父親似乎沒有受到困擾,她告訴自己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但是信息的缺乏仍然導致她又經歷一個輾轉反側的夜晚。
第二天也過得很慢;然後,在黃昏時分,就在晚餐之前,喇叭宣佈有重要人物到來。
奧德莉亞只能想到一件事;安德烈。
她飛到她起居室面向東南的窗戶,正好及時看到三名騎士從主門進來。
他們穿著制式的帝國盔甲制服,其中一個手持神聖帝國軍隊的旗幟,但即使在逐漸黯淡的光線下,她也可以看到安德烈不在他們中間。
此時她意識到,如今信使也是極重要的人物。
奧德莉亞匆忙地走出她的房間,穿過她的住所,沿著螺旋梯下到她父親的住所。當她衝出樓梯間的時候,她不小心撞上了信使。
那名上尉看起來很累,也很吃驚。
「你從弗萊堡帶來消息嗎?」奧德莉亞直接問道。
「是的,但那是留給斐迪南陛下的,公主殿下??」
信使沒有停下腳步,奧德莉亞就走在了他的身邊。
當他們轉過拐角,就在不遠的地方,值班的衛兵打開了通往她父親住所的巨大木門讓他們進入。
進入住所後,信使從他的塵土飛揚的外套中拿出一張折疊的紙。
「有人請我把一張紙條送給城堡里最漂亮的女孩。您知道那是誰嗎?」
奧德莉亞感到一種巨大的重擔消失了,眼淚幾乎快毫無預警地流了下來。那名上尉停下來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昨天安德烈閣下很忙,但今天早上我離開時他還很好。只是身上有一些擦傷。」
奧德莉亞臉色蒼白,聲音顫抖,「擦傷?」
上尉見狀苦笑一聲。
「我們在和野獸人戰鬥,殿下,淤血和擦傷是工作的一部分??真的,今天早上他狀況很好。」上尉補充道,微笑著鼓勵她。
奧德莉亞點點頭,他們繼續沿著走廊走,朝著通往她父親房間的守衛接待室走去。
皇帝正在那裡等待他們,並帶領他們到他的書房。
在那裡,上尉遞交了他的報告給斐迪南——結果證明正如預期的那樣,野獸人在前一天的黎明時分發動了攻擊。
敵人試圖以與在多爾納赫城堡相同的方式奪取城市的東門,而且還趁機挑在日出時利用太陽光來使艾伯特公爵部署的弓箭手失明,他們當初就是用這種攻擊的方式發動上一次的攻擊。
局面一度非常危急,但神聖帝國軍還是成功阻止了這次攻擊,之後野獸人轉而採取更為傳統的進攻方式。
他們在地面上利用重達數噸的陸上怪物,明顯是要強行闖入大門。
野獸人的猛烈攻擊持續了好幾個小時,大約在中午時分,他們終於成功闖入了大門,然後在位於河北的城市部分爆發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野獸人證明是非常強大和凶猛的戰士,但我們有相當大的數量優勢,這種情況下讓局面達到了某種平衡,所以我們保住了陣地,」上尉解釋道,「直到夜幕降臨??」
隨著光線逐漸變暗,他們發現獅子野獸人在黑暗中的視力相當好,比人類要好得多。
因此,早些時候的平衡發生了改變,他們開始以驚人的速度失去士兵和領土。
這迫使他們作出撤退到河的另一邊的決定,但在混亂和黑暗中,很多部隊與總部失去了聯繫。
因此,艾伯特公爵決定穿越河流,並在前線組織撤退。
他們已經安全地讓大多數幸存的部隊撤回了河的另一邊——但在最後階段,野獸人追上了他們。
幸運的是,人類工程師早在野獸人攻擊開始的幾天前,就已經準備好用油和焦油點燃河上的兩座主要木制橋梁。
當負責監督撤退的指揮部人員突然發現自己成了保護西橋頭的後衛時,東橋已經在一片火海中。
在隨後的混戰中,艾伯特公爵被野獸人的箭矢重創。
「當時安德烈親王閣下也受了一些輕傷,公主。」上尉對她說,「他和他的親兵反過來衝向野獸人發動攻擊,這樣其他人才能把受傷的艾伯特公爵抬起來,疏散到橋的另一邊。當後衛撤退過橋時,西橋在幾分鐘後也被點燃。那是一個驚心動魄的景象??」
聽見這番報告,奧德莉亞感到有些頭暈。
他曾這樣答應她要小心的;等他回來的時候,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她暗暗心想。
上尉繼續解釋說:由於橋梁已被摧毀,而且雙方之間的萊茵河在春天是一個真正的障礙,人類注意到野獸人在黎明時沿著河流向東和西派遣了大部分軍隊,無疑是在尋找其他的過河之路。
「在弗萊堡和北邊的布萊薩特以及東邊的科布倫茨之間,沒有其他的過河通道,」她的父親評論道。
上尉點頭,「正確,陛下,而且萊茵河北岸也沒有道路,只有沼澤和草地,所以野獸人要花好幾天才能到達。由於艾伯特公爵重傷,卡爾爵士接手了指揮。今天早上我離開弗萊堡的時候,他正在重新分發軍隊,目的是要保衛兩個過河的通道。他告訴我,一旦軍隊動身,他就會返回帝國首都向您諮詢。如果一切按計劃進行,他將在明天中午左右到達。」
她感到一陣安慰,一聲顫抖的嘆息從她嘴中逸出;他們有些程度上阻止了野獸人,而安德烈目前是安全的……她推辭了父親的晚宴邀請,直到她再次回到她自己房間中。
她坐在客廳的一張沙發上閱讀安德烈給的便條。
基本上,它講述了與郵差相同的故事,但用的字較比較少,而他扮演英雄的部分,幾乎被他本人自己隱瞞了。
奧德莉亞深深嘆口氣,然後歐根坐在她旁邊的時候,她當場吃了一驚;她既沒有聽到也沒有看到她來。
「他還好嗎?」她的首席侍女騎士擔心地問道。
她和她四目相對,「是的,他很好。只是……我從信使那裡得知,他一直在扮演英雄角色,讓自己陷入好幾次險境。我既感到憤怒又感到寬慰。憤怒的是他冒了風險,寬慰的是他幸存了。」
歐根柔和地笑了,「男人就是會是男人,尤其是像他這樣的年輕人。而且他正在打一場戰爭,對抗一個想要傷害您的敵人。您不應該對他太苛刻,殿下。」
奧德莉亞吞了吞,「你說得對,他不能不冒險就打仗。只是……我很害怕他會出事。」
歐根只大她三歲,但這個差距從未像現在這樣感覺巨大。
「可以抱抱我嗎?」
溫柔的手臂環繞著奧德莉亞,「您將會度過這一切的,殿下;我們都會度過的。」
她們這樣坐了一會兒,她慢慢恢復了平衡。當她這麼做的時候,她挺直了身子,她的侍女騎士的手臂從她身上滑落。
「謝謝你,歐根,」她低聲說。
她的騎士團副團長輕輕一笑,「我在這裡就是為了保護和照顧您,殿下。」她用自己的招牌笑容回答了她,歐根歪了歪頭問,「您不是應該和父親一起用餐嗎?」
她慢慢地點點頭,「是的,但我推辭了。反正我也不是很餓。」
歐根皺眉,「您得吃點東西??」
奧德莉亞咬了咬嘴唇,「你認為妮米能??」
歐根笑了,「為您做幾個她的特製三明治?」
奧德莉亞難為情地點了點頭,她的侍女騎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可以去問她,殿下,但我不知道她能否弄到所有的食材??」
結果,妮米不能獲得所有需要的食材,所以她得到了妮米特製的另一個版本;這次是用煙薰鱒魚而不是烤雞,味道也相當不錯。
之後,她和她的所有侍女騎士們進行了一個小聚會,還有一大瓶紅葡萄酒,在聚會期間她告訴了她們前一天在弗萊堡發生的一切。
當她談到安德烈的英勇行為時,所有的女孩都屏住了呼吸,然後在她告訴她們他顯然「擦傷」時候,她們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看著歐根,「我知道他在打仗,但我還是要教訓他:他還有其他責任。」她吞了口唇,「比如說和一位公主結婚,還有讓對方生下帝國的繼承者——如果他把自己弄個半死不活,他是不可能做到的!」
聽了她的話,大家都咯咯地笑起來,臉上都泛起紅暈,諾菈的悠揚聲音輕輕響起,「婚禮過後,您會??我的意思是立刻?」
「是的,這是我的職責??我很期待擁有安德烈的孩子。」然後她也咯咯地笑了起來。
聽到這話,女孩子們都露出夢幻般的眼神,只有妮米看上去有點不確定。
她與妮米對視,「妮米,有甚麼讓你煩惱的嗎?」
這個嬌小的棕發女孩猶豫了一下,接著問道:「當您結婚了,有了孩子,您就不再需要侍女騎士了,對嗎?」
奧德莉亞看著圍繞在她周圍的那些面孔。
「我不會沒有你們的??」她聳了聳肩,說「你們真的以為一位公主會親自換所有的尿布嗎?」
這話引起女孩們一陣歡笑,而奧德莉亞再次回憶起來;在這種陰鬱的時期,笑是一種很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