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人類帝國的女皇與南方獅族獸人部落酋長~(1)戰爭前奏曲~
那天是美好的春日。
然而夜晚降臨後,寒冷的空氣總是會迅速湧入、包圍沿岸一座名為奧特蘭托的城市,一層徬彿吸走所有溫暖的霧氣籠罩了一切。
正因如此,皮特(Piet)穿著的襯衫和皮夾克在這樣的寒冷中顯得不夠保暖,他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明明身處於神聖帝國領土最南端面海處,但他們身上的裝備顯然並不適應冷天氣的氣候。
這看似是一個疏忽,但實際上是一個符合邏輯的結果——
奧特蘭托標誌著半島大陸的最南端的海港城。
此地港口貿易很少。
超過十二代人已經從未見過海平面另一方出現過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這導致了神聖帝國政權對國家南方野獸人防禦的忽視;與此同時,王國其他邊界卻多次面臨來自其西方或北方的人類鄰國真正入侵的威脅。
——因為這邊界幾個世紀都沒有受到威脅。
直到去前初秋,長久以來的祥和唐突結束了。
一支不到一千名的野獸海盜突擊毫無預警地抵達奧特蘭托,並於兩周內就佔領了這座小城。
幾乎所有沒有逃走的人都被俘虜並帶走。
然後,這一支橫掃了其南部沿海城市進行著掠奪。
這個消息花了好幾天才傳到附近最近領土。
然後,領主又花了點時間東湊西湊一支傭兵部隊,又用了許多天南下,試圖制止野獸人海盜的襲擊,但此時侵略者已經開始往南方撤走。
在追趕數日,部隊指揮官開始擔心在沒有資源的情狀下暴露出側翼,於是停止了追擊。
在觸不可及的獸人部隊往海上撤離後,軍隊只好開始重建當地秩序。
然而,他們並未毫無所獲而去。
正是此刻,神聖帝國的皇帝為了展現自身實體影響力投射,他集結一支由約 30,000 名士兵組成的聯軍、包括74 艘槳帆船和300 艘帆船;他們的目的就進行一次遠徵。
神聖帝國從領土最南端的奧特蘭托海港出發,並且在盟國艦隊的保護下渡海而去,向位於南方大陸的野獸人城鎮進行了代價高昂但成功的圍攻後,由此引發的城市大屠殺估計造成 數以萬野獸人平民百姓和婦孺的屠殺。
神聖帝國燒毀了每一個他們找到的任何野獸人定居點,殺死了每一個行走或爬行的動物後,聯軍從這次懲罰性的遠徵搭乘船隻返回本土。
神聖帝國的人們希望對野獸人造成的屠殺足以預先阻止他們襲擊家園。
為了防止一次突然襲擊,他們開始重建和配置長期被忽視的王國南部的防禦。
皮特正是那個防禦制度之一;他今天負責站長夜哨,直到黎明到來。
這名疲倦的士兵只能徒勞地專注於漆黑色的海面,但滿腦子全是對柔軟床鋪的渴望。
隨著日出逐漸來臨,霧氣逐漸消散。幾分鐘過去了,然後一陣輕風掠過他,使他感到寒意刺骨,霧氣在一瞬間完全散去。
天空與大海的交界處綻放著微弱的光芒
然後,皮特瞪大雙眸,同時緊張地咽了口唾液,看見自海平面上漸漸冒出的黑影。
「那是??船?」
一艘、兩艘、三艘——現在至少有十幾艘??喔不,是幾十幾近百艘船艦!
然後,他的耳朵捕捉到了逐漸清晰的微弱低語。他用了幾秒鐘時間意識到他聽到了甚麼;來自遠處的鼓聲,宛如戰鼓的節拍。
「噢,該死,」皮特高聲咒罵,然後馬上轉向他旁邊站崗的另一位士兵大喊,「你最好去叫岡瑟隊長(Captain Günther)過來;他會想親自看看這個的。」
……………………
一層薄薄的窗簾過濾著微弱的陽光,使得寬敞而華麗的臥室內洋溢著柔和的光芒。
奧德莉亞(Odelia)正發出少見的青澀呻吟聲。
奧德莉亞今年21歲,身材高挑、苗條、有著一雙閃亮的藍眼睛和一頭蜂蜜色如絲綢的銀金色長髮。
她繼承了父母的好相貌,精緻的五官得益於母親,溫柔和俊秀又來自前任神聖帝國皇帝的氣質。
此時此刻,奧德莉亞發出的嬌吟正被與她同齡的丈夫——安德烈親王(Andrea)——緊密相接的雙唇所抑制住,而對方的手則撫摸著她剛豐碩飽滿的雪白色乳房上,以及大腿內側的柔軟皮膚。
她自己的手滑下安德烈的腹部,在被子下以顫抖的手握住他的陰莖,發現他堅硬如鋼。
她一手輕握住他的睪丸,另一手以生澀的動作輕輕撫摸他。
安德烈回報奧德莉亞的愛撫,將手指從白種熟女大腿滑上,放在她的陰部上方,然後用指尖輕輕分開她的陰唇,繞著她的陰蒂輕輕撫摸。
她將微微隆起的乳房緊緊貼在他身上,用凸起的乳頭摩擦他那如渾圓的胸部,然後抬起她的上腿,搭在他的臀部上。
他接受了奧德莉亞不言而喻的邀請,手指滑入她濕潤的褶皺之間,小心翼翼地探入她滴水的陰道。
他的手指輕輕愛撫她的內部,注小心翼翼不使她失去處女之身。
他輕輕撫摸她的小穴時,奧德莉亞發出了呻吟聲,然後手指移出,沾滿了她的分泌物,並在她的陰唇之間向上蔓延。
他的手指調皮地逗弄著她的陰蒂,然後輕輕摩擦它下面的小陰蒂。
當快感穿過奧德莉亞的腹部,直達她的乳房時,奧德莉亞將嘴唇離開他,大聲喘息:「哦,安德烈——」她呻吟道。
她的丈夫回應她的呻吟,另一隻手滑到她的背後,將她拉得緊緊的,「距離婚禮還有不到一年,」他在未婚妻耳邊低語。
她懊惱地呻吟著,咒罵著傳統;神聖帝國通常是在夏至節舉行婚禮。
如果不是因為另一個傳統:像所有神聖帝國的女性一樣,她在新婚之夜應該是處女。
雖然平民幾乎不再遵循後者的傳統,但貴族仍必須嚴格遵守,尤其是當這個女孩未來將是一位注定要繼承神聖帝國的女皇之時。
「哦,天哪,要是我出生在農家庭該有多好,那樣你就可以採摘我的花朵了。」她呻吟著,用過去所受到的貴族教育盡可能闡述發自於原始肉慾的願望。
安德烈輕輕吻著奧德莉亞的臉頰,同時慢慢撫弄她的陰蒂,然後他的嘴唇輕輕地啃著她的頸項,再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最終停在她的乳房上方。
他的嘴唇找到了一個櫻桃般可愛的粉嫩乳頭,舌頭在上面打轉,同時撫摸她陰蒂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這令奧德莉亞的嵴椎感受到愉悅,她感覺高潮在體內迅速升起。
奧德莉亞顫抖著拱起雪白的背部,過程中搖擺並張開大腿。
安德烈跟隨她的動作,輕輕咬住那顆軟嫩乳頭,一隻手復蓋住她的嘴。
另一隻手的手指保持摩擦,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
奧德莉亞在高潮的波浪過來時弓起身子,她的尖叫聲被他的手掩蓋,高潮席捲而過,短暫帶走了她的理智。
當這名21歲的貴族女子恢復理智時,安德烈正俯身在奧德莉亞身上,他的臉僅在她的上方幾英吋的地方,手指撫摸著她的淺色長髮。
「我愛你,」他輕聲說。
奧德莉亞的雙手交叉在他的脖子後面,然後將他的嘴唇拉向自己。他們深深地吻著,舌頭交纏舞動。
「可以??用嘴嗎?」安德烈試探性地詢問。
「啊、嗯??」
聽見這個要求,一片象徵著羞澀的淫靡桃粉色自奧德莉亞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儘管內心感到羞澀萬分,她拉仍輕輕點了點頭。
當奧德莉亞跨坐在他身上時,她將手移動到他們身體之間,然後繼續撫摸他現在已經怦怦直跳的陰莖。
他在她的嘴中呻吟;她掙脫,喘息著,慢慢滑下被子底下尋找丈夫的分身。
她沈浸在濃重的性愛的氣味中,將包裹著他的陰莖的手向下拉緊,然後她渴望的舌頭找到了他的腫脹的龜頭頭部,她也嘗到了性愛的味道。
奧德莉亞張大櫻桃小嘴,盡可能將他吞入口中的溫暖濕潤的空腔時。
她的愛人顫抖併發出呻吟。
她的舌頭在他周圍旋轉,開始輕輕吸吮,當他的前列腺液擴散,直到復蓋一切時,她大聲吞咽起來。
奧德莉亞慢慢地吞下他,直到她的嘴唇遇到了緊緊抓住他的手,停在他的基底,然後她開始在他身上上下移動。
他的手抓住她的頭,一邊柔柔地撫摸她,一邊讓她對他口交。
很快,他的呼吸變得困難,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開始膨脹。
「我、我要射出來了!」從奧德莉亞張口含入不到十幾秒,安德烈就已經發出投降的信號。
她退了回去,讓肉棒從她的嘴唇間滑出,然後開始撫摸他,把另一隻手移到他的睪丸上,輕輕托住它們。
她跪起,掀開被子,讓涼爽的空氣拂過她汗濕的皮膚。
她的手速加快,他的呻吟也因此變得更響。
然後他的臀部一挺,她可以感覺到他的睪丸在她手中跳動,因為他已經射精了。
她著迷地看著他的精液從陰莖頭的小孔中噴射出來,濺在他平坦的腹部和豐滿的兩顆乳球上。
每次他射精,她都會輕輕握著他跳動的睪丸,這顯然增加了他的愉悅感。
他射了大約三次,讓奧德莉亞整個上半身都被閃亮的液體復蓋。
他倒在床墊上,隨著奧德莉亞動作的節奏,陰莖頭仍然有少量精液流出。
他放鬆下來,她能感覺到他在她手中變得軟了。
奧德莉亞放開了他的陰莖,用指尖輕輕摸過他射出的精液,然後慢慢抬起手,觀察粘稠的精液。
想象著婚禮那一晚,她的愛人會在她肥沃的體內注入他的種子,然後孩子會在她的子宮中生長。
他的一隻手托住她的臉。
他們的目光相遇,她意識到他知道她在想甚麼。
他的另一隻手找到了她的腰,慢慢把她拉向他。
她依偎在他身邊,感到被子又被拉了回來,她輕輕呻吟。
兩人沈浸在彼此的愛中,感覺也像永恆一樣。
……………………
直到房門出現輕輕的敲門聲,讓她們倆驚醒過來。
「有甚麼事嗎?」奧德莉亞問。
門微微打開,她的二妹——阿爾芙莉達(Alfreda)——剪了即肩銀色短髮的頭從門後露了出來。
「姊姊??奧德莉公主殿下,您的父王命我通知您不到一個小時後,議會將召開一次緊急會議。」
奧德莉亞面帶擔憂地搖了搖頭說,徬彿是要從昏沈的夢中清醒過來,「給我十分鐘準備。」她說。
「遵命。」阿爾芙莉達點頭回答。
她看著妹妹的頭消失,然後門又輕輕地關上了。安德烈從被子里鑽了出來,疑惑地看著未婚妻:「緊急會議?要開甚麼會?」
她聳聳肩:「我也不知道,不過聽起來不太妙。」
……………………
在將安德烈偷偷地從她的私人房間中送走之後,奧德莉亞的兩名陪著她去浴室進行徹底的清潔,然後護送她回到臥室為她穿衣。
奧德莉亞選擇了一件時尚的短袖酒紅色連衣裙,這件衣服緊緊包裹住她的身體,一直到臀部,然後一直散開到小腿。
侍衛兼侍女之一的諾拉與易北將奧德莉亞的連衣裙系好後,讓她移動到梳妝台前的凳子上,開始為她化妝和梳頭,並戴上珠寶。
她決定保持時尚而簡單,選擇了非常淡的化妝,一個馬尾辮,和一條簡單而美麗的項煉。
在鏡子中,她看起來可愛又漂亮,深紅色連衣裙襯托出她無暇的牛奶色的肌膚,而項煉上與之相配的藍灰色寶石更使她的眼睛閃閃發光。
這是奧德莉亞喜愛的風格:乾淨的美學,沒有太多分散注意力的繁雜。
當兩個侍女稍微退後一點時,她站起來,轉過身對她們微笑,「謝謝你們,做得很好!」
諾菈(Nürnberg)和易北(Elbe)咯咯地笑,「即使我們讓你穿上土豆袋,把你的臉塗滿泥巴,你仍然會看起來很美,女皇陛下。」
生性潑辣的易北笑嘻嘻評論道,較為典雅的諾菈則點頭表示同意。
諾菈擁有雪白的肌膚,銀白色的豐盈秀髮綁了兩個長長的麻花辮,她看起來十足清秀,善良且乖巧,甚至有些內向的氣質,比起戰士更象是個年紀輕輕的貴族小姐。
事實上,她確實是個貴族。
諾菈出生於紐倫堡,18歲的她把心力都放在訓練上頭,總想讓大家看到自己帥氣威嚴的一面,但是幾乎沒有任何機會。
不過,奧德莉亞娜倒是非常喜歡這個來自紐倫堡的小姑娘。
她非常有禮又典雅,完全不不像普通帝國那些人一般強勢。
諾菈的丈夫是個性文靜且充滿書卷氣息的年輕人,與害羞內向的諾菈十分搭配,他們倆的婚姻在貴族中堪稱幸福又美滿。
這對青澀佳人總是帶給旁人一分甜蜜又和樂融融的氣息——唯一讓奧德莉亞感到掛心的是,他們倆完婚至今也有兩年之久,但兩人依舊沒有子嗣。
另一方面,易北是個開朗活潑的17歲女騎士,黑白相間的軍裝十足貼身,純黑色系的過膝長襪增添一份性感氣息;她長相清秀、胴體散髮出年輕少女特有的青春洋溢氣息。
儘管年紀輕輕,易北的奶子是那麼的挺拔,雙峰盈盈,臀部曲線特別纖瘦,身體高挑而健康,同時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大概是本來就常常在運動的緣故,不僅擁有凹凸有致而皮膚卻有如絲綢般光滑,從大腿內側富有彈性的肌腱來看她又同時擁有強健的體格。
當她踩踏的步伐時刻意掛在自己胸前的兩顆俏挺美乳上下震動、蹦跳,宛如一對不安份的大白兔。
那對爆乳G奶一抖一抖的噴出令人窒息的美艷香火,不斷上下隨著主人的動作甩動著。
而她的丈夫也是在神聖帝國騎士團服役的大隊長,是個值得信賴的男人;這對夫妻的個性倒是相當類似。
有那麼一瞬間,奧德莉亞對於兩位比自己年輕的侍女都能早自己結婚感到非常羨慕——她幾乎等不及與安德烈完婚的那一晚了。
「準備好了,公主殿下。」
這時奧德莉亞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是時候走了,我們不能讓父皇等待。」
她走出臥室,穿過她的房間的入口大廳,經過駐守於此的兩名壯實士兵,走入一條長長的走廊。
當她朝堡壘的東側和她的會議室的螺旋樓梯走去時,兩人向她敬禮。
而侍女卡琳和布麗塔跟在她的身後走出走廊,然後走到她的兩旁,陪著她下去。
她們三人的高跟鞋腳步聲在光滑的瓷磚地板上回蕩著,更多的守衛在她經過時向她敬禮,但她沒有任何反應,因為她的腦子正忙著思考。
按照傳統,皇帝的長子注定要成為他的繼任者,因此通常是長子被培養為統治者。
雖然她有個弟弟,但奧德莉亞是帝國皇帝的長女。
因此,她的教育與一個年輕的貴族女孩的正常教育相去甚遠;奧德莉亞公主學的不是刺繡和彈奏竪琴:經濟學、外交、策略和少許武術是她的學習科目。
這也是她現在正在前往皇家會議室的原因;儘管她是一名女性,但仍要親身體驗統治神聖帝國領土的實踐。
會議室外的衛兵恭敬地讓路,奧德莉亞讓她的兩名女侍衛進入會議室的前室。
前室有充足的座位,她表示諾拉和易北可以在房外的長凳上坐下等待她返回。
……………………
當奧德莉亞進入會議室時,她的父親像往常一樣熱情而非正式地問候她:「你好,奧德莉亞夫人。你是最後一個到的,請坐下,我們可以開始會議了。」
奧德莉亞坐在大長桌旁後,向其他與會者問候——
艾伯特公爵(Sir Albert)是神聖帝國軍隊的總指揮。
在他旁邊坐著安德烈,她的未婚夫,也是他的兒子。
在安德烈與她訂婚後,他被提拔為艾伯特公爵的副手,以準備他未來作為女皇配偶的角色。
坐在安德烈旁邊的是卡爾爵士(Sir Carl),同時也是艾伯特公爵與神聖帝國父皇的參謀長,他也經常兼任外交使節。
其他四名出席的理事會成員是文官顧問,分別負責外交事務和內部安全。
還有其他爵位的人士,分別負責財政和經濟。
有許多理事會成員缺席;但對於緊急會議來說,這並不罕見。
在交換了通常的寒暄後,奧德莉亞的父親;神聖帝國皇帝——斐迪南——宣佈會議正式開始:
「一個小時前,一名信使帶來了一條來自多爾納赫城堡的指揮官的消息,多爾納赫城堡是監控南方邊境山脈的城堡。消息恐怕並不好,」
這確實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奧德莉亞看著每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四天前,在天黑後,山口腳下亮起了一個孤獨的篝火,第二天晚上有三個,之後的晚上觀察到十多個;還聽到了不可忽視的戰鼓聲。當城堡指揮官決定發出警報的時候,他的信使騎了一天半的路程才到達此地,並且將消息交給我。」
身為這片領地軍隊指揮官的是奧德莉亞的父親,47歲的他早已經從第一線軍旅中退役,但依然是一位值得敬重的沙場老將。
「所以他們回來了??去年施展的威懾沒有作用。」艾伯特公爵深深嘆口氣,但沒有一絲遺憾的意思。
卡爾爵士參謀長聳聳肩,「你永遠不會確定野獸的反應會如何,牠們被痛打之後他們要麼躲起來,要麼等一切平息後回來找更多的麻煩,」
艾伯特公爵皺眉,接著問道:「這些消息里有包括關於蠻族軍隊的規模,或者更多戰場信息之類的嗎?」
奧德莉亞的父親,斐迪南皇蒂搖了搖頭後說,「去年秋天,神聖帝國的聯軍才將他們的巢穴輾平,要重整一支軍隊需要時間。甚至連最前線的指揮官懷疑敵人可能會在未來幾天,甚至幾周內繼續增強他們的力量,才有辦法進攻我方。」
艾伯特公爵說,「那麼我們必須將盡快集合軍隊並向南移動。」
卡爾參謀長接下去說:「是的,我們還應該盡快派遣一名外交使節到多爾納赫城堡,瞭解這些蠻族想幹甚麼。」
對此有個官員咯咯笑道:「他們是野獸,我想他們的目的很清楚??」
這時管理財政的爵士接著發言:「戰爭是昂貴的,無論是人力還是金錢。也許我們可以用某種方式收買他們??」
參謀長連連搖頭,語帶苦澀的說到,「即使我們能以某種方式收買他們,他們明年還會再來。這就是敲詐的運作方式。」
此時安德烈緊緊皺著眉,最後嘆了口氣,似乎是下了甚麼決定,然而這個看似簡單的小動作卻觸動了奧德莉亞的神經,她下意識的緊張起來,感覺這不是甚麼好的徵兆。
身為軍隊大將,艾伯特公爵自然充分理解神聖帝國的國防處境。
「收買對方或許不是一個長久之計,但它可以為我們爭取一年時間,各位閣下??目前南方的防禦仍然脆弱。我們已經開始重建所有當地的城堡和要塞,但經過幾個世紀的疏忽??一年的時間足以讓我們有時間整頓防禦。既然我們現在意識到了危險,當他們再次來敲我們的門時,我們也會有足夠的部隊。明年我們將能夠以最小的損失抵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