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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玫蒂爾?星輝 · 牛頭人的崩原日常 · 本章第 1 / 2 頁

「到此為止吧,智慧之神——布耶爾。」

「你應該知道,智慧並不能解決一切問題,就像現在,你唯有與我戰鬥這一個選擇。」

已經昇華成為神明的散兵故作端莊,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平台上的渺小生命。

那曾作為七神之一,被譽為無所不知的智慧之神的草神,如今在他這幅身軀面前就連幼兒都比不過,仿若玩具一樣可笑,似乎只要他輕輕一彈指,就能將擋在自己身前的兩人葬送於此。

空伸手擋在了納西妲的身前,手持無鋒劍,目光警惕地看著這已經化身成神的散兵。

雖然從精神的角度來看,散兵與神明可謂是差之萬里,但眼前這人類智慧結晶的軀體,卻已經具備了神明該有的力量。

再加上雷神的神之心,再怎麼小心也不為過。

他們已經在夢境中嘗試了上百次,但卻沒有一次成功擊敗散兵,最近的一次也只是用無鋒劍擊中了核心,但距離將其摧毀卻還差得很遠。

「我們來得太晚了,神明的罐裝知識已經被裝載進了裡面………現在只剩下這一個辦法了。」

通過虛空終端,他們正在與須彌全部的民眾一起思索著如何解決這尊「偽神」,可擁有了神明罐裝知識的散兵,再配合上這具軀殼,早已不是常人凡力所能企及的高度,終端里傳來的反饋寥寥無幾,大多數人都已經選擇了投降。

「讓我去試一試!」

空握緊了劍柄,咬緊牙關打算再次發起衝鋒,眉宇里滿是不屈,徬彿要與這尊「偽神」死戰到底一般。

身後的納西妲眼神柔和,她輕攤開手,一陣柔和的光將空和派蒙都包裹進了其中,這才勉強躲過了正機之神的又一次猛攻。

「呵呵,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智慧之神也不過如此啊。」

散兵冷笑著伸手將納西妲一把抓住,提到了自己的面前,目光在她的身上肆意打量著,像是在欣賞某種稀罕的珍品一般,完全沒有將她當成一個人來看待。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面罩,將手伸向了納西妲,此刻距離奪取神之心只差一步之遙,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擋他的腳步。

「本就應是神明間的爭鬥,你卻躲在凡人的身後,如今又來上演為人類獻身的戲碼。真是個喜歡自我感動的神明啊,布耶爾。」

散兵操控人偶手臂,將納西妲送到了自己的面前,這具嬌幼香軟的嬌軀就此落入進了他的手中。

進入絕境的小草神神情並不怎麼好看,但卻依舊保持著智者最基本的冷靜,她只是微微皺著眉頭,似乎還在思考著如何脫身甚至擊敗散兵。

「看來你還是不肯放棄啊,不過在奪走你的神之心面前,就讓我來好好品嘗一番好了,羞辱神明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如若可以,散兵更希望此刻被自己抓在手中的是那將自己創造出來的女人,這樣報仇的快感才能更勝一籌,但從草神開始也未嘗不可。

散兵的眼神玩味,輕輕挑起了納西妲的下巴,看她一臉不甘將頭扭向一旁,顯然這位小吉祥草王並不願意乖乖就範。

但是無所謂了,反正納西妲現在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說是他的玩具也不為過。

散兵輕輕勾動手指,元素力幾乎凝為實質,化作絲線將納西的雙手緊緊束縛在身後,任憑她怎麼掙扎也掙脫不出去,反而愈發收緊,疼得她一陣皺眉。

「你…………到底想做甚麼?」

「想做甚麼?呵呵,當然是行使勝利者的權利了。」

散兵舔了舔嘴唇,他的目光帶上了幾分淫邪,赤裸裸地打量著納西妲,一點也不去遮掩看起來沒有絲毫要遮掩的意思。

在他眼裡,勝利者就是有著隨意享用失敗者的權利,就像是古時候的人類一樣,對於失敗者要麼當俘虜,要麼就坑殺,可以隨意處置。

「身為戰敗者的你,該不會覺得自己還有和我講條件的資格吧?」散兵說著輕輕一點手,一道紫色電流唰的竄進了納西妲的體內,他自認為不是那些庸人,手段當然也不會仁慈。

狂暴的電流順著肌膚傳遍了全身,一股刺痛感遍布全身,散兵這麼做的目的純粹是為了欣賞納西妲的慘痛面容,滿足些許自己的惡趣味。

「唔!你………」

納西妲疼得咬緊了牙關,冷汗已經密布額頭,身子不住發顫,哆哆嗦嗦的模樣看起來格外惹人疼惜。

但可惜她面對的是散兵,散兵不僅沒有絲毫要憐憫的意思,反而還不停加大電流,似乎是在測試納西妲的忍耐閾值有多高、。

「啊啊啊啊………!!」

伴隨著紫色電流加粗了一倍,納西妲終於忍不住地慘叫出聲,在這強勁電流的刺激下,她的嬌幼身軀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了起來,口水順著唇縫溢出,順著潔白纖細的脖頸滑落,將衣衫禮裙浸濕。

兩條懸掛在空中的小腿不住搖晃著,時而夾緊,時而分開,玲瓏玉趾因電擊而緊緊蜷縮成了一團,口中的悲鳴在散兵那聽起來是如此的悅耳。

在散兵不住的電擊刺激下,納西妲很快就堅持不住了,尿道里尿出來了一股清澈亮白的尿液,將小草神的純白內褲浸濕。

電流一下子順著尿液又猛地轟擊著納西妲的尿道,身上的酷刑讓她的慘叫愈發歇斯底里,電流在身體各處摧殘著這嬌幼的小草神。

「嗚嗚嗚嗚………好疼啊啊………」

「呵呵,還以為你能堅持多久呢。」

散兵眼看納西妲似乎已經堅持不下去了,便停止了電擊折磨,再次挑起納西妲精巧的下巴,端詳著這即便年幼也能看出幾分傾國傾城滋味的面容來。

一想到眼前的小傢伙就是繼任的草神,甚至與那創造出自己的雷神同屬於七神,那想要將其凌辱摧毀的念頭就在心裡不住升起。

「現在倒是乖巧多了,這才是失敗者該有的態度。」

散兵冷笑著松開了手,隨意甩了納西妲一巴掌,清脆的巴掌聲傳蕩開來,白皙柔嫩的俏臉上很快便浮現出了一道通紅的掌印,他就像是剛剛掌握了力量的孩童一般,隨意地凌辱踐踏著納西妲的尊嚴,沒有絲毫要同情的意思。

「你………你到底想做甚麼………」

納西妲的聲音軟糯,雖然還沒有完全屈服,但在剛才的一通電擊折磨下,也是消磨掉了些許的反抗意志,此刻只是低著頭呢喃,甚至就連聲音聽起來都那麼可憐。

散兵看著納西妲這聖潔的打扮,心裡突然升起了一個不錯的想法,重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輕輕拍了拍大腿,冷笑著說道:

「既然這麼聽話,那就用你的嘴巴來服侍我好了,不然的話………我就在須彌展開一場屠殺,將那些反抗賢者和我的無知愚者全部處死,怎麼樣?」

赤裸裸的威脅,不加以絲毫的遮掩,他輕飄飄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是要請客吃飯一樣,卻只有一句話就決定了一眾人的生死,甚至還帶著幾分玩味。

納西妲聽到後下意識地一哆嗦,她趕忙抬起了頭來,不可置信地看著這曾經名為「國崩」的人偶,眼神五味雜陳。

「你,你………你………混蛋………!」

「看來草神果然心系民眾,這麼想要須彌的蠢貨跟你一起赴死,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散兵操控著正機之神,眼看就要起身去開始準備屠殺。

納西妲縱使有一萬個不情願,為了保住那些人的性命也只能低下頭顱,就像是被調教好的金絲雀一般,努力討好著這位「主人」。

「住手………你,你要我怎麼樣都行。」

「那就用你的嘴巴來替我清理污垢好了,就像是………人類那樣。」

「你!」

納西妲身為智慧之神,當然聽得懂散兵的暗示,言下之意就是要她用嘴巴給散兵口交射一髮出來,這明擺著就是在赤裸裸地羞辱。

但納西妲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在人偶手臂的操控下跪趴在了散兵的面前,那小巧的螓首剛好正面對著這狡猾之徒的跨喜愛。

納西妲努力壓抑心頭的悲哀,並不是害怕到不敢流露悲傷,而是她清楚自己現在表現得越是悲痛,散兵就會越興奮。

他這種傢伙,最喜歡以他人的苦痛為食了,最享受的事情莫過於品嘗他人痛苦。

「唔………」

納西妲緩緩張開了檀口,將腦袋湊到了散兵的面前,雙手被困在身後的她全身上下能用的部位就只剩下嘴巴了。

所以這位小吉祥草王只得將臉埋在散兵胯下,無比屈辱地用貝齒咬住了那褲子邊緣,用力將其向下拖拽,因為貼靠太近的緣故,納西妲的俏臉甚至隔著褲子與肉棒來了一次親密接觸,滾滾熱意從下面傳來,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她凌辱了。

「真是一條好狗,為了活命甚麼都會做,呵呵。」

雖然眼前的草神與自己並無怨仇,但用來當做那個女人的替代品,暫時享受一下復仇的快感也並無不可。

散兵冷笑著揚起手掌在虛空中一握,一道雷電鞭便出現在了他的掌心裡,隨著手臂揮舞重重抽打在了白皙玉軟的嬌幼嫩臀上,滋滋的電流聲在耳畔作響,火辣與麻癢的雙重痛楚混雜在一起,疼得納西妲差點又要失禁在當場了。

「唔………!」

納西妲閉上眼睛,佯裝聽不見散兵的羞辱,咬著褲子用力下拉,將這層遮羞布脫下。

散兵胯下那根遠超人類極限的猙獰巨物像是裝了彈簧一樣突然翹起,啪的一聲拍打在了納西妲的俏臉之上,將這白嫩的小臉蛋抽打出了一道紅印。

「呼………呼………」

儘管已經閉上了眼睛,佯裝看不見那根猙獰醜陋的巨物,但是炙熱的觸感卻不可避免地從肌膚上傳來。

納西妲顯然沒有想到,散兵身為被製作出來的人偶,胯下之物竟然如此粗壯。

眼看納西妲稍有怠慢的意思,散兵便有些不耐煩地再次揮動雷鞭,重重抽打在了納西妲的嬌軟幼臀上,一下接著一下,啪啪的清脆肉響不住響起,雪膩白軟的臀肉上很快便密布著抽打所留下的紅痕,那電流甚至還順著殘留的尿液鑽進了尿道之中,差點將納西妲電得又一次失禁。

「唔嗯………!」

吃痛的納西妲眉頭緊縮,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但也是終於張開了香香軟軟的小嘴,用這紅潤的薄唇將那足足有她拳頭大小的猙獰龜冠含在了口中。

因為是人偶身軀,所以散兵的身上並沒有多少異味,但該有的屈辱感卻沒有因此而減少哪怕分毫。

「咕唔………嗚嗚………」

「真是不長記性的母畜,總得要人拿鞭子抽你才知道動起來。」

散兵冷笑著輕撫納西妲雪白的發絲,就像是在撫摸一隻聽話的母狗一般,另一隻手還在握著鞭子,只要這只母狗展現出一絲一毫的攻擊性,他就會用鞭子讓納西妲明白現在到底誰說了算。

「唔!」

納西妲突然睜開了眼,眼眸中閃過了一抹決絕,她猛地用力咬緊牙關,發誓要將那闖入進檀口裡的粗碩巨物給狠狠咬下一截來。

但她似乎低估了散兵的身體強度,雖然看上去與凡人無異,雖然是神明製作的失敗品,雖然剛剛才昇華為神,但任憑納西妲如何用力,那貝齒也難以在猙獰粗碩的硬物上留下分毫的傷害,甚至這番突然襲擊就連些許痛楚也無法帶去,反而像是在撓癢癢一般。

「唔!哈………哈………」

納西妲吐出了口中的肉棒,滿臉皆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一番反抗下來甚至在仇人身上連些許傷口都沒有留下,無論怎麼看都已經是回天乏術的死局了。

甚至就連虛空里都再也沒有了訊息傳來,顯然人們已經放棄幫她去對付正機之神了,反抗在此刻顯得無比滑稽。

散兵也是露出了嘲諷意味十足的笑容來,單手按著納西妲的俏臉,碩大滾燙的龜頭與她那粉潤的薄唇之間還牽連著幾根口水銀絲,看起來顯得格外淫靡。

納西妲剛才含弄所留下的口水將猙獰巨根洗的油光發亮,如老樹根系一般的青筋虯結,此刻正蠕動著一顫一顫,這般模樣光是看著就讓納西妲感覺一陣生理上的不適,雌性的本能也讓她下意識地恐懼。

「呵呵,竟然還敢反抗,你說我是該誇你膽子大呢,還是該說你實在是愚蠢呢?布耶爾。」

散兵再次揚起雷電長鞭,重重抽打在了納西妲的嬌軀上,滋滋的電流聲聽起來十分悅耳,和納西妲的慘叫交織在一起,讓散兵無比受用。

他用力按著納西妲的螓首,全然不顧她的反抗,強行將肉棍塞進了她的檀口之中,粗碩硬挺的怒龍沒有絲毫技巧可言,在這香軟幼唇里橫衝直撞,將軟糯頰肉頂出各種有趣的形變,粗暴肏乾著小嘴,頂得納西妲口中傳出了陣陣痛苦的悶哼聲。

散兵沒有一絲要同情的意思,納西妲越是痛苦他便越是興奮。

猙獰龜冠毫不猶豫地侵入薄唇,將這張濕熱狹窄的蘿莉窄穴逐漸撐開,縱使納西妲已經在用力咬著肉棒,試圖做出點反抗舉措來,但無力的她卻甚麼也做不到,甚至一番咬合下來,也只是給散兵帶來了些許酥癢的感覺。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過你要是不反抗,那反而沒意思了。」眼看身為智慧之神的納西妲竟然做出了如此不理智的舉措,散兵的心裡也是十分得意,他用力按住了小吉祥草王的螓首,猛地用力挺動腰跨,肉棒突然向上翻挺,那炙熱滾燙的龜頭重重頂上了緊窄的喉口。

「嗚嗚~!」

隨著敏感軟糯的喉口被這攻城錘一般的巨物突然撞擊,一股反胃感緊跟著從喉穴里一路上湧,肏得她瓊鼻抽動眼眸上翻,可愛的容顏也因痛苦與惡心而扭曲了起來。

但納西妲還是沒有放棄抵抗,狹窄的口穴本能地蠕動收緊,配合胡亂攪動的舌片一起努力,試圖將這根不速之客從自己的口腔中驅逐出去,但這種作繭自縛般的行為非但沒能頂走肉棒,反而被動地將青筋逐寸舔舐清理乾淨,就好似她在迎合討好著散兵一般。

「咕唔嗚嗚~!」

「事到如今還要抵抗麼?那就讓我看看,你這母畜能堅持到甚麼時候好了!」享受著香軟嫩舌在棍身上滑來滑去的曼妙快感,散兵心裡也是一陣得意,那些曾經高攀不起的魔神,如今也只是自己胯下的玩物罷了。

只要計劃順利,到時候就算是稻妻也將淪陷在他的腳下,讓那可惡的雷神跪在自己的腳底下道歉求饒!

一想到這裡,散兵就忍不住露出一抹獰笑,他也是突然加快了聳腰的動作,以遠比剛才更加粗暴的打樁衝擊狠狠肏乾著這軟糯敏感的喉口嫩肉,每一次都要用碩大滾燙的龜頭重重親吻一番,好似要將喉關燙傷一般。

雖然納西妲的喉穴狹窄緊致的很,粗壯碩大的硬物想要強行擠入進去有些困難,但在那不斷分泌的口水潤滑幫助下,也勉強到了可以順暢使用的程度。

在來自上下的雙重力道重壓之下,納西妲根本就沒有一點自己選擇的權利,甚至就連咬下去都做不到,每當她想要用力咬住肉棍,喉口裡傳來的反胃感就會強迫著她張開幼唇,整張小嘴似乎都成為了散兵的玩物一般。

「咕唔嗚嗚~~!」

連續不斷的撞擊之下,納西妲就像是專門為了性愛而生的肉玩具,只能任由著散兵肏乾把玩。

眼看散兵的腰肌再次發力,納西妲下意識地收縮喉口,試圖阻止這粗碩肉棒的進一步深入,但那根足有二十多釐米長的猙獰巨物卻沒有絲毫停頓,強行頂破了喉頭嫩肉的包夾,一鼓作氣突破口腔抵住咽喉,深入進了蜿蜒緊窄的喉穴之中,用猙獰龜冠探索著這從本不該被肉棒侵入的瑩潤喉穴。

「嗚嗚嗚~………咕唔嗚嗚嗚~~~!!」

散兵沒有絲毫要憐香惜玉的意思,他再次發力以使用飛機杯的架勢用碩大的龜頭擠開軟糯喉肉,或許是因為先前的連續折磨已經馴服了小草神的肉體,所以肉棒在侵入喉穴後便幾乎沒有受到甚麼阻礙,十分輕易地將龜頭深深插入了食道。

如天鵝般纖細潔白的修長玉頸因肉棒的侵入而鼓出了駭人的猙獰凸起,被唾液與汗液打濕的濃密陰毛將納西妲的臉頰完全覆蓋,逼迫這只急需新鮮空氣的神明將他胯下的氣息吸入。

「嗚嗚嗚嗚~~~!噗咕唔~~~!噗啾~~噗啾~………」

隨著散兵不停地挺動著腰跨,那被過分撐開的纖薄櫻唇與猙獰棒身緊密貼合在了一起,每一次抽送都會將其反復拉拽成無比淫亂的色情馬臉,嬌嫩軟滑的舌片則是被碩大的龜頭與猙獰棒身壓在下方,就像是已經選擇了雌伏一般,侍奉並討好著這根猙獰的肉棍,伴隨著抽送剮蹭青筋舔舐馬眼,用那天生便銘刻在腦海裡的技巧記憶對肉棒的每一寸進行著下流清洗。

隨著肉棍深入進喉穴里完成了初次的開拓,散兵也是換了一個姿勢,他從寶座上站起,雙手一同按住了小巧螓首。

由於身高差的緣故,納西妲此時只能盡可能將頭抬高,看起來就像是戀戀不捨肉棒的拔出一般。

「嗚嗚嗚嗚~~~!!!」

散兵的雙臂突然發力,用力按住納西妲那如高檔絲綢一般華順的雪白髮絲,再次加重了猛肏的力度,猙獰龜冠毫不留情地碾壓喉穴剮蹭食道,每一次都是將肉棒完全插入,把不斷抽動的精緻瓊鼻壓成如發情雌畜一般的上翻狀態才肯抽離。

為了獲取更多空氣,納西妲不得不用力吮吸著口中的肉棒,被動緊縮箍住棒身的纖薄唇瓣被龜冠拽成了如渴精婊子一樣無比下賤的發情馬臉。

那嬌小軟舌四處躲藏,卻終是無處藏身,肉棒插入時整片口腔都被塞滿,香軟嫩舌被壓在肉棒下面,「U」字型緊貼著肉棍根部。

那在此之前從未被侵犯過的狹窄咽喉也是格外的柔韌有力,吸吮之間仿若口腔內裡都變成了一片真空的環境,口腔嫩肉與棒身緊密貼合在一起,緊窄嫩澀的喉穴也是緊裹著肉棒激烈蠕動收縮,幽深的吸力從喉穴深處傳來,好似在邀請著肉棒繼續深入一般,主動地牽引吮吸。

「呵呵,對你這種母狗就是要狠狠羞辱,剛才不是還在反抗嗎?繼續啊,賤畜!」散兵獰笑著繼續抽插小嘴,幾乎將納西妲嬌潤的檀口當成飛機杯來使用的誇張打樁激起響徹駕駛艙的淫蕩悶響,對口穴持續的侵犯更是帶去連綿不絕的淫靡吮吸聲與黏膩呻吟,兩股聲音交融回蕩,縈繞在納西妲的耳邊,好似在故意地羞辱她一般。

「嗚嗚嗚~~~!!」

「要是想要他們活命的話,就把我服侍爽了,這樣我或許還會網開一面,饒那些傢伙一命。」

「唔………」

被再次拿他人性命威脅的納西妲徹底絕望地閉上了眼,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她雖然有心想要反抗散兵,但面對這正機之神卻屬實沒有一戰之力。

嬌香玉軟的小蘿莉顫抖著緩緩舔弄了起來,順著反復進出猛肏的棍身來回舔舐,口中的悶哼聲也是多了幾分乖巧與順從。

但散兵猛肏口穴的力度卻沒有絲毫放輕,反而因為她的主動配合而更加狂暴,肆意凌辱著這昔日的智慧之神,在她身上肆意宣洩著自己那骯髒的欲念。

碩大無比的睪丸也隨著這宛如野獸般的本能挺腰而反復抽打著納西妲那因羞恥與缺氧而漲紅的俏臉。

纖薄紅潤的薄唇緊緊貼合在棍身之上,隨著抽插被拉拽伸長,連帶著臉頰都凹陷了進去,好似不捨得肉棒離開而在主動吮吸輓留一般。

粗長的肉棍在檀口裡進進出出,被口水洗得油光發亮,在這姿勢下納西妲的檀口與喉穴幾乎都連成一條直線了。

「嗚嗚嗚~~!!!」

快被肏到昏厥的納西妲無比羞恥,但為了保下那些無辜之人的性命,她只得繃緊身體,迫使被猙獰肉莖填滿的口穴再次收縮,試圖以榨出精液的方式來結束這看不到盡頭的淫虐地獄。

納西妲竭盡所能地服侍著這根將食道喉穴擴撐到極限的肉莖,用她所記得的那些知識,舔摩吸擠樣樣不落,本該用來享用美食的小嘴裡漸漸瀰漫著一股腥臊的味道,熏得她無比難受,本就因缺氧而拼命纏裹肉棒的年華口穴再次收緊,以幾乎要將肉棒夾斷的氣勢與棒身的每一寸表皮緊貼。

瀕臨窒息的納西妲也顧不上厭惡,只能機械性的將所能吞下的一切吞咽,瑩潤嫩肉從四面八方一齊擠壓包裹著肉棍,這激烈的快感讓散兵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雪白玉頸上猙獰的條狀隆起再次膨脹,大股腥臭粘稠的濃精便在納西妲的咽喉深處爆射而出。

「賤畜!要是漏出來了一滴,我就當著你的面殺一個人!」

剛想要將精液吐出的納西妲頓時停下了動作,那翠綠的美眸之中滿是絕望,腥臭惡心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熏得她瓊鼻不住抽動,卻又不得不將這些精液含在口中,任由其蔓延發酵。

身為人偶的散兵當然沒有精盡這一說法,那弄抽到近似膠體的滾燙精液順著食道肆無忌憚地湧入胃袋,在這本不該被性器侵犯的狹窄甬道上烙下無法磨滅的氣味印記,絲毫不顧納西妲那已經上翻到幾乎只剩下眼白的美眸。

滾滾濃精不停噴射,噗嗤噗嗤地一波接著一波,細窄的甬道轉眼間就已經填滿,這濁白的濃精甚至順著食道逆流而上,腥臭炙熱的白精轉眼間淹沒了她的整個口腔,無比濃郁咸腥黏膩的口感更是反復強姦著嬌嫩小舌,將精液的味道鐫刻在味蕾之上。

納西妲的小嘴很快便被徹底填滿,意識到不好的小蘿莉這才趕忙開始了舔弄,但即便咽喉已經全力蠕動,卻與那似乎無窮無盡的精液相比,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無法容納的精液順著扣血纏裹肉棒的縫隙滿溢而出,將這張本就因強制口交而無比狼狽的肉嫩小臉浸染得更加色去哪個,還有一小部分精液則是順著鼻腔滿意,在鼻孔處吹出了一連串十分滑稽的精液鼻涕泡。

「嗚嗚嗚!!」

納西妲只得掙扎著向前爬行,整個人幾乎都鑽到了散兵的胯下,只為將螓首高高抬起,讓那精液不要滴落在地上,盡可能在自己的臉蛋上多停留一會,生怕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害得他人失去性命。

但事與願違,那白濁的濃精順著俏臉滑緩緩滑落,終究還是滴落在了地上。

「呵呵,表現還不錯,那我就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要是不用手就能把精液給舔乾淨,我就放那些人一馬。不只是地上的精液,就連你臉上的也得舔乾淨!」

「哈啊………我,我知道了………」

納西妲已經沒有餘力再去反抗了,她看著滴落在地上的點點白濁,內心無比悲哀,但卻又甚麼也做不到,只能張開小嘴再次將面前這根粗壯的肉莖吞入口中,仔細務必地逐寸舔舐著青筋,一點精液的殘留也沒有放過,冠狀溝裡面都要用舌尖細細檢查一遍,甚至就連尿道里的些許精液都要吮吸入口中。

事後,納西妲張開小嘴,展示著自己清理出來的白濁精液,只為了討好散兵,生怕他不滿意自己的努力。

腥臭白濁的濃精將粉嫩軟舌都浸染上了些許白色,看起來分外的淫靡。

「呵呵,不僅是這裡,地上和臉上的也不准忘了,一滴也不能剩下。」散兵故意刁難著納西妲,想要看看這位智慧之神該如何破解自己所布下的難題,眼神里充滿了玩味。

當然如果只是看納西妲對自己卑躬屈膝,未免顯得太過無趣了,所以散兵的目光有意無意也在投向旁邊被庇護在光球之中的旅行者,眼神滿是玩味,期待著他看見這幅光景後該是甚麼樣的表情。

只見被光球包裹在其中的少年不停砸著光壁,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是在說些甚麼,但那渺小的聲音注定無法傳達到這裡,他也只能在一旁乾看著納西妲俯首稱臣,自己卻甚麼也做不了。

納西妲緩緩地低下了頭,吐出粉嫩軟舌一點點舔舐著地上的精液,只有在不面對散兵的時候她才能流露出些許的哀婉與痛苦來。

清冷的淚水從眼眶里滴落,丁香細軟上瀰漫著腥臭的味道,臉蛋上黏糊糊的感覺也讓人很是難受。

她就像是一隻母狗一樣,卑躬屈膝地跪在地上,曲意迎合討好著散兵,甚至不敢朝著他吠上一聲。

地上的精液很快就被舔了乾淨。

但臉蛋上卻還殘留著不少的精液,而散兵的任務要她連這些都清理掉,如果雙手沒有被束縛住,納西妲只需要用手一點點抹下來送入口中便可,但眼下的情景顯然不支持她這麼做。

那辦法就只有兩個了,要麼祈求散兵幫自己一手,要麼就………納西妲輕咬著薄唇,緩緩將俏臉貼在了地上,就像是只發情的母狗一般蹭著,將俏臉上的精液一點點蹭弄到地上,隨後再故技重施地將其舔弄乾淨。

雖然過程說不上多麼美觀,但是這雌伏的模樣很是讓人滿足,散兵甚至當著空的面一腳踩住了納西妲,將她的螓首狠狠踩在腳下,肆意地羞辱著。

「嗚嗚………」

「既然已經清理乾淨了,那就繼續侍奉我吧。」

散兵冷笑著一腳將納西妲踢倒旁邊,又操控著人偶手臂將她給送到了面前,手中雷光化刃,當著空的面就將納西妲身上的衣物劃開,露出了其下雪白玉潔的嬌軀,再無一絲一毫的遮掩。

「不………不要看………」

雙手被束縛在身後的納西妲就連遮掩私處也做不到,輕咬著薄唇無比羞恥,但只能將頭微微扭向一旁,試圖扮作鴕鳥來逃避現實。

眼看智慧之神竟然露出了如此窘迫的神態,散兵心裡一陣得意,他冷笑著將納西妲抓到自己的身前,伸手捏住了她的臉頰,手指伸進檀口之中肆意捏弄把玩著粉嫩的軟舌,一邊褻瀆凌辱著納西妲,一邊還朝著空投去了嘲諷的目光。

那眼神徬彿是在說:

「你女人真潤!」

「求求你………不要傷害他………」

似乎是注意到了散兵的目光,又或者是熟知他的性格,納西妲顫聲哀求,態度顯得越發卑躬屈膝,就連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提不起來。

粉嫩的軟舌被夾在手指中間,剛剛才被口爆過的小嘴還有些發酸,卻不得不配合著張開到最大,就連話音都有些模糊不清,但這樣反而更讓人有一種征服的快感。

散兵冷笑著將手指抽出,在納西妲的俏臉上塗抹了一翻,眉宇間滿是玩味的態度。

他高高揚起手掌,卻並沒有凝聚雷鞭,而是就這麼一巴掌抽打在了她的嬌幼軟臀之上。

「啪!」

手掌與臀肉相互碰撞,那雪膩如凝脂一般的無瑕幼臀蕩漾出陣陣肉浪來,圓潤的弧度被抽打得甚至微微凹陷了進去,清脆的肉響聲自此傳出,飄入了空的耳中。

被包裹在光球中的旅行者無比憤恨,一口銀牙幾乎咬碎,不停拍打著光壁,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納西妲為了自己而甘願受辱的一幕。

「呵呵,真是只欠肏的母狗,還以為你能堅持更久呢。」

散兵冷笑著又是啪啪兩巴掌,左右開弓不停地用力抽打著粉嫩的小屁股,響亮悅耳的巴掌聲不住響起。

他越打越興奮,就像是在懲罰不聽話的孩子一般,這高高在上的感覺讓散兵無比著迷,那雪白玉軟的嬌臀很快便被打得一片紅腫,顯得越發嬌凸飽滿。

「唔………對,對不起………」

納西妲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句對不起到底是在對誰開口,也許是為自己這遜色的表現道歉,害怕散兵將怒火牽引到無辜之人身上。

也許是向旁邊那被保護在光球之中的空道歉,為自己不能履行往後的諾言而道歉。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無法改變她即將要被侵犯的事實了。

納西妲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身為神明的她從未想過會有這樣一天,自己竟然要被他人姦淫,甚至………還要在空的面前。

散兵一手撐著腦袋坐在寶座上,欣賞著納西妲這滿臉不樂意,卻又不得不順從的模樣,不由得笑出了聲來。

他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調動手臂將納西妲嬌小的身體送到更貼近自己的距離,留出些許使用的空間來,然後猛挺腰跨將那根足足有二十多釐米且有著納西妲小臂粗細的猙獰肉棒壓在了這只睿智蘿莉沒有一絲絨毛的白虎蜜穴之上,如老樹根系一般纏滿棒身的虯結青筋與猙獰血管在感受到滑膩觸感的瞬間,就已經開始有規律地蠕動,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這還未被使用過的處女幼穴侵犯填滿。

「唔………!」

納西妲緊閉著眼簾,努力說服自己不要害怕,但俏臉上卻還是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了幾分恐懼的神色。

她的嬌軀不住發顫,可憐的悲鳴聲從口中傳出,雖然看不見肉棒擠入自己股間的情況,但隨著龜頭抵上了敏感粉嫩的玉蚌,滾滾熱意從上面傳來,就已經讓她對這根猙獰粗壯的兇器畏懼到了極點。

一想到自己即將就要被如此醜陋之物侵犯,納西妲的心中不免有些恐懼,她能感受到散兵故意放慢了挺腰的速度,就是要讓她清晰感受著肉棒一點點擠入穴肉腔道的過程,要讓她的身體記住這種感覺。

納西妲本能地抬高腰肢,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躲閃遠離肉棒,不過被機械臂抓著擺在散兵面前的她哪裡還有逃離的可能,猙獰肉棒似乎也捨不得這比剛出爐的布丁還要軟糯的濕濡肉唇離去,緊跟著就頂了上去,緊貼在一起沒有絲毫空隙可言,無論納西妲怎麼扭腰都掙脫不了,反而落在一旁的空眼裡,就像是納西妲在主動迎合討好著散兵一般。

「呵呵,竟然還想逃跑?」

散兵冷笑著握緊了拳頭,對著鐫刻著平滑與玉潔的小腹狠狠砸下,不偏不倚地正中下腹部子宮與卵巢位置的重擊讓納西妲眼前一黑,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大腦也因過量的疼痛而短暫宕機,過了好一會才從陣痛中回過了神來,口中傳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嗚嗚嗚………好疼………」

納西妲那原本平坦光潔的小腹像是被人毆打的沙包一樣凹陷進去一個明顯的拳印,軟肉如潮水一般向外湧動,處於受力中心點的子宮更是隨著腹肉的凹陷,被扭曲成了淫靡色情的形狀。

陣痛伴隨著些許扭曲的快感一起湧入腦海,淫水與你哦阿爺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為她這淒慘的模樣平添了幾分色情的意味。

「齁喔喔喔~~………」

懸空的兩只小腿積累搖晃著,雪膩的幼足以激烈的幅度顫抖著,先前為了躲避肉棒而盡可能抬高的腰肢也因脫力而回落,讓被淫水與尿液浸透的白嫩外陰再次與滾燙的猙獰棒身緊密貼合在了一起。

「呼………呼………」

納西妲的俏臉上寫滿了痛苦,纖薄櫻唇張開到最大,不受控制地捕捉著氣流,兩行清淚從因劇痛而無法聚焦的眼瞳中溢出,順著被痛苦的扭曲的肉嫩小臉滑落。

對於幾乎沒有真正感受過痛楚的小草神來說,在毫無徬彿的情況下被人痛擊腹部毆打子宮的極端刺激已經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閾值。

「你現在的模樣看起來還真是不錯啊,倒是有了幾分滋味——痛苦的滋味。」散兵肆意放縱地笑著,他伸手抓住了納西妲的臉頰,挑釁似的朝著一旁被保護在光球里的空看了一眼,眼看那礙事的傢伙神情無比悲傷,又帶著一股憤恨,就像是自己當初的模樣,他心裡不由得生出了一種報仇後的快感。

散兵故意將納西妲的方向調轉,讓其背對著自己,將這張因痛苦而扭曲的俏臉展露在了空的面前,欣賞著旅行者那不可置信的目光。

只可惜在這裡聽不見他的憤恨吶喊,不然這般享受還要更上一層樓才對。

「呵呵,就好好看著納西妲被我玩弄的模樣吧。」

「混蛋!有本事放了納西妲衝我來啊!」

空無力捶打著光壁,但他們注定都聽不到彼此的聲音,而他的所有掙扎,也都只是一場徒勞罷了。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只剩下旁觀,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見證著這位曾相信著他的智慧之神,將會如何被散兵凌辱玩弄。

「呵,被打肉能高潮,你這婊子還真是下賤,難道你們這些以前的魔神都這麼欠肏嗎?」

散兵冷笑著雙手放在了納西妲纖細的腰肢上,指尖上縈繞著的玉滑觸感讓他忍不住細細把玩了一番。

不等納西妲有所回應,他就已經開始再次挺腰,讓猙獰肉莖與濕漉漉的肥美肉唇更加緊密地貼合,用猩濁雄臭與滾燙溫度炙烤這只鳥籠里的金絲雀,在迫使情慾滋生的同時,那被抽打到紅腫凸挺的蘿莉肉臀也與散兵的跨間緊密貼合。

那飽滿的軟彈臀肉隨著散兵跨間的擠壓逐漸形變成淫靡色情的餅狀,玉軟的觸感壓在了腰跨上,散兵也改為用雙臂死死勒著納西妲那還遺留著拳印的小腹,動作看起來就像是在使用一個飛機杯便器一般。

粗碩硬挺的怒龍穿過了嬌腴臀溝,此刻正抵在幼蜜肉唇的入口處來回摩挲著,卻並不著急插入進去。

僅僅只是撥弄一番,那浸潤愛液的凸翹肉粒便一副忍耐不住的樣子,轎廂摩挲著從彼此之間索取快感,仿若觸電一般,色澤剔透的淫靡肉唇瞬間兀自嬌顫,連帶著那蜷縮在散兵懷裡的嬌小肉體,也不住地輕輕搖晃了幾番。

雖然空的心裡清楚,納西妲這是因為被抽打後的疼痛才這般動作,但看起來………確實與主動迎合沒有甚麼區別。

只見散兵挺動腰跨,滾燙的棍身來回摩挲著嬌蜜幼穴的入口玉蚌,刺激得納西妲嬌軀又是極度嬌媚扭動,好似在誘惑著散兵快點插入一般。

牛頭人的崩原日常 · 第23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