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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玫蒂爾?星輝 · 牛頭人的崩原日常 · 本章第 1 / 2 頁

「唔…應該是被關在這裡吧…」

貓耳少女趁著守衛不備的空隙,悄悄鑽進了通風管道里去,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顯然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這麼做了。

畢竟在加入逐火之蛾前,她的本職工作就是小偷,而且還是從來不會被發現的專業小偷。

她的心跳在狹窄的通風管道里回響,徬彿每一次跳動都能引起鐵皮的共鳴。

她的貓耳微微顫動,敏銳地捕捉著周圍的任何動靜。

雖然已經身經百戰,但這次潛入卻讓她緊張得手心冒汗。

她小心翼翼地移動著,生怕一不小心就會發出聲響,暴露自己的行蹤。

【大家應該是被關在這裡面吧…】

貓耳少女心裡有些忐忑,但既然已經開始潛入,那就沒有後退的理由了。

她所能收集到的全部線索,最後都指向了這處逐火之蛾高層的秘密基地,這毫無疑問是最壞的結果,一直都在努力守護人類的大家,卻被組織高層的人類給抓走了…

貓耳少女早在潛入前就已經做好了計劃,儘管她的腦袋不太靈光,但在潛入與盜竊的領域,她的直覺和經驗卻是無可挑剔的。

她早已將這處秘密基地的每一寸佈局熟記於心,腦海中勾勒出一條既隱蔽又高效的路線。

她盡可能地放緩動作,生怕會被路過的守衛發現。

【必須要找出大家被關在哪裡,把大家救出來…】

貓耳少女輕咬著薄唇,自從加入逐火之蛾,她總是被團隊中的夥伴們細心呵護,大多數時候,她只需按照大家的安排行動,無需過多思考。

這顯得她很像是一個吉祥物,以至於經常甚麼忙都幫不上,只能看著大家為了各自的目標去努力。

但自從侵蝕律者危機爆發後,這一次的危機顯然超出了眾人的預期,不僅人類陷入了重大危機,甚至就連十三英桀也幾乎團滅,如今只剩下因為運氣好,在本該出任務時候剛好生病的自己躲過了一劫。

【找到了…!】

貓耳少女聽見不遠處傳來了若有若無的喘息聲,雖然因為距離原因,聲音聽起來很微弱,但朝夕相處同伴們的聲音她怎麼可能會忘記,頓時便反應了過來。

【這是…愛莉希雅她們的聲音…】

沒想到連愛莉希雅都被抓了,狀況可謂是不妙到極點了,直覺雷達正在瘋狂作響,有一個聲音在貓耳少女的腦海裡不停地發出警告:

【不要過去!不要過去!!不要過去!!!】

但前面明明是同伴的聲音啊…

貓耳少女最終還是決定違背自己一直以來從未出錯過的直覺,緩緩向前爬去,終於來到了那隱蔽房間的最上方,透過通風口的鐵窗可以稍微看清房間里的狀況,但眼前所發生的景象顯然已經超出了貓耳少女所想的範疇了。

「最完美的妖精小姐?我看你是最賤的欠肏母狗才對吧?」

由於視角限制,貓耳少女看不見到底是哪個男人在說話,但她可以肯定,這人肯定是在羞辱愛莉希雅,因為她恰好可以看見那跪坐在地上的粉色妖精,昔日優雅的妖精小姐,如今卻在粗魯男人的面前擺出了如此卑賤的姿勢,因為她背對著自己的緣故,貓耳少女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想來應該是悲哀至極才對。

貓耳少女根本無法想象,到底是受到了怎樣的屈辱,才能讓愛莉希雅淪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

曾經優雅且華麗的粉色長髮,如今卻沾染上了一些黏糊糊的不知名液體,看起來白中帶黃,甚至還因為乾涸凝固而粘在了微微卷的粉色馬尾上。

她身上的衣服很難說是完好,本就有些暴露的純白紗裙更是被撕扯得破破爛爛,不止兩邊那弧度幾乎完美的腰腹,甚至就連香背都幾乎裸露在外,從貓耳少女的視角恰好能看見那上身纖細腰肢都掩蓋不住的兩瓣圓潤的側乳輪廓,和發絲一樣都沾染著一些不知道是甚麼的奇怪液體。

視線繼續往下,能看見那已經徹底暴露在空氣里,沒有絲毫遮掩的渾圓柔美的蜜桃玉臀,本來這裡應該是被純白紗裙所遮蓋的部位,但因為裙子已經被扯爛大半的緣故,自然也是暴露在了他人的視線之中。

「唔…!求求你,只要你放過帕朵…要我做甚麼都可以…」愛莉希雅背對著帕朵跪在地上,額頭幾乎緊貼冰涼地面,那天使嗓音在發顫的同時卻又夾雜著一股嫵媚感,聽起來有些奇怪。

躲在通風管道里的貓耳少女聽到後哆嗦了一下,因為她就是愛莉希雅不惜放棄自己尊嚴,跪地求饒也要懇求男人放過的那個人。

帕朵緊咬著薄唇,心酸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其他同伴狀況如何。

但光從愛莉希雅這幅受辱模樣來看,只怕也好不到哪裡去,連她們中幾乎最厲害的愛莉希雅都被折磨得低頭求饒,其他人…

【不行,必須要救出愛莉姐才行!】

帕朵清楚自己的實力也就那樣,根本比不過愛莉希雅,這時候自己要是突然闖進去,很有可能不僅沒把人救出來,自己還得搭進去,必須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等到那個粗魯男人徹底放鬆的時候…

【對不起了,愛莉姐,等等我…】

就在帕朵尋思著怎麼才能把愛莉希雅給救出來的時候,房間里的男人卻又有了動作。

「哦?這麼關心同伴啊,那就用身子來討好我,讓我看看你有多欠肏。」聲音和上次男人的聲音不一樣,房間里似乎有不止一個人…

帕朵調整了一下趴伏的角度,她眼看見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走進了視線內,將愛莉希雅夾在中間,兩個男人身上也是不著寸縷。

【臭不要臉的混蛋!】

帕朵在心裡暗罵一句,只因這兩個男人不僅身上甚麼衣服都沒穿,下體那根硬物甚至還挺立了起來。

因為距離太遠,帕朵看不清那東西到底長甚麼樣子,但光是房間里瀰漫著的腥臭味道,就足以讓她本能對這種東西產生厭惡了。

跪坐在地上的愛莉希雅緩緩抬起頭來,光是看著面前那根青筋虯結的猙獰巨物,她的呼吸就急促了起來,情慾的潮紅漸漸浮現在俏臉上,身體里那剛剛平息下去的慾火又開始躁動起來了。

粉色的妖精小姐強忍著心底的渴求,咽了一口唾沫,眼角余光撇向一邊,卻沒有多說甚麼。

「呼~…」

愛莉希雅吐出一口濁氣,口腔里都瀰漫著精液的腥臭味道,自從被侵蝕律者暗算俘獲,她已經服侍過不知道多少個男人了,一開始她還會抵抗掙扎,但隨著同伴一個接著一個被抓過來,無盡的改造與侵蝕,只留給她一條名為屈服的道路。

但,這全都已經無所謂了…

愛莉希雅下意識夾緊那修長滑膩的粉腿,本該遮掩私處的內褲早就被丟到某個角落去了。

她瞻仰著眼前男人的粗壯肉莖,情不自禁將俏臉貼靠上去,用細膩的臉頰嫩肉去仔細感受著來自男人陽具的火熱觸感,一呼一吸之間盡是那尚未清理乾淨的精膏腥臭味。

「呼~…請允許母狗妖精,用這幅淫賤的身體來服侍兩位大人~…」愛莉希雅氣若幽蘭,嬌聲言語的同時細膩白嫩的修長美腿也是本能向內夾緊,互相摩挲著,黏膩愛液隨著蚌口的互相摩擦而緩緩流出,嬌軀因情慾而遍布潮紅,身上那被扯到幾乎破爛的純白紗裙幾乎甚麼也遮掩不住。

從正面看去,甚至可以看見那已經被肉慾填滿的碧藍美眸,中心處的粉色瞳孔都演變成了愛心模樣,渾圓玉嫩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的玉乳上遍布精斑,就連那粉嫩乳首也是紅腫凸起,顯然已經被玩弄有一段時間了,現在只不過是暫時的中場休息罷了。

「快點把嘴巴張開!」

「咕唔~~!嗚嗚嗚~~~!!!」

愛莉希雅遵從命令,乖乖張開了紅潤里夾雜著幾分白濁的櫻唇,等待已久的猙獰龜冠便毫不猶豫的侵入薄唇,用最為原始粗暴的方式將這張濕熱狹窄的口腔窄穴逐漸撐開,在主動迎合的嬌嫩軟舌與龜頭觸碰的瞬間,無比醇厚的咸酸臭便在這昔日里嘗慣了珍饈美味的小嘴中蔓延肆虐。

即便愛莉希雅幾乎每天都要被深喉口爆數次,但這股濃郁到幾乎凝為實質的腥臭味還是熏得她瓊鼻抽動、碧藍美眸更是上翻到幾乎翻白。

面前這粗魯的男人似乎完全不知道甚麼叫憐香惜玉,粗碩滾燙的怒龍剛一插入就直直頂上了軟糯喉口,炙熱的觸感刺激得愛莉希雅一陣嬌顫,嬌媚的嗚咽聲自紅唇與肉棒的交合縫隙里傳出。

冠狀溝裡積蓄的半凝固精膏,也在粉色妖精小姐的主動舔舐下逐漸溶解,大股溶解了雄性污穢氣息唾液順著咽喉的蠕動侵入胃袋。

【這,這,這人竟然敢這麼對愛莉姐!】

躲在暗處的帕朵心急如焚,恨不得當場就下去把愛莉希雅給救出來,但直覺卻在不停警告著她不要這麼做,甚至走為上策。

可一想到眼前這正在被男人強姦凌辱的粉發少女,是一直對自己照顧有加的愛莉希雅,帕朵就不允許自己逃走。

今天無論怎樣,都至少要把愛莉希雅救出來才行!

見身前粗魯男人已經順利把肉棒插進了帕朵的小嘴,後方的肥胖男人也是不客氣,他將這具明明沒怎麼鍛鍊過,卻有著讓無數女人羨慕都來不及的完美身材的嬌艷淫軀以把尿的姿勢抱至懸空,同時猛挺肥腰將那根猙獰肉棒壓在這只粉發妖精沒有一絲絨毛的白虎蜜穴之上,雙手更是用力摟抱著纖細的馬甲線腰腹,腰胯猛地用力挺動,不由分說便將火熱肉莖一鼓作氣插入進了最深處。

「咕嗚嗚嗚~~!!!」

炙熱堅挺的肉棍用最為原始的方式撐開了層層疊疊的嬌窄肉褶,猙獰龜冠將因情慾而縮緊咬合的軟嫩穴肉向兩側擠壓開擴,已經完全變成洩欲便器的陰道本能縮緊、蠕動討好身後肥漢,源源不斷給他提供更為強烈的快感。

「呼!真不愧是英傑啊,不管肏上多少次,都跟一開始一樣緊啊!還跟個處似的!」肥胖男人剛把肉棒挺入進蜜穴窄徑里去,就感受到了一股溫熱瑩潤的包裹感,已經被愛液浸透的媚肉層層纏裹著肉棒,就像是一張小嘴似的在不停吸吮,那些泛著愛液的肉褶更是猶如軟舌般從四面八方一起舔弄挑逗著棍身,各種快感交織在一起,緊窄如處子的花穴稱得上一聲名器。

「嘿嘿,要我說啊,還是這張小嘴肏起來最爽了!」

粗魯男人淫笑著再度發力挺動腰胯,猙獰巨物徹底突破咽喉,頂入進了軟糯喉口之中去,看著昔日高高在上,讓人只能遠觀而不可褻玩的英傑像是妓女被夾在中間姦淫,甚至被強姦的同時,還在主動舔舐著肉棒。

粗魯男人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只丁香細軟在隨著肉棒抽送而滑弄舔舐,從肉棒根部一直舔到龜頭頂端,十分調皮地在敏感馬眼處打了個轉,緊接著又配合著肉棒的深入而猛然吸氣,俏麗面頰都因為賣力吸吮而向內凹陷,軟潤的口腔肉壁緊貼著棍身,口穴好似變成了真空一般,爽的粗魯男人倒吸一口涼氣。

「嘶!肏,這騷嘴真他媽會吸!」

粗魯男人一邊用言語羞辱愛莉希雅,一邊抱住小巧螓首再次加重了猛肏的力度,粗碩滾燙的怒龍撐開了緊窄喉口,深入進瑩潤的咽喉深處,接連的改造與調教早已磨滅了愛蓮西雅的反抗精神,肉棒在侵入喉穴後便幾乎沒有受到甚麼阻礙,十分輕易的就將龜頭深深插入了食道。

那宛如天鵝般潔白而又纖細的修長玉頸此刻正因為肉棒的侵入而鼓出了比小腹處還要更為駭人的滾條狀凸起,那唾液與汗液打濕的濃密陰毛覆蓋在她如妖精般俏麗的容顏上,一呼一吸之間盡是男人的濁臭氣息。

「咕嗚嗚嗚~~!!!齁喔喔喔喔~~~!!!」

愛莉希雅瞪大了美眸,隨著肉棒的進一步深入,粗碩滾燙的龜頭直直堵住了氣管,讓她就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在窒息的困境作用下,喉口下意識收縮,緊緊包裹著肉棒,嬌嫩蜜穴也緊緊夾住身後那不不停抽插進出著的炙熱肉莖,愛液隨著肉棒的粗暴抽插而飛濺得到處都是,弄得地上一片濕潤。

身後的肥漢也是奮力挺腰,以遠比剛才粗暴的打樁衝擊回應飢渴肉穴的纏裹索取,雖然愛莉希雅那猶如處子一般緊致的蜜穴抽插起來極為困難,但好在有著淫水洪流浸潤輔助,愛莉希雅也在主動扭腰包夾著肉棒,抽送起來雖然勉強,但突破層疊肉褶時所帶來的快感也是讓人爽得根本停不下來。

【愛莉姐該不會被…被肏到壞掉吧…】

帕朵看著房間里那堪稱原始且粗暴的淫亂交媾,震驚之余又有點害怕,她腦海裡已經規劃好了計劃,只要等這兩個男人完事,趁著他們射精結束身體虛脫的功夫,拽著愛莉希雅直接逃跑,按照自己在心裡規劃好的逃跑路線,應該就能逃避追捕。

但這一切卻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愛莉希雅要能在這狂風驟雨般的姦淫肏乾下堅持下來。

「咿齁喔喔喔喔喔~~!!噗咕~~噗咕~~!!」

碧藍美眸劇烈上翻,粉色的妖精小姐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像是被當做肉便器一樣肆意肏乾。

在重力牽引下微垂的雪糯乳脂如吊鐘一般隨著衝擊激烈擺動,每當軟糯乳肉與粗魯男人滿是汗毛的粗壯大腿相撞,異樣快感都會迫使雙穴收緊,將肉莖更加賣力的牽引吞咽。

被肉棒不斷肏出的粘淫汁已將輕薄的透肉黑絲徹底浸濕,因快感緊繃的肉感美腿隨著衝擊晃蕩,甚至將那純白的高跟鞋都給甩飛了一隻,任由還在不斷滴落淫水的肉感腳趾暴露在空氣之中。

愛莉希雅就像是在狂風暴雨的大海裡獨自航行的小帆船一樣,被這連綿不斷的快感海浪拍打得翻江倒海,一對碧藍美眸幾乎睜開到極限,上翻到只剩下眼白,柔順的粉色長髮隨著男人們的前後夾擊而不住搖晃,豐腴完美的身體蕩漾出陣陣淫靡肉浪來,口中吟出一連串的雌畜媚叫,那已經淪為肉屌飛機杯的子宮主動下降,牢牢吮吸著身後肥漢的肉棒,甚至到肥漢每次抽離都像是要將其拉扯出淺淺的粉潤腔道給弄成子宮脫一般,不斷給粉艷美人胴體內翻湧的快感浪潮推波助瀾。

「齁哦哦哦哦哦~~!~!咕唔噗~!噗滋噗滋~~!!」

淫靡曖昧的交媾聲響在房間里不停回蕩著,甚至就連躲在通風管道里的帕朵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貓耳少女被眼前這淫亂一幕羞得俏臉通紅,心頭卻又像是針扎一樣酸痛,看著愛莉希雅經歷如此折磨,就算帕朵從未有過體驗與感受,卻徬彿能感同身受般,情不自禁為愛莉希雅的遭遇而痛心。

好在這兩個男人在帕朵來之前就已經連續射了不少發,現在已然是強弩之末,兩人當著帕朵的面又是猛烈肏乾了一會後,終於還是受不了愛莉希雅這精湛到極致的榨精技巧,濃稠的精漿從他們的馬眼裡先後噴湧而出,滾燙腥濁的精液又一次塞滿了愛蓮西雅的口穴和子宮,弄得她俏臉和媚臀都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些許白濁。

「呼…呼…爽啊!」

粗魯男人拔出肉棒後,碩大的龜頭上沾染著一層淫靡的水光,龜頭的尖端還和愛莉希雅軟嫩的舌尖之間牽扯出了淫靡的水絲,軟舌跟著吐出唇外,最後服侍了肉棒一段路程。

粗魯男人意猶未盡地抓著肉棒輕輕拍打愛莉希雅的俏臉,那嫵媚的臉蛋還在貼著火熱肉棍來回摩擦,眼裡滿是痴迷與肉慾。

「就是現在!」

帕朵終於等到了機會,一腳踹開了通風管道的窗口,從這狹窄細小的窗口裡跳了出去,一拳一腳就將兩個男人成功放倒。

雖然在融合戰士裡面她幾乎算是最弱的一批,但怎麼說也融合了崩壞獸的基因,打倒兩個身體被榨乾的虛弱男人還是不在話下。

到此為止,計劃一切順利,帕朵趕緊抓著愛莉希雅的小手,甚至都顧不上這位粉發妖精小姐的手上滿是精液,匆忙朝著房間外跑去。

「愛莉姐,跟著我,我知道路,朝這邊走…」

帕朵剛推開大門,就感受到了一股冰涼的鋼鐵觸感,那是一支漆黑的手槍,此刻正頂在她的腦門上,手槍的保險已經打開,此刻只需要輕輕扣動扳機,就能在她的腦袋上開個洞口出來。

「嗚喵!!」

帕朵嚇得耳朵都耷拉了下來,連忙停下腳步,被眼前這身著軍裝卻胖的像是肥豬一樣的男人逼得不停後退,逃跑計劃眼看徹底宣告失敗。

【不行,今天說甚麼都必須要把愛莉姐給送出去!】

帕朵心裡已經做好了覺悟,貓耳少女咬緊牙關,頭也不回地大喊道:「愛莉姐,你快跑,不用管我!」

說著,帕朵做出了此生從未有過的迅速反應,搶在肥豬男人開槍一把將手槍奪過,本以為這樣就能爭取到給愛莉希雅逃跑的時間,但她和愛莉希雅前腳剛跑出房間,緊接著就看見了那被士兵抓住當做人質的阿波尼亞和格蕾修。

肥豬男人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帕朵身上,打量著小小貓娘暴露在外的皎潔肌膚。

由於在加入逐火之蛾前一直在當義賊,帕朵穿衣永遠都是方便行動為最優先選項,渾身上下只有寥寥幾塊布料,為了不留下指紋所以戴著的手套、還有遮羞的胸衣與短裙,穿著打扮酷似西域來的舞娘,可謂是火辣到了極點。

唯一可惜的是那對玉潔香肩被一張小巧披風給遮掩住了,這張及背披風還是伊甸強硬要求加上去的。

「我勸你最好不要亂動哦,不然你的同伴會怎麼樣,我可不能保證。」肥豬高官淫笑著把目光放在了帕朵身後那因為緊張而竪起來的斑點貓尾上,尾巴的末端還長著如崩壞獸一般的白色硬甲物,最末端則是一根紫色的結晶尖刺,這是帕朵作為融合戰士的證明。

果然,就算是再怎麼弱小的融合戰士,多少也有著崩壞獸的基因在體內。

「你,你卑鄙!愛莉姐你先跑!」

帕朵拿著槍的手都在哆嗦,她看向阿波尼亞和格蕾修的目光充滿了歉意,但常年混江湖的她卻也清楚,要是兩個人都栽在了這裡,那可就多完了。

帕朵話音剛落,一道倩影不知何時竟也來到了兩人身後,輕鬆制住了愛莉希雅,輕撫著粉色妖精美人的下巴,輕柔笑道:

「都來做客了,就這麼跑掉,是不是不太合適啊?可愛的小貓咪?」

「嗚喵!愛莉姐?!」

帕朵聽到這熟悉的嗓音,下意識回頭看去,只見一個面容與愛蓮西雅幾乎一模一樣的「愛莉姐」,正抓著愛莉希雅的雙手,將她給控制在懷中。

兩人在面容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差距,甚至就連身穿的服飾也幾乎一樣,簡直就像是換色成藍紫色的愛莉希雅。

「誒,倆,倆個愛莉姐?不對,你不是愛莉姐,你到底是誰?!」帕朵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儘管這人長得與愛莉希雅一模一樣,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孿生姐妹,但她卻相信自己那警鈴大響的直覺,眼前之人絕對不是愛蓮西雅,肯定不是來幫自己的人。

那人絲毫不在意帕朵手裡的小玩具,她故作優雅地笑道:

「說甚麼呢,小帕朵,我就是愛莉希雅呀,世界上肯定找不出第二個像我這麼完美的人吧,所以說破破爛爛的她才是冒牌貨…」

「騙子!愛莉姐才不是你這樣的!你裝得根本沒有愛莉姐優雅!」帕朵一眼就認出了眼前之人不是愛莉希雅,炸毛貓咪的呵斥聲里帶著濃濃怒意,試圖借助憤怒去掩蓋自己內心的恐懼,但她卻連握著槍的手都在哆嗦。

同伴們一個接著一個失蹤戰死,每次有人失蹤後,剩下的人都會聚集在一起開會,帕朵自然也有參與其中。

在會議里,帕朵聽到了那個她永遠也不可能忘掉的存在。

律者。

又一個律者出現在了世界上,而且這次的律者似乎還有著他們所不能理解的能力,作戰總是會遇上一些意外情況,要麼是裝甲突然失效,要麼就是包圍計劃被識破。

每一次圍剿律者,最後都以失敗告終。

被識破了的冒牌貨十分不爽,但她卻還是沒有解除這神似愛莉希雅的偽裝,似乎就連律者也認同這份美貌,她故作優雅地柔笑:

「不要這麼生分嘛,小帕朵,要是你覺得愛莉希雅這個名字不好聽,也可以叫我…」

【侵蝕之律者】

「律,律者!」

帕朵一個失神,手裡的槍支被瞬間奪下,就連她自己也被士兵們壓在地上。

帕朵剛想要掙扎反抗,就被肥豬軍官用阿波尼亞和格蕾修的命作為威脅,掙扎著的貓耳少女瞬間老實了下來,眼眸含淚被士兵們捆綁住手腳按在地上。

「你,你們竟然和律者聯手…」

「呵呵,這怎麼能叫我們和律者聯手呢。是她主動來找上了我們,這可怪不得我們啊。」

肥豬軍官對此不置可否,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帕朵,冷聲笑道:

「老子早就看不慣你們這群傢伙了,仗著自己有點姿色跟實力,就整天在老子頭頂上裝清高,所以就做了筆交易。呵呵,作為最後一個被抓的迎接,老子就允許你驕傲一下吧。」

「唔!混蛋!」

帕朵沒想到竟然人類高層竟然會和律者聯手,難怪每次圍剿計劃都會以失敗告終,原來是因為自己家裡面有內鬼!

貓耳少女掙扎著反抗,但被五花大綁的她卻根本掙脫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肥豬軍官和侵蝕律者繼續那苟且又骯髒的交易。

「那她我就帶走了,作為報酬。」

「隨便,反正這個女人我們都已經玩膩了。」

肥豬軍官揮揮手,任由侵蝕律者將愛莉希雅給帶走,自己則是帶著帕朵和兩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雖然因為崩壞災難,外面的生活已經無比困苦,但在他的房間里卻看不見一點艱苦,反而顯得十分奢華。

「唔!」

帕朵被士兵粗魯地扔進了房間裡面,癱坐在地上的貓耳少女疼得一陣齜牙咧嘴,剛想說些甚麼就看見阿波尼亞朝著自己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多嘴,千萬不能惹得這肥豬軍官更不高興。

「嘖嘖嘖,竟然單獨一個人就敢過來,你膽子還真大啊。」

肥豬軍官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俯視著帕朵,他只是伸手招呼了一下,格蕾修和阿波尼亞就緩步來到了他的身邊坐下,這雖然不是親生母女,但在情感上卻勝似母女的兩人就這麼被肥豬軍官一起摟抱在懷裡,甚至當著帕朵的面用那油膩肥手按在兩女胸口處,只見那只大手正在肆意揉搓,五指隔著潔白純淨的奶蓋擠壓乳肉。

「唔嗯~…」

金髮的虔誠修女低垂眼簾,似乎眼底里有著說不清的哀愁,身上那本就色氣暴露的修女服更是被大幅修改過了,白皙到亮眼的乳肉大片大片暴露在外,緊貼著肌膚的色情修女服上隱約能看見兩點凸起,顯然除了這薄薄的一層修女服外,內裡便一無所有了。

下身好似甚麼都沒穿,隔著那纖薄到幾乎透明的屁簾隱約能看見一抹蜜裂,即便她已經努力將修長豐腴的美腿向內夾緊,努力想要遮掩這幾乎裸露的風光,卻又因此不得不露出半邊圓潤白皙的蜜桃臀瓣。

一旁的格蕾修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甚至肥豬軍官在她身上玩弄的力度還要更為放縱。

只見那只肥豬軍官嘿嘿壞笑著,故意當著帕朵的面用那油膩肥手順著連衣裙的側漏鑽入進其中,在本來十分合身的白潔衣裙上撐出了一道凸起,緊接著便可以看見那作怪的手指在下面不停鑽洞,連帶著格蕾修清純的小臉也浮現出一抹酥紅。

留著一頭天藍發色雙馬尾的小蘿莉輕咬薄唇,如紫寶石一般純潔神秘的美眸似乎在竭力隱藏著某種情緒,一雙赤裸玉足垂在半空,隨著肥豬軍官的戲弄凌辱而緊緊繃直,紅潤薄唇里不經意間洩出的嬌吟,似乎是向帕朵訴說著她這段時間所經歷的非人待遇。

即便沒有親眼所見,但帕朵已經能在腦海裡想象出同伴們這段時間的慘痛遭遇了,肯定是被這些惡臭的背叛者反復姦淫、凌辱並且折磨!

「臭肥豬,不准碰她們!」

「哦?這麼在乎同伴啊,那要不要我來給你一個機會?」

肥豬軍官打量著帕朵,那淫邪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件新奇的玩具一樣,完全不在乎帕朵那滿是怒意的語氣。

畢竟作為一個玩具來說,自投羅網的小貓娘顯然已經合格了,雖然在肉體豐腴程度上比不過阿波尼亞,甚至就就連格蕾修也難以企及,但她這一身熱辣裝扮卻也別有風味。

「什、甚麼機會?」

帕朵明顯感覺到肥豬軍官心裡的惡意,但眼下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強撐著不讓自己露怯,但那略微發抖的嗓音卻已經在暗中把她給出賣得一乾二淨了。

肥豬軍官打量著帕朵,腦海裡頓時便冒出了一個不錯的想法。

「我這人啊,最喜歡公平了。要是你能證明你比她們更適合做一個肉便器,我就放了你的同伴,把你留下來,怎麼樣?」

「你做夢去吧,死肥豬!」

帕朵氣呼呼地罵道。

「不答應也行,那我就只能當著你的面了。母狗們,要是不想讓你們新來的同伴吃苦頭,知道該怎麼做吧?」

肥豬軍官淫笑出聲,他當著帕朵的面去威脅阿波尼亞和格蕾修,兩女幾乎同時哆嗦了一下,低著頭沒有說話,阿波尼亞先一步主動跪坐在身上,本就有著悲天憫人氣質的她此刻神色更加哀婉,隨著她跪坐在地背對著帕朵,那兩瓣圓潤蜜臀也是被看的一清二楚,身後兩瓣彩色的透明蝶翼屁簾根本甚麼都遮掩不住,反而為這具嬌軀提供了更多若隱若現的誘惑感。

阿波尼亞雙手捧著那連接到項圈上的鎖鏈,親手將它遞到了肥豬軍官的手裡,隨後雙手交疊縫在膝蓋上,用與往常一樣的優雅姿態跪坐,但身上的衣物卻比以往還要暴露。

她對著肥豬軍官卑躬屈膝,將光潔額頭一直貼到地板上,兩團渾圓飽滿的豐腴玉乳也被擠壓得一片邊緣,低聲下氣地哀求道:

「母狗願意侍奉主人,請主人放過母狗不知好歹的同伴。」

阿波尼亞的語氣和往常一樣平淡,聽不出喜怒哀樂,但在帕朵聽來,她肯定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不然那一直溫和善良的阿波尼亞怎麼可能會在這卑劣的肥豬面前低頭,甚至還自稱母狗…

「死肥豬!有本事衝著我來,威脅她們算甚麼本事啊!」

帕朵掙扎著扭動身體,但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的她根本找不到發力點,就連站起來都成為了一種奢望,只能趴在地上像毛毛蟲一樣扭動身子,眼睜睜看著阿波尼亞像是街邊最下賤的妓女一樣,主動為那肥豬軍官解開腰帶,甚至還是用的嘴巴去服侍討好。

【這些混蛋…到底對大家都做了甚麼啊!】

阿波尼亞跪坐在肥豬軍官的面前,背對著帕朵,借此掩蓋臉上的那一抹潮紅,雖然她已經努力在遏制內心那股蠢蠢欲動的情感,但光是聞到肉棒上那股濃厚的腥臭氣息,她就感覺身體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燒似的,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唇齒間不經意有嬌媚喘息聲洩出。

「哈啊~…大人准許卑賤的母狗用身體去服侍大人~…」

阿波尼亞說著,雙手捧起胸口那兩團飽滿如蜜柑的雪膩玉乳,主動用玉潔到亮眼的乳肉去將粗碩滾燙的巨龍包夾在其中,這一對世間罕見的超巨乳本就因這色情緊身的黑色蠶絲修女服而互相擠壓,乳縫的緊致程度甚至不遜色於肥豬軍官以往品嘗過的蜜穴。

更何況這位虔誠的色氣修女還在故意用雙手去擠壓,溫熱玉軟的滑膩肌膚緊貼著棍身,比之處子蜜穴還要緊致上幾分,其中滑膩更是讓人感覺好似在用肉棒戳弄軟滑至極的補丁一樣。

阿波尼亞捧著這對世間罕有的豐腴美乳,調整了一下角度,將乳縫的入口處對準了肥豬軍官的龜頭,緩緩俯身下壓,龜頭剛一撐入進軟糯乳穴的包裹之中,就好似被波浪似的乳肉被包裹絞纏住了一般,每深入一寸,那緊致的絞纏感便也會跟著加劇。

嬌香玉軟的蜜柑美乳包夾著肉棒,滑膩雪潔的乳肉不斷帶給肥豬軍官猶如升天般的快感,爽得她龜頭上沒忍住滲出了些許黏膩的先走液來,隨著阿波尼亞揉搓蜜柑玉乳,在那豐腴乳肉擠壓肉棒的過程中被一點點塗抹在肌膚上,成為了肉棒抽送時候潤滑助力。

「真是心系同伴的母狗啊,呵呵,不過光這樣可不夠啊。」

肥豬軍官明明樂在其中,卻偏偏又做出一副為難的模樣,尤其是眼角余光還在偷偷打量著帕朵,欣賞著她因同伴受辱而羞憤交加的神情,光是看著就讓人十分歡愉。

「阿波尼亞媽媽…」

格蕾修的臉蛋上依舊沒有甚麼表情,但她眼底卻流露出一抹異樣的色彩,這般情緒在帕朵看來明顯就是在擔心阿波尼亞的處境。

一想到這頭肥豬軍官要是玩完了阿波尼亞卻仍不滿足,很有可能會將毒手伸向格蕾修,心裡便一陣難受。

「剛才你要是來服侍我,那我還能讓你的同伴休息片刻。但現在,一起過來挨肏,不然你的同伴可就要受苦了哦。」

「我…我知道了!」

帕朵咬牙切齒,怨恨寫滿在俏臉,她恨不得當場將這頭肥豬軍官活活打死,以洩心頭之憤,但眼下被五花大綁的她根本做不到。

而且就算解決了這頭肥豬,也不能把大家都救出來,愛莉希雅就已經被那個律者給帶走了,光是打死這頭肥豬根本改變不了局面。

「唔…」

身上的繩索被解開了,卻又被拷上了手銬,帕朵跪趴在地上,下巴抵著地板,就像一隻毛毛蟲一樣不停扭動著身子,爬行到肥豬軍官的面前。

貓耳少女尚未抬頭就聞到了一股腥臭味,熏得她差點反胃嘔吐,雖然小時候她翻過垃圾桶找東西吃,但自從加入了逐火之蛾後,就再也不會餓肚子了,更不用去忍受這種臭味。

與此同時,阿波尼亞閉上美眸,她雙手托著嬌腴豪乳從兩側開始擠壓,一點點用雪膩到亮眼的豐滿桃乳將粗碩滾燙的吞沒,龜頭與軟嫩乳肉的接觸所帶來的舒暢快感讓肥豬軍官身體里獸慾沸騰,恨不得當場化身野獸,將這兩女壓在地上狠狠爆肏一頓。

腰情不自禁地用力挺進乳溝縫隙的更深處,碩大龜頭一路撐開緊貼在一起的瑩潤肉乳,這彈軟嫩滑的超巨乳徬彿就是世界上最頂級的肉棒按摩器一般,驚人的乳壓從四面八方傳來。

而且隨著阿波尼亞的主動揉搓,這兩團玉軟美乳也像是活過來了一般,肉浪湧動著,好似在主動吞沒肉棒進入更深處。

肥豬軍官看向一旁不知所措的帕朵,淫笑著催促道:

「你這騷貓愣在這裡幹甚麼,快點來給老子舔屌!」

說著,肥豬軍官伸出那只油膩肥厚的大手,不由分說便按住了帕朵的腦袋,抓著貓耳少女的柔順棕發,不顧她的反對強行拖拽到自己胯下,把那俏臉貼在自己裝滿了精液的碩大睪丸上。

一股濃稠的腥臭氣味撲面而來,這根肉棒也不知道多久沒清洗過了,上面還沾染著不少上次做愛後留下的半凝固精膏,尚未被豐腴美乳吞沒的部分將那足以令所有女性產生生理性不適的醜陋模樣向這只貓耳少女展示——濕漉漉的半固態精膏遍布龜冠與皺摺,只是短暫的注視就已讓帕朵產生了生理上的不適。

「唔!好臭啊!」

即便帕朵已經已經厭惡的偏過腦袋,濃烈到了極點的腥濁氣息卻依舊像附骨之疽一樣不斷湧入鼻腔,她可愛的臉蛋上寫滿了抗拒,異色雙瞳更是絲毫不掩飾內心的憤怒,但她也只能用目光去抗議了,那兩顆碩大睪丸正壓在她的腦袋上,將軟糯頰肉擠壓出各種有趣的形變,混雜著汗臭味的濃厚雄性氣息將臉蛋的每一寸浸潤,像標記領地一樣在這只貓耳少女的俏麗臉頰上留下氣味作為印記。

雖然想要反抗,但身旁就是為了自己而不得不服侍肥豬軍官的阿波尼亞,頭髮又被眼前這頭肥豬人扯住壓在胯下,她所有的反抗都只不過是讓對方變得更加興奮,最後都將化作更為凶猛的怒火發洩在她們的身上。

遇到打不過的敵人就開溜,活命要緊,這是帕朵一向的准則。

但這准則只是為了帶來好運,而不是讓她苟且偷生,如今阿波尼亞就在她的旁邊受苦,自己又被敵人抓著,貓耳少女哆嗦著掙扎了一番,最終還是為了早點結束這場折磨,屈辱地吐出那猶如貓一般靈感而又潤滑的軟舌,敏感香嫩的舌尖輕輕舔上滿是褶皺的睪丸,腥臭味道幾乎瞬間佔據了口腔,熏得她表情一陣扭曲。

肥豬軍官也是低吼著挺腰,粗碩滾燙的龜頭終於突破了這白皙深邃的山谷,龜頭上滲出的前列腺液隨著肉棒的衝擊而浸潤著這比處子蜜穴還要緊窄上幾分的乳溝縫隙,使得雙乳來回的服侍也是更加流暢,加上滑嫩玉乳之間積蓄的溫熱,都在刺激著肥豬軍官的神經。

赤紅肉冠從溫熱綿軟的乳溝包夾里鑽出,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空氣的龜頭一顫一顫,帶著獨屬於前列腺液的肉棒氣味,飄入進了阿波尼亞的鼻腔當中。

阿波尼亞的身體早已經歷了改造,面對這濃厚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幾乎沒有抵抗力,僅僅只是略微吸上一點,身體里的燥熱就猶如火上澆油般,猛地升騰而起。

修長豐腴的肉腿下意識併攏在一起,互相摩挲著,粉嫩玉蚌從這交相摩挲間汲取一點少到可憐的快感聊以自慰。

「唔~…咕唔~…」

甚至不需要肥豬軍官進一步命令,俏臉一片潮紅的阿波尼亞就主動埋低螓首,向帕朵展示了她跪下時候除了祈禱之外還會做的一件事情,櫻軟薄嫩的紅唇被肉棒頂開,紅朱唇緊貼在猙獰龜冠上,從帕朵的角度依稀可以看見隱藏在口腔中的那一抹齒白。

隨著肥豬軍官腰胯的突然發力,粗大傘冠抵在了貝齒防線上,這硬碩的觸感摩挲著敏感的龜頭,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快點動起來,你這騷貓,就這麼喜歡看你同伴被肏?」

肥豬軍官沒好氣地給了帕朵一巴掌,清脆的巴掌聲意味著他根本沒有收力,全然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通紅的五指掌印浮現在貓耳少女健康的膚色上,那對毛茸茸的貓耳也因突如其來的火辣痛楚而炸毛,身後的尾巴徑直竪起,看起來真像是一隻貓咪。

「你,你…」

帕朵怒視著肥豬軍官,剛想要反駁自己不是「騷貓」,但阿波尼亞那屈辱的模樣就在身旁,她害怕因為自己的反抗讓同伴遭受更多折磨,尤其是…

眼角余光偷偷看向格蕾修,那曾經不諳世事甚麼也不懂的女孩,如今正緊緊抓著裙擺邊緣,眼神「擔憂」地看向這邊。

帕朵心裡暗自下了決定,不能讓格蕾修跟著自己受苦,只得將憤怒與仇恨深藏在心底,屈辱無比地吐出香軟嫩舌,抵著那碩大睪丸反復舔弄,任由無比醇厚的腥臭味強姦著敏感香滑的舌尖。

肥豬軍官這才注意到,帕朵的融合特徵不僅僅體現在耳朵和尾巴上,還有那一雙珍惜華麗的異色瞳,左藍右綠,就像是兩顆珍貴寶石一樣,瞳孔也是和貓咪同款的竪瞳,甚至就連習性也像是一隻貓。

會炸毛,喜歡偷懶睡覺,就連反抗和掙扎都顯得那麼可愛,因為她的弱小。

「唔…咕唔…唔姆~…」

帕朵屈辱地舔弄著睪丸,敏感舌尖與那溝壑反復接觸,無比醇厚的咸酸臭在這昔日里嘗慣了珍饈美味的小嘴中蔓延肆虐,熏的她瓊鼻抽動眼眸上翻,幾乎要被這惡心味道凌辱到昏厥過去。

毫無經驗的舌片一起努力,試圖用這最笨拙的方式去快點結束這場凌辱。

但肥豬軍官顯然對她的表現並不滿意,伸手一把將那包裹著胸口的抹胸黑布撕扯下來,這由伊甸親手為其縫製的制服就這麼被扯壞,健康小麥膚色的玉乳暴露在空氣中,雖然在規模上比不過阿波尼亞,但卻也比格蕾修要大上些許,剛好一隻手可以把握的範疇。

「呀啊!!你,你幹甚麼!!放手啊啊~~!!唔~~!!」

帕朵下意識想要捂著身子,但雙手被手銬鎖在身後的她一時間無從遮掩,反而被肥豬軍團給抓住了機會,那只油膩的咸豬手趁著她身形不穩向前倒的時候,突然一把抓住了一隻櫻軟玉乳,粗糙的肥手全然不顧帕朵的掙扎與反抗,就這麼粗暴地捏住了一顆粉嫩蓓蕾,揉搓的同時使勁擠壓,火辣痛楚里又夾雜著些許快感,刺激得貓耳少女身子一哆嗦,身後那根毛絨帶著硬甲的尾巴也是直直竪起,整個人宛如炸毛的貓咪一般。

肥豬軍官細細感受著手掌上傳來的軟糯觸感,淫笑著說道:

「怎麼,穿得這麼暴露,難道不是在勾引我?」

「混,混蛋…!」

「哦?竟然還有心思罵我,看來還是要好好調教一下才行啊,讓我想想怎麼懲罰你比較好…」

肥豬軍官打量著這只貓耳少女,心裡正尋思著該如何凌辱她。

與此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是一刻未曾停下,粗糙油膩的指腹反復揉搓著敏感乳首,激烈快感混雜著些許火辣痛楚湧上心頭,刺激得帕朵一陣抽搐,羞憤得眼裡似有淚珠在打轉。

肥豬軍官這才注意到,在她右眼下邊竟然還有一顆淚痣,為這只可愛的小貓娘增添了幾分成熟性感的嫵媚美感,就像是她身上的熱辣裝扮一樣。

阿波尼亞輕聲嘆氣,她裝作是為了不讓帕朵難堪,丁香細軟環繞著猙獰龜冠打轉一圈,與此同時雙手改為前後推搡著蜜柑巨乳,這動作就好似把嬌腴雙乳變成了肉便器一般,上下擼動套弄著肉棒,帶給肥豬軍官的快感也陡然加劇。

「主人,請放過帕朵吧,我願意用身體去補償主人。」

「那就快點趴好,把屁股撅起來,在你女兒面前乖乖挨肏,你這賤母狗!」肥豬軍官冷笑著重重一巴掌抽打在阿波尼亞豐腴飽滿的玉乳上,抽打得這兩團蜜瓜美乳划晃顫不停,蕩漾出一陣陣淫靡的肉浪來。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里傳響,明明是在抽打阿波尼亞的乳房,但卻又像是在直擊帕朵的內心,這只異色瞳貓娘緊緊攥住了拳頭,怒視著肥豬軍官,卻沒有再出聲。

【冷靜,帕朵,你一定要冷靜,千萬不能再著了這頭肥豬的道,他就是故意要氣你!】

帕朵在心裡不停跟自己重復,千萬不能上了這頭肥豬的當,但她越是想要騙自己不去在意,看著阿波尼亞像母狗一樣跪趴在肥豬軍官身前,她的心就是一陣刺痛,只恨自己沒能帶著愛莉希雅逃出去,不然現在或許還有機會去重新救出大家。

肥豬軍官目光十分敏銳,當場就注意到了帕朵眼底的怒意和自責,心裡頓時明白這只貓娘雖然看起來倔強的很,但實際上心裡非常在意同伴,不然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來這裡試著救人,最後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只要繼續在她面前凌辱阿波尼亞和格蕾修,對她而言就是最大的折磨,也能威脅著她去做一些事情。

想到這裡,肥豬軍官便將目光轉向了一旁呆呆站著的格蕾修,決定下一個就玩弄她。

阿波尼亞明知道肥豬軍官要羞辱自己,但她卻沒有反抗,反而主動躬身將肥軟肉臀翹得更高,彩色的透明蝶翼屁簾擋不住火熱的視線,更無法提供遮羞的作用,可以說這位虔誠修女已經將自己的蜜縫桃源近乎完全展現在了肥豬軍官的面前。

她一邊努力將頭埋得更低,一邊輕輕搖晃著那兩瓣雪膩玉臀去主動摩擦著肉棍,身體力行勾引著肥豬軍官。

「呼~!請大人…蹂躪母狗欠肏的身體…就不要傷害帕朵了吧…呃啊啊啊~~~!!!」

阿波尼亞連話都還沒說話,頓感那火熱猙獰的肉屌突然頂上了嬌嫩肥美的花穴上,緊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突入進了兩瓣肥厚的陰唇之中,胯下肉棒就像是騎士衝鋒的長槍一般長驅直入,以勢不可擋的氣息插入到虔誠修女的瑩潤蜜裂當中,發出「啪」的一聲肉體碰撞的脆響同時,衣著暴露的修女也發出一連串雌絕淫叫。

一股充實感頓時填滿了緊湊蜜穴,就連那顆飢渴難耐的芳心似乎都變成了肉棒的形狀,甚至在那碧藍美眸里隱約可見愛心形狀。

那粗長的肉棍用原始且粗暴的方式撞開了阿波尼亞那已飢渴許久的瑩潤蜜穴,硬挺猙獰的怒龍一鼓作氣直直頂撞到了滑膩的花心媚肉上,比鐵棍還要硬上幾分的肉棍似乎覺得光是頂撞一下還不夠,稍稍抽出些許後,再次用力突進,以堪稱狠辣的力度狠狠錐砸在了子宮頸口之上。

猙獰龜冠將因情慾而鎖緊的軟嫩穴向兩側擠壓開擴,雖然平日里沒少寵幸這豐乳肥臀的淫蕩修女,但再怎麼說阿波尼亞也是融合戰士的一員,這瑩潤蜜穴不管品嘗上多少次都猶如初次一般緊致。

陰道本能縮緊夾住肉棒,層層疊疊的淫蕩肉褶主動吮吸著火熱肉屌向內牽引,因為有著淫水作為潤滑,肉棒又已被口水所浸潤,肏乾過程十分順利,幾乎沒有碰到一點阻礙,甚至就連阿波尼亞這淫蕩的肉體都在主動配合著她的姦淫。

「嗚噢噢噢噢~~~!!大人~~~慢~~慢一點哈啊~~~!!身體~~身體要壞掉了哦啊啊啊~~~~!!!」

阿波尼亞正面面對著帕朵,露出了悲哀與畏懼混合的複雜的神情,其中自然也夾雜著幾分情慾的媚色,只是未經人事的帕朵可看不出來,只以為這是因為被姦淫導致的悲憤。

看著同伴被肥豬姦淫露出苦痛神色,帕朵感覺自己心都好似在滴血,愧疚與自責幾乎填滿了她的內心。

但這還只是一個開始,只見那肥豬軍官似乎沒有一點要憐香惜玉的打算,粗碩滾燙的怒龍不僅粗暴頂上花心,甚至還像是打樁機一樣激烈且凶猛地肏乾起來,用粗糙棍身反復將那纏裹著肉棒滿是愛液的層疊肉褶擠開又剮蹭,向著這只巨乳修女最為重要的幽密宮壺反復發起衝鋒。

猙獰龜冠反復頂上子宮滾口,每次都要從這孕房花室里擠出大股濕粘雌汁,隨著肉棒抽出而飛濺得到處都是。

「噗嗤噗嗤」的曖昧聲響在房間里不停回響著,阿波尼亞跪趴在地上,支支吾吾的放蕩嬌吟從口中不住傳出,其中夾雜著些許哀求悲鳴,卻都被肥豬軍官徹底無視,他根本沒有一點放緩抽插阿里度的打算,每一次都要重重頂上那滑膩的子宮頸口。

「呃啊啊~~!!要~~要壞掉了咿呀啊啊~~!!頂~~又頂到裡面了~~!!求求大人~~饒~~饒過母狗~汪啊啊啊~~!!!!」

阿波尼亞當著帕朵得面被肏得翻起了白眼,香軟嫩舌耷拉在唇邊,香津則是順著唇角緩緩流出,嬌軀不受控制地前後晃蕩,她已然徹底失去了對這具身體的主導控制權。

被改造後的敏感身體根本不是這根粗壯肉棒的對手,那堅挺的棍身直接碾平了她穴壁上的每一處褶皺,火熱的觸感透過那嬌凸的敏感肉粒,燙得她一顫一顫,喉嚨里的陣陣嬌吟根本壓抑不住。

「阿波尼亞…你,你快放了她!再這樣下去會死人的啊!」

帕朵急得聲音都帶上了些許哭腔,她甚至能看見阿波尼亞小腹上那駭人的棍條狀凸起,而且頂端的鼓包還在不斷蠕動,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將這修女淫穴徹底填滿。

而且這肥豬軍官根本沒有留給阿波尼亞片刻的休息時間,剛一插入進去就直接最大馬力,抓著阿波尼亞的雙臂,就像是在抓握著繮繩一般,胯部像是裝了馬達一樣飛快突刺,每次都要頂得子宮向內凹陷,在平滑小腹上撐出猙獰凸起才肯罷休。

「哦哦哦啊啊啊~~!!!頂~~頂到裡面了~!!大人~~!!母狗的身體~可還滿意齁喔喔喔喔~~~!!!」

阿波尼亞此時哪裡還有一點修女該有的模樣,就算有人將她現在的樣子稱之為妓女,恐怕都不算是暴論,碧藍美眸上翻到幾乎只剩下眼白,檀口裡不住有香津流出,泥濘緊湊的蜜穴每次肏乾都會發出曖昧至極的淫蕩聲響。

她被身後的肥豬軍官像是騎馬一樣用力拉扯雙臂,強迫著她抬起頭來,本就緊致的嫩穴也再次收緊,層層疊疊的肉褶包裹夾住肉棒,幽深吸力從子宮深處傳出,爽得肥豬軍官根本停不下腰來。

他就像是一隻不知疲倦、只知道交媾的野獸,奮力挺動著腰胯,將那純潔秀美的飽滿陰阜用肉棒扭曲成了色情模樣,肥嫩蚌肉被過分撐開成兩片薄膜將青筋虯結的肉莖緊緊包裹,每當肉棒抽離將嫩粉膣腔拽到微微外翻時,都會綻放出淫熟眼裡的嫩粉色柔滑。

大股雌汁液隨著粗碩肉屌猶如打樁機一般的衝擊而噴湧,在地板上留下大片刺眼水痕,胸口兩團櫻軟圓潤的乳球隨著衝擊而前後搖晃,蕩漾出陣陣吸睛乳浪,在空中划過一道淫靡的弧線軌跡,被快感衝擊到幾乎崩潰扭曲的俏臉,儼然是一副失去抵抗能力的雌畜色媚姿態。

「要壞了~!別~…哈啊~~…求…求主人不…不要~~!哈噫~不…不能繼續了啊啊~~!母狗~~母狗的身體~~要~~要壞掉了哦啊啊啊~~!!」

「餵!聽到了嗎?阿波尼亞她已經疼得快死了,你快停下來啊!」帕朵急得都快哭了出來,她蠕動爬過去想用腦袋撞擊肥豬軍官的大腿,卻被格蕾修給拉到了旁邊。

天藍的三無小蘿莉微微搖頭,似乎在警告帕朵,要是進一步反抗惹惱了肥豬軍官,只會讓阿波尼亞遭受更多苦痛。

格蕾修輕抿著薄唇,看向那被肥豬軍官壓在地上像母狗一樣爆肏的阿波尼亞,這位已然成為她母親的修女徹底褪去了虔誠的外外殼,露出了比街邊最下賤妓女還要淫蕩的神情。

每次肉棒頂到至深處,都會昂著腦袋發出一連串的雌畜浪叫,雖然嘴上喊著快要壞掉了,但卻又一直都在主動搖擺肥臀,去迎合著來自身後的衝擊,用膣腔媚肉去包裹並擠壓火熱棍身。

好似那一聲聲悲鳴,只是表演給帕朵聽的一般。

牛頭人的崩原日常 · 第22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