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唔…」
九條裟羅搖了搖有些發暈的腦袋,她隱約記得那幾個被她處罰過幾次的士兵,今天突然找上了她,說是找到了有海祇島的絕密情報的線人,但是對方卻也提議必須要跟自己見面才肯說出來,還約定了一個地點。
九條裟羅自持武藝高超並沒有在意,跟著這幾個士兵就過去了。
但她卻沒想到,根本就沒有甚麼所謂的情報,完全就是這三個士兵因為平日里被懲罰多了,懷恨在心,用假消息來報復她。
若是平時,九條裟羅收拾著三個兵痞子自然是手到擒來,但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搞來的藥粉,竟然有著讓人昏迷脫力的效果,似乎是從愚人眾那裡弄過來的東西,九條裟羅一個不慎著了道,一下就昏迷到了現在。
此時的她正在被那刀疤臉的壯漢壓在身下,雙手也被捆綁在伸手,看周圍這幽暗的樣子,應該是在某個密室裡面。
「可惡!你們這些混蛋!」
九條裟羅試圖掙扎反抗,但是叛軍們為了這一天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結實的麻繩一時間根本掙脫不開,手腕被層層纏繞捆綁地無比緊實,甚至就連動一下都無比困難。
被壓在地上的九條裟羅暗道一聲不好,不由得更著急了起來,身為天領奉行的將領,竟然被和幾個叛軍給擊敗俘虜,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那有損的可是將軍的顏面。
九條裟羅一向都把將軍看得比自己命還要重要,這位清冷女將的俏臉上也不由得帶上了一抹愁容,繡眉緊蹙,被男人壓在地上的嬌軀不住掙扎著扭動,但雙手被束縛捆綁在身後的姿勢根本不好發力,一時間根本掙脫不出去。
神之眼也已經被奪走,九條裟羅想使用元素力逼退眾人都做不到。
「媽的!你這婊子養的母狗,天天對我們不是打就是罵,真是給你臉了!」身後的刀疤臉壯漢將九條裟羅翻了個身,讓這位一向瞧不起他的女將軍不得不直面滿腹怒火的士兵,但他們低估了九條裟羅反抗的決意,就趁著刀疤臉起身松懈的空檔,九條裟羅便抓住了機會,狠狠一腳踹在了刀疤臉腰腹上,有力的踢擊打一下就將他踹得連退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但是九條裟羅終於還是疏忽了,雙手反綁的姿勢十分難以發力,她沒能第一時間站起身來,站在一旁的其他男人們也不是只會看戲。
一個男人不知道甚麼時候繞到了九條裟羅的身後,一隻骯髒無比的油膩突兀抓住了九條裟羅的鞭子,一把就將剛剛站起來還沒站穩的清冷女將給拽入懷中,另一隻大手也是死死地捂住了九條裟羅溫潤的櫻唇,將她還未脫口的呵斥話語扼於咽喉之中。
「嗚嗚!!!」
九條裟羅掙扎著扭動嬌軀,在戰場上耀武揚威的女將軍,如今卻在幾個士兵的手下吃盡了苦頭,飽經鍛鍊的緊實嬌軀被用力摟抱在懷中。
最讓九條裟羅無法接受的還是那只正在亂摸的骯髒大手,男人死死地勒住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大手還不老實地在緊實柳腰上抓揉一番,如此褻瀆的舉措九條裟羅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碰到,頓時又羞又惱,「嗚嗚嗚」地掙扎個不停。
剛剛被偷襲得手的刀疤臉壯漢此時也是重新來到了九條裟羅的面前,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九條裟羅的秀髮,隨後更是揚起手掌,重重一巴掌抽打在了俏臉上。
「媽的!你這婊子養的賤畜還他媽敢反抗!肏你媽的!」
「啪~!」
「嗚嗚!!」
清脆的肉響聲自九條裟羅的俏臉上傳出,刀疤臉壯漢的這一巴掌幾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即便另一隻手在使勁抓著腦袋,但大力抽打之下,紫發少女的腦袋偏向一邊,通紅腫脹的掌印在俏臉上緩緩浮現。
九條裟羅早在戰場上不知道受過多少次傷,但被如此羞辱卻還是第一次,火辣辣的痛意不僅僅在臉上,更是刺痛著她那顆一向驕傲的內心。
「嗚嗚!」
如此抽打並沒有消滅九條裟羅的反抗鬥志,她倔強地回過頭來,看向那刀疤臉壯漢的眼眸之中滿滿都是憤怒,仿若要將其千刀萬剮一般,甚至嚇得刀疤臉的手掌懸在空中,一時間不敢落下。
意識到自己竟然被這臭女人給嚇到的刀疤臉瞬間就回過了神來,惱羞成怒的他一下又一下狠狠抽打著九條裟羅,幾巴掌下去甚至打得她嘴角緩緩流出鮮血,只是那眼神卻依舊倔強高傲,沒有一點要低頭的意思。
「你覺得你很有種,嗯?」
刀疤臉獰笑著取出了一瓶藥粉,倒在手帕之上,隨後死死捂住了九條裟羅的口鼻。
九條裟羅一開始還能強忍著不去吸氣,但是隨著時間漸漸流逝,身體里的氧氣被逐漸消耗殆盡,窒息的恐懼湧上了心頭,在求生本能的作用下,九條裟羅最後還是不得不將藥粉給吸入了鼻腔之中。
「嗚嗚嗚…」
隨著藥粉被吸入,無力感漸漸在身體里瀰漫開來,徬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一樣,九條裟羅身上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四肢一陣無力,就連眼神里的怒意也隨之消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對未知的工具。
「嘿嘿,這藥可是老子花大價錢搞過來的,就是為了給你這個賤貨上上效果!」刀疤臉冷笑著拍了拍九條裟羅的俏臉,似乎對她現在這樣無力反抗的樣子十分滿意。
身後那死死抱著九條裟羅的男人也是開始了自己的動作,那如肥海豹一般臃腫的軀乾與這飽經鍛鍊的矯媚身體緊密貼合,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的肉莖也是隔著褲子抵住了九條裟羅那誘人的滑軟。
九條裟羅當然知道這是甚麼東西,意識到不妙的她掙扎扭動嬌軀,只可惜渾身都提不起一點力氣來,更別提掙脫男人的束縛了。
肥厚的大手肆無忌憚地向著那對呼之欲出的雪嫩淫乳猛地一抓,也不知道九條裟羅身上的衣服是甚麼材料所做,那纖薄的布料被沈甸甸的乳肉給撐起如此規模,也是沒有一點要開裂的跡象,甚至男人連連抓弄了好幾下也依舊堅挺。
但就算衣物再怎麼柔韌,卻也阻擋不住男人玩弄玉乳的動作。
只見男人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將這無論是可塑性還是軟彈度都遠超尋常女人的淫熟巨乳像是揉面團一樣肆意揉搓扁圓,揉成各種無比誘人到色情的形狀,被襲胸的羞恥讓九條裟羅掙扎得更賣力了,但因為身體緊貼的緣故,每當纖腰扭動試圖從臃腫男人的拘束中掙脫時,那鍛鍊出來的嬌翹桃臀便會不得不碾住勃起的肉棒反復剮蹭,那滑稽的模樣看上去就像是九條裟羅在主動用臀瓣夾著男人的肉棒挑逗摩挲一般。
「唔…混蛋…放開!」
因為藥效的緣故,九條裟羅渾身癱軟無力,甚至就連呵斥聽起來都多了幾分撒嬌的味道,這毫無威懾力的嬌聲呵斥惹得男人們一陣爆笑。
這些嘲笑聲無比刺耳,九條裟羅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要是她被幾個叛軍拿下的消息傳了出去,只怕將軍的顏面也會因為自己而受損…
「嘖嘖嘖,真香啊,戰場上還穿得這麼香艷,這不就是在勾引男人來肏你嗎?!」瘦削的青年淫笑著湊了上來,抓起一縷因掙扎而搖曳不止的藤紫發絲湊到鼻下像是發情的野狗一般貪婪地嗅著,似乎是打算將她那還未被精臭玷污的體香深深烙印在腦海裡留作一個念想。
他甚至還牽起那被黑色絲綢手套包裹的小手,直接摁在了自己拿滿是污漬與尿垢的雞巴上肆意摩擦,將黏糊糊的黃濁精膏在這順滑高檔的絲綢不了上均勻塗抹,一想到這細膩的小手將要被自己的精液玷污,他的心中就升起了莫名的成就感。
「九條婊子,你平時就是用這只手拿鞭子抽打我們兄弟,現在老子就要用你這只手來擼一髮!嘿嘿嘿!」
「混蛋…!」
九條裟羅哪裡受過這種屈辱,她緊皺著眉頭怒視男人,但那藥效卻還在不斷發揮著作用,身體就好像徹底脫離了自己的控制一般,任憑她怎麼努力也無法挪動分毫,只能任由瘦削青年在言語和行動上羞辱自己。
瘦削青年注意到了九條裟羅那琥珀美眸深處的一抹不敢,頓時更加興奮了起來。
「就是這種屈辱的神情,你以前鞭撻我們的時候肯定沒想到會有今天吧?!我早就想看看你這母狗露出這種表情的樣子了,真是爽死了!」
瘦削青年淫笑著抓住那纖纖玉手,來回套弄著自己滾燙的肉棒,黑色的絲綢布料無比順滑,手掌在青年的擠壓之下緊貼著棍身,成為了肉棒進出抽插時候的甬道。
他一邊享受著嫩肉的緊致包裹,一邊沈浸在柔順絲綢的套弄之下,兩種快感混雜在一起,讓人根本就停下來手上的動作。
「唔!混蛋…!」
九條裟羅也只能在言語上進行一些反駁了,但這微弱的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了叛軍們的淫虐慾望,身後的臃腫男人在肆意揉捏了一番之後,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服去感受乳肉軟膩的觸感,而是乾脆掀起了九條裟羅胸前那宛如奶蓋一般的雲肩,肥厚的大手一直伸到了領口的位置,用力朝著兩邊撕扯。
「撕拉!」
伴隨著一聲聲絲線崩斷的聲音,這黑色的打底衣便被撕扯出了一個缺口,從中間一直延伸到胸口的位置。
肥胖男人在九條裟羅的耳邊發出了一陣淫邪的笑聲,故意不直接去抓握把玩,而是抓著她的香肩,仿若按摩一樣揉捏著緩緩向下探去,這一點點侵略的過程對於他來說是享受,但在九條裟羅的眼裡卻宛如地獄。
「怎麼了,你這將軍的走狗,之前不是天天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嘛?現在就這點本事了?」
肥胖男人一邊羞辱,一邊慢慢向下探索,肥厚的大手在白皙玉軟的嫩乳上輕輕划過,細細感受著乳肉那軟膩的觸感。
這一對飽滿豐腴的乳肉平時一直被緊緊束縛著讓人看不出來規模。
如今衣服被撕開,胸口也是被男人一把扯斷送到鼻前捂著九條裟羅的口鼻,和她一起深深吸了一口氣,品嘗著這貼身的香汗味道。
「嗯~!真不錯啊,這東西我可得好好留著收藏,嘿嘿嘿。」
「你們…禽獸不如!」
九條裟羅一時間也找不出比這更有攻擊性的詞彙了,她不甘心地扭了扭身子,但非但沒能從肥胖男人的懷中掙脫出來,甚至還蹭得那根肉棒更加硬挺,炙熱滾燙的巨物頂著她的蜜桃臀瓣,滾滾熱浪從棍身上散髮出來,好似一根燒紅的鐵棍,徬彿能把她的肌膚都給燙傷一般。
肥胖男人就喜歡九條裟羅這一臉抗拒,卻又反抗不能的樣子,黏糊糊的煙臭肉舌在敏感的耳根上舔舐而過,留下了一連串的粘黏的惡心口水。
不滿足於乳肉軟膩觸感的大手便捏住完全硬起的粉嫩乳首,用粗糙的指腹將它夾在中間捻動輕拽,每當肥手向前將渾圓乳球拉扯變形,無比誘人的屈辱呻吟便會從九條裟羅的紅唇里不受控制地傳出。
嬌媚的身體也隨著乳頭被過分對待的刺激而嬌顫不止,屈辱的神情浮現在俏臉之上,九條裟羅咬緊牙關,努力壓抑著那陣陣湧上來的奇怪感受。
「嘖嘖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路邊的婊子也沒甚麼兩樣嘛?」
「唔!滾…滾開啊!你們這群…混蛋…」
為了壓抑身體里那不知名的奇怪感受,九條裟羅咬緊牙關,呼吸變得越發急促了起來,以至於呵斥都變得斷斷續續。
但這並未能阻止叛軍們淫虐的動作,她就像是一個肉玩具一樣,被眾人圍在中間觀賞把玩,根本沒有一點自己的意見。
面前的刀疤臉淫笑著蹲了下來,骯髒大手從腿彎開始順著飽經鍛鍊的誘人曲線緩緩向上撫摸,粗糙的手指直接感受著那兼具順滑與緊實的曼妙觸感。
隨著撫摸的持續,久經訓練的豐潤美腿兩側的彈軟嫩肉也因手掌的擠壓而微微凹陷,發生了有趣的形變,將自己作為洩欲炮架的天賦表現的淋灕盡致,讓人不禁想要以種付位將這位失去力量的女將軍壓倒狠狠中出。
雖然男人們已經摸了個爽,但是身為被侵犯者的九條裟羅顯然並不是那麼好受,在被那個惡心的胖子從後方鉗住開始猥褻之後,她就已經對自己接下來要被怎樣對待猜了個七七八八,但在真正被粗暴蹂躪乳肉、連敏感乳尖都被手指捻動時,所滋生的疼痛和羞恥感還是遠遠出乎了這只高傲天狗的預料,眼角不知何時已被淚花沾染。
「可惡…!將軍…不會放過你們這些叛徒!」
「現在還在惦記著你的將軍?呵呵,這麼相信你那婊子將軍,那就讓她現在就來救你啊!」
刀疤臉壯漢冷笑著拍了拍那嬌腴彈翹的臀瓣,肉質緊實拍打起來也是格外彈嫩,讓人根本捨不得停下手來。
他乾脆直接將這條被他掌握的美腿向上一抬放在了自己的肩頭,將九條裟羅的姿勢變成了極為色情的竪一字馬。
雖然柔韌性極好的身體輕易擺出了高難度的姿勢,但為了保持平衡,這只被肥漢捂住嘴褻玩乳肉的高冷天狗也只好暫緩掙扎的動作,無力掙扎的她怒視著眼前的刀疤臉壯漢,似乎是打算用眼神將這個羞辱雷神的可惡叛軍千刀萬剮!
隨著美腿高抬,淫臀與腿心處的私密也是徹底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將那純白內褲勾勒出的飽滿駱駝趾展露無遺,因為是被開成竪一字馬的緣故,所以刀疤臉壯漢可以毫無保留地看見那濕糯香胯的每一寸細節。
刀疤臉淫笑著伸手隔著內褲輕輕撩撥挑逗著這飽滿的恥丘,用力向下按去,手指連帶著內褲微微陷入進了白虎肉穴之中,享受著那粉嫩肉腔的緊實包裹。
「滾…滾開啊!哈啊…」
儘管九條裟羅早已猜到了自己接下來可能面臨的處境,但想要去冷靜接受又談何容易,豐腴肥美的蜜桃肉臀隨著激烈掙扎不斷晃動,與肥漢的胯間碰撞發出色情悶響,在私處即將被人侵犯的情況下,九條裟羅也顧不上保持身體平衡,整個人都靠在了那令她無比厭惡的肥胖身軀中,繼續著除了激起男人施虐欲外沒有任何作用的艱難掙扎。
刀疤臉壯漢並沒有多說甚麼,他解開了腰帶掏出那根早就已經徹底硬挺的粗碩肉棒,猛挺粗腰將那根足足有二十多釐米且足有少女小臂粗細的猙獰肉棒壓在這只高冷天狗的白虎蜜穴之上,如老樹根系一般纏滿棒身的虯結青筋與猙獰血管在感受到滑膩觸感的瞬間,就已開始有規律的蠕動,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還未被男人使用過的處女窄穴侵犯填滿。
「你,你們這些混蛋!要是將軍知道了這件事情,你們全都得死!你們這些…這些可恥的叛徒,強姦犯!」
九條裟羅感受到了來自下半身的奇異觸感,雖然因為巨乳的視線阻擋讓九條裟羅無法看清肉棒擠入自己股間的全貌,但光是龜頭上散髮出徬彿要化為實質的肉浪,就已經讓她對這根遍布著黃白色精液污垢的兇器產生了些許的畏懼。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就要被這可恥的叛徒侵犯,九條裟羅的心中就是一陣哀婉,她本能地抬高腰肢試圖躲閃,過那猙獰肉棒顯然不捨的這比出剛出爐的布丁還要軟糯的濕濡肉唇離去,油膩大手握拳對著鐫刻著誘人曲線的平坦小腹狠狠砸下。
「噫啊哈…咕唔嗚嗚!!!」
不偏不倚正中下腹部子宮與卵巢位置的重擊讓九條裟羅眼前一黑髮出痛苦的哀嚎,大腦也因這陣鑽心的痛楚而短暫宕機,過了好幾秒才漸漸回過神來,那黑色底衣包裹著的光潔小腹像是被人毆打的沙包一樣凹陷進去一個明顯的拳印,處於受力中心點的子宮更是隨著腹肉的凹陷而被扭曲成了色情餅狀。
「媽的,真是個賤畜,既然這麼不想被肏,那老子就留到最後再來肏你!」刀疤臉壯漢獰笑著讓同伴松開了九條裟羅,渾身無力的鴉天狗直直癱軟跪在了地上,剛才的猛烈一擊差點打得她膽汁都吐出來,身體一陣陣地痙攣抽搐著,痛楚好似跗骨之蛆一般揮之不去,一陣陣的苦楚湧上心頭,眼淚止不住地順著臉頰滑落,九條裟羅一時間都有些記不清自己上一次落淚是在甚麼時候了。
「唔…你,你們…畜生啊嗚嗚嗚!!!」
倔強的天狗少女不願意就這麼屈服,她抬起頭試圖用言語證明自己對將軍的忠誠,卻更加激怒了這些本就想折磨凌辱她的叛軍們。
刀疤臉壯漢淫笑著取出了口枷,紅潤的檀口被強行撐開到極限,再也無法閉合,透過口枷可以清楚看見內裡粉嫩瑩潤的口腔,還有那正不安分扭動著的軟舌。
「嗚嗚!你們!咕唔!!」
跪坐在地上的九條裟羅扭動著嬌軀試圖站起身來反抗,但卻被瘦削青年給抓著頭髮強行按在了地上,他握著自己那根自從上次找妓女肏屄之後就再也沒有清晰洗過的,滿是半凝固精膏與污垢的肉棒就這樣對準了這只巨乳天狗的臉頰,將足以令所有女性產生生理不適的醜陋模樣向她展示。
似乎是在故意恐嚇,青年並不著急直接插入進去,而是挺動著肉棍頂住那白皙的俏臉反復剮蹭,濕漉漉的半固態精膏隨著抽插蹭動而被一點點塗抹在了九條裟羅的俏臉之上。
腥臭的味道飄入口腔,熏得她一陣乾嘔,即便反應過來的九條裟羅趕緊屏住呼吸,濃烈到了極點的腥濁氣息卻依舊像附骨之疽一樣不斷湧入鼻腔。
「嘔…」
「喲,還敢嫌棄?呵呵,從今天開始你這母狗就要以精液為食了,到時候看你會不會搶著吃精液!」
「你…休想…」
由於嘴巴被口枷固定住了形狀,九條裟羅的話語聲無比模糊,但其中反抗與不屈的意味卻還是被聽了出來。
瘦削青年冷笑著拍了拍那紅腫掌印還沒消去的俏麗臉蛋,淫笑著挺腰用自己滿是粘稠精膏的肉棒抵住了這張寫滿抗拒的颯爽臉蛋,像使用畫筆一樣將混雜了腥臭前走汁的惡心黏液在還精緻清冷的俏臉上肆意塗抹,混雜著汗臭味的濃厚雄性氣息將臉蛋的每一寸浸潤,像標記領地一樣在這女性最為重要的部位留下氣味作為印記。
雖然九條裟羅有心想要反抗,但是在這雙手反捆,嘴巴也被口枷撐開,就連自己也被下了藥的惡劣情況下,她所能做的也就只有閉上眼睛裝作鴕鳥一般視而不見,徬彿只要她不去看,就不會被這些叛軍更進一步侵犯似的。
見此情景,瘦削青年也不著急點破她那可笑的幻想,龜頭緩緩挪到了朱唇之前,與此同時也伸手捏住了那不斷抽搐著的精緻瓊鼻。
「唔…唔…嗚嗚嗚!!」
九條裟羅最終還是沒能憋氣到死,就算她想要以死來自證清白,但身體還是會在求生的本能下主動呼吸,更何況她的嘴巴就這麼張著。
隨著一口深吸,明明是在用嘴巴呼吸,九條裟羅卻依舊能感受到肉棒上那股濃烈的腥臭味,也是順著著一股吸氣,等待依舊的猙獰龜冠便毫不猶豫地侵入薄唇,直直頂上了試圖阻擋肉棒深入的嬌嫩軟舌。
「咕唔!!」
感受到無比醇厚的咸酸臭味在口腔之中肆意蔓延開來,熏得她瓊鼻抽動眼眸上翻,幾乎要被這惡心的味道惡心到昏厥過去。
軟舌推搡著粗碩滾燙的肉棒,試圖去將其推開,但這作繭自縛般的行為非但無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動地將青筋逐寸舔舐清理,將冠溝中繼續的膏狀精液舔出,使大股溶解了雄性污穢氣息唾液順著咽喉的蠕動侵入胃袋,將這具身體最後的淨土侵蝕。
「嗚嗚嗚嗚!!!」
九條裟羅的琥珀色美眸中滿是憤怒,她從來沒有受過今天這般屈辱,如果不是因為口枷的束縛,她恨不得當場將這只惡心的肉棍一口咬斷,給這個瘦削青年一點教訓。
眼見九條裟羅竟然還敢用眼睛瞪自己,瘦削青年頓時不屑得嗤笑出聲,突然就再次發力以使用飛機杯的架勢用粗碩滾燙的赤紅肉棍擠開了軟糯齁肉,狠狠頂上了因為抗拒本能而不斷收緊的喉頭,軟舌也在抵著他的馬眼嘗試阻止推進。
但是這些行為注定都只是徒勞,香軟嫩舌的抵抗非但沒能讓瘦削青年停下侵犯的動作,柔軟的觸感反而讓他倍感舒爽。
瘦削青年沈浸在九條裟羅的乾嘔聲和嗚咽聲中不斷插向更深處,粗暴地撐開了緊窄軟糯的喉口。
滾燙的肉棍一鼓作氣頂進深處,在美人雪白玉潔的脖頸上撐出了一條猙獰的棍條狀凸起,甚至隱約能看見肉棒上的虯結青筋。
「真會舔啊,這張賤嘴。嘿嘿嘿,老子的味道怎麼樣啊,你這賤貨肯定很爽吧?!」瘦削青年十分享受九條裟羅那屈辱中帶著憤怒的神色,尤其深喉後的痛苦神情,簡直就是在勾引他繼續去侵犯九條裟羅一般。
被如此直接羞辱的九條裟羅嬌軀一顫,喉頭本能地緊緊收縮,扼住了瘦削青年的肉棒,軟糯濕潤的緊窄喉穴更是緊貼著肉棒不住擠壓,好似有一隻小手正在抓握著肉棒撫摸擼動一般。
可憐的九條裟羅被迫跪在地上,腳趾都因屈辱而蜷縮了起來,卻只得伸長脖子去承受來自瘦削青年的迫害。
「咕唔~!咕唔嗚~~~!!」
九條裟羅此時口腔和瓊鼻里滿滿都是瘦削青年肉棍上的濃厚雄臭,精液的濁臭味更是幾乎填滿了整個口腔,浸潤了丁香軟舌,一點點為其打上獨屬於自己的烙印,哪怕可能只有這短短一天。
瘦削青年按住了九條裟羅的螓首,騎在她在臉上開始將她的小嘴當成飛機杯一樣抽插進出,毫無憐香惜玉之情,惡臭的卵蛋啪啪拍打在胯下美人的瓊鼻上,濃烈的雄性臭味直往九條裟羅鼻子里鑽去,在大腦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如此粗暴反復的剮蹭也是讓瘦削青年無比舒爽,本就粗壯的肉棒在忍耐的充血之下變得更加厲害,在九條裟羅的口腔里又脹大了一圈,本就沒有多少剩餘空間的口腔頓時被再度脹大的肉棒給塞得嚴嚴實實,甚至一度讓九條裟羅產生了下巴即將要脫臼的錯覺。
隨著瘦削青年的又一次挺腰,滾燙的巨物撞開了軟糯喉口,直直捅進了緊窄嫩澀的食道之中,撫平了無數嬌凸出來的敏感肉粒,肆意在這喉穴里宣洩著自己的情慾。
「咕唔~…嗯~…咕嚕嚕~…」
為了能夠呼吸到新鮮空氣,不至於因為窒息而死,九條裟羅被迫不住吮吸著口中的肉棍,細軟嬌嫩的口腔細肉緊緊地貼合在肉棒上,柔軟靈活的舌頭也是被肉棒擠壓在口腔底部變成了「U」字型,牢牢地貼合了那粗大肉根的底部。
不甘心就這麼被羞辱軟舌開始了反抗,但是落在瘦削青年的肉棒上,就好似這小舌頭正在勃起脹大的尿道上挑逗著不斷舔弄一般,就像是雌穴中凸起的肉粒一般溫順的侍弄著這根將口穴征服的雌殺肉莖,伴著抽送剮蹭青筋舔舐馬眼,被迫對肉棒的每一寸進行下流清洗。
「嘶!你這臭婊子,喉嚨這麼會吸,看來早就想要被肏了啊!」
瘦削青年那混雜著淫笑聲的羞辱話語不斷傳入進九條裟羅的耳中,這位天領奉行的將領何時受過這等屈辱,這些字句深深刺痛著他的自尊,雖然對於正在侵犯凌辱自己的瘦削青年已經厭惡到了極點,但是被口枷束縛著的她甚至連咬舌自盡都已經成了一種奢望。
口腔之中滿滿都是精液的惡臭,軟舌也是被肉棒擠壓著根本無處可逃。
察覺到九條裟羅那反抗舉動的瘦削青年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他松開了如同高檔藤子布料一般順滑的清短紫發,轉而抱住了九條裟羅的螓首再次加重了猛肏的力度,猙獰龜冠毫不留情地碾壓喉穴剮蹭食道,每一次都是將肉棒完全插入,把不斷扭動的精緻瓊鼻壓成如同淫賤雌畜一般的上翻狀態才肯抽離。
為了獲取到更多空氣,九條裟羅只得加大了吮吸的力道,軟糯喉穴也是再次收緊,緊緊貼合著棍身仿若徹底變成了屬於瘦削青年的雞巴套子一般,以幾乎要把肉棒夾斷的氣勢與棒身的每一寸貼緊,將其上殘餘的尿垢洗刷溶解在唾液之中。
在瀕死狀態的威脅下,九條裟羅也顧不上厭惡,只是機械的將所能吞下的一切吞咽,本就在射精邊緣徘徊許久的瘦削青年自然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索取。
只見雪白玉頸上猙獰的條狀隆起再次膨脹,隨著遍布精囊的虯結筋絡蠕動,大股腥臭黃濁的濃稠精液便在咽喉深處爆射而出。
「他媽的臭婊子!用你的騷嘴給老子接好了!!」
瘦削青年忍耐許久的慾火終於得以釋放,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灼熱濃精從馬眼裡噴薄而出,直直衝擊著軟糯的咽喉肉壁,在這本不該被性器侵犯的狹窄甬道上烙下無法磨滅的氣味印記,絲毫不顧損傷九條裟羅喉穴的可能,白濁的濃精一波接著一波澆灌在食道窄徑之上。
儘管九條裟羅已經在盡可能努力地吞咽著濁精,試圖找到一個呼吸的空隙,但是與精液湧出的量相比還是太慢了,她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無法容納的精液順著喉穴一路上湧反流至口腔里,濃稠的濁精頓時便將九條裟羅的整個口腔研磨,無比濃郁咸腥黏膩的口感更是反復強姦著較難的軟舌,將精液的味道鐫刻在味蕾之上。
更有精液從口腔里滿溢而出,順著鼻腔和唇角溢出,伴隨著聲聲咳嗽弄得九條裟羅自己滿臉都是白濁精液,看上去就好似敷上了一層精液面膜一般。
「咕嗚嗚嗚嗚齁呼~齁咕嗚嗚哈…噫齁喔喔喔喔喔!!!」
混雜著激烈呻吟的吞咽淫響讓瘦削青年意猶未盡的搖晃雞巴在這被滾燙濃精填滿的狹窄口穴之中肆意攪動,感受口腔壁那濕熱軟滑的誘人觸感。
即便肉棒已經停止噴吐,但依舊有大量精液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少數幾股精流還沿著修長脖頸一路向下,在白皙軟嫩的酥軟玉乳上留下道道色情到了極點的白濁痕跡。
約莫幾十秒後,隨著一聲如紅酒開瓶一般濕粘悶響,滿是白濁殘精的猙獰肉莖戀戀不捨的從九條裟羅被肏到略微紅腫的小嘴中緩緩抽出,潭口之中已然是一片白濁,雜著巨量精液的唾液淅淅瀝瀝的滴落,拉出道道半透明的色情絲線。
九條裟羅的呼吸無比急促,嬌軀痙攣般一顫一顫,好似即將要哭出來一般。
「唔…嘔…」
但九條裟羅最後還是忍了下來,她俯下身子試圖要將這些惡心的濁精給吐出去,但眼疾手快的男人直接取出了一個小球,剛好塞進了口枷之中,一下就堵住了檀口,根本不給九條裟羅將精液吐出來的機會。
「嘿嘿嘿,接下來可就輪到我了哦!」
肥胖男人淫笑著將九條裟羅給推倒在地上,抓著她那一雙被足袋白襪包裹著的玉足,黑絲短襪從兩側環繞穿過足心位置,顯得這條美腿更加緊實纖細。
白色袋襪上還印有華美的花紋,以她這注重身份的形象來看,上面大概也是甚麼家族的象徵吧。
儘管九條裟羅已經在努力地抗拒掙扎,但是癱軟無力的嬌軀根本擺脫不了這只猶如鐵鉗一般的大手,只能任由對方抓揉把玩。
肥胖男人細細品味著黑絲短襪包裹下的足袋玉足,一陣撫摸把玩下,肥胖男人沒有從纖足上感受到一絲老繭和死皮,純粹的珠圓玉潤,一點也看不出是久經戰場之人。
一想到能用如此完美的玉足來服飾自己那根肉棒,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會帶給男人極大的滿足,他興奮得不能自持抓握著那根纖長玉足,肉棒緊貼著那纖薄黑絲短襪下包裹著的純棉足袋。
肥胖男人就像是擺弄玩具一樣那拿捏著九條裟羅的纖長玉足,先是將赤裸著的修長美腿向上舉起,讓高冷天狗的膝關節向身體兩側展開成「O」字型的姿勢,這樣一來兩只淫艷的溫暖腳心就相互對應著在九條裟羅下體正前方併攏,色氣的足弓形成了一個足窩,看上去就像是用雙腳組成了淫艷的足穴一樣充斥著難以言喻的誘惑力,而且在這樣的角度下,九條裟羅那被純白內褲勾勒出的飽滿恥丘也是顯得清晰可見,更加增強了肥胖男人的凌辱體驗。
「嗚嗚嗚!!!」
九條裟羅掙扎著扭動嬌軀,但是這無力的反抗注定只是徒勞,她用飽含殺意的目光怒視著那即將侵犯自己玉足的惡心男人,但如此怒視卻沒有一點勸阻的作用,反而更加激起了肥胖男人的褻瀆慾望。
胖男人淫笑著用大拇指輕輕一按壓那敏感的絲足足心,九條裟羅頓時便發出了一陣不受控制的悶哼,酥軟玉乳也是隨著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抖動個不停。
「嘿嘿嘿,以前你就是用這臭腳踢得我們兄弟,今天也該輪到你贖罪了!」胖男人獰笑著挺動肉棒,肆無忌憚地將那根粗碩肉棒放在了九條裟羅的玲瓏足趾之間摩擦,流淌著的粘稠先走汁甚至浸潤了九條裟羅的黑絲足尖,無法反抗的高傲天狗頓覺自己的尊嚴好似被胖男人給踩在腳下狠狠踐踏,流下了無比屈辱的兩行清淚。
她平日閒暇時光里精心呵護的冰蓮玉足可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成為男人的肉玩具。
「嗚嗚嗚!!!」
無視了九條裟羅的悶哼聲,肥胖男人淫笑著開始挺動肉棒,將肉棒緩緩插入進了這已經被充分浸潤的圓潤足穴之中,粗糙的肉棒摩擦過九條裟羅溫暖的純白足袋,插入的時候直杵魅惑的黑絲腳心,把黏糊糊的腥臭汁液塗抹在軟糯腳底,抽出時還故意用龜頭剮蹭著腳掌前端的蓮趾縫隙。
被足汗與先走液浸濕的黑絲短襪成為了絕佳的雞巴套子,讓肉棒的進出侵犯變得無比順利,伴隨著那足袋包裹下的玉蔥足趾顫抖著蜷縮又張開,從足趾到足弓、足跟,又回到足趾的淫辱體驗已經絲毫不遜色於侵犯小穴。
也許是因為情景的特殊性,九條裟羅此時的注意力被迫全部集中在了纖纖玉足之上,她甚至可以感覺到男人棒身上猙獰青筋的抖動,每次灼熱的肉棒在自己的足弓處剮蹭,那滾滾熱浪就好似要從棍身上噴湧而出一般。
「嘶!真爽啊,媽的,就你天天用這腳來踹我們兄弟幾個!!」
肥胖男人肏乾的動作漸漸激烈,粗碩滾燙的棍身緊貼著足心軟肉反復研磨剮蹭,在這姿勢的作用下九條裟羅可以清楚看見那赤紅到發紫的碩大龜頭,還有冠狀溝裡隱藏著的腥臭污垢,一想到這根肉棒再過不久也會像剛才那樣射出精液來,如果按照這個姿勢,只怕馬上就要直直射在她的臉蛋上了。
胖男人絲毫不管九條裟羅此時心中的糾結與悲哀,他一門心思地享受著這一對弧線優美的玲瓏玉足,雙手抓握著玲瓏玉足猶如三明治一般將自己的雄根牢牢夾在其中,感受那高檔絲襪和純棉足袋包裹著肉棒摩擦所帶來的膩滑與刺激,被口津與先走汁浸濕的肉棒便將那液體透過絲襪與足袋浸在那細的足肉之上。
純白的足袋早已被浸透濕潤,連帶著其下的蓮足也逐漸浸透,最為敏感肉嫩的足肉也成為了服侍男人龜頭的肉玩具。
「嘶!肏死你這個賤貨婊子!」
胖男人發出了一陣陣底沈的怒吼聲,胯下的怒龍也是越肏越快,用棍身去感受著濕潤絲襪的滑溜觸感以及足袋那毛茸茸的刺激觸感,那一根根絲線摩擦著敏感滾燙的棍身,好似要將絲線的紋路烙印在肉棒之上。
但隨著抽插的動作,這些絲線卻又在淫液的浸潤下徹底失去了蹤影,愈發收緊的肉棒便將細膩的足肉質感透過絲襪印在肉棒之上,肉棒和絲足便在這不大的房間里發出了令人愉悅甚至有些上癮的摩擦。
沒有留給九條裟羅選擇的機會,胖男人用一次接著一次的突擊,狠狠擊碎了她那引以為傲的姿態。
九條裟羅可以清楚感覺到足底肉棒的顫抖,感受到肉棒那愈發滾燙的溫度,越來越快的足掌摩擦就讓博士的肉棒溫度節節升高,讓九條裟羅那本就細嫩敏感的腳掌都徬彿快要被燙傷。
「唔~!咕唔嗚嗚!!!」
胖男人終於也迎來了極限,灼熱滾燙的精液在空中划過一道淫靡的弧線,穿過了那黑絲玉足,用力收縮的睪丸伴隨著海量而強力的精液噴射而出,有力的衝擊伴隨著陽精的那份滾燙肆無忌憚得宣洩在高冷天狗的敏感足底,將其浸染成一片濁白的同時,剩餘的精液也是精准射在了九條裟羅的俏臉之上,將其染盡白濁,徬彿剛剛被埋進了精液水潭裡面一般,俏臉之上滿滿盡是男人的濁白。
「咕唔…」
九條裟羅屈辱地閉上了眼睛,但那股滾燙卻依舊爬滿了俏臉,根本不管她是否願意接受。
雄厚的精液腥臭味飄入鼻腔,她無處可逃,只能被迫接受男人們的羞辱,閉上眼睛就像是鴕鳥一樣假裝自己看不見,只有那兩行清淚證明著她此時的屈辱與不甘。
「賤貨,這就不行了?」
刀疤臉壯漢冷笑著一腳踩在九條裟羅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上,這一腳無比粗暴,踩得天狗少女都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緊皺著眉頭把臉扭向一旁,倔強的她就連自己痛苦的神情也不願意呈現在刀疤臉的面前。
「呵,這麼有骨氣?」
刀疤臉壯漢冷笑著把九條裟羅翻了個身,高冷的天狗少女被迫趴在地上,滿是白濁的俏臉緊貼著地面,白濁與污垢混雜在一起,令九條裟羅無比屈辱的同時,卻也反抗不得。
刀疤臉壯漢愛撫著那嬌翹的玉臀,淫笑著將九條裟羅擺弄出母狗一般趴俯撅屁股的姿勢,將那遮掩著私處的幾根布條掀開到一旁,露出了白皙修長的美腿,還有雪膩玉軟的臀瓣,內褲更是早已被拉扯成了丁字褲。
刀疤臉壯漢淫笑著揚起巴掌重重抽打那軟彈嬌翹的屁股,一巴掌拍在其上,飽經鍛鍊的淫熟美臀震顫不已,蕩漾出一片片令人口乾舌燥的淫靡肉浪,圓潤豐滿的肉臀先是一陣凹陷,緊接著又立刻回彈到了刀疤臉壯漢的掌心之中,軟糯玉滑的手感一時間讓人愛不釋手。
對於刀疤臉壯漢來說這無疑是一種享受,但是用狗爬姿勢被人抽打屁股,對於九條裟羅來說卻是比死還要難受的酷刑,這已經不只是在淫虐她的肉體,甚至也是在羞辱刺痛她的靈魂了!
「嗚嗚嗚嗚嗚…!!」
「別著急,馬上就肏你,你這母狗肯定要狠狠肏一頓才行。」
刀疤臉壯漢冷笑著用力拉扯純白內褲,只見那已經被扯得幾乎變成一根線的內褲此時已經深深嵌進了蜜裂之中,將那駱駝趾丘襯托得更加飽滿,隨著他的拉扯拖拽,內褲也是不斷摩擦著粉嫩嬌蜜的膣腔媚肉,來回蹭動間惹得九條裟羅一陣嬌顫,眉目間滿滿皆是屈辱與怨憤,但面對壯漢的凌辱褻瀆,她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任由這個男人肆意妄為。
「嘖嘖嘖,還真是欠肏的婊子,指不定你那雷神大人整天穿得那麼暴露,已經不知道給多少人肏過了呢!」
「唔!嗚嗚嗚!!!」
原本已經漸漸沒有了動靜的九條裟羅頓時就反抗地哼出聲來,只可惜因為口球堵住了小嘴,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用這喉嚨里的陣陣悶哼來表達自己的布滿,借此譴責這個竟然敢侮辱雷電將軍的罪人。
但九條裟羅的反抗非但沒能讓自己站起身來,甚至落在了眾人眼裡,就像是在主動扭著屁股求肏一樣,瞬間惹得眾人一陣爆笑。
「哈哈哈哈!你看看這個婊子,剛才還一臉不服氣,現在聽到了另一個婊子的名字,直接就扭屁股了!」
「媽的,平時對我們兄弟幾個不是打就是罵,現在落到我們手裡,還敢這麼趾高氣昂,必須要狠狠教訓一頓!」
「聽到了吧?我的兄弟們可是在讓我使勁肏你呢。」
刀疤臉壯漢獰笑著用力一拍肉臀,讓那沾滿了汗珠與愛液的淫靡肉尻反顫出一陣陣下流的臀波肉浪,把大片汗液反射出的油亮光澤甩蕩得支離破碎,四處飛濺,讓那原本就看起來無比淫靡的緊翹肉臀更加顯得凹凸有致,讓人忍不住又是狠狠抽打了記下這彈性十足的淫媚尻肉。
糜紅色的掌印漸漸在白皙雪膩的臀瓣上浮現了出來,左右對稱的模樣看起來無比淫靡。
火辣辣的痛楚從屁股上傳來,疼得九條裟羅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屈辱感也是不住湧上了心頭,她掙扎著扭動嬌軀,卻只能像是求歡的母狗一樣主動扭著屁股去勾引男人。
刀疤臉壯漢顯然對九條裟羅現在的動作十分滿意,他用力將那內褲撕開扔到一旁,讓粉嫩的雛菊和一張一合的緊窄嫩穴都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刀疤臉壯漢深吸了一口氣,徑直伸出手攀上了九條裟羅嬌嫩腴脹的挺翹蜜乳,那暴露在黑絲底衣外的光溜嬌潤的雪白乳球就這麼被抓握在手中,用力掐弄幾下,甚至能夠感覺到其中乳肉滿溢而出的曼妙彈性。
而且,掌心間還能清晰地感覺到,九條裟羅因為先前的九條裟羅而漸漸充血挺立,如兩顆圓潤熟透櫻桃的嬌軟粉乳。
「嗚嗚嗚嗚!!!」
自己最為隱私的部位之一被刀疤臉壯漢如此褻瀆,九條裟羅嬌顫著不住掙扎扭動,眉目間的悲哀與絕望越發濃重,但她還是沒有放棄抵抗,扭動著身體試圖不讓壯漢得逞。
但這番掙扎卻並沒有阻止得了男人的侵犯,反而更加助長了他的囂張氣燄。
嘶——哈~!嘶——哈啊~!
雄性渾厚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九條裟羅那暴露在外的粉嫩私處之上,惹得這嬌軟蜜肉不住輕顫。
刀疤臉壯漢淫笑著用粗長的手指捻住了那粉嫩嬌凸的肉唇,向著兩邊分開露出了內裡粉嫩的腔肉。
這些瑩潤的腔肉蠕縮顫動著,還有些不太適應暴露在空氣之下,也將九條裟羅此時內心的慌亂全部展現了出來。
「呵呵,別著急,現在可還沒到你受苦的時候呢。」
刀疤臉壯漢淫笑著將九條裟羅一把抱起,徑直來到了浴缸的邊緣,一雙咸豬手也是不老實地游走在其嬌嫩豐腴的肉體之上,雪膩酥軟的冰肌玉膚不論摸上多少次都不會嫌膩。
他壞笑著將九條裟羅給一把扔進了放好水的浴缸之中,冷水沒過了肌膚,九條裟羅下意識哆嗦了一下,腦袋重重磕在浴缸邊緣忍不住痛哼了一聲,整個人頓時就迷迷糊糊了起來。
兩瓣盈滑剔透的飽滿肉唇在私處沒入水面後,唰的一下就兀自嬌顫張開,呈出圓形的蜜嫩肉腔入口不斷縮合擴開,就好似剛學會呼吸一般,看得刀疤臉壯漢一身邪火升騰,手指粗魯地撥開肉瓣,讓清水緩緩流進肉穴,擠壓著裡面的空氣,吞佔了嬌嫩蜜肉因情慾而張開的肉腔空間,幾個泡泡從小穴里飄出,蹦出水面後炸開。
原本就纖薄的衣物如今在冷水的浸潤下徹底貼合在了肌膚上,甚至隱約可以看見其下那白裡透紅的雪膩肌膚,黑絲底衣緊緊貼在身上的模樣看起來無比淫靡,在冷水的浸潤下甚至更顯油亮,讓人忍不住就想要去狠狠侵犯一番。
刀疤臉壯漢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肆意玩弄的機會,手指併攏攀上翹乳,用力抓握著那形狀近乎完美的尖椒嫩乳。
只見那兩顆螢光粉嫩的飽滿乳頭在一片雪白之中異常明顯,刀疤臉壯漢則是用自己深陷乳肉中的中指和無名指,一邊揉捏乳肉,一邊夾緊著那兩顆嬌俏的乳首向著自己的方向拉扯,將這渾圓豐腴的蜜乳拉扯成一片橢圓,看起來更顯色情。
「嗚嗚嗚!!!」
九條裟羅掙扎著不住搖頭,眉宇間滿是痛苦與憤怒。
刀疤臉壯漢的手法可謂是十分粗暴,根本沒有絲毫技巧可言,完全就是在憑借著自身的力氣去肆意羞辱淫虐九條裟羅,那粗糙的指腹緊捏著敏感嬌嫩的乳首,用力擰著旋轉起來,一陣刺痛感頓時就從兩顆櫻桃乳頭上傳出,甚至連帶著蜜乳都跟著旋轉變形。
「呵呵,你這賤貨,之前不是挺囂張的嗎?跟我們耀武揚威,現在怎麼不動了啊?」刀疤臉壯漢騰出一隻手來,用力甩了九條裟羅一巴掌,將自己這麼多日以來積累下來的怒火盡數發洩在了這位高冷天狗的身上,通紅的掌印在俏臉之上浮現,甚至弄得刀疤臉壯漢滿臉都是污濁的精液。
他有些嫌棄地將這些精液擦在了九條裟羅的衣服上,轉而將九條裟羅翻了個身,背對著自己,而面前就是一面鏡子,讓九條裟羅可以清楚看見自己被姦淫時候的模樣。
「唔!嗚嗚嗚!!」
九條裟羅已經意識到男人要羞辱自己了,但渾身無力的她就連反抗也做不到,只能在徒勞地發出抗議聲,而這聲聲悶哼卻又顯得是那麼無力。
刀疤臉從後面摟抱著九條裟羅,胯下的怒龍早已忍耐不住,懷中的高冷美人也是掙扎著扭動幾下嬌軀,將這動作視作誘惑的刀疤臉壯漢,毫不猶豫地架起了九條裟羅的一條美腿,纖細緊實的美腿摸起來手感玉滑,他也抬頭看向了自己,欣賞著即將被自己肉棒插入的嬌蜜肉穴。
「呵呵,害怕了吧?」
「嗚嗚!!」
眼看九條裟羅非但沒有畏懼,反而還敢用腦袋後仰頂撞自己,刀疤臉頓時就惱火了起來,胯下那根早就挺立的怒龍穿過了嬌腴豐碩的臀溝蜜肉,依靠著蜜穴肉唇的入口處,灼熱的溫度徬彿要從龜頭裡噴湧而出一般。
瑩潤水嫩的肉穴之間還有冷水緩緩流出,為這根乾燥的肉棒做著潤滑工作。
刀疤臉壯漢淫笑著把玩手中渾圓修長的大腿軟肉,肌膚的觸感光滑無暇,根本看不出是久經沙場的人。
他再度將天狗少女的大腿向兩邊拉開,嬌蜜挺翹的肉唇連帶著同樣擴張了幾分,內裡花嫩多汁的穴肉腔道更是清晰可見,甚至隱約可以看見那一層象徵著處子身份的薄膜。
「嘖嘖嘖,竟然還是個處,看來今天真是賺大了啊!」
刀疤臉壯漢淫笑著挺動肉棒,迫不及待體驗處女蜜壺緊致肉感的他用力向上一頂,那通紅腫脹的碩大龜頭便生硬地將兩瓣瑩潤水嫩的飽滿肉唇撐開,嬌澀緊窄的蜜肉腔道死死地抗拒著異物的進犯,但是早已被浴池水浸潤做好了潤滑,肉棒的抽插又豈是現在渾身無力的九條裟羅所能抵擋的?
「嗚嗚嗚嗚!!!」
九條裟羅急的嗚嗚亂叫,不住扭動著嬌軀,試圖躲避這根粗壯巨物的侵犯,但龜頭已經插入進去的肉棒已經與緊窄嬌嫩的花穴緊密貼合在了一起,因為緊張而愈發收縮的玉蚌死死咬住龜頭沒有絲毫放鬆,幾番扭動之下非但沒有將肉棒甩脫出去,反而蹭得刀疤臉男人無比舒爽。
沒有給九條裟羅掙脫的機會,刀疤臉壯漢就已經開始再次挺腰讓猙獰肉莖與濕漉漉的肥美肉唇更加緊密的結合,用腥濁雄臭與滾燙溫度炙烤這只從未被男人侵犯過的新品小穴,在嚇得九條裟羅一陣嬌顫發抖的同時,豐腴飽滿的嬌翹肉臀也是與他的雄跨緊密貼合,過於飽滿的軟彈臀肉隨著壯漢胯間的擠壓逐漸形變成色情的餅狀。
刀疤臉壯漢一手抓握著酥軟的玉乳使勁揉搓,另一隻手則是用力抽打了兩下白嫩臀肉,被壯漢抽打屁股的疼痛令她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嬌小身體繃緊輕顫,肥軟嫩臀如軟包裝的布丁一樣激烈躍動,帶起久久無法停止的誘人漣漪,讓刀疤臉壯漢一時間不捨得將手挪開。
雖然九條裟羅不至於因為這一點痛楚與折磨就屈服,但這些苦痛卻依舊將名為恐懼的種子扎根在了她的心中,即便藥效已經漸漸褪去,重新奪回了一點身體的控制權,也不敢太過劇烈地掙扎。
九條裟羅清楚意識到,自己現在如果劇烈掙扎,就是在挑釁這些叛軍,到時候受苦的也只會是自己。
九條裟羅必須要找一個機會,一個能一舉逃出去的機會!
但刀疤臉壯漢可不管這些,他已經忍耐了這麼久,現在就是肆意發洩的時候。
臉色陰沈的壯漢雙臂發力將這具美艷胴體高高舉起,略微瞄准一番後擺出了一個極其方便使用的姿勢,隨後用那足足有雞蛋大小遍布粘稠精膏的暗紅色碩大龜頭抵住因灼熱刺激而翕張不止的白嫩鮑穴做好將這根雌殺肉莖毫無保留的粗暴侵入,把這只囂張天狗的子宮與花穴徹底填滿的準備。
察覺到情況不對的九條裟羅已經顧不上等待機會了,強忍著疼痛用剛剛積攢起來的一點力氣扭動腰肢,但與那孔武有力的臂膀相比,這種不像樣的掙扎也只是讓蜜唇與龜頭更加緊密的結合,翹臀不住扭動的無措模樣更是讓臉蛋上滿是精液痕跡的她看起來就像是即將被肉棒宰殺的此處一樣可笑又滑稽。
「媽的!老子今天就要把你肏死在這裡!」
刀疤臉壯漢怒吼一聲,肉棍重重用力向上挺去,伴隨著一聲滿是痛苦意味的呻吟,粗暴的黝黑陽具撐開了一片又一片由嬌嫩蜜肉所組成的嬌窄肉褶,堅挺粗碩的棍身在插入的過程中也撫平了無數嬌凸出來的敏感肉粒,在蜜嫩的嬌媚花穴間刺激出了些許的愛液,這也是身體為了自保而不得以的行為。
不斷前行的肉棒終於頂到了那一層薄膜,嬌軟肌肉所構成的透滑薄膜此時就阻擋在肉棒前,只需要刀疤臉壯漢微微一挺,這具美艷矯美的胴體就會成為他的胯下玩物,從此以後第一個男人就只能是他了。
面對如此誘惑,刀疤臉壯漢自然沒有絲毫由於,粗長的陽具攜著千鈞之勢,猛地向上狠狠一頂,那頂端的赤紅肉菇直接突破了由穴肉組構的處女薄膜,強行擠開了嫩肉蜜穴深處緊緊閉合的嬌嫩軟肉,粗暴的剮蹭幾乎都要讓這敏感細嫩的穴肉摩擦出血來。
「嗚嗚嗚!!!」
撕裂般的痛楚從下體不斷湧現,疼的九條裟羅不住搖頭,口中更是發出了聲聲悲鳴,這種徬彿要把她的身體撐裂開來的疼痛還是遠超了所能承受的閾值,就算是在戰場上驍勇善戰的將軍也注定不會是強姦犯的對手。
那根足足有她小臂粗細的猙獰肉棒便毫不留情的插入從未有雄性造訪過的狹窄蜜穴中,猙獰龜冠將因情慾而縮緊咬合的軟嫩穴肉向兩側擠壓開擴,因為疼痛而本能縮緊的陰道試圖以蠕動的方式來驅逐異物的行為非但沒有起到一絲一毫的阻攔作用,反而給刀疤臉壯漢提供了更多更強烈的快感。
即便身體為了自保已經在努力分泌淫液作為潤滑,但是這根乾澀的肉棒實在是太過碩大,一時間注定無法完全插入,在進入到一半後就不得不停了下來,繼續強行深入只會讓刀疤臉壯漢自己也蹭得生疼。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放過了九條裟羅,壯漢可沒有絲毫要憐憫九條裟羅的打算,他滿腦子只想要將自己受到的責罰全部報復回去。
「媽的!你這賤貨天狗,下面夾得這麼緊,就這麼想要男人的肉棒來肏你?!」刀疤臉壯漢淫笑著狠狠羞辱九條裟羅,眼見無法一次性完全擠入,他索性便放緩了抽插的力度,改為像是打樁機一樣,先是大幅度用力抽送開拓已經撐開的部位,緊接著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小,但是抽送的頻率卻越發猛烈,將那顫裹肉棒滿是淫汁的層疊肉褶一點點的擠開,向著這只天狗少女最為重要的幽深蜜壺不斷進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