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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玫蒂爾?星輝 · 牛頭人的崩原日常 · 本章第 2 / 2 頁

在激烈快感的刺激下,大慈樹王爬行的動作緩慢,但她卻根本違背密茲里的命令,只能盡力加快速度,扭動著香汗淋灕的圓潤翹臀,一扭一扭地朝著赤王陵緩緩爬去。

稚嫩的蜜壺原本就無比緊窄,此刻伴隨著大慈樹王的主動爬行扭動,就好似在用層層疊疊的淫蕩肉褶和嬌凸的肉粒在主動刺激密茲里的龜頭一般,花穴也是蠕動著縮緊,死死地吸附在了棍身之上,彼此之間緊密貼合著幾乎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縫隙來。

但這也讓肉棒抽送所帶來的快感陡然上升了一個檔次,讓本就有些難以支撐的大慈樹王差點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媽的!你這淫賤的母狗!給老子爬快點!」

察覺到大慈樹王爬行的速度又有些變慢了,密茲里沒有憐香惜玉,當即就是狠狠一巴掌抽打在了這位母狗女神的翹臀之上,伴隨著一陣痛苦的悶哼聲,白皙玉軟的嬌臀之上緩緩浮現出了一道紅腫的掌印。

胯下抽送的速度也是愈發激烈,肉棒連連突刺幾乎都要帶出幻影來了,整根粗壯的肉棍如同攻城錘一般狠狠地錐砸進了大慈樹王的多汁蜜壺當中。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淫靡清脆的肉體交媾聲不斷傳出,大慈樹王只得強撐著身體忍住那愈發洶湧的快感,但是口中嬌媚婉轉的呻吟浪叫卻是根本壓抑不住,光是爬到赤王陵前就已經耗盡了她的全部力氣,眼看著好不容易爬到了重點,大慈樹王的精神瞬間放鬆了下來,那壓抑著快感的堤壩也是瞬間崩塌。

似乎是察覺到了大慈樹王的松懈,密茲里抽送的速度瞬間加快了不少,稜角分明的碩大龜頭一次次地剮蹭著大慈樹王敏感的蜜壺花穴,每一次全根深入的衝擊都會令絕美的智慧女神劇烈顫抖起來,惹得大慈樹王口中淫靡的喘息聲連綿不絕。

但也得益於了大慈樹王的松懈,也使得密茲里碩大的龜頭終於一路撐開到了她那過分緊實的直腸玉璧觸碰到了柔軟脆弱的結腸,隔著一層肌膚頂撞著大慈樹王敏感嬌嫩的子宮,甚至頂撞得大慈樹王那小腹上都浮現出了一道棍條狀的猙獰凸起,哪怕隔著衣裙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當火熱的龜頭毫不留情地頂到大慈樹王嬌嫩的子宮淫肉時,強烈的快感輕而易舉地衝垮了她的理智,在全身的劇烈顫抖中迎來了決定的失禁高潮。

但密茲里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粗暴用力,「咕嘰咕嘰」的淫水攪動聲伴隨著大慈樹王那再也無法壓抑的淫靡浪叫,還有嬌媚的喘息聲,共同譜出了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如同上一次的祭拜儀式一般,留影機擺在了道路的盡頭,將大慈樹王這失態的淫靡模樣清清楚楚地記錄了下來,她高高後仰的螓首,如母狗一般吐露在外的丁香軟舌,因為快感而在衣裙上顯出了兩點凸起的肉葡萄,還有被香汗浸濕緊貼在這曼妙嬌軀上的白色衣裙,處處都在透露著色情的味道。

「媽的!被肏屁眼竟然還會高潮!你這母狗,給老子接好了!」

密茲里伸手用力抓著大慈樹王的白綠長髮,強迫著她維持這高昂螓首的難受姿勢,胯下的肉棍也是重重全根沒入,粘稠滾燙的精液驟然噴發,噗嗤噗嗤地全部注射灌入進了大慈樹王緊窄嫩澀的蜜壺當中,巨量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將蜜壺花穴完全填滿了個徹底,甚至還有不少的白濁濃精從兩人的性器交合處緩緩向外溢出,黏黏糊糊弄得地板上都是點點精斑。

「哦~!哈啊……哈啊……」

大慈樹王感受到一股灼熱似乎要將自己填滿一般,她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留影機,還有站在一旁的納西妲,眉宇之間不由得帶上了一抹悲傷,滾滾熱浪一波接著一波地灌入花穴當中,大慈樹王被燙得嬌吟連連,整個人都淪為了密茲里的玩物,根本反抗不了一點。

「你這淫賤的母狗,來,當著赤王的面磕頭謝罪!為你自己的罪行懺悔!」密茲里用力地講肉棒「啵」的一聲抽出,隨後便是毫不留情地踩住了大慈樹王的螓首,將她狠狠踩壓在腳下,強迫著她面對赤王陵磕頭。

淪為階下囚的大慈樹王甚麼也做不到,俏臉緊貼著地面,她只得順從著密茲里的心意,顫抖著認罪道:

「罪人大慈樹王……在此向赤王認罪,為了償還這千年來犯下的罪孽,罪人大慈樹王願意成為密茲里大人的母狗性奴……永生永世……請赤王大人見證!」

「哈哈哈,這才對嘛,像你這種罪人讓你來當一個母狗性奴都已經是在便宜你了!」密茲里淫笑著拍了拍大慈樹王的翹臀,他伸手將這一大一小的兩個美人都摟在了懷裡,嬌幼和豐腴的兩種觸感截然不同,搭配在一起的感覺也是讓他無論怎麼玩弄都不會覺得膩歪,甚至讓他想起了不久前上一次的祭拜儀式,那一次的儀式還是懷裡的小吉祥草王。

……

數日前的此處。

密茲里牽著穿著暴露情趣神裝的納西妲,驅使著她一路爬到了赤王陵前,嬌幼可人的小蘿莉微微發顫,白皙軟嫩的幼臀上滿是被抽打出的紅腫痕跡。

而擺在納西妲面前的除了記錄所用的留影機之外,還有被捆綁著押在一旁的空,身上的道道鞭痕訴說著他所經歷的苦痛折磨,原本無神的雙眸在看見納西妲的身影之後終於恢復了一抹神采,嘴巴被堵住的他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質問,又像是在呵斥密茲里。

但沒有人會去在意一個「啞巴」,密茲里淫笑著輕輕拍打納西妲的白皙幼臀,紅腫一片的嬌臀吃痛地哆嗦了起來,納西妲下意識地洩出了一聲痛苦悶哼,但卻根本逃不出密茲里的手掌心,因為他的手中正緊緊抓握著狗鏈,納西妲就是被他牽扯著的一條母狗,根本無路可逃。

「今天就要在赤王大人的面前,來給你這個賤畜開苞,這可是你的福氣,能在赤王大人,還有旅行者的面前來獻上自己的處女。」

密茲里淫笑著抓住納西妲柔順的發絲,強行將她拖拽了起來,一旁的小弟上來幫忙捆住了這嬌幼蘿莉的雙手,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的納西妲眼眸中滿滿皆是悲哀,但她卻甚麼也做不到,只能任由這密茲里淫笑著將她摟起,被剪裁過後的神裝雖然還是有著遮掩的作用,但是酥胸上的兩點凸起,還有私處的嬌饅幼穴卻是完全地暴露在了外面。

「嗚嗚嗚!!!」

空看著密茲里一臉淫邪地摟抱著納西妲,當著自己的面將那雙咸豬手伸到了納西妲微微起伏的酥軟玉乳之上,用那粗糙的指腹反復摩挲扣弄著敏感嬌嫩的乳首,動作沒有一點手法可言,完全就是在將納西妲當做一個性慾人偶一般使用發洩。

從空的視角可以清楚地看見納西妲因為痛苦而嬌顫不已的玉體,她左右來回搖晃著小腦袋,嘴唇嗡動著似乎想要說些甚麼,但最後卻還是將那話語堵在了喉嚨裡面,只是輕抿著朱唇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唔~!嗯啊~!」

「嘿嘿,看來你很想要救下這個小婊子啊?但我偏要在你面前給她開苞,讓你好好體驗一下,阻攔老子辦事的後果!」

密茲里滿懷惡意地報復著這個當初膽敢和艾爾海森一起壞自己好事的小黃毛,他挺動著肉棒在留影機的面前將肉棒插入進了納西妲的雙腿之間。

為了今天的玩弄,他特意讓納西妲除了色情神裝之外,還穿上了一條極致超薄的透肉白絲長筒襪,只是在最中間的地方開了一個洞口方便直接肏乾那嬌饅幼穴,花紋繁復的蕾絲襪邊緊緊貼合在嬌幼大腿的根部,秀美的白絲小腳懸掛在半空中輕輕搖晃著,似乎是受到了甚麼刺激一般,那嬌嫩的足弓繃緊彎曲,嬌顫不已。

「唔……~!」

納西妲有些害怕地閉上了眼眸,雖然從年齡上來說她已經不是甚麼小孩子了,但大部分的歲月都被關在鳥籠之中根本接觸不到外界。

她感受到了那根粗碩猙獰的巨物突然就插入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驚人的熱意徬彿要化為實質一般從棍身上噴湧而出,透過雪白透薄的絲襪傳遞到玉潔白皙的肌膚之上,燙得納西妲的嬌軀都微微顫抖了起來,眼睫毛一顫一顫地抖動著,無比羞恥又悲哀,卻甚麼也反抗不了。

健碩的胸膛緊貼著納西妲的後背,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來自密茲里的有力心跳聲,還有那充滿了侵犯慾望的灼熱喘息,須彌壯漢的粗重喘息如蠻牛一般,甚至一度讓納西妲懷疑在自己身後的根本不是人類。

隨著密茲里的腰跨再度用力,胯下猙獰粗壯的肉屌隔著雪白的連褲襪摩擦著納西妲的臀瓣,柔軟的臀瓣被刺激得嬌顫不已,而這柔軟彈嫩的觸感卻也讓密茲里無比上癮,他抽插的速度突然就加快了不少。

「咿呀啊啊~~!!!」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納西妲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嬌吟,嬌幼玉腿向內併攏,綿軟彈嫩的臀瓣隔著白絲連褲襪夾緊了那根來回抽動不停的粗碩肉棍,帶給密茲里更為舒爽的擠壓感。

嬌小的白髮蘿莉感受著大腿上傳來的熱意,那微涼的肌膚都開始升溫,從大腿向全身傳遞去了火熱的感覺。

在密茲里的要求之下,納西妲並沒有穿戴內褲,甚至就連內衣也沒有,真空上陣的小蘿莉所有的私密之處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的面前。

從空的視角可以清楚看到,那嬌饅如玉蚌的幼穴入口正在嬌顫不已,被那從幼腿縫隙間頂出的黝黑龜頭肆意親吻摩挲,甚至一度擠壓出了些許的凹陷,眼看著就要插入進去。

而那嬌蜜幼穴就像是櫻桃小口一樣,緊緊吻住了密茲里的肉棒,小口被微微撐開,時不時有些許黏膩清澈的愛液從中溢出,向下滑去浸潤著整根肉棍。

「嗚嗚嗚!!!」

空的眼眸之中滿滿皆是憤怒,他怒視著眼前的這個流氓頭子,恨不得當場就掙脫束縛衝上去,狠狠給他這淫邪的臭臉來上幾拳。

但為了防止這種反抗情況的出現,密茲里特意和至冬國那邊的執行官換了一些可以封印人力量的道具,現在的兩位草神和旅行者都是一點力量也使用不出來,甚至就連普通人都不如,不然空早掙脫了這幾根繩子的束縛。

無能的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納西妲嬌軀顫抖不已,那櫻桃小嘴之中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嬌吟哀嘆,嬌幼的白髮小草神被抱在半空中,纖幼的玉腿緊緊夾著兩腿但卻還是擋不住肉棒進攻的攻勢,那粗碩黝黑的龜頭從白絲褲襪的阻攔之下探出了頭來,猙獰的肉冠微微跳動著,不斷刺激著納西妲的肌膚,炙熱從棍身上湧出,燙得納西妲的玉體嬌顫不已,卻根本掙脫不出密茲里的束縛。

「接下來也該到正戲了!」

前戲的時間已經過去,密茲里突然改換來一下姿勢,他索性也不抱著白絲幼蘿的肉腿,轉而抱在了她的纖腰之上,小臂死死地勒住柔軟的小肚子,絲滑嬌嫩的觸感令密茲里忍不住浮想聯翩。

另一隻手則是突然扼住了納西妲的脖頸,剛剛還在哀婉嬌吟的白絲幼蘿瞬間瞪大了美眸,她掙扎扭動了嬌軀,呼吸一時被阻斷令身體本能地繃緊,嬌幼玉腿更是緊緊夾住了肉棍,模擬出了比雛菊還要緊致上幾分的裹挾感覺。

「咕唔~~!!!嗚嗚嗚~~!!!」

納西妲試圖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但那只有力的大手就像是鐵鉗一般死死地扼住了咽喉,手指仿若要嵌入進血肉之中一般,令人恐懼的窒息感在心頭瀰漫了開來。

胯下肉棒抽送的速度也是陡然之間增快了不少,那粗壯滾燙的巨物來來回回地突破嬌幼美腿的包裹阻擊,用那粗碩黝黑的龜頭快速研磨過白絲幼蘿嫩肉大腿內側與緊窄外陰。

如鐵的雄跨和納西妲嬌幼的玉臀緊密貼合,粗長的肉棍被軟嫩大腿肉緊緊夾在其中,每一次抽送都徬彿是在絲襪花穴里抽送一般緊致。

要死~!這樣下去……真的會死~!

「咕唔嗚嗚嗚~~~!!!」

納西妲瞪大了美眸,瀕臨窒息的嬌軀花枝亂顫,炙熱的觸感在窒息的輔助下愈發凸顯,徬彿要將她的身體都給燒盡一般。

納西妲的櫻桃小嘴裡發出了支支吾吾的痛苦呻吟,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會用那碩大的龜頭去刺激敏感的嫩穴,頂撞得她嬌吟不斷。

氧氣被一點點耗盡,眼神逐漸渙散,掙扎也漸漸消停了下來,納西妲就像是一個用盡了電量的玩偶一般漸漸失去了反應。

但密茲里可不會允許她這麼輕鬆就迎來昏迷,就在納西妲差點昏過去的時候,密茲里卻突然松開了雙手。

納西妲趕忙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起來,她第一次覺得能夠呼吸竟然是這麼幸福的一件事情,伴隨著新鮮空氣湧入肺部,白絲幼蘿終於回過了神來,但她的身體卻還沒有從窒息的危險當中反應過來。

「嗚啊!不,不要!好疼~!」

納西妲還沒來得及慶幸一番,身後的密茲里就突然挺動著肉棒反復摩擦著蜜穴的入口處,剛剛從窒息中恢復過來的納西妲還有一些不清醒,一想到自己即將要被這惡心的流氓頭子給侵犯,她本能地抬高腰肢試圖閃躲,不過那猙獰肉棒顯然不捨得這比剛出爐的布丁還要軟糯的濕嫩肉唇離去,跟著頂了上去。

一旁的小弟在密茲里的示意下來到了納西妲的面前,握緊了拳頭對著那鐫刻著誘人曲線的平坦小腹狠狠砸下,全然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

「噫啊哈……咳咳哈嘶~」

不偏不倚正中下腹部子宮與卵巢位置的重擊讓納西妲眼前一黑,櫻桃小嘴裡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大腦也因這過量的疼痛而短暫宕機,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都不自覺。

一旁的空看著眼前的一幕,他怒目欲裂,嗚嗚嗚地叫喚個不停,身子也是用力地掙扎了起來,但終究還是沒能掙脫繩索的束縛,無能的狂怒並不能幫助空變身超人,只能讓他心中的悲憤與無奈更深入些許。

過了好幾秒鐘,宕機的大腦才將痛苦傳導出去,那被半透明神裝遮掩包裹的光潔小腹像被人毆打的沙包一樣凹陷進去一個明顯的拳印,軟肉如潮水一般向外顫動著,處於受力點中心的子宮更是隨著腹肉的凹陷而被扭曲成了色情的形狀,淫水與尿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為納西妲無辜的小臉蛋又平添了幾分淒慘色情的意味。

小腳以幾乎要將鞋子甩掉的激烈幅度顫抖不已,先前為了躲避肉棒插入而抬高的纖腰也因身體癱軟而回落,讓被淫水與尿液浸透的白嫩外陰再次與滾燙猙獰的棒身緊密貼合在一起。

「嗚嗚嗚……好痛……」

納西妲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折磨,纖薄的櫻唇張開到最大不受控制地捕捉氣流,兩行清淚從因劇痛而無法聚焦的眼瞳中溢出,順著被痛苦扭曲的小臉滑落,這在毫無防備之下突然毆打子宮的極端刺激已經遠遠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閾值。

即便已經全力收攏殘餘的思緒試圖控制身體,被密茲里架住的纖幼玉腿也依舊是顫抖痙攣著胡亂抽搐,子宮也在反復收緊將更多雌汁擠出,一時間只能軟在密茲里的懷中反復高潮。

見此情景,旁邊的小弟立即連忙回到留影機的旁邊,將納西妲因腹毆而失禁高潮的丟人模樣錄了下來。

「被人毆打竟然都能高潮!你這個小婊子還真是下賤,看來須彌的草神也就這幅欠肏的德行了,現在老子就當著赤王大人的面來給你這個小婊子開苞!」

「咳咳咳哈~!你~你們~!咕唔~~~!!」

納西妲的話還沒有說完,密茲里就已經開始挺動腰身讓猙獰肉莖與濕漉漉的肥美肉唇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用腥濁雄臭與滾燙溫度炙烤著這只曾經被教令院當做工具一般囚禁使用的小草神,在迫使情慾升騰的同時,納西妲那嬌幼的翹臀也與密茲里的緊實雄跨緊緊貼合在了一起。

一旁的小弟架好了留影機進入攝影狀態後,也是一臉淫笑得來到了納西妲的面前,他脫下褲子將自己那根稍微有些彎曲的粗長肉莖露了出來,一手握著自己下身的骯髒巨根,一手拉扯著納西妲稚氣十足的蘿莉臉蛋拉到了兩腿之間。

小弟可不像是密茲里天天有屄可肏,這根肉棒自從上次肏屄之後就沒有清洗過,滿是半凝固精膏與污垢的肉棒就這樣對準了這只白絲幼蘿的臉頰。

將那足以令大部分女性都生理不適的醜陋模樣在納西妲的眼前展現。

不知多久沒有清洗的肉棒已經被污漬染黑,濕漉漉的半固態精膏遍布龜冠與皺摺,只是短暫的注視就已讓納西妲產生了生理上的不適。

即便已經厭惡的偏過腦袋,濃烈到了極點的腥濁氣息卻依舊像附骨之疽一樣不斷湧入鼻腔,令因粗暴交合而被激起本能情慾的嬌小身體愈發滾燙,蜿蜒膣穴蠕動的節奏也變得更賣力了幾分。

「還敢嫌棄?今天你就要用身體來服侍我們兄弟,來向赤王大人贖罪懺悔!」

「就是,老大都發話了!」

對於納西妲厭惡表情十分滿意的小弟挺腰用自己滿是粘稠精膏的肉棒抵住了這張寫滿抗拒的可愛臉蛋,像使用畫筆一樣將混雜了腥臭前走汁的惡心黏液在富有蘿莉肉感的嬌糯俏臉上肆意塗抹,將軟糯頰肉擠壓出各種有趣的形變,混雜著汗臭味的濃厚雄性氣息將臉蛋的每一寸浸潤,像標記領地一樣在這女性最為重要的部位留下氣味作為印記。

納西妲有心想要反抗,但剛剛從窒息中恢復過來的身體卻提不起一點力氣來,更別提她的雙手還被綁在身後,力量也被封印了起來,現在的她分明就是一個可以隨意褻瀆玩弄的性愛玩偶,她的意願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嗚嗚嗚!!!」

趁著納西妲張開小嘴換氣的功夫,蓄謀已久的小弟當即雙手用力按住了納西妲的螓首,猙獰龜冠毫不猶豫地侵入櫻軟薄唇,將這張濕熱狹窄的蘿莉窄穴逐漸撐開,在無措晃動的嬌嫩軟舌與龜頭觸碰的瞬間,無比醇厚的酸臭便在這嬌貴的小嘴裡蔓延肆虐著,熏得納西妲瓊鼻抽動美眸翻白,無比惡心嫌棄的模樣。

嬌小的白絲幼蘿本能想要阻止這根肉棒的深入,她下意識就要用貝齒去咬住這肉根,但小弟已經不是第一次姦淫美人了,他突然用力挺動著肉棍,猛地頂上了狹窄的軟糯喉口,強烈的反胃感湧上心頭,迫使著納西妲將小嘴張開,那不知所措的丁香軟舌在口中胡亂掃動著肉棍。

納西妲試圖通過這種孱弱的反抗將這抽動著的肉棍從自己的口腔之中驅逐出去,但這種作繭自縛的行為非但沒有阻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動地將青筋虯結的表面逐寸舔舐清理,把冠溝中繼續的精膏舔出,使大股溶解了雄性污穢氣息唾液順著咽喉的蠕動侵入胃袋,將這具身體最後的淨土侵蝕。

「咕唔嗚嗚!!!」

身後的密茲里也是不再忍耐,眼看著納西妲的嬌軀又是幾度嬌媚扭動,就好像是在主動勾引誘惑著自己一般,他的雙手忍不住放在了纖細的腰肢之上,胯下的肉棒頂著幼嫩的蜜穴來回摩挲。

那嬌媚粉嫩的肉唇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即將要被侵犯的命運,晶瑩剔透的貝肉不斷嬌顫蠕縮。

迫不及待體驗處子幼穴的他可不管納西妲心裡願不願意,無視了這具嬌軀的恐懼顫抖,灼熱的肉棍用力向上一頂,那通紅腫脹的碩大龜頭便生硬地將兩瓣瑩潤水嫩的嬌饅肉唇撐開,緊窄嫩澀的蜜肉腔道死死地抗拒著異物的進犯,但是早已被毆打到高潮的蜜穴里卻已經泌出了大量淫液作為潤滑,肉棒的抽插又豈是經驗淺薄的處女幼穴所能抵擋的?

溫度灼熱的肉棍用力向上翻挺,嬌嫩緊窄的蜜肉腔穴節節敗退,絲滑黏膩的淫液不斷分泌,澆灌在那火熱的龜頭之上,向下滑去浸潤整根肉莖。

稚嫩幼窄的膣腔花徑竭盡全力地收縮肉壁,但是肉棒只是微微抽插兩下,敵不過索取快感本能的幼肉蜜道便唰得一下張了開來,嬌軟纖嫩的盈透蜜肉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之上,那嬌凸出來的無數敏感肉粒摩擦著硬挺的棍身,帶給密茲里非同一般的享受。

「嘶!被強姦開苞還這麼配合,果然是個淫賤的婊子,真他媽欠肏!」密茲里興奮地挺動著肉棒,他能感受到那緊致幼嫩的肉壁正在死死地纏著陽具,但他只需要輕輕抽插兩下,粗碩滾燙硬物光是觸碰到那敏感嬌嫩的肉體之上,就能引得白絲幼蘿嬌嫩柔軟的玉體一陣嬌顫,反饋到肉棒上便是淫蕩肉褶像是在主動按摩一般摩挲不停。

「嘶~!」

密茲里爽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胯下的肉棍不斷抽送,猙獰粗壯的規模已然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規模。

伴隨著納西妲一聲夾雜著痛苦意味的悶聲嬌吟,那根足足有她小臂粗壯的猙獰肉棒便毫不留情地插入進了這從未有雄性造訪過的狹窄蜜穴當中,猙獰龜冠一點點撐開了因情慾而縮合咬緊的嬌饅幼穴,向著兩側擠壓開擴。

陰道本能縮緊試圖以蠕動來驅逐異物的行為沒有起到一絲阻隔的作用,反而給可憎的流氓提供了更加強烈的快感。

嘗到了甜頭的密茲里不斷向著更深處捅進,粗暴的黝黑肉棍突破了一片又一片由稚嫩蜜肉所組成的狹窄肉褶,撫平了無數嬌凸敏感的肉粒,在幼嫩的嬌媚肉穴之間刺激出了許多的花蜜作為潤滑。

那不斷前行深入的肉棍也是終於觸及到了阻礙,那由嬌幼蜜肉所構成的透滑薄膜,象徵著女性最寶貴的處子,但現在密茲里只需要輕輕一挺腰,這具嬌幼軟嫩的玉體就會在幼肉蜜穴的角度上獨屬於他一個人了。

「咕唔嗚嗚嗚~~~!!」

納西妲的嬌吟與扭動一點阻礙的作用也沒有起到,甚至還因為反抗惹得密茲里一陣不爽,他揚起了巴掌重重抽打在嬌幼軟嫩的翹臀之上,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白皙臀肉上很快便浮現出了巴掌印的紅腫。

密茲里也沒有絲毫猶豫,他奮力一挺腰,粗長的陽具攜著全身的力氣猛地向前狠狠一頂,那頂端的赤紅肉菇至極突破了由穴肉組構成的處女薄膜。

粗碩滾燙的龜頭在處女血的潤滑作用下,強行擠開了幼肉蜜穴深處緊緊閉合的嬌嫩軟肉,粗暴的剮蹭幾乎都要讓這敏感幼嫩的穴肉摩擦出血,但是神明的肉體可不會這麼脆弱,肉棒與蜜穴的交接口處,飽滿嬌挺的粉蜜饅唇間,緩緩地流出了淫液與血液的混合物,逐漸滴落在了地面上。

而肉棒則是攜著千鈞之力,像一頭凶猛的野豬,瘋狂地頂在了稚嫩子宮的入口前,那彈嫩嬌軟的花心媚肉之上,硬生生肏得納西妲一邊發出慘叫,一邊繃緊玉體嬌顫不已。

雖然有著瓊漿蜜液作為潤滑,但這根粗壯的巨龍實在是太過碩大,就算是粗暴如密茲里一時間也無法全根插入進去,在進入差不多一半後就不得不暫時停滯了下來。

「媽的,這小婊子夾得還真夠緊的!」

密茲里深吸一口,眼看無法一次性全部插入,他索性便放緩了抽送的力度,轉而用力緊緊摟著納西妲那被白絲褲襪所包裹著的小腹,胯下的肉棍像是打樁機一樣小幅度地猛肏了起來,將那顫裹著肉棒滿是愛液的層疊肉褶一點點擠開,向著這只白絲幼蘿最為私密神聖的子宮蜜壺不斷進軍。

「咕唔~~!!嗚嗚嗚~~~!!!」

破處帶來的撕裂痛苦湧入腦海之中,再加上密茲里後續毫無憐憫的粗暴抽送,疼得納西妲眼淚直流,如花似玉的臉蛋上布滿了眼淚,沈悶淫靡的痛苦悶哼從櫻唇之間洩出。

面前的小弟淫笑不已,他挺動著胯下的巨根,那根足有二十多釐米長的猙獰巨物已經突破了口腔抵住咽喉。

與此同時,身後那粗暴打樁衝擊個不停的猙獰肉莖也是終於將蜿蜒窄穴徹底填滿,粗碩滾燙的龜頭親吻著幽閉的子宮頸口。

這位曾經受到須彌人民愛戴的草神,如今就像是個飛機杯性玩偶一般任由兩人在她的身上發洩著自己的性慾,眼淚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那悶哼聲滿滿都是痛苦的意味。

「嗚嗚嗚!!嗚嗚嗚!!!!」

空被捆綁在一旁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納西妲被夾在兩人中間姦淫破處,他現在的情緒無比痛苦憤怒,納西妲的每一聲痛哼都像是深深扎在他的心上一般,眼看著自己的同伴受苦,但自己卻甚麼也做不到……

「咕嗚嗚嗚哈~齁哈呼……咕嗚……哈……」

似乎是預感到了甚麼一般,納西妲顫抖著扭動起了腰肢,試圖從兩個男人的夾擊之中逃脫出去,但她纖幼的嬌軀怎麼可能是兩個壯漢的對手。

兩個流氓相視一笑,隨後便是同時發力,以使用飛機杯的架勢同時用碩大的龜頭擠開軟糯喉肉和幽閉的緊致宮頸。

小弟賣力挺動著肉棍,一舉突破了緊窄嫩澀的咽喉,或許是因為先前的毆打與侵犯已經馴服了這軟弱的身體,所以肉棒在侵入喉穴之後便幾乎沒有遇到甚麼阻礙,十分輕易地就將肉棍捅入了食道的更深處,滾燙粗碩的棍身撐開了層層疊疊的淫蕩肉褶,燙得納西妲一陣扭動收縮。

「嘿嘿,這小賤貨吸得可真夠用力!」

小弟淫笑著按著納西妲的螓首,用力將整根肉棍一鼓作氣全部挺入進了櫻桃小嘴當中,看著那如天鵝般纖細潔白的修長玉頸因肉棒的侵入而鼓出了比小腹處還要駭人幾分的猙獰凸起,被唾液與汗液打濕的濃密陰毛將她的臉頰覆蓋,逼迫著這只急需新鮮空氣的白絲幼蘿將胯間的濁臭氣息吸入。

那被撐開到極限的纖薄櫻唇與猙獰滾燙的棍身緊密貼合在一起,隨著肉棒的抽送而被反復拉拽成無比淫亂的口交馬臉,嬌嫩軟滑的舌片就像是雌穴中凸起的肉粒一般溫順地侍奉這根將口穴征服佔領的雄偉肉莖,伴隨著肉棒的抽送剮蹭過青筋、舔舐馬眼,用無師自通的淫蕩技巧對肉棒的每一寸進行下流清洗。

「咕唔嗚~~!!咕唔嗚嗚~~~!!」

納西妲被反復深喉抽送不停,嬌幼的白絲小蘿莉幾乎都快要窒息過去了,檀口之中滿滿都是男人肉棒的腥臭氣息,但偏偏她還沒辦法反抗。

甚至就連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因為身後那侵犯白虎肉穴的密茲里也在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碩滾燙的龜頭擠開了緊致的宮頸,肉根整根沒入,直直頂到了淫軟粉肉。

對於此時的納西妲來說,就連自殺也成為了一種奢望,雙穴都在被猙獰肉龍粗暴貫穿,要咬舌自殺都做不到,更別提她要是真自殺了,那等待著剩下同伴的注定會是不遺餘力的報復。

納西妲只能屈辱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來尋找一個盡可能不讓自己那麼難受的姿勢。

於此同時櫻桃小嘴也是用力地吮吸了起來,幽深的吸力從咽喉深處傳來,連帶著嬌澀緊窄的幼穴都跟蠕動收縮,宮頸更是直接卡入冠溝將龜頭拘束。

「嘶!子宮咬的還真他媽緊,你這下賤的婊子蘿莉就這麼想要老子的精液嗎,剛才反抗的氣勢哪去了?!」

「呼……這個婊子的騷喉嚨也是,只是稍微用力居然就自己張開了,老子肏了這麼多女人,騷到這種程度的還他媽是第一次見!」

蘊含無盡貪婪欲念的羞辱與評價不斷鑽入納西妲和空的耳中,納西妲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但一旁的空卻覺得這些羞辱的言語就像是扎在了他的心上一般,被堵住嘴巴甚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納西妲在自己面前受辱,而自己卻甚麼都做不到,甚至就連這份旁觀都是納西妲用自己的身體換來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

幾乎把她嬌小身體當做飛機杯來用的誇張打樁激起響徹這座陵墓,來自前方對口穴的持續侵犯更是帶起連綿不絕的淫蕩吸吮聲與色情淫叫,兩股聲音交融回蕩,一旁的旅行者聽得一清二楚。

他親眼見證著納西妲被兩人夾在中間持續姦淫著,那嬌幼的身軀就像是風中的柳絮一般飄忽不定,只能依靠著這兩人的肉棒才沒有摔落在地。

「噗~!咕唔嗚~~!內~~不~~不要啊啊~~~!!」

不知道多久過去了,兩個流氓的姦淫總算是迎來了盡頭,他們絲毫沒有理會納西妲那不要射在裡面的哀求,而是同時頂入了最深處,將那如老酸奶一般粘稠灼熱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幼韌宮壺和軟糯喉口之中,前後一起用來的灼熱刺激根本不給納西妲反應的時間,轉眼間就把這女性最為寶貴的受孕腔室充盈的如水氣球一般飽滿圓潤,無法容納的精液則是從中溢出充盈穴道,將白絲幼蘿的平滑小腹給內射到猶如十月懷胎一般的西瓜孕肚。

隨後兩人又是抱著納西妲淫虐了一番,精液一波接著一波地射出,納西妲從一開始的掙扎漸漸變成了麻木,最後為了早點解脫而主動扭動著迎合兩人。

這一幕幕都落入了空的眼眸之中,他親眼目睹了納西妲被硬生生肏弄到昏迷的全過程,可愛而又無辜的嬌小蘿莉最後被玩弄結束的兩人給隨意丟棄在了積累出來的精液潭當中,渾身上下一片白濁,嬌蜜幼唇都變得紅腫一片,看起來無比可憐的樣子。

隨著兩人玩弄結束,他們也終於給旅行者松開了束縛,被捆綁許久的空剛站在地上就感覺四肢無力,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他回頭望去,原來是因為被勒得太久了,手腳已經一片淤青蒼白幾乎看不見肉色,甚至都快要沒知覺了。

「唔,納西妲……」

空輕咬著嘴唇,蠕動著身子就像是毛蟲一樣在地上緩緩爬行向前,一點點來到了納西妲的身邊,他甚至都顧不上自己衣服被精液浸濕的黏糊觸感,顫抖著伸出雙手將納西妲從這精液潭當中輕輕抱了起來,溫柔地擦去她臉上那宛如精液一般覆蓋著的白濁濃精,眼神無比複雜悲哀。

而一旁的小弟也是沒有浪費這絕美的一幕,用力按下快門,將空跪坐在精液之中抱著渾身都是濁精的納西妲。

「這張照片,要不就叫廢物旅行者好了?」

……

有著兩位草神在手,須彌已然幾乎徹底落入到了密茲里的掌管當中,但卻總有那麼一些人,覺得自己還活在以前,就像是蒙德的舊貴族一般,遲遲不肯交出自己手裡的權力。

他們一邊信仰著草神,一邊甚至又把草神當做工具一般利用,這既矛盾又十分符合功利屬性。

「哼,別想了,我們不可能答應你這流氓頭子的無禮要求!」

身為高層的賢者們對於這些只要給錢就甚麼動作的流氓傭兵自然是一萬個看不上,尤其是這個身為流氓頭子的密茲里,沒有當場將他給趕出去,這些賢者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很有禮貌了。

但面對要他們也聽命於這個流氓的無禮要求,他們無論說甚麼都不可能答應。

「除了草神,沒有人可以這麼跟我們說話!」

「哦?除了草神?」

密茲里的臉上露出了十分玩味的神情,他拍了拍手,一大一小的兩位草神便穿著神裝來到了他的身後,看她們的樣子似乎對於這個流氓頭子還是無比的恭敬。

但已經有眼尖的人發現了問題所在,只見這兩位草神的脖頸上竟然還戴著像是寵物項圈一樣的東西。

「草神大人脖子上戴著的是甚麼,新的虛空設備嘛?」

「不清楚……也許是甚麼新的潮流吧?」

「應該是神裝的一部分吧,總不可能是那種東西吧……」

大會上已經有人忍不住竊竊私語了起來,眾人一眼就看了出來,戴在草神大人脖頸上的皮制項圈分明就是那些套在寵物脖子上的寵物項圈,但是出於對草神大人的尊敬,一時間也沒有人敢直接說出來,而是在不斷為她們這一奇特的打扮去找補,看上去就像是在欺騙著自己一般。

「呵呵,看來你們還真是不死心啊。」

密茲里雙腳都翹在了桌子上,他冷笑著打了個響指,頭也不回地直接朝著這兩個已經被自己馴服的母畜性奴吩咐道:

「就在這裡,把衣服脫掉,讓他們看看你們這兩個母畜的真面目。」

「遵命……主人……」

一大一小的兩位神明儘管此時還有些不甘心,但反抗的心卻已經被徹底磨滅,她們仍舊會感到羞恥,但卻絲毫不會忤逆違抗來自密茲里的命令。

兩女輕輕解開了系帶,神裝便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暴露出衣服底下一黑一白的兩套情趣蕾絲內衣。

身材高挑的大慈樹王身上穿著吊帶的黑色蕾絲內衣,白皙的肌膚隱約透露出一抹羞紅,玉潔的窈窕美人看得在場眾人都是忍不住呼吸粗重了起來。

這裁剪得當的貼身內衣將大慈樹王凹凸有致的豐滿嬌軀勾勒得淋灕盡致,除了幾處隱私部位之外還暴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盡情地向著眾人展現自己近乎完美的肉體魅力。

不知道是因為在這麼多人面前過度暴露肉體而害羞,亦或者是因為進場前的些許挑逗玩弄而興奮了起來,大慈樹王精緻的臉蛋上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嫣紅,讓大慈樹王這幅標準的知性美人臉蛋更加誘人嫵媚。

似乎是為了襯顯這份知性的美感,她還戴上了一副訂做的黑框眼鏡,看得這些人恨不得當場拋棄信仰,將自己的獸慾狠狠發洩在大慈樹王的身上一般。

而一旁的小吉祥草王則是顯得要純潔許多,純白的蕾絲內衣雖然一樣顯得十分色情,但尚未開始發育的身材少了幾分情色,為其增添了一抹可愛,光是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懷裡好好寵愛一番。

但是除此之外,她身上的打扮也是有些特點,比如幾處隱私部位並沒有完全遮掩,而是分為了內外兩人,內裡一層故意沒有遮掩私處,外面又覆蓋著一層幾乎透明的薄紗,堪堪遮掩著三點。

大慈樹王如同事先所吩咐好的一般,扭動起了纖細的扭腰,捧著自己那兩團雪嫩柔軟的美乳和光潔白膩的肌膚供在場的眾人欣賞窺探,甚至還十分淫蕩地張開了雙腿,纖纖玉指隔著內褲輕輕摩挲著被蜜汁浸濕的光潔蜜穴。

身上這套羞恥下流的服飾迷得男人們根本移不開目光,大慈樹王就像是一陣香風一般從眾人身邊略過,身上散髮出的淡淡幽香讓眾人沈醉無比,但扭過頭的時候大慈樹王卻又已經離開了原地。

「就讓母畜罪人,來為主人獻上一舞……」

高挑的知性美人輕輕地扭動起了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緊實的腰肢左右擺動著無比淫靡的舞蹈,白皙修長的玉指在自己平坦光滑的下腹子宮處比出了愛心的形狀,主動向在場的眾人傳達出了無比下流的暗示。

雖然心裡早就已經有了暗示,但震蕩自己在須彌高層面前抖動著沈甸甸的雪膩蜜乳來跳著艷舞,大慈樹王的臉蛋還是如同火燒雲一般燒得羞紅一片,通過蕾絲內衣甚至可以隱約窺探見下面那已經勃起成嬌艷欲滴的肉葡萄一般的粉嫩乳首。

在場的眾人下意識屛住了呼吸,因為眼前這發生的一幕幕實在是太過香艷,太過匪夷所思,以至於讓他們產生了一種自己正在做夢的錯覺。

但大慈樹王的舞步可沒有停下來,她主動分開修長豐腴的美腿,腰身向前趴下,整個人呈現「人」字趴俯在地上,那高高翹起的圓潤美臀隨著腰肢的扭動一上一下,像是正在承受著男人的姦淫一般。

「現在,就請諸位好好欣賞一下,你們所信仰的草神被人姦淫的樣子好了。」密茲里淫笑著輕輕一拍手,一旁的小弟打開了留影機,將先前所記錄下的畫面呈現在了眾人的面前,首先出現的就是大慈樹王一路被後入爬行著來到赤王陵前的影像,一路上淫水四濺,嬌吟連連的樣子看得在場眾人都是一陣口乾舌燥,恨不得代替密茲里把這位曾經飽受敬仰的大慈樹王給壓在身下姦淫。

光是看著這流氓頭子一臉享受的樣子,眾人就可以想象到那溫潤腸穴到底有多麼緊致,只怕一般插進去就會瞬間射出來吧?

「可惡啊!可惡,竟然這麼對待草神大人!」

「但是……草神大人為甚麼會露出這種……淫賤的樣子啊?」

「肯定是被那個混賬傭兵給威脅了啊!這可是掌管一切智慧的草神大人!她怎麼可能做出這種風俗女子才會做的事情!」

「但凡人怎麼可能威脅神明啊?」

會議上的眾人已經忍不住開始低聲討論了起來,這與其說是在爭論大慈樹王到底淫賤與否,不如說是在辯論他們的信仰是否依舊正確。

沒有人願意將婊子與智者划上等號,更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信仰著一個可以被凡人爆肏菊穴還露出舒爽表情的淫蕩女神,他們為自己的信仰展開了爭論,但是落在密茲里的眼裡卻又顯得那麼可笑。

隨著影像緩緩播出,大慈樹王也是退讓道一旁方便這些男人欣賞畫面中的自己。

此刻已經沒有在意大慈樹王自己願意與否了,就連她俏臉上的羞憤也沒有人能看出,只有密茲里撐著腦袋在一旁露出了一抹壞笑,他揮揮手讓小弟在一旁又播放出了另一段影響。

只見又是一道投影,這一次畫面的主角自然也變成了小草神,只見小草神被大慈樹王壓在身下,一大一小的兩具嬌腴肉體互相擠壓著顯得無比情色,一時間讓在場的眾人不知道到底該看向哪裡。

而畫面之中還有另外一個男人,他將肉棒從大慈樹王滿是白濁的腸穴當中拔出,肉棒沒有絲毫停歇,伴隨著濺起的咕嘰聲和納西妲淫亂的喘息,直接沒入了納西妲那嬌幼軟彈的雪嫩玉臀當中。

「嗚嗚嗚~~!!齁喔喔喔~~~!!」

納西妲差點被這勢大力沈的凶猛頂肏送上天去,整個嬌幼的玉體都被男人肏得一陣花枝亂顫,緊窄嬌嫩的腸穴的男人粗大肉棒的肏乾之下不停地收縮抽搐著,層層疊疊的淫蕩肉褶就像是最下賤的妓女一般諂媚地纏上了男人的粗壯巨根,完美的屁穴帶給了男人強烈快感,甚至因為這蘿莉體型還要更加緊窄上幾分,腸肉和肉棒之間的每一絲空氣都被下流的屁穴給擠壓了出去,不斷響起如同放屁般噗噗的淫亂排氣聲。

「齁喔喔喔喔喔喔~~!!慢~~慢一點啊~~!太~~太快了啊啊~~!不~~不行了啊啊~~!!」

納西妲的哀求並沒有喚醒男人的憐憫之心,反而更加激發了他心中的施虐慾望,如鐵的雄跨一下下粗暴地撞擊在兩女雪膩白嫩的嬌臀之上,在大慈樹王那如布丁般彈軟的肉尻上掀起了一陣陣的炫目肉浪,肉棍也是每次都要全根插入進納西妲嬌嫩雛菊的最深處,不頂到底就不肯往外拔出。

碩大的龜頭稜角分明,每一次深入的抽送都會讓納西妲的嬌軀一陣痙攣抽搐,那冠狀溝也是一次次地剮蹭著敏感的肛腸媚肉,惹得納西妲忍不住嬌吟連連,嬌小玉軟的蘿莉幼體顫抖個不停,嬌饅幼穴里更是噴出了一股又一股的黏膩愛液,她和大慈樹王一樣被男人肏弄著菊穴迎來了高潮。

這情色無比的一幕不僅對他們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衝擊,曾經的信仰仿若也在一瞬間之間徹底崩塌。

甚至有的人已經開始高聲咒罵兩代草神都是臭不要臉的婊子,是竊取了知識的盜賊,是可恥的罪人。

但是這些就跟密茲里無關了,他十分享受這些賢者高層信仰崩塌的樣子,覺得這種情況特別好笑。

為了更進一步摧毀他們心中的信仰,他招了招手,一旁的小弟取出了早已準備的兩份契約,擺在了這曾經深受須彌人民愛戴的兩任草神面前。

「既然大家都已經知道你們兩個的婊子面目了,那就來宣誓契約吧,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都將臣服於我,成為我永生永世的奴隸!」

「遵命,我的主人。」

「我也知道了……」

兩女屈辱無比地用在眾人面前自慰了起來,纖細玉指扣弄蜜雪弄出些許粘稠的愛液,用這些瓊漿玉液來為印泥濕潤,緊接著再用嬌饅的嫩穴壓在上面,讓兩人的私處都變得一片糜紅,最後再用這小穴在契約上印下了無比屈辱的印記。

「從今天開始!我大慈樹王!」

「我……小吉祥草王。」

「我們兩人將兒女共侍一夫,一同協助夫君管理須彌,永生永世永不背叛!」兩女異口同聲地宣誓了出來,密茲里已經可以想象這段影像要是流傳出去,須彌的人民該有多麼震驚了,只可惜他已經沒有功夫去欣賞了,畢竟除了這兩女還有一些叛徒要去清算才行。

……

在一年一度的花神祭上,這本該用來為草神慶生的節日,在兩位草神當著須彌所有人的面宣誓要成為傭兵頭子密茲里的丈夫之後,這個節日便也變了味道。

從一開始的祭祀節日,徹底變成了一場淫亂的狂歡。

男人們看著妮露那赤裸身體,一臉羞恥卻還在淫舞的誘人身段,滿臉淫笑著點評著。

面對這些男人們的指指點點,作為須彌知名舞姬的妮露卻不敢表現出半分的不滿和厭惡,只能屈辱無比的繼續自己的裸舞,甚至還要滿臉堆笑得討好這些羞辱自己的男人。

此刻的妮露全身赤裸,雙頰通紅,耳根燥熱,無限的羞恥刺激著妮露那赤裸的身體散髮出越發誘人的粉色,羞澀的目光四處閃爍,不敢與觀眾席中熾熱的視線對接,白皙秀頸下鎖骨分明,胸脯因剛剛結束的表演起伏不定,香汗淋灕,柔潤白嫩的豐滿酥胸隨著喘息輕浮搖動,乳球輪廓與身體比例恰到好處,多一分則嫌膩,少一分則顯平,剛好盈盈一握的弧度,足以滿足台下所有牲口們的幻想,雪膩的玉女峰上兩點殷紅好像是已經熟透了的小櫻桃,驕傲挺立,讓人忍不住搓揉撫慰,攀峰摘取,天鵝絨般柔順的小腹看不到一絲贅肉,嬌嫩的翹臀圓潤而富有彈性,如同誘人的果凍,鮮甜可人,細腰與翹臀曲線畢露,優美的曲線只能讓人感嘆造物主的恩賜,私處小穴白虎盤踞,粉嫩肉縫處,春光明媚,桃花盛開,又是一幅引人入勝的畫卷,修長玉腿亭亭玉立,伴隨著那優美的舞步,雪膩的赤裸玉足吸引著男人們那沒有絲毫掩飾的淫靡視線,讓人們恨不得把那一對玉足剁下來,細細的放入口中品嘗。

令這樣的美人舞姬在大庭廣眾下淫墮變成公共性奴,這樣的事情,讓大巴扎下面的那些男人,光是想想就血脈噴張了起來。

一舞傾城,伴隨著妮露舞步的結束,紅髮的美人整個人的雪膩肌膚此刻都充斥著血色,已經害羞的不行了。

「謝謝大家,大家的支持,為了,為了,唔,為了感謝大家的支持,妮露願意用,身體,獻上謝幕,我,我,請,請大家,欣賞接下來,接下來的輪姦,表演,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都可以享用妮露的身體……」

雖然在之前,妮露已經練習過了許多次這種露骨的淫亂話語,但是當她真的赤裸身體,登上了舞台後,真的要當著如此多男人們的面說出這種邀請眾人輪姦自己的淫亂話語,妮露不免陷入了極度的羞恥,在眾人面前結結巴巴的,根本沒辦法流暢得說出這種話。

台下的男人們早已按耐不住自己的慾火了,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表演的結束,瞬間蜂擁來到了台面上,幾個跑得快的男人一馬當先地抓住了這須彌最優秀的舞娘。

已經認命了的妮露沒有反抗,而是默默閉上了眼睛,任由男人們享受把玩自己的肉體。

「媽的,好緊的小穴,夾得老子的肉棒差點就射了!你這個臭婊子,平時怎沒看出來你有這麼欠肏,看老子今天不教訓教訓你!」

一個瘦削男人趴在了妮露光潔的裸背上,雙手用力地抓握著胸前玉嫩綿軟的酥胸,不停地聳動著自己的腰跨,口中也是十分不乾淨地羞辱著這位絕美的舞娘。

而在他的身邊,也有著另一個身材肥胖的大叔正在壓著琺露珊的嬌軀,他一邊肏乾一邊喘著粗氣的模樣,看上去真是如同一頭肥豬一樣。

肥大的身體還壓在琺露珊嬌小的玉體之上,不斷挺動著自己那肥碩粗壯的肉莖,一下更比一下用力地肏乾著緊澀的嫩穴,絲毫不顧及身下琺露珊的痛苦模樣。

「你這婊子,以前不是喜歡那鼻孔來看人嘛?繼續說話啊,媽的,現在被肏得說不出話來了吧?」

另一邊,一個醜的幾乎可以不用化妝就去扮演恐怖怪人的壯漢站在旁邊一眼不發,他只是用力抓住了想要逃跑的柯萊,將她一把拉了回來,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將柯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撕扯成片片碎布從空中飄落,完全不在乎少女自身的感受。

有力的大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緊緊地扼住了她的咽喉,掐得她幾乎都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嗚嗚!呃啊!松,鬆手啊……你這個混蛋……」

儘管柯萊已經在用力地拍打壯漢的手臂了,但對方卻根本不為所動,反而是將柯萊給徑直提到了水池邊緣,把這赤裸嬌軀的少女給壓在水池旁,胯下那猙獰粗壯的肉莖不由分說便直直捅進了柯萊嬌嫩的蜜穴當中。

沒有任何前戲的粗暴抽送當然不能給綠發的少女帶來哪怕一絲一毫的快感,她掙扎著踢動美腿,但是這反抗在壯漢的眼裡就像是嬰兒的扭動一般無力而可笑。

「咕唔!!啊……!疼!快點拔出去啊!!嗚嗚嗚,我,我不要……不要啊……!」

柯萊明知道哀求與嚎哭沒有一點意義,但是眼下被清算的她卻甚麼也做不到,被剝奪走了神之眼的綠發少女只能被壯漢壓在地上,就像是在使用一個飛機杯一樣使勁肏乾了起來。

粗壯猙獰的巨物狠狠剮蹭著緊窄嫩澀的蜜穴,稜角分明的碩大龜頭似乎要將這敏感的嫩穴給剮蹭出血來一般。

柯萊掙扎著扭動小腦袋,但這卻招來了身後壯漢的不厭煩,他一手抓著柯萊的兩只小手按在纖腰之上,另一隻手則是抓著螓首用力將其按壓進了水池當中。

無法呼吸的窘迫狀況,令身體本能地繃緊收縮,而那被肉棒來回抽插,已然紅腫嬌嫩到看不出原本精緻模樣的肉唇,頓時與幼嫩肉腔之間的瑩瑩肉壁一同縮緊閉合,死死地咬住了粗長的肉棍。

但這抵抗卻是一點用處也沒有,非但沒有阻止得了身後壯漢的姦淫衝擊,甚至還給他帶來了更多的力氣。

以至於壯漢甚至都有閒心伸手用力地掐著柯萊嬌軟的腮肉,肉棒一下更比一下粗暴用力地衝擊頂撞嬌嫩花心,每一次都要狠狠插入至最深處,撕裂的痛楚混雜著激烈的快感,徬彿要將柯萊的大腦都給燒壞一般。

眼看著柯萊已經幾乎窒息,在水底下都已經開始吐泡泡了,壯漢這才猛地將她從水底托起。

重新呼吸道空氣的綠發少女還未能誕生處些許的喜悅,那只大手就又狠狠地將她按進了水底,放鬆一絲的嬌嫩肉穴再度緊緊繃住,彈嫩軟滑的花心上卻已經被肉棒一把鑿進,強硬擴開些許肉縫的嬌嫩子宮口不停地顫抖著,嬌嫩肉體的本能正在催促著她的理智,讓緊窄的花心嫩腔趕快張開,恭迎這根肉棒的進入,才好在身體徹底死去之前,才能完成繁衍的宿命。

而在幽深的地牢裡面,那救出了兩位草神的大英雄如今卻被打斷了四肢,哪怕已經徹底失去了行動的能力,也還是有沈重的鐐銬與鎖鏈將他死死地關押在牢籠之中,寸步都不得挪動。

飽受折磨的空幾乎已經快要失去了活著的希望,身上到處都是被鞭撻折磨所留下的傷痕,唯一支撐著他活下去的信念就是要將自己的同伴給救出來。

「嗯……嗯……」

似乎有甚麼聲音?

空顫抖著抬起了腦袋,他費力地抬起眼簾,睜開眼循著聲音的出處望去。

他隱約間好像聽到了有聲音傳來,那聲音聽起來還十分的熟悉,好像帶著許多快樂的回憶一般,但是為甚麼現在聽起來確實這麼痛苦?

眼前的景象一片朦朧,被折磨許久的身體十分虛弱,光是保持著清醒就已經十分困難了。

但是這些禽獸不如的畜生傭兵卻根本不允許空昏迷過去,不僅平時的調教要當著他的面進行,甚至還要用各種刑具來折磨他,如果他在中途昏迷了過去,就會用一盆冷水,或者是電擊的方法讓自己強制清醒過來。

空已經有些記不清上一次閉眼到底是甚麼時候了,睡眠和做夢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已然成為了一種奢望。

「是……誰……」

空循著聲音的出處望去,但是甚麼都沒有看見,所能看見的只有一個拐角,聲音似乎就是從那後面傳出來的,而且還在越來越近。

隨著距離的縮短,那原本模糊不清的聲音也是逐漸清晰了起來,昏昏沈沈的腦袋里漸漸浮現出了一道身影,空下意識地就念出了那個名字。

「派蒙……」

話音剛落,一個獄卒就帶著那白色的小人從拐角走了出來,他一邊走,一邊還抓著派蒙向飛機杯一樣來服侍著自己的肉棒,上上下下不停地套弄著。

滿懷痛苦的哀嚎從派蒙的喉嚨之間傳出,對於這嬌幼的小人來說,這麼粗暴的抽插根本不可能帶來一點快感,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將她的肚子都給頂穿一般。

派蒙終於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空,她強忍著痛楚想要看清楚空現在的模樣,只見那個曾經旅遊多國,拯救了數次危機的大英雄卻像是一個廢人一樣跪在地上,連抬眼都十分費勁。

「嗚嗚嗚……旅行者……旅行者……」

「派……蒙……」

兩人的再次相遇,卻沒有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景之下,既是再見,卻也可算是永別。

牛頭人的崩原日常 · 第17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