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只為了你能夠來到這裡,將被污染的我從世界樹中抹除……」大慈樹王以最溫柔的語氣,卻說出了最為殘酷的話語,但她的目光卻是那麼平靜,輕撫胸口的舉止也再無一絲恐懼,所懷揣的只余對來者的期盼。
禁忌知識已然將世界樹污染,而大慈樹王與世界樹鏈接在一起,自然也受到了污染的侵蝕。
僅靠自己無法將這禁忌知識清除,因為她就是世界樹的本身。
但為了這剛世界,她必須要分出最純淨、尚未被污染侵蝕的樹枝,延續世界樹的生命,也是為了清理這不該存在的禁忌知識。
「……等等,不對!不……這樣不對……」
「呵呵,你明白那意味著甚麼了?看來你果然很聰明呢。」
正如納西妲所想到的那樣,這個世界樹中存在著世間的一切知識與記憶,如果要將大慈樹王從世界中抹去,便也意味著她將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就如同那被擦去的污垢一般,在白紙上再也找不到一點蹤跡。
但此刻似乎已經別無他法了,這就是拯救世界樹的唯一辦法。
納西妲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而大慈樹王卻早已做好了準備。
身為智慧之神,終於找到了難題的答案,這獨一無二的唯一解法,本該是欣喜的事情,但卻又將初見化成了永別。
「但是,我拒絕!」
在一旁已經理清了一切的空雙手叉腰,大喊一聲向前踏出一步,直接將大慈樹王求出的唯一解給否決了回去。
面對兩位智慧之神的不解目光,還有自己身旁派蒙那仿若沒有被知識玷污過的純潔眼神,她笑著拍了拍胸脯。
「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這固然是無解的難題,但是你別忘了,還有我旅行者在呢!」
「誒?!旅行者你竟然還有辦法嘛?」
雖然派蒙現在還沒有搞懂到底發生了甚麼,但眼下這嚴肅又悲傷的情況,顯然局勢並不是很妙,此刻聽到旅行者竟然還有辦法,派蒙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飛到了她的身旁。
「那當然了,我可是這個世界之外的人,我旅行了那麼多年可不是光吃吃喝喝啊!」
「誒,我還以為旅行者一開始就和我一樣呢……」
「派蒙!!!」
空剛剛營造出來的自信氣息瞬間就被派蒙給毀了個乾淨,她乾脆一把抓住想要逃竄的備用食品,用力捏著派蒙那軟彈的臉蛋向著兩邊拉扯,兩人瞬間就打成了一片,剛剛沈悶悲哀的氛圍也在這兩個活寶的耍鬧之下徹底煙消雲散了。
至於旅行者所想出來的辦法,其實也十分簡單,用她的力量保存下來大慈樹王尚未被污染的部分,十分粗暴但又有用的方法,唯一卻也是最難達成的要求:要有一個來自此世界之外的人。
但空恰好就是這麼特殊的一個人。
好不容易找到了兩全其美的辦法,本就不想大慈樹王犧牲自己的納西妲想都不想地就答應了下來,略微思索了一下其中的合理性後,就開始動用起了自己的能力清理起了被禁忌知識侵蝕的部分存在。
這個過程說簡單也簡單,但比起大慈樹王一開始的辦法卻要麻煩上不少,原來只需要將大慈樹王整個消除掉就可以了,但現在卻要一點點將和她混為一體的禁忌知識從世界樹中挑剔出去,哪怕有著空的保護,整個過程也注定得小心翼翼,不然要是一不小心消除掉了甚麼不該消除的部分,那可就麻煩了。
但好在有著空的幫助,整個過程也算是有驚無險,所有的禁忌知識最終還是清理得一乾二淨沒有一點殘餘,滿頭大汗的大慈樹王和納西妲都是同時停下了手,不約而同地做出了擦汗的動作,儘管這虛體上並沒有汗水。
納西妲和大慈樹王看見了彼此的動作,還有隨後的呆愣,十分默契地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好了,大功告成,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慶功宴時間了!」
眼看這場拯救世界的冒險暫時告一段落,一直負責保護著大慈樹王存在的空也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此刻的她感覺一陣頭暈目漲,恨不得立刻撲到柔軟的大床上當場睡上個三天三夜,不到肚子咕咕叫的時候就絕對不起床來!
「謝謝你,為了拯救我付出了這麼多的努力。」
隨著侵蝕被消除,大慈樹王也是終於露出了她原本的容貌,原本嬌小的身體消失在眾人面前,取而代之的是比空還要高挑幾分的溫婉美人,春綠色的長髮扎成了一個麻花辮垂落在耳畔,更多卻是隨意披散在身後,白色漸變綠色的露肩長裙順滑貼身,燙金花邊流光熠熠,更加顯得雍容華貴,裸露在外的香肩與腋下也讓人忍不住生出了去一窺究竟的慾望。
裙子的下半部分飄逸順滑,腰部被一根金絲系帶縮緊,將那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襯顯得更加突出。
伴隨著一陣微風吹過,那細膩如雪紗,順滑如流水的裙擺被風托起,輕薄飄逸就像是星河流光一般美麗。
「沒事沒事,拯救美少女,我義不容辭!」
「哇……那就準備一下,接下來就要回到現實世界了哦。」
納西妲看著眼前這長大後的「自己」,也是輕掩著小嘴發出了一聲驚呼,沒想到自己長大後竟然這麼的溫文和雅,那溫潤如水的翠綠美眸似乎能包容天下萬物一般,知性與溫和在她的身上融合得如此自然,讓人根本挑不出一點毛病來,徬彿掌有智慧的神明就應該如此一般。
眾人離開了世界樹,回到了現實的世界,為了拯救大慈樹王她們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量,現在不僅渾身酸痛,甚至就連腦子都有些發麻,趕緊去趴在床上小睡片刻已然成為了此刻眾人不約而同的心願了。
「這就是關押神明的地方嗎?還真像是一個鳥籠子啊。」
但就在眾人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卻出現在了她們的耳中,只見先前那被抓走的密茲里不知何時竟然已經出現在了門口,而她們卻已經被捆綁住了四肢,剛剛耗盡了力量的眾人一時間根本反抗不了,空試著掙扎了一番,但是繩索捆綁得極為實在,根本鬆動不了一點。
身材健碩的壯漢密茲里來到了眾人的面前,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自己抓捕捆綁的兩位大小草神,還有一旁的旅行者,眼神里充滿了貪婪與不屑。
「混蛋!你這個卑鄙之人,敢不敢和我光明正大的較量一場啊!」
「光明正大,較量?呵呵!」
密茲里冷笑著一腳踹在了旅行者的臉上,剛剛耗盡了力量的旅行者現在也只是一個身手比較好的凡人,被捆綁著四肢的情況下根本發揮不出來該有的力量。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旅行者的臉蛋,甚至將她踹得倒飛出數米開外,俏臉之上很快便浮現出了一道紅腫的痕跡。
「那是廢物才會追求的公平!還有你們,應該就是大慈樹王和小吉祥草王了,和那些背叛了赤王的愚昧之人一樣都是叛徒!我保證會讓你們付出應有的代價,向赤王大人贖罪!」
雖然對於這位極端信徒來說這些「叛徒」死不足惜,但如今的須彌毫無疑問已經成為了草神的統轄之地,如果直接殺了草神的話後面肯定會多生事端,到時候自己能不能掌管須彌還是一個未知數,那些旅團可不是甚麼善輩。
想到這裡,密茲里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了一個主意,他沒有去管一旁正在蛄蛹著的旅行者,而是重重將納西妲給踩在腳下,狠狠碾壓著她的小腦袋。
「既然大慈樹王已經找到了,那你這小草神也就沒用了,身為叛徒,就用死來償還自己的罪孽好了!」
說著他故作誇張地抬起了腿,眼看著就要狠狠踩踏在納西妲的腦袋上。
一旁的大慈樹王輕抿著嘴唇,不忍心看納西妲受苦的她只得開口主動投降:
「不要傷害她!如果你還想要統治須彌的話,就不要傷害她……我,我們會協助你統治須彌……」
「哦?你這婊子說的話我能相信?」
密茲里冷笑著看了過來,那充斥著褻瀆意味的目光在大慈樹王裸露在外的肌膚上不停打量著,視線中的淫邪已經將他的意圖給徹底曝光了。
儘管大慈樹王已經大概揣測出了他的意圖,但眼下的情景已然沒有了翻盤的可能性,就算是掌握有一切知識的智慧之神,也得在絕境的面前低下頭顱。
大慈樹王緩緩低下了自己的頭顱緊貼地面,高貴的智慧之神對這位低賤的凡人卑躬屈膝,只為換來一個活命的機會。
「我以神明的身份起誓,我將答應你的所有要求,協助你統治須彌,但不可讓戰火與紛爭再次席捲須彌!」
「看你這婊子還算識相的份上,我就留這個小婊子一命,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都得做我的奴隸,要是膽敢反抗我的命令,呵呵。」
密茲里已經不用去多做甚麼額外的威脅了,眼下的情景已然逼得大慈樹王不得不學會服從。
自此,須彌的小吉祥草王回歸,從教令院的手中奪回了本屬於自己的統治權,須彌看上去正在逐漸向好,但整個須彌實際上都已經徹底落入了沙漠流氓集團——阿赫瑪爾之眼的手中,納西妲現在說是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傀儡也不為過。
「唔……」
大慈樹王看著送到自己面前的情趣服飾,俏臉不禁一紅,聰慧的窈窕美人輕抿著嘴唇,儘管仍有些許抗拒,但心裡卻沒有一點要反抗的意思。
自從那一天被密茲里抓回去後,她們的力量就被封印了起來,只有得到密茲里的允許才能動用,在平常時候甚至就連一個凡人都不如。
沒有力量,談何反抗?
「老大吩咐了,要你穿上這套衣服去給他侍寢,嘿嘿嘿!」
那送來服飾的小弟色眯眯地打量著這位大慈樹王,曾經統治著須彌的高貴神明,如今卻淪為了他們老大密茲里的一個母畜,無論多麼無禮過分的要求都必須要服從。
狗仗人勢的流氓如今也敢用審視妓女的目光去打量神明瞭,甚至不僅只是目光注視,他甚至還伸手在大慈樹王那嬌腴圓潤的翹臀上重重拍打了一下,「啪」的一聲清響在房間里回蕩著,淫靡的紅掌印漸漸在酥軟玉臀上浮現出來。
「唔!我明白了。」
被低賤流氓如此羞辱的大慈樹王頓覺無比羞恥,俏臉上也浮現出了些許的悲憤神情,但很快就被掩飾了下去,只留下一抹恥紅在臉頰上揮之不去。
她甚至就連流氓的騷擾都不能反抗,雖然初夜注定要留給密茲里,但是除此之外的玩弄他卻沒有禁止,相反還十分鼓勵自己的手下肆意褻瀆玩弄這兩位須彌的神明,光是看著高高在上的神明被凡人踩在腳下,對密茲里而言就是一種享受。
「快點把衣服換上,要是讓老大等急了……」
流氓淫笑著把自己那張醜陋的臉湊到了大慈樹王的面前,伸出那滿是煙臭味的舌頭在那泛紅滾燙的耳根輕輕一舔,濕漉漉的感覺讓大慈樹王無比難受,但她卻甚麼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這個流氓抓著自己軟榻的臀肉,圓潤厚實的蜜桃肉臀淪為了流氓的掌中玩物。
「手感真不錯啊,難怪老大要把你留到現在。」
流氓肆意揉搓把玩著這翹挺圓潤的玉臀,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握住了一團滑嫩綿軟的果凍一般,手指稍稍一用力,手指便深深地陷入了這團雪嫩的臀肉當中,指縫之間充盈著綿軟細膩的軟肉,手指按壓的力度越大,這團雪膩玉軟的臀肉擠壓手指的力度也就越來越大,軟彈柔嫩的手感也是讓流氓直呼過癮,胯下的肉棒都擅自挺立了起來,巴不得將大慈樹王壓在身下當場爆肏一頓。
但她的初夜已經被密茲里老大預約了,今天也是老大享用這個婊子的日子,他可耽誤不起。
「唔~!」
大慈樹王羞紅著臉,她能感受到那只大手正在肆意揉搓把玩著自己的嬌臀,快感就像是電流一般從敏感的肌膚上傳來,但她甚麼也做不到,只能發出一聲嬌吟悶哼,隨後解開腰間的系帶輕輕一拉扯,身上那燙有金邊的白紗長裙就一下子脫落在了地上,露出沒有穿內衣的雪膩嬌軀,那白皙到亮眼的玉乳更是直接就坦誠暴露在了流氓的面前,一片雪白中的那一抹酥紅更加吸睛,在羞恥和快感的雙重作用下,玉女雪峰已經悄悄挺立了起來。
「奶頭都這麼硬了,真是個欠肏的婊子,一天沒有肉棒就發浪是吧?」流氓加大了言語羞辱的力度,身為凡人的他對於這種可以肆意凌辱神明的感覺無比沈迷,仿若自己也成為了神一般。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另一隻空閒的手從另一邊的腋下穿過,徑直抓握住了那一團酥軟嬌翹的玉乳,比起納西妲那如同幼女一般的體型,大慈樹王這豐腴高挑的身材顯然更受到這些流氓的喜歡。
流氓淫笑著松開了圓潤美臀,改為兩指併攏插入進了大慈樹王的雛菊之中,緊窄嫩澀的溫潤腸肉緊緊夾住了手指,但流氓可不會因為這麼一點阻擾就停下自己的動作,別看好像只是兩根手指就已經將這嬌蜜的雛菊塞滿了一般,但就算是塞進去兩根雞巴都沒有問題,神明的身體比起一般人來說可以玩的花樣可太多了。
「咕唔~!哈啊……~!」
大慈樹王羞紅著臉稍稍扭動一下嬌軀以示反抗,但卻也不敢做的太過分,她輕抿著嘴唇忍受著流氓的褻瀆玩弄,但這略有些不甘心的態度卻也讓流氓更加興奮了起來,他的大手肆意抓揉著嬌腴彈軟的蜜乳,肆意地握住這肥嫩的乳球盡情地玩弄著,將這團雪膩的美乳當成了面團一般肆意地揉捏擠壓成各種各樣的淫靡形狀。
手指也是用力捏住夾緊了那嬌翹凸起的敏感肉粒,肆無忌憚地想著一邊拉扯,看上去就像是在給母牛擠奶一般。
「哈啊……請,請不要亂動……這樣,我,我會很困擾……」大慈悲樹王試圖用語言去阻止這位肆意把玩著自己肉體的流氓,因為這樣子她實在是有些不好更衣,但對方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肆意褻瀆玩弄。
這也算是一個潛規則了,任何一個人都有資格品嘗玩弄她們的肉體,與其說她現在是大慈樹王,不如稱之為密茲里的精液廁所可能都要更貼切合適。
大慈樹王只能輕抿著嘴唇忍耐那從體內不住湧現的快感,輕輕將那件薄如蟬翼的情趣紗裙抖開,幾乎完全透明的紗裙根本甚麼都遮掩不住,穿在身上只怕是所有的私密之處都會被看得一清二楚。
大慈樹王甚麼也沒有多說,她只是微微躬身換了一個更方便自己更衣的姿勢,但這也讓自己飽滿嬌嫩的玉乳徹底落入進了這流氓的手中,粗糙的指腹不停摩挲著敏感玉嫩的乳頭,酥麻如電流般的快感竄遍全身,惹得大慈樹王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嫵媚的嬌吟。
「嗯~哈啊……」
大慈樹王一點點將紗裙穿上,眼看著換衣時間已經結束,流氓也只得停下了自己的褻瀆之舉,拿起桌子上的系帶幫大慈樹王將衣服整理好,這整個情趣薄紗幾乎全靠這幾根系帶維持著,不然看這寬松的款式,只怕稍微走上幾步路就會脫落得滿地都是。
大慈樹王心裡已經推測出了密茲里接下來所要做的事情,但她卻沒有反抗的辦法,只能在流氓的牽引下一路來到了淨善宮,這曾經關押納西妲的地方,現如今也成了密茲里的寢宮。
大慈樹王懷揣著複雜的心情推開了宮殿的大門,尚未踏足其中,就已經聽到了兩道粗重的喘息聲,一道粗獷,一道嬌柔,交媾時的肉體碰撞聲也是不絕於耳,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納西妲的聲音,而正在抱著納西妲白日宣淫的人很明顯就是密茲里了。
「唔……」
大慈樹王深吸一口氣,抬起螓首邁步走入進了宮殿當中,絲毫沒有因為脖頸上的寵物項圈就自卑,她越走越深,眼前的景象也是越來越清晰。
只見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密茲里正將納西妲給緊緊摟抱在懷裡,嬌幼的白髮小蘿莉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被一番調教後的納西妲已然接受了被奴役的事實,雖然表面上她還是須彌的小吉祥草王,但是背地裡已然成為了密茲里的性奴母畜。
「噢噢噢噢噢噢~~~不~~不要~~!!」
納西妲搖著頭試圖將那不住湧入腦海的激烈快感給甩出去,但這樣的做法注定無用,明明是掌管智慧的神明,如今卻在作著徒勞而又無意義的事情,著實讓人覺得可笑。
密茲里單手托著納西妲嬌幼玉軟的小肉臀,將她這嬌小的身體托起,另一隻手則是按著納西妲的螓首強迫這白髮蘿莉與自己臉貼著臉,肌膚之間不斷相互摩擦感受著對方身體的炙熱問題。
密茲里強行吻住了納西妲那紅潤櫻軟的薄唇,肥厚的嘴唇一下就覆蓋住了那櫻桃小嘴,他那滿是煙臭味的舌頭也是輕鬆撬開了因快感而無法閉合的貝齒,幾個回合就捕獲了納西妲的嫩舌肆意吮吸著小吉祥草王甘甜的唾液,用自己粗糙的肉舌凶狠地摩擦著納西妲那因為快感而酥軟如泥的玉舌頭,與此同時也在不斷將自己的濁臭口水傳渡過去,房間里不斷回蕩著咕嘰咕嘰的黏膩舌吻聲。
與此同時,密茲里胯下的那根猙獰巨物也像是打樁機一樣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緊實如鐵的雄跨一下接著一下地撞擊在納西妲嬌蜜軟彈的幼臀上,惹得納西妲那團肉感十足的蘿莉幼臀上蕩漾出了一陣陣淫靡的肉浪。
而且每當密茲里那根粗壯的大肉棒用力插到底時,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卵袋都會拍打在納西妲雪膩白嫩的玉臀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甚至頂撞得那平坦小腹上都浮現出了一道猙獰的棍條狀凸起。
「咕唔嗚嗚嗚~~~!!!」
櫻桃小嘴被密茲里堵著的納西妲只能發出一連串沈悶黏膩的嬌哼聲,這流氓頭子高速且沈重的抽插讓納西妲敏感嬌幼的蘿莉肉體不住上下起伏,全身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著,要不是還在一邊緊緊地吮吸著納西妲的丁香軟舌,一邊摟著懷中白毛蘿莉的嬌幼玉體,恐怕現在的納西妲早已失去力氣癱軟在了地上。
納西妲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處境,但是力量被封印的她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根本不是眼前這個壯漢的對手,更別說她的朋友也在密茲里的手上,她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也就是討這流氓頭子的開心了。
儘管心裡無比屈辱,但在連日的調教姦淫之下,這具肉體已經選擇了臣服,那如潮水一般不斷湧入腦海裡的劇烈快感就是最好的證明。
密茲里眼看大慈悲樹王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他便也轉換了一個姿勢,松開了托住納西妲的那只有力臂膀,嬌幼小蘿莉的重量便全部落在了肉棒之上。
那根粗壯如同嬰兒手臂般凶狠猙獰的肉棒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再度狠狠地撞進納西妲多汁軟糯多汁的幼穴子宮之中,用強而有力的胯間肌肉直接將納西妲嬌幼軟嫩的玉體頂在空中不斷地加速肏乾著,徹底失去借力點的納西妲只能任由這根粗壯滾燙的肉棍肏乾著嬌蜜子宮,嬌軀也是向後倒去砸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肉棒則是因此而滑脫了出來。
密茲里卻並不在意,他將床上嬌喘吁吁的吉祥小草王翻了個身,用力抽打了一下那被頂撞到紅腫的嬌臀,另一隻咸豬手則是游走在其嬌嫩玉軟的肉體之上,雪膩酥軟的肌理不論摸上多少次都不會膩歪,他再度品嘗了一番瑩潤水嫩的蜜肌觸感之後,大手就不老實地扣在了微微起伏的幼女嫩乳上。
「既然來了,那就好好表演一下。嗯,身為大慈樹王,你肯定會跳花神舞吧,就來給我跳個脫衣舞版本的花神舞好了,要是跳得好了老子馬上就來肏你!」
密茲里淫笑著重重拍打納西妲的嬌臀,他十分清楚這位心系世人的大慈樹王絕對不會為了自己而放棄納西妲,所以才敢這麼光明正大地威脅。
畢竟雖然現在她們屈服了自己,但卻依舊堅持著自己的本心沒有墮落,雖然身體上已經學會了享受,但其精神每一次姦淫的時候都無比痛苦,這一點從她們的眼眸中就可以看出。
「我明白了。」
大慈樹王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威脅了,儘管內心無比悲哀,但她還是盡力展現著自己的美麗。
即便沒有任何伴奏,也沒有神明的力量來裝飾舞台,但光是這嬌美窈窕的身姿就足以讓大慈樹王成為絕頂的舞娘了,她赤裸著玉足在淨善宮內翩翩起舞,又白又翹的圓潤美臀隨著舞步在輕紗薄裙之下若隱若現,甚至隱約可以看見其下那玉蚌的嬌凸形狀。
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隨著節奏而邁開又併攏,就在密茲里的目光被那左右搖擺的玉嫩美足吸引過去的時候,一件不知道甚麼時候脫落在地上的薄紗吸引了他的注意。
此時的大慈樹王剛剛做完側身推手的動作,又是一個旋轉,密茲里還沒有看清楚她的動作,兩條白皙的玉臂就已然裸露在外。
如果說妮露是須彌最棒的舞者,那大慈樹王就是全世界最優美的舞者之一,至少在花神之舞上恐怕無人能出其右,她的腳步輕盈,舞姿曼妙,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了美感,密茲里看得甚至都忘了去姦淫像母狗一樣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小吉祥草王,光顧著吞咽口水了。
而納西妲內心也是無比悲哀,她看著大慈樹王為了自己而換上了如此淫蕩的衣物,跳著獻給神明的祭祀舞蹈,甚至還要在之後獻上自己身為女人最寶貴的第一次。
納西妲不由得感到一陣自責,尤其是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也是被這個流氓頭子給奪走之後,不爭氣的淚水蓄滿了眼眶,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滾落,好在密茲里現在正專注於欣賞舞姿,並沒有發現她的哭泣,不然又要免不了一頓責罰了。
大慈樹王繼續跳著獻給神明的舞蹈,但是每一個動作都會解開一條系帶,在曼妙舞步之下,那穿在身上的輕紗薄裙就像是片片碎布一樣兀自脫落飛散,很快她身上的情趣紗裙就已然脫落了個精光,但她也赤裸著玉體完成了這只花神之舞。
「主人……」
「好好好,跳得不錯,快上來讓老子肏死你!」
密茲里舔了舔嘴唇,他等待了這麼久就是為了今天,他不僅要褻瀆這獻給草神的舞蹈,還要在草神的寢宮裡面將神明褻瀆!
光是想想自己以一個凡人的身份,將智慧之神壓在身下破處姦淫的畫面,他胯下的怒龍就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巴不得現在就將大慈樹王狠狠肏死在這床上。
大慈樹王早就料想到了會有這麼一天,但心中的那一抹悲哀卻是怎麼也揮之不去,她赤裸著嬌軀一步步走向了那張柔軟的大床,像是要親自走入籠子里的飛鳥一般,一步步將自己的自由獻出,給自己套上無法掙脫的枷鎖。
嬌腴飽滿的蜜桃美乳也在隨著她的步伐而輕輕顫抖,互相擠壓著發出「噗噗」的淫靡響聲,晃得密茲里一時間根本移不開目光。
宛如母狗一般趴在床上,戴著項圈狗鏈的大慈樹王扭著雪膩翹臀爬到了密茲里的面前,知曉自己處境的她沒有反抗,而是為了納西妲順從地低下了自己的螓首,用玉潔光滑的俏臉輕輕蹭著那根粗碩滾燙的肉棍,濁臭的味道不可避免地侵入到了她的鼻腔之中,但經歷過口交訓練的大慈樹王已經習慣了這股味道,她的神色還是那麼討好,眼神依舊是溫和知性中帶著一抹揮之不去的哀婉。
但就是這副模樣,密茲里才會充滿了褻瀆玩弄的念頭。
他將肉棒從納西妲的嬌蜜臀溝中拔出,碩大的龜頭上沾惹著一層淫靡的水光,龜頭的尖端還和納西妲那嬌饅幼穴之間牽扯出了淫靡的水絲。
大慈樹王輕輕握住了那一隻手根本把握不住的粗大肉棒,她有些後悔當初將壯陽的方法交給這個流氓頭子了,但當時的情景她除了交出去也別無他法。
昔日的草神低下了高貴的螓首,俏臉貼在這根火熱的肉棒上來回摩擦,炙熱的溫度透過紅潤的臉頰,徬彿要將她給燙傷一般。
密茲里看著眼前如此主動獻身的淫蕩女神,他頓時感覺小腹里一陣慾火升騰,本就硬挺的肉棒更是充血得又粗壯了些許,碩大腥臭的龜頭頂在了大慈樹王那精緻的瓊鼻之上,連續好多日都在姦淫納西妲而沒有功夫去清洗的龜頭上滿滿都是精液的濁臭味,其中也夾雜著些許納西妲黏膩愛液的花香。
這腥臭無比的陽汁被均勻塗抹在了臉頰之上,將這高貴絕美的容顏玷污。
但大慈樹王卻並沒有一點反抗,而是像母狗一樣用自己那翠綠的美眸注視著這根粗壯到足以遮住自己眼睛的壯碩陽具,主動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軟舌在這根青筋虯結的炙熱巨物上上下舔舐了起來,逐寸清理著凸起的青筋。
「賤畜女神就這麼喜歡我的雞巴?看來真是個離開了肉棒就活不了的痴女啊,老子今天就來給你開苞,好好滿足你這淫蕩的身子!」
密茲里淫笑著挺動起了粗大的肉棒不斷摩擦著大慈樹王那張絕美的俏臉,濃厚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似乎要灌滿她的鼻腔一般,他享受著眼前這位絕美女神的口交侍奉,那柔軟的嫩舌上上下下舔舐清理著肉棒,甚至就連睪丸都沒有放過。
昔日高貴聰慧的草神,如今已然成為了他的母畜性奴,正用那柔若無骨的玉手托著睪丸,紅潤的朱唇盡力地張開只為了包裹著碩大的睪丸清理舔舐,舌尖反復滑過睪丸上那些紋路圖案,嫻熟的口技讓密茲里無比舒爽。
「賤貨,快點給老子口!」
「遵命,我的主人。」
大慈樹王將兩個睪丸清理乾淨後,輕輕喘了一口氣,她張開了朱唇檀口,一點點將那根粗碩滾燙的肉棍送往口腔的更深處,但即便是她將小嘴張開到最大,也僅僅只是剛好包裹著肉棒,纖薄的朱唇緊貼在滾燙的棍身上,隨著肉棒一點點地深入,軟舌也順著一滑到底,從龜頭一路舔到中間。
「咕啾~!嗯唔~!咕啾~!」
大慈樹王已經不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了,她深刻知道這些男人的惡趣味,為了討好眼前的流氓頭子她只得利用自己這具豐腴雪嫩的絕美肉體。
隨著大慈樹王那不斷在密茲里跨間擺動腦袋的動作,她那雪白中夾雜著一抹綠色的如瀑長髮也在隨意地飛舞著。
纖細的柳腰賣力地扭動著,彰顯著自己的曼妙纖細,毫無遮掩地向密茲里展示著自己嬌腴的身材曲線。
密茲里低頭看去,雖然有著長髮和嬌軀的遮掩無法盡情欣賞那兩團沈甸甸的豐熟蜜桃美乳互相擠壓碰撞的淫靡場景,但光從那纖細上身都遮掩不住的兩瓣圓潤的輪廓,就不難想象出大慈樹王胸前那令人血脈噴張的淫亂美景。
大慈樹王的螓首不斷上下起伏著,賣力地吞吐著密茲里胯下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棍,將晶瑩粘稠的香津沾滿了整根粗大的雄根。
「咕唔~!嗯~~!咕啾~咕啾~~!唔姆唔姆~~!!」
隨著大慈樹王的不停吞吐,兩團沈甸甸的嬌腴嫩乳也是壓迫在了密茲里的股胯之間,她的雙手也是沒有閒下來,而是主動捧著自己雪膩彈軟的白皙美乳去摩擦撩撥著密茲里那兩顆裝滿了滾燙濁精的碩大睪丸,與此同時還在用綿軟的乳肉去夾住那一時間無法完全吞下的根部,主動地給密茲里做起了乳交按摩。
「嘶~!爽,不愧是老子養出來的賤畜!」
密茲里的身體微微後仰,一旁的納西妲便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爬到他的伸手充當起了人肉靠枕,用自己玉軟的酥胸作為支撐,她這麼做也只是為了能讓大慈樹王能稍微好受一點。
越是聰慧,越是瞭解人性,就越是容易愧疚,尤其是在自己甚麼也做不到的情景之下。
密茲里枕著柔軟的酥胸,享受著大慈樹王那堪稱絕妙享受的母狗口交侍奉,低下頭就可以清楚看見那布滿了醉人紅暈的知性俏臉,還有翠綠美眸中的那一絲不情不願。
但無論大慈樹王心裡有多麼不情願,現在的她都沒有選擇,只能將頭埋低,飽滿紅潤的朱唇緊緊貼在炙熱的肉棒之上,老老實實地扮演著自己母狗性奴的角色,一絲不苟地吮吸著密茲里粗大的肉莖。
密茲里淫笑著按住了大慈樹王的螓首,愛撫著那柔順的白綠色長髮,腰跨突然發力,一鼓作氣將大慈樹王的嘴穴撐開到極限,碩大的龜頭粗暴撐開了軟糯喉穴,不斷頂撞著大慈樹王喉嚨的深處,整個肉棒都陷入進了大慈樹王的口腔之中。
「嗚嗚嗚嗚~~!咕啾~~!齁齁唔嗚嗚嗚~~~!!」
大慈樹王在經歷一開始的窒息反胃感後很快就逐漸適應了下來,儘管這粗大的肉棒突然之間填滿了喉穴食管,但對於這種事情無比熟練的她繼續順從地低著螓首,一邊將密茲里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吞得更加深入,甚至就連那茂盛的陰毛都頂到了自己的臉蛋上,一邊賣力地吮吸肉棒,咽喉縮緊之下緊緊箍住了密茲里的肉棒根部,香腮也隨著大慈樹王的賣力吸吮而凹陷了下去,紅唇也因為激烈的吞吐拖拽而一點點被拉長成了淫靡的口交馬臉。
「嘶!你這母畜還真他媽會口!」
密茲里雙手用力按住了大慈樹王的螓首,一鼓作氣將猙獰肉棍全根捅入進了口穴的最深處,粗壯滾燙的肉棒狠狠碾過層疊的肉褶,炙熱的棒身徬彿要將咽喉給燙傷一般。
密茲里完全將大慈樹王當成了一個用來發洩慾望的肉便器,粗碩的肉棍來回抽插進出,完全不顧及絕美女神的感受,窒息的感受愈發濃烈,腥臭的氣息填滿了口腔,熏得這位女神美眸翻白,喉嚨一陣緊縮,卻也給密茲里帶去了更多的快感。
「咕唔~~!!噗咕唔嗚嗚~~~!!!」
隨著密茲里愈發粗暴的凶猛衝擊,大慈樹王的嬌軀跟著前後搖晃了起來,飽滿豐熟的酥胸不停嬌顫著,蕩漾出一陣陣翻騰的淫靡肉浪,那愈發收緊的喉穴,就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自己的反抗一般。
但大慈樹王越是反抗,密茲里心裡的施暴欲就越是燥熱,他不斷將粗大的肉棍頂入進大慈樹王的喉穴最深處,隨著肉棒一陣劇烈的抽搐抖動,馬眼裡噴湧出無數濃稠如老酸奶一般的滾燙濁精,一股接著一股地射出,狠狠澆灌在稚嫩緊窄的食道之上,在這本不該被性器侵犯的狹窄甬道上烙下無法磨滅的氣味印記,絲毫不顧損傷其喉穴的可能性,神明的身體可沒有那麼容易就被玩壞。
眼看著嫻熟的大慈樹王已經能夠承受著深喉射精,惡趣味滿滿的密茲里自然不會允許她如此輕易地將精液吞下,突然腰身後撤連帶著猙獰肉棍也從食道中抽離,濃稠腥臭的濁精瞬間就淹沒了大慈樹王的整個口腔,無比濃郁咸腥黏膩的口感更是反復強姦這丁香軟舌。
即便軟糯喉口已經在全力蠕動,但與那似乎無窮無盡的精液相比,大慈樹王所能吞下的部分不過是九牛一毛,無法容納的精液順著口穴纏裹肉棒的縫隙滿盈而出,將這張本就因強制口交而無比狼狽的俏臉染的更加色情,還有一小部分精液則是順著鼻腔滿溢,在鼻孔處吹出一連串十分滑稽的精液鼻涕泡。
「咕嗚嗚嗚嗚齁呼~齁咕嗚嗚哈……噫齁喔喔喔喔喔!!!」
「哈哈哈,母畜,看看你自己現在的賤樣!」
眼看著大慈樹王在自己的胯下露出了如此屈辱又難受的神情,密茲里感覺自己的征服欲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意猶未盡地搖晃著雞巴在這被滾燙濃精填滿的狹窄口穴之中肆意攪動,感受口腔壁那濕熱軟滑的誘人觸感。
即便肉棒已經停止噴吐,但依舊有大量精液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少數幾股精流還沿著修長脖頸一路向下,在嬌顫不已的雪膩美乳上留下道道色情到了極點的白濁痕跡。
「唔,哈啊……主人……」
大慈樹王輕抿著嘴唇,一呼一吸之間盡是男人精液的腥臭味道,但她卻沒有一點反抗的權利,只能再度螓首,含住那一片白濁的龜頭,盡心盡力地吮吸著密茲里的粗大肉棒,雪嫩的香腮也因為過於用力的吸吮而凹陷了進去,軟嫩的腔肉緊貼在棍身之上,搭配上時不時洩出的滋滋的淫靡吮吸聲,聽得密茲里無比興奮。
「咕~~啵~~」
直到將口中的肉棒逐寸舔舐清理個乾淨,大慈樹王這才緩緩將肉棒吐出,粗壯猙獰的肉莖從絕美女神的檀口中彈出,碩大的龜頭上覆蓋著一層淫靡的水光,龜頭的頂端還和大慈樹王軟嫩的舌尖之間牽扯出了一條淫靡的絲線。
但密茲里可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大慈樹王,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大慈樹王自己坐上來獻上自己。
大慈樹王輕抿著嘴唇,但此刻的她根本沒有第二種選項,只能像一條母狗一樣爬到了這流氓頭子的腰身上,分開了修長美腿緩緩蹲下,用她那已經被蜜汁浸透的淫靡股間對著密茲里的肉棒扭動了起來,纖細的柳腰也在靈巧地擺動著。
她緩緩蹲下身體,伴隨著大慈樹王不斷地流動著纖腰,嬌饅蜜穴與滾燙龜頭摩擦產生的快感讓大慈樹王的嬌腴不禁微微顫抖了起來。
「對付你這種叛徒,必須要用大雞巴來好好調教才行啊。」
密茲里淫笑突然伸出雙手抓住了大慈樹王纖細的柳腰,粗壯的肉棒上青筋虯結,赤紅到發黑的碩大龜頭上也緩緩分泌出了濃厚的雄性陽汁,他稍稍用力將大慈樹王向下壓去,滾燙碩大的龜頭緩緩撐開了緊窄如一線天的蜜裂入口。
感受到了密茲里肉棒上火熱氣息的大慈樹王無比悲哀,但性感嬌腴的玉體卻是一陣輕顫,粉嫩的光潔蜜穴被擠壓著噗滋噗滋滲出一股黏膩的愛液澆灌在龜頭之上,為最後的潤滑工作做足了準備。
將這視為勾引的密茲里也不客氣,腰跨猛地發力,粗大猙獰的肉棒噗嗤一聲狠狠地插入進了大慈樹王多汁的瑩潤的媚穴當中,碩大的龜頭硬生生地撐開了大慈樹王緊實軟糯的穴腔,如同攻城錘一般粗魯無比地突破了那層由嬌嫩穴肉組構而成的寶貴處女薄膜,粗碩的肉棒以堪稱狠辣的力度重重錐砸在了大慈樹王敏感嬌嫩的花心之上。
「嗚嗚嗚……「
儘管內裡已經是一片濕潤,但被如此粗暴地奪走第一次,就算是大慈樹王也是不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一抹殷紅緩緩從兩人的交合處洩,原本就緊窄嫩澀的蜜穴更是下意識地縮緊絞纏。
但對於此時的密茲里來說,粗壯的肉棒被軟嫩緊實的穴內媚肉死死包裹,軟糯的處女穴腔以要將肉棒徹底鎖在蜜穴內的氣勢拼命地收縮著,爽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可不管現在的大慈樹王剛剛才被破處,粗大的肉棒攜帶著全身的力氣,一下更比一下凶狠地插進大慈樹王緊致的穴腔之中,徬彿每一次都要將這淫亂的蜜穴肏穿乾透才肯滿足,用那碩大滾燙的龜頭不斷地親吻著知性女神敏感的花心,粉嫩溫熱的穴腔被這根粗壯猙獰的巨物撐開到了極限,膣腔媚肉更是與棍身緊緊地纏綿在了一起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空隙。
密茲里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大慈樹王穴腔里那驚人的吸力,即便他現在停下挺腰的動作,那瑩潤多汁的穴腔媚肉也會繼續緊緊地吸住肉棒送進自己的蜜穴深處。
「哦哦哦~~!慢……慢一點……主人……~!好~好疼……~!」
「媽的!你這賤畜還有臉求老子慢一點?要不是看在你還有點用的份上,老子早把你肏死獻給赤王大人了!」
密茲里根本不在乎大慈樹王的死活,眼看這不知好歹的女神竟然還敢求饒,他當即就是一巴掌狠狠抽打在了大慈樹王的俏臉之上,一抹紅暈爬上了智慧女神的俏臉,吃痛的大慈樹王卻只能輕抿著嘴唇,一句話也不敢說。
密茲里看大慈樹王這悲郁的模樣,心中的施暴欲變得更強烈了起來,猛地挺起了腰肢,那緊實如鐵的雄跨不斷撞擊在大慈樹王雪嫩軟彈的蜜桃美尻上,惹得知性女神肥嫩的臀尻上蕩漾出一層又一層讓人頭暈目眩的淫靡肉浪。
但不管密茲里頂撞得多麼用力,哪怕每一次都要將這翹挺圓潤得蜜桃淫臀壓成扁圓的淫靡肉餅,但這團彈性極佳的淫靡肉尻都會在密茲里抽離肉棒的一瞬間又恢復成原狀,以最好的狀態迎接著密茲里下一次更凶狠的撞擊。
一旁的納西妲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有過破處經歷的她當然知道這有多麼痛苦,但眼下的情景已經不允許她們去自怨自艾了,任何一點反抗都只會招來激烈的毒打,這是納西妲在以往反抗時得到的經驗。
甚至為了徹底摧毀兩人的反抗意志,密茲里不會直接懲罰她們自己,而是會將懲罰加倍體現在另一個人身上。
納西妲犯了錯誤,惹得密茲里不開心,那大慈樹王就會被戴上母狗項圈,強迫著赤裸身子像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行,一旦動作慢了下來還會有鞭子在後面抽打,幾番調教下來,無論是大慈樹王還是納西妲都徹底沒有了反抗的心思。
越是聰慧,越是知人心,就越是無法接受。
「哦~!好~好疼啊……!要~要被主人……主人啊……肏死了啊啊啊~~!!噢噢噢噢~~肉棒~~!又頂到~~頂到裡面咿呀啊啊~~~!!」
大慈樹王自知求饒無效,只得故作淒慘的模樣,翠綠美眸之中水霧朦朧,梨花帶雨的模樣無比惹人憐愛,但也更讓人想要去欺凌羞辱,口中嬌媚婉轉的喘息呻吟更是像在撩撥著男人的心弦一般。
密茲里騰出一隻手來抓握著大慈樹王那沈甸甸的渾圓乳球,手指完全沒入進了那軟糯香嫩的乳肉當中,享受著綿軟乳肉包裹著手指的曼妙快感。
他還十分惡趣味地用粗糙的手指夾住了大慈樹王那早已挺立的兩顆肉葡萄,用力向著一邊拉扯,惹得大慈樹王那團渾圓的蜜瓜玉乳被拉扯成長條形的淫亂形狀。
胯下的肉棒也是沒有絲毫停歇,粗壯猙獰的肉棍狠狠衝擊頂撞著肥嫩多汁的蜜穴,軟嫩的穴腔媚肉緊緊得吸附在肉棒上,因為痛楚和快感的雙重刺激而蠕動收縮,像是在竭盡全力地榨取著密茲里的精液一般,貪婪地將密茲里龜頭上滲出的先走陽汁吸入進了自己的膣腔之中。
「賤畜,夾得這麼緊,就這麼想要老子的肉棒?!」
「唔~!!哦哦~~~!!主人,主人的大雞巴~!咕唔~~~!」
大慈樹王不能反駁,只能閉上了美眸掩蓋自己眼中的那一抹悲哀與羞憤,嬌媚的喘息聲略微顫抖著,但至少也算是在迎合密茲里的意思了。
但她這輕微的反抗卻被密茲里給敏銳地捕捉到了,健碩的須彌男人淫笑著緊緊握住了大慈樹王渾圓的蜜瓜美乳,如同把這團下作的爆乳當成發力點般用食指和中指彎曲地夾住它,然後用力擰成麻花的模樣,連帶著把大慈樹王的嬌腴玉乳也扭動轉了起來。
密茲里胯下的動作也是愈發凶猛,粗壯猙獰的肉棍猛烈地抽插著大慈樹王緊致嬌嫩的花穴窄徑,滾燙猙獰的棍身突破了層層疊疊的淫蕩肉褶所組成的隘口,撫平了無數嬌凸出來的敏感肉粒,在他這般高速激烈的衝刺之下,大慈樹王多汁的瑩潤玉蚌如同決堤般噴濺出大股雌香的愛液,兩人性器緊密交合之處更是淫水泛濫,黏膩溫熱的春露被密茲里緊實的雄跨頂撞得四處飛濺,肥嫩的饅頭肉唇也是一片紅唇,那兩顆儲滿了濃厚濁精的卵袋也隨著腰肢的用力挺動而反復拍打在了大慈樹王淫熟的蜜桃玉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肉響聲。
「母畜!來,學狗叫給老子聽聽,讓小草王好好看看你的淫賤模樣!」
「咕唔……」
大慈樹王下意識抿著嘴唇,就算她不能反抗,但這般羞辱也實在是太強人所難了。
可她卻偏偏又不能拒絕,一旦她拒絕來這個混蛋的建議,那他就會把自己的不滿加倍報復在納西妲的身上,最壞的可能性就是讓納西妲當著她的面去做一天的精液廁所,那種情況無論大慈樹王如論都不能接受。
「汪……汪汪汪……」
「哈哈哈!真是個淫賤母畜!既然你這麼喜歡當母狗,那老子今天就射在你的子宮裡面!」
密茲里放肆大笑著,繼續在言語上羞辱這位曾經高貴的大慈樹王,心裡也是十分得意。
畢竟要是大慈樹王一開始就急不可耐地學狗叫,那就少了些凌辱的味道,他就是要看大慈樹王這一臉不甘心的屈辱模樣,卻又不得不滿足自己這變天的慾望,不情不願地學著母狗一樣來討好自己,她的種種不甘在此刻都化成了征服欲的養料!
很快,隨著密茲里最後一次用力地撞進了大慈樹王的嬌蜜嫩穴深處,清脆的肉響中帶著大慈樹王一連串帶著顫音的下流浪叫和密茲里粗重的喘息聲,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井噴般地注入了絕美女神神聖的花房之中,白濁滾燙的精液如同粉刷般將大慈樹王嬌嫩的子宮孕室一點點塗抹成了精液的白濁,甚至就連大慈樹王那原本平坦光潔的小腹也是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了一些,就像是被吹氣球一般,漸漸被滾燙濁精充盈灌滿成了下流無比的孕肚。
大慈樹王豐腴性感的絕美肉體在炙熱精液的澆灌下不受控制地嬌顫連連,她竟然在初次破處的時候被這個流氓頭子給中出內射到了高潮。
「哦哦哦哦哦~~~~~!!!」
伴隨著一陣嬌媚婉轉的淫靡浪叫聲,那洶湧如海嘯般的快感不住湧入腦海,一波接著一波,很快就將理智的大壩拍碎了個徹底,黏膩溫熱的愛液從子宮里汨汨而出,隨著嬌軀的顫抖而噴灑得到處都是。
爽夠了的密茲里緩緩將肉棒從蜜穴內拔出,但那灌滿了精液和愛液的子宮一時間緊緊箍著龜頭根本不肯松開,密茲里只得用力按壓著大慈樹王那凸起的小腹,伴隨著「啵」的一聲清響,碩大的龜頭帶著點點被肏到外翻的粉嫩穴肉抽離了大慈樹王的嬌蜜嫩穴。
渾身無力的大慈樹王失去了支撐,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兩行清淚緩緩順著她的眼角滑落,兩條修長的豐腴美腿大大地張開,露出了兩腿之間的桃源秘鄉,但那一抹粉嫩白皙如今卻已經被白濁腥臭的精液給玷污了個徹底,原本緊窄如一線天的蜜裂如今還在維持著肉棒的輪廓微微開合,粘稠的精液順著穴口逆流而出,匯聚成了一團白濁的精窪。
「母狗自己收拾一下,明天可是祭拜赤王的好時候,你可不要誤了時辰!」
「是,母狗知道了……」
上次祭拜赤王時是用納西妲來當祭品,這一次也該輪到自己了,大慈樹王對於這個早已注定的結果並不意外,只是覺得有些可悲,但是無力反抗的女神卻也只得順從,卑躬屈膝地跪在密茲里的面前答應下來。
目送著密茲里離開了淨善宮,這原本剛剛還很熱鬧的寢宮轉眼間就變得安靜了下來,被姦淫的兩女心裡彼此心裡都十分清楚,眼下的情景光說一些好聽話根本沒用,因為她們的力量已經被封印了,整個須彌都已經漸漸落入到了這流氓傭兵團的手上,就算她們想要反抗,也已經陷入到了無人可用的境地。
兩女簡單收拾了一下,就開始為明天的祭拜活動做起了準備。
到了第二天,大慈樹王在密茲里的要求下換上了那套神明的典雅服飾,但是脖頸上卻依舊佩戴著象徵奴隸的項圈和鎖鏈。
智慧的女神輕抿著嘴唇跪趴在地上,將屁股高高撅起,努力擺出一副母狗該有的姿態來,一邊扭動著圓潤嬌臀一邊向前緩緩爬行,從密茲里的視角可以清楚看到,大慈樹王的衣裙下面依舊沒有穿內衣,嬌饅嫩澀的花穴就這麼暴露在他的視線當中,一陣冷風吹過,受到了刺激的蜜穴還會蠕動著縮緊。
「快點,給老子爬!」
密茲里對大慈樹王現在的速度十分不滿意,揮舞著鞭子狠狠抽打在了她的翹臀之上,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白皙玉軟的翹臀之上便浮現出了一道通紅髮腫的印記。
趴在地上的母狗美人也是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聲,但她卻不敢放慢動作,而是盡力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翹臀一扭一扭,像是在勾引著男人來主動肏乾自己一般。
按照上一次的經驗,大慈樹王將要一路跪著爬到赤王陵前,然後再被這個淫邪的流氓頭子給壓在身下姦淫褻瀆。
但上一次因為納西妲的身體太過嬌幼,實在不方便才會等到最後,如今這麼一個成熟豐滿的美人就擺在自己的面前,密茲里可不會就這麼算了,他淫笑著脫下了褲子,用肉棒重重拍打著翹臀,滾燙熟悉的觸感嚇得大慈樹王一哆嗦,但她卻又不敢反抗,只能配合地放慢了速度。
「你這母狗,爬得這麼慢,是不是騷屄又癢了?」
密茲里淫笑著故意用語言去羞辱大慈樹王,胯下的肉棒也是在嬌腴豐碩的臀溝蜜肉之間來回抽送著,倚靠著粉蜜肉唇抵在了淫穴入口處,灼熱的溫度徬彿要從龜頭上噴湧而出,淫潤水嫩的肉穴之間一點點地泌出淫液。
他盡情把玩著大慈樹王渾圓嬌嫩的玉臀軟肉,綿軟滑膩的觸感完美無瑕,忍不住十指就深深陷入進了其中,用力將這飽滿嬌翹的蜜桃肉尻向著兩邊拉開,嬌嫩挺翹的肉唇連帶著同樣擴張了幾分,內裡花嫩多汁的穴肉腔道更是清晰了幾分。
大慈樹王心中無比羞恥,但她卻甚麼也做不到,只能輕抿著嘴唇任由這個流氓頭子褻瀆自己的肉體,並且順從地抬起圓潤肥熟的肉尻對著他。
雖然大慈樹王並不清楚自己現在的具體模樣,但光從密茲里那興奮的喘息聲中都可以揣測出,她現在的樣子一定很淫蕩下流。
軟彈多汁的蜜桃美尻被雙手用力地掰開,隱秘粉嫩的屁穴和嫩穴同時展現在了密茲里的面前,沒有一絲遮掩的雛菊正在不斷地一收一縮,滲出一絲晶瑩的腸汁,就好像是在主動勾引著密茲里,暗示自己的後面已經做好了被大肉棒插入的準備一樣。
大慈樹王本來也已經不是第一次用這具肉體來服侍男人了,但心中的羞恥感卻怎麼也揮之不去,畢竟她從來沒有真正覺得自己是一個母狗性奴。
「媽的!還真是淫蕩,像你這麼下賤的婊子已經不是一般的放蕩了,必須要用這大屌來狠狠調教!」
說著,已經無法忍耐的密茲里就挺動著自己胯下那根青筋虯結的雌殺肉莖對準了大慈樹王的粉嫩蜜穴,沒有任何前戲準備地捅入了進去。
根本無需任何的潤滑,因為大慈樹王蜜壺里那漸漸分泌出來的淫汁就已經是最好的潤滑液了,不僅十分滑膩,甚至聞起來還像是花蜜一樣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咕唔~~!嗚嗚嗚~~~!!」
「噗嗤~!!」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水聲,密茲里那粗碩滾燙的龜頭一點點撐開了大慈樹王那緊致嫩澀的花唇,雖然大慈樹王早已做好了準備,但畢竟這根粗壯的巨物對於她那剛開發不久狹窄緊實的肉壺來說還是太過恐怖了,整根肉棒僅僅只是插入了三分之一的距離,就已經被夾得難以再深入一步,甚至就連大慈樹王的嬌軀也因為徬彿要將身體撕裂開來的痛楚而嬌顫不已。
「唔……哈啊……」
大慈樹王的四肢都在不住發顫,但她卻不能停下爬行的動作,只能強忍著肚子里火辣辣的痛楚繼續向前爬行,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稍微躲過一些肉棒的淫虐。
但她想的實在是太過天真了,在痛苦的刺激下,原本就無比緊實的花壺肉壁也在顫抖縮緊,來自玉嫩春肉的湧動擠壓讓密茲里無比享受,他先是任由大慈樹王向前爬行了一段距離,隨著那渾圓翹臀的扭動,布滿肉褶與嬌凸顆粒的肉壁來回刺激著他的龜頭,眼看著肉棒已經幾乎全部都要退了出去,只剩下龜頭還插入在其中,密茲里這才開始有了動作。
只見他突然用力下壓腰跨,粗壯猙獰的巨物一股做氣朝著前方用力翻挺,緊窄嫩澀的肉壺根本不是這肉棒的對手,勢如破竹地頂開糾纏而來的淫亂蜜壺肉褶,把她那團翹挺厚實的蜜桃臀尻撞得肉浪翻顫個不停。
碩大的龜頭在密茲里堪稱狠辣的用力錐砸之下,一下更比一下深入,儼然要將智慧女神緊致的饅肉都擴張改造成自己肉棒專屬尺寸的架勢,稜角分明的龜頭不斷剮蹭著大詞樹王敏感嬌弱的小穴內壁,痛楚和快感混合在了一起,惹得大慈樹王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夾雜著苦痛的嬌吟。
「嗯啊~!不~不要……慢~慢一點啊……」
「不要慢一點?看來你是真欠肏啊,主人今天就把你這母狗給肏死在這裡!」密茲里當然清楚神明的肉體可不會那麼脆弱,就算是他不吃不喝地連續肏上幾天,恐怕也肏不死大慈樹王,但這並不妨礙他在這裡放上一句狠話。
他一邊抽打這圓潤翹挺的蜜桃美臀,催促著大慈樹王快點爬行,一邊用盡全力地將那根粗壯猙獰的肉莖狠狠頂撞進大慈樹王的花穴最深處,用自己粗碩滾燙的龜頭刺激著柔軟嬌嫩的花徑肉壁。
密茲里每一次的衝擊都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動作也是越發的迅猛狂暴,他一次接著一次地高速粗暴挺腰,緊實的雄跨狠狠頂撞在了玉臀之上,幾乎要將那團宛如果凍布丁一般柔軟彈嫩的蜜桃淫臀壓扁成一團淫熟的肉餅,那被粗壯肉棍從緊窄花穴里擠壓出來的黏膩淫液也是四處飛濺,一路上到處都有大慈樹王的蹤跡。
「哦哦哦~~!!嗯啊~~~!不~~不是哦啊啊~~!齁喔喔喔~~~!!!」大慈樹王有心想要辯解,但是身後的密茲里卻根本不給她反駁解釋的機會,而是扎起馬步,毫不留情地從上往下貫穿了這雌伏在地上的母狗女神。
為了讓這勢大力沈的一擊發揮出最大的效果來,密茲里刻意將肉棒幾乎整根拔出,就連龜頭也從絞纏著肉棒的陰戶里抽離了出來,緊接著突然用力往下肏乾。
粗碩滾燙的龜頭先是撞開了緊實的蜜壺入口,然後肉棒的頂端狠狠碾過了層層疊疊的淫蕩肉褶,下方的包皮系帶也在狂野的衝頂中,徬彿鑲嵌在肉棒中的硬物一般毫不留情地刺激著已經被開發好的下流淫肛,帶給大慈樹王遠比一般做愛要更為刺激劇烈的快感。
「不~~不行了啊啊啊~~!!好~~好疼~~~~!!身體~~身體要壞掉了哦啊啊啊~~!!!」
大慈樹王感受到那混雜著撕裂痛楚的快感一波更比一波激烈,這宛如母狗一般的姿勢也是淫蕩色情的很,但帶給大慈樹王的更多卻是羞恥。
在這快感浪潮的衝擊之下,她被迫放慢了爬行的速度,但這也意味著這一場姦淫可能要變得無比漫長了。
身後的密茲里也是根本不管大慈樹王的哀嚎求饒,他只顧著自己的享受,每一次肉棒粗獷地頂入都會再一次將自己肉棍的形狀通過炙熱的溫度烙印在這緊窄嫩澀的花穴當中。
而當肉棒抽出的時候,緊貼吸附在棍身上的淫蕩媚肉也會戀戀不捨地竭力輓留,直至被粗碩的龜頭拔出一朵花蕾般的凸起,像是在大慈樹王的蜜壺入口處綻開了一朵粉艷的花苞一般,緊接著又被再度侵入的猙獰肉莖狠狠碾平了小穴內層層疊疊的淫蕩肉褶。
粗碩巨根儼然已經將緊澀的蜜壺撐開到了極限,雄根上凸起顫動的青筋摩擦著敏感嬌嫩的腸壁所帶來的快慰感,散髮著熱意的粗碩龜頭狠狠碾過無數嬌凸肉粒的劇烈快感,還有那抽出時徬彿要將自己的整個拔出一樣的的暢快感,這種種感覺混雜在了一起,一波更比一波激烈的衝擊著大慈樹王的理智堤壩。
「賤貨!母狗!快把屁股扭起來,給老子爬!」
「哦哦~~!對~~對不起啊啊~~~!!!」
大慈樹王心中無限悲哀,但是這精神上的哀婉去根本抵不過肉體上的劇烈快感,肉棒的每一次抽送都會強迫著她將意識集中在敏感到了極點的小穴之上,徬彿靈魂都變成了陰戶里的一處嫩肉一般被密茲里的肉棒來回貫穿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