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也不知道駭兔到底夢到了甚麼樣的淫亂畫面,趴在床上的少女閉闔眼簾,但是溫潤紅唇中卻是不是傳出嬌媚的話語與喘息,臉色羞紅的像是在滴血。
但與外在表現截然相反的,駭兔腰身的動作卻逐漸放開,順應著粗壯的陽具方便其在肉穴里活動起來,幽深的蜜穴刺激著龜頭,而兩側的軟肉緊緊包裹著肉莖,伴隨著腰肢的扭動而刺激,帶動著肉棒插入幽穴的更深處。
或許兩人的身體的確契合融洽,男人在駭兔身體里抽插的時候,駭兔也一邊嬌喘著一邊扭著腰刺激著肉棒。
興奮感在兩人的交合處開始蔓延、擴散,而這樣的交合越是持續,男人也越是失去原來的理智,徬彿腦中只剩下性愛一般。
不僅駭兔被肏得嬌喘連連,就連男人自己都在這無窮的興奮中發出了一聲聲悶哼。
「嗯~~艦長哦~~哦~~好厲害~~比以前還厲害多了哦~~雞巴~~好大哦~~」
熟睡的駭兔喃喃囈語,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到底在說著怎樣淫亂的話語。
身後的男人抽插的速度突然開始變快,肉棒分開媚肉,摩擦著少女敏感的神經,雙手放在駭兔的酥乳上,摩擦軟肉的同時,也慢慢揉捻起駭兔身上的小櫻桃。
「唔~~哈~~艦長~~又使壞~~」
駭兔的嬌嗔並沒有讓男人停止作惡,反而刺激到了他的神經,這個世界上最讓人厭惡與性奮的事情往往是同一種,做愛的時候喊著其他男人的名字。
明明在被自己的肉棒肏弄,但嘴裡卻還一直喊著艦長的名字,男人就氣不打一處來,有種自己成就被他人冒名頂替的憤怒。
男人抓著駭兔的銀發強吻上去,舌頭就在駭兔的嘴唇里肆無忌憚的親吻了起來,此刻駭兔的臉蛋完全屬於了睡奸她的男人,哪怕在水面狀態,駭兔和男人接吻的時候,那嘴唇依舊會奉獻似的將自己的舌頭和口腔完全交給男人玩弄。
「嗯唔~~唔姆~~唔姆~~唔~~~~」
駭兔的小嘴被男人這樣的親吻著被迫吞咽下男人的唾液,但似乎駭兔在夢中也在和她的心愛艦長做著一樣的事情。
男人欣賞著駭兔享受的表情,或許這個天真的女孩還沒分得清夢與現實的差距,男人忍不住一巴掌拍在駭兔的美臀上,同時用嘴唇最大力度吮吸著駭兔的軟舌。
似乎是因為男人的抽打,駭兔緊皺著眉頭緩緩睜開了眼睛,一時間有些迷茫,還以為眼前的朦朧的人影是艦長,下意識地開始呻吟。
「嗚嗚~~唔姆~~嗯~~哈啊~~」
一番淫靡的濕吻結束,駭兔臉色羞紅得像是要滴血,從睡夢中醒來的她還以為自己仍舊在做夢,畢竟在夢中她與自己的心愛艦長結合在了一起,還體驗了更為粗暴的玩法,但這個夢似乎真實的有些過頭了,下體好像真的在被一根肉棒抽插似的,酥麻快感不斷湧入大腦。
惺忪的水研逐漸睜開,臉蛋帶有紅暈與滴滴香汗,駭兔迷茫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陡然的驚醒過來。
作為性侵者的男人自然是沒有絲毫客氣,直接伸手抓住一對雙乳,以抱著少女嬌軀的姿勢對著那兩團乳肉像是揉弄面團一樣狠狠地揉了起來,「很遺憾,我不是你的艦長,小騷貨!既然你已經醒了,那就給老子好好感受一下,被艦長之外男人姦淫的感覺!」
既然駭兔已經醒了,那男人想要收手也是不可能的了,也許是因為身體主人醒來的緣故,駭兔的小穴竟然比剛剛還要緊致地摩擦著男人的肉棒。
駭兔慌張地想要推開男人,喉嚨里的聲音因為快感、羞恥、慌亂混雜在一起,喘息聲變得更加細微無力,赤裸裸的兩具身體相互貼在一起摩擦的感覺卻又讓駭兔感覺很是興奮。
「哈~~你~~!你這個混蛋~~廢物大叔~~竟然~~竟然敢趁著夜晚來對我…~~~~!」
駭兔掙扎著扭動身體,努力想要抵抗肉棒的侵入,但翹臀來回搖晃不僅沒有起到抵抗的作用,反而因為扭動腰肢導致花唇包含住身下肉棒的尖端沈下身去,再次將男人壯碩的陽物吞入她的小腹中。
駭兔竭力的抵抗,但飯菜里混雜的迷藥是月下精心準備的,即便是有著特殊力量的女武神現在也只能淪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任由男人滾燙的陽物撐開粘滑而富有彈性的腔肉,花心軟肉處柔嫩的子宮口被男人狠狠頂上,稍微一動便能引得少女忘情地從腔內噴出更多的淫液蜜汁。
「你這個小鬼,平時對我頤指氣使,裝作高高在上的樣子,其實還不是婊子一個,騷屄欠肏得不得了!」
男人抓著駭兔的頭髮狠狠抽插,另一隻手用力抽打美乳,在少女嬌嫩的玉乳上留下通紅的五指掌印,肉棒隨著腰肢擺動狂暴衝撞著少女柔軟嬌嫩的子宮口,隨著滑膩柔軟的花心與肉棒尖端摩擦,男人清晰的感知到少女身體內最私密的部位也被自己所頂開了。
身體最深處的嬌嫩子宮被這樣直接刺激,對駭兔所帶來的痛苦與快感不相上下,男人索性直接操控著自己的巨根讓頂端猛地頂開了那圈子宮口的軟肉,讓龜頭在宮內花房滑動著,用對子宮內側的刺激將駭兔推上先前從未體驗過的更為刺激的快感高潮。
「嗚~~哈啊~~!混蛋~~廢物~~的肉棒~~怎麼這麼深哦~~子宮~~呼~~子宮都要被~~被雜魚大叔給~~咿唔~~~~!!!」
肉棒衝擊陣陣,駭兔本就無力的身體更是被乾得渾身酥軟,緊要的牙關裡口水不受控制從嘴角流出,身體因為快感繃得筆直,蜜穴裡面淫水一陣陣噴出打濕肉棒。
少女再怎麼努力去壓抑快感,到最後都還是忍不住呻吟出聲,肉棒每一次頂撞上都徬彿是在直擊靈魂,不受控制的露出一副淫蕩的表情,隨著男人的肉棒速度再次加快,早就無法忍耐的駭兔也有些神志不清的放聲呻吟。
「媽的,騷貨,給老子接好了,老子要狠狠射進你的子宮裡面!」
男人完全放縱自己的本能,抽插到達了一個難以企及的頻率,他挺起自己的腰部,讓自己的肉棒一次次的插進小穴最深處。
耳邊駭兔的呻吟聲對男人來說全是滿滿成就感,少女緊繃的身體突然放鬆下來,然後男人就感覺到陰道內一道淫水噴射出來,直接打中了自己在小穴里瘋狂抽插的肉棒。
「哦哦~~被~~被雜魚大叔的大肉棒給肏~~肏高潮了哦~~艦~~艦長~~對不起~~嗚嗚嗚~~」
駭兔一副阿黑顏的淫亂表情,眼淚和口水混合炸滴落在床單上,看上去就像是被玩壞了似的。
隨著少女的高潮,男人也再也無法忍耐,腰肢用力再次將肉棒送入子宮深處,媚穴在被肉棒頂進子宮口的那一剎那,兩側的肉壁夾緊了男人的巨根,將其引向了最高潮。
咕嘟,咕嘟~~~~~~
如注的精流已然將子宮充滿,男人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緊緊抱著懷中嬌小的蘿莉傻女,遲遲不肯鬆手。
過了好幾分鐘,駭兔才從被精液澆灌到高潮的快感中緩過神來,一臉屈辱的喘息著:「咕唔~~被~~被雜魚的精液灌滿肚子了~~」
男人笑著松開了手,失去支撐的駭兔癱軟在床上臉色酥紅,明明已經射過大量精液的肉棒卻沒有絲毫疲軟跡象,在少女的蜜穴中又戀戀不捨地攪動了幾下才肯拔出。
男人將一旁拍攝的手機取下,躺在駭兔身邊,將錄制好的視頻交給少女欣賞一番。
駭兔光是看見自己開頭嘴巴里含著男人的肉棒,臉色就唰得紅了大片,急忙伸出小手想要將手機搶奪過來,「還給我,你這個混蛋!你就只會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來威脅人麼!」
「嘖嘖嘖,你好像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啊?」
男人一把抓住駭兔的小手,將她拉到自己面前跪坐在自己身上,淫笑著把玩嫩乳的同時說道:「現在我是主人,你是奴隸,你想要我刪掉這段視頻你就得乖乖聽我的話,要是你不同意,明天這段視頻就會發到網上去,到時候你的艦長就會知道你的光輝事跡了。」
男人當然知道這種程度的威脅對於駭兔來說並不算甚麼事情,因為少女幾乎可以說是最頂尖的網絡駭客,他如果不將駭兔給監禁起來,那這個視頻剛發出去就能被截胡刪除掉。
但可惜,再理智的駭客也不可能在自己被睡奸後還保持冷靜思考。
果不其然,駭兔的小臉變得煞白一片,癱坐在男人腰上,害怕地收回了小手,輕咬著紅唇。
「你這個雜魚~……也就只能下藥來欺負人了!陽痿的雜魚廢物大叔!」
「我是不是陽痿,你這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發情的騷兔子不是最清楚不過了麼,你剛才還在喊著,比艦長還大呢~~!」
「咕唔!混蛋!人渣!」
駭兔羞紅著臉破口大罵,神色無比羞憤悲哀,恨不得用手掐死男人再趕緊把視頻給刪除掉。
「差點忘了,我手上還有月下的把柄呢,你要是想看月下被我逼著出去當妓女的話,你可以試著反抗。」男人在駭兔耳邊輕聲低語,但這惡魔的呢喃卻令少女渾身冷顫。
駭兔來不及思索到底是甚麼樣的把柄才讓月下都臣服,少女的身體就被男人給強行摟在懷裡,肉棒摩擦著她的翹臀,似乎想要插入後庭裡面品嘗一番。
「說起來,你的屁眼應該還沒有乾過吧,要不要我來給你破個瓜啊?」
「不,不要……不要碰後面~!」
「不要用後面,那你得乖乖聽話才行哦,不聽話的婊子,就只配做妓女了。」男人冷笑著抓住乳鴿使勁一捏,疼的駭兔眉頭緊蹙卻不敢說半個不字。
男人發了個消息給月下,一直收在門外的月下隨即推開門走入房中,裝出一幅屈辱至極的模樣,小手捏著裙子邊角,怯弱問道:「主,主人,有甚麼吩咐要交給,交給母狗?」
「月下!」駭兔見狀驚呼出聲,她儘管心底已經相信了七八分男人的話,但在這之前卻仍舊抱有些許的期待,萬一他只是在虛張聲勢呢。
男人拍打駭兔的翹臀,肉棒摩擦著蜜穴,淫笑道:「趴在地上學狗叫,不然你好閨蜜的裸照就要被我發到網上了哦。」
「汪,汪汪汪!」月下連忙跪在地上,一邊扭著屁股一邊爬到床邊,表情是如此的哀婉以至於讓男人都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錯了一般,心都揪痛了起來,幾乎演的跟真的一樣,少女眼眸含淚,楚楚可憐道:「主人請享用母狗,母狗淫亂的身體,不要傷害母狗的朋友……」
這個婊子,裝的還挺像的。男人心裡想著。
駭兔見月下為了自己如此低賤,感覺自己的良知在被一隻無形大手抓住狠狠揉搓,輕咬著嘴唇主動扭動腰肢用蜜穴吞沒龜頭,壓抑著聲音道:
「別碰她,你這個廢物,有甚麼事情衝我來,別告訴我你只會欺負弱女子!」
凜然大義挺身而出的駭兔自然沒有注意到月下眼眸中一閃而過的狡黠,還在為自己的犧牲而自我感動,為了吸引火力甚至不惜繼續挑釁男人。
「別告訴我廢物大叔你已經不行了啊,一髮就不行,那可就是陽痿了,陽痿大叔比艦長來說真的差遠了,沒勁~~」
「媽的,你這個欠肏的黃毛小丫頭!」
這簡單的激將法對男人卻效果拔群,男人雙手抓著翹臀使勁揉搓,碩大的巨根毫不留情當著駭兔的面戳頂到她的兩根細腿之間,在她水潤雙目的注視下,碩大的紫紅色龜頭一寸寸撐開了她的小穴穴口,以不可阻擋之勢直接牢牢嵌入進了她的身體里讓肉棒與她合為一體,令駭兔感到腫脹的肉棒粗暴的進入了小穴中。
「唔~~怎麼~~怎麼比剛才還~~~……」
駭兔掙扎著想要在男人跨上調整下姿勢,但她剛剛扭動,就被男人狠狠抽打了一下翹臀以示警告。
男人死死抱著蘿莉少女不鬆手,肉棒頂開了緊閉著的肉壁,用力頂在了子宮口的位置,然後肉棒迅猛地抽插了起來。
「咿呀~~慢~~慢點~~喔喔喔~~~~~~」
狹窄緊致的少女嫩穴被猙獰粗大的肉棒撐得飽滿,就連平坦的小腹間也撐起了屬於肉棒的碩大弧度。
駭兔雖然表情難受緊皺眉頭,但其實身體卻完全感受不到痛苦,整個人為了避免摔倒四肢如同八爪魚般地緊緊攀附在男人身上,將小腦袋埋在他的胸膛里發出了無法克制的嬌柔呻吟。
「大叔~~啊~~怎麼~~怎麼這麼用力~~輕~~慢點哦~~會~~會被肏壞的啊~~」駭兔眼眸迷離唇齒間有嬌喘聲不住溢出,她把整張臉都埋在胸膛里,不敢抬頭去看,就連眼睛都不敢睜開,生怕睜眼會看到自己下體被抽插的淫亂畫面,害怕自己如果抬起頭回被月下看到這淫亂的表情。
這,這一切都是為了月下不被姦淫,不是自己想要大肉棒,沒錯,就是這樣。駭兔自顧自的想著,試圖用這蹩腳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噗嗤~~噗嗤~~噗嗤~~……
少女紅唇中發出嬌媚的呼喚,似乎是在呼喚心愛的艦長,又徬彿在渴求著大肉棒的姦淫。
這與男人緊緊貼合在一起的嬌俏身軀不受大腦控制的扭動更加刺激著男人侵犯她的慾望,男人用雙手抓著翹臀享受在使用飛機杯似的上下套弄肉棒,腰間胯下更是毫不客氣地挺動著肉棒對著駭兔的小穴深處猛烈連撞。
每一次龜頭與駭兔子宮口的親吻,男人都能感受到駭兔的花房在激烈顫抖,而她的嬌軀更是隨著她的小穴里那被男人頂的連顫不已的子宮一起,顫抖抽搐著,迎來如同觸電般的快感與高潮。
「唔~~又~~又要去了啊~~被~~被雜魚大叔的~~肉棒~~給~~哦哦哦哦~~」
駭兔瞪大雙目,儘管少女在努力用身體抵抗著快感,想要壓抑住高潮的閥門,但感受著在小穴里橫衝直撞的肉棒,每一次抽插,肉棒都緊緊的頂在子宮口,就像是在親吻一般,觸電般的快感從子宮口傳遍全身,全身都成為了享受快感的極品性器,在男人肆意的姦淫下竟然又一次的達到了高潮。
但男人距離射精卻還遠的很,碩大的肉棒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在剛剛高潮過無比敏感的蜜穴中輕微抽插,就能刺激得少女身子痙攣抽搐。
「怎麼樣啊,小騷貨,服不服,我的雞巴是不是比你那死鬼艦長要厲害多了?」
「哈~~才~~才沒有……」駭兔死不承認的嘴硬搖頭否認,還在狡辯,「你,你也就是趁著我被下了藥,趁人之危,不算好漢!」
「你不是之前還嫌棄老子是流浪漢乞丐的麼,罵我醜八怪,我憑甚麼要去做好漢?」
「咕唔……你,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的騷屄不該清楚麼!」男人沈聲怒吼,肉棒重重頂上了子宮,本就沈浸在高潮余韻中的駭兔頓時緊繃住了身體,大腦一片空白,口中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嬌媚呻吟。
「你這個賤貨婊子,給我用你的騷屄好好感受,老子的肉棒,看老子是不是男人,是不是比你那野男人厲害一百倍!」
男人一邊怒吼一邊衝擊,全然不顧身下少女被抽插發出的陣陣哀鳴,肉棒宛如一桿銀槍來回捅弄子宮口,乾的少女陰唇紅腫淫水四濺,眼眸泛白口水四流,乳房搖晃肥臀蕩漾,粉乳嫣紅子宮變形,整個人都宛如上佳的肉便器被肆意玩弄,連些許反抗都無法做到。
……
深夜,駭兔穿著單薄的大衣,俏臉羞紅的跟在男人身後。
男人手中牽著一根繩子,仔細看去可以看見這根繩子一直延伸到大衣內部,男人就像是牽著母狗一樣帶著少女在這無人的公園裡閒逛,時不時還有輕微的顫動聲響起。
為了保障月下的安全,駭兔雖然已經恢復了力氣但卻已然不敢反抗,她不止一次暗示詢問月下到底是甚麼把柄,但見月下那悲哀欲絕又羞於言語,駭兔最後只得打消了繼續追問下去的念頭,不得不配合男人繼續淫戲。
「確定周圍已經沒有人了吧,小母狗?」
「咕唔……」駭兔被羞辱的臉色緋紅,輕咬著嘴唇,低聲回應道:「是,是的主人。沒有發現生命反應,周圍已經沒有人了,公園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男人坐在路邊長椅上猛地一拉身子,駭兔一個沒站穩跪倒在面前,眼神羞憤欲絕卻又不敢反抗,這種目光讓男人從心底升起一股征服快感。
「把衣服脫掉吧,小母狗。」
「咕唔……」
駭兔松開了拉著大衣的雙手,寬大的衣袍墜地,暴露出少女絲毫不掛的潔白玉體,在私密部位的乳頭與蜜穴分別綁著三處跳蛋正在嗡嗡作響,穿著漁網襪的美腿輕輕打顫,淫水時不時從蜜穴中流出滴落,羞的少女輕咬手指扭頭看向一旁,不敢去直視男人。
男人揚起情趣皮鞭抽打在駭兔翹臀上,留下一道紅痕,雖說沒有多少痛感但這份羞辱卻是實打實的。
「學狗叫,你這個低賤的母狗。」
「咕唔……你,你不要太過分了,我,我才不是甚麼……咿呀~~~~~~!!!」
駭兔話還沒說完,男人又是一鞭子抽打著翹臀上,同時將跳蛋的開關再向上推了一節,頻率陡然提高了一個檔次,三處私密部位被一齊刺激挑逗的酥麻感不是駭兔能夠忍耐的,少女如蝦般弓起身子,口水從嘴角流出,目露哀求的看著男人。
「叫不叫?」
「唔……汪~~」駭兔羞憤欲絕,恨不得用嘴巴咬死男人,但如果她不服從,接下來遭罪的就是月下。
心裡雖有千萬不情願,駭兔也只得卑躬屈膝去迎合男人的惡趣味,扮演這只母狗。
「我聽不到啊,誰家狗這麼沒教養,聲音這麼小啊?」
感受到跳蛋的頻率又高了一個層次已然來到了最頂級,駭兔雙手支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著,嬌媚呻吟從唇齒間溢出,含住順著臉頰滴落,整個人都散髮著淫靡的氣息,嗡嗡嗡的響聲十分清晰,如果有人在公園裡恐怕只要在周圍路過都能聽到這裡淫靡的聲音。
駭兔生怕男人繼續借題發揮,連忙跪在地上擺正姿態,努力壓抑著喘息聲,小手擺出母狗的姿勢,學著狗叫道:
「汪~~汪汪汪~~汪汪汪唔~~」
「不錯不錯,看在你表現不錯的份上,我要給你一份獎勵。」
一根狗尾肛塞被丟在地上,跳蛋也暫時關閉了。
駭兔並非甚麼也不懂的小白,顫抖著用手拿起肛塞,抬眼看見男人淫邪的目光,眼眸中淚珠打滾,為了自己的同伴,她轉過身趴在地上高高抬起屁股扒開自己的後庭,一點點將這滾珠肛塞狗尾插入進自己的後庭裡面。
黑色的滾珠緩緩撐開菊穴,異物進入到屁眼裡十分難受,菊花下意識收縮緊,駭兔只能咬牙忍耐將滾珠硬生生塞入其中。
一顆,兩顆,三顆……
滾珠漸漸全部沒入進了後庭裡面,帶著些許科技的狗尾巴與少女的身體鏈接在一起,駭兔終於松了口氣整個人癱軟地趴在地上,面色潮紅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但是狗尾巴卻在來回搖晃傳遞著喜悅的情緒。
男人抓著尾巴輕輕愛撫,酥麻觸感順著尾巴到脊髓再傳遍全身,趴在地上的駭兔哆嗦著連忙爬了起來把尾巴捂在身後。
「母狗,自覺點坐上來,把你的屁股扭起來,這樣老子以後就不羞辱你。」
「廢物大叔……我,我還沒有認輸!」
「那就來場遊戲好了,一場定輸贏,沒有運氣成分的遊戲好了。」
男人輕笑著從口袋中取出一枚硬幣,攤開在掌心讓駭兔檢查確定沒有異常,隨後笑道:「簡簡單單的拋硬幣,要是你贏了,我就放了你們兩個,並且隨便你們處置。要是你輸了,你就得乖乖做我的母狗性奴。」
男人目光掃過駭兔身後興奮著晃動的尾巴,雖然少女嘴硬臉上又嫌棄,但這尾巴就是對她最好的真實寫照,她作為母狗扮演的時候比月下都要興奮和投入,就連月下沒有替她挨肏都能自動在腦內美化成了難言之隱。
駭兔猶豫了一下,心中不由得浮現出艦長的身影,但是那道身影此刻卻已經模糊不清。
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尋找心愛的艦長,還是單純想要找一個可以填補心靈空缺的人,心中的那道身影已逐漸模糊再難尋覓當初模樣。
如果艦長真的還在的話,為甚麼還沒有被她們找到,迄今為止最大的希望就是面前的男人,但命運卻像是開了個笑話的告訴她,這是個錯誤答案。
罷了……就把未來交給命運好了,如果自己真的還與艦長有緣,那自然會有結果的。
遊戲進行到最後,比拼的不再是技術、裝備、道具,而是簡簡單單的運氣,駭兔作為一個遊戲玩家再清楚不過這個道理。
一聲脆響,硬幣被高高拋棄,高速旋轉著的硬幣被男人一把抓在掌心中,被手指死死抵住。
「猜測吧,是字,還是花。」
「我猜,是字。」駭兔顫抖著開口。
男人手腕翻轉,將拳心對著天空,緩緩的攤開了手掌,硬幣停留在指間,結果與駭兔猜測的截然相反,一抹吼姆的頭像躍然其上,昭示著駭兔的失敗。
駭兔看見結果後自嘲一笑,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主動的爬到男人跨上扶著肉棒送入小穴裡面,猛地下壓!
全然不顧肉棒粗暴撐開嫩穴帶來的痛苦,翹臀上上下下坐落著肉棒,早已泥濘不堪的媚肉緊緊包裹肉棒纏綿蠕動,口中毫不壓抑的浪叫出聲:
「嗯~~哈~~主人~~肉棒~~好厲害~~快點~~快點用力哦~~您的母狗好癢~~」
男人沒有繼續出言羞辱,抬起手輕輕擦去駭兔眼角的淚水,沈默著抱住駭兔瘋狂衝刺。
此刻兩人的身份徬彿逆轉,駭兔浪叫著淫語不斷,扭動翹臀,騷屄吞吐著肉棒淫水四溢,美臀來回搖晃帶著龜頭攪動子宮里的淫水,雙手捧著一對美乳揉搓擠壓變形,供男人欣賞把玩。
而男人卻不再出聲羞辱,只是抓著翹臀咬住乳頭,恆馳恆馳衝刺,肉棒飛快撞擊著子宮連番衝擊。
「哈~~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厲害~~比艦長大多了~~人家的騷屄~~都成主人的形狀了~~汪汪汪~~~~~~」
駭兔忘我浪叫著,翹臀被乾的啪啪作響,眼淚止不住的滴落,但動作卻越發放蕩了起來,心中的那道身影逐漸消散,徹底被眼前的身影給頂替,嫩穴緊緊夾住肉棒不肯松開,生怕一放鬆就會消失似的。
兩人忘我的交合著,唇齒摩擦,軟舌互相進攻爭取著主導權,赤裸著的身體互相摩擦交媾,一雙漁網襪大腿環繞著男人的腰夾緊,嫩穴猛地收縮擠壓沒入在子宮內的龜頭,淫水被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少女眼神中悲哀被快感衝散,緩緩閉上了眼,遮掩住情慾,緊緊抱著面前的男人交合,將自己的身體全部交給他。
互相吞咽下口水,子宮被乾的擠壓變形,翹臀上抓的甚至落下了掌印,男人碩大的巨根如鐵每次都要狠狠撞擊上子宮口,用龜頭狠狠親吻少女的最深處,乾的少女情慾瀰漫,乳頭嫣紅翹挺摩擦胸膛,嗚嗚喘息聲從唇齒間溢出,宛如肉偶掛在男人身上任由衝擊,碩大睪丸撞擊翹臀發出啪啪啪的聲響,在空無一人的公園裡回響著。
兩人的瘋狂一直持續到了深夜,男人帶著駭兔回去後倒頭就睡,被榨精的不輕。
駭兔被男人扶著回去後也不好受,雖然身為女武神身體素質不俗,但也是癱軟在床上,感覺下體一陣陣酸痛,連站都站不住。
「感覺怎麼樣啊,布朗尼,被老子肏得爽上天了吧?」
月下見到駭兔那雙泛著情慾的眼眸就知道了結果,本該純潔甜美的少女此刻露出壞笑坐在駭兔床邊。
駭兔愣了一下,隨後立刻反應了過來,「你,你,你不是被強迫的?」
「當然不是了哦。」月下狡黠的眨了眨眼,手指抵著紅唇輕笑道:「和主人做愛,比艦長還要舒服對吧?」
不知是不是故意,亦或者有甚麼含義,月下在艦長這兩個字上特意加重音。
駭兔翻了個白眼,抱怨道:「別提那個死鬼了,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搶走了都不知道回來。反正我現在已經是主人的母狗了,除了主人的肉棒,我甚麼也不愛。」
月下愣了一下,但也沒多說甚麼,只是和駭兔繼續商量起了該怎麼把觀星給拿下。
觀星是她們三人中閱歷最為豐富,歲月最長久的一個,如果想要拿下觀星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月亮漸漸掛在了人的頭頂,午夜的風聲吹得破舊的木門吱呀吱呀的響。
男人得意洋洋的走進了房間,準備好好的享用享用自己的戰利品:美麗可愛的小蘿莉——觀星。
「媽的,整天裝作一副沈著的樣子,其實還不是小屁孩一個。這麼屁大的身材還學別人找男人,肯定是你這騷屄欠操了,我今天非得好好把你肏一頓的,讓你這個小騷屄知道誰才是你的主人。」男人猙獰醜陋的面容露出了一抹淫笑,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觀星,男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讓我來試試你這個賤貨的嘴唇好了,反正估計不是初吻了。但無所謂,反正你以後全部都會是我的了。畢竟你找的那個野男人還不知道死哪裡去了,自己老婆被別人乾了都不知道回來,嘖嘖嘖,真期待他看到你們三個都變成我的性奴隸時候的表情,賤貨觀星你也是這麼期待的是吧?」男人毫不客氣的吻住了觀星那嬌艷欲滴的粉嫩小嘴巴,然後一點一點的舔弄觀星的嘴唇,牙齒,直到舌頭,讓自己的腥臭的口水流入觀星的嘴巴裡面,試圖玷污眼前的完美無暇之物。
「恩~~真香~~不愧是小婊子啊,口水都這麼夠勁,觀星的‘初吻’。」男人享受著觀星含香的津涎,忍不住的壓在了嬌小蘿莉身上,忍不住挺立起來的巨龍立刻隔著內褲頂住了美人的粉嫩小肉穴,來回的研磨著,想要刺激觀星的身體。
很快,睡眠之中的觀星就有了反應,呼吸也漸漸的急促了起來。
男人見蘿莉少女有了反應,身體就更加興奮了,更是強勢的舔弄糾纏,不肯放過觀星的舌頭和櫻唇,瘋狂的吮吸著來自觀星身上的甜美氣息。
等到了男人也有些喘不過氣的時候,這才勉強的暫時放過她的小香舌。
「小賤貨,接下來,我應該享用哪呢?」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男人手上卻沒有絲毫的猶豫,粗暴的拉扯,解開了觀星的衣服,只留下了胸罩和內褲。
男人目光灼灼,掃視著觀星的誘人的身體,一想到等一下就可以享用到如此美艷的嬌軀,男人更是雙眼噴火,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雄偉肉棒狠狠的塞進她的身體裡面。
「小騷逼,奶子不大還學,就不用遮遮掩掩的了。」男人淫笑著,手掌肆無忌憚的隔著美人粉色的胸衣來回揉搓,然後狠狠的拽住了那小巧的胸衣,用力扯下,讓那尚未迎來發育的胸口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男人嘿嘿的笑著,湊近了小美人的胸口,看著那小櫻桃,忍不住舔弄了幾下。
「奶香奶香的,嘿嘿。觀星,你的奶子也太漂亮了,以後就就乖乖當我的肉便器好了,不說話,老子就當你答應了!」男人淫笑著,嘴巴舔弄一個,手指捏著一個,拉來扯去的,非常的興奮。
漸漸的,觀星誘人的小櫻桃也充血了起來,硬硬的,在男人來回把玩的過程之中,觀星的顯然也是略微的發情了,導致她時不時不自然的發出了嬌喘,特別是男人用力的時候,觀星嬌小誘人的身體還會本能的發顫,這對男人來回就好像是鼓舞一樣,引誘著男人去玩弄觀星的敏感胸口。
「小奶頭真是好誘人啊,老子很欣慰,觀星,作為報答,老子會好好的開發觀星的全身哦,好好感激老子的大恩大德吧。」
在男人的努力下,那一對誘人的櫻桃好像是熟透了一般,格外的紅腫,男人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觀星的身體也在興奮。
雖然男人也想繼續玩弄,但是他的身體已經堅持不住了,下半身的巨龍怒吼著,好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觀星,一定很爽吧,但是一個人爽是不對的哦,你看看,都是你的錯,老子的大肉棒現在都要爆炸了,你可得對老子的大肉棒負責哦。」
說完,男人就跪在觀星的身上,騎在觀星胸口那輕薄的雪乳乳鴿之上,以粗暴的形式抓住了觀星誘人的俏美頭顱,將她兩片粉紅艷唇的小口高度調整得和肉棒平齊,慢慢的把巨龍塞進這蘿莉小美人的嘴巴裡面。
似乎察覺到了異物的進入,觀星輕輕的皺起了秀美的眉頭,露出了微微難受的表情。
男人興奮的把肉棒塞進美人的小嘴巴,讓觀星的小腦袋和自己的巨龍漸漸的融合起來。
在肉棒插入美人的嘴穴以後,男人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觀星嘴巴裡面的溫暖,更加興奮了,髒兮兮的巨龍更是收到了莫大的鼓勵,似乎更粗了一圈。
隨著肉棒的深入,男人感受著舌頭上的柔軟逐漸傳來,隨著深入時候的摩擦,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表情也是越來越興奮。
「哈~~這也太爽了吧,觀星你的嘴巴簡直就是完美的飛機杯啊,爽死了,觀星,作為老子的肉便器,得到了老子這種稱贊,相信你也很自豪吧?」
「嘿嘿,這種濕潤又溫暖,柔軟又有彈性的小嘴巴,根本停不下來啊,就讓老子用你最愛的大肉棒狠狠的把你的嘴巴乾到懷孕!」
男人的表情格外的興奮,肉棒抽插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觀星的嘴巴裡面也是不停的發出了格外下流的聲音,讓男人也是爽到不行,這種爽快的感覺讓男人毫無顧忌的發洩著自己身體裡面的獸性。
肉棒不停的進出,龜頭不停的被嘴巴和舌頭摩擦,讓男人的肉棒爽到不行。
隨著抽插的幅度變大,每一次的肉棒慢慢的都可以碰得到美人的咽喉了,每當肉棒接近小美人的咽喉的時候,觀星的表情就顯得很痛苦。
但是男人沒有絲毫的憐惜感,反而是更加興奮,更加暴虐的享受著被觀星咽喉收縮時候擠壓刺激的舒適感。
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之下,沒有多久,男人就迎來了自己的極限。
「哈~~好舒服啊,觀星,老子要射精了,不止奶子,你的這張小嘴巴也是一流的!」
「射了!」
隨著男人的嘶吼,濃稠的精液開始不停的流入美人的嘴巴裡面,這種射精時候銷魂的快感,讓男人感到格外的愉悅,特別是看重身下的小美人用自己的嘴巴把自己的子孫全部的接住了的時候。
等到全部射完,男人立刻拔出,把一些溢出流淌的精液撥回了美人的嘴巴裡面,然後立刻封住了觀星的小嘴,讓觀星好把精液全部給咽下去。
男人看著觀星嘴角還殘存的濃稠精液,淫笑著起身,把美人的纖細的美腿抬起來,脫下了她白色的純棉內褲。
看著觀星依舊在熟睡的表情,男人更是放肆的捏了一下觀星的小臉,甚至肆意的拍打了幾下美人的俏臉也沒辦法醒來,讓男人更加為所欲為。
「嘿嘿,藥效真好啊,觀星,接下來,就是要做愛了哦,你有問題嗎?」男人淫笑著,手指夾住美人的銀白髮絲,輕輕的捋過。
「看起來是沒有問題了,既然你不說話,就默認同意了是吧!」
「嘿嘿,就讓我先用舌頭幫你濕潤濕潤吧。」男人淫笑著,看著觀星的下體,更是興奮。
「沒想到觀星先生竟然還是白虎?」
男人淫笑著,手指慢慢的分開了美麗嬌嫩的軟肉,先是最外層白嫩微紅的大陰唇,繼而是鮮紅嬌嫩的小陰唇。
隨著男人的用力,軟肉被一點一點的分開,那腟孔也緩緩的張開,露出了一個幽深的密洞,借著微弱的光源,可以隱隱約約的看見其中反光的肉壁。
「真是可愛的小肉穴啊,真緊呢,和貝殼一樣一張一合的。」男人一邊陶醉著觀星蜜穴的魅力,一邊開始吮吸觀星的肉穴和那一顆肉蕾。
暖暖的,濕濕的,根本不用舔弄,觀星的肉穴都已經是濕透了,在男人的玩弄下,肉穴現在就已經濕透了,看起來現在已經完全熟透了,可以立刻插入。
男人淫笑著,扶著自己的粗大興奮的肉棒,慢慢的把巨龍貼著美人的小穴,然後上下的摩擦著。
每當男人的龜頭頂到了觀星的身體,觀星的肉穴就會忍不住的顫動起來。
「你的處女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觀星先生!」
隨著男人的一陣用力抽插,粗大的巨龍猛然的插入了觀星的小穴深處,猛然的突破了子宮口,粗暴的衝擊刺痛的觀星皺起眉頭,口中發出嗚嗚悶哼,從睡夢中驚醒,尤其是看見眼前人的模樣後瞬間清醒了過來。
「嗯啊~~哈啊~~汝~~汝要做甚麼~~」
觀星嬌喘的聲音宛如天籟之音,讓男人得到無比的鼓勵。
「嘿嘿,看起來觀星先生的小騷穴很歡迎老子的大肉棒啊!既然都到了這種地步,就讓老子用自己的肉棒來好好的滿足你這個欲求不滿的騷貨蘿莉!」
在觀星嬌媚的浪叫之中,男人讓龜頭擺好位置,隨著深呼吸蓄力,男人開始猛然的征伐,火熱的巨龍在泥濘的小穴裡面慷慨高歌,瘋狂的衝擊著,讓觀星發出了更加嬌媚誘人的浪叫聲音。
「唔~~拔出去~~拔出去哦~~你這個敗類~~你~~你這是強姦~~猥褻~~」
「嘿嘿,觀星小騷貨,在你偷懶睡覺的時候,老子我可是在不停的努力哦,你要怎麼報答老子的一番好意啊?」
伴隨著男人的淫笑,那一雙粗糙的大手也是抓住了小蘿莉尚未發育多少的乳房,將觀星狠狠的壓在身下瘋狂的衝擊著。
一想到自己的肉棒在蘿莉漂亮女神的陰道裡面衝擊,而且馬上就要把自己的子孫狠狠的射到她的子宮裡面,男人就想興奮的吼出來。
「呼~~好爽,觀星先生你的身體真是太下流了,都快把老子我的肉棒給夾斷了哦,嘶~~不行了~~又得射了!」
「唔~~不~~不要說了~~嗚啊~~!!!」
男人猛然的一顫,一股濃稠灼熱的精液噴發了出來,帶來了無窮的快感。
在內射完了之後,男人抱著小蘿莉的身體,把她翻身壓在床上,屁股高高的崛起來,讓她盛著自己濃稠精液的蜜壺赤裸裸的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觀星這才注意到在床頭欣賞著這一切的駭兔與月下,她疑惑著不清楚發生了,一度還以為自己沒有睡醒,但子宮里灼熱流動的精液卻在告訴少女這一切都是如此真實。
「嗚啊~~汝~~汝把她們給~~…」
「嘿嘿,觀星現在就好像是精液廁所呢。」男人淫笑著,粗大的肉棒在這淫靡的一幕的刺激下,很快又再次充血,不管濃稠的精液,男人掐著美人纖細的腰肢,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插入了美人的小穴。
濕漉漉的小穴一下子就把男人的肉棒給吞沒了,發出了啾啾的聲音。
「觀星,你就別抵抗了,主人的肉棒比艦長要舒服多了,我們現在都已經是主人肉棒的奴隸了哦。」
月下挑起觀星的下巴嬌媚笑著,玉蔥般的手指划過臉頰,盈盈笑意根本隱藏不住,甚至特意在艦長上咬重音。
駭兔也在一旁用手機幫忙拍攝,笑著附和說道:
「對哦,我已經是主人的母狗了,不信你看~~」
駭兔轉過身,肛塞狗尾一晃一晃的傳達著少女心中的喜悅。
反正她已經墮落了,乾脆將這些女人一起拖下水好了,這下子就不用擔心被同伴說閒話了。
觀星嬌喘著,肉穴貪婪的吮吸著巨龍,時不時收縮蠕動著,來回的擠壓肉棒,讓男人猝不及防,差一點秒射在觀星的小穴裡面。
但少女的嘴上還是死死抵抗,不肯就這麼屈服:
「哈~~汝~~汝這個混蛋~~唔~~不要~~不要插得那麼深~~」
「騷貨,真是淫亂,非得把老子榨幹才能滿足你這個小騷貨的騷穴吧。」
男人淫笑著,狠狠的給了觀星的屁股一巴掌,然後深呼吸一口,開始埋頭苦幹,瘋狂的加速衝擊,肉與肉之間相互碰撞的「啪啪啪~~啪啪啪~~」聲音在小木屋裡面來回的回蕩,在反復的抽插之中男人還會時不時的讓碩大的龜頭用力的撞擊在觀星那嬌嫩的子宮頸上,充分感受著這張蘿莉小穴因為快感而輕微顫抖帶來的舒服刺激。
漸漸的,觀星的小騷穴吸力也是越來越強,收縮也是越來越劇烈。
「呼~~哈啊~~爽死了,你這發騷的淫蕩白絲蘿莉!」
男人眼睛發紅,宛如野獸一樣的,火熱的巨龍不停的衝擊著,不知疲倦的聳動著腰部用粗碩的陽具大力姦淫著身前的白髮小蘿莉,子宮頸被龜頭不停觸碰的快感讓觀星感覺整個人都快要飛起來了似的,在全身上下游離的電流讓她的大腦都變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了往後撅著屁股配合著身後男人動作的想法,這也讓快感堆積的速度變得更快了一些,也許會更快的將這個白髮幼蘿送至高潮。
「哈啊~~怎麼~~為甚麼比刺客先生還~~還舒服~~再這樣下去的話~~孤就快要~~就快要高潮了喔喔喔~~」
月下不知何時已經從前面摟住了觀星,親吻著與自己容貌極度相似的小蘿莉,軟舌熟練的挑逗纏綿,觀星本就在這方面並不熟練,高潮之下更加不是月下的對手,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軟舌被輕鬆捕獲住了互相交換口水被迫吞咽下去。
雖然心底再怎麼不情願,但身體卻像是有自主意識似的擺臀迎合著肉棒抽插,觀星突然感覺到了正插在自己體內的那根肉棒開始顫抖,膨脹了起來,明白這是身後男人快要射精前兆的觀星微微掙扎起來,但被男人抽打一下翹臀後就老實了下來,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狠狠撞上子宮口,劇烈的快感刺激的小蘿莉渾身打顫,子宮也被迫撐開準備好接受住那發即將到來的精液。
「射了!!都射給你這個白絲母豬蘿莉的騷穴里了!!用你的婊子子宮接好老子的濃精吧!!」
「喔喔喔~~孤~~孤的子宮~~被刺客先生以外的男人~~射滿了哦哦哦~~~~」
碩大的巨根在一陣顫抖中,伴隨著觀星甜美的色情浪叫聲,滾燙的濃精在觀星的體內迸發而出,大量濃稠的白色精子從馬眼中噴湧而出,除了射入子宮的精液的外,其餘的精液則在小蘿莉嬌嫩的陰道內四處亂竄,最後從肉棒與小穴交合的狹窄縫隙中一滴滴的往外滲透而出。
觀星眼眸迷離被月下親吻挑逗,身後又是被正在射精的肉棒瘋狂抽插,駭兔也湊熱鬧的把玩著一對粉嫩乳頭。
小蘿莉臉色羞憤的像要滴血,但偏偏身體卻又軟弱無力,被下藥後一絲力氣也使喚不出來,根本反抗不了這個混蛋。
除此……除此之外……這個男人的肉棒乾的也挺舒服的……
觀星不自覺微微扭動屁股,白絲美臀輕輕搖擺著迎合肉棒抽插,在同伴面前被爆射,讓觀星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來的都要洶湧更甚,隨著精液的灌入,觀星的大腦在高潮的衝擊之下,完全進入了宕機狀態,雙目徬彿失去了靈魂似的進入了神遊狀態,身體緊繃的同時也在微微發顫,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只剩下到達高潮之後的失神神韻。
但隨著一聲清脆的巴掌響聲,觀星剛剛飄遠的思緒又被拉回到了現實。
「小騷貨,給我老實說,我和你那所謂的刺客先生,哪個肏的你更爽啊?」男人抽打著觀星的白絲美臀,拍打起來肉感十足。
觀星臉色羞紅,和月下的舌頭之間還有一根銀絲連綿不斷,氣若幽蘭喘息著,良久才低聲回道:「唔~~主人~~主人你的更厲害一些~~」
肉穴被連連抽插衝撞子宮,這只白絲白髮的小蘿莉像是天生就有蕩婦基因似的,臉上本來痛苦悲哀的表情逐漸轉變成了享受,粉嫩的小舌頭不受控制地從口中突出,藍寶石般漂亮的瞳孔使勁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既然月下和駭兔已經開過了頭,觀星再怎麼抵抗都顯得無濟於事,甚至她的身體都在發顫享受。
這感覺很奇怪,被大手愛撫過身體,觀星就感覺身體的那處地方火熱一片,這不是藥物的效果,但卻又實實在在的渴望愛撫。
「這下你們三個婊子就都是我的性奴母畜了,來,一起告訴我,誰才是你們的老公啊?」
男人從肉穴里拔出肉棒,抖了抖上面的淫水,站在三女面前。
月下帶頭,兩女跟在身旁爬伏在男人面前,用紅唇輕輕挨個親吻龜頭,各有特色的嬌媚嗓音傳來:「你~~」
男人無比受用,左手摟著月下,右手抱著駭兔,大手在乳房上來回揉搓把玩,淫笑著說道:「告訴我,你們之前那個野男人房間在哪裡。以後那裡就是我的地盤了,屬於他的東西全都是垃圾了。」
「好好好~~以後我們的身心都屬於主人您一個~」月下的指間在男人胸膛上打著轉,從觀星身上取來鑰匙,將艦長室的大門打開。
熟悉的佈置出現在眾人眼前,為了避免睹物思人,她們已經許久沒有邁入進這個屋子里了,現在再來看著一幕多少有些思戀不止。
駭兔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拉著男人坐到艦長的椅子上,迫不及待含住肉棒吮吸舔弄起來,津津有味品嘗著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屁股一扭一扭的尾巴來回搖晃,支支吾吾道:
「唔~~肉棒~~精液~~~~」
「小黃毛丫頭表現得挺不錯嘛,值得誇獎!」
男人按住駭兔的後腦用力下壓,碩大熾熱的龜頭頓時頂上了駭兔的食道,但這並沒有讓身材嬌小的蘿莉少女退縮,反而更賣力的收縮喉嚨夾緊龜頭搖頭摩擦,口中吸力越來越重,徬彿要來一個真空吸讓男人爽的倒吸一口涼氣,軟舌舔弄著肉棒根部,毫不在意上面的腥臭氣息,一雙玉手輕輕握住睪丸愛撫揉搓,挑逗著想要裡面的子孫精液。
男人享受著駭兔的口交服侍,將桌子上的一個筆記本打開,上面記錄著每一天發生的事情,看起來似乎就是那個野男人艦長的日記了。
「嘖嘖,看著他的日記,乾著他的女人,這可比過去那不如狗的日子要舒服一萬倍也不止了!」
男人翻看著日記,上面大多數是與月下三人一起生活時候的瑣事,但一股熟悉感卻縈繞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
明明只是一些文字,但他的腦海裡卻徬彿自動腦補出了當天發生的事情。
和月下在圓月之下的相擁。
與觀星一起在客廳里一起看吼姆動畫,掏出準備好的驚喜禮盒,觀星收到吼姆玩偶後開心的神色。
與駭兔一起打遊戲,被連番打敗後自己的羞惱,駭兔雌小鬼似的叫囂著雜魚,然後又故意輸給他一局,在一旁吃著薯片笑看自己叉腰大笑的傻樣。
手把手的教月下作蛋糕,笨蛋少女因為著急甚至沒帶手套就想要從烤箱里取出蛋糕,被燙的眼泛淚花來求抱抱安慰。
……
無數記憶湧入腦海之中,男人不知不覺已經翻閱到了最後一頁,每一天的記錄都躍然眼前,像是他真真切切經歷過……
不,不是像。
男人摸了摸自己臉上那被毀容而無法修復的傷疤,又抬起頭看向第一個被自己「惡墮」的女人,月下誓約德麗莎,不敢相信的開口:「德麗莎,我……」
月下雙手背在身後與觀星並肩而戰,刻入靈魂的熟悉可能會隨著時間而模糊,但終究不會忘記,她笑意盈盈弓著身子貼近自己的艦長,輕聲笑道:
「歡迎回家哦~~人類~~」
「孤就知道……」
觀星扶額嘆氣,雖然只是一種猜測,但看月下那不像是臣服於肉慾,還帶著幾分羞澀的樣子,她大概猜出了男人的身份,如今徹底得到證實也是松了口氣,跟著說道:
「歡迎回家,不靠譜的刺客先生。」
「誒?」
駭兔愣了一下,一個沒注意被精液射了滿臉,聽著兩人的話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但還是本能的替男人將肉棒給清理乾淨。
男人,哦不,是艦長從月下手裡接過了白色的艦長服換上,將帽子戴上的那一刻,駭兔總算是認了出來,滿是白濁的俏臉唰得羞紅一片,瞪著雙眼指著艦長怒罵道:
「艦長你這個混蛋!雜魚!廢物大叔!騙子!人渣!」
「啊哈哈哈,那啥,我自己之前也不記得了……」
男人想起來自己對駭兔做過的惡劣行徑,撓著頭髮乾笑,無意間撇到少女身後來回搖晃擺動表達開心的尾巴,頓時惡向膽邊生,伸手將駭兔摟在了懷裡,輕拍她的屁股。
「說起來,駭兔你應該是早就認出我來了吧,所以才這麼主動的?」
「我,我,我這麼聰明,當然是早就把你給認出來了!」
「真的,但我看你那模樣不像是演的啊?看來還是我平日里對你的關懷太少了,不然你也不會對其他男人那麼飢渴…」
「才,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