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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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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玫蒂爾?星輝 · 牛頭人的崩原日常 · 本章第 1 / 2 頁

「餵,那個誰,我說了要西瓜汁,怎麼還沒弄好,是不是不想乾了?!」

有著一頭灰色漸變藍,扎成羅馬卷雙馬尾,劉海處有一抹藍色挑染,上身穿著一件黑色背心,外套一件黑色夾克,下半身穿著黑色熱短褲,右側大腿系著兩根皮帶的蘿莉少女坐在沙發上打著遊戲,不滿的朝著客廳里正在拖地的男人抱怨了一句。

男人低著頭握緊拳頭,想要說些甚麼但最後還是咽進了肚子里,把拖把放到一邊乖乖地去廚房準備西瓜汁了。

房門被推開,面容十分相似但是身材差距甚遠一大一小的少女從門外走進,彼此的臉色間帶著掩蓋不住的疲倦。

打遊戲的少女挑了挑眉,看見這幅神情心中大概已經有了結果,但還是問了一嘴:

「還是沒有找到麼?」

「沒有,現在連人類的蹤跡都難以追蹤了,痕跡似乎越來越少了。」身材高挑一些的少女搖頭回答道。

高挑少女穿著鮮紅與黑色相間的哥特長裙,裸露在外的雙肩白潔無暇,一對被系繩奶罩承托著的豐滿胸脯映襯著如蛇般的纖腰,繼續往下看去是一雙包裹著美腿直到裙下的黑色絲襪,腳下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要發出「噠噠噠」的脆響,很難不讓人去浮想聯翩。

赤紅雙眸中像是有鮮血流動,銀色波浪長髮簡單扎成一個雙馬尾,由一隻碩大的黑色蝴蝶結髮飾維繫。

身材要小幾號的白髮蘿莉也是輕嘆一口氣,無奈地補充道:

「如果這裡也沒有收穫的話,那就只能繼續前往下一個世界泡中尋找了。布朗尼,你在你的駭客網絡上有找到艦長的消息麼?」

「沒有。」正在打遊戲的布朗尼搖了搖頭,但好看的眉頭也是微皺了起來,「我用技術將各個世界泡的信息網絡上幾乎搜尋了個遍,也都沒有找到那個男人的消息。唯一的收穫你們也已經看到了,但很遺憾,是個錯誤結果。」

布朗尼口中的錯誤結果自然指的就是廚房裡正忙來忙去的那個被錯當成艦長撿回休伯利安的男人。

男人在廚房裡低著頭一言不發,兜帽遮掩住他的大半面龐,但依舊能從漏出的一角窺探到男人臉上觸目驚心的赤紅疤痕。

像是被強酸腐蝕的傷疤,幾乎遍布了整張面孔,整張臉宛如皺成一團,五官也有些難以辨認。

男人以手中水果刀用力剁開西瓜,心裡十分得不是滋味;他一個勁將頭埋低,徬彿這樣就能遮掩住臉上那醜陋的傷疤,但手上的動作卻在更加用力,剁得菜板悶聲作響。

駭兔口中的錯誤結局說的自然就是被撿回來的他!

剛剛回到休伯利安中的兩位美少女都叫做德麗莎,不過為了區分,一般稱呼那位身材豐滿的叫月下,體型較小的則是叫觀星,布朗尼為了符合這個起外號的氛圍也有時候會被叫做駭兔。

她們三人是為了尋找一個被稱作「艦長」,對她們有著特殊意義的重要人物,從而才開始一個世界泡又一個世界泡地搜尋。

而男人只是因為不知為何在生命波動上讓搜尋的儀器出了錯誤誤以為他就是「艦長」,所以被誤以為是艦長給撈了上來,但隨後的經歷就讓幾名少女徹底放棄了他是艦長的可能性,才將他當做僕人一樣呼來喝去。

這幾天的觀察下來,男人雖然不確定那位所謂的「艦長」到底是何方神聖,但從身旁這三名姿色皆是不俗的美少女態度上也能猜出一二。

「艦長」和她們三人絕對不是甚麼正常的異性朋友關係,尤其是那個叫月下的挺著一對色情大奶的少女在提到這個失蹤人士時候的眼神,裡面總是飽含著熾熱的情愫。

該死!該死!該死!

為甚麼都是男人,那個混蛋傢伙就能擁有三個漂亮美人做老婆時時刻刻惦記著他!這個混蛋傢伙最好死掉了,一輩子別回來!

男人憤恨地握了握拳,要知道,他原本只是一個流浪在某個犄角旮旯世界泡里撿垃圾的流浪漢,因為愛管閒事惹上了麻煩,被人打了一頓還用藥液潑在臉上毀了容。

雖然是這三位從天外而來的美少女救了他,把他帶回來治好了傷口並且收留。

但是一想到這並非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單單是因為一個愚蠢的誤會,男人的手就忍不住握緊成拳頭。

其實假如只是單單被救,男人對於三女的心裡還是會存在感謝的。

但很顯然,他被救下並非是因為他人的善良,而只是因為他被錯當成了一個人物的替代品。

尤其是想到三女在確認自己身份前後迥然的態度轉變,男人心中的妒火與委屈更是熊熊。

他本可以忍受黑暗,假如不曾見到轉瞬即逝的光明,恨不得那個從未出現的叫做艦長的男人直接死在荒郊野外,永遠也別被人發現,這樣自己說不定就有親近這些美少女的機會了!

心裡這麼想著,但男人嘴上還是一句話不敢多說,把西瓜汁端給了駭兔。

少女接過杯子,沒有一句感謝,反而抱怨道:

「怎麼這麼慢,沒往裡面亂添東西吧?」

「沒有沒有,小人不敢。」

駭兔見狀輕哼一聲,「呵,我猜你這個廢物大叔也不敢。」

吃完早飯後,觀星和月下洗過澡後回房間里去補覺了,男人依稀記得月下似乎是個吸血鬼,所以平時不喜好在白天出門,搜尋的時間往往也是在夜晚,白天則是交給駭兔。

男人將餐桌碗筷全部收拾好放進壁櫥里,回頭看著針落有聲的安靜房屋,他猛地意識到現在這個屋子裡面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還醒著。

男人輕手輕腳走進浴室,果不其然在洗衣簍里找到了少女們換洗下來的衣物,其中甚至可以看到潔白鏤空的蕾絲內衣,只需要看一眼規模就能發現這是月下的內衣,三人中觀星的體型最嬌小,完全是蘿莉身材,駭兔對比觀星也好得有限,只有月下那具嫵媚豐滿的嬌軀發育得宛如熟透了的香噴噴嬌艷果實。

男人抓起手中這殘留著少女體香的蕾絲內衣送到鼻翼前,深深地吸了口氣,如花香般的淡淡體香飄入鼻中,腦海裡隱約能想象出月下赤裸著身體捂住敏感部位的羞恥模樣。

「媽的,這些賤貨,天天去外面找那失蹤的野男人,肯定一個二個都飢渴得不行了,就是欠肏!」

男人低聲怒罵著,用蕾絲胸衣包裹著肉棒緩緩擼動起來,這柔軟的包裹感是他從未享受過的,肉棒在純棉胸衣中來回的抽插,他幻想著自己就是在乾月下一般,肉棒在乳房的夾縫中抽插,光是想象美人那羞紅的臉色,就足以令男人血脈噴張到肉棒挺立了。

男人擼動肉棒,腦海裡幻想著月下洗澡時候的樣子。

濕漉漉的銀白長髮,迷人的醉紅眼,嬌艷欲滴的嘴唇,還有那雪嫩雪嫩的沾著水珠的肌膚……

「呼哧!~~~~~~呼哧!~~~~~~」

男人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臉色因為躁動的內心而漲得通紅,手上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柔軟的胸衣用起來可比他這種粗糙的大手要舒服多了,龜頭不斷頂著一抹柔軟,就像是頂在女人的嘴唇上似的。

男人並不知道女人的嘴唇摸起來是甚麼感覺,他的記憶中自己甚至都沒有碰過女人一下,只有在腦子一熱見義勇為的時候救過一個人,然後做英雄不成,反被揍到毀容。

一想到這裡,男人的心就像是扭曲成一團亂麻,他為了救人被折磨成這樣,靠著撿垃圾過日子,還時不時要被那些混賬的廢品站欺負不給錢,憑甚麼那個跑到不知道哪邊去的野鬼混蛋能有這麼漂亮的三個老婆惦記他!

男人的憤怒無處發洩,化為更加熾熱的性慾,胯下那沾滿污垢的骯髒肉棒腫脹得一團火熱,就好似要爆炸一般地抖動著,馬眼不停地分泌著濕滑的先走液,胸衣都被浸潤得濕透,花香與腥臭混合在一起,徬彿自己真的在凌辱嬌艷美人。

男人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狂熱,肉棒一陣抽搐,身體緊繃,「噗嗤噗嗤」的直接射了出來,濃稠的乳白色精液狂洩而出,噴的月下的胸衣上滿是精液。

幻想著精液射在少女的嘴巴里,肉棒插在其中抽搐,讓男人一直以來壓抑著的慾望終於得以釋放,也徹底打破了他的底線。

男人還想再回味的反復抽插幾下,但房門卻被「咔噠」一聲的突然推開,迎面走進來的是穿著潔白寬松睡衣,前凸後翹的豐滿白皙嬌軀在夜光下春光半露的月下。

月下朦朧的睡眼在看見男人手中還在滴落精液的內衣瞬間驚醒,動作快到男人眼神都沒捕捉到,就將胸衣一把奪走,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地怒斥道:

「你這個髒兮兮不要臉的下賤公狗,我們好心收留你,你竟然背著我們做這種事情!」

「對,對不起,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了,我該死,我混蛋!」

男人眼見情況不對沒有片刻猶豫,立刻跪倒在地狠狠抽打自己,一邊抽打還一邊喊道:「我,我只是一時鬼迷了心竅,我絕對不是有意要羞辱小姐您,只是,只是月下小姐您美若天仙,我,我管不住我這只手……我這就去把這只爛手給特麼得剁了!」

男人假情假意地喊著,但是眼角的余光卻在偷偷打量月下,按照他對這個美人的瞭解,月下是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剁手的,比起冷著一張臉的觀星和將他當做僕人一樣呼來喚去的駭兔,月下在幾人中已經是相對善良的存在了。

原因無它,只因男人深刻記得自己剛被撿回來還未確認身份時這名身材豐滿的少女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心——可惜,一切都在自己的身份被宣判後戛然而止。

「唔……這次就算了!」

月下眉頭緊蹙,本想說些甚麼,但都被男人這副面露痛苦的模樣給堵了回去,只得無奈揮手道:

「要是再有下次,你就自己滾出休伯利安吧,別讓我們動手把你扔出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男人連連點頭,手忙腳亂的把現場給收拾好,隨後趕緊跑出浴室,不敢再去面對月下。

走出浴室的男人瞬間變了臉色,委屈與懊惱的神色一掃而空,滿臉寫著陰翳,低聲咒罵道:「不就是個飢渴得想找男人的婊子麼,在這裡跟我裝甚麼清純,怕不是早就忍不住想要男人來肏這騷肥屄了,欠肏的婊子!」

退一步越想越氣,尤其是聯想到自己剛被撿回來還未確認身份時這名作月下的少女對自己關懷備至的模樣,男人當然不肯就這麼吃虧。

快步回到自己房間里翻出一瓶藏在層層衣物包裹下的藥劑瓶,粉紅色的藥液在瓶中靜置,這個東西男人可是當初被同在貧民窟里撿垃圾的同伴唆使腦袋一熱花光了自己撿垃圾攢的積蓄才換來的。

本來打算隨便用在一個看得過去的女人身上,強姦完就跑,但對象還沒找到就被人給揍毀容然後被三女撿了回來,也就一直保存下來沒用。

反正都已經用內衣來擼管了,男人自問為甚麼不更進一步。

反正被丟出去也就是繼續渾渾噩噩地流浪,強姦了人被抓起來也不過最壞就是一死了之,就算被這三個婊子殺了也不虧,就怕身旁佇著三個美人自己一個都沒肏到就死了,那才是真的鬧了笑話!

接下來的幾天男人表現得異常老實,就連駭兔都有些意外,但就算是如此也沒能換來一句贊賞。

就像現在,坐在沙發上的駭兔那被藍色短襪包裹著的小腳一腳踹在了正在打掃衛生的男人屁股上,表情嫌棄道:「可惡,又死了啦,都是你這髒兮兮的廢物大叔在這裡晃來晃去污染空氣,讓我操作失誤啊!全都是你的錯哦,廢物大叔!」

媽的,拳頭硬了,這個臭小鬼!

男人深吸一口氣,賠著笑臉道:「對不起,我這就離開……」

繞過幾女的視線,男人偷偷將藥液塗抹在了月下即將要換上的內衣里,按照計劃排表,今天白天觀星會和駭兔一起出去繼續尋找那個叫做艦長的傢伙,那留在休伯利安內部房間里的只有月下這個大美人,到時候媚藥的藥效發作,月下還不是隨便自己怎麼玩弄。

計劃如一開始制定好的一般進行,駭兔與觀星結伴出去搜尋,月下洗過澡換好衣物後回房間去,偌大的屋子此刻重歸寂靜。

男人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躡手躡腳來到房門外,整個人趴在房門上聽著屋內果不其然傳出的輕微嬌喘。

「唔……人類……人類~~……我到底甚麼時候才能找到你啊~~你知不知道,人家很想你…唔~~……」

月下坐在床上隔著內褲撫慰著下體,嬌艷的紅唇里時不時傳出陣陣的嬌呼喘息,眼前徬彿都浮現出愛人的身影來,含著手指輕咬徬彿這樣能夠壓抑住喘息聲一般。

少女自己也不知怎的,今天的渴求意外的熱烈,身體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燒的她心猿意馬,手指光是撫弄根本不過癮,乾脆伸進純白內褲裡面愛撫白虎的饅頭蜜穴,伴隨著手指的插入,觸電般的快感傳遍全身。

「唔~~嗯~~人類~~你快點回來吧~~…哈呀~~咿嗚~~~~奇怪,今天怎麼回事,為甚麼身體變得這麼~~~~……」

月下在房間里除了內衣甚麼都沒穿,睡衣早已因為燥熱而脫去,肌膚幼嫩如脂玉,隱藏在內褲下的駝指般的嫩穴光滑如玉,像初開花蕾般嬌嫩欲滴,上面寸草不生,因為媚藥的緣故腔肉裡面已經分泌出絲絲愛液,發出曖昧的氣息。

雌性的荷爾蒙氣味漸漸瀰漫在房間里,刺激著少女自己的神經。

門外的男人聽得身體燥熱,再也等待不下去,大力推開了房門,在少女震驚又恐懼的眼神中如野獸般將美人撲倒在身下又親又吻,濕噠噠的舌頭在美人臉蛋上來回滑動舔弄個不停。

「不,不要~~!你…你做甚麼~~?!快點出去~~嗚~~!」月下羞紅著臉想要推開男人,但是軟趴趴的身體根本提不起一點力氣,好不容易積攢了一點,又因為男人那粗糙舌頭舔過脖頸渾身酥麻又全散了。

男人喘著粗氣,像是餓了許久終於見到血腥的餓狼,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慾望,無視那捶打著自己的無力雙手,粗糙的大手抓在奶子使勁一捏,第一次摸到女人乳房的男人用了十足的力氣,嬌嫩的乳房在他手下不斷變換著形狀,少女低沈地呻吟著,身子在男人的壓制下徒勞無力地扭動著,鮮紅的蓓蕾早已被媚藥弄得挺立,粗糙的手指連番拂過,觸電般的酥麻感包裹著乳頭。

月下忍不住叫呼出聲,但小嘴剛張開就被男人強吻而上,粉嫩的雙拳連連捶打著男人的肩膀,滿是情慾的眼眸含著淚,軟舌掙扎片刻就被男人輕鬆捕獲,帶著惡臭味的口水送入口中,少女被迫將其咽下,豆大的淚珠從眼眸中滾落。

男人胯下的肉棒挺立,碩大的龜頭穿過嬌嫩豐腴的臀肉隔著那性感的白蕾絲邊情趣內褲摩擦著月下的蜜穴,用堅硬的龜頭把那內褲的布縷撥開,方便抵在月下早已泛濫淫穴的入口處,灼熱的溫度徬彿噴湧而出,淫潤水嫩的肉穴之間一點點地分泌出淫液,顯然月下的身體已經動了情慾,蜜穴一開一合地收縮著像是在暗示男人快點進來。

男人雙手把玩著手中月下那渾圓嬌嫩的美乳,白軟乳肉的觸感光滑無暇,他再度用力使勁一捏那豐嫩巨乳之上的乳頭,身下嬌媚的軀體明顯僵硬了片刻,隨後顫抖的更加劇烈了,嬌嫩翹挺的肉唇也擴張了幾分,如果男人現在起身去看,或許能清晰看見內裡嬌嫩多汁的蜜肉腔道。

「唔~~唔~~唔~~~~~~」

月下努力想要抗拒,但軟舌的抵抗卻更像是迎合,她逃竄著卻無處可躲,被男人輕鬆捕獲糾纏,一遍遍地被迫吞下惡心的口水。

明明是那麼的厭惡,那麼的嫌棄,但月下卻感覺身體更加的興奮歡愉,比和艦長親吻的時候還要更勝一籌。

哪怕與艦長一起約會的時候,艦長的臂膀似乎都沒有此刻溫暖,大手如此粗糙撫摸過乳頭,粗暴的抓住拉扯到乳房變形,少女的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興奮了起來,兩顆小櫻桃高傲的翹了起來,身體微微地痙攣著,一股股愛液從蜜穴中流出,滴落在床上,將肉棒浸濕。

這一吻持續了好幾分鐘,男人近乎窒息才不得不停下,一縷銀絲連接著兩人的舌頭看上去分外淫靡。

「哈啊~~哦哦~~你這下賤的公狗…我們明明好心收留了你~~你竟然~~哈~~還敢~~~~~~!」

「媽的,你這個騷婊子不知收斂,還整天挺著那麼大兩枚柰子在外面晃來晃去找男人,自己欠肏騷成了這個樣子,還有臉說我?!」

男人本想抽打月下的臉蛋,但看著這絕美的可愛面龐卻怎麼也捨不得下手,轉而稍微用力抽打得月下胸前那對渾圓翹挺的美乳一晃一晃,充實的肉感讓男人愛不釋手,甚至有些沈迷其中。

「公狗,你~~…!哈啊~~你!我們真是…啊~~瞎了眼睛~~才會救你哈啊~~~~…哦嗚嗚嗚~~~~~~~~~~」

月下輕咬著嘴唇極力去忍耐,但嬌喘聲卻不受控制地從唇齒間溢出,被自己愛人之外的男人見到了裸體,還是如此粗暴的對待,月下本該是新生厭惡與悲哀,但她卻像是個偷著做了壞事的孩子一樣,緊張之余又異常興奮,粉嫩的乳頭翹挺被手指輕鬆捏住揉搓擰拉,每一下挑逗都能惹得月下嬌喘不斷,嬌媚的喘息聲根本壓抑不住。

「還敢罵我是吧!今天不得給你這個騷婊子一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老子大雞巴的厲害!」男人扛起美腿,雙手抓著乳房作為固定,身下的肉棒攜著千鈞之勢猛然向上狠狠一頂,那赤紅的碩大龜頭直接突破了媚肉的阻隔,強行擠開了滿是淫水浸潤、緊緊閉合著的騷魅嫩肉,粗暴的剮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嬌嫩的少女媚肉因為那根醜陋碩大堅挺的插入不斷被擠壓變形,又在抽出時恢復原樣,如同注滿奶漿的果凍般滑嫩軟彈。

「哦哦~~不哦~~我啊~~我是人類的,哦~~哦哦~~人類的女人哦~~臭乞丐滾開啊~~嗚哦哦哦~~~~~~~~」

月下漸漸被屬於男人那碩大肉棒激烈的抽插肏得翻起了白眼,肉棒抽插軟肉帶來快感如同酥麻的電流爬上脊柱,似乎要將她的大腦融化。

這激烈的快感遠比和艦長做愛的時候還要舒服,甚至更難忍耐,緊緊閉合的軟肉在肉棒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誰讓你自己這麼淫蕩,才被我乾得這麼爽啊?全都是你自己這騷婊子的問題!」

男人奮力的扭著腰,少女嬌媚的喘息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不論月下再怎麼抗拒,都不可避免的肉棒更加興奮,像是一頭凶猛發情的野豬,瘋狂的頂開阻隔在前面的媚肉,嬌嫩彈軟的花心軟肉被連番撞擊,少女連一句話都不能完整說話。

「哦哦~~怎麼~~這麼舒服啊~~不~~不行了,人家~~人家要去~~去了啊~~~~~~~~~~~~」

月下昂起頭,不敢再去看自己下體的淫亂場面,粗黑的大肉棒緩緩插入進騷屄裡面攪動著兩片少女花瓣騷屄用處淫水,擠弄著兩瓣純肉,雪白粉紅的少女花瓣,被男人黝黑粗長的肉棒頂到了最深處。

伴隨著男人腹部用力,巨大的肉棒從騷熱的肥妹陰唇中抽了出來,再狠狠一插,粗黑的雞巴將恢復如初的細縫嫩穴撐開,被填滿的快感徹底充斥著月下的身心,讓少女根本無法抗拒。

月下搖著頭,努力的想要告訴自己,艦長遠比面前強姦自己的醜陋男人要舒服太多了,但是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的收縮蜜穴夾緊肉棒,被抽打到通紅的兩瓣翹臀被大肉棒狠狠肏著,雞巴粗暴的肏進月下的騷屄,男人的睪丸「啪啪啪」的撞上了月下的屁股。

「說,老子乾得你這個婊子爽不爽啊,是不是比外面的甚麼野男人厲害多了啊?」

「哈~~哦~~沒~~沒有野男人~~只有~~只有你一個人乾過哦~~」月下連忙搖頭否認道。

男人聽到後十分的滿足,用力地抽打一下翹臀,在玉臀上留下自己通紅的掌印,淫笑著用力頂上花心,質問道:「那你告訴我,我的雞巴是不是肏起來,比你老公舒服多了啊?」

月下羞恥的將頭轉向一旁,「唔~~才~~才沒有~~你只是人類的~~替代品…嗯~~啊哦哦哦~~~~~~~~!」

男人聽到自己是替代品後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抓著月下的頭髮突然粗暴衝擊,肉棒每次頂上子宮前的柔軟花心,都會惹得月下嬌喘呻吟,少女那帶著情慾的嗓音根本無法掩蓋。

「怎麼了,婊子吸血鬼,憑你們的實力應該很輕鬆的就能逃脫吧,你不會連我這個廢物流浪漢都打不過吧?」

「哈啊~~可惡~~你這個卑鄙小人~~」

被眼前男人粗暴對待的月下雖然極力在克制自己的生理反應,但是身體的反應卻十分的誠實,淫穴裡面的愛液一波接著一波被擠壓而出,少女明明有著可以反抗的餘力,只需要將稍微動用一點點力量就可以將眼前的人給震開,甚至殺死,但她卻下不了手。

「媽的,賤貨,我今天非得操死你這吸血鬼為民除害!」男人被沐子蘭罵的上火,肉棒瘋狂衝擊往更深處深入,粘滑而富有彈性的腔肉如小手般輕輕擠壓著滾燙的陽物,頂到子宮口的男人能感受得到她花心軟肉的柔嫩觸感,稍稍動一下便能引得面前的少女腔內噴出更多的淫液蜜汁。

這種快感是月下從未體驗過的,甚至就比和艦長一起做愛的時候都要來的快樂刺激,她想要抗拒,但精神上的抵抗宛如虛設、整個人,不,整片身心都在投入這場背叛的歡愉之中,她努力想要回憶起艦長的模樣來抗拒這歡愉,但腦海裡浮現的只有肉棒抽插發出的淫靡聲響,還有渴望子宮被填滿的淫欲。

在男人這種玩命式的抽插之下月下那本就敏感的騷穴很快就到達了極限,原本淡定優雅的樣子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險的痴女高潮母豬表情,不僅像個妓女一般主動的驅動著肥臀主動向後頂的同時嘴裡還發出了高亢的淫叫聲。

"去了去了~~~~~~~~…嗚嗚嗚~~我居然被野公狗乞丐的肉棒給操到高潮了~~~~但是~~這種被大雞巴不斷侵犯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哦~~~~~~~~~~~~"

「哼哼,承認吧,你就是一個欠肏的婊子。與其去找那個野男人,不如來好好服侍我的大肉棒,畢竟我可是把你給肏到高潮的,你可得好好感謝我才對。」

「我是~~一個欠肏的婊子~~?!喔喔喔喔~~對~~我~~我欠肏哦~~謝謝主人~~讓我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

大腦被性慾控制,腦內極度混亂的月下在聽到男人說的話後居然順著他的話承認了自己的婊子身份,而這一句承認就像是打開了甚麼閥門一般,月下主動伸手摟住了男人的脖子送吻上去,少女主動伸出軟舌與男人糾纏在一起,大腿緊緊夾著腰肢,騷屄猛地用力夾緊肉棒收縮,子宮口蠕動著摩擦龜頭渴求精液。

正在賣力抽插著月下緊致騷穴的男人再也忍耐不住射精的感覺,肉棒用力捅入騷穴最深處將子宮徹底填滿,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

腥臭的精液湧入子宮,灼熱的快感刺激著少女的最深處,剛剛高潮過身體還十分敏感的月下十分不適應的緊緊摟住男人,子宮被精液刺激的竟然又小高潮了一波,淫水將男人的褲子都給打濕了。

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甚麼的月下滿臉羞紅,但她已經邁出了那一步,就知道自己的心裡想要的到底還是一個男人的陪伴,尤其是這個男人和自己做愛起來還那麼的舒服。

月下甚至有一種錯覺,自己的下體就像是專門準備給男人似的,肉棒插入進去的時候無比契合,不會覺得太小空虛,也不會覺得太大脹痛。

「賤貨吸血鬼,被老子肏得爽不爽?」

男人粗暴的抽打翹臀,但酥麻的痛楚卻像是催情劑似的,打的月下臉色羞紅,眼裡夾雜著幾分情慾。

月下扭了扭屁股,趴在了男人的懷裡,儘管依舊很是羞恥,但是底線已經被打破,剩下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爽~~~~~~……」

男人抓著月下的一對蜜桃狀的肥臀,將黝黑粗長的肉棒緩緩拔出那肥嫩花穴,帶出大片的淫水與精液灑在床上。

「那現在你承認自己是賤貨了?」

「不,不是~我,我沒有~~……」月下羞恥的連忙扭頭,但是身體沒有一絲反抗,反而有些迷戀的撫摸著肉棒擼動,眼神還不住的飄向下體。

男人淫笑著站了起來,聳立的巨物剛好頂到少女唇前,腥臭與騷味混合在一起的肉棒一顫一顫,上面甚至還帶著些許沒有射乾淨的精液,這本該令人無比嫌棄的骯髒之物,少女卻沒有命令就自動張開了小嘴,粉紅的軟舌舔食著龜頭上的白灼送入口中咽下,腥臭的液體卻品嘗出津津有味的感覺來,任何一個男性看到這淫亂的一幕都不能無動於衷。

男人甚至還沒有更進一步的命令,只是表情微動,月下就熟練的含住了肉棒開始吮吸舔弄,軟舌無比靈活掃過每一寸,將精液全部捲入口中。

嘴上在吮吸著龜頭的同時,少女的手也沒有閒著,輕輕握住肉棒開始擼動了起來,雙重快感刺激的男人倒吸一口涼氣,無比驚訝的看著月下。

月下也是感覺到羞恥,閉著眼睛不敢去面對,只是宛如賢妻般的將精液全部清理乾淨後吐出肉棒,張開小嘴任由男人檢查證明自己已經全部咽了下去。

「小騷貨,表現的不錯嘛。看你這騷樣,很久沒被男人滿足過了吧,我跟你那叫做艦長的野男人,哪個肏得你更舒服啊?」

「唔~~……主人你更舒服~~……」

男人挑起月下的下巴,欣賞著這絕美的容顏,雖然有些驚訝於這名表露出來最深愛那個叫做「艦長」男人的少女這麼輕易就會被自己給肏得如此墮落,但他只當是媚藥的功勞,於是乎毫不客氣地把玩著月下那對碩大乳房調笑道:

「知道叫我主人了,看來你這個母狗很有自覺嘛。」

月下敏感的嬌軀被挑逗的一顫一顫,眼眸迷離著扭動身子,「嗯~~主人~~汪汪汪~~因為主人的肉棒實在是太厲害了~~人家的子宮裡面全都是主人的精液~~根本反抗不了了~~~~~~~~~~」

伴隨著男人的玩弄,月下更是不斷晃動著自己那豐滿而又誘人的身體,把她作為女性最為自豪的那對足有G罩杯的奶子晃得來回搖擺,而在這一對淫蕩而又翹挺的奶子上,男人的大手正在肆無忌憚的粗暴划弄著,月下本人眼眸痴醉迷離,似是一頭痴女母豬一樣,在歡迎著男人的褻玩,並且已經沈浸在了那被人淫戲的快感里。

借著媚藥的功效,兩人一直持續這樣淫亂背德的交歡到了中午,男人的精液不知道多少次射在了月下這具豐腴嬌軀的子宮花房裡,灌得少女的小腹甚至都微微隆起,裡面全都是他辛勤耕耘的產物。

為了防止被駭兔和觀星回來後發現,也為了補充點體力,男人從月下嘴裡拔出肉棒喘著粗氣穿上了衣服,將滿是淫水和精液的床單收走送進了洗衣機里清洗,隨後進入到廚房裡準備好了午飯,與月下一起在餐桌旁共進午餐。

少女坐在男人的對面,午時明媚的陽光照在了少女的臉上。

注意到這一幕的男人暗道自己的愚蠢,隨後起身去將窗簾拉上,打開節能燈,為少女夾上她喜歡吃的菜。

「謝謝主人~~……」

月下羞紅著臉,驚訝於男人竟然還能記得自己是吸血鬼的這件事情,還會貼心的把窗簾拉上。

雖然這只是一件小到微不足道的日常細節,但對於月下來說足以讓她剛剛被這樣粗暴姦淫過的破洞心靈被溫暖片刻,就連眼前男人的面孔似乎都不那麼可怖了。

吃過午飯,和觀星與駭兔聯繫確定過她們要天黑才會回來後,月下偷偷用眼神打量身旁正在把玩著她翹臀的男人。

「主人,她們要晚上才會回來,所以現在~~……」

「所以現在是我們的時間,等著急了吧,小騷貨?」

男人手指扣弄著蜜穴,指尖已經被分泌出的愛液打濕,在哥特長裙下少女連內褲都沒有穿,蜜穴徹底暴露在外被男人把玩。

「你下面的水好多,是不是一直在期待老子我的大肉棒?」

「哼~~都已經被主人內射過那麼多次了~~主人還明知故問~~~~~~」

「想要的話,那你這個騷貨就先來服侍一下老子的肉棒,用你的小嘴給我好好舔一舔!」男人醜陋的臉龐上滿是淫蕩笑意,朝月下開口道。

「唔…混蛋~~」

月下嗔怪地嬌嗔一聲,不過隨即還是乖乖地緩緩以淫蕩羞恥的M形姿勢張開兩條被破洞黑絲包裹著的纖細美腿蹲下,面對著男人張開粉嫩紅唇吻在龜頭上,下體粉嫩的淫穴也是一覽無余。

不知道是因為內心的屈辱,還是因為沈迷於肉棒所散髮出的雄性氣息,月下輕聲喘息著,將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聽好了你這個賤貨,接下來,你必須要把老子的整根雞巴完全吞進你的嘴穴,每次都必須要深喉,並且用你的舌頭舔我的雞巴。同時,你要一邊揉著自己奶子,一邊用手指肏自己的騷穴反復抽插,我必須要聽到你的淫水聲。哦,對了,你還得睜開眼睛向上看著我,不許閉上,明白了就趕緊動起來!」

男人說罷用力一拍乳房,抽打的少女悶哼著連忙開始行動起來。

月下的眼眸濕潤,不清楚其中到底是不是淚水,朝上看著她現在所服侍的男人;然後少女努力吞咽下粗壯的肉棒,將其完全送入口中頂入食道,每次插入龜頭都能抵上喉嚨親吻一番,那濃重的男性氣息沖淡了深喉的不適感。

哪怕每次深入都感覺食道被填滿到窒息,哪怕腥臭的味道讓人無比惡心,但月下仍舊是無比賣力的含著肉棒、一刻不停地舔舐著男人的雞巴。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在月下口交的同時,少女的白玉手指不斷抽插著自己早已濕潤發情的騷穴,裡面的淫水發被扣弄著發出聲響;而她哥特長裙夏沒有內衣遮掩的乳頭,也在少女自己的揉搓下,緩緩挺立了起來。

在這樣的肏弄下,月下口中發出支支吾吾的嬌喘聲,全然沒有被深喉的痛苦痕跡。

「媽的,你這婊子口活還挺不錯啊,之前沒少給人口交吧,這麼熟練,媽的,射了!」

男人感覺自己的肉棒完全被月下把握住了一樣,舌頭舔弄撩撥的恰到好處,總是能夠讓他爽的倒吸一口涼氣,甚至隱約不捨得拔出,直接頂著喉嚨直直搗進嘴穴最深處,肏的少女口中發出模糊的嗚嗚嬌呼。

而伴隨其後的,是從男人的馬眼裡傾注而出的大量精液,睪丸鼓動著將精液從肉棒里射出,濃稠而又腥臭的白灼順著食道一步到胃,白色的精華流入月下的肚裡,弄得少女身體都酥軟了起來。

男人哆嗦著射完精液將肉棒拔出,一縷銀絲連接著龜頭與軟舌,隱約還帶著些許白灼,少女呼吸哈出寸寸白氣,平添了幾分的魅惑。

與男人一起高潮的少女渾身酥軟,淫穴里絲絲愛液溢出,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水坑。

「不錯不錯,把老子的精液全部吃下去了,學的夠快的啊,母狗!」男人進一步用語言羞辱月下,「母狗接受了主人的恩賜,應該怎麼感謝我?」

月下臉色羞紅,但沒有猶豫,只是略微思索後就像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毫不在意地上的淫水打濕了裙子,嬌聲回道:

「母狗多謝主人~~賞賜給母狗好吃的精液~~」

「要是你願意把你的同伴獻上給老子,老子對你這大奶婊子吸血鬼還有更多的賞賜!」

「咕~~」月下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一臉諂媚的神色,用臉蛋蹭著男人的大腿,連忙喊道:「多謝主人賞賜,多謝主人賞賜,能夠被主人看上也是這些騷貨的榮幸,母狗一定會好好幫助主人找到機會的。」

「看在你這麼識相的份上,你就是老子的第一條母狗了。下一個目標就是駭兔,那個黃毛臭丫頭整天就知道使喚我,我非得好好去教訓她一頓不可!」

男人說著將月下抱到懷裡,肉棒則是攜著全身的力量,像是一頭髮了情的打樁機一般,瘋狂得用胯下的碩大肉根對著面前這位溫婉巨乳白髮美人的緊致肉穴不斷抽插,那彈嫩柔軟的媚肉花心上,直接將月下的整個人都乾的搖晃了起來,尤其是美臀被乾的臀浪不斷。

溫度灼熱的堅硬肉棒向上翻挺,嬌嫩緊窄的蜜肉腔穴節節敗退,絲滑黏肢的淫液不斷分泌,澆灌在那火熱的龜頭之上,向下滑去浸潤整根肉莖,稚嫩緊澀的腔膛花徑竭盡全力的收縮內壁,但卻敵不過索取快感本能的豐滿蜜道便劇的一下張開,嬌軟纖嫩的盈透蜜肉便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之上,享受著其粗糙表面不斷粗暴剮蹭幼肉玉璧帶來的曼妙快感。

「哈~~哦~~主人~~母狗~~母狗這裡有迷藥~~可以幫助主人強姦她~~請主人給我一次機會~~哦~~肉棒~~哈~~子宮~~都變成肉棒的形狀了~~~~~~」

月下被男人肏得整個人不住搖晃,色情的大奶子在男人眼前晃來晃去,柔嫩堅挺的乳頭划過男人胸膛。

少女神色嬌媚,幽蘭氣息不斷從玉口中噴吐而出,雙手摟著男人脖子將自己的大部分重量都依靠肉棒來支撐,順從著這根巨物的姦淫,柔嫩緊澀的子宮緊緊包裹著龜頭摩擦剮蹭,每一次肉棒的拔出徬彿都是在帶著子宮一起。

低頭看去能夠看見碩大烏黑的生殖器正在少女緊致細膩的腔肉里抽插肏弄起來,男人感覺到月下的蜜穴中徬彿有無數根溫暖的肉芽正在隨著他的抽插而蠕動收縮,如一根根柔嫩的軟舌正在肉棒表面和龜頭上舔舐,肉棒每一次深入子宮,都能感覺到騷屄深處的那一團溫軟蜜肉吸吮著龜頭。

「啊啊啊~~主人~~肏的好深~~子宮~~子宮都要被主人肏壞了哦~~子宮都是主人的了~~」

「真是個賤貨,你之前可還在尋找你老公呢,今天就跟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流浪漢上床還喊主人了?」

感受著月下胸前那對不斷拍打在自己胸膛上的淫熟爆乳,男人低下頭一口咬住了身下白髮爆乳母狗其中一個不停晃動的白嫩乳球,隱約有牙印留在潔白乳肉上,粉嫩的乳頭也未能幸免,被一片炙熱包裹,被男人給含在嘴裡不斷吮吸著,哪怕其中並沒有乳汁,但依然不妨礙男人樂在其中地舔著乳頭又摩挲,光是聽著耳邊嬌艷美人的嬌喘驚呼都是一種享受了。

「哦哦哦哦~~沒關係哦~~人家~~人家只要有主人的雞巴就好了~~請大雞巴主人用肉棒把母狗的騷屄給肏壞吧~~喔喔喔喔~~」

聽到男人的話,月下只覺得身體更加興奮燥熱,這是過去與艦長做愛時候體會不到的快感。

被人羞辱,被人姦淫,被人如此粗暴的對待。

一切都是那麼地新穎刺激,上下敏感部位被同時猛攻的極致快樂讓月下的大腦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不僅將尋找艦長這件事情給拋之腦後,反而更加主動地挺著豐滿的乳房讓身前流浪漢能更加輕鬆地吸吮乳頭,小穴里的媚肉一層又一層緊緊纏上那根粗壯的雞巴,用身下的極品美鮑取悅著眼前醜陋而骯髒的流浪漢男人。

「你這女人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賤貨!」

男人吸吮著月下那對肥嫩白乳的乳頭,話都說得吞吞吐吐,但不妨礙月下能夠聽懂其中的每一個字,理解每一個句子的意思,「為了野男人的大雞巴連自己的老公、同伴都不要了,還主動幫我迷奸你的同伴,要是艦長知道了你這個母狗不僅不知廉恥地出軌,還要帶著別人一起,他會怎麼想啊?」

「啊啊啊~~艦長,哦不,人類他~~人類他不~~不如主人的~~大雞巴咿噢噢噢噢~~~~~…母狗人家要被大雞巴~~肏死了哦哦哦哦哦~~大肉棒~~又~~又頂到子宮了齁齁~~~~~~」

聽著月下那宛如母畜性奴一般的發言,男人的情慾已經被這頭出軌淫婦給挑撥至了高潮,最後用力的吸吮了幾下美人的乳頭,伸出雙臂將身下少女的嬌軀給用力的摟住之後不留餘力的在她的體內進行著衝刺,在月下那張蜿蜒緊致的肉穴中肏弄了上百下之後,肉棒向外抽動時少女粉嫩的媚肉都會被連帶而出,在肉棒即將插進去時又會把剛見到空氣的溫熱屄肉重新肏回去,每一次重新插入的時候這個肥嫩騷屄就會發出極為淫靡刺耳的滋水聲。

啪滋啪滋噗啪……!

「射了!老子又要射進你這個母狗的子宮裡面了!給我一滴不漏的全部收下!母狗!」

壯碩的巨物如同打樁機一般迅猛而激烈地一下下撞擊在騷媚母狗的子宮上,少女雪白玉臀像是個天然的緩衝墊,在男人粗暴的打樁爆肏下被頂的來回搖晃,巨大的睪丸一下下拍打在玉臀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直到再也無法忍耐之時,男人這才用盡全身的力量將整個肉棒插入進月下的子宮最深處,爆射出大量灼熱的白色腥臭精液。

「咕嗚嗚嗚~~精液~~精液又射進子宮了哦~~人家~~人家最喜歡主人的精液了哦哦哦~~」

被濃稠灼熱精液射入體內的月下因為高潮的快感刺激而大腦一片空白,大腿夾緊男人腰肢的同時不停抽搐,舌頭吐露在外口水不住流出,整張臉都被快感侵蝕的發生了變化,露出一副下流淫蕩的阿黑顏母狗奴隸表情。

整個射精時間持續了三十秒左右,男人就像是不會累似的,將精液盡數給射進騷屄之後他繼續在月下的裡面攪動了幾下才滿意地將肉棒抽出,隨著這根巨物性器的拔出,月下失去雞巴堵塞的陰道內開始斷斷續續流出淫水與精液的混合度,滴落在廚房的地板上。

過了好幾分鐘月下才漸漸的恢復過神智來,但經歷過如此姦淫的月下似乎又更加的墮落了幾分,不需要男人開口說話就捧著巨根送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品嘗著其上的精液與淫水,腥臭的混合液體在少女口中卻變成了瓊漿玉液,咕啾的舔弄吮吸聲從紅唇中不斷傳出,一根柔軟的靈巧舌頭環繞著肉棒周身舔舐滑動撩撥,熟練且主動。

感受著身下傳來,與緊致壓迫感截然不同的異類快感,男人不由得抓住桌子邊緣深深倒吸一口涼氣,剛剛射過精的肉棒竟然又有了反應。

一場淫亂的淫戲又在廚房之中上演,兩人像是不知疲倦似的不停交合,上下兩張嘴吃下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精液,就連廚房的地板肉徬彿染上了一片白灼。

最後還是出動了清潔機器人,抓住最後的時間將屋子里打掃乾淨,空氣都換了一遍,這才沒有留下做愛的痕跡。

不多時駭兔和觀星從外面搜尋回來,駭客打扮的少女吹著泡泡糖,頭也不抬的跨入門內,手上還捧著她的遊戲機一路玩個不停。

一進房門就直奔沙發上躺了上去,一雙美腿伸出,直接招呼道。

「廢物大叔,快點過來幫我把鞋子脫了,按按腿,今天一天走來走去的真是累死本姑娘了。哦,對了,還有果汁也要準備好。」

硬了,拳頭又硬了!

男人深吸一口氣,暫時放下了菜刀,轉過身去榨了一杯新鮮果汁端給駭兔,隨後半蹲在少女的身旁,幫其將靴子脫下。

可能是因為身體的特殊緣故,即便是在外面走了近乎一天的時間,駭兔的靴子裡面依舊沒有難聞的味道,淡藍色襪子里的小腳不安分的動了動。

男人伸手按在了玉腿上,摩挲著尋找按摩的最佳部位。

駭兔好看的眉頭微皺,滿臉寫著嫌棄道:

「廢物大叔你該不會連怎麼給人按摩都不會吧?真是廢物的雜魚大叔啊~~」

男人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就按耐不住直接把她這具嬌小身軀壓在沙發上強姦的衝動了,幸好理智在最後一刻回歸,男人想起來自己根本打不過這幾個強大得不像話的女人。

不提她們那奇怪的武器,就算是她們的身體素質,如果沒有外部因素影響,一隻手就能將他吊起來打,哪怕是面前這看起來嬌小的布朗尼也是如此。

「小的以前沒有摸過女人,這還是我第一次為駭兔大人按摩,有些緊張。」

「連女人的手都沒有牽過?哈哈,醜大叔還真是夠雜魚的啊~」

駭兔打著遊戲,用幾乎棒讀的語氣故意羞辱男人,被藍色短襪包裹著的玉足直接伸直踩在臉上,微微揚起嘴角笑道:

「那大叔你可得好好感謝我哦,這可能是你此生絕無僅有的撫摸女人的大白腿的機會了~」

媽的,竟然這麼羞辱我!

男人壓抑著心頭怒火,一聲不吭的用雙手撫摸美腿找到適合按摩擠壓的位置,稍微用力下壓揉捏,弄得駭兔嬌呼一聲,手中高抬的遊戲機沒拿穩直接砸在了臉上讓粉嫩的俏鼻都被砸得發紅。

「咕唔!」

少女發出一聲屈辱的悶哼,將遊戲機重新撿起,揉了揉被砸得發疼的鼻尖,眼神不滿的瞪向一旁努力憋笑的男人,不滿地用腳狠狠蹬了蹬他的肚子,讓男人齜牙咧嘴一陣吃痛。

「雜魚大叔你笑甚麼,是不是又欠揍了?」

「沒有沒有,小的不敢取笑駭兔大人!」

被這麼一鬧的駭兔再也沒有調戲男人的心思,揮揮手讓流浪漢哪裡舒服哪裡呆著去,自顧自趴在沙發上晃悠著小腿打遊戲,等著晚餐時間。

「今天有點不對勁啊。」

觀星探頭看向廚房裡面,月下和男人正在一起製作晚餐,雖然兩人背對著背,但是動作卻十分默契,心照不宣的提前做好了工作。

「咋了?」

「你沒發現麼,月下和那個被我們撿回來男人的關係似乎變好了一些,雖然吾等中最討厭他的人是你,但月下對除了艦長外的人類基本上都是愛答不理,甚麼時候這麼親密過?」

「你說的我好像是甚麼大反派角色似的,我只是一個標標準准的顏狗而已,不喜歡醜八怪有甚麼問題啊?他那張臉我看著就想……」

駭兔說到一半頓了一下,用遊戲機擋著臉,避免被觀星那帶著些許威嚴的目光直視,帶著些許抱怨的語氣說道:

「我道歉,我不該攻擊他的長相的,但這張臉真的很嚇人好不好!而且你也知道,他髒兮兮的,又沒甚麼禮貌,要不是你們不同意,我早就把他給踹出去了…也就是因為他飯做得不錯我才勉強同意他留下來。」

「唉……罷了。」

觀星沒有繼續糾纏著駭兔這一個錯誤不放,雖然駭兔的話語有些耿直了,但她也不能強迫一個人對這名男人這五官都有些難以分辨的容貌說好看。

只是,月下到底甚麼時候和他關係好起來的,這一天裡面到底發生了甚麼?

觀星苦思冥想卻不得答案,只得暫時將這個問題拋之腦後,看了會電視後一起享用起了晚餐來。

因為有著月下的幫助,今天的晚餐格外豐盛,幾人美餐了一頓回到各自的房間裡面,只有月下留下幫著男人來收拾碗筷。

目送兩女回到房間裡面,男人淫笑著輕輕一拍月下的翹臀,從後面摟住美人纖細腰肢在耳邊輕吹一口熱氣道:「藥效不會突然出現別的問題吧?」

「唔~~保證有效~~」

月下羞紅著臉,不著寸布的豐腴翹臀被男人拍的輕微搖晃,少女扭動自己的白皙肥臀感受褲子下那根灼熱的巨物,身體徬彿又再一次的燥熱了起來。

「那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休息,主人我要去肏那個發騷的賤兔子了,不會吃醋吧?」

「不會不會,主人要是能拿下布朗尼,您的母狗開心還來不及呢~」

男人聽得十分舒心,雙手伸進衣服里抓著一對美乳使勁揉了揉,一番熱吻纏綿後告別了美人,正大光明走進了熟睡中駭兔的房間里。

現在的駭兔雖然正處於熟睡的狀態,但是臉上帶著微微的紅暈,當那雙迷人雙眼緊閉、修長的美腿夾緊的時候,駭兔似乎也不是那麼煩人了,清純的活力躍然於表面,駭兔的身體擁有著遠超一般少女的誘惑感。

穿著有些可愛風格的蕾絲粉白色睡裙,駭兔的一根肩帶還勾在她的胳膊上,只有一邊肩帶掛在她的香肩上。

望著這幅模樣的駭兔,看著那酥胸隆起的美炒弧度,特別是在睡著時侯,喃喃的囈語,以及那兩條略有些不安分的長腿,男人舔弄著自己的嘴唇,忍不住已經掏出了自己碩大的肉棒,用自己的肉棒抵著駭兔那脫下藍襪後的腳掌,感受著每一隻徬彿珍珠白玉一般的腳趾在自己的龜頭上輕輕的踩弄。

「你這小腳不是喜歡對老子又踩又踢麼,今天就來給老子好好踩踩老子的雞巴!」

男人將駭兔睡袍上的吊帶用自己的嘴唇親吻著解開,他努力控制著親吻駭兔紅唇的衝動,這道主菜他要留到後面再慢慢享用,要讓駭兔卑微屈辱地獻上自己的愛吻。

他跨坐在駭兔的身上,用自己碩大的龜頭抵住了駭兔的紅唇做出抽插的動作,龜頭左右來回晃動摩擦紅唇,將少女嘴巴撐開,伸手捏住下巴分開牙關,再也沒有甚麼能夠阻擋肉棒的長驅直入,感受到舌頭抵著龜頭的清涼濕潤,龜頭上滿是自己因為興奮分泌出的先走液與駭兔舌頭上香甜的津液。

「嘖嘖嘖,你的艦長也不知道有沒有享受過你的口交,要是他看到你給我口交的樣子,不得氣死了。」

男人臉上帶著淫笑,他的雙手撫摸著身下嬌嫩少女那雙暴露在外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撫摸,可以直接摸到大腿根部。

可惜駭兔不喜歡穿絲襪,不能像月下的那樣享受撫摸絲襪的感覺。

但即使是這樣也不錯了,男人取出月下給自己準備的手機,架設在一旁,確定攝像頭有清楚的拍到他們做愛的畫面。

男人捏開駭兔的小嘴,被下了迷藥的少女雖然感覺難受,但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只有一根軟舌在本能地胡亂騷動抵抗,軟舌連連掃過龜頭刺激的男人倒吸一口涼氣,隨意的抽插幾下就將肉棒拔出。

睡夢中的駭兔似乎感覺到了甚麼,但仍舊沒有醒來,口中無法抑制的發出令雄性血脈噴張的聲音,就像是小獸被欺負一般發出嗚嗚的悲鳴。

少女臉上的紅暈透過月光有種朦朧美,呼吸和喘息全部噴打在男人的肉棒上,他的肉棒就抵在駭兔的鼻子前,少女的每次呼吸帶出的熱氣都會摩擦過龜頭,讓他更加的興奮。

想起白天這小丫頭對自己的頤指氣使,簡直就是將他當成僕人一樣使喚,開口廢物大叔,閉口廢物雜魚,男人就一股惱火湧上心頭。

一雙狼爪不安分地按摩著大腿根部,繼續白天沒有結束的「按摩」,肉棒往下後退,摩擦著少女胸口略微成熟的玉乳來回摩擦。

雖然這比不上月下那極品的美乳,但比起觀星那幾乎沒有成長的身材,依然要大上不少。

把玩過了美腿,男人換了個姿勢將徬彿是玉琢一般的小腳捧在掌心裡,一邊按摩著少女柔軟的腳趾,一邊撫摸少女嫩滑的腳背,同時大拇指揉動著少女敏感的腳心,抓著這一對玉足夾住肉棒來摩擦,龜頭上溢出的先走液弄得腳心到處都是,摩擦起來也更加順滑舒暢。

被玩弄的如此厲害,駭兔身體的反應也是越來越厲害,口中的嬌喘聲漸漸變得富有節奏,每當男人肉棒摩擦過腳心的時候,駭兔的聲音就叫得嬌媚一些,胸部與小腹也跟著不安起伏,不大不小的白嫩香乳也在男人的注視下徬彿要躍出睡衣里一般,若隱若現。

「白天你不是挺囂張的麼,現在不會正在做著被男人肏的春夢吧?」

男人的詢問注定得不到回答,只有少女嗚嗚的喘息回應。

徬彿是聽到了男人的羞辱,還在睡夢中的駭兔似乎輕輕抿住嘴唇,那含苞待放的蜷縮的腳趾讓男人更是愛不釋手的抓住一對小腳丫玩弄了起來,用這一對玉足夾住炙熱的巨物來回抽插,足心被肉棒反復摩擦,駭兔不安地扭動著敏感嬌軀,紅唇中漸漸傳出嬌媚的喘息聲。

「嗯~~艦長~~不要~~癢啊~~」

「嘖嘖嘖,我還以為你有多囂張呢,結果跟月下一樣的騷,就是欠肏,做夢還想著男人肏你!」

男人憤憤不平的低聲咒罵從未見過一面的艦長,手指摸向少女純白內褲下的私密之地,手指按壓著駭兔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另外一隻手已經揉搓著駭兔的一對奶子。

駭兔的乳房雖然不如月下又大又軟,但是彈性卻像是果凍一樣更勝一籌,男人用掌心的位置抵著一顆粉嫩嫩的乳頭,看著那被揉動出的肉浪,男人感受著掌心中乳頭逐漸的成長和挺立,再看駭兔因為快感而扭動收縮的蜜穴,男人的心底升起一股征服的爽快感。

嘴上說著多麼喜歡那個野男人,但身體還不是一樣的騷,隨便來個男人揉兩下就會發情的扭著屁股求肏,口是心非的婊子!

男人心裡不屑一笑,手掌慢慢握了起來,像是要把手掌握緊成拳,掌心的凹槽里緊緊抓著駭兔紅潤溫軟的櫻乳。

「唔~~艦長~~疼~~不要弄了嘛~~」

似乎是真的在做春夢的樣子,駭兔的嬌軀逐漸變軟像是一條美女蛇一樣在床上慢慢蠕動,但是仍舊沒有從睡夢中醒來。

男人幫助駭兔換了個姿勢,雙腿微微分開,雙手趴著撅起屁股,以一種淫蕩的姿態趴在床上,順勢從身後環保住了少女的腰肢,現在駭兔的下體簡直是真空,肉棒毫無壓力地便來到了駭兔的股間,開始與私處的媚肉相互碰撞纏綿。

下一刻,在騷魅肉穴的誘惑之中,男人便忍不住將粗壯的肉棒送進了少女的肉壺。

之前玩弄的時候,女孩的下體就不知為何分泌了不少粘液,看起來少女在此之前,就已經起了性慾。

「唔~~艦長~~怎麼變得這麼大了哦~~」

咕啾咕啾的水聲膩響之間,男人的肉棒已然被吞入進了緊致的嫩穴裡面。

溫暖緊致的蜜壺令人陶醉。

男人低頭淫笑著窺探睡裙下的一抹風光,只見駭兔的小穴就像是月下口交時一樣,如飢似渴地一開一合,吮吸著從巨根中流出的涎液。

「唔~~艦長~~不要~~這樣子好羞人哦~~」

牛頭人的崩原日常 · 第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