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受虐狂
唐小玄幾乎被她誘惑住了。那扭動的腰肢在唐小玄面前晃啊晃,唐小玄只覺得眼睛已經快要花了。
她走過來,唐小玄還是看不清楚她的臉,她的臉上好像蒙著一層薄薄輕紗。
唐小玄胯下小龍已經是堅硬無比。唐小玄更注意到除了臉上那一層輕紗之外,她的身體好像是赤裸著。
唐小玄借著那窗外的雪光,已經看到她雙腿間那一簇簇陰毛。
她扭動著腰肢來到唐小玄面前。她的小腹充滿一股奇特的彈性,她的腰肢往唐小玄胯下不停地撞啊撞,將唐小玄的小龍已經撞得幾乎快堅硬到極致。
她的手慢慢伸到自己胯下,不停地撫摸著自己的淫穴;她口中發出嬌吟的聲音,在唐小玄耳畔回蕩,就好像是一曲曼妙的音樂。
唐小玄覺得自己已經把持不住。他心中告訴自己,一定要上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看上去好像觸手可及,但是當唐小玄真的伸手想撫摸她的肌膚時,卻又發現她後退半步,正好在唐小玄所能觸及的範圍之外。
她的腰肢實在太靈活,靈活得有點不像話。她還是站在半步之外,可是她彎起腰,臉卻貼在唐小玄的臉上柔聲道:「你想愛我嗎?」
她的語聲輕柔,就像夢囈一般。唐小玄心在跳動,跳得奇快,他多麼想吻住這個女人雙唇。
「想,當然想!」唐小玄情不自禁地道。
「那你就跟我來吧。跟著我,讓你好好愛我!」她又開始朝後退去,最後到窗子旁邊。
唐小玄的一顆心已經完全被她征服,他忘記徒弟、忘記取經、忘記自己、忘記一切。他的眼中、心中、腦中只有她的影像存在,他忍不住跟著她走到窗邊。
可是等到他走到窗邊的時候,她卻已經到了窗外,唐小玄接著追過去……
不管多麼漫長的黑夜,總有過去的時候;不管多麼漫長的夢魘,總有醒來的時候。
夜,終於過去了。悟空跟八戒、沙僧三人起得很晚,大概快要到吃飯時候,三人才陸續醒來。
第一個醒來的是沙僧。沙僧早上一般起得很早,在師徒四人之中,每天起得最早的就是他。他拍了拍自己昏昏沈沈的腦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於琴正從廚房裡走出來,手中端著兩碗稀飯。
於琴見到沙僧醒來,笑了笑道:「沙長老,你醒了啊?」
她似乎已經忘記昨天跟八戒很不悅的事情。人總是要學會忘記,忘記本來就是人類保護自己的一種本能。
沙僧點了點頭,很有禮貌的雙手合十道:「是,女施主,多謝女施主。」他也不知道為甚麼要「多謝女施主」。
這個時候,他注意到自己的隊伍里好像少了一個人,少的不是別人,正是師父唐小玄!這下可把沙僧急壞了。
沙僧立刻叫醒悟空。不管哪一次遇到劫難的時候,沙僧做的第一件事都不是自己解難,而是立刻告知孫悟空。在他的心目中,再急的危難都不如通知孫悟空急。
孫悟空被沙僧搖了好幾下才醒過來,眯著眼睛打量沙僧的輪廓道:「原來是沙師弟啊!怎麼了?」
沙僧雙手一拍道:「不好了,師父不見了!」
一聽到師父不見了,悟空馬上從床上跳起來,揉了揉眼睛道:「師父甚麼時候不見的?」
沙僧吸了口氣道:「我方才醒來,可是醒來之後就不見師父了。」
悟空定了定心神道:「現在是甚麼時候?」
沙僧走到窗子旁邊,看看太陽道:「快要是吃午飯的時分了。」
悟空凝眉一想,平日自己不可能睡到吃午飯的時間,今天這一覺睡得這麼久?
悟空心眼比較多,又想莫不是妖怪做的法,將我們三人弄得昏沈,再將師父攝走嗎?
悟空趕緊叫住於琴道:「女施主,你一早醒來可實到一父嗎?」於琴搖了搖頭道:「不曾見到。我天方亮的時候就已經起床了,但是未曾見到唐長老跟你們在一起休憩啊!」
師父絕對不可能起得這麼早。悟空想,這其中一定有鬼。
悟空幾巴掌將在床上睡到打呼的八戒拍醒。八戒昏昏沈沈地揉著惺忪的睡眼道:「猴哥,甚麼事情啊?這麼早就把我叫醒。」
悟空雙手相擊道:「早?你也不看看現在是甚麼時候了。」
「嗨……」八戒將手一甩道:「急甚麼?反正這外面下著大雪,也不急著趕路,不在床上睡覺還能做甚麼?你就別弄我了,快讓我睡一會兒吧。」
悟空一把揪住八戒耳朵,大聲罵道:「你這個呆子!師父不見了,你還好意思睡覺!快給我起來,要不然就把你這耳朵擰下來下酒吃。」
八戒慌忙護住自己的耳朵道:「哎呀,疼疼疼!昨晚不是說要去倒換關文嗎?
我想現在一定是進宮去了。你們急甚麼啊,乾嘛拿老豬我開刀呢?「
悟空哼了一聲道:「這位女施主已經說過,天沒亮的時候,師父就不見了。
顯然師父並沒有去宮中,想來定是讓妖怪攝去了。「
沙僧扼腕道:「哎,都怪我們夜裡睡得太死,連妖怪將師父攝去,我們居然全然不知。」
悟空拍了拍沙僧的肩膀道:「沙師弟,莫要自責。若是我猜得沒錯,我們睡到將近午時才醒,肯定是妖怪施法所致。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去找師父。」
他話剛說完,不經意垂頭瞥見唐小玄昨日睡覺的那張凳子,上面有一些花粉一樣的東西。悟空眼睛雪亮,趕緊蹲下身來用手指在凳子上沾一些花粉在鼻尖上嗅了嗅,然後沈吟著道:「這種花粉……」
八戒道:「這是甚麼東西,怎麼了?」
悟空又嗅了嗅道:「八戒,你可認得這東西?」
他用手指沾著花粉,送到八戒鼻子旁邊,八戒聞了聞道:「這花香似乎在哪裡聞過。」
悟空直接地道:「這個是玄家的蠱惑花粉。」
八戒失聲道:「蠱惑花粉?」
悟空點頭道:「不錯,就是蠱惑花粉。玄家很多女修士都擅長用這種蠱惑花粉施展蠱惑之術,專門坑騙男人……」
說到這裡,八戒就打斷他道:「你的意思是說,師父是被這種蟲惑之術騙走?」
悟空道:「沒錯,看來這妖怪應該是玄家之人,而且極其精通蠱惑之術。要不然憑師父的修為,一般的蠱惑術蠱惑不了師父。」
八戒忽然站起來大聲道:「一定是那個野鹿精乾的。一定是!猴哥、沙師弟,我們就一路打入那宮中,將那野鹿精打死救出師父。」
悟空卻斷然道:「絕對不是那野鹿精。我剛才已經說過,這種蠱惑術的使用者必須是女人,而且那野鹿精乃是南極仙翁的門下,絕對不是玄家之人。我想肯定另有其人。」
這話說出來,三個徒弟的目光忽然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於琴,於琴趕緊咳嗽一聲道:「三位師父,你們先喝點米粥吧。喝完米粥才有力氣找你師父啊!」
悟空不說話,走了過去。走到她身邊的時候留意聞了聞,並沒有從於琴身上聞到那股香氣,然後悟空從桌上端起一碗稀飯,配著蘿蔔乾吃了起來。
八戒打了個哈哈道:「我去看看白龍馬。」
他實在不願意正視於琴。看到八戒走掉,於琴的臉忽然紅了起來。
沙僧站在悟空的身後道:「大師兄,我們還是趕緊去找師父吧!找到師父再回來吃不遲啊!」
悟空將碗里的稀飯吃個乾淨之後,才悠悠地道:「不急,師父絕對不會有事。」
沙僧道:「你怎麼知道沒事呢?」
悟空將嘴巴擦了擦道:「我曾經在大鬧天宮之前雲遊天下,結識許多方外的高人。有些就是玄家的人,還有那麼幾個很厲害,也許我可以問出點名堂。」沙僧也不知哪根慧根通了道:「大師兄,我看這妖怪既然敢來抓師父,那麼一定是有備而來。也就是說,她一定在這裡等很久了。既然她在這裡等很久了,那麼她就一定吃了很多人。人被吃掉,官府總會管管,民間也有傳聞,所以……」悟空一拍手道:「沙師弟你說得沒錯。」
他轉過頭問於琴道:「女施主,你們國家是不是經常會發生一些吃人的事情?
有沒有哪家壯丁被吃掉之類?「
於琴想了想道:「這倒沒有聽說過。除了要吃小兒之外,也沒有其他吃人事件發生。」
悟空沈吟著,雙手互搔著道:「如此,那可就有蹊蹺了。」
沙僧也不說話。連悟空都不能解釋,那麼他更加不懂其中的蹊蹺之處。悟空眼珠子不停轉著,轉了半晌之後喃喃地道:「莫不是那老道身邊還有一個妖精嗎?」
唐小玄一直沒有跟悟空他們說在野鹿精身邊還有一個狐狸精,所以悟空他們還不知道。但悟空這麼一猜,卻差不多猜對了。
沙僧道:「大師兄,你猜那野鹿精的身邊有個女妖精嗎?」
悟空點頭道:「正是。」
他轉過來對於琴道:「女施主,我問你,那國師來到國中之後,可帶來甚麼家眷之類?」
於琴臉色似乎稍稍變了變道:「這倒也沒聽說過。」
悟空注意著於琴臉上的表情道:「你當真沒有聽說過?」於琴很肯定地道:「確實沒有聽說過。」
悟空摸著自己下頷道:「那可就真是奇了怪了。」
他沈吟半晌之後對沙僧道:「沙師弟,你在這裡看著行李。我出去一趟,去去就來。」
沙僧道:「大師兄,你去哪兒?」悟空道:「出去轉轉,找找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