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受虐狂
那於琴雖然比較柔弱,但是到此時卻也看出八戒絕對不會放過她,與其束手待奸,不如給點顏色讓八戒瞧瞧,於是她吐出一口唾沫,吐在八戒臉上。
八戒看到於琴衝著自己吐唾沫,不但沒有閃避,反而迎上去道:「小娘子,豬哥哥對你這麼好,你居然想攻擊你豬哥哥,看我今天不把你的衣服撕了。」八戒說這話的同時,就準備撕扯她的衣服。他的手很有力氣,於琴一個弱女子根本無法抵抗,只聽「噗嘶」一聲,於琴的衣裙已經被撕開,露出裡面那紅色小肚兜。
小肚兜非常精緻,包裹住於琴的胸脯,但是她的胸脯也許是太大,直接從肚兜兩邊露出來,這麼大的奶子往往會讓男人喪失理智。
八戒的口水幾乎已經滴到自己腳尖上。他的雙手抓過去,蒲扇般的大手一手一個,居然將她那碩大的奶子全部抓住。
也只有像八戒這麼大的手,才可以整個抓住她的奶子。
於琴的丈夫已經走了個把月的時間,女人在每個月月經前後,往往都有一段性慾非常高漲的時候,這個時候她們就很想求得一個男人交歡。而於琴現在正經歷這個時期,只不過她並不是個放蕩的女子,雖然她渴望得到滿足,但是也同樣渴望得到真正的愛情。純粹的性愛需求,她覺得很可恥。
也許在那個年代的大多數女人是這麼想,所以那個年代往往會有很多處女;而到了當代則相當讓人討厭,就連學生妹也沒有那麼純潔,這讓人討厭的社會甚麼時候才到盡頭啊!
人的想法跟人身體上的本能往往沒多大關係。雖然於琴正逃避八戒的猥褻,但是當她的奶子被八戒兩只大手捏住不斷搓揉的時候,她又覺得全身一陣麻痹,好像頓時失去力氣一樣,整個人一下子軟掉,一股快感從她的奶子瞬間蔓延到全。
她本來還在反抗,但是這種快感讓人癱軟,再也沒有反抗的力氣。
八戒終於嘗到一點甜頭,雙手更加恣肆地揉捏著她的奶子,把她的奶子幾乎按癟了。雖然是隔著她那精緻的肚兜,八戒依舊能夠感覺出她的奶子已經漸漸挺立起來,就好像一座堅韌山峰一樣,而山峰上面兩棵小樹也挺起來了。
八戒終於承受不住自己心底深處那發狂的性慾,猛然一把將於琴的肚兜徹底撕成碎片。然後他就看到於琴的胸脯,很白、很大的胸脯直挺挺地迎風而立。
八戒現在好像一下子掉入無底深淵中,從手指冷到腳趾。他整個人怔住了,傻傻地一動也不動,他看到了甚麼?
他看到了奶子,還有奶子上一條條傷痕,這傷痕看上去好像是用刀子割的。
好好的一雙美乳上面怎麼會有傷痕呢?
八戒很快就想到了答案,這個女人是個受虐狂,而且喜歡自虐。她也許無法忍受丈夫的離去,無法忍受那種深夜的寂寞,所以她用刀子割傷自己的乳房,以此獲得快感。
八戒已經可以想象那種殘忍而變態的畫面了。一個女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全身赤裸著躺在床上,一隻手捏住自己的奶子,一隻手用刀片在奶子上面划割。
暗紅色鮮血從奶子上慢慢滴落下來,這女人的口中卻發出劇烈的呻吟聲,她就在這種刺激變態的愉悅中獲得性滿足。
八戒只覺得自己胃里的胃酸翻動著,忍不住吐了出來。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事情呢?一個漂亮女人的背後究竟還藏著多少令人感到作嘔的齷齪事呢?
八戒不但感到惡心,而且感覺自己被欺騙,深深地被欺騙了。也不知道是被她欺騙,還是被自己的眼睛欺騙。
八戒猛然推開她,將她推得撞在地上。她趕緊用衣服將自己的身體遮住,臉上紅得跟火燒一樣。這種事情被男人發覺已經不僅僅是羞澀,簡直是羞恥。
八戒就像逃命一般奪門而出,一衝出門外就遇見沙僧跟唐小玄正開倉放米回來。八戒像是見鬼一樣大聲嚷嚷道:「不好了!不好了!師父不好了!」
唐小玄剛剛做了一件大好事,心情奇好,卻見八戒叫叫嚷嚷的,很是不解道:「怎麼了,八戒,你遇到鬼了嗎?怎麼如此害怕?」
八戒深深地喘息幾口之後才道:「我、我見那個女人……那個叫做於琴的女人,她……她居然……」
話說到這裡就戛然而止,因為八戒忽然覺得這件事不該跟唐小玄說。若是說了的話,那麼唐小玄一定會問:「你怎麼知道她是受虐狂呢?」那自己豈不是不打自招嗎?雖說唐小玄是他的師父,但是這種強姦的事,就算是親娘也不能說。
所以八戒話說一半就頓住了。唐小玄卻覺得納悶,見八戒默然不語,問道:
「八戒,你怎麼了?這麼慌慌張張的,出啥事啊?」
八戒沈吟著,稍稍恢復一點鎮定道:「啊!沒事沒事。我只是說,於琴姑娘到現在還沒有睡。我睡了一覺爬起來之後,見她站在床頭把我嚇一跳,僅此而已。」
唐小玄仔細觀察著八戒臉上的表情道:「就這樣?」
八戒很堅定地點了點頭道:「就這樣,沒別的事情了。」
唐小玄淡淡一笑道:「真是大驚小怪的。」
八戒「哼」一聲道:「師父,你們不是去開倉放米了嗎?怎麼樣,成功了沒?」
唐小玄道:「那是當然,就等著明早城裡鬧大新聞好了。」
沙僧忽然很猥瑣一笑道:「我還在那倉門之上寫了幾個字。」
八戒眨著眼睛問道:「寫了些甚麼字?」
沙僧用手指比劃著,笑得更加地猥瑣道:「寫著‘國師是個王八蛋’。」八戒當場傻住。看著沙僧平日少言寡語,居然某些時候也會這麼陰險,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唐小玄左右看看道:「悟空呢?悟空怎麼還沒有回來呢?」
「俺老孫來也!」唐小玄的話音未落,只聽見悟空一聲驚斥,語畢,悟空已經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唐小玄一見到悟空就道:「悟空,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搞定了沒有?」悟空道:「已經全部搞定了,現在……就等著明天去宮廷收服那個國師了。」唐小玄撫掌道:「好好好,現在我們趕緊休息,養足精神之後,明天再看好戲。」
唐小玄說這話的同時,率先走進屋子里,沙僧跟悟空緊隨其後。
三人都走進去之後,八戒卻還站在外面。唐小玄覺得有點不對勁,轉過身來對八戒道:「八戒,你不進來站在外面做甚麼?外面北風凜冽,難道你不覺得冷嗎?」
八戒當然覺得冷,剛才一頓刺激讓身上發熱,而熱過之後,全身就是一陣冰冷。被外面的朔風一吹,全身雞皮疙瘩四起,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師……師父,我……我去放馬。白龍馬一天沒吃青草了,我去找點青草來給它吃。」八戒嘟囔著道。
唐小玄道:「這大冬天的哪裡有甚麼青草?你還是趕快進來吧。」
八戒沒辦法,只好跟著唐小玄他們走進屋子里。剛才於琴還在客廳裡面,現在卻不在,想必躲到房間里了。
八戒這才松了口氣,催促大家道:「師父,我看我們還是快點休息吧!明天可還要早起呢!」
在客廳的角落里擺著一張床,床下有個爐子,不過裡面黑漆漆、冰涼涼的並沒有火。但八戒顧不了那麼多,跳到床上縮在角落里,鼻子上的鼻涕直流。
唐小玄深深地打了個哈欠。在冬天,人的睡意總會來得早一些,因為大冬天冷風滾滾,在窗外呼嘯如虎,除了在家中睡覺之外,也沒有別的事情可做。
唐小玄一下子也覺得很困,對沙僧道:「悟淨,快從包袱里將我的袈裟拿來。」
這錦瀾袈裟是觀音菩薩所贈寶物,雖然只有一層薄薄絲線,但是卻能驅寒御暖。
唐小玄將袈裟披在自己身上,凳子移到窗邊角落里,使坐在凳子上打起盹。
這要命的冬天真是讓人打不起精神!
悟空對著床下的爐子用力吹一口氣,那爐子「呼」的一聲就著了。下面的火很快就將床烤得非常暖和,煙氣直冒。
八戒本來不斷地吸著鼻子,雙手插在衣袖里。可等著這火勢竄起之後,八戒頓覺身上一陣熱意上湧,可真是舒坦啊!
冬天里,讓人感覺最親近的就是火了。連悟空這種最怕火的人都緊緊挨在火爐旁邊,他慢慢地蹭著,很快就睡著了。
這火爐之中也不知放的是哪一種燃料,悟空將火吹著之後,火勢就迅速蔓延開來。現在火頭很大,大家你靠著我、我靠著你,很快都進入夢鄉。
唐小玄是第一個睡著的。在冰天雪地裡走一遭之後,手腳都被凍得僵硬,嘴唇也凍烏了,儘管身上裹著錦瀾袈裟也還不濟事,當悟空將爐火吹燃,這客廳之中布滿熱氣之後,唐小玄才樂悠悠地遁入夢境之中。
這個客廳並不大,門窗緊閉之後熱量很難散失,而這爐火又很旺,產生的熱量比散失的還多。
到了半夜,每個人都將身上包裹的外套脫去。因為實在太熱了,熱得讓人有點受不了。
唐小玄睡在那裡,錦瀾袈裟掉在地上。他又做了夢,夢到自己跨越時代,以不凡的姿態出現在《西遊記》的巔峰。下面一群仙人對自己頂禮膜拜,而這眾仙之中,唐小玄第一個看到的就是那人人都想將之娶回家的嫦娥仙子。
唐小玄朝著嫦娥微微一笑,嫦娥就從眾仙隊列之中走出來,緩步走到唐小玄面前,身子一傾就躺在唐小玄懷中。她的身段婀娜苗條、體態富麗勻稱、面容姣好美妙,唐小玄這輩子不曾見過。她躺在他的懷抱之中,讓唐小玄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這種滿足感幾乎讓唐小玄有點感動,他緊緊地摟住嫦娥的腰肢,口中低語道:「嫦娥姐姐,我終於……終於得到你了。」
嫦娥笑靨頓生,幽幽地道:「是啊,有情人終成眷屬……」
她纖細柔軟的玉手輕輕撫在唐小玄臉上、撫在唐小玄胸膛上、撫在唐小玄小腹、撫在唐小玄……
唐小玄只覺得自己的男根被嫦娥緊緊握住不斷搓弄著,一上一下二上一下。
他口中緩緩吐著氣,眼睛凝視在嫦娥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新臉龐。
唐小玄忍不住要叫出來,讓嫦娥幫自己手淫,這是多麼強大的勝利感。嫦娥的手掌有種很溫暖、柔軟的感覺,將唐小玄的男根握住,讓他的心跳速度加快。
「舒服嗎?」唐小玄忽然聽見嫦娥說道。可是這三個字明明不是嫦娥的聲音,而是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
唐小玄只感覺自己的頭腦一陣眩暈,他低斥一聲自睡夢中醒過來。原來不過是一個夢罷了,最近怎麼老是做夢?是不是腎虛啊?
唐小玄微微睜開眼睛,過了一彈指的工夫而已,他就感覺自己的男根被人撫摸著。我操,難道是自己三個徒弟搞同性戀嗎?半夜偷襲自己?
唐小玄身心一震,趕緊俯下身來,就看到一個女人蹲在自己胯下,正雙手搓弄著自己的陰莖呢!而自己的褲子不知何時已經被脫掉了。
唐小玄一時心顫,不由得斥道:「你是誰?」
說這話的同時,他從凳子上站起來,自己的陰莖就從這個女人手上滑脫。
因為是三更半夜,燈火也已經全都熄滅,所以唐小玄眼力再好也看不清這個女人的臉。
不過唐小玄揣測,若是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那個於琴。
於琴莫不是失去丈夫寂寞太久,所以半夜來偷襲自己?唐小玄這樣想著,可是這個女人並沒有回答唐小玄,事實上她一句話也沒有說。唐小玄站起身來,她也站起身來。
唐小玄覺得很是奇怪,借著外面的雪光還是可以辨別出來這是一個體態非常苗條的女人,從頭到腳都散髮著無窮盡的魅力。因為她身上每一寸肌膚好像都是活的,好像都能說話,說的永遠都是誘惑的性愛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