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再插瑜伽少婦

「呵呵…………」老李笑了起來，內心的堅持一點點的在瓦解。

就在這時，中控台間的手機突然響起了突兀的鈴聲。

兩人同時望了過去。

林芳楞了一下，松開了老李的肉棒，把腿放了下來，直起身，拿起手機。

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冷漠，眼神中透露出了掃興。

她清了清嗓子，擠出了一抹勉強的笑容，滑開接聽按鈕，「老公…………」

「怎麼還沒回來？」 電話那頭是一個充滿磁性的男人聲音，低沈，很有力量感。

「回來了，在樓下找車位呢～」她捏著內褲的手指突然戳進老李腰眼，疼得他直抽氣，「馬上就上來了～」

電話掛斷的瞬間，林芳已經恢復成那副狩獵者的姿態。

她捏著內褲，突然翻身跨坐到副駕位上的老李腿間，口紅的玫紅色蹭得他下巴一片狼藉：「明天我老公值班……」滾燙的呼吸噴在他耳道里，「你上我家來～」

老李的手心全是汗，在林芳腰後留下濕漉漉的掌印。

她下車時，手上的內褲還沒穿上，給塞進了包包里，超短裙在地下室的燈光下幾乎透明。

「記得把這身保安制服也穿上～」林芳回頭飛了個吻，指尖在車門上敲出摩斯密碼般的節奏，「我撕著玩。」

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後，老李才發現自己還坐在人家車上，身子莫名的在發抖。

他摸到林芳遺落在車上的發卡——金屬齒上沾著根捲曲的毛髮，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車載香水瓶翻倒在腳邊，液體洇濕了地毯，那股甜膩的梔子香突然讓他想起蘇婉柔電梯里最後的眼神。

遠處傳來電梯到達的「叮」聲。

老李慌亂提著褲子時，摸到褲兜里有個硬物——林芳不知何時塞進來的門禁牌，背面還有1801的字樣。

……

第二天下午，老李像個行屍走肉一般在小區里巡邏著，火辣的太陽已經曬得他的制服後背濕透了一片。

他機械地邁著步子，巡邏路線早已爛熟於心，可今天卻走得磕磕絆絆。

越是離得下班的點緊，他越心慌。林芳昨晚的話像根刺，扎在他腦子里，拔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明天晚上我老公值班……你上家裡來～

那聲音在他耳邊回響，帶著濕熱的吐息。

老李不自覺地摸了摸下巴，那裡還留著林芳口紅的痕跡，今早他用肥皂搓了半天才勉強洗乾淨。

不去？老李踢飛一顆小石子，石子撞在路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但又被她捏住了把柄，要是把他和強姦蘇婉柔的事給捅出來…………

去？他又搖搖頭，眼前浮現出林芳老公那魁梧的身材——據說曾經徒手制服過三個持刀歹徒。

與警嫂通姦，這要是被抓到了，應該是沒命的。

老李越想越煩躁，額頭的汗珠滾進眼睛里，刺得他直眨眼。他抬手去擦，沒注意前面的路——

砰，腦門結結實實撞在了香樟樹上，樹葉嘩啦啦一陣響，驚飛了幾只麻雀。

哎喲我操……老李捂著額頭蹲下，眼前金星直冒。

噗嗤——

一聲沒憋住的笑從身後傳來。

老李回頭，看見物業經理周麗站在物業門口，手裡抱著一摞文件，嘴角抽搐著，顯然在極力忍住笑意。

李德全！周麗很快板起臉，高跟鞋咔咔地走過來，你上班天天跟游神似的，腦子里裝的都是漿糊？

老李低著頭，額頭火辣辣地疼。

他盯著自己的鞋尖，那裡沾著一塊乾涸的口香糖，灰撲撲的像塊疤。

我…………老李支支吾吾，不敢抬頭。

周麗哼了一聲，上下打量他：要熱死了就去物業休息會兒，吹吹空調。她頓了頓，聲音突然軟了幾分，別真中暑了，還得算工傷。

老李愣住了，抬頭看向周麗。

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給她栗色的捲髮鍍了層金邊。

他突然發現，這個平時凶巴巴的女人，眼角其實已經有了細紋，嘴角微微下垂，顯得疲憊又孤單。

謝……謝謝周經理。老李受寵若驚，聲音都不自覺輕了幾分。

物業辦公室的冷氣開得很足，老李一進門就打了個哆嗦。

他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摸出上衣口袋的煙盒，掏出一支叼在嘴上。

空調呼呼地吹著，汗水很快涼了下來，貼在背上，冷颼颼的。

老李望著窗外刺眼的陽光，思緒又飄到了晚上。

嘩啦——

物業大廳傳來玻璃門被猛推開的聲響。

老李正盯著空調出風口發呆，前台小妹急匆匆闖進辦公室：李師傅，周經理呢？

剛走。老李直起腰，咋了？

21棟1802的也業主過來反應家裡水管漏水！小妹抹了把汗，維修部老張老林怎麼都不在呀？

1802？

這熟悉的門牌號讓老李把手裡的煙頭捏變了形。

「業主過來了？」老李問。

「嗯，在外面等著，人家很著急，讓盡快派師傅過去修。」

老李騰地站起來，要不我去看看！腦子里已經浮現出蘇婉柔被水淋濕的狼狽模樣，說不定正需要個強壯的男人幫忙……

嘿嘿…………

衝到大廳時，老李卻猛地剎住腳步——前台旁邊站著個穿polo衫的高大男人，正用紙巾擦著腕表上的水漬。

來人不是蘇婉柔，是她老公徐志明。

「徐總，我們李師傅跟您過去看看。」

徐志明抬頭看見老李，鏡片後的眼睛眯了眯，竟露出個笑：巧啊，李師傅。

他掏出包軟中華，彈出一根遞給老李：辛苦跑一趟。

他袖口卷到手肘，露出手臂上結實的肌肉線條，錶帶勒出的紅痕像某種無聲的警告。

老李訕笑著接過煙，指尖碰到對方修剪整齊的指甲，冰涼得像蛇鱗。

維修部的工具袋比他想象中沈得多，背帶勒在肩上，讓他不自覺地佝僂起背，跟在徐志明身後，往21棟走去。

電梯里瀰漫著尷尬的沈默。

徐志明突然開口：昨天我老婆說，多虧你提醒挪車。他盯著跳動的樓層數字，她這人膽小，最怕給人添麻煩。

老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工具袋里的扳手隨著電梯震動發出脆響，像他此刻七上八下的心跳。

應該的……應該的……老李盯著徐志明後頸處一道結痂的抓痕，突然想起蘇婉柔無名指上缺失的美甲片。

門鎖咔噠一聲響，老李跟在徐志明身後進了屋。

空調冷風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是蘇婉柔身上的味道。

老李貪婪地深吸一口氣，眼睛不自覺地往客廳里瞟。

老婆！徐志明把鑰匙往玄關櫃子上一扔，物業的師傅過來了。

廚房方向傳來玻璃杯落地的脆響。

老李探頭望去，只見蘇婉柔僵立在冰箱旁，手裡還拿著個空水杯。

她今天穿了件寬松的米色家居服，頭髮隨意地輓著，臉色比昨天還要蒼白。

你…………你怎麼…………蘇婉柔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泛了白。

徐志明已經坐上了沙發，隨手按開了電視，眼前盯著屏幕上的球賽發光，足球解說員亢奮的聲音立刻充滿了整個客廳。

你快帶師傅去廚房讓他看看怎麼弄？他頭也不回地對蘇婉柔說。

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電視機的足球比賽上，神情專注又難掩的興奮。

老李看見蘇婉柔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她居然也有這樣男性化的動作。

她低著頭快步走過來，刻意與老李保持著最大距離，身上的香水味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膏氣息。

這邊。她聲音乾澀，轉身就往廚房走，寬松的家居服隨著動作貼在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形狀。

老李跟在蘇婉柔的身後進了廚房。

廚房門關上的瞬間，蘇婉柔突然猛地將老李推到牆邊，她的手指緊緊攥住老李的衣領，指甲幾乎要戳進他的皮膚。

你故意的吧？她聲音壓得極低，卻像刀子一樣鋒利，你真想逼我報警是不是？

老李舉起沾著水漬的雙手，一臉無辜的說道，「我真沒有，是你老公去物業反應你家管道漏水，我們維修部的幾個師傅在忙，物業沒人，我剛好閒著沒事，就過來幫忙看看。」

「你少在這兒騙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乾嘛？」

「呵呵…………」老李笑了，「蘇老師，你不要老是把我想得那麼壞，我真的只是過來幫你家修理水管。」

蘇婉柔狠狠的瞪著老李，胸口劇烈起伏，寬松的家居服領口隨著呼吸微微敞開，她找不到話反駁，很想這個老無賴趕走，但又害怕情緒過激，引起老公的懷疑。

修完立刻滾。她松開手，在圍裙上使勁擦了擦，徬彿碰了甚麼髒東西。

老李笑了笑，放下工具包，從裡面拿出工具，開始準備檢修管道。

漏水的地方是洗碗池下面，櫃門外面還滲出了一灘水漬。

老李彎腰檢查水管時，故意蹭過蘇婉柔白皙的小腿。

蘇婉柔像觸電般後退，不小心撞翻了料理台上的調料瓶。玻璃瓶在地上摔得粉碎，紅色的辣椒粉像血一樣濺開。

怎麼了？徐志明的聲音從客廳傳來，伴隨著球賽解說的嘈雜。

沒…………沒事！蘇婉柔高聲回應，聲音繃得發緊。

她蹲下來收拾碎片，手指微微發抖。

老李趁機也蹲下身，假裝幫忙，實則湊到她耳邊：蘇老師，我昨天晚上夢到你了，夢到你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了，嘿嘿…………

蘇婉柔猛地抬頭，眼睛里閃過一絲驚恐，隨即變成冰冷的怒火。

你再胡說八道試試？

「呵呵，你生氣的樣子也好美。」

「…………」

「去死吧你！」

蘇婉柔站起身，朝著老李腳上狠狠的踩了一下，然後拉開門，跑了出去。

她再不敢在這兒呆了，因為她發現了這個猥瑣的老漢不是一般的無賴，怎麼威脅他都沒用，像是看出了她的顧慮而越來越大膽。

看她逃出去的背影，老李的嘴角勾得更開了。

確實，他已經拿捏住了這個小少婦擔憂的心理，她越緊張，越害怕，老李就越能確定她不會報警，更不敢把那天強姦她的事給說出來。

他們家的水管不難修，就是水管下面接口處的皮栓壞了，擰緊就可以。

但老李並沒有馬上擰好，他不想那麼快結束。

他故意提高音量，衝外面喊道，哎呀，這水管鏽得厲害，得換個墊圈！

客廳里傳來徐志明聲音，老婆，去給師傅找個墊圈！

櫥櫃下面有，讓他自己拿。

老李又故意把工具弄得叮噹作響。找不到啊，他繼續扯著嗓子喊，能來幫我看看嗎？

「老婆，你在房間乾嘛？去幫師傅找一下，你就在廚房看著，幫師傅搭把手。」

不一會兒，蘇婉柔一臉不情願的回到了廚房。

她站在門口，臉色鐵青。老李晃了晃手裡的橡膠圈，滋著牙，是不是這個？

她看出了老李的故意，大步走過來，一把奪過墊圈。

你這不是找到了嗎？趕緊修，修完滾。

她幾乎是貼著老李的耳朵說，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側。

老李趁機抓住她的手腕，嘿嘿的笑道，「你別走，就在這兒，咱們倆一起修。」

「放開！」蘇婉柔擰著手腕掙扎著。

老李捏得很緊，根本就沒有打算放手的意思。

「你不在這兒陪我，我就喊你老公來給我幫忙了哦。」他的語氣里暗藏了一絲威脅的意味。

「你敢？」蘇婉柔怒視著老李，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嘿嘿…………你又不是沒見過我膽大的樣子？」

蘇婉柔的臉一下子紅了，想到了上次在自己家裡被這個大膽的保安強姦的場景，立馬停止了掙扎，不做聲。

她，妥協了。

「來，我教你，咱們一起修…………」

老李把手上的扳手塞到蘇婉柔的手中，然後連她的手和扳手一起握著，引導著向管道接口的皮栓螺絲上擰去。

剛開始蘇婉柔掙扎了兩下，感受到老李強有力的手勁兒後，她沒再動了，因為很清楚，她根本就無法掙脫開。

「把這個擰緊就好了。」老李粗糙的手指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摩挲，用點力。

蘇婉柔猛地一顫，想抽回手，卻被老李牢牢按住。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呼吸噴在她耳畔，帶著煙草的味道。

別太過分了。蘇婉柔壓低聲音，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老李假裝沒聽見，反而把她的手整個包住，帶著她一起繼續擰著螺絲。

往右擰，他聲音黏膩，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垂，對，就是這樣……

蘇婉柔的身體繃得像張拉滿的弓。

老李能感覺到她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手腕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

他的另一隻手不經意地搭上她的腰，隔著薄薄的家居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帶來的起伏。

終於擰不動了，螺絲到了底，擰得很緊。

好……好了…………蘇婉柔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老李笑嘿嘿的把蘇婉柔的手給松開了，「把水龍頭打開看看。」

蘇婉柔起身去擰水龍頭，一陣「嘩啦啦」的湍急的水流噴了出來。

還真給修好了。

「來…………來水了，你可以走了…………」蘇婉柔冷漠的說道。

「是啊，來水了，不過…………你這兒也…………應該也來水兒了吧…………嘿嘿…………」老李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極其猥瑣，嘴角的壞笑揚得很高。

蘇婉柔還沒明白老李這話的意思，忽然就感覺屁股後面一個硬硬的東西杵了上來，她扭頭往背後看了一眼，看到老李那張猥瑣的笑臉，她一下子明白了過來，趕緊避開，卻不成想，老李一把摟住了她。

「蘇老師，這上面的水兒修好了，你這下面的水兒要不要也修一下？嘿嘿。」老李從背後摟著蘇婉柔的腰，用下面頂起的褲襠貼在她的屁股上摩擦，手還往她裙底下大膽的摸進去。

「啊…………」老李的手伸進來時，蘇婉柔失聲叫了出來，不停的掙扎推搡著，「你乾嘛…………放開……啊…………」

老李的手指在她內褲底下一頂，蘇婉柔又叫了一聲。

「老婆，你怎麼了？」徐志明的聲音突然從客廳外面傳了進來。

即便是聽到了蘇婉柔她老公在喊她，而且人就在外面，老李卻還依然緊緊的摟著她不放手，還笑著在她耳邊小聲說道，「蘇老師，你要是不怕你老公知道，就大點聲音，嘿嘿…………」

蘇婉柔擺了擺頭，穩了穩情緒後，顫抖著聲音向外面的老公回應道，「沒…………沒事…………」

「修好了嗎？」徐志明又問。

「好…………快……快好了…………」

聽到蘇婉柔這樣回復，老李很滿意。

他完全確定了這個美麗的小少婦不敢有過激反抗，怕她老公聽到。

於是他的膽子更大了，整只手都摸了進去，在蘇婉柔的裙底下撫摸著。

「嗯……不要……嗯……不要這樣……放…………嗯…………放開我……」蘇婉柔擺著頭，身子不停的在老李懷裡掙扎著。

老李的手勁兒很大，蘇婉柔被摟在他的懷裡，任憑她怎麼掙扎都難以掙脫。

「別怕，蘇老師，我不會傷害你，你太美了，每次見到你，我都 控制不住，讓我好好的摸一會兒，行吧…………」

「不…………不要……求你…………嗯……求你不要這樣……嗯……」

蘇婉柔很害怕，而且比上次更慌，因為老公就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