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穴里的跳蛋
緩過勁兒後，胡秀英朝著老李大腿上狠狠的打了一下，「你個壞蛋，射得我滿嘴都是，還給你…………」
她把手上的精液往老李褲腿上抹了過去，清了口痰，吐在地上，搖晃晃的站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
老李也提上了褲子，嘿嘿的笑著，臉上全是滿足的表情。
整理完後，胡秀英不敢再在樓下這兒多呆，把老李趕回宿舍，自己上樓去了。
老李一回宿舍就躺上了床，此前被蘇婉柔拉黑的不滿情緒也因為在大嫂的口爆下，漸漸的淡掉了，釋放出來後的心情讓他整個人都變得鬆弛了。
困意襲來，進入了夢鄉……
……
正午的崗哨班是保安部所有人最不喜歡的，因為正處炎熱的夏季，雖然有把遮陽傘，但盯著烈日下，悶也會把人給悶熟。
老李借著肚子不舒服為由頭，把正在小區里巡邏的老楊給忽悠過來讓幫忙換崗。
早上老楊從他兒子家回來時，氣色紅潤，心情好的不得了，一看就是有美事，嘚瑟了一整個上午。
他雖然甚麼都沒說，但老李知道他的尿性，這孫子昨天肯定是如了意。
老楊很爽快的答應了換崗，還主動摸出煙給老李派了一根，讓他去休息會。
這是老李第一次見他這麼爽快，以前換崗，不給他點好處，才不會換。
從門崗亭下來，老李鑽進了旁邊的香樟樹蔭下，後背的汗早把制服黏在了皮膚上。
他取下耳朵上夾的剛剛老楊派的咽，點燃後，一屁股坐到石墩上，悠閒的翹起了二郎腿，欣賞著來來往往的著裝涼快的美女業主們。
這時，一輛白色寶馬從門崗緩緩駛入，車窗反射的陽光刺得他眼球發疼。
駕駛座上的側影太熟悉了。 蘇婉柔戴著那副遮住半張臉的墨鏡，下巴繃成一道銳利的弧線。
老李的煙頭從嘴角掉落，順著褲腿滑到了他的腳背，燙的他一驚。
「……」他用力踩滅了煙頭，橡膠鞋底在瀝青路上蹭出刺耳的聲響。
寶馬車從眼前一晃而過，直接拐向21棟的地下車庫，尾燈像兩滴血消失在轉角。
這段時間，每一次蘇婉柔的出現，都會扯得老李的心跟著一起跑，似乎對她有一種執念。
猶豫了會後，他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往那輛寶馬車消失的車庫方向跟了過去。
車庫入口的涼氣撲面而來，他眯起眼適應昏暗的光線，正好看見電梯門緩緩閉合——蘇婉柔的背影一閃而過，電梯樓層數字開始跳動。
「18層。」 老李盯著停駐的紅色數字，喉結滾動。
電梯旁的消防通道門虛掩著。 老李推門的瞬間，霉味混著灰塵湧進鼻腔。
樓梯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太陽穴突突的跳動聲，他一步跨兩級台階，喘氣聲在混凝土牆壁間回蕩。
爬到八樓時，制服已經濕透，索性直接按下電梯鑽進去，顧不得會不會被人發現他上班的點跑去女業主家。
到了蘇婉柔家門口，老李的心跳得非常快，猶豫了好一會兒，他才組織好語言，抬手敲響了門。
很快，門被拉開。
老李的手還懸在半空，迎面撞上一股冷冽的古龍水味——穿深灰家居服的男人堵在門口，領口敞著，鎖骨處還沾著未乾的水珠。
您？有事？男人眯著眼睛打量老李，聲音像把開了刃的刀。
他比老李高出半個頭，陰影籠罩下來時，老李聞到他呼吸里的酒精味兒。
老李的喉結滾了滾，這人他當然認得，是蘇婉柔的老公，叫徐志明。
上次強了蘇婉柔後，他特地從物業翻出的業主資料中查了一下她老公，不知道他是做甚麼的，但開的是豪車，絕對是不差錢的主兒。
「徐…………徐總…………抱歉，打…………打擾了…………我……我是物業的老李…………」老李雙腿打起了哆嗦。
他哪裡料到蘇婉柔的老公在家，要知道的話，他打死也不敢上來敲門。
印象中，他好像很少出現在小區，老李一度以為他出差去了。
「哦，李師傅，怎麼了？」徐志明望著他。
「我…………」老李視線越過他的肩膀，朝屋裡掃了一眼，沒發現蘇婉柔的身影，「那甚麼……我……我看你家車在樓下停著，有點影響其他業主出行…………」
老李緊張的都快結巴了，隨便編造了個上來的理由。
「我家的車？不會吧，我們好幾個車位…………」說著，徐志明回頭向屋裡喊道，「老婆，你車是不是亂停了？」
「甚麼亂停？沒有啊。」蘇婉柔端著馬克杯走進了客廳。
當她看到門口的老李時，表情一下子僵住了，真絲襯衫下的肩膀輪廓明顯的在發抖。
「沒亂停？那物業的師傅怎麼說……」
「哦…………我想起來了，我…………我去挪一下…………」蘇婉柔突然變得無比的慌張，打斷了她老公的話後，放下杯子，趕緊走出來，站在他和老李的中間，把兩人隔開，並且迅速的將門給帶上。
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蘇婉柔一把將老李推向消防通道。
她的指甲陷進他手臂，聲音壓得極低卻像淬了毒：你找死嗎？
老李被她推得踉蹌，後背撞上樓梯扶手。
蘇婉柔的香水味混著恐懼的汗味撲面而來，他竟不合時宜地注意到她嘴角新添了道小裂口。
蘇老師，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你老公在家…………老李咧嘴笑，金牙在昏暗裡反光，我就想讓你把我拉出黑……
閉嘴！蘇婉柔拽著老李往電梯走，生怕他說的話被老公給聽到了。
電梯門合攏的剎那，她氣急敗壞的揚手向老李身上狠狠的打了一下。
你個王八蛋！蘇婉柔按下B1按鈕，胸口劇烈起伏。
老李知道她很生氣，任由她在電梯里打罵，沒反駁，也沒還手。
到了地下室，蘇婉柔把老李推出來，拽著他往出口方向走，「你給我滾，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出現在我家門口，我絕對繞不了你。」她襯衫領口隨著呼吸敞開，露出了裡面的一片雪白。
「蘇老師，別生氣，我知道我有些魯莽，但是我也沒辦法，你昨天突然把我拉黑了，我不能給你發信息，太痛苦了，你知道嗎，自從上次…………上次那事後，我心裡一直在想著你，想跟你說說話，想讓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說著，老李厚著臉皮把蘇婉柔的手給牽了起來，「蘇老師，我愛你…………」
「滾，惡心的東西！」蘇婉柔甩開了老李的手，把他一下子退出了好幾步遠，「你不要以為我不敢報警，我告訴你，你強姦我的事還沒完，以後再找過來，我發誓讓你牢底坐穿，說到做到。」
「蘇老師…………」老李還想上前牽她。
蘇婉柔往後退開，掏出手機，「滾不滾？不滾我現在就報警。」
「別別別…………」老李慌忙舉手後退：別衝動，我走，那個…………你能把我拉出黑…………
「滾！」蘇婉柔按下電梯鍵的手指在發抖。
轎廂門開啓時，她最後看了老李一眼，那眼神像在看陰溝裡的老鼠：你再給我亂發信息，我也會報警。
看著她消失在電梯里，老李的心跟著落了空。
其實他知道蘇婉柔不會報警，剛剛她老公在的時候，她明顯緊張，害怕她老公知道他們的事，說明她有顧慮，也不敢吱聲。
就是看她這麼抗拒自己的反應，老李是真有些心碎。
「唉…………」
他嘆了口氣，準備轉身走。
突然「嘀」的一下。
尖銳的喇叭聲從身後傳來，驚得老李差點跳起來。
他猛回頭，保時捷卡宴的車窗正緩緩降下，林芳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搭在窗沿，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李師傅…………～她拖長的尾音像蜜里裹著刀片，沒看出來啊，還真把這小娘們給搞上手了？
老李的血瞬間涼了半截。
林芳今天的唇色比往常更艷，嘴角沾著點咖啡漬，隨著她說話在唇線周圍暈開。
她歪頭時，鑽石耳墜晃出刺眼的光，正好照在老李眼睛上。
林…………大妹子…………老李佝僂著腰湊近車窗，擠出一絲笑容，呵呵的說道，「你…………你在說甚麼啊…………」
「還裝？我在這兒坐半天了，你跟那妮子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嘖嘖…………」林芳緊緊的盯著老李發笑，「玩得真花，還強姦，呵呵，咋樣，啥感覺？那小妮子讓你爽到了嗎？」
「噓…………」
老李慌張的掃了一眼四周，雖然沒看到車庫里有其他人，但保不齊會被像她這樣躲在車里的業主聽到。
他當然怕自己強姦女業主的事被洩露了出去，到時候就算蘇婉柔不報警，她老公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大妹子，呵呵，這種事，就別到處說了…………」老李示弱的說道。
「怎麼？怕啊？」
「呵呵…………」
上來。林芳突然收起笑容，下巴朝副駕一揚。
車內飄出濃烈的香水味，混著某種甜膩的熏香，聞得人頭暈。
老李拉開車門的瞬間，濃香撲面而來。
林芳穿了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黑色吊帶裙，真絲面料隨著坐姿滑向一側，露出整條裹著黑絲的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