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深夜跑步的少婦
自從上次衝動下強了她，已經過去上十天來了，一直都沒在小區碰到她，好像瘦了許多，鎖骨在領口下露出的很明顯。
蘇婉柔似乎沒看見他，徑直往小區門口走去。
老李的心臟突然狂跳起來，這個長得像仙女般的小少婦，自從過後，就一直沒能忘，再次出現在眼前，讓老李心動。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打招呼時，蘇婉柔突然側目朝他看了過來。
即使隔著墨鏡，老李也能感受到她目光中的冷意。 她嘴角繃緊，腳步明顯加快。
「蘇老師！」 老李忍不住喊了聲。
蘇婉柔像沒聽見一樣繼續走。
老李追上去，「蘇老師，上次的事，我真的很抱歉…………」
聽到他提上次的事，蘇婉柔猛地停住，轉身時墨鏡滑下鼻梁。
老李看見她眼底的厭惡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滾。」 這個字像塊冰。
老李還想說甚麼，蘇婉柔已經快步離開。
她的裙角在轉彎處一閃，消失在梧桐樹後。 空氣中只留下一縷淡淡的茉莉香，很快被夏風吹散。
老李站在原地，手裡還捏著沒系好的皮帶。
對講機里傳來老楊的聲音：「老李老李，號碼查到了，你記一下，1882818……」
「哦。」 老李啞著嗓子回答。
他根本就沒有去記對講機里報出的號碼，摸出了根煙點上，看著蘇婉柔離開的方向…………
相較於上午的忙碌，下午要清閒一些。
老李一個人坐在崗亭里，百般無賴的刷起了短視頻。
手機屏幕的藍光打在他油亮的鼻頭上，隨著視頻切換忽明忽暗。
「謝謝哥哥的跑車～」屏幕里的女主播突然湊近鏡頭，穿著件勉強能算作衣服的黑色蕾絲吊帶，胸口兩團白膩隨著舞蹈動作晃出令人眼暈的弧度。
老李的嘴角不自覺咧到耳根，露出兩顆發黃的犬齒，喉結上下滾動著咽了口唾沫。
他拇指往上一划。
這回是個穿水手服的，裙子短得坐下肯定走光。
主播正彎腰拿飲料，領口蕩下來一片陰影，老李條件反射般把手機往懷裡帶了帶，左右張望確認沒人，才又慢慢舉起來。
電風扇吹起他額前幾根花白頭髮，汗珠順著太陽穴滑進皺紋里。
「家人們點個贊呀～」主播突然對著鏡頭wink，指尖在鎖骨上畫圈。
老李嘿嘿笑出聲，粗糙的拇指在屏幕上亂戳，不小心點進了直播間。
「守護」的彈幕提示跳出來時，他嚇得手一抖，手機砸在膝蓋上。 慌忙退出界面時，女主播嬌嗔的聲音還在繼續：「這位李大哥別走嘛～」
崗亭玻璃突然被敲得咚咚響，老李手忙腳亂地鎖屏，手機滑到大腿根，燙得他一個激靈。
老李！老楊的臉貼在玻璃上，鼻子壓成個扁平的肉餅，幫個忙！
老李扯了扯制服下擺，推開窗戶。
熱浪裹著老楊的汗臭味撲面而來，他身後站著個穿碎花連衣裙的女人，正用遮陽傘尖在地上畫圈。
東區那幾棟……老楊抹了把脖子上的汗，下午你替我巡一下？我回我兒子那邊去一趟，明天再過來……
老李抻長脖子往外探。
老楊邊上那女人約莫三十出頭，個子剛到老楊肩膀，圓臉盤上綴著雙杏眼，胸脯把連衣裙撐得緊繃繃的。
「這是你…………」
「我兒媳婦，小梅。」老楊說著，又晃了晃女人的胳膊，向她也介紹道，「小梅，這是老李，喊李叔。」
「李…………李叔…………」
小梅抬頭，見老李這樣打量自己，她有些害羞，喊完後，立馬側過身去，耳根泛起層薄紅，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肩帶。
「誒，好丫頭，嘿嘿…………」老李嘿嘿的笑了起來，對老楊說道，「你可以啊，這好的福氣，兒媳婦長得這漂亮，今天咋突然過來了？」
老李跟老楊處了半年，這還是頭回見她家這個兒媳婦，以前總聽他提，說他兒媳婦多麼多麼好，今天見到真人，確實給老李的印象不錯。
看著乖乖巧巧的，應該挺賢惠。
「我兒子臨時出差了，小梅早上出門往帶鑰匙，我這兒有他們家的備用鑰匙，她過來拿。」老楊回道。
「那你把鑰匙給她不就得了，你跟著回去弄啥呢？」老李嘿嘿的笑著問道，眼睛還黏在女人豐腴的腰臀線上。
老李這是明知故問，他其實早就知道老楊對他兒媳婦有想法，這老色批多半是想趁兒子出差，想創造點甚麼機會……
老楊踹了腳崗亭：你丫的話真多，站你的崗得了。說話時，還不停的衝老李擠眼，暗示他別瞎說。
女人嚇得往樹蔭里躲了躲，裙擺擦過小腿肚，露出截白生生的腳踝。老李瞅見她涼鞋里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正害羞似的蜷縮著。
哈哈，老李咧嘴一笑，得得得，你趕緊跟你兒媳婦回去吧，我替你值班。
老楊千恩萬謝地走了。
女人小碎步跟在後面，臀瓣在輕薄衣料下左右擺動，像兩團顫巍巍的布丁。
轉彎時她突然回頭，正撞上老李直勾勾的目光，慌得差點崴了腳。
老李嘿嘿笑著縮回崗亭，摸出根紅塔山點上。
煙霧裡他眯起眼，瞅見手機屏幕還停在剛才的直播界面——穿黑絲的主播正彎腰撿東西，領口垂下一片雪膩。
他突然覺得索然無味，拇指狠狠的往上一滑，退出了視頻軟件。
晚上，宿舍的吊扇轉得像個垂死掙扎的傷員，嘎吱嘎吱地攪動著悶熱的空氣。
老李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灘被隔壁漏水暈開的水漬——形狀像個歪嘴笑的臉，嘲弄似的俯視著他。
老楊回他兒子家了，今天晚上宿舍里就他一個人。
平時老楊在，兩人還可以一起吹吹牛，聊聊女人，今天，老李感覺到了孤獨。
他腦海裡又閃出了下午見到的老楊家那個豐腴的小媳婦，突然有點羨慕老楊了。
不知道他現在和他兒媳婦倆在乾嘛？勾搭上沒？
想著想著，老李嘴角突然咧出了一抹壞笑。
他摸起手機，給老楊發去了條信息，問他現在乾嘛的？
老楊沒回。
老李心裡大概有了答案，神色忽然又暗淡了下來，變得失落了。
他拿著手機，無聊的滑動著，短信箱里，不小心又刷到了十天前，蘇婉柔回的那條信息：你等著坐牢吧！
他點了進去，盯著這行字，莫名的又笑了。
這妮子，這些天一直沒報警，會不會是不捨得？
他又回想起那天強行進入蘇婉柔身體時的場景，她粉嫩的小穴，夾得緊緊的感覺，還是那麼讓人回味，比他操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爽。
而且，那天她好像也高潮了！
想到這兒，老李嘿嘿的笑了起來，舔著臉，在她的信息對話框里，編輯起了文字。
蘇老師……老李一個字一個字地敲，睡了嗎？那天的事我每天想起來都扇自己耳光……
消息氣泡前的小圓圈轉了半天，最終變成灰色的對勾。
老李翻了個身，床單黏在後背上，像塊撕不下來的狗皮膏藥。
他又發了條：今天見你的時候，你好像瘦了，這幾天過的好嗎？發完才意識到這話有多蠢，連忙補上三個流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