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誘惑

還他媽要寫檢討？

他的聲音在小區里顯得特別響，遠處有個遛狗的老太太往這邊張望。

蘇婉柔冷笑一聲，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關我甚麼事？

「怎麼不關你事，我他媽甚麼時候騷擾你了？你給我好好說清楚。」

「滾！」她繞開老李往樓里走，拖鞋在地上拖出沙沙的聲響。

老李愣在原地，聞到她經過時帶起的一陣風裡，除了迷人的體香，還有股淡淡的酒精味。。

電梯門緩緩關閉的瞬間，蘇婉柔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滿是不屑。

老李的胸口像塞了團浸透汽油的棉花，一點就炸。

他狠狠踹了腳垃圾桶，哐當一聲驚飛了樹上的麻雀。

又摸出支紅塔山叼在嘴上，摸遍褲兜才想起打火機剛扔了。

他咬著濾嘴乾吸兩口，煙草的苦味在舌尖漫開，更添煩躁。

正要把煙塞回皺巴巴的煙盒，電梯叮地一聲——

咦，李師傅？你怎麼在這兒？

是林芳，昨天晚上把他撩得梆硬的少婦，也是蘇婉柔的鄰居。

她踩著細高跟從電梯里晃出來，深V領的連衣裙裹著豐腴的身子，領口低得能看見小半個雪白的弧度。

她手裡拎著個印滿外文的購物袋，身上飄來甜膩的香水味，熏得老李鼻子發癢。

在這兒乾嘛呢？林芳湊近兩步，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的眼睛上下打量他。

老李把煙別到耳後，輕咳了兩聲，沒…………沒事，隨便轉轉。

正好！林芳突然輓住他胳膊，胸脯軟軟地壓上來，那你去幫我個忙。

她拽著老李就往小區門口走，高跟鞋踩得咔咔響。老李被她拉得踉蹌，胳膊肘不時蹭到一團溫軟，汗一下子冒了出來。

啥忙啊？老李想抽回手，卻被她指甲輕輕掐了下掌心。

等會就知道啦～林芳拖長的尾音像把小鈎子。

正午的太陽毒得很，老李的後背已經濕透。

走到小區門口，才看見路邊停著輛小貨車，兩個工人正往下搬實木衣櫃。

就這個！林芳指著那龐然大物，幫我抬家裡去。

老李扭頭就走。

這鬼天氣搬傢具？怪不得她一開始不說。

別嘛～李師傅，幫個忙。

林芳小跑著追上來，拽住他皮帶扣，請你喝冰鎮酸梅湯，我自己熬的。

她踮腳湊到老李耳邊，呼出的熱氣帶著薄荷糖的清涼，加了好多冰糖……

老李耳根一麻。

低頭看見林芳V領里晃動的雪白，喉結不爭氣地滾了滾。

她食指在他手心畫圈，新做的美甲上鑲著水鑽，陽光下晃得人眼花。

咳咳…………就…………就這一次啊。老李聽見自己嗓子發乾。

林芳笑得像只偷腥的貓，順手把他耳後那支煙取下來，叼在自己塗著玫紅色口紅的嘴唇間：知道啦～回頭煙也給你點上。

工人已經卸完貨走了，留下那個足有兩米寬的實木衣櫃在烈日下暴曬。

老李摸到櫃門燙手，林芳卻撐著遮陽傘在旁邊指揮：小心點！這木頭可貴了！

櫃子比想象中還沈。

老李咬牙搬起一角，手臂青筋暴起。

林芳假模假式地托著另一邊，實際根本沒使勁，反倒趁機往他懷裡蹭。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著汗味，莫名讓老李想起村裡熟透的甜瓜。

左邊抬高點兒！林芳嬌聲指揮，胸脯幾乎貼到他背上，哎對……慢點……

路過中心花園時，樹蔭下乘涼的老太太們齊刷刷看過來。

老李臉上發燙，卻聽見林芳故意提高音量：「老公～晚上又要值班啊？ 好，知道啦，不等…………」說話時，她還特地朝老李眨了眨眼。

老李手一抖，櫃角差點砸到腳。

林芳咯咯直笑，趁機往他褲兜里塞了甚麼東西——摸起來像張卡片，邊緣硬硬的。

等終於把櫃子扛進林芳家玄關，老李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的。

林芳倒是神清氣爽，從冰箱端出酸梅湯，玻璃杯壁上立刻凝滿水珠。

「給～」她遞過來時故意碰了碰老李的手指路過中心花園時，樹蔭下乘涼的老太太們齊刷刷看過來。 老李臉上特意多加了冰。

老李仰頭灌了一大口，酸甜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舒服得他直眯眼。

林芳突然伸手抹掉他下巴上的水漬，指尖在喉結上停留了一秒。

「還有好東西給你看～」她轉身往臥室走，裙擺揚起一陣香風，「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