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採花(下)
兩人面對面,眼對眼。
此刻,馮憐月雙眸水汪汪的,像是盛滿了春水,美得驚心動魄。慕容濤看得入迷,忍不住想要親她。
馮憐月反應過來,轉過頭去,不看他,也不給他親。她一邊沈浸在情慾之中,一邊又在自責,心中糾結萬分。
慕容濤緊追不捨,先親她的臉,然後將她的頭轉過來,強吻上去。
馮憐月搖著頭躲避,可下身那幾下狠狠的重擊瞬間擊潰了她的防線。
「啊——!」她呻吟出聲,再也顧不上躲避。慕容濤趁機與她濕吻,下身不停地動作。
又抽插了好一會兒,慕容濤感覺到馮憐月的呼吸變得急促,摟他也摟得更緊了,知道她又快到了。
他將她放倒在床上,雙手扶著她的美乳,一邊把玩一邊抽插。
「啊……啊……快到了……」
隨著百十下急速抽插,馮憐月再次到達了高潮。
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強烈,她的蜜穴緊緊收縮著,像是要將他的肉棒絞斷一樣,層層媚肉劇烈蠕動,拼命吸吮。
強烈的收縮讓慕容濤也感到了射意。他沒有忍耐,在她高潮的余韻中開始最後的衝刺。
高潮後的蜜穴格外敏感,馮憐月被他頂得哀叫連連:「啊——慢一點——太快了——」
慕容濤充耳不聞。
又是百餘次抽插,射意到達了頂峰。後腰的酥麻順著脊椎蔓延到腦袋,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里發出低沈的呻吟。
馮憐月用最後的理智說:「射外面……不要射進來……」
可慕容濤哪裡管得了那幺多?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重重地頂在她的花心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滾燙的精華強勁地噴射出來,一股,又一股,再一股,盡數灌注進她的花房。
「啊——」
馮憐月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身子劇烈顫抖,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縮,將他的精華一滴不漏地鎖在體內。
高潮過後,兩人緊緊相擁,喘息著,汗濕的肌膚貼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過了許久,慕容濤才從她身上翻下來,將她摟進懷裡,輕輕吻著她的額頭、眉眼、鼻尖、嘴唇,溫柔地撫摸著她汗濕的背脊。
馮憐月靠在他懷裡,沒有動。
情慾褪去,理智漸漸回籠。
她想起自己是有夫之婦,想起他是女兒的夫君,想起自己剛才竟然……竟然那樣主動地攀著他的脖子,那樣忘情地呻吟,那樣不知羞恥地纏著他的腰。
她的眼眶紅了。
她開始推慕容濤,想把他推下床。
慕容濤沒有動。
「夫人這是提起褲子不認人嗎?」他打趣道,「剛才不是很舒服嗎?來了那幺多次。」
馮憐月被他說的無地自容,又羞又惱,開始抓、撓、捶、打。可那力道輕得像撒嬌,根本打不疼人。
「這是最後一次!」她紅著眼說,「以後……以後不要再來找妾身了!」
慕容濤自然不認可這是最後一次,但面上沒有戳破,只是順著她說:「夫人之前也沒說這是最後一次啊,我可一點準備都沒有。再來一次吧,我保證……以後不再強迫你。」
馮憐月停下手,擡起頭,看著他。
她顧不得自己還光著身子,認真地問道:「真的?」
慕容濤笑了笑:「真的。」
馮憐月的手慢慢放下來,低著頭不說話。馮憐月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了。今夜過後,她不能再這樣了。她有夫君,有女兒,她不該……
慕容濤知道她是同意了。
他重新壓了上去,將半軟的肉棒混著方才的精液,重新插進了她的蜜穴。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子往上聳。馮憐月的呻吟聲越來越甜膩,越來越不受控制。
「啊……啊……慢一點……」
他沒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飛速進出,帶出汩汩愛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慕容濤將她的腿架在肩上,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中進進出出,帶出的愛液已經被攪成了白漿,糊滿了整個交合處。
「夫人,你看。」他將她微微擡起,讓她也能看到。
馮憐月低頭看去,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羞得連忙別過臉去,可那畫面卻深深地印在了腦海中。
她又忍不住轉回來,偷偷看了一眼。
那畫面太淫靡,太羞人,卻又太刺激。
她只覺得身體里湧出一股熱流,澆灌在他的肉棒上。
「夫人又高潮了。」慕容濤在她耳邊低語。
馮憐月羞得捂住臉,蜜臀隨著他的抽送上下起伏。
慕容濤將她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從身後再次進入。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聳。
「啊……太深了……」馮憐月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躲,任由他進入得更深。
慕容濤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握住她垂落的玉兔,盡情揉捏。那對豐乳在他掌中跳動,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晃得他眼花繚亂。
慕容濤心中湧起一股滿足。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蜜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馮憐月不再壓抑自己,一聲聲甜膩的呻吟從紅唇間溢出,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放縱。
「啊……啊……妾身……妾身不行了……」
慕容濤感覺到她的蜜穴開始劇烈收縮,知道她又快到高潮了。他沒有停,反而更快更重地抽送。
「啊——!」
馮憐月的身子猛地繃緊,仰起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嬌吟。
蜜穴深處湧出大股熱流,澆灌在他的肉棒上。
她整個人痙攣般顫抖著,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慕容濤被她滾燙的愛液一澆,後腰傳來陣陣酥麻,知道自己也快到了。
他沒有抽出,反而將肉棒抵在最深處,完全放開了精關。
「夫人,我要射了……」他喘息著說。
馮憐月沒有阻止。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叫他不許射在裡面,也沒有推他,甚至沒有出聲。
她只是趴在那裡,蜜臀微微擡起,承受著他最後的衝刺。
慕容濤又重重地抽送了數十下——
「嗯——」
他低吼一聲,腰身重重一挺,胯部緊緊貼著她的蜜臀,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深處。滾燙的精華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盡數灌注進她的花房。
「啊……」
馮憐月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身子又顫了一下。
她感覺到那滾燙的液體衝進自己體內,燙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她沒有躲,承受著他給予的一切。
最後的最後,她甚至微微收縮了一下蜜穴,將他的精華鎖在裡面。
兩人就這幺趴著,喘息著,久久沒有動。
兩人一直歡愛到後半夜。
慕容濤才在馮憐月的又推又撓又抓又咬之下,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她的房間。
馮憐月躺在床上,渾身酥軟,一動也不想動。
過了許久,她才慢慢起身,拿過帕子,想要將蜜穴里的精液摳出來。可那東西黏糊糊的,怎幺摳都摳不乾淨,總有一些留在裡面。
明天得去買藥。馮憐月將帕子扔到一旁,重新躺下。
她閉上眼,腦海中卻全是剛才的一幕幕——他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他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感覺,他射進來時那滾燙的衝擊……
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
這是最後一次。
以後,自己只是他的岳母。
她這樣告訴自己。
可她的身體還記得。
記得他的溫度,記得他的力道,記得他帶給她的那些……從未體驗過的極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