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晨間春情
她不得不承認,他的身體……讓她很有感覺。
袁芳搖了搖頭,將那些不該有的念頭甩出腦海。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推開了。
袁芳嚇了一跳,擡頭看去——
慕容濤走了進來。
他只穿了一條褻褲,上身赤裸,露出精壯的肌肉。水汽氤氳中,他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
「你……你進來乾什幺!」袁芳連忙縮進水里,雙手抱胸,「快出去!」
慕容濤沒有停下腳步,一邊走一邊脫掉褻褲,露出那根讓她又怕又羞的肉棒。
「你要洗澡,我也要洗澡。」他理所當然地說,「你是我女人,一起洗怎幺了?」
說罷,他跨進浴桶,水花濺了袁芳一臉。
袁芳往邊上挪了幾步,想離他遠點。可浴桶就這幺大,她還沒挪兩步,就被他一把撈了回來。
「別亂動。」他的手環上她的腰,將她固定在懷裡。
袁芳羞惱地推他:「你放開我!我自己洗!」
慕容濤不聽,拿起絲瓜絡,沾了澡豆,開始幫她擦背。
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絲瓜絡在她背上划過,帶走了一夜的疲憊。袁芳起初還掙扎了幾下,漸漸地便不動了,任由他擺弄。
他幫她擦完背,又幫她擦手臂、擦肩膀。他的手隔著絲瓜絡在她身上游走,從肩到臂,從臂到手,每一寸都不放過。
「轉過來。」他低聲說。
袁芳紅著臉,轉過身去。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落在她胸前那對白嫩的玉兔上。那兩團柔軟在水面上輕輕浮動,頂端那兩點粉嫩若隱若現。
慕容濤咽了口口水,卻沒有動手,只是用絲瓜絡幫她擦洗。從脖頸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口,從胸口到小腹……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隔著絲瓜絡,那觸感輕柔而溫暖。
袁芳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她的身體卻不爭氣地起了反應——乳頭挺立起來,腿間又有了濕意。
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慕容濤徬彿沒注意到她的反應,認真地幫她擦洗著。擦完前面,他又讓她轉過身,幫她擦背、擦臀、擦腿。
他的手指偶爾會「不小心」滑過她敏感的肌膚,惹得她一陣輕顫。
「好了。」他終於放下絲瓜絡,拿過乾布,「站起來。」
袁芳乖乖地站起來,水珠從她身上滑落,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慕容濤用乾布幫她擦身子,從頭到腳,仔仔細細。
擦到胸前時,他的手「不小心」復上了她的玉兔,輕輕捏了一下。
「你——」袁芳羞得拍開他的手。
慕容濤笑了笑,繼續往下擦。擦到腿間時,他的手指「不小心」滑過那兩片嫩肉,惹得她渾身一顫。
「你故意的!」袁芳紅著臉瞪他。
慕容濤一臉無辜:「不小心的。」
袁芳氣得說不出話,只能任由他繼續「不小心」地佔便宜。
終於,擦完了。
慕容濤將乾布扔到一邊,攬著她的腰,在她額上印下一吻:「走吧,去吃早飯。」
袁芳被他牽著走出浴室,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真是……
她說不清自己是什幺感覺。
早飯擺在偏廳。
桌上幾樣精緻的小菜,一碗熱氣騰騰的粥,還有一碟袁芳最愛吃的桂花糕。
慕容濤坐在主位,袁芳坐在他旁邊。他給她盛了一碗粥,又夾了一塊桂花糕放進她碗里。
「多吃點。」
袁芳看著碗里的桂花糕,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沒有說謝謝,只是默默地吃著。
慕容濤也不在意,一邊吃一邊跟她說話,語氣溫柔而自然,像是在跟相識多年的妻子閒聊。
「等會兒吃完了,去給你娘請個安。」
袁芳擡起頭,看了他一眼。
他居然還記得要帶她去給娘親請安。
她輕輕「嗯」了一聲,繼續吃飯。
吃完早飯,慕容濤牽著袁芳的手,往後宅走去。
清晨的陽光灑在青石板路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袁芳被他牽著,亦步亦趨地跟著,心中想著等下見到娘親該說什幺。
馮憐月住在後宅的一間小院裡。院子不大,卻收拾得乾乾淨淨,牆角種著幾株菊花,金黃一片。
慕容濤和袁芳進去時,馮憐月正在院子里澆花。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襦裙,頭髮簡單地輓著,未施粉黛,卻依舊清麗動人。
聽到腳步聲,她擡起頭,看到慕容濤牽著袁芳走進來,微微一怔。
「將軍,芳兒。」她放下水壺,迎上前去。
袁芳看到母親,眼眶一紅,松開慕容濤的手,撲進母親懷裡。
「娘……」
馮憐月抱著女兒,輕輕拍著她的背,心中又欣慰又心酸。
女兒嫁人了。
從今往後,她就是慕容濤的人了。
平心而論,女兒嫁給慕容濤做妾,倒也不算差。他出身名門,年紀輕輕便手握重兵,長相也英俊不凡。
就是……就是有些好色。
不過這在世家子弟中,似乎也不算什幺事。
只是惱他連自己這個岳母也不放過。
馮憐月擡起頭,正好對上慕容濤的目光。
他正看著她,眼中帶著笑意,還有一絲……火熱。
馮憐月的臉微微一紅,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她松開女兒,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著:「芳兒,昨晚睡得好嗎?」
袁芳的臉紅了,偷偷看了一眼慕容濤,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馮憐月看著女兒那副嬌羞的模樣,心中瞭然。她沒有多問,只是拉著她的手,柔聲道:「以後好好服侍將軍,不許再任性了。聽到沒有?」
袁芳點了點頭:「知道了,娘。」
馮憐月又看向慕容濤,輕聲道:「將軍,芳兒年紀小,不懂事,若有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將軍多擔待。」
慕容濤笑了笑:「夫人放心,我會好好待她的。」
他的目光在馮憐月臉上停留了一瞬,意味深長。
馮憐月連忙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慕容濤見狀,笑了笑,告辭道:「我先去軍營了。你們母女慢慢聊。」
他轉身離去。
袁芳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個男人,霸道、好色、不講理,卻又溫柔、細心、懂得照顧人。
馮憐月拉著女兒在廊下坐下,看著她的臉,輕聲道:「芳兒,你恨娘嗎?」
袁芳搖了搖頭:「不恨。娘是為了我好。」
馮憐月嘆了口氣:「你能這幺想,娘就放心了。慕容將軍雖然……雖然有些好色,但他對身邊的女人是好的。你看橋家的大姑娘,跟了他之後,整個人都變了,臉上的笑容多了,氣色也好了。」
馮憐月想起大喬那張溫柔似水的臉,想起她看著慕容濤時那含情脈脈的眼神。
她真的不恨他嗎?
她不知道。
馮憐月握著女兒的手,繼續道:「芳兒,忘了孫權吧。他已經成為過去式了。從今往後,你的男人是慕容濤。你要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好好服侍他,爭取早日生下一兒半女,在後宅站穩腳跟。」
袁芳咬著唇,輕輕點了點頭。
忘掉孫權?
談何容易。
可她又能怎樣呢?
母女倆又說了會兒話,馮憐月見女兒情緒穩定了些,便讓她回去休息。
袁芳站起身,走到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母親站在廊下,陽光灑在她身上,將她那張溫柔的臉映得愈發柔和。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母親昨天說,慕容濤看在父親的份上,才答應饒了孫權。
可她總覺得,事情沒那幺簡單。
慕容濤看母親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岳母。
袁芳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甩出腦海。
她一定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