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落網
她的蜜穴在慕容濤的耕耘下越來越濕潤,愛液和白漿混在一起,順著她的會陰流下,將身下的錦褥洇濕了一大片。
又過了幾百回合,馮憐月的身子猛地繃緊——
「啊——!」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
蜜穴深處湧出大股熱流,澆灌在慕容濤的肉棒上。
她整個人痙攣般顫抖著,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胸前那對玉兔隨著她的顫抖劇烈晃動,乳浪一波接著一波,頂端那兩點粉色在空中畫著凌亂的弧線。
慕容濤趁她高潮之際,俯下身,摟住她,吻住了她的唇。
在高潮的衝擊下,馮憐月神魂顛倒,意識模糊。
她哪裡還顧得上入侵自己香舌的慕容濤?
只能任由他吸吮著自己的甜美。
他的舌頭長驅直入,與她的糾纏在一起,攪動著她口中的津液。
慕容濤吻得很深,很用力,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馮憐月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馮憐月在高潮的衝擊下,讓慕容濤的忍耐度大減。他感覺到後腰一陣酥麻,知道自己快到了。
他抱起馮憐月,自己躺下,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馮憐月雙手撐著他的肩膀,想要減少與他的接觸。
那對美乳垂落在他的胸膛上,被壓得扁扁的,擠出一道深長誘人的乳溝,兩側溢出白膩的乳肉。
沒等她離開,慕容濤便抱著她的蜜臀,開始快速抽送。
「啊……啊……」馮憐月被他撞得花枝亂顫,玉兔亂跳。那對美乳在他胸口上下跳動,乳肉從她自己的臂彎間溢出,晃得慕容濤眼花繚亂。
慕容濤感覺到後腰的酥麻感越來越強,便不再忍耐,完全放開精關,開始最後的衝刺。
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按著她的蜜臀,肉棒在她體內飛速進出,每一下都又快又重,直頂花心。
「啊……啊……慢……慢一點……」馮憐月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
百十回合後——
「嗯——!」
慕容濤低吼一聲,腰身重重一頂,胯部緊緊貼著她的蜜臀,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深處。滾燙的精華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盡數灌注進她的花房。
「啊——!」
馮憐月也在他最後的衝刺中再次到達高潮。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身子劇烈顫抖,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縮,將他的精華一滴不漏地鎖在體內。
高潮過後,兩人一上一下,緊緊貼著。
馮憐月趴在慕容濤胸口,大口喘著氣。她的臉貼著他汗濕的胸膛,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很快,很重,像擂鼓一樣。
慕容濤輕輕撫著她的背,從頸椎到尾骨,一下一下,溫柔而緩慢。
馮憐月閉著眼,不想動,也動不了。她心中懊悔、羞恥、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
——與此同時,信都城外。
一片枯黃的草堆里,鑽出一男一女。
男的年輕英俊,女的青春貌美,衣裙上沾滿了草屑和泥土。
正是孫權和袁芳。
孫權將袁芳從草堆里拉出來,細心地替她摘掉頭髮上的草屑。袁芳擡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擔憂。
「仲謀哥哥,真的能甩掉追兵嗎?我有點怕……」
孫權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追兵肯定以為我們走遠了,還在外圍找。他們肯定想不到,我們還在城外。」
他擡頭看了看天色,繼續道:「現在走,防備肯定很松懈。我們往南逃,出了安平郡,就離開慕容濤的勢力範圍了。」
袁芳聽他這幺說,稍稍放鬆了一些。
她想起前幾日,孫權找到她時的情景。
那時她正躲在房中哭泣,忽然聽到窗櫺被輕輕叩響。她打開窗,看到孫權那張熟悉的臉,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她撲進他懷裡,將所有的委屈都向他哭訴。孫權聽了,又怒又急,又無能為力,挫敗得幾乎要發瘋。
「仲謀哥哥,我不要給慕容濤做妾。」她哭著說,「我要嫁給你,做你的妻子。」
孫權緊緊抱著她,心如刀絞。
他想娶她。
可他如今一無所有,拿什幺娶她?
袁芳擡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仲謀哥哥,你帶我走吧。我們離開這裡,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孫權愣住了。
私奔?
他從未想過。
可看著袁芳那雙含淚的眼睛,他咬了咬牙,點了頭。
於是,便有了今日的逃婚。
「仲謀哥哥,」袁芳拉住孫權的手,「馬藏在哪兒?」
孫權指了指不遠處的樹林:「就在那邊。我們騎馬往南,到了鄴城,有我父親的舊部可以投靠。我娘和尚香已經先一步出發了。」
袁芳眼睛一亮,心中湧起一股希望。
兩人快步往樹林走去,步子都輕快了些。他們幻想著新的生活,幻想著到了鄴城之後的日子。
很快,他們便到了孫權藏馬的那片樹林。
孫權正要進去牽馬,忽然——
「二位,久候了。」
一個沈穩的聲音從林中傳來。
孫權臉色大變。
趙雲帶著幾名親兵,從樹後走了出來。他一身銀甲,手持亮銀槍,面色平靜,目光沈穩。
孫權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袁芳臉色煞白,躲在孫權身後,渾身發抖。
「你們……」孫權咬牙,「你們怎幺找到的?」
趙雲淡淡道:「城外哨崗沒有看到一男一女騎馬經過,你們若是騎馬,不可能不被發現。所以,你們一定還在城外。」
他頓了頓:「況且,昨日我路過這邊林中時,聽到了馬鳴聲。」
孫權面如死灰。
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在趙雲面前,簡直如同兒戲。
「束手就擒吧。」趙雲道。
孫權咬牙,拔出佩劍:「休想!」
他衝上前去。
兩招。
只用了兩招,趙雲便將他制服。亮銀槍一挑,擊飛他手中佩劍;槍桿一掃,將他打倒在地。親兵上前,將他綁了起來。
袁芳嚇呆了,站在原地,雙腿發軟。
趙雲走到她面前,抱拳道:「袁姑娘,請上馬吧。」
袁芳看著被綁起來的孫權,看著他臉上那不甘又無奈的表情,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她沒有反抗,乖乖地上了馬。
孫權被套著頭套,捆著手,跟在後面。他的步伐踉蹌,卻不敢停下。
袁芳坐在馬上,透過車簾的縫隙,看著外面漸漸遠去的樹林,看著那個被綁著跟在後面的身影,心如刀絞。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幺。
慕容濤會不會一怒之下殺了她?
會不會殺了孫權?
會不會遷怒於她的家人?
她越想越怕,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後悔了。她不該逃的。她太天真了。
以為逃出去就能和孫權雙宿雙飛,以為到了鄴城就能投靠父親的舊部,以為一切都會好起來。
可現實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他們連城都沒出去。
等待她的,將是未知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