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落網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慕容濤率先醒來。
他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馮憐月那張楚楚可憐的睡顏。
她側躺著,睫毛長長的,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紅唇微微抿著,呼吸均勻而綿長。
晨光透過窗櫺灑進來,在她臉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讓她看起來像一幅畫。
他的目光向下移去。
錦被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他的手還搭在她胸前,掌心下是那團飽滿柔軟的玉兔,觸感溫熱而滑膩。
昨夜裡借著燭光和月光,看得不太真切。
此刻天亮了,光線充足,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胴體——
那對美乳,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乳暈不大,顏色很淺,與乳頭的顏色幾乎一樣,都是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的桃花,又像是少女才有的顏色。
那兩點嫣紅挺立著,在晨光中微微顫動,像兩顆小小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含入口中。
慕容濤看得心癢,手忍不住輕輕揉捏起來。
那柔軟的乳肉在他掌心變幻著形狀,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頂端那點粉色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揉捏了一會兒,覺得不過癮,便低下頭,張口含住一邊的乳尖。
舌尖輕輕舔舐,那小小的乳珠便在口中挺立起來,又硬又翹。
他吸吮著,舔舐著,打著轉,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揉捏著另一邊,感受著那份飽滿在掌心跳動。
他越摸越興奮,身體不自覺地壓了上去,火熱的胸膛貼著她溫軟的身子,肉棒硬挺挺地頂在她小腹上。
馮憐月這時也醒了過來。
昨夜的一切發生得太突然,突然得讓她覺得有些不真實,徬彿做了一場春夢。
此刻她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人在舔吸自己的胸,還有一具火熱的身軀壓著自己,滾燙的硬物抵在小腹上。
她恍惚了一下,腦海中閃過昨夜的畫面——
紅蓋頭被掀開,慕容濤那張英俊的臉。
他吻她,摸她,脫她的衣服。
他進入她體內,在她身上馳騁。
她在他身下呻吟、顫抖、高潮……
那些畫面太過羞人,她本能地想要否認,告訴自己那只是夢。
可胸口傳來的酥麻感,那具壓在自己身上的火熱身軀,還有小腹處那根滾燙的硬物——這一切都在告訴她,不是夢。
是真的。
她失身了。
失身給了女兒的男人。
馮憐月猛地睜開眼。
慕容濤正埋在她胸前,貪婪地舔吸著她的美乳。他的手還不老實地揉捏著另一邊,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不要——!」馮憐月驚呼出聲,伸手去推他的頭,「放開我!」
慕容濤擡起頭,看著她,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唾液。
馮憐月顧不上羞恥,拼命掙扎起來。她推他,捶他,想從他身下掙脫出來。
「不行!不可以!快放開我!」
可她那點力氣,在慕容濤面前如同蜉蝣撼樹。
他一隻手就按住了她的兩只手腕,壓在頭頂。
她的掙扎不但沒有掙脫,反而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小腹上蹭來蹭去,讓她渾身發軟。
「放開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慕容濤不為所動。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道:「夫人,天亮了。」
馮憐月一僵。
天亮了。
她該走了。
「放開我,妾身要走了。」她哀求道。
慕容濤沒有放開,反而將肉棒抵在她腿間,在已經有些濕潤的穴口蹭著,龜頭時不時頂開兩片花唇,淺淺探入,又退出來。
「將軍!不要……」馮憐月的聲音帶著顫抖。
慕容濤擡起頭,看著她,語氣淡淡的:「中午之前,你的寶貝女兒也該回來了。你要是不想讓大家看到你在我床上,就老實點。我盡量快一些。」
馮憐月渾身一震。
女兒要回來了。
她這副樣子,若是被女兒看到……
馮憐月咬著唇,雙目含淚,可憐巴巴地看著他。那雙杏眼裡滿是委屈、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放棄了抵抗。
她別過頭去,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慕容濤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忽然一軟。
他伸出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動作很輕很柔,像在擦拭什幺珍貴的瓷器。
「哭什幺?」他柔聲道,將她摟進懷裡,「昨晚你不也很舒服嗎?高潮了那幺多次。」
馮憐月睜開眼,瞪著他。那雙杏眼裡還含著淚,瞪人的樣子不但沒有威懾力,反而讓人覺得可憐又可愛。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別說了……」
慕容濤笑了笑,在她掌心輕輕舔了一下。
馮憐月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手,臉更紅了。
慕容濤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心中更愛。
「夫人。」他喚道。
馮憐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無奈地說:「你……快一點。」
慕容濤壞笑一聲,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對美乳,輕輕晃了晃。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在他掌中跳動,頂端那兩點粉色隨之顫動,在晨光下格外誘人。
「好的,夫人。」他應道。
他分開她的腿,將肉棒抵在濕滑的入口。
龜頭頂開兩片嬌嫩的花唇,一點一點地擠進緊致的蜜穴。
那甬道濕熱滑膩,層層媚肉緊緊包裹上來,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
「啊……」馮憐月發出一聲嬌呼。
慕容濤沒有急著動,而是緊緊摟著她,感受著那份溫熱與緊致。
他的肉棒整根沒入,頂端抵在花心深處,他輕輕頂了頂,又頂了頂,每一次都讓她身子一顫。
過了一會兒,他坐起身子,雙手揉捏著她胸前的玉兔,開始有節奏地抽送。
起初,馮憐月還能忍住。
她努力想擺出一副「死魚」的樣子——不發出聲音,一動不動,來表示自己的抗議。
她一隻手堵著嘴,一隻手捂著眼睛,雙腿自然地踩在床上,沒有纏他的腰,也沒有摟他的脖子。
可她的身體不這幺想。
年輕的身體敏感又有活力,在慕容濤的逗弄下,很難一點反應都沒有。
慕容濤抽送得很快,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他還時不時掐一掐她粉粉的乳頭,那小小的乳珠被他捏在指尖,輕輕捻動,惹得她渾身一顫。
「嗯……」馮憐月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輕吟。
她連忙咬住唇,不讓自己再發出那種羞人的聲音。
慕容濤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飛速進出,帶出汩汩愛液。
那愛液已經被攪成了白漿,糊滿了整個交合處,隨著抽送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馮憐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捂嘴的手越來越無力,喉嚨里時不時漏出壓抑的呻吟。
「嗯……嗯……」
慕容濤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舔了舔她的耳朵,低聲問:「夫人,舒不舒服?」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馮憐月渾身一顫,別過頭去,不肯回答。
慕容濤也不在意,坐起身子,將她捂嘴和捂眼的手分開,按在身體兩側。
他一邊揉捏著她的酥胸,一邊下身前前後後地抽送,每一寸進入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帶出大股白漿。
馮憐月的呻吟聲越來越甜膩,越來越難以控制。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