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約定
「這樣吧,」他想了想,「叔叔的事情不急。先教望舒看書好不好?」
望舒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
「好呀好呀!看什幺書?」
慕容濤抱著她走到矮桌邊坐下,笑道:
「叔叔教你讀《詩經》好不好?不學詩,無以言。不過得先乖乖吃飯,再教你。」
望舒乖乖地點頭,坐在他身邊,等著開飯。
慕容濤打開食盒,將飯菜一一擺出來。今日他厚著臉皮沒有離開,而是坐在桌邊,跟她們一起吃。
大喬沒說什幺——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一起吃飯又算什幺?
小喬有些不喜,可看著姐姐和望舒都沒反對,也不好說什幺。她匆匆扒了幾口飯,便獨自坐到一旁,不理這邊。
慕容濤也不在意。
他給望舒夾菜,給大喬夾肉。
「多吃點,才有力氣。」
大喬聽了,不由得想起昨夜的事,俏臉飛紅,低下頭默默吃飯。
慕容濤看著她那副害羞的模樣,心中暗笑。
吃飽喝足,慕容濤開始教望舒讀《詩經》。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的聲音低沈而好聽,念起詩來抑揚頓挫,竟有幾分韻味。
望舒跟著念,奶聲奶氣的,有些字咬不准,卻學得很認真。
慕容濤便一句一句地教她,又耐心地講解意思。
「關關叫著的雎鳩鳥,在河中的沙洲上。文靜美好的女子,是君子的好配偶……」
望舒似懂非懂地點頭,忽然問:
「叔叔,那叔叔是君子嗎?」
慕容濤一愣,隨即笑道:
「叔叔算不算君子,叔叔自己也不知道。不過……」
他看了大喬一眼,意味深長道:
「叔叔倒是找到了好配偶。」
大喬的臉瞬間紅了,連忙低下頭。
望舒眨眨眼,又看向娘親:
「那娘親是淑女嗎?」
大喬更羞了,輕聲嗔道:
「望舒,別瞎問。」
慕容濤哈哈大笑,繼續往下教。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是下午。
慕容濤還有軍務要處理,便合上書,準備離開。
望舒懂事地沒有纏他,只是乖乖道:
「叔叔明天再來教望舒好不好?」
慕容濤笑著點頭:「好。明天再來。」
他站起身,趁望舒和小喬不注意,飛快地在大喬臉上捏了一把,又給她一個壞壞的笑容。
大喬想起早上的約定,羞得不敢看他。
慕容濤心情大好,大步走出帳篷。
夜色如水。
大喬沐浴完畢,換上那身月白色的寢衣,在帳中猶豫了許久。
小喬已經帶著望舒睡了。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走出了帳篷。
慕容濤的大帳中,燭火搖曳。
她掀簾進去時,慕容濤正靠在床頭看書。見她進來,他放下書,眼中亮起笑意。
「過來。」
大喬低著頭,慢慢走過去。
慕容濤伸手,將她拉入懷中。
沒有多餘的言語。
寢衣被輕輕褪去,露出那具雪白飽滿的胴體。月光從帳頂的天窗灑下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銀輝。
慕容濤將她抱到腿上,兩人赤裸相對。
大喬羞得不敢看他,雙手不知該往哪裡放,最後輕輕搭在他肩上。
慕容濤低頭,吻上她修長的脖頸。
一路向下,滑過鎖骨,尋到胸前那一點粉嫩的乳珠,輕輕含住。
「嗯……」大喬咬住唇,不讓聲音洩出來。
他的舌尖靈活地挑逗著那粒小小的乳珠,吮吸,舔舐,直到它充血挺立,變得又硬又翹。
一隻手復上另一邊豐碩的柔軟,在乳暈上打著轉,指尖輕輕撥弄,不輕不重地揉捏。
那對飽滿的玉兔在他掌中變幻著形狀,軟膩得讓人心醉。他忍不住將整張臉都埋進那芬芳的溝壑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大喬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只能摟著他的脖子,勉強維持平衡。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光潔柔軟的腹部一路向下,略過那稀疏的細軟毛髮,撫過高高的恥骨,最終探入她雙腿之間的那片幽谷。
兩片軟肉早已濕潤,他輕輕按揉擠壓,一股股清漿便源源不斷地從蜜穴中流出,將他的手指打濕,也將她兩腿之間弄得泥濘一片。
大喬面色潮紅,貝齒輕咬下唇,盡力不讓自己發出甜膩的輕哼。
慕容濤終於從她胸前擡起頭,去尋找她的香唇。
因為坐在他腿上的緣故,大喬與他差不多高,很容易便被他找到。她今天順從了許多,乖乖地吐出小舌,任他吸吮。
兩人激烈地接吻,唇舌交纏,津液相融。他的手上一直沒停,依舊在她胸前流連忘返,揉捏,把玩,愛不釋手。
吻了好一會兒,慕容濤才松開她的唇,在她耳邊輕聲說:
「霜兒,把腿打開。」
那一聲「霜兒」,讓她渾身一顫。
她順從地照做,一雙美腿向兩邊打開。其中黏糊糊的粉嫩陰戶大敞,兩瓣軟肉之間的穴口一張一合,吞吐著蜜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大喬羞得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蜜穴中流出的蜜液徑直流到慕容濤的大腿上,他才把大喬放倒在床墊上。
大喬乖巧的躺下,雙手捂著她的碩大飽滿的酥胸,纖細的胳膊只能擋住一小部分,大部分的胸脯還是露在外面,她雙眼迷離,臉色潮紅,微微喘著氣。
慕容濤的肉棒就抵在她濕滑的陰唇外,上下摩擦。每一次滑動,都引得她渾身輕顫,可他就是不進去。
「想不想要?」他在她耳邊低語。
大喬扭過頭,不去看他,俏臉紅得快滴出水來。
她不說話。
慕容濤繼續用肉棒在她兩片肥美的軟肉間滑動,那穴口一張一合,訴說著主人無法言說的渴望。
大喬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手握成拳,死死忍著。
「不要……欺負人家……」她終於支支吾吾地開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慕容濤笑了:「誰欺負你?」
「……你。」
他繼續用肉棒挑弄著她的花唇,滾燙的頂端蹭過那粒敏感的珍珠,又滑到穴口淺淺試探,卻不深入。
「我是誰?」
大喬閉著眼,聲音細弱蚊蠅:
「老……老爺……」
「誒~」慕容濤高興地應了一聲,在她唇上親了一口,「看霜兒這幺乖巧,今夜老爺好好疼你。」
話音剛落,他腰身用力一挺——
濕滑無比的腔道毫無阻礙,火熱的肉棒整根沒入少婦緊致的蜜穴,層層媚肉緊緊包裹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同時舔舐著他的棒身。
慕容濤舒爽地低哼一聲。
身下的大喬也發出了甜膩的嬌哼。
「嗯……」
他開始抽送。
房間里,水聲、肉體拍擊聲不絕於耳。
慕容濤將大喬修長豐腴的雙腿扛在肩上,肉棒在她充滿褶皺的溫暖肉壁中不斷刮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大喬的小腳一搖一晃,腳趾時而蜷縮,時而繃直。下身的快感讓她漸漸忘記了矜持,嘴中不斷發出嬌媚的哼聲。
「嗯……嗯……啊……」
她才剛剛恢復歡愛生活,身子敏感得緊,承受能力也弱。沒抽插多久,便覺得整個人都要飛起來。
「啊——!」
她渾身痙攣般顫抖,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美麗的天鵝長頸高高揚起,身體繃成一張弓。
蜜穴深處湧出大股熱流,盡數澆灌在那根作怪的肉棒上。
可他沒有停。
慕容濤把她的兩條美腿抱在懷裡,肉棒在她蜜穴內高速抽送。兩者結合處發出「咕嘰咕嘰」淫靡的水聲,原本的清漿都被攪成了白漿。
剛剛洩了身子的大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被完完全全淹沒在無邊的快感中,忘了眼前帶給自己這一切的男人是「仇人」。
隨著慕容濤勢大力沈、越來越快的抽送,她被撞得神魂顛倒,胸前那對大胸脯上下晃動,蕩出陣陣乳浪。
「啊……啊……慢……慢一點……」
甜膩的呻吟聲不受控制地從香唇中溢出,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媚。
慕容濤充耳不聞,保持著這個節奏,一口氣抽送了四五百回合。
大喬被他一次又一次送上極樂的巔峰,記不清自己洩了多少次。穴內傳來強勁的吸力,四邊軟肉不停收縮擠壓,像是要將他的魂兒都吸出來。
慕容濤只覺得後腰一陣酥麻,不再忍耐,直接插入最深處的花心,將滾燙的精華盡數灌注給她。
「啊——」
大喬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子劇烈顫抖,與他一同攀上極樂的巔峰。
過了好一會兒,慕容濤將肉棒從她體內緩緩拔出。
下身微腫的陰唇微微張開,乳白色的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會陰滑落,在身下的錦褥上洇開一片濕痕。
他平躺下來,將癱軟如泥的大喬抱到自己身上,輕撫著她光滑細嫩的後背。
大喬無力地趴在他胸口,漲紅的小臉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渾圓飽滿的酥胸被他的胸膛擠得微微變形,溢出兩側。
她火熱的身軀還在發燙,紅唇微張,喘息著平息疲憊。
慕容濤在她耳邊深情地說:
「霜兒,你真美。美到讓我忍不住想要欺負你。」
大喬趴著沒有擡頭,只是細不可聞地說了聲:
「就知道欺負我……」
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哪有什幺責怪的意思,分明是撒嬌。
慕容濤甜蜜地笑了。
她的身子,已經是自己的了。
可她的心,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
他輕輕撫著她的背,心中想著,要怎樣才能讓她真正愛上自己?
大喬趴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眼皮越來越重。
她不想去想那些。
此刻,她只想就這樣躺著,什幺也不想。
兩人緊密相擁,一起沈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