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約定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大喬在慕容濤懷裡悠悠醒來。
意識回籠的瞬間,昨夜的種種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滾燙的吻,他有力的擁抱,他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堅挺,還有那一次次將她拋上雲端又跌入深淵的極致歡愉……
不是夢。
她的身子,已經被這個男子毫無保留地佔有了。
大喬輕輕嘆了口氣,認命般地閉上眼。
枕著他的手臂,他另一隻手搭在自己腰上,溫熱而有力。兩人之間幾乎沒有距離,他身上好聞的氣息將她包圍,讓她無處可逃。
「大清早的,嘆什幺氣?」
一個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沙啞。
大喬猛地睜開眼,擡頭看去——慕容濤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側著頭看她,眼中帶著笑意。
「難道是我沒滿足你?」
他說著,搭在她腰上的手不老實地向上游移,復上她胸前那團飽滿的柔軟,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另一隻手也緊了緊,將她往自己懷裡摟。
那對豐碩的玉兔在他掌中變幻著形狀,頂端那一點嬌嫩的乳珠迅速挺立,隔著薄薄的寢衣也能清晰感覺到。
「啊——」大喬驚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繃緊。
她感受到了——他小腹處,那根昨晚在自己體內作怪的肉棒,此刻正堅挺地抵在她身上,滾燙而堅硬。
現在可是白天!
若是被妹妹或者其他人聽到……
大喬的臉瞬間紅透,近乎哀求地看著他:
「將軍……現在還是白天……等……等晚上再要人家好嗎?」
慕容濤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樣,心中愛極。他手上又使了幾分力,不輕不重地抓了一把那團柔軟,這才意猶未盡地松開:
「好。」
大喬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慕容濤坐起身,回頭看她,壞笑道:
「來,我給你穿衣服。」
大喬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張紅透的臉。白天她害羞得緊,哪裡敢讓他看?
「不……不用……我自己來……」
慕容濤也不勉強,笑著站起身,自顧自地穿衣。
大喬躲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穿好衣裳。一件一件,穿得飛快,生怕他回頭再看。
穿好了,她卻還坐在床上,沒有起來。
慕容濤回頭看她:
「怎幺了?」
大喬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
「將軍……能不能……給妾身一件外套?昨日過來時穿得太單薄,現在……現在不好意思那樣出去……」
慕容濤失笑,從衣架上取了一件自己的外衣,遞給她。
那外衣是玄色的,寬寬大大,帶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大喬接過來披在身上,整個人都被裹在裡面,顯得愈發嬌小。
她站起身,低頭道謝:
「多謝將軍。」
正要往外走,忽然被人從身後一把抱住。
慕容濤將她圈在懷裡,下巴抵在她肩上,在她耳邊低語:
「別忘了,你說的——晚上再要你。」
大喬羞澀不堪,連耳根都紅透了。她細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慕容濤開心地笑了笑,又道:
「既然你跟了我,以後就別叫將軍了。換個稱呼。」
大喬想了想,自己以後算是他的侍妾,亦或是奴婢。她低下頭,酥酥地喚了一聲:
「老爺~」
那聲音軟糯得能滴出蜜來。
慕容濤微微一怔,隨即笑了。這稱呼,倒是新鮮。
他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這才松開手。
大喬逃也似的快步走出帳篷。
慕容濤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中無限滿足。
大喬幾乎是小跑著回到隔壁帳篷的。
掀簾進去,帳中安安靜靜的。望舒還在睡,小喬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本書,卻半天沒翻一頁,明顯是在等她。
聽到動靜,小喬擡起頭。
看到姐姐身上那件寬大的玄色外衣,她什幺都明白了。
「姐姐……」小喬的聲音有些發顫。
大喬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輕聲道:「怎幺了?」
小喬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緊緊抱住了姐姐。
「姐姐……你受苦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大喬心中一軟,伸手攬住妹妹的肩:「傻丫頭,姐姐沒事。」
小喬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她將臉埋在大喬肩上,哭得無聲而克制,肩膀一抽一抽的。
「都怪我……都是因為我……姐姐你才會……」
大喬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別哭了。這是姐姐自己的選擇。你沒有什幺對不起姐姐的。」
可小喬哭得更厲害了。
大喬的眼眶也跟著紅了。她想起昨夜,想起慕容濤將她擁入懷中的感覺,想起那一次次被拋上雲端的極致歡愉……
那些羞人的畫面讓她臉紅,可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她的眼淚,也悄悄滑落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聲音響起:
「娘親?小姨?你們為什幺哭呀?」
姐妹倆低頭看去——望舒不知什幺時候醒了,正坐在床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臉擔憂地看著她們。
小喬連忙擦掉眼淚,將望舒抱過來,勉強笑道:「沒事,小姨……小姨就是有點難過。」
望舒歪著頭,不太明白:「小姨為什幺難過呀?」
小喬咬著唇,看了大喬一眼,終於道:「你娘親……被你那個慕容叔叔欺負了。」
望舒眨了眨眼,滿臉不信:「叔叔對望舒和娘親都很好呀,怎幺會欺負娘親呢?」
小喬語塞:「他……他就是欺負了!」
望舒還是不信,抱著大喬的胳膊,仰著小臉問:「娘親,叔叔真的欺負你了嗎?」
大喬看著女兒那雙清澈的眼睛,心中一陣發虛。
欺負是欺負了……可那是在床上欺負的。
她想起昨夜他的溫柔,想起他一次又一次將她送上極樂頂峰時的酣暢,想起他事後將她擁在懷裡輕撫後背時的憐惜……
她的臉悄悄紅了。
「娘親?」望舒還在等答案。
大喬輕咳一聲,含糊道:「沒……沒什幺。小姨開玩笑的。」
小喬急了:「姐姐!」
她看向望舒,正色道:「望舒,慕容濤是壞人,你以後不要跟他好了。」
望舒皺起小眉頭,很為難的樣子:「可是……可是望舒很喜歡叔叔呀……」
小喬被她氣得無語:「你才認識他幾天,怎幺這幺向著他?」
望舒抱著大喬的胳膊,小臉貼上去,認真道:
「叔叔長得好看呀!還給望舒講故事,帶望舒去河邊抓螃蟹!叔叔對望舒好,對娘親也好,望舒就是喜歡叔叔!」
小喬被噎得說不出話。
她看著這個才六歲的小丫頭,無奈道:「你呀……真不知道你像誰。這幺天真膚淺,到時候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望舒聽不懂「膚淺」是什幺意思,但聽懂了「被人賣」。
她理直氣壯道:「叔叔才不會賣望舒呢!叔叔說等仗打完了,要帶望舒去吃好吃的,買漂亮衣服!」
小喬徹底無語了。
大喬看著女兒那副認真維護慕容濤的小模樣,心中又是無奈又是酸澀。
她知道,望舒是缺失父愛,潛意識里把慕容濤當成了父親的替代。
她想起慕容濤抱著望舒的樣子,想起他帶望舒去河邊抓螃蟹時溫柔耐心的模樣,想起他給望舒蓋被子時小心翼翼的動作……
若望舒真的需要一個父親,慕容濤……似乎也不錯。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大喬便暗暗罵自己——
怎幺回事?自己怎幺也這幺快就向著他了?
明明才認識幾天,明明他是「仇人」,明明自己是為了妹妹才委身於他……
可昨夜,他在她耳邊喚「霜兒」的時候,她竟覺得那聲音好聽極了。
可昨夜,他將她擁入懷中的時候,她竟覺得那懷抱溫暖極了。
可昨夜,他在她體內釋放的時候,她竟覺得……自己也是被疼愛的。
大喬的臉又紅了。
不爭氣。
真是不爭氣。
「姐姐,你在想什幺?」小喬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大喬連忙搖頭:「沒……沒什幺。」
小喬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卻也沒再追問。
一整個上午,慕容濤臉上都帶著笑。
議事時笑,部署攻城器械時笑,連看軍報時嘴角都是上揚的。
拓跋燾在一旁看著,心中瞭然。他湊過來,曖昧地笑道:
「伯淵兄,大戰在即,注意身體啊。」
慕容濤白了他一眼:
「你個光棍,羨慕就直說。」
拓跋燾被噎了一下,搖頭苦笑。
午後,慕容濤親自提著食盒,來到大小喬的帳篷。
掀簾進去,帳中的氣氛比前兩日鬆弛了許多。
大喬正在給望舒梳頭,小喬坐在一旁看書。
見他進來,大喬擡起頭,臉微微泛紅,卻沒有躲閃。
小喬依舊沒什幺好臉色,卻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劍拔弩張。
最開心的當屬望舒。
「叔叔!」她扔下手裡的草編,小跑著撲過來,一把抱住慕容濤的大腿,仰著小臉甜甜地喊。
慕容濤心中一軟,將食盒放下,彎腰將她抱起來:
「望舒有沒有乖乖的?」
望舒用力點頭,小辮子一甩一甩的:
「有的有的!望舒可聽話了!叔叔下午帶我去哪裡玩呀?」
慕容濤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叔叔下午有事,不能陪望舒玩了。」
望舒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嘴巴微微嘟起,卻又很快扯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沒關係……望舒在這裡跟娘親和小姨玩……」
慕容濤看著她那副懂事的小模樣,心中一陣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