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夜訪·試探
這一夜,甄夫人睡得極不安穩。
迷迷糊糊間,她覺得自己被人擁入懷中。那懷抱溫暖而有力,帶著讓她心顫的溫度。
滾燙的唇復上來,飽含情慾地吻著她。
那個吻纏綿而深入,舌尖撬開她的唇齒,與她糾纏。她聽到嘖嘖的水聲,唇分時,甚至能感覺到牽連的銀絲。
她不願睜開眼。
那人的唇繼續向下,吻過她的下頜,她的脖頸,她的鎖骨。一雙大手隔著衣衫,揉捏著她胸前飽滿的巨乳,力道恰到好處,讓她渾身發軟。
衣衫被輕輕拉開,露出一半酥胸。那人貪婪地吮吸著露出的乳肉,留下點點紅痕。
隨後,他用力向下一拉——
兩只雪白的巨乳瞬間彈跳出來,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頂端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像受驚的小兔,直直地挺立著。
那人的手和唇繼續向下,不斷愛撫挑弄著她的雙乳和乳頭。那技巧……高超得不像是她的丈夫。
她被弄得情動無比,忍不住發出銷魂的呻吟。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輕輕摩挲著。
那人似乎特別鍾愛她的巨乳。他將雙乳托起並在一起,將臉深深埋入那柔軟的溝壑中,貪婪地嗅著、蹭著,雙手不停地揉捏舔舐。
隨後,兩人的衣衫盡褪。
她感覺到那根粗長的堅挺,正上下撥弄著她的花唇。那滾燙的觸感,讓她早已泛濫成災。
然後,他突然一挺——
整根陽具盡根而入!
「啊……」
她無比滿足地呻吟出聲,迷離地睜開眼。
眼前的人,並不是她的丈夫。
是慕容濤。
他一臉壞笑地看著她,聲音低沈而磁性:
「夫人,你一定很寂寞吧。我來陪你了。」
他直起身子,扶住她的雙乳,準備開始聳動——
甄夫人猛地睜開眼!
燭火搖曳,房中空無一人。
是夢。
甄夫人大口喘著氣,渾身香汗淋灕。她緩緩坐起身,只覺得下身一片泥濘,黏膩得難受。
她愣愣地坐在床上,臉燙得厲害。
自己……竟然做了春夢。
春夢的對象,還是自己的女婿。
甄夫人捂住臉,羞惱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可那夢中的情景,卻像刻在她腦子里一樣,怎幺也揮之不去——他吻她的感覺,他揉捏她的力道,他進入時的飽脹……
還有他說的那句話:「夫人,你一定很寂寞吧。」
是啊,她很寂寞。
十幾年了。
她嫁入甄家十幾年,從未真正嘗過做女人的滋味。
她恪守婦道,從不抱怨,可夜深人靜時,那份寂寞就像蟲子一樣,啃噬著她的心。
甄夫人苦笑一聲,起身下床,往浴房走去。
溫熱的水漫過身體,她靠在桶邊,閉上眼。
腦海中又浮現出夢中的畫面。
倘若……倘若真有那幺一天呢?
倘若女兒支持,丈夫也不反對,她……她會拒絕嗎?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她便狠狠掐滅了。
想什幺呢?
那是你女婿。
甄夫人睜開眼,深吸一口氣,開始沐浴。
可那夢中的畫面,卻怎幺也洗不掉。
---
與此同時,小院主臥中。
慕容濤與甄宓相擁而眠,睡得正香。
這一夜,春宵旖旎,恩愛甜蜜。
---
翌日,慕容濤早早起身,前往軍營處理軍務。
甄宓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懶懶地靠在床頭,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
環兒服侍她洗漱,主僕倆說說笑笑,好不愜意。
---
傍晚時分,慕容濤回到甄府。
晚宴依舊設在正廳,可今日的主位卻空著。
甄儼起身,拱手道:
「慕容將軍,實在抱歉。老夫有筆生意急需處理,需出城幾日。這幾日,便由拙荊代為招待將軍。」
慕容濤微微一怔,隨即客氣道:
「甄公客氣了。晚輩叨擾多日,已是不安。甄公自去忙便是。」
甄儼點點頭,又看了甄夫人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甄夫人低著頭,沒有看他。
晚宴開始。
慕容濤注意到,甄夫人今日有些不對勁。
她看自己的眼神,總是躲躲閃閃的,偶爾對上,便迅速移開。那張嫵媚的臉上,時不時泛起淺淺的紅暈。
慕容濤有些奇怪,卻並未多想。
他的目光,依舊時不時落在甄夫人身上。
今日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襦裙,領口嚴嚴實實,可那豐腴動人的身段,卻怎幺也遮不住。
胸前飽滿的曲線,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瓣,在燭光下格外誘人。
慕容濤看著,心中又忍不住泛起漣漪。
這女人,真是……
太勾人了。
---
晚宴後,甄夫人將甄宓拉到一旁。
母女倆在廊下說著話。
甄夫人先是問了些家常——這幾日住得可好,吃得可慣,慕容濤待你如何……
甄宓一一答了,臉上帶著甜蜜的笑。
甄夫人看著女兒那幸福的模樣,心中又是欣慰,又是……一絲說不清的複雜。
她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
「宓兒,娘有件事想跟你說。」
甄宓眨眨眼:「娘你說。」
甄夫人斟酌著措辭:
「以後……你若住到慕容府里,有了身孕……娘搬到你府邊上住,來照顧你可好?」
甄宓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
「真的嗎?娘!」
她一把抱住甄夫人,歡喜得像個孩子:
「太好了!我正愁以後去了北平,身邊沒個貼心人呢!有娘陪著,那該多好!」
甄夫人被她抱住,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她輕拍著女兒的背,又道:
「還有一件事……」
甄宓擡起頭:「什幺?」
甄夫人臉微微泛紅,小聲道:
「你還年輕,不懂得如何拴住男人的心。以後……以後娘給你支支招。」
甄宓聽了,又是害羞又是好笑:
「娘!你說什幺呢!伯淵對我很好的,不用拴!」
甄夫人看著她那天真的模樣,搖了搖頭:
「傻丫頭,男人啊,不能只靠好。得有些……有些手段。」
甄宓撒嬌道:「娘,你別取笑我了!伯淵會對我們好的。」
她說的「我們」,自然是指自己和環兒。
可甄夫人聽在耳中,卻莫名多了一層意味。
「我們」……
她心中微微一跳,連忙壓下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又聊了一會兒,甄夫人起身告辭。
臨走時,她回頭看了慕容濤一眼。
那眼神,帶著一絲幽怨,一絲複雜,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愫。
慕容濤被她看得一愣。
那眼神,怎幺像是……自己做了什幺對不起她的事?
可他明明什幺都沒做啊。
雖然心裡確實想過一些……不該想的。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慕容濤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
甄夫人回到房中,剛坐下沒多久,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夫人。」
是甄儼。
甄夫人起身開門。
甄儼走進來,看著她,欲言又止。
甄夫人心中瞭然,面上卻不顯,只淡淡道:
「夫君,這幺晚了,還有事?」
甄儼沈默片刻,終於開口:
「夫人,昨晚我說的話……你可想清楚了?」
甄夫人低下頭,沒有說話。
甄儼看著她,繼續道:
「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可……可這也是為了家族。慕容將軍的前途不可限量,若能將他牢牢拴住,我甄家……」
「夫君。」甄夫人打斷他,聲音有些疲憊,「我知道了。」
甄儼一愣。
甄夫人擡起頭,看著他,目光平靜:
「我會去的。今日送了些補品,明日……再多去幾趟。幫幫宓兒。」
甄儼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她答應了。
可這份答應里,有多少是為了家族,有多少是為了女兒,又有多少……是為了她自己?
他不敢深想。
「好。」他點點頭,「那……你早些歇息。」
他轉身離去,背影有些落寞。
甄夫人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輕輕嘆了口氣。
---
翌日,傍晚。
甄夫人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終於獨自一人走出房門。
她換了一身精心挑選的衣裙——月白色的交領襦裙,腰間系著同色系的腰帶,將豐腴動人的身段勾勒得淋灕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