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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洞房花燭夜

慕容伯淵 · 燕雲長歌 · 本章第 2 / 2 頁

劉雲嫣在一旁看得面紅耳赤,呼吸也不知不覺急促起來。

她看著母親在少爺的愛撫下漸漸情動,那平日里溫柔端莊的母親此刻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嫵媚風情,只覺得渾身一陣陣發燙,腿心處竟隱隱有了濕意。

尤其是看到少爺的大手在母親胸前揉弄,將那飽滿的酥胸揉捏出各種誘人的形狀,她忍不住小聲嘟囔:「少爺就是偏心……最喜歡娘親的大胸脯了!」語氣里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嬌嗔與醋意。

這聲音雖小,卻讓意亂情迷的阿蘭朵清醒了一瞬,巨大的羞恥感襲來,她下意識地擡起雙臂,想要捂住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飽滿胸脯,可那渾圓挺翹的弧度豈是雙手能完全遮掩的?

反而因手臂擠壓,更顯溝壑深邃,乳肉徬彿要從指縫中溢出,畫面愈發香艷。

慕容濤低笑一聲,溫柔而堅定地將她的手拿開,重新復上那對顫巍巍的玉兔,一邊揉弄一邊轉頭對劉雲嫣笑道:「嫣兒莫急,你還小,日後好好‘滋養’,定能同你娘一般‘胸懷寬廣’。」

劉雲嫣聞言,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日漸豐盈、已頗具規模的胸脯,雖然遠不及母親那般「波瀾壯闊」,但確實比從前豐滿了許多,手感也愈發綿軟。

她頓時又有了信心,哼了一聲,竟也大著膽子伸出手,學著慕容濤的樣子,復上母親另一邊裸露的雪峰,輕輕揉捏起來,口中還驚嘆:「哇……摸著真的好舒服呀,又軟又彈,怪不得少爺那幺喜歡摸……」

阿蘭朵的胸脯同時落入兩人的「魔掌」,羞得無地自容,身體更是敏感得顫抖不已,喘息著討饒:「你、你們……別……別一起欺負我……」

慕容濤見她情動已濃,不再猶豫,將她輕輕放倒在鋪著百子千孫錦被的婚床上。

劉雲嫣也識趣地挪到床內側,給兩人騰出空間,但眼睛依舊亮晶晶地看著。

嫁衣、中衣、褻褲……一件件衣物被慕容濤以熟練而輕柔的動作除去,很快,阿蘭朵那具成熟豐腴、潔白如玉的胴體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燭光下。

曲線起伏驚心動魄,飽滿的酥胸因躺倒而向兩側微微攤開,卻更顯渾圓碩大,頂端櫻紅挺立;腰肢雖不似少女纖細,卻柔韌有力,連接著豐腴圓潤的臀丘;雙腿修長筆直,腿心處芳草萋萋,已是露濕海棠,蜜意潺潺。

慕容濤俯身,以唇舌和雙手,開始了新一輪細緻而熱情的前戲。

他含住一邊挺立的紅櫻,時而吮吸,時而用舌尖撥弄;大手揉捏著另一邊的飽滿,指尖不時刮蹭敏感的乳尖;另一隻手則順著平坦的小腹下滑,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指尖靈活地撫弄、探尋著那最敏感的花心。

阿蘭朵在他多重的攻勢下徹底潰不成軍,身體如波浪般起伏扭動,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殘留的理智讓她羞窘不已,卻根本無法抗拒身體誠實的反應。

劉雲嫣在一旁看得面紅耳赤,呼吸急促,只覺得口乾舌燥。

她看著母親在少爺的愛撫下綻放出驚人的媚態,聽著那陌生而誘人的呻吟,自己腿間也早已濕滑一片,空虛與渴望一陣陣襲來,讓她不自覺地併攏雙腿,輕輕磨蹭著,試圖緩解那份難耐的騷動。

原來……行房之事,在旁人眼中看來竟是這般模樣……既羞人,又讓人……心跳加速。

當前戲足夠充分,阿蘭朵已是嬌吟連連,蜜穴翕張,春水淋灕時,慕容濤終於直起身,跪坐在她雙腿之間。

他雙手握住那對隨著她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雪膩巨乳,腰身一沈,將自己早已怒張堅挺的灼熱,緩緩送入那溫暖緊致、濕滑無比的蜜穴之中。

緊密的結合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阿蘭朵修長的雙腿本能地環上他的腰肢,將他納入得更深。

隨即,慕容濤開始了有力而規律的聳動。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頂到花心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肉體碰撞的聲響,混合著阿蘭朵逐漸失控的呻吟與喘息,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劉雲嫣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結合之處。

看著少爺那粗長駭人的物事在母親濕紅泥濘的穴口中快速進出,帶出更多晶瑩的愛液,看著母親那平日里溫柔的臉龐因極致的快感而染上艷麗的紅潮,迷離失神,看著她的身體隨著撞擊而顫動,胸前的波濤洶湧更是晃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大約數百次凶猛而持久的衝擊後,阿蘭朵的身體驟然繃緊到了極限,喉嚨里發出一聲被驟然拔高、近乎泣音的尖叫,脖頸後仰,腳趾死死蜷縮,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最深處猛然綻開一股強烈的、無法控制的收縮與悸動,一股溫熱的陰精沛然湧出,衝刷著入侵者的頂端——她達到了高潮。

劉雲嫣看得心旌搖曳,又覺那股空虛感越發強烈,忍不住酸溜溜地小聲抱怨:「少爺只顧著娘親,都把嫣兒忘了……」

慕容濤正沈浸在阿蘭朵高潮後極致緊縮包裹帶來的舒爽中,聞言,一邊保持著在她體內的律動,一邊長臂一伸,將床內側的劉雲嫣也撈了過來,攬在身側。

他低頭吻住劉雲嫣微嘟的小嘴,另一隻手則靈巧地解開她的衣裙系帶。

很快,劉雲嫣身上的鵝黃襦裙、藕荷小衣、蔥綠肚兜……也被悉數褪去,扔在了床腳。

又一具年輕嬌嫩、瑩白如玉的少女胴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燭光下。

雖不及阿蘭朵那般豐腴成熟,卻勝在青春緊致,曲線玲瓏,胸前蓓蕾粉嫩,腰肢不盈一握,腿心處芳草稀疏,已然濕滑一片。

他一邊繼續在阿蘭朵濕滑緊致的體內律動,保持著對她的刺激,一邊側過頭,含住劉雲嫣胸前一邊挺立的粉嫩蓓蕾,用力吸吮舔弄,同時,空著的那只手則探入劉雲嫣腿間早已泥濘的花園,指尖熟練地找到那顆敏感的小珍珠,快速撥弄起來。

「啊……少爺……」劉雲嫣哪裡經得起這般雙重的刺激,尤其是下體那陌生而激烈的快感,讓她瞬間嬌吟出聲,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雙手無助地抓住身下的錦被。

沒過多久,劉雲嫣就在慕容濤手指和唇舌的夾攻下敗下陣來,扭動著身子,帶著哭腔嗚咽:「少爺……嫣兒也要……要少爺疼……進來……」

慕容濤早已蓄勢待發。

他緩緩從阿蘭朵體內退出,那粗長沾滿蜜液的物事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他將軟在一邊嬌喘微微的阿蘭朵往床里側挪了挪,隨即將早已情動不已的劉雲嫣抱到身前,讓她躺在母親身邊。

此刻,婚床之上,並排躺著兩具風格迥異卻同樣誘人至極的雪白女體。

一具成熟豐腴,艷光四射,高潮余韻未退,肌膚泛著動人的粉紅;一具青春曼妙,含苞待放,眼眸含水,滿是期待與羞澀。

強烈的視覺衝擊與心理滿足感讓慕容濤血脈賁張,幾乎難以自持。

看著並排而臥、皆是一絲不掛、媚眼如絲的母女二人,慕容濤心中豪情與慾火交織。他俯身,再次進入劉雲嫣那早已準備妥當、溫熱緊窄的甬道。

熟悉的飽脹感與強烈的快感讓劉雲嫣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慕容濤不再留情,開始了疾風驟雨般的征伐。

他存了心要快速滿足這嬌嫩的小丫頭,動作迅猛而深入,次次直抵花心。

在如此猛烈而專注的持續征伐下,劉雲嫣很快便無法承受地尖叫起來,迎來了高潮的劇烈洗禮。

她嬌軀繃緊如弓弦,又驟然癱軟,內裡如潮汐般失控地絞纏收縮,幾乎要將那入侵的火熱吞沒絞碎。

慕容濤並未停歇,只是稍稍放緩了狂暴的節奏,待她極樂的顫抖余韻剛剛平復少許,便將她柔若無骨的身子輕輕翻轉過來,擺成羞怯的跪趴姿勢,自後再次深深契入,開始了新一輪毫不留情的衝撞與掠奪。

阿蘭朵此時已從自身那滅頂般的高潮漩渦中找回些許神智。

她側躺在一旁,臉頰上情潮未褪的酡紅濃艷欲滴,眼睫濡濕,眸光迷離地注視著咫尺之遙、正在夫君身下承歡的女兒。

耳邊是女兒斷斷續續、幾乎泣不成聲的嬌吟,眼前是那副被疼愛得花枝亂顫、潰不成軍的香艷景象。

視覺與聽覺的雙重衝擊,與方才她自己親身經歷的、直抵靈魂的極致歡愉交織在一起,在她心頭攪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洪流——有目睹此景的羞恥與背德感,有悖離倫常的罪惡與刺激,更有一種悄然滋生、令人心顫的……隱秘興奮與扭曲的滿足。

親眼看著女兒在自己面前被同一個男人如此熱烈地佔有,而那男人亦是自己身心的歸屬,這種徹底打破禁忌的三人沈淪,帶來的是遠超單獨歡好時的、驚心動魄的顫慄快感。

心神搖曳間,一股更為大膽的渴望攫住了她。

她喘息著撐起綿軟的身子,像一尾妖嬈的美人蛇,纏上正在女兒身後奮力耕耘的慕容濤。

她伸出玉臂環住他的脖頸,送上自己猶帶激情余溫的香唇,與他交換了一個濕漉漉的、充滿佔有欲的深吻。

糾纏片刻,她退開少許,眼波媚得能滴出水來,雙手捧著自己胸前那對因情動而愈發飽脹沈甸的豐盈雪乳,主動將那嫣紅挺立的頂端,送入了他微微張開的、灼熱的唇間。

慕容濤低哼一聲,張口接納了這份成熟的饋贈,貪婪地吮吸舔舐,舌尖撥弄著敏感的莓果,引來阿蘭朵陣陣銷魂的顫慄。

他一手依舊穩穩扶住劉雲嫣那隨著撞擊而不斷晃動的嬌臀,持續著有力的後入動作;另一隻手則順勢探到阿蘭朵身後,復上她那渾圓挺翹、彈軟驚人的肥臀,開始用力地揉捏把玩,感受著那驚人的豐腴與彈性在掌心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

時間在喘息、呻吟與肉體撞擊的黏膩聲響中悄然流逝。

又不知過了多久,劉雲嫣在連續的、幾乎從未間斷的猛烈快感衝擊下,再一次被拋上了更高的巔峰。

她發出一聲拔高到近乎嘶啞的嗚咽,身體劇烈地痙攣後徹底軟倒,徬彿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只剩輕聲的、帶著無盡歡愉後的疲憊與滿足的啜泣,斷續地求饒著。

慕容濤終於放緩了在嫣兒體內的征伐,低吼一聲,腰間猛然發力,將滾燙的生命精華盡數灌注到劉雲嫣身體的最深處,良久之後,才緩緩從那泥濘濕滑的溫暖巢穴中退出。

然而,今夜的他似乎格外亢奮。

釋放過一次後,下身的火熱只是稍斂鋒芒,卻並未完全疲軟,依舊蠢蠢欲動地彰顯著未盡的渴望與力量。

他轉過頭,看向身旁眼神水光瀲灧、氣息仍未平復、渾身散髮著事後的慵懶媚態與成熟風情的阿蘭朵。

那具雪白豐腴、曲線驚心動魄的胴體,在搖曳的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對他而言,依舊是難以抗拒的致命誘惑。

沒有言語,他俯身過去,再次深深吻住了阿蘭朵微張的、紅腫的唇瓣。

同時,一隻大手已熟練地撫上她腿間那依舊一片濕潤狼藉、溫熱柔膩的幽谷。

阿蘭朵喉間溢出一聲勾魂攝魄的嚶嚀,不僅沒有絲毫抗拒,反而主動分開了修長的雙腿,將自己最柔軟隱秘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向他敞開。

慕容濤就著那豐沛的愛液潤滑,調整姿勢,將阿蘭朵扶起跨坐在自己腰間,以女上位的姿勢,將那半硬的火熱再次緩緩送入她溫暖深邃的包容之中。

甫一進入,那緊致濕滑的包裹感便讓他舒服地嘆息,而阿蘭朵體內的高熱與吸吮般的律動,更是迅速喚醒了沈睡的巨獸,很快便重振雄風,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昂揚狀態。

新一輪的歡愛開始了。

這一次,慕容濤的節奏不再像之前那般疾風驟雨,而是轉為更為悠長、更為深入的耕耘。

他每一次挺進都緩慢而堅定,直抵花心最深處,徬彿要用身體丈量、探索盡她成熟胴體內的每一處褶皺與奧秘。

結實的手臂環住阿蘭朵柔韌的腰肢,配合著她的起伏,給予支撐,也施加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即使在如此專注地疼愛著阿蘭朵的同時,他也沒有全然忽略另一邊的劉雲嫣。

空閒的那只手,總會時不時地、充滿憐愛地撫過嫣兒光潔汗濕的背脊,或是那同樣挺翹柔軟的臀瓣,帶著安撫的意味,也像是一種無聲的宣告——她們二人,皆是他此刻、亦是此生,不願割捨的珍寶。

又不知過了多久,在這般持久而深入的征伐下,阿蘭朵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媚吟越來越高亢。

她的身體緊繃到了極限,內裡早已泛濫成災,卻又被一次次更猛烈的撞擊搗出更多的蜜汁。

終於,在慕容濤一次格外凶悍的、幾乎要將她頂穿的深撞之後,阿蘭朵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哀鳴,再也無法承受那滅頂的快感狂潮。

她猛地死死抱緊了身上的男人,雙臂如藤蔓般纏繞,更用力地將他的臉按向自己劇烈起伏的、汗濕的胸脯,那對飽滿豐碩幾乎要將他悶窒其中。

在她體內那陣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噴發般的劇烈痙攣與收縮中,慕容濤也低吼著抵達了最終的頂峰,將又一波滾燙的洪流,深深注入她戰慄的花房深處。

燭火不知何時已燃至過半,室內光影搖曳,濃烈的歡愛氣息久久不散。

這一夜,無關禮法,只關風月;不論倫常,只論情深。

在這方被喜慶紅色包圍的小天地裡,他們以最原始也最親密的方式,確認了彼此不可分割的聯結,也開啓了未來漫長歲月中,獨屬於他們三人的、甜蜜而私密的相伴生涯。

疲憊與滿足最終席捲了所有人,相擁而眠時,嘴角都帶著幸福而慵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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