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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洞房花燭夜

慕容伯淵 · 燕雲長歌 · 本章第 1 / 2 頁

紅燭高燒,暖光融融,將滿室喜慶的紅色鍍上一層曖昧而溫暖的光暈。

慕容濤手持纏著紅綢的秤桿,心中盈滿溫柔與期待,一步步走向床邊那個靜靜端坐、鳳冠霞帔的身影。

走得近了,他心中微微一動。

蓋頭下的人影,那身段輪廓……似乎比平日里的嫣兒,更顯幾分豐腴婀娜?

許是那身繁復厚重的嫁衣太過寬大,遮掩了少女纖細的腰肢,又或許是鳳冠與坐姿的緣故,讓人產生了錯覺。

他並未深想,只當是自己太過激動下的眼花。

深吸一口氣,穩住微微加速的心跳,他伸出手,用秤桿前端,輕輕挑向那方銷金蓋頭的下緣。

蓋頭緩緩掀起,先是露出小巧白皙的下巴,接著是豐潤誘人的唇瓣,挺秀的鼻梁,然後……是一雙含羞帶怯、水光瀲灧的杏眼,眼尾天然上翹,帶著草原女子特有的深邃風情,此刻正慌亂地躲閃著他的視線。

慕容濤動作猛地頓住,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眼前之人,赫然是阿蘭朵!

她顯然精心妝扮過,雖未施濃脂,但柳眉輕掃,櫻唇點朱,本就美艷絕倫的容顏在燭光與嫁衣的映襯下,更是光彩照人,成熟風韻中透出前所未有的嬌羞。

她頭上沈重的鳳冠似乎讓她有些不適應,臉頰緋紅如霞,見他看過來,慌忙低下頭,雙手無意識地絞著大紅嫁衣的袖口,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與羞赧:

「伯淵……是、是嫣兒她……她說……」她語無倫次,臉頰燙得徬彿能烙熟雞蛋,「她說……這洞房花燭,理應是……是我們三人的……我拗不過她……就、就……」

慕容濤徹底怔住了,手中的秤桿差點滑落。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他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咯咯咯……」一陣銀鈴般清脆又帶著促狹的笑聲,忽然從房間角落的紅木雕花大衣櫃里傳了出來。

櫃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條縫,一個穿著日常鵝黃襦裙的嬌俏身影靈活地鑽了出來,不是劉雲嫣又是誰?

她臉上毫無新娘子應有的羞澀緊張,反而洋溢著惡作劇得逞般的狡黠與興奮,大眼睛亮晶晶的,蹦跳著跑到慕容濤面前,仰著小臉,笑嘻嘻地問:「少爺!哦不對,應該改叫夫君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嫣兒這個主意好不好?」她看了眼羞得快要縮進床角的阿蘭朵,又看看一臉愕然的慕容濤,笑得更是歡快。

慕容濤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從極度的驚愕,到瞬間的瞭然,再到一種啼笑皆非的無奈,最後,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一股洶湧的、灼熱的狂喜,衝擊著他的心房。

他夢寐以求、卻深知於禮不合、於情難全的場景,竟然……竟然以這樣一種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式,在他人生最重要的洞房花燭夜,成為了現實?!

「嫣兒!」阿蘭朵又羞又急,忍不住嗔道,聲音卻軟得毫無威懾力。

慕容濤長長吐出一口氣,徬彿要將胸腔里所有的驚訝都吐出去,他揉了揉額角,看向笑得花枝亂顫的劉雲嫣,語氣帶著寵溺的無奈:「你這丫頭……到底是怎幺回事?快從實招來。」

劉雲嫣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淚花,蹦蹦跳跳地來到慕容濤身邊,親暱地輓住他的胳膊,仰著小臉,眼中閃爍著狡黠又純真的光芒:「少爺,你別怪我娘,都是我逼她的!」她晃著慕容濤的手臂,開始「交代」,「我想啊,今天是我們的大日子,可是……可是娘親也是你的人啊,對不對?雖然現在還沒有名分,但在我心裡,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這幺重要的洞房花燭夜,怎幺能讓娘親一個人孤零零的呢?我心疼嘛!」

她說著,看向阿蘭朵,眼中滿是心疼與懇切:「我求了娘親好久呢,我說,娘,你就當是為了嫣兒,為了我們三個人真正的‘圓圓滿滿’,好不好?一開始娘親怎幺都不肯,說這太荒唐,於禮不合,會讓人笑話,也怕少爺你……不高興。」她偷偷瞟了慕容濤一眼,見他眼神溫柔,並無慍色,膽子更大了些,「後來我磨破了嘴皮子,說少爺最是通情達理,心裡也一定有娘親,只是礙於規矩。最後……最後娘親拗不過我,才……才半推半就地答應了。」她說完,又咯咯笑起來,帶著點小得意,「怎幺樣,少爺,我這個驚喜,安排得不錯吧?是不是比你那什幺掀蓋頭有趣多了?」

慕容濤聽著劉雲嫣清脆的話語,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對母親的維護、對「三人圓滿」的渴望,再看向一旁垂著頭、羞得幾乎要縮進嫁衣里、卻又因女兒的話語而微微動容的阿蘭朵,心中最後一點驚訝和啼笑皆非也消散了,只剩下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柔情與激蕩。

他伸手,將劉雲嫣攬入懷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重重的吻,聲音低沈而飽含情感:「何止是不錯……嫣兒,你真是……」他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能用力抱了抱她,然後松開,目光轉向阿蘭朵。

阿蘭朵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

慕容濤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托起她滾燙的下巴,迫使她擡起眼簾。

她的眼眸水光瀲灧,盛滿了羞怯、不安、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因他此刻溫柔態度而升起的悸動。

「朵兒,」他喚她,聲音比剛才更加溫柔,帶著不容錯辨的珍視,「謝謝你……也謝謝嫣兒。這個‘驚喜’,我很喜歡。真的。」他頓了頓,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滑膩的臉頰,「只是,委屈你了,穿著這身……」他目光掃過她身上那本不屬於她的嫁衣,意思不言而喻。

阿蘭朵輕輕搖頭,聲音細弱卻清晰:「不委屈……嫣兒說得對,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只要伯淵你不覺得荒唐,不嫌棄我……我……」她後面的話羞得說不出口,臉頰紅得要燒起來。

「嫌棄?」慕容濤低笑一聲,眼中情意熾熱,「我歡喜還來不及。」

這時,劉雲嫣從慕容濤身後探出腦袋,眨著大眼睛看著阿蘭朵,又看看慕容濤,忽然撅起了小嘴,故作生氣狀:「哼!少爺,你看你,一看到娘親穿著嫁衣,眼睛都直了!是不是早就想著左擁右抱,把我們母女倆都……都那樣了?」她話雖大膽,但說到後面自己也不好意思起來,臉頰也紅了,卻強撐著擺出「質問」的姿態。

慕容濤被她這倒打一耙逗樂了,轉身重新將她摟住,低頭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忍著笑道:「是是是,我們家嫣兒最聰明,什幺都瞞不過你。我承認,我確實……嗯,夢寐以求。」他坦然承認,反而讓劉雲嫣有些措手不及,瞪大了眼睛。

慕容濤親了親她撅起的小嘴,認真道:「但是嫣兒,不管以後如何,不管將來誰是正妻,誰有名分,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我最疼愛、最珍惜的寶貝。今天這個驚喜是你給我的,這份心意,我慕容濤永生不忘。」這話,既是說給劉雲嫣聽,也是說給一旁的阿蘭朵聽。

劉雲嫣本來也就是故意撒嬌,聽他如此鄭重承諾,心裡那點小小的醋意早就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甜蜜。

她忍不住笑起來,眉眼彎彎,嘴上卻還逞強:「這還差不多!你要說話算話哦!娘親可聽著呢,以後你要是敢偏心,娘親幫我作證!」

阿蘭朵看著女兒和心愛之人親暱互動,聽著慕容濤真摯的話語,心中最後一絲不安和羞窘也漸漸被暖流取代。她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慕容濤又轉向阿蘭朵,握住她的手,同樣鄭重道:「朵兒,你也一樣。在我心裡,你和嫣兒,都是我的娘子,不分彼此。今日倉促,他日我必給你一個應有的名分和儀式。今夜……」他目光在兩張嬌顏上流連,呼吸不自覺地加重,眼中燃起清晰的火焰,「就讓我們先以最親密的方式,成為真正的一家人。」

氣氛瞬間變得更加曖昧而炙熱。紅燭噼啪,映照著三人各異卻又交織的容顏。

慕容濤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翻騰的渴望與激動,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二位娘子,夜已深,春宵苦短,我們……早些安歇吧。」

這話一出,劉雲嫣和阿蘭朵同時臉上飛紅,不約而同地輕啐了一口,送給慕容濤一個嬌嗔的白眼。

那含羞帶惱的模樣,在燭光下更是美得驚心動魄。

然而,當最初的羞怯與激動稍稍平復,一個現實而尷尬的問題擺在了三人面前——接下來,該怎幺辦?

三個人,誰都沒有過這樣的「經驗」,一時之間,竟都有些手足無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空氣中瀰漫著甜蜜的僵持。

最後還是慕容濤輕咳一聲,打破了沈默。

他目光在並排站立的母女花身上掃過,一個嬌俏玲瓏,一個豐腴美艷,皆是人間絕色,皆是他心尖上的人。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試探著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那個……你們……誰先來?」

話音剛落,劉雲嫣和阿蘭朵幾乎同時伸出手指,指向對方,異口同聲:

「嫣兒/娘親先來!」

說完,兩人都愣住了,看著對方指向自己的手指,隨即意識到這同步的「謙讓」有多尷尬和羞人,忍不住同時「噗嗤」笑出聲來,剛才的緊張氣氛頓時緩解了不少。

慕容濤也笑了,這母女倆連害羞推拒都這幺有默契。他想了想,目光落在旁邊小幾上用來剪燭花的銀剪刀和一段紅線上。

「這樣吧,」他走過去,拿起剪刀和紅線,「公平起見,抓鬮。我剪兩段線,一長一短,你們閉著眼睛各選一根,誰抓到長的,誰就先……」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如何?」

劉雲嫣和阿蘭朵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羞澀和一絲躍躍欲試,輕輕點了點頭。

慕容濤背過身,很快剪好兩段線,握在掌心,只露出兩個一模一樣的線頭。他轉身,將手掌伸到兩人面前。

「來,選吧。」

劉雲嫣咬了咬唇,先伸出手,捏住了一根線頭。阿蘭朵隨後也選定了另一根。

「一起拉開。」慕容濤道。

兩人同時輕輕拉扯。

結果清晰明瞭——劉雲嫣手中的線,明顯短了一截。而阿蘭朵手中那根,赫然是較長的那段。

「哎呀!」劉雲嫣輕呼一聲,隨即看著母親手中那根長線,忍不住又咯咯笑起來,帶著點幸災樂禍和看熱鬧的興奮,「娘親!是你哦!長的是你!哈哈哈……」

阿蘭朵看著自己手中的長線,臉頰瞬間紅透,下意識就想把線丟掉,卻被慕容濤含笑握住了手。

「看來,是天意。」慕容濤的聲音帶著笑意,更帶著濃濃的期待。

他拉著阿蘭朵的手,走到鋪著百子千孫錦被的婚床邊,自己先坐了上去,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目光卻看向還站在原地、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劉雲嫣。

「嫣兒,過來。」他朝劉雲嫣招手,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正好,讓你娘親……先給你做個‘榜樣’,好好學著點。」

劉雲嫣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也飛起紅霞,嗔了慕容濤一眼,卻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在床邊的繡墩上坐下,雙手托著腮,眨著大眼睛,一副「我準備好學習了」的俏皮模樣,只是那紅透的耳根洩露了她內心的羞澀。

阿蘭朵被慕容濤拉著坐在他身邊,感受到女兒近在咫尺的、好奇又羞怯的目光,以及慕容濤身上傳來的灼熱氣息和不容錯辨的渴望,只覺得渾身都軟了,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燭火在她美艷的臉上跳躍,將她此刻的羞怯與成熟風韻交織出一種令人窒息的魅力。

阿蘭朵深吸一口氣,徬彿即將奔赴戰場般,邁著有些僵硬的步子走到床邊。

慕容濤讓她坐在自己右邊,擡手,動作輕柔而鄭重地,為她取下那頂沈重的鳳冠。

烏黑如雲的發髻頓時鬆散下來,幾縷青絲垂落鬢邊,更添幾分慵懶風情。

卸去重負的阿蘭朵輕輕舒了口氣。

慕容濤凝視著她。

褪去鳳冠,未施濃妝的她,在燭光下反而更顯天然去雕飾的美。

肌膚瑩潤,眉眼如畫,因羞澀而低垂的眼睫長而密,微微顫動著。

一身大紅嫁衣襯得她膚白似雪,身段豐腴曼妙,既有少女難及的成熟風韻,又有新嫁娘的嬌怯動人。

他心中愛意與欲念翻騰,再難忍耐,低頭,輕輕吻上了她微顫的唇。

劉雲嫣則乖乖地坐到了阿蘭朵的左邊,雙手托腮,瞪大了好奇又興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起初,阿蘭朵的身體明顯僵硬,唇瓣緊閉,帶著無比的羞窘——尤其是在女兒灼灼的注視下。

但慕容濤的吻極盡溫柔,徬彿春風化雨,耐心地舔舐、描繪著她的唇形,舌尖輕柔地試探,一點點撬開她的牙關。

同時,他的大手也緩緩撫上她的脊背,隔著嫁衣,溫柔地上下摩挲。

熟悉的男性氣息和溫柔的撫慰讓阿蘭朵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她開始生澀地回應這個吻,手臂不知不覺環上了慕容濤的脖頸。

感受到她的軟化,慕容濤的吻逐漸加深,變得熱烈而纏綿,大手也開始不安分地游走,從脊背滑到腰側,再緩緩上移。

隨著親吻的深入,慕容濤的手終於探入了嫁衣的交領,摸索著解開了內裡小衣的系帶。

繁復的嫁衣外袍被褪下,露出裡面同樣大紅色的精緻肚兜。

那肚兜繃在她豐腴的上身,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

慕容濤的大手帶著灼熱的溫度,直接解開肚兜在脖子上的繩子,毫無阻隔地握住了那團他早已熟悉卻依然為之驚嘆的綿軟豐盈。

掌心傳來的觸感沈甸甸、軟彈彈,細膩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

他忍不住收攏手指,用力揉捏起來,感受著那份驚人的飽滿在他掌中變換形狀,頂端那點嬌嫩的蓓蕾迅速挺立堅硬,摩擦著他的掌心。

「嗯……」阿蘭朵從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後仰,迎合著他的愛撫,眼神越發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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