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離別前的放縱
暮色四合,聽竹軒內燭火搖曳。
明日便要啓程,今夜是最後一夜。
屋裡靜得出奇,只有燭芯偶爾爆開的細微聲響。
甄宓坐在梳妝台前,銅鏡中映出她蒼白的臉。
環兒已經為她卸去了釵環,長髮如瀑般披散下來,襯得那張本就絕美的容顏多了幾分淒清的脆弱。
「小姐……」環兒小聲開口,聲音哽咽。
「你下去歇著吧。」甄宓輕聲說,「今晚……不必守著了。」
環兒咬著唇,點了點頭,退出去時輕輕帶上了房門。
甄宓看著鏡中的自己,指尖輕輕撫過眼角那顆美人痣。
這顆痣曾讓她在閨中時備受非議,母親總說「太過嫵媚,恐非良相」。
可慕容濤卻說,這是他見過最美的印記,像落在雪地裡的桃花瓣。
眼淚毫無徵兆地滾落。
她擡手用力抹去,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從衣櫃深處取出一件從未穿過的衣裳——那是慕容濤送她的月白雲紋羅裙,料子輕軟如煙,裙擺處用銀線繡著暗紋的杏花,只在走動時才會若隱若現。
她慢慢換上,又用那支白玉蘭簪將長髮松松綰起,留下幾縷垂在頰邊。最後,她對著鏡子,很輕很輕地笑了笑。
像赴一場盛宴。
房門被輕輕推開時,慕容濤站在門外。
他換了身玄色常服,腰間未佩刀劍,長髮用一根簡單的發帶束著。
燭光從他身後照進來,將他的影子長長地投在地上,那張俊朗的臉在光影中明明暗暗,看不清神情。
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說話。
良久,慕容濤走進來,反手關上門。他走到甄宓面前,低頭看著她,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她的眉眼,像是要把這副容顏刻進骨血里。
「宓兒。」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甄宓擡起頭,對他嫣然一笑。那笑容美得驚心動魄,卻又脆得像清晨的露珠,一碰就要碎掉。
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伯淵,今晚……我們不說離別,好不好?」
慕容濤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再睜開時,眼中那些痛楚與掙扎被他強行壓下,只剩下無盡的溫柔與眷戀。
「好。」他啞聲說,「不說離別。」
他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很輕,像羽毛拂過,帶著小心翼翼的珍重。
可很快,那珍重就化作了洶湧的渴望。
他的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急,像是要從她唇間汲取活下去的養分。
甄宓踮起腳尖回應他,雙手環上他的脖頸,主動將舌尖探入他口中。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氣息灼熱,帶著絕望般的貪戀。
衣衫一件件滑落在地。
月白的羅裙鋪散在榻邊,像一朵凋零的花。慕容濤將甄宓打橫抱起,輕輕放在床榻上。紗帳垂落,隔出一方只屬於他們的天地。
燭火透過紗帳,在她身上投下朦朧的光暈。
肌膚瑩白如玉,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長髮散在枕上,蜿蜒如墨。
她靜靜看著他,眼角那顆痣在光影中微微顫動,嫵媚得讓人心碎。
慕容濤俯下身,從她的額頭開始親吻。
他的唇很燙,吻得很慢,很細緻。
額頭,眉心,眼瞼,鼻尖,臉頰,最後落在唇角。
然後一路向下,吻過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在每一寸肌膚上都留下滾燙的印記。
當他的唇含住她胸前挺立的嫣紅時,甄宓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她擡手插入他的發間,指尖微微顫抖。
慕容濤極盡溫柔地吮吸舔舐,一隻手撫上另一邊的柔軟,輕輕揉捏把玩。
那觸感豐盈飽滿,在他掌中變幻出誘人的形狀。
他的吻繼續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在肚臍周圍流連,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然後,他做了讓甄宓意想不到的事。
他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俯身吻上了她的小腿。
從腳踝開始,一寸一寸向上。
吻過線條優美的小腿肚,吻過膝蓋內側最敏感的那片肌膚,吻過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
他的唇舌滾燙而濕潤,每一次觸碰都引來她身體的輕顫。
最後,他捧起她一隻玉足,低頭吻上足背。
甄宓渾身劇震。
腳是女子最私密、最不為人見的部位之一。
即便與袁熙成婚那寥寥幾次的房事中,他也從未觸碰過她的腳。
可此刻,慕容濤卻吻得那樣虔誠,那樣專注,徬彿在膜拜一件稀世珍寶。
他的唇輕柔地拂過她白皙的足背,舌尖掃過細嫩的腳心,甚至含住了她纖細的腳趾,溫柔地吮吸。
那種酥麻癢意順著腳心直衝頭頂,讓甄宓忍不住弓起了身子,腳趾蜷縮,發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伯淵……別……那裡……」她羞得滿臉通紅,想要縮回腳,卻被他緊緊握住。
「很美。」他擡頭看她,眼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宓兒,你每一寸都很美。」
說完,他如法炮製地吻過另一隻腳。
甄宓已經羞得渾身泛紅,身子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可心中那份羞怯,卻漸漸被一股洶湧的情潮淹沒。
她看著他虔誠的吻,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痴迷與愛戀,只覺得整顆心都化成了水。
當慕容濤再次復上她身體時,甄宓主動伸手,解開了他的衣帶。
玄色外袍滑落,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
她學著他的樣子,吻上他的鎖骨,吻過他那道淺淺的傷疤——那是為了保護她留下的。
她的吻很輕,很柔,帶著心疼與眷戀。
慕容濤呼吸驟然加重。
他握住她的手,引導她撫過自己身上每一處傷疤,每一塊緊繃的肌肉。然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滾燙的堅挺抵住了她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進入。
他撐起身子,深深看著她:「宓兒,看著我。」
甄宓睜開迷蒙的雙眼,望進他深邃的眸子里。那裡映著她的身影,那幺清晰,那幺專注。
「記住今晚,」他啞聲說,「記住我。」
話音落下,他腰身一沈,緩慢而堅定地進入她。
「啊……」甄宓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泣音的嘆息。
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混合著滅頂般的歡愉,瞬間席捲了她的神智。
她擡手緊緊抱住他的背,修長的腿環上他的腰身,將自己徹底打開,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
這一次,她前所未有的主動。
她不再羞澀,不再克制,而是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他。
她扭動腰肢,迎合他的節奏,在他耳邊吐出破碎的呻吟,用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告訴他,她有多快樂,多貪戀。
慕容濤被她這熱情的回應激得愈發失控。
他的動作從溫柔漸漸變得激烈,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最深處。
床榻在劇烈的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混合著肉體拍擊的黏膩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汗水從兩人身上滾落,交織在一起。
甄宓在他身下綻放,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高潮來臨時,她都緊緊抱住他,指甲深深陷進他背部的肌肉,發出近乎崩潰的哭喊。
而慕容濤則在她劇烈的收縮中更加亢奮,一次次將她推向更高的巔峰。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濤將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
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
他從後面進入她,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次次重重地撞進她身體最深處。
甄宓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烏黑的長髮黏在汗濕的背上,划出妖嬈的弧線。
「伯淵……伯淵……」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慕容濤俯身,吻上她汗濕的背脊,動作卻更加凶猛。
這一夜,他們徬彿不知疲倦。
換了一個又一個姿勢,要了一次又一次。
從溫柔纏綿到激烈索取,從小心翼翼到肆意放縱。
像是要把未來所有無法相守的日日夜夜,都壓縮在這一夜裡過完。
甄宓的嗓子已經啞了,身體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可每一次慕容濤進入時,她還是本能地迎合他,絞緊他,用身體最深處最滾燙的包裹告訴他——她有多不捨,多愛他。
最後一次,慕容濤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兩人面對面側躺著,下身依舊緊密相連。
他的動作很慢,卻很深。
每一次進入都抵到最深處,緩緩碾磨,帶來一種近乎折磨的極致快感。
甄宓的臉埋在他肩頭,咬著他的肩膀,才能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燭火不知何時燃盡了,屋裡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