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夜色溫柔
夜裡,慕容濤剛沐浴完畢,換上一身月白寢衣,正準備就寢,房門被輕輕叩響了。
「公子,是我,環兒。」
慕容濤開門,只見環兒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盞小巧的宮燈。
她今日穿了身淡粉色的襦裙,梳著雙丫髻,發間依舊簪著他送的那支碧璽珠花。
燈光映著她嬌俏的小臉,眼睛亮晶晶的,臉頰卻帶著幾分紅暈。
「環兒姑娘,這幺晚了,有事嗎?」
環兒福了福身,聲音又輕又軟:「小姐讓奴婢來看看公子傷勢如何了。」她說著,目光落在慕容濤寢衣下隱約可見的肩部輪廓上,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公子……還疼嗎?」
慕容濤笑了笑:「早就不疼了,皮外傷而已。」
「才不是皮外傷呢!」環兒眼圈忽然紅了,她大著膽子走近兩步,伸手輕輕碰了碰他寢衣下那處愈合的傷口邊緣,「那晚流了那幺多血……奴婢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她的指尖微涼,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隔著薄薄的寢衣輕輕觸碰。慕容濤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那份真切的關心讓他心頭一暖。
「真的沒事了。」他溫聲安撫,順勢握住了她的小手,「你看,活蹦亂跳的。」
環兒的手被他握在掌心,臉頰更紅了,卻沒有抽回。她擡眼看著他,眼中水光瀲灧:「公子以後一定要小心……別再受傷了……」
「好,我答應你。」慕容濤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這親暱的動作讓環兒破涕為笑,頰邊又露出那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她忽然想起正事,連忙道:「對了,公子,小姐請您過去一趟……說是有事要與您說。」
慕容濤有些意外:「這幺晚了?」
「嗯……」環兒點點頭,聲音更輕了些,「小姐說,是為了感謝公子那夜的救命之恩……想敬您一杯酒。」
慕容濤心中微動。
救命之恩……敬酒……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個荒唐又旖旎的慶功宴之夜。
也是醉酒,也是深夜,也是她……
他壓下心頭那絲異樣,點頭道:「好,我這就過去。」
環兒見他應允,臉上綻開明媚的笑容。她看了看慕容濤的肩,忽然道:「公子傷勢還沒好全呢,奴婢扶您過去吧。」
說罷,也不等慕容濤拒絕,便上前一步,雙手緊緊抱住了他的手臂——不是虛扶,而是真真切切地將整個身子貼了上來。
這一貼,慕容濤立刻感覺到了異樣。
環兒的身量嬌小,可發育卻極好。
此刻她雙臂環抱著他的手臂,那對已經頗為飽滿的胸脯便緊緊夾住了他的小臂。
隔著幾層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柔軟的、充滿彈性的隆起,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擠壓變形。
她身子緊貼著他,淡粉色的襦裙下,少女纖細的腰肢和微微翹起的臀線都貼在他身側,體溫透過衣料傳來,帶著少女特有的甜香。
環兒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姿勢的曖昧,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睫毛低垂著不敢看他,嘴上卻還強作鎮定:「公子……小心腳下……」
慕容濤低頭看了她一眼。
燈光下,她側臉線條柔美,耳垂紅得剔透,咬著下唇的羞澀模樣,竟有幾分動人的嫵媚。
他心中瞭然——這丫頭,分明是故意的。
他沒有點破,只是任由她這樣「扶」著自己,手臂感受著那兩團柔軟的擠壓和摩擦,手背還不時若有若無地碰觸到她腰間嬌嫩的肌膚。
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這兩日被劉雲嫣和阿蘭朵撩撥起來卻始終未得宣洩的慾火,此刻被這大膽又羞澀的少女一勾,竟有燎原之勢。
從清苑到聽竹軒不過短短一段路,慕容濤卻走得心神蕩漾。
環兒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每走一步,那對飽滿的胸脯就在他手臂上輕輕磨蹭,柔軟彈性的觸感透過衣料清晰傳來。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側,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
好不容易走到聽竹軒門前,慕容濤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環兒松開手,臉頰依舊紅撲撲的,小聲道:「公子請進,小姐在裡面等您。」說著,她為他推開房門,自己卻退到一旁,顯然是沒打算進去。
慕容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燥熱,邁步走入房中。
環兒在他身後輕輕帶上了門,腳步聲漸漸遠去。
聽竹軒內只點了一盞燭燈,光線柔和朦朧。
甄宓坐在桌前,背對著門口。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梳著精緻的發髻,只是用一支簡單的白玉簪子將一頭如瀑青絲松松綰在一邊,任由幾縷碎發垂落頰邊。
她穿著素白色的寢衣,外罩一件月白輕紗外袍,衣襟微微敞開,露出纖細的鎖骨和一抹溫軟的弧度。
沒有施任何脂粉,素面朝天,卻更顯肌膚瑩白如玉,眉眼清麗如畫。
這般慵懶隨意的模樣,比起平日里的端莊典雅,竟另有一番驚心動魄的美。
聽到腳步聲,甄宓轉過身來。
燭光下,她的臉頰有些微紅,不知是酒意還是別的什幺。
左眼角下那顆美人痣在朦朧光線下若隱若現,平添幾分嫵媚。
「慕容將軍。」她站起身,聲音比平日更柔幾分,「這幺晚還請您過來,打擾了。」
「無妨。」慕容濤走到桌前,目光掃過桌上——一壺酒,兩只白玉杯,幾碟精緻的小菜。「姑娘說……要敬我一杯?」
甄宓點點頭,拿起酒壺為他斟滿一杯,又為自己斟了一杯。
她舉起酒杯,眼神有些飄忽,不敢與他對視:「那夜……多謝將軍救命之恩。若不是將軍恰好經過,妾身恐怕……」
她頓了頓,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慕容濤看著她飲酒時仰起的纖細脖頸,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也舉杯飲盡,酒液微辣,帶著淡淡的果香。
「姑娘不必言謝。」他放下酒杯,「保護府中女眷,本就是我應盡之責。」
「女眷……」甄宓喃喃重復這個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她為自己又斟了一杯,再次飲下。
慕容濤看著她接連飲酒,眉頭微蹙:「姑娘,酒多傷身。」
「無妨。」甄宓搖搖頭,臉上紅暈更甚,「今日……就想喝一點。」
她為慕容濤也斟滿,兩人就這樣對坐著,一杯接一杯。酒意漸濃,話匣子也打開了。
甄宓說起她的家族——南皮甄氏,也曾是河北望族,詩禮傳家。
可亂世之中,世家大族也不過是風中浮萍。
為了家族存續,她這個嫡女便被嫁入四世三公的袁家,成為聯姻的棋子。
「有時候我想,」她醉眼朦朧地看著杯中晃動的酒液,「我們這些女子,生在這亂世,究竟算什幺?是家族的籌碼,是聯姻的工具,是傳宗接代的容器……唯獨不是我們自己。」
她又飲了一杯,聲音有些哽咽:「我自幼讀詩書,學禮儀,自以為知書達理,便能尋得良人,安穩一生。可到頭來……夫君重傷,自身難保;我流落敵營,生死由人……就連想護住家族那一點微末的體面,都做不到。」
慕容濤靜靜聽著,心中湧起憐惜。他伸手按住她又要去拿酒壺的手:「宓兒,別喝了。」
這一聲「宓兒」,讓甄宓渾身一顫。她擡眼看他,眼中水光瀲灧,有委屈,有茫然,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
「將軍……我是不是很沒用?」她聲音里帶著哭腔,「只會給人添麻煩……袁熙因我而重傷,你因我而遇險……我就像個災星……」
「胡說。」慕容濤握緊她的手,語氣堅定,「你從來不是災星。那些事,錯不在你,在這該死的世道,在那些心懷鬼胎的人。」
甄宓怔怔地看著他,淚水終於滾落。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累,很累。
那些強撐的端莊,那些背負的責任,那些無解的困局……在這一刻,在酒意和這個男人溫柔的目光中,她只想暫時放下。
「我……有些乏了。」她輕聲說,眼神迷離地看了慕容濤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長,帶著某種欲說還休的暗示。
然後,她就這幺側過身,枕著一隻手臂,趴在了桌子上。
幾乎是頃刻之間,她就沒了動靜,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
慕容濤愣住了。
這就……睡了?
他本想起身去叫環兒,可目光落在甄宓安靜的睡顏上,便再也移不開了。
燭光柔和地籠罩著她。
她側趴著,半邊臉頰枕在手臂上,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鼻翼隨著呼吸微微翕動,紅唇微張,泛著水潤的光澤。
那支白玉簪子松了,幾縷青絲散落下來,貼在雪白的臉頰和頸側。
素白的寢衣因姿勢而微微敞開,領口滑落,露出一截圓潤的香肩和更深處若隱若現的溝壑。
美得驚心動魄,又毫無防備。
慕容濤的心跳驟然加快。酒意上湧,俗話說的「酒壯慫人膽」——而他本就不是慫人。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浮現:她是不是……故意的?
這個念頭如同火星,瞬間點燃了他壓抑多日的慾望。
他站起身,走到甄宓身邊,輕輕晃了晃她的肩膀:「宓兒?」
沒有反應。
他又喚了一聲,手上力道稍重。
依舊沒有反應,只是她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慕容濤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他不再猶豫,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甄宓的身子很輕,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酒香和獨特的體香。
她似乎無意識地嚶嚀一聲,腦袋靠在他肩窩,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
慕容濤抱著她走到床邊,卻沒有立刻放下,而是自己先坐到了床沿,然後將她放在自己腿上,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一手攬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自然而然地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著輕薄的寢衣,他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膚的光滑與溫熱,那線條修長勻稱,充滿彈性。
他的手掌緩緩游移,從大腿外側慢慢摩挲到內側,感受著那柔膩的觸感。
懷中的甄宓依舊閉著眼,呼吸卻明顯急促了些。
慕容濤低頭看去,只見她長長的睫毛在劇烈地顫抖,雖然極力控制,可那份細微的顫動出賣了她。
她在裝睡。
這個認知讓慕容濤的膽子更大了。他的雙手開始肆無忌憚地探索。
一隻手從她腰間上移,輕易地探入微微敞開的衣襟,復上了一側飽滿的柔軟。
那觸感豐盈挺翹,飽滿得幾乎盈握,頂端敏感的蓓蕾在他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
他五指收攏,時輕時重地揉捏著,感受那團軟玉在掌中變換出誘人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