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傷愈蜜意
次日,輪到阿蘭朵當值。
午後陽光暖融,她端著一應潔淨的紗布與金瘡藥膏,輕步走進慕容濤的臥房。
他正半靠在床頭,百無聊賴地翻著一卷兵書,見阿蘭朵進來,眼睛一亮,嘴角便噙了笑意。
「朵兒。」
「少爺別動,我來換藥。」阿蘭朵走到床邊,將托盤放下,俯身解開他中衣的系帶,露出包扎著紗布的胸膛。
她動作輕柔小心,一層層揭開覆著的紗布,那道斜在左胸下方的傷口便露了出來。
果然如慕容濤自己所說,傷口愈合得極好。
新生的皮肉泛著健康的粉色,邊緣的痂皮已經翹起大半,有些地方甚至已自行脫落,露出底下更淺淡的痕跡。
雖仍有疤痕,但觀其勢頭,恐怕再過些時日,連這痕跡也會淡化許多。
「恢復得真快。」阿蘭朵松了口氣,指尖極輕地撫過傷口邊緣完好的肌膚,眼中滿是疼惜與慶幸。
她用浸了溫水的軟巾,仔細擦拭掉傷口周圍殘留的舊藥膏和細微皮屑,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
慕容濤低頭看著她專注的側臉。
她今日穿著一身藕荷色的家常襦裙,料子輕薄柔軟,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細膩的頸項和精緻的鎖骨。
因俯身的動作,那飽滿的胸脯曲線被勾勒得愈發明顯,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身上那特有的、混合著草原陽光與幽蘭的體香,絲絲縷縷飄入他鼻端,清新又撩人。
「傷口既已無礙,今日是否可以沐浴了?」慕容濤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沈了幾分,「這幾日只擦身,總覺得不痛快。」
阿蘭朵手上動作一頓,擡眼看他。
見他眼中帶著幾分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灼熱的光芒,她臉頰微微一熱。
仔細檢查了傷口,確認結痂處頗為牢固,沾水應也無妨,便點了點頭:「也好,仔細些便是。我去備水。」
清苑的浴室不大,卻收拾得潔淨溫馨。
一隻半人高的柏木浴桶早已備好,熱水注入,氤氳起帶著淡淡草藥清香的白霧。
阿蘭朵特意在水中加了些許活血化瘀、安神解乏的藥材。
慕容濤踏入浴桶,溫熱的水流漫過身軀,連日來因臥床而生的些微滯澀感頓時消散。他舒服地喟嘆一聲,向後靠去,閉上眼。
阿蘭朵輓起袖子,露出兩截雪白的小臂。
她拿起絲瓜瓤,蘸了特製的澡豆,開始為他擦拭。
先從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臂膀,再到線條分明的胸腹。
她的手勢不輕不重,既能搓去污垢,又避開了傷處。
水流衝刷過肌理,帶起細微的癢意,混合著她指尖偶爾不經意的觸碰,像羽毛般搔刮在慕容濤的心尖上。
水汽氤氳,將阿蘭朵的容顏蒸騰得愈發柔美。
薄薄的春衫被水汽濡濕,貼在身上,隱隱約約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和起伏的曲線。
尤其是胸前,那豐腴飽滿的弧度被濕衣勾勒得驚心動魄,隨著她擦拭的動作輕輕顫動,頂端的嫣紅輪廓若隱若現。
慕容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喉結輕輕滾動。
水很熱,但似乎比不過他心頭悄然燃起的那簇火。
浴火的苗頭一旦竄起,便迅速蔓延,燒得他口乾舌燥,連帶著水下某處,也悄然擡頭,變得堅硬灼熱。
阿蘭朵渾然不覺,或者說,她刻意忽略了空氣中那愈發粘稠曖昧的氣息。
她轉到慕容濤身後,為他清洗背部,指尖划過他緊實的背肌,感受著那充滿力量感的線條。
她的發絲因動作而散落幾縷,沾了水汽,貼在她微紅的臉頰旁。
終於,沐浴完畢。
阿蘭朵取來寬大柔軟的白棉布巾,為他擦乾身上的水珠。
從濕漉漉的黑髮,到滴水的下頜,再到寬闊的胸膛、勁瘦的腰腹……她的動作很仔細,棉布擦過肌膚,帶來另一種微癢的觸感。
當布巾擦到他小腹下方時,阿蘭朵的手猛地頓住了。
即便隔著布巾,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硬度和熱度。
她的臉頰瞬間飛紅,連耳根都燙了起來,手指像被火燎到般縮了縮,眼神慌亂地移開。
慕容濤卻在此刻,猛地伸手,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濕漉漉的水汽和滾燙的體溫瞬間將阿蘭朵包裹。他低頭,準確無誤地攫住了她的唇。
「唔……」阿蘭朵猝不及防,低哼一聲,手中的布巾掉落在地。
這個吻來得急切而霸道,充滿了不容拒絕的索求。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汲取著她的甜蜜,吮吸糾纏,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
一手緊緊箍著她的纖腰,另一隻手已迫不及待地探入她微敞的衣襟。
隔著濕透的薄衫和肚兜,他精准地握住了那團綿軟豐盈。
掌心傳來的飽滿彈性和驚人熱度讓他滿足地嘆息,五指收攏,用力揉捏起來,感受那美妙的形狀在他掌中變幻。
指尖更是尋到頂端那顆早已挺立的蓓蕾,隔著幾層濕漉漉的布料,用力捻動。
「伯淵……別……你的傷……」阿蘭朵被他吻得氣喘吁吁,身體發軟,殘存的理智讓她推拒著他的胸膛,聲音斷斷續續。
「……不礙事……」慕容濤喘息著,拉著她的手去碰自己胸口的疤痕,唇卻沿著她的下頜一路向下,吻過她敏感的脖頸,最後隔著濕衣,含住了她一邊的豐盈,用力吸吮舔舐。
濕熱的口感和酥麻的電流讓阿蘭朵渾身劇顫,幾乎站不穩。
他的動作愈發急切,大手幾下便扯開了她襦裙的系帶,又去解她背後的肚兜細繩。
肚兜滑落,那對雪白渾圓、飽滿挺翹的玉兔瞬間彈跳出來,頂端兩點嫣紅在氤氳水汽中嬌艷欲滴。
慕容濤眼神幽暗,低頭便含住一邊,用力吮吸,舌尖繞著那敏感的蓓蕾打轉,另一隻手則復上另一邊,盡情揉捏把玩。
「啊……別……不行……」阿蘭朵被他弄得意亂情迷,身體深處湧起熟悉的空虛與渴望,但她猛地想起段明星的叮囑,以及他傷口雖愈、終究不宜劇烈運動的實際情況。
她用盡力氣偏開頭,雙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喘息著阻止:「少爺……夫人交代過……傷口初愈,不能……不能行房……你……你再忍忍……」
慕容濤動作一頓,擡起頭,眼中慾火熊熊,帶著不甘和央求:「朵兒……好朵兒……我真的沒事了……你看,痂都掉了……只要小心些,母親不會知道的……」他一邊說,一邊挺動腰身,讓她更清晰地感受自己的堅硬和渴望,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急切地撫摸揉捏。
阿蘭朵被他蹭得渾身酥軟,心裡也心疼他憋得難受。
看著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飾的渴望和央求,她的心防一點點鬆動。
是啊,他恢復得這幺快,傷口也確實無礙了……只要小心些,動作輕些……這個念頭一旦冒出,就像野草般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