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將錯就錯
感受到她的軟化,慕容濤稍稍退開一些,撐起身子。
他一手仍流連在她胸前,肆意揉捏著那團軟玉,感受它在掌中變化出誘人的形狀;另一手則掀開些許被褥,貪婪地欣賞著她此刻的模樣。
晨光中,甄宓長髮凌亂鋪散,臉頰潮紅,眼含水光,貝齒輕咬下唇,那副又羞又怯、欲拒還迎的模樣,比任何時候都要動人心魄。
她的寢衣早已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飽滿的雙峰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蕩漾,頂端嫣紅挺立,誘人採擷。
纖細的腰肢往下,是驟然隆起的圓潤臀線,在晨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慕容濤眼中燃起毫不掩飾的痴迷與慾望,他近乎膜拜地看著這具上天恩賜的完美嬌軀。
甄宓起先緊閉著眼,感受到身上的壓力離開,忍不住微微睜開一條縫,正對上他灼熱痴纏的目光。
那目光里的欣賞、渴望與佔有欲,讓她心跳驟停,羞得恨不得立刻消失,身體卻又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徬彿在迎合他的注視。
「宓兒,你真美……」慕容濤沙啞地贊嘆,再次俯身。
這一次,他不再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
他一手輕而易舉地握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固定在頭頂,另一手繼續在她身上點火,揉捏酥胸,划過腰側,探向更隱秘的幽谷。
同時,他滾燙的唇舌沿著她的脖頸、鎖骨一路向下,最終含住一側挺立的嫣紅,用力吸吮舔弄。
「啊……別……那裡……」胸前傳來的強烈快感讓甄宓弓起了身子,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下那堅硬灼熱的巨物,正抵在她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緩緩磨蹭。
在慕容濤唇舌與雙手的上下夾攻之下,甄宓的理智徹底潰散,反抗的意圖消失無蹤,只剩下本能的迎合與顫慄。
她的身子軟成了一灘春水,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直到那熟悉的、滾燙堅硬的巨刃,再一次毫無阻礙地衝破濕滑的屏障,深深進入她的身體最深處。
「嗯啊——」甄宓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這一次,她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感受著他是如何一寸寸填滿她、佔有她。
那種被徹底撐開、緊密包裹的充實感,混合著些許脹痛與更多洶湧而來的、滅頂般的快感,讓她頭暈目眩。
慕容濤也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清晰地感受著她體內那驚人的緊致與濕滑,每一次進入都像被最上等的絲絨緊緊吸附。
他不再猶豫,開始規律而有力地聳動腰身。
起初,甄宓還緊咬著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聲音,只有細碎的鼻息洩露著她的情動。
但隨著慕容濤的節奏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每一次都深深頂到花心最柔軟處,那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不斷累積、衝擊,讓她再也無法忍耐。
「啊……慢……慢點……」她開始無意識地求饒,聲音嬌媚入骨。
雪白迷人的雙乳隨著他撞擊的節奏在胸前劇烈晃動,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脈賁張的乳浪,頂端嫣紅顫巍巍地挺立著。
慕容濤見她終於肯出聲,心中激動更甚。
他俯身,含住她一隻乳尖用力吸吮,身下撞擊得更加凶猛,大開大合,每一次都盡根沒入,次次直抵花心。
「嗯……嗯啊……不行了……要……要死了……」甄宓在他猛烈的攻勢下終於徹底迷失,理智灰飛煙滅,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檀口微張,發出連續不斷的、悅耳又羞人的呻吟聲。
身體內部傳來一陣陣劇烈的收縮與痙攣,徬彿要將侵入者絞斷。
慕容濤知道她即將到達頂峰,更加賣力地衝刺。
終於,在一聲拔高的、帶著極致歡愉的嬌啼中,甄宓渾身劇烈顫抖,腳趾蜷縮,花心處傳來一陣緊過一陣的瘋狂吮吸,一股溫熱的蜜液湧出,澆灑在他的頂端。
她達到了清醒狀態下的第一次高潮,那感覺比昨夜酒醉時更清晰、更猛烈,徬彿靈魂都被拋上了雲端,眼前白光炸裂,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酥麻與空白。
慕容濤感受到她高潮時的緊致與滾燙,興奮不已。
他暫緩了動作,在她沈浸於高潮余韻、眼神迷離、渾身癱軟之時,將她輕輕扶起,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甄宓還沈浸在高潮的眩暈中,茫然地睜開眼,便對上了慕容濤近在咫尺的、帶著壞笑與濃烈情慾的俊臉。
她「啊」地輕呼一聲,瞬間羞得無地自容,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臉。
他雙手穩穩托住她圓潤的臀瓣,開始自下而上地用力頂送。
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直直搗向最敏感的那一點。
甄宓被這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幾乎坐不穩,下意識地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頸窩,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慕容濤一邊用力挺動,一邊低下頭,吻著她的肩膀、鎖骨,最後將臉埋在她胸前,貪婪地親吻舔舐那對不斷晃動的雪乳,含住敏感挺立的乳尖,或輕或重地吮吸啃咬。
一隻手仍扶著她的臀助她動作,另一隻手則在她光滑的背脊與臀瓣間流連愛撫。
甄宓就在這上下前後的多重夾擊下徹底潰不成軍,理智全無,只能緊緊抱著他,在他身上起伏承歡,任由他帶領自己攀上一波又一波的情潮。
就這樣以羞人無比的姿勢交合了數百下,慕容濤感覺到自己也快要到達極限。
他將軟成一灘泥的甄宓輕輕放倒在床上,自己則坐起身,雙手握住她胸前那對晃動的玉兔,借力開始最後迅猛的衝刺。
身下的甄宓面色潮紅,雙眸含水,紅唇微張,發出破碎的呻吟,清純與嫵媚在她臉上交織出驚心動魄的魅惑。
胸前雪乳在他掌中不斷變換形狀,划出誘人的弧線。
慕容濤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聲,猛地俯身緊緊抱住她,腰身劇烈聳動數下,將滾燙的精華盡數釋放在她身體最深處。
那瞬間的滾燙刺激,讓剛剛緩過一口氣的甄宓再次弓起身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迎來了又一次劇烈的高潮。
兩人緊緊相擁,汗水交織,呼吸交融,久久無法平復。
不知過了多久,甄宓漸漸從情慾的余韻中回歸意識。
昨夜與今晨的瘋狂畫面再次湧入腦海,強烈的羞恥感與罪惡感如同冰水澆下,讓她渾身發冷。
「不……不該這樣的……」她開始掙扎,用力推著依舊壓在她身上的慕容濤,「你起來……你走……」
慕容濤知道此刻不宜再刺激她。他順從地退開身體,但依舊握著她的手,看著她慌亂拉過被子遮掩身體、淚眼婆娑的模樣,心中滿是憐惜。
「宓兒,」他認真地看著她,「我知道現在說什幺都像藉口。但我對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喜歡你,是真心想要你,也定會對你負責。給我時間,也給你自己一點時間,好嗎?不要做傻事,不要傷害自己。」
他頓了頓,低聲道:「昨晚和今早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好好休息。」說完,他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快速起身,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匆匆穿戴整齊。
臨走前,他回頭深深看了她一眼,她正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紅腫含淚的眼睛,複雜地望著他。
慕容濤心中一痛,終究還是轉身推門離去,並細心地將門帶好。
房間內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甄宓一人。
她呆呆地坐在凌亂的床榻上,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情慾的氣息與她自己的味道。
身體各處的酸痛與那殘留的、令人臉紅的酥麻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剛剛發生的一切。
她緩緩擡手,摸了摸自己被吻得紅腫的唇,又碰了碰胸前被疼愛過、依舊挺立的乳尖,身體竟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顫。
禮法、婦德、對夫君的忠誠,如同沈重的枷鎖,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應該以死明志,保全名節才對。
可……為什幺心底深處,除了羞恥和恐懼,還有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動與……留戀?
慕容濤熾熱的告白、溫柔的觸碰、霸道的佔有、以及最後那充滿情慾卻又不失憐惜的纏綿……這一切,都是她從未在袁熙那裡得到過的體驗。
那是禁忌的、危險的,卻又是如此鮮活、如此……讓人沈溺。
「我該怎幺辦……」她將臉埋進膝蓋,無聲地哭泣起來。淚水浸濕了錦被,卻洗不去心頭的混亂與掙扎。
禮法與慾望,忠誠與悸動,過往的平靜與眼前狂暴的情感旋渦……她如同漂浮在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迷失了方向,不知該駛向何方。
而那個將她捲入這旋渦的男人,卻已在她心裡,刻下了再也無法抹去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