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將錯就錯
次日清晨
宿醉的鈍痛緩緩襲來。
慕容濤皺了皺眉,尚未睜眼,先感覺到懷中一片溫軟細膩。
他習慣性地動了動手掌,掌心下是圓潤挺翹、彈性驚人的臀峰,觸感細膩如最上等的絲綢,卻比他熟悉的劉雲嫣或阿蘭朵更緊實幾分。
他無意識地輕輕揉捏了一下,懷中的身子微微一顫,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嬌慵睡意的呢喃。
這聲音……
慕容濤倏然睜眼!
入目的首先是散落在枕上的如瀑青絲,發質極好,烏黑亮澤。
然後是半邊精緻的側臉,肌膚瑩白,吹彈可破,左眼角下那顆淺褐色美人痣,在晨光中清晰可見——甄宓!
昨夜的記憶碎片猛地湧入腦海:散席、迷路、推門、擁吻、糾纏、熾熱的喘息、緊致的包裹、以及最後極致的釋放……所有的畫面都指向一個讓他震驚的事實!
他竟在酒後,陰差陽錯地闖入了甄宓的房間,並與她……發生了肌膚之親!
慕容濤渾身僵硬,呼吸幾乎停滯。
震驚、錯愕、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如驚濤駭浪般衝擊著他。
然而,在這最初的驚駭過後,另一種更清晰、更灼熱的情感,卻如同破冰的春水,洶湧而出。
是的,他喜歡她。
或許從海上月下聽她訴說迷茫開始,或許從風浪中將她擁入懷中的那一刻起,或許更早,從第一眼見到她驚世容顏與那雙清澈又嫵媚的眼睛時,那顆種子便已悄然埋下。
他喜歡她傾城傾國的外貌,更喜歡她溫婉外表下透出的才情與那一點不為人知的脆弱與倔強。
她像一株生長在精美瓷盆里的名貴蘭花,本該被妥善珍藏,卻因亂世風雨,飄零至此,激起了他強烈的保護欲與……佔有欲。
懷中的嬌軀似乎因他的僵硬而微微動了動,發出含糊的嚶嚀。
慕容濤低頭,看著她沈睡中毫無防備的容顏,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陰影,唇瓣微微紅腫,帶著昨夜激情的痕跡。
一股更深的悸動與慾望,在他血液里重新點燃。
他小心翼翼地收緊了手臂,將她更密實地擁入懷中。
低下頭,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輕輕復上那紅腫的唇瓣。
起初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觸碰,感受著她唇瓣的柔軟與微涼。
緊接著,他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試探地描繪著她的唇形,帶著無盡的憐惜與漸起的渴望。
另一隻手則開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感受著那細膩得不可思議的肌膚紋理。
指尖緩緩下移,划過她優美的脊柱溝壑,來到那纖細卻柔韌的腰肢,流連片刻,便迫不及待地復上那渾圓飽滿的臀瓣,用力揉捏,感受那驚人的彈性與豐盈。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包裹住半邊臀肉,揉捏間,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下緊實的肌理與美妙的弧線。
他的吻漸漸變得灼熱,從她的唇畔滑落,沿著她光潔的下頜、優美的脖頸,一路向下,吻上她胸前一側的柔軟。
那飽滿的弧度在他唇下挺立,頂端敏感的花蕊變得清晰。
他含住,輕輕吮吸舔舐,引來她即使在睡夢中也無意識的輕顫。
在他的溫柔侵襲下,甄宓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起初,眼中還帶著迷蒙的睡意,然而,當看清近在咫尺的俊顏,感受到身體被緊緊擁抱、被肆意愛撫的觸感,以及下身那不容忽視的酸痛與異樣時,昨夜混亂而羞恥的記憶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
「啊——!」她短促地驚叫一聲,徹底清醒,眼中瞬間盈滿了驚恐、羞憤與難以置信。
她猛地開始掙扎,雙手用力推拒著慕容濤結實的胸膛,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放開我!你……你怎幺在這裡!你對我做了什幺?!放開!」
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她羞憤欲死,只覺得天地都在旋轉。她竟然……竟然與丈夫以外的男子同床共枕,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
「宓兒,冷靜!聽我說!」慕容濤沒有強行壓制她,但手臂依舊圈著她,防止她傷到自己或被褥下的春光進一步外洩。
他深吸一口氣,直視著她盈滿淚水的眼睛,聲音低沈而清晰,帶著宿醉後的微啞,卻無比真誠:
「昨夜慶功宴,我喝多了。是文鴦送我回來,但他中途離開取燈籠,我醉得厲害,認錯了房間……我不是故意的,更不是刻意要侵犯你。等我意識到不對時,已經……已經晚了。」 他頓了頓,眼中是清晰可見的懊悔與自責,「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玷污了你的清白,罪該萬死。」
甄宓掙扎的動作微微一頓,淚眼朦朧地望著他。
他眼中的真誠不似作偽,那份懊惱也無比真實。
她想起昨夜模糊的記憶,似乎確實是他醉醺醺地闖進來,然後……但,但無論原因如何,事情已經發生了!
無可輓回!
「嗚嗚……為什幺會這樣……我……我對不起夫君……我不知廉恥……」她捂住臉,絕望地哭泣起來,單薄的肩膀劇烈顫抖,那份無助與自厭,讓慕容濤心如刀絞。
他伸出手,溫柔卻堅定地拉開她遮臉的手,用指腹一點一點,極盡輕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他的目光深邃如海,緊緊鎖住她的眼眸,聲音輕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宓兒,你不是。錯在我,不在你。你冰清玉潔,是我……是我情難自禁。」 他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一字一句,如同誓言:
「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跟別的女子不同。你像月下的幽蘭,像書卷里的詩篇,美好得讓人不敢褻瀆。可我偏偏……偏偏控制不住地想靠近你,想瞭解你,想保護你。海上那夜,聽你說那些話,我的心就像被揪住了。風浪中抱住你,我就在想,若我能一直這樣護著你該多好。」
「我知道這不對,我知道你有夫君,我知道我們身份對立。可感情這東西,它不講道理。宓兒,我慕容濤此生從未對任何一個女子,說過這樣的話——我喜歡你。 不是因為你傾國的容貌,更是因為你這個人,你的才情,你的溫柔,你眼底偶爾閃過的迷茫和倔強。我想對你好,想讓你開心,想讓你……只看著我。」
這番直白而熾熱的告白,如同驚雷炸響在甄宓耳邊。
她從未聽過如此直接、如此滾燙的情話。
袁熙待她溫和有禮,卻從未有過這般熱烈的情感表達。
少女懷春時曾幻想過的、話本里才有的深情告白,此刻竟由一個她絕不該動心的人,在她最狼狽無措的時候,說了出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意與……隱秘的竊喜,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升起。
她的臉頰瞬間燒紅,連耳根脖頸都染上了粉色,心跳快得如同要蹦出來。
她慌亂地垂下眼簾,不敢再看他灼人的目光。
然而,夫君袁熙的身影隨即浮現在腦海。
那個溫文爾雅、與她舉案齊眉的丈夫……強烈的罪惡感瞬間淹沒了那絲竊喜。
她再次掙扎起來,聲音卻已軟了幾分,帶著哭腔:「不……不可以……我已經嫁人了……我是袁熙的妻子……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你放開我……」
慕容濤感受到她掙扎力道的減弱,心中瞭然。
他不再言語,而是用行動回應。
他猛地低頭,再次吻住她的唇,這一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渴求。
「唔……嗯……」甄宓緊抿著唇,牙關緊閉,抗拒著他的侵入。雙手抵在他胸前,卻顯得綿軟無力。
慕容濤並不著急,他的雙手開始了更直接的進攻。
一手精准地復上一隻飽滿的雪峰。
那觸感豐盈柔軟,頂端蓓蕾已然挺立,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顫抖。
他五指收攏,開始或輕或重地揉捏,指腹不時划過敏感的乳尖。
「啊……」胸前傳來的陌生又強烈的刺激,讓甄宓忍不住輕呼一聲,牙關瞬間失守。
慕容濤的舌尖立刻趁機侵入,糾纏住她怯生生躲閃的小舌,肆意吸吮舔舐,汲取她的甘甜。
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沿著她光滑的脊背下滑,探入被褥,用力握住了她另一處迷人的渾圓臀峰,盡情揉捏把玩,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的弧線。
「嗯……不……不要……」甄宓被他上下齊手的攻勢弄得渾身發軟,掙扎和反抗越來越微弱,化作細碎的嗚咽和嬌喘。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可身體卻在誠實地回應著他的挑逗,一股陌生的熱流在小腹處聚集,讓她羞恥又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