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約稿放出】無良老師以檢查為由對著放學後逗留校園的女兒肏奶口爆
是一個放學後的傍晚。
又是熟悉的空教室。
「啾嚕??~啾嚕??~啾嗚嗚嗚??~」
又是,每周慣例的,陸語安對陳曉的性處理時間。
文化節順利結束後,兩個人便重新恢復了這一環節。
而且,不知道是為了補償對陳曉的虧欠,還是出於別的心理……
又或者,她只是在滿足其他人的要求。
總之,在文化節結束兩個月後的現在,陸語安對陳曉的性處理已經不再局限於只使用穿著棉襪的玉足或者白淨無暇的柔荑,而是會採用更加刺激的方式——
「噗啾??~噗啾??~」
「啊啊啊——學、學姐,太刺激了——」
坐在課桌上的陳曉正一臉狼狽的大喊著,他兩只手撐在桌面上,渾身顫抖,大口喘著粗氣。
而陸語安卻對他的話無動於衷。
「咕啾??~咕啾??~」
此時的她,正半蹲在陳曉面前,螓首埋在少年的兩腿之間,用紅潤的銷魂檀口賣力的吞吐著那根肉棒。
她翹臀微微撅起,原本能將白皙臀肉盡數遮掩著的百褶裙也因此有些上卷,使得部分臀肉暴露在外,而以陳曉的視角,恰好可以看到她那雪膩的肥臀以及勒在兩瓣肥厚臀肉之間的淡紫色性感內褲。
「呃啊啊啊——」
陳曉渾身顫抖,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低吼。
「噗啾~」
陸語安這才松開檀口,將肉棒吐出。
「再刺激也要忍住哦~陳曉~」
她伸出香舌輕輕舔了舔唇瓣,又伸出玉指逗弄著那根不斷顫抖著的肉棒。
先走汁不停的從馬眼出往外滲出,可主人卻仍在拼命咬緊牙關不射出來。
「學、學姐,這真有點太強人所難了吧?」
「哦?」
琥珀色的美眸微微眯起,緊接著,陸語安用一隻玉手輕輕捏住了陳曉的子孫袋,另一隻玉手則四指握住肉桿微微發力,同時用拇指按在了馬眼上。
「呃啊啊啊——」
「咕嘰~咕嘰~」
黏膩的先走汁在玉手肌膚之間摩擦著,發出淫靡的水聲。
「陳曉,現在已經不願意聽我的話了嗎?」
陸語安持續不斷的對陳曉的肉棒施加著刺激,卻偏偏又故意阻止著他的射精。
「我、我沒有——」
「聽說,有人這個月的體育測試又不合格哦?」
「!」
陳曉猛的抽動了一下:
「學姐是,聽誰說的?」
「唔~是誰呢?陳曉很好奇嗎?」
聽到陳曉的問題,陸語安手上的動作也稍稍停頓了一下,但在陳曉察覺到之前便瞬間恢復了先前的節奏。
是從張剛那聽說的吧……陳曉在心中低語著。
文化節之後的第一次性處理,陸語安送給陳曉的那份禮物,讓他的大腦中出現了一些「不存在的記憶」。
那些記憶對陳曉來說,本應完全是虛假的。
可不知為何,他卻又覺得那些記憶中的許多場景是那幺的熟悉、那幺的真實。
就好像,他真的經歷過那些事一樣。
而在這些記憶的影響下,陳曉意識到了兩件事——
第一,他的女朋友,陸語安學姐,似乎與體育老師張剛有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二,對於女朋友和張剛的這種關係,陳曉雖然很不舒服,卻又隱約會因此而感到興奮。
陳曉逐漸意識到了,自己也許有綠帽癖。
可無論是哪件事,他都下意識的想要將其徹底否認,也正因為這種心態,即使對陸語安的懷疑不斷加深,陳曉卻依舊不敢提起這個話題。
「不,也不是很好奇。」
他強忍住肉棒上傳來的強烈刺激,勉強笑了笑。
陸語安卻低下了頭。
「陳曉你,也想進N大吧?」
N大是N市本地的一流大學,除了對學科成績的要求非常高之外,對學生的體育表現也有一定的要求。
這些要求對陸語安來說並不算什幺阻礙。
可陳曉就差的遠了,尤其是體育表現,只能用糟糕來形容。
「嗯……」
陳曉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
「我,希望能和陳曉一起去N大,雖然差了一年,但我願意等你……」
陸語安低著頭,陳曉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一個勁的有些感動。
「學姐……」
「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再加把勁呀~」
「我、我一定會加油的,學姐!」
「很好!」
重新擡起螓首,陸語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既然陳曉這幺有幹勁,那,我也要給聽話的陳曉一些獎勵哦~」
說著,她輕輕鬆開了握住肉棒和子孫袋的柔荑。
「咕……」
肉棒終於可以休息片刻,可陳曉卻沒有放鬆警惕。
最近兩個月來,陸語安對他的性處理方式越來越刺激。
先前的口交只是一個開始,按照兩人之前的約定,今天的性處理方式應該是——
只見陸語安將深藍色水手服的下擺微微掀起,緊接著,玉臂從那下擺縫隙伸了進去。
「啪嗒」的一聲輕響。
「咕~」
陳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似什幺都沒發生,但就在那聲輕響的瞬間,他清楚的看到了,那水手服之下的豐滿誇張的爆乳輪廓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隨後,陸語安將那只充滿了少女馥郁體香的、還在微微升騰著白霧的淺紫色胸罩取了出來。
「呼~」
她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輕哼。
「我這邊已經準備就緒了,陳曉你呢?」
「當、當然!」
陳曉目不斜視的緊盯著那曼妙的峰巒,視線銳利的徬彿要刺穿陸語安的衣襟。
「那就~」
陸語安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半蹲著的嬌軀微微直起了一些。
「啵~」
這看似不起眼的動作,卻仍舊在那兩團雄偉飽滿的爆乳上掀起了不小的波瀾,看的陳曉口乾舌燥。
可陸語安徬彿沒有注意到陳曉的變化似的,稍稍將水手服的下擺捲起——
緊接著,她便擡起那對碩乳,將陳曉的肉棒夾在了那深邃的乳溝中。
「呃啊啊啊——」
陳曉發出一聲狼狽的喊叫。
「呃,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這一點倒是陸語安的錯。
那對爆乳實在太大,她本想慢慢的夾住陳曉的肉棒,給他適應刺激的時間,可沒把握好力度。
「沒、沒事,學姐——」
陳曉咬著牙強撐著。
見狀,陸語安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呼嗚……」
隨著她輕輕吐出一口濕熱的吐息,那深不見底的乳溝瞬間收緊,徬彿一道溫熱濕潤的肉穴,將陳曉娜青澀的肉棒徹底吞沒進去。
乳穴的觸感遠比陳曉想象中更加可怕。
「哈——哈——」
他大口的喘著粗氣。
由於陸語安的爆乳尺寸實在太大,而陳曉的肉棒又小的可憐,甚至還沒達到高中生的平均程度,一來二去,他的肉棒只能被這乳穴徹底吞沒。
「學、學姐……好、好熱,好軟……」
陳曉死死咬緊牙關,雙手抓住課桌邊緣,指節發白。
他拼命克制著下體那股幾乎要炸開的快感,想要多感受一會兒這對極品爆乳的淫靡觸感。
陸語安擡起琥珀色的美眸,看了看狼狽的陳曉,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她沒有像之前的口交那樣激烈的刺激肉棒,而是只用雙手從兩側輕輕托擠住自己那對沈重的乳球,緩慢的擠壓著。
「啵嘰~啵啾~」
乳肉與肉棒摩擦,發出黏膩而色情的輕響。
乳穴濕熱、軟糯,帶著少女淡淡的體香,加上陸語安輕輕的揉動,使得乳肉像活物一樣輕輕蠕動著。
乳溝裡的溫度越來越高,香汗混合著陳曉不斷滲出的先走汁,把那道深邃的乳縫徹底弄得愈發濕滑淫靡。
陸語安已經故意揉的小心翼翼了,她只是用乳肉最柔軟的部分輕輕包裹著肉棒,還盡可能減少了對龜頭的直接刺激。
可即便如此,這種程度的對陳曉來說依然是致命的。
那濕熱軟糯的乳穴徬彿一張不斷吸吮著肉棒的嘴巴,每一次輕微的擠壓,乳肉都會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溫柔卻瘋狂的按摩著棒身每一寸。
尤其是當陸語安微微前傾上身時,那對爆乳的重量直接壓在肉棒上,乳肉自然的把陳曉的肉棒徹底「淹沒」在柔軟的乳浪之中。
「哈——哈——學姐,我、我快不行了。」
陳曉額頭已經布滿細汗,卻依舊倔強的咬緊牙關,不肯讓自己那幺快繳械。
「呵呵~陳曉忍得好辛苦呀~要不要聊一些別的?分散一下注意力?」
陸語安巧笑嫣然,似乎很享受陳曉狼狽的表情。
「別、別的……」
聽到陸語安的建議,陳曉的思緒確實得到了短暫的分散。
但很快,那集中在肉棒上的淫靡觸感又將他拉了回來。
「別的話題……別的話題……」
他的大腦急速運轉著,卻怎幺都逃不開那對爆乳。
「語、語安學姐的胸圍,到底有多少?」
注意力根本無法分散的陳曉,脫口而出的便是這個問題。
這也是由於他實在太過好奇,此刻仍掩藏於水手服之下的洶湧爆乳,究竟是一個何等誇張的尺寸。
「唔~這個嘛~」
陸語安笑了笑,玉指輕輕抵在櫻唇上。
「是超過110釐米的k罩杯哦??~」
那幾個帶著甜膩尾音的字眼,像一記帶著電流的軟錘,直接砸在了陳曉最敏感的神經上。
「K、K罩杯?!」
他的瞳孔猛的放大,腦海中瞬間炸開一片白光,那對一直被水手服勉強包裹著的、沈重到誇張的爆乳,徬彿在這一刻變得更加龐大、更加沈甸甸的壓迫著他的感官。
110釐米的K罩杯。
這個數字對他來說已經不是單純的尺寸,而是幾乎要將他徹底壓垮的淫靡象徵。
他想象著那對乳球如果完全暴露出來時該有多幺誇張——雪白、柔軟、沈重,宛如兩團灌滿了蜜汁的果凍,每一次輕微晃動都會掀起讓人頭暈目眩的乳浪。
而現在,這對K罩杯的極品爆乳正把他那根可憐的小肉棒整個吞沒在深不見底的乳溝裡,溫柔卻毫不留情的擠壓蹂躪著。
「呃啊啊啊——!」
陳曉的所有抵抗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
「噗嘰——」
伴隨著一聲短促而壓抑的低吼,他徹底繳械了。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從馬眼裡噴湧而出,卻因為量少、力弱,根本無法衝破乳肉緊緊擠壓而產生的深邃乳溝。
「呀~」
感受到那雖然稀薄殘缺卻仍舊灼熱的精液,陸語安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
「真可惜,明明還想多陪陳曉玩一會兒呢~」
「咕嘰~咕嘰~」
陸語安美眸彎成了誘人的月牙,她一邊用甜軟的嗓音說著,一邊又雙手擠壓爆乳,讓乳肉摩擦感受著陳曉的精液。
「呃啊啊——學、學姐,不要,我現在很敏感——」
「唉,好吧好吧~」
陸語安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擡起上半身,讓那對沈重的乳球從陳曉的肉棒上慢慢滑開。
「啵~」
隨著乳球與肉棒分離,一道拉絲的乳白液體從乳溝深處牽引而出,沾在陳曉已經半軟的小肉棒上,顯得格外狼狽。
「好啦~」
陸語安撿起胸罩,並沒有當場重新穿戴好。
「那,今天的性處理就到這裡咯~」
說完這句話,她便打算先行離開。
「學姐,請、請等一下。」
仍然在不斷喘著粗氣的陳曉叫住了她。
「嗯?還有什幺事嗎?」
「學、學姐,我想知道……」
事到如今,陳曉已經愈發的無法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你和張剛,到底有什幺關係?」
終於說出口了,陳曉聽天由命似的閉上了眼睛。
「唔~陳曉真的很在意我的人際關係呢~」
陸語安玉手抵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因、因為我是你的男朋友啊。」
「呵呵~」
聽到這句話,陸語安不由自主的笑了。
「那,我可愛的男朋友,不如和我做個約定吧?」
「什幺約定?」
「一個月後的校運動會……陳曉你如果能在任意一個項目中取得第一名的話,我就告訴你,我和張剛的關係……」
「不僅如此,我還會以女朋友的身份,給陳曉額外的獎勵哦??~」
陸語安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左手,用食指與拇指比了一個圓圈,同時用右手的食指對著圓圈做著不斷進出的動作。
「咕……」
任誰都能看出,她的手勢代表著什幺。
「什幺項目都可以嗎?」
「當然。」
「那,一言為定!」
陳曉的臉上流露出此時僅有的堅決。
「呵呵??~」
陸語安見狀,輕笑著轉過身,裊裊婷婷的離開了空教室。
「我很期待你的表現哦~我的男朋友~」
聲音漸漸遠去,陳曉也在此刻下定了決心。
…………
離開空教室後,陸語安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洗手間。
她擰開水龍頭,彎下柔韌的腰肢,將栗色發絲攏至耳後,小心翼翼的漱著口。
在完成漱口之後,她又環顧了一下四周。
確定此刻教學樓已經沒有其他人之後,她掏出紙巾,將手伸進水手服里,把乳溝裡殘餘的精液擦拭乾淨。
沒有第一時間穿戴好胸罩便是這個原因,陸語安並不想讓自己的衣服上沾染精液。
一開始,陸語安還有些擔心陳曉會射到水手服上,但現在看來,顯然是有點高估他的水平了。
冰涼的自來水浸濕了深邃的乳溝,陸語安嬌軀輕顫,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來回擦拭了十幾遍,直到確認連一丁點精液的痕跡甚至氣味都沒有殘留之後,她才將紙巾丟掉。
「呼~」
實際上,對她來說,只要離開了陳曉的視線,根本不需要擦拭,瞬間就可以將精液的痕跡完全消除。
可陸語安在這方面更多的是精神層面的潔癖,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好受一些。
清洗完畢,她拿起淡紫色的胸罩,準備重新穿好。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從陰影處探出,直接將她拉進了身後的雜物間里。
————
照理說,我的生活中一直都充滿著各種奇幻元素。
取之不盡的食物,連通世界的陽台,貌美如花的三位嬌妻。
這些事情無一例外,都在衝擊著我對「普通人的平凡生活」的追求。
可就在我自以為已經逐漸適應了這種不太普通的生活的時候,突然又出現了一位自稱是來自未來的我的女兒的人。
而這還不算完——在陰差陽錯下,我竟然真的來到了這個有些奇怪的未來,並且以一種有些奇怪的形式在這裡生活了將近一年。
之所以說這個未來有些奇怪,是因為周圍的一切都與我所處的時代沒有什幺區別,就連日曆上顯示的年份也依舊是2026年。
而之所以說我的生活形式有些奇怪,是因為——我似乎只有意識來到了這個時代。
簡單來說的話,比起活生生的人,絕大多數時間,我都是以靈魂的形態存在於這個時代,但奇怪的是,我又會在某些情況下獲得肉體——這個時代的我的肉體。
在這之後,我逐漸察覺到,這所有的奇幻元素,對未來的我的來說,都早已習以為常。
似乎是因為經歷了一系列的事件之後,我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原本的力量,進而變得無所不能。
可依舊是出於對平凡生活的追求,儘管有了超乎尋常的力量,我卻選擇把話語權交給大女兒江千華,自己則當上了甩手掌櫃。
不過,即便獲得了這個時代的肉體,我也並非成為了這個時代的我,或者說,我只是原來的我——我能使用的力量、腦海中的記憶,都和原來的我別無二致。
也就是說,我並沒有因為獲得了這個時代的肉體而同步獲得原本的我不曾擁有的東西。
而即使是在獲得肉體的狀態下,我的意識卻依舊處於時有時無的狀態。
最開始,我對於這種情況毫無頭緒。
但隨著時間的推延,我逐漸摸清了規律:如今的我,意識的強弱完全取決於和語安的聯繫。
會出現這種情況,大概是在於我來到未來的契機——千華編織的幻境,使得我對語安處境的安危產生了執念,這股執念讓我抵御了她的記憶清除,同時引導著我來到了未來。
當未來的我晚上或者休息日在家裡大開淫趴,肏弄三位妻子和除語安之外的另外五個女兒的時候,我的意識便處於薄弱狀態。
而當輪到和語安做愛的時候,我的意識就會變得非常清醒。
正是因為這份聯繫,當語安在學校的時候,我就會以靈魂狀態隨意的在學校里遊蕩,甚至可以隨時切換為肉身狀態和她做愛。
不僅如此,雖然已經沒有後來的記憶,但在學校的時候,我也可以使用一部分原本的我還沒有的力量。
比如在文化節時,我便使用了時間停滯的能力,先後與cos成愛彌斯的小嫻和語安盡情的做了個爽。
而在和語安做愛的途中,我發現語安為了滿足我的綠帽癖而找的男朋友——陳曉,由於本身的存在等級為二級,因此並沒有因為時間停滯而失去意識。
為了保住他的性命,我便發動了另一項能力——時間倒流。
我將時間倒回來文化節開始之前,如此一來,陳曉便失去了他在文化節的那段記憶。
而語安在和陳曉的相處中早已意識到,這小子和我一樣,也有著綠帽怪癖。
「好好利用這一點的話,可以做很多有趣的事。」——在時間倒流之前,語安曾這樣跟我說過。
於是,在第二次文化節結束後,語安便主動喚醒了陳曉一部分原本文化節的記憶,以便讓他能更早的發覺自己的綠帽癖。
這便是我在未來這幾個月的始末了。
如果還有什幺奇怪的點,大概就是我和小嫻的鏈接在學校的時候會很強烈,其餘時間則很微弱。
以及,千華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
否則的話,按照她的個性,應該會強行把我送回過去吧。
而未來的我與現在的我意識交融,雖然當場就知道了我的存在,但我畢竟是我,理所當然的選擇了包庇自己。
至於該怎幺回到過去,我並沒有對此太過擔憂,等玩夠了再去找千華就好了。
所以,此時此刻——
「爸爸??~爸爸??~」
教學樓的雜物間里,我從後面將語安緊緊的摟在懷中,雙手直接探入她那深藍色水手服款式的校服,扣在她那對超過了110釐米的K罩杯爆乳上,肆意的揉捏把玩著軟糯Q彈的乳肉。
臉埋在她栗色的長髮中,感受著她清幽的體香。
而她也在激烈的索求著我,穿著百褶裙的肥臀朝後挺著,故意用彈軟的臀瓣磨蹭著我的肉棒。
那對完美爆乳的極致觸感實在讓我有些愛不釋手,沈甸甸的同時又充滿了彈性,每一次用力揉捏,都能讓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肉與手指摩擦,發出煽情的「啵嘰~啵嘰~」的輕響。
而一想到不久之前,另一個男人的肉棒曾經深深的插入到她那幽深濕熱的溝壑中,我的心底便湧起一股強烈的嫉妒與興奮。
我是個比陳曉還無可救藥的綠帽癖。
「哈啊??~爸爸??~」
語安的呼吸愈發急促,她那被我從後面不斷用肉棒頂弄著的肥美臀瓣不安的左右扭動著,微微撩起的百褶裙下,淡紫色的內褲早已被淫水浸濕,隱約透出誘人的輪廓。
我的下巴抵在她肩窩,熱氣噴在她耳後,低聲呢喃:
「語安好愛乾淨啊~是有什幺原因嗎?」
語安嬌軀一顫,琥珀色的美眸里水光瀲灧。
「因為……人家想把最乾淨的自己留給爸爸嘛??~」
她一邊聲音嬌媚的說著,一邊更加放肆的向後挺動翹臀,用臀縫夾住我的棒身輕輕前後滑動著。
這句話徬彿為我注入了一針興奮劑,我低吼一聲,雙手猛的用力,把那對沈甸甸的爆乳向上托起,又猛的松開,在掀起巨大乳浪的同時,拇指和食指精准的找到了她那仍處於凹陷狀態的乳頭,快速的在乳暈上刮蹭撫弄著。
「啊嗯??~乳頭要被爸爸玩壞了??~」
語安的嬌吟越來越甜膩,在我的愛撫下徹底情動,腰肢如水蛇般扭動著,肥臀不斷主動撞擊著我的小腹,發出「啪~啪~」的輕微肉響。
忽然,她猛的在我懷裡轉過身來,主動擡起雙臂勾住了我的脖子,隨後踮起腳尖,將紅潤的櫻唇狠狠印在我的嘴巴上。
「唔嗯??……啾嚕??~啾嚕嚕??~」
濕熱的唇瓣接觸的瞬間,語安便迫不及待的張開小嘴,伸出那條柔軟粉嫩的香舌,像一條發情的小蛇似的鑽進我的口中,帶著少女獨有的甘甜津液,急切的纏繞了上來。
她笨拙卻激烈的攪動著舌尖,試圖吮吸我的舌頭,口中不斷的發出淫靡的水聲,涎液很快就順著唇角溢出。
然而她的吻技在我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啾??!?」
我得意的笑了笑,隨即反客為主的用力用手扣住她的螓首,確保她無處可逃。
緊接著,我主動伸出舌頭,凶狠的卷住她那條不安分的香舌,深深的吸吮起來。
「啾嚕??~啾咕咕咕??~」
徬彿要把她口腔里每一滴甜美的津液都榨乾一半,我大力的吮吸著,同時舌尖激烈的挑逗著她舌根最敏感的地方,發出更加黏膩濕滑的深吻聲。
語安的涎液根本控制不住,混合著我的唾液,大股大股的從交疊的唇縫間溢出,順著她精緻的下巴滑落,滴在她那對被水手服勉強包裹的爆乳乳溝裡。
「唔嗯嗯??~啾嗚嗚??~爸爸??~舌頭~吸得人家……舌頭都要麻了……哈啊??~咕啾??~」
換氣的空擋,她剛想嬌嗔兩句,可我根本不留任何喘息的時間,便再次吻了上去。
語安被我吻的雙腿發軟,膝蓋微微併攏,不斷摩擦,肥美的臀肉不停的顫抖著。
她試圖對我發起反擊,小舌拼命的想要纏回來,卻被我更用力的卷住,再次深深的吮吸。
甜美的舌尖被我含在嘴裡反復舔弄、吮吸,琥珀色的美眸漸漸失神,眼角泛起瀲灧的水光,鼻息也變得急促而滾燙,涎液順著唇角不斷滴落。
我一邊猛烈的深吻著她,一邊一隻手繼續在她的水手服里肆意玩弄那對沈重爆乳,時而將五指深深陷進軟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擠壓,時而又用拇指和食指快速撥弄挑逗著硬內陷的乳頭,同時,另一隻手則直接探進百褶裙下,隔著快要濕透的淡紫色內褲按壓在她那腫脹敏感的陰蒂上,輕輕的挑逗著。
濕滑的淫水幾乎要將她的內褲完全浸濕,我的手指的每一次按壓,都能擠出更多黏膩的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色情水聲。
沒過多久,我便感受到懷裡語安的嬌軀猛的繃緊,隨後全身劇烈的顫抖起來。
此時的她已經被我吻得頭暈目眩,腦子里恐怕也是一片空白,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唔嗯嗯嗯嗯??~爸爸??~吻得太厲害了,舌頭~要被吸掉了,哈啊??~下面……也要、要去了??——!!」
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的蜜穴中噴湧而出,徹底浸透了那件淡紫色的內褲,順著雪白的大腿曲線大股大股的流淌而下,部分甚至流到了我的手背上。
這波小高潮來的又急又猛,語安整個人像抽搐一般在我懷裡痙攣著,那對K罩杯的爆乳也不停的劇烈起伏。
高潮的余韻中,語安軟軟的靠在了我的胸口,紅潤櫻唇微張,唇角掛著晶瑩的涎液銀絲,眼神迷離而沈醉。
「語安,想要嗎?」
我輕笑著問道,一隻手扶著肉棒在她的陰唇上輕輕刮了刮。
「齁哦哦哦??~」
只是這幺輕微的動作就惹得她一陣嬌喘。
「爸爸??~爸爸??~快給我~快給我??~」
看著語安那被深吻弄得紅腫濕潤的櫻唇,以及她眼神迷離、鼻息滾燙的嬌媚模樣,我心中忍不住的得意。
「語安這副樣子,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欺負呢。」
我一邊說著,一邊扶著自己早已硬到發燙的肉棒,對準了她那被淫水徹底浸透的粉嫩蜜穴,腰身猛的向前一挺——
「噗滋——」
灼熱的龜頭瞬間擠開她那濕滑的穴口,帶著驚人的力道,一下子便猛烈的貫穿了濕熱緊致的蜜穴,直直的頂到了最深處那柔軟敏感的宮頸上。
「齁哦哦哦哦?? ~爸爸的雞巴??~好舒服??~一下子就頂到最裡面了??~」
語安的嬌軀猛的繃緊,琥珀色的美眸瞬間瞪大,櫻唇張成誘人的「O」型,發出了一聲又尖又甜的高亢淫叫。
這一下撞擊太過猛烈,差點直接把她敏感的子宮口狠狠撞開。
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我的全身。
「嘶——」
即使已經和語安做了無數次,但每次插入的瞬間都讓我爽的頭皮發麻。
我輕輕扭動腰胯,調整著肉棒插入的角度,想要將龜冠更深的嵌入她的花心當中。
「齁哦哦哦哦????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噗嗤——」
可還沒等我調整好,伴隨著一聲近乎嘶啞的嬌吟,語安的花蕊猛的噴出一股滾燙透明的淫水。
「噗滋滋滋——!!??」
淫水像失禁一樣從蜜穴與肉棒的結合處噴濺而出,在狹窄的雜物間里濺得到處都是。
語安的雙腿劇烈顫抖,幾乎無法自己一個人站住,整個人軟軟的掛在我身上,K罩杯的爆乳在水手服里劇烈搖晃著,乳浪翻湧,不停的撞在我的胸膛上。
即使看她已經潮吹,我也沒有留給她喘息的時間,雙手將她的水手服向上摟起,露出那對飽滿挺翹的爆乳,隨後對準乳肉伸出手掌。
稍稍發力,手指便深深的陷進柔軟彈嫩的乳肉里,我用力的揉捏把玩著這彈軟的乳肉,同時腰桿開始大力挺動。
「啪!啪!啪!啪!啪!」
肉棒毫不留情的在她濕熱緊致的蜜穴裡快速的抽插著,每一次都的狠狠整根捅到底,用龜頭撞擊著宮頸。
「啊啊啊~爸爸??~太深了??~要被爸爸的大雞巴玩壞掉了齁哦哦哦??~」
語安被我肏的連連嬌吟,聲音無比動聽銷魂。
我一邊猛烈抽插,一邊雙手更加用力的揉弄她那對極品爆乳,時而將乳肉肆意擠壓揉弄成各種誇張的形狀,時而用力拉扯著她的乳暈,將乳肉扯到變形後再猛的松開,讓沈甸甸的乳球泛起淫蕩的乳浪。
「語安……」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調笑著她,同時也在刺激我自己:
「語安你,想不想被除我之外的男人這樣玩奶子呢?」
聽到我的話,語安的螓首胡亂的搖晃著:
「不,爸爸??,不要問我啦~」
「什幺?是不想被他們玩?還是不想告訴我?」
我緊咬著不放,同時加快了下半身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子孫袋猛烈的撞擊在她的陰唇上,先前湧出的淫水也隨之四處飛濺。
「齁哦哦哦??~慢、慢一點啦爸爸??~我、我不知道呀哦哦??~」
「什幺呃——什幺不知道!?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
蜜穴的吸力越來越大,膣穴軟肉緊緊的絞咬著我的肉棒。
但這還不夠——
「語安也很想吧?想讓陳曉狠狠的把玩你的騷奶子!」
「不、不要說!」
「想讓張剛狠狠的肏你的大淫穴!」
「不、不要!」
隨著我的又一擊猛頂,龜頭差點將她的宮口破開。
而語安的情感也在這一刻徹底宣洩——
「人家只想被爸爸玩奶子??~只想被爸爸肏??~」
「語安!」
我愈發興奮的大喊起來。
「人家只想一輩子都做爸爸的女人齁哦哦哦哦哦??????~~~」
語安的嬌吟還沒結束,我就徹底失去了理智,突然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她那仍處於凹陷狀態的粉嫩乳頭。
「啾嚕~」
我用嘴唇包裹住那片柔軟的乳暈,舌頭不停的舔弄、刮蹭著凹陷的乳頭,同時用力的吮吸,徬彿要將她的整顆乳頭都吸出來一樣。
「呀啊啊??~乳頭、乳頭要被爸爸吸出來了?? ~」
語安的嬌吟瞬間拔高,一隻爆乳被我的另一隻大手繼續大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而被我吮吸的這只乳房則不斷顫抖著。
我的舌尖在乳暈上快速的畫著圈,同時牙齒輕輕啃咬著凹陷的乳頭,嘴裡吸得「啾啾」作響。
與此同時,下身的抽插不僅絲毫沒有減緩,反而越來越凶猛,每一次都頂得她的蜜穴深處淫液翻湧水聲大作。
語安很快就又一次到了高潮的邊緣。
感受到她蜜穴的劇烈痙攣,我知道時機已到,便猛的將腰桿用力向前一頂——
「噗滋——」
熾熱的龜頭狠狠的鑿開了她那緊閉的宮頸,直接捅進了她那溫暖的子宮深處!
「齁哦哦哦哦哦哦??????~」
這一下徹底擊潰了語安最後的理智。
她整個嬌軀突然開始劇烈的痙攣,蜜穴和子宮也同時瘋狂的收縮,隨即便噴出了一股比剛才更加洶湧的潮吹淫水,幾乎要把我的肉棒整個衝出來。
「噗滋滋滋滋??~」
淫水噴濺的雜物間地面一片狼藉,而就在她潮吹的這一瞬間,那原本深深凹陷的乳頭,終於在我的強烈吮吸和刺激下,迅速充血腫脹,從凹陷的乳暈中硬挺後彈了出來。
粉嫩的乳頭變的又硬又翹,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在我舌尖的舔弄下不住顫抖著。
我滿意的含著那顆硬挺的乳頭用力吮吸,同時肉棒在她的子宮里開始緩慢的研磨抽插起來,龜頭頂到子宮的最深處,刮蹭著敏感的子宮壁。
語安已經被我乾得徹底失神,琥珀色的美眸翻起白眼,櫻唇微張,不斷流出晶瑩的涎液,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淫蕩嬌吟:
「哈啊??~爸爸的雞巴??……在子宮里~好舒服??~語安、語安要被爸爸操懷孕了齁哦哦哦??~」
「語安,今天爸爸要肏到你走不動路為止……」
我抱著她不停顫抖的嬌軀,雙手一左一右捏住她已經完全硬挺的乳頭,用力捏揉拉扯著,正準備加快抽插的速度——
語安卻忽然用那軟糯到幾乎要滴出蜜汁的嗓音,輕聲呼喚道:
「爸爸??……」
有些沙啞卻依舊甜美的嗓音,在狹窄的雜物間里輕輕回蕩。
我低頭看著她的臉頰,琥珀色的美眸里水光瀲灧,帶著高潮後的迷離與深深的依戀,櫻唇微張,唇角還掛著晶瑩的涎絲。
「語安……怎幺了?」
我放緩了腰部的動作,肉棒雖然仍深深的埋在她的子宮里輕輕研磨著,卻沒有再猛烈衝刺。
語安的雙手無力的環著我的脖子,整個人軟軟的靠在我胸口,K罩杯的爆乳被擠壓的變形,沈甸甸的貼著我的胸膛,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微微仰起頭,白淨的鼻尖幾乎要碰上我的下巴。
「只要是爸爸……不管怎幺使用語安的肉體……都可以哦??~」
「語安的身體……全部都是爸爸的,爸爸想怎幺玩就怎幺玩……語安也……都聽爸爸的……」
她說著說著,聲音雖然越來越小,卻帶著一種滿的幾乎要溢出的強烈愛意。
那琥珀色的美眸里徬彿盛滿了只為我一人閃爍的星光,美艷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羞恥卻又無比真誠。
「因為……語安最愛爸爸了……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語安只想永遠做爸爸一個人的女人??~」
那一瞬間,我胸口猛的一緊。
原本腦子里那些激烈肏弄她、把她肏到哭著求饒的慾望,讓她去用肉體調戲陳曉、勾引張剛的慾望,突然被一股近乎心疼的憐惜徹底淹沒。
不是綠帽的興奮,不是單純的肉慾,而是一種發自愛的憐惜。
我溫柔的從她緊致濕滑的蜜穴里拔出了肉棒。
「啵滋~」
隨著一聲濕膩的輕響,肉棒從她的穴口滑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淫水和透明愛液的黏稠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