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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被舔穴舔到高潮的妻子又在我的慫恿下主動勾引紈絝,二人在紈絝父親的靈堂里激烈交合。

田中君 · 青色幻想 · 本章第 1 / 2 頁

秦業死了。

和澹台月渡過了美好的一天約會後,本來還在計劃周日這天該做些什幺,可一大清早,正在家中的我和陸汐便突然收到了這樣的消息。

負責通知我們的人是安顏,透過電話隱約可以聽出來她的語氣有些沈痛。

儘管秦業不算什幺好人,但對安顏這樣的老員工姑且也算是多有照拂,她會有這樣的反應也算是情理之中。

聽安顏說,秦業是突然猝死在家中的,但誘發原因不明,只知道是昨天死的,甚至沒有一個明確的死亡時間。

「死就死了吧~」

掛斷電話後,我一臉無所謂的伸了個懶腰:

「這老東西也不知道是年輕時候縱慾過度,還是虧心事乾太多遭了報應,這才五十多點行動就已經有些不便了。」

「嗯?阿風你在說什幺?」

聽到我的話,正梳理著發絲的陸汐語氣變得有些疑惑:

「秦業,我不久前才見過他一次,感覺他身體挺硬朗的啊?」

「啥?汐汐你在說啥?你怎幺會見到秦業,這人都多久沒在公司里露面了?」

我皺了皺眉頭,反駁陸汐道。

「我不是在公司見到他的啊……」

「那還能是哪?」

「唔……」

陸汐閉上美眸,努力回憶著:

「啊,我想起來了,是之前團建爬山那次。」

「啊?」

聽到陸汐的話,我感到更加的難以置信:

「那次爬山不是秦炳龍一時興起的嗎?秦業壓根不會參加吧?更何況,以他的身體狀況就算想參加也參加不了啊……」

「不,就是他,當時他和秦炳龍還有田二勇在一起,雖然我不認識他,但歡歡和齊樂都向他打了招呼,他們倆總不可能認錯吧?」

「……」

我神情古怪的盯著陸汐的臉,想從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惡作劇的蛛絲馬跡。

可陸汐一臉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汐汐你等一下……」

突然,我想起來公司網站的主頁上應該會有秦業的照片,便拿出手機點開了瀏覽器。

「你見到的人,是他嗎?」

我指著一個頭髮斑白、身形只能算是勻稱的大叔的照片,朝陸汐展示著。

「唔……」

陸汐湊近屏幕,琥珀色的美眸仔細端詳著那張照片。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你不是說你見過他嗎……」

「我是見過他,我也對照片里這個人感到有些熟悉,但是……我見到的又好像不完全是這個人……」

「汐汐你沒事吧?」

我朝她投去關切的目光。

「感覺好奇怪啊……」

她一把奪過我的手機,俏臉更加湊近屏幕,徬彿要將屏幕直接看穿。

「你們在聊什幺呀……」

這時候,一旁的蘇雅琴突然對我們的話題產生了興趣,也湊近了手機:

「啊,這個人,我好像也見過他……」

「不過,看上去也是有些怪怪的……」

「別逗了雅琴姐,你跟秦業都不怎幺出門,怎幺會遇到他呢……」

「不,小風,就是我去公司找你那次呀……」

蘇雅琴回憶著當時的情景:

「當時在大廳里地板有些滑,我差點摔了一跤,就是這個人扶住了我……」

「不是,雅琴姐,你再好好看看——」

兩位妻子的話愈發的荒唐,讓我不禁有些汗顏:

「秦業這張照片都是五年前拍的了,現在又過了五年,他只會比這模樣更老更虛弱。」

「還有汐汐你也是,你們兩個,絕對是把其他人當成秦業了。」

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後,陸汐和蘇雅琴的臉上仍舊帶著困惑,但客廳里也隨之陷入了一片沈默。

直到——

「噠」的一聲輕響,澹台月將手裡的杯子輕輕放到桌面上。

「你們正在聊的這個秦業,應該就是我說的那個人。」

一瞬間,客廳里的氣氛又變得緊張起來。

「月、月姐,你確定嗎?你連看都沒看啊——」

「其實並不需要看,從小汐和雅琴描述的情況來說,基本上可以確定就是他了。」

「那、那他怎幺就這樣突然死了?!」

我愈發的感到不解。

「是秦業死了,不是他死了……」

澹台月語氣平靜的闡述著我們三個有些無法接受的離奇事實:

「根據小汐和雅琴的描述來看,他應該是通過奪捨秦業來接近你們幾個,而之所以選擇秦業,大概也是因為比較方便吧。」

「而無論是對他的長相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還是在今天之前根本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遇到過他,也都是他刻意干涉小汐和雅琴的認知所產生的效果。」

「但就像風你說的那樣,秦業本人的身體情況並不好,為了確保行動順利,他在奪捨秦業的過程中擅自修改了秦業的身體機能,因此在他離開之後,秦業會直接死亡。」

「那他現在……」

想起昨天的事,我突然意識到——

「他現在又奪捨了林浩!?」

「不,沒有奪捨,不然你昨天就會直接發現他的存在。」

澹台月斟酌著詞句:「比起奪捨,目前的狀態更像通過干涉潛意識來控制林浩的行動,主導權本身還在林浩手上。」

「那林浩之後也會死嗎?」

老實說,這世上每時每刻都有人在死去,林浩對我來說和那些人沒有區別,我並不在乎他的生死。

但姑且還是問一下比較好吧。

「目前的程度來說,並不會,但之後就不好說了。」

她說完這句話後,客廳里再次陷入沈默。

「說起來,月姐,你一直他他他的,為什幺不直接說他叫什幺名字呢?總不能名字也跟認知什幺的有關係吧?」

「他沒有名字,就和最初時候的我一樣。」

思索片刻,澹台月回答道。

「不過,可以6627這個編號來代指他。」

「6627?有什幺深意嗎?」

「沒有,只是單純的編號,我的是6624。」

「……」

「不過,秦業的死對我們而言,算是沒什幺影響?」

一旁一直在思考的陸汐突然開口問道。

「是的,但同樣的,這對6627也沒有什幺影響,所以,他也不會終止對公司里那幾個人的干涉。」

「所以,我們只需要一切照舊嗎?」

看到陸汐苦著臉說出這句話,我感到有些疑惑。

陸汐作為第一個接受我性癖的妻子,也是她最先和其他男人發生了關係,事到如今,竟然對「一切照舊」這件事表現出了抵觸。

「汐汐你有什幺想法嗎?」

這讓我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也不是什幺想法,只是秦業的死肯定會對秦炳龍產生一些影響……」

她苦笑著回答道。

「這傢伙和田二勇不太一樣,給我的感覺總是怪怪的,現在又發生了這件事,就感覺有些頭疼。」

「怪怪的……是指哪方面?」

我想起不久前,蘇雅琴和夏一帆在一起時,系統曾提示過的相性值,陸汐的感覺也許和這東西有關。

「唔,生理和心理層面都有吧,總覺得比起田二勇,這個人更讓我覺得討厭一些。」

……

好吧,也許不是相性值的問題。

「不過,倒也無所謂~」

似乎是想到了什幺,陸汐語氣輕快的補充道。

「關於該怎幺對付這傢伙,我已經想好了~」

說著,她伸出香舌輕輕舔舐了一下紅唇,朝我露出一個有些神秘的笑容。

————

秦業的靈堂設在城東一家老派的殯儀館裡。

我本想和陸汐一同前來,可她卻說自己有個計劃,打算晚些時候再來,我便沒再多說什幺。

剛停好車,我便看到了宋歡歡和齊樂從靈堂中走了出來。

兩人都穿著嚴肅,神情緊繃,但在走出靈堂的那一瞬間,宋歡歡就已經有些繃不住了。

看到我之後,她本想朝我揮揮手打個招呼,卻被齊樂及時制止了。

「你們這是準備走了?」

走近之後,我朝他們低聲詢問。

「不然還留在這裡乾什幺?看秦炳龍那混蛋一臉死相嘛?」

宋歡歡陰陽怪氣的說著。

「啊,你還別說,我挺喜歡看他這副模樣的,哈哈!」

「歡歡!」

齊樂見狀又用力扯了扯她的手,示意她在這種場合下收斂一些。

倒也不怪宋歡歡會表現得這幺失禮,公司里大部分人和秦業都不熟,對他的死自然無感。

可秦炳龍作為害群之馬,公司里沒幾個人對他有好印象,秦業的死如果真能讓他感到悲傷或者難過的話,即使大家表面上會故作沈痛,但暗地裡卻很難不會幸災樂禍。

不過有一點我感到有些疑惑——

秦炳龍真的會對秦業的死感到難過嗎?

倒不是質疑他們二人的父子情,只是按照以前陸汐的推測來說,秦家父子和M市的私吞公款案有一定的聯繫。

秦業的死不僅意味著知道這件事真實情況的人少了一個,同時也代表著,那筆錢勢必會全部落入秦炳龍的口袋里。

換做其他人,我會覺得親情大於利益。

可在秦炳龍身上,我看不出來這種徵兆。

所以,對於宋歡歡提到的秦炳龍所謂的一臉死相,我覺得要幺是他裝出來的,要幺就是另有隱情。

「秦炳龍跟他爹關係這幺好嗎?以前還真沒看出來。」

我試探性的說道,想從宋歡歡這裡套一些信息。

「好什幺好,還不是因為錢的事……」

「歡歡,你少說兩句吧。」

齊樂表情僵硬,似乎覺得宋歡歡不該亂說。

「小齊,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告訴別人的,一直憋著也難受,你就讓她說吧。」

「可是——」

不顧齊樂的勸阻,宋歡歡直接開口告訴了我她知道的一切。

「本來秦炳龍以為,秦業死了遺產全部歸他,結果遺囑里好像出了一些問題,秦炳龍不僅拿不到全部的遺產,還可能一毛錢都分不到。」

「一毛錢都分不到,為什幺?」

「因為秦麗回來了。」

由於勸不住宋歡歡的大嘴巴,齊樂索性主動接過了話茬。

「秦麗?」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她是秦炳龍的親姐姐,很早之前就去國外發展了,這些年雖然算不上特別成功,但也不是秦炳龍能比的。」

「然後呢?這跟秦炳龍分不到遺產有什幺關係?」

齊樂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先警惕的左顧右盼了一番,這才湊近我,低聲說道:

「只是一個傳言,秦業在遺囑里立了許多規矩,如果完全執行的話,秦炳龍就是一毛錢都拿不到,基本上都是秦麗的。」

「啊?」

這話倒是讓我想起了某部電影里的情節,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這老頭子立了什幺規矩?這幺狠?」

「具體情況不知道,簡單來講的話就是四個字:能者多得。」

「……那這樣的話,秦炳龍確實……」

「總之,江兄,這事兒不要亂往外說……」

將大概情況說明之後,齊樂便拉上宋歡歡,打算先行一步離開。

「他們家族里的破事,咱們也沒必要摻和進去。」

「我明白,謝了。」

朝他倆擺了擺手,我便獨自一人走進了靈堂。

雖然來弔唁的人不算少,但大多人只是禮節性的鞠個躬,隨後便退到角落里低聲交談著,因此,靈堂里的氣氛比我想象中還要冷清一些。

真正跪在靈前守孝的,只有秦炳龍和他那個親姐姐,秦麗。

我緩步走入靈堂深處,徑直走到了供桌前。

秦炳龍跪在蒲團上,低垂著頭,看不清他的表情。

在他身邊的秦麗大約三十七八歲的樣子,氣質幹練,臉上帶著一種克制的疏離感,與我視線相接時,只是微微頷首。

而當我在秦炳龍面前停下腳步時,他像是察覺到了什幺一樣,突然擡起頭來。

幾乎是看到我的一瞬間,他的臉色又黑了幾分。

原本刻意維持的悲慟表情,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徹底垮了下來,轉而變成了一種毫不掩飾的陰沈。

「你來了。」

聲音如表情一般生硬。

我點點頭,正準備例行公事的說幾句「節哀順變」之類的場面話,他卻先一步打斷了我的節奏。

「陸汐呢?」

秦炳龍的目光越過我,朝著我身後的大門口看去,像是在尋找什幺。

確認我是獨自前來之後,他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她怎幺沒來?」

我早有準備,面不改色地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今早給她發消息也沒回我,可能是臨時有別的事吧。」

秦炳龍死死盯著我的臉,像是在判斷我話里的真偽。

片刻之後,他似乎放棄了。

「行。」

他擺了擺手,動作里透著一種疲憊不堪的敷衍,「上個香就走吧。」

這態度算不上客氣,但我也懶得跟他計較。

畢竟按規矩,孝子在這種場合下對待弔唁者應該是要友善一些的,可他現在這副做派,顯然連最基本的禮數都懶得裝。

看來遺囑的事兒對他的打擊確實不小。

我在心底暗自冷笑了一聲,以毫無虔誠的態度完成了該做的表面工夫。

將香插進香爐里,我又看了秦炳龍一眼。

他已經把頭重新低了下去,不再理會我。

倒是旁邊的秦麗,再一次朝我投來了目光。

那目光極為平靜,像是在打量一件與她無關卻又值得稍加留意的物品。

我對她回以一個禮貌性的點頭,轉身離開了靈堂。

門外,天色有些陰沈,徬彿隨時會落下雨來。

我一邊朝停車場走去,一邊掏出手機,點開了和陸汐的聊天框。

「我這邊完事了,汐汐你計劃什幺時候來?」

消息一髮出去瞬間便顯示已讀。

「不著急,我晚些時候再過去。」

幾秒鐘後便有了回復。

「那你具體打算幾點來——」輸入這幾個字之後,我突然又覺得這幺聊天還不如打電話來的方便,於是便刪掉了這行字,準備直接給陸汐打一通電話。

可還沒來得及撥通,陸汐的下一條消息已經發了過來。

「晚點過去人比較少,應該會有跟秦炳龍獨處的機會。」 !

一瞬間,我就明白了陸汐的意圖所在。

「可他姐姐從國外回來了,應該也會一直守在這邊。」

「他還有姐姐?」

「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算了,也沒關係,到時候自然有辦法。」

「……好吧。」

接下來,是直接回家呢,還是去公司一趟呢?

正猶豫不決的時候,陸汐再次發來了一則信息。

信息的內容是一張陸汐的自拍。

根據照片的背景可以判斷她這會兒在辦公室里。

照片中,陸汐擡起一隻玉臂,將自己的嬌軀完全拍攝在照片中。

為了迎合殯儀館這種場合的嚴肅氛圍,她的穿著與以往有所不同,但卻更具誘惑。

上半身,一件淺V領的黑色襯衫式西裝外套被她傲人的巨乳高高撐起,飽滿的乳峰幾乎要從領口噴薄而出,深邃的事業線盡可能的被保守的衣裝掩藏,卻顯得格外淫靡。

收緊的腰肢纖細柔韌,勾勒著令人窒息的蜂腰,完美承托起上方沈甸甸的碩乳與下方豐挺的臀丘。

下半身,黑色緊身裙緊緊包裹著她圓潤肥美的翹臀和豐滿的大腿,裙擺在膝蓋上方恰到好處的收緊,修長的雙腿被黑色絲襪包裹得光滑緊致,隱隱透出肌膚的嫩白,在高跟鞋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筆直而富有彈性,雖然沒有露出半分被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卻將臀腿間的誘人弧度展露無遺。

白皙的玉手上則戴著半透明的黑色網眼手套,性感中帶著一絲禁慾的矛盾張力。

似乎是為了誘惑我,她沒有拿著手機的那只玉手輕輕的將衣領勾起,朝我展示著那被黑色衣裝映襯的更加白皙的乳肉。

「該怎幺打發接下來的時間呢,呵呵??」

在發完這張自拍照之後,陸汐又頗為刻意的發了這幺一條消息。

……

我沒有再繼續廢話,默默的收起手機,發動車子直奔公司。

急不可耐的推開陸汐辦公室門的那一刻,她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修長的黑絲美腿優雅的交疊著,一隻手托著香腮,另一隻手百無聊賴的擺弄著手機。

看到我闖進來,她琥珀色的美眸里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徬彿早就料到我會這般急切。

「過來得比我預想的還要快呢——」

她的話音還未落,我就已經反手鎖上了辦公室的門,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到了她的面前,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唔——」

陸汐還沒來得及說出第二句話,我就已經對準了她的唇瓣狠狠的壓了上去。

「嗯??……嗚??……」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柔軟的香唇主動張開,迎合著我侵略性的深吻。

我的舌頭蠻橫的撬開她的貝齒,肆意的在她溫熱濕潤的口腔里攪動著,貪婪的品嘗著她甘甜的津液。

陸汐的丁香小舌先是羞澀的躲閃,隨即又熱情的主動纏繞上來,與我糾纏在一起。

同時,我的手也不安分的在她玲瓏有致的嬌軀上游走,一隻手掌隔著那件黑色襯衫式西裝外套,用力的揉捏著她飽滿挺翹的巨乳,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驚人彈性和柔軟。

即便隔著衣服,那份沈甸甸的質感依然讓我血脈噴張。

另一隻手則順著她被衣裙收緊的蜂腰向下,落在被黑色緊身裙緊緊包裹的圓潤翹臀上,五指用力的抓揉著那團肥美彈軟的臀肉。

「誰讓你故意勾引我……」

深吻的間隙,我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

「呵呵,有嗎?是阿風你定力不行吧?」

陸汐媚眼如絲,被我吻得有些紅腫的櫻唇勾起誘人的弧度:

「你輕一點,這種風格的衣服我只有一套,別給弄壞了唔??~」

她一邊說著,一邊擡起那只戴著黑色網眼手套的玉手,用纖長的手指輕輕划過我的胸膛。

「哪、哪種風格?」

「還能是哪種?嚴肅保守風格的唄~」

我大概能明白,陸汐所說的是這種參加葬禮所需要的端莊嚴肅類型的衣服。

可這身衣物,儘管相較於她平日的穿著確實大幅減少了肌膚的露出度,但也依舊和「保守」二字完全不沾邊。

直白點說,這看似端莊的衣物反而襯托的她的身材更加火爆誘人,強烈的反差感也更引人氣血上湧。

越想越興奮,我索性直接解開了她的緊身裙,隨後手指沿著光滑的黑絲在豐腴的大腿上摸索著,感受著那誘人的體溫和腿肉的彈性。

「嘶啦——」

伴隨著清脆的撕裂聲,我直接扯開了她胯部的絲襪,露出其下那已經被淫水濡濕的黑色蕾絲內褲。

「啊??……都說了,別弄壞衣服~」

陸汐嘴上這幺嬌嗔著,但那雙琥珀色的美眸里卻盈滿了期待和渴望。

她主動擡高了翹臀,方便我將她的內褲撥到一旁,露出那粉嫩誘人、已然濕潤的蜜穴入口。

「絲襪你應該有備用的,也沒什幺關係吧?」

我篤定的說著,雙手解開褲鏈,將早已漲得發疼的肉棒露出來,隨後便用龜頭抵在她濕滑的穴口輕輕研磨。

「唔~阿風??~快、快進來??……」

陸汐也情慾漸滿,雙手動情的環住我的脖子,一條修長的黑絲美腿主動勾住我的腰,將彼此的身體拉近。

溫熱的氣息噴吐在我耳邊,帶著對快感壓抑不住的渴求。

我腰身一挺,肉棒毫不留情的整根沒入她濕熱緊致的蜜穴中。

「啊??~」

陸汐仰起螓首,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白皙的脖頸在黑色衣領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誘人。

軟嫩熾熱的穴壁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層層疊疊的嫩肉劇烈的收縮著,徬彿要榨乾我所有的理智。

我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猛烈的抽插。

「嗯、嗯啊??~好深~阿風,慢一點??~」

陸汐的呻吟聲在辦公室里回蕩,她一手捂著自己的檀口,試圖壓低聲音,另一隻手卻死死抓著我的後背,索求著更加激烈的交歡。

辦公椅隨著我的動作發出毫無節奏的吱嘎聲,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

「慢什幺?反正公司里也沒別人,呃——」

我喘著粗氣,解開她外衣的扣子,隨後用力揉捏著她被襯衣包裹的巨乳,同時將她的上身壓向辦公桌。

陸汐被迫向後仰倒,雪白的乳肉從領口溢出。

「晚、晚會我還要去見秦炳龍,噫——」

她的這句話不僅沒能讓我慢下來,反而使得我更加亢奮。

「啪啪啪啪啪——」

「不行了~啊??~要、要去了喔哦哦哦??~」

隨著我連續十幾次更深更快的猛烈撞擊,陸汐也猛的弓起嬌軀,蜜穴也劇烈收縮,緊接著,一股熱流便從她體內湧出,澆灌在我的龜頭上。

「喔哦哦哦??~」

儘管她死死咬住下唇,但高潮的呻吟還是從齒縫中洩露出來。

見她已經高潮,又考慮到接下來的安排,我本不想再繼續下去——

「阿風??~別停,我還要??……」

可陸汐竟然再一次扭動著腰肢,朝我索求著更多。

那雙被絲襪包裹的美腿更加用力的纏緊我,琥珀色的美眸中蕩漾著濃郁的春潮。

「汐汐,這可是你自找的——」

我笑了笑,隨後伸出雙手,托住陸汐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圓潤翹臀,十指陷入那兩團充滿彈性的軟肉之中。

而她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就領會了我的意圖,修長的黑絲美腿嫻熟的主動擡起,腳踝在我的腰後交疊鎖緊,緊接著,隨著我雙臂發力,她的整個嬌軀便輕盈的掛在了我的身上。

而如此一來,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那根深插在她體內的肉棒上。

「咕嗚??~太、太深了阿風~頂到最裡面了??……」

「怎幺?你不喜歡嗎?」

「喜歡,但是齁??——」

沒等陸汐,我便開始了新一輪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

在重力的作用下,每一次抽插都變得格外深入,龜頭輕而易舉的便能撞擊到那柔軟彈韌的宮頸口,幾乎要將那嬌嫩的入口撞開,直接闖入最隱秘的子宮深處。

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死死的盤在我的腰上,被撕開的絲襪裂口處淫水泛濫,隨著我的一次次撞擊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將絲襪浸得濕漉漉的。

黑色網眼手套包裹著的玉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玉指用力的抓著我,像是在承受著難以言喻的快感,卻又捨不得松開分毫。

「阿風、阿風??~嗯啊啊??~好漲、小穴要被撐壞了……噫??~」

她螓首後仰,一頭栗色的長髮散落在空氣中,隨著我的撞擊不斷搖曳著。

「汐汐……你夾得也太緊了……」

我喘著粗氣,雙手用力的揉捏著她肥膩彈軟的臀肉,五指完全陷入其中。

感受著那被黑絲和內褲映襯的肉感,我感到更加的氣血翻湧。

「因為、因為太舒服了嘛,唔??~」

陸汐將檀口湊近我的臉龐,灼熱的氣息噴吐在我的耳廓,聲音嬌膩軟糯。

「可一想到現在和阿風做完,待會還要和秦炳龍做,我就唔??~」

陸汐故意用淫蕩的話語挑逗著我的神經,而我也完全無法忍受她的這般挑逗。

「汐汐,你可真淫蕩……」

我咬牙切齒的加大力度抓揉她翹臀的力道,隨後快步往前幾步,直接將她壓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咿呀??~」

身後冰冷的玻璃與她滾燙的嬌軀形成鮮明對比,陸汐發出一聲驚叫,隨即又變成了更加嬌媚的呻吟。

她的背脊緊貼著玻璃,整個上半身懸空,只有彈軟的肥臀被我托在手中。

我也再次挺動腰胯,狠狠的繼續蹂躪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徑。

這個姿勢讓她的蜜穴更加緊窄,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

「唔嗯??~這樣、這樣不行~太舒服了啊啊啊??~」

陸汐的呻吟聲陡然拔高,即使捂住嘴巴也遮不住那高亢的尖叫。

黑絲玉足緊繃弓起,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成一團,整個嬌軀也在我的懷中劇烈顫抖:

「要、要去了咿咿咿咿??~」

「呃——」

陸汐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層層疊疊的穴肉像是活物一般瘋狂的蠕動著,宮口死死咬住龜頭頂端徬彿在吮吸著精液的同時,一股接一股的滾燙陰精直接澆在龜頭上。

那種銷魂到極致的快感幾乎摧毀了我的理智,讓我忍不住想要將濃精悉數射入她的子宮——

「呃——汐汐!」

我再也無法忍耐,腰胯一挺,直接將整根肉棒深深鑿進她那幽深花徑的最深處,龜頭徹底突破宮頸的阻礙,闖入了那柔軟神聖的子宮之中。

下一刻,積攢已久的濃稠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股接著一股,猛烈的噴射在她的子宮壁上。

「不行、不行了??~又要去了——齁啊啊啊啊啊??~」

滾燙的精液澆灌在子宮內壁的一瞬間,陸汐琥珀色的瞳孔驟然放大,隨即發出了一聲更加激烈的淫叫。

與此同時,她的子宮拼命的吮吸著我的龜頭,徬彿要將我體內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取乾淨。

蜜穴的收縮一波接著一波,穴肉死死絞住我的肉棒不放,大量滾燙的陰精混合著倒灌而出的白濁精液從被撐滿的穴口邊緣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流過被撕開的黑絲,滴落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

陸汐的呼吸細若游絲,雙眸已然有些失焦。

她的雙手無力的搭在我的肩上,嬌軀完全依靠我的托舉才沒有滑落。

那雙纏在我腰上的黑絲美腿軟綿綿的垂下,高跟鞋也不知在何時被踢掉,只余下一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足輕輕顫抖著。

我將唇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汐汐,還好嗎?」

「唔~阿風射了好多??~肚子里,熱熱的……」

她痴痴的呢喃著,像是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完全恢復過來。

隔著衣物也能看出她小腹此刻正隆起著一道若隱若現的弧度,那正是我射入的精液在她子宮里沈積著的證明。

「腦子里、一片空白……」

又過了好一會兒,那雙琥珀色的美眸才重新聚焦,帶著慵懶與滿足的神情看向我。

「那要不要再舒服一點?」

「什幺——咿??~」

不給她任何反應的閒暇,我再一次挺動腰胯。

「阿、阿風,等一下哦哦哦齁??~」

歸根結底,是她挑逗我在先。

所以現在被我肏成什幺樣都是她咎由自取。

我吻上了她的唇瓣,堵住了她未能說出口的話語和呻吟。

——————

三個多小時後,陸汐獨自一人開車來到了殯儀館。

在先前的三個小時里被江風肏弄到酸軟無力的嬌軀經過這半個小時的車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不會影響接下來的行動。

陸汐停好車子,重新換上高跟鞋,將披散的栗色長髮輓起,盤成了一個發髻,發髻高高輓起,露出光滑細膩的後頸和耳後敏感的肌膚,搭配上那一身肅穆的黑色衣裙,看上去更顯優雅。

幾縷發絲從發髻中散落下來,輕輕貼在白皙的臉頰與修長的脖頸上,又增添了幾分凌亂的誘惑。

關上車門,她朝靈堂的方向走去。

已經過了晚上七點,相較於下午,殯儀館的人確實少了很多。

除了秦業的血親之外,幾乎沒剩下幾個訪客。

但在前面的拐角處,正站著一個「外人」。

是田二勇。

他看著緩緩走來的陸汐,打量著她那前凸後翹的性感身材和少見的穿著打扮,兩眼淫光大放。

「你怎幺還沒走?這已經沒你什幺事了吧?」

走到他身邊後,陸汐停下腳步,蹙著眉頭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嘿嘿,我幫您都在這裡守了一下午了,陸組長,就沒點好處嗎?」

「秦業活著的時候沒少幫襯你,多陪他一會不是你應該做的嗎?什幺叫幫我?」

陸汐對田二勇的話嗤之以鼻。

「陸組長,您這樣可不厚道啊……」

田二勇聞言,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不厚道?呵呵~」

陸汐笑了笑,一把抓住田二勇的領帶,將他的臉拽到自己面前。

「說起來不厚道,秦炳龍的手機密碼,你還沒有告訴我吧?這都已經過去多久了?」

說完,她又一把將田二勇推開,眼神冷厲的看著他。

「陸、陸組長,我這不是給忘了嘛,嘿嘿~」

田二勇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立馬賠笑臉。

「算了吧,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想拿這個密碼繼續要挾我?」

「要是沒有這件事,看在你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我確實會給你一些獎勵,但現在?呵~」

輕蔑的冷笑了一聲,陸汐將田二勇丟在一邊,繼續朝靈堂走去。

「這已經沒你什幺事,如果不想同時惹怒我和秦炳龍,就趕快滾吧。」

聽到陸汐的話,田二勇攥緊了拳頭,看著後者那婀娜背影的眼神也愈發的複雜。

慾望,怯懦,怒火交織在一起。

可片刻後,他還是咬了咬牙,自行離開了。

陸汐沒有回頭,徬彿田二勇的行動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田二勇今天下午確實是收到陸汐的指令才來到殯儀館的。

而這則指令也相當的簡單明瞭:等殯儀館只剩下幾個訪客的時候,打電話通知陸汐。

實際上,陸汐並不介意給田二勇一些所謂的獎勵,但眼下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因此手機密碼這件事只是她用來搪塞田二勇的藉口。

對她來說,接下來的才是重點。

走近靈堂,一男一女的爭吵聲不斷傳出。

「已經沒有別人了,你還在裝什幺樣子?這次回國不就是奔著錢來的嗎?」

「什幺叫裝樣子,炳龍你的想法是不是有點太陰暗了?」

「我陰暗?我陪了爸這幺多年還陰暗?你出國這幺些年,有主動跟家裡聯繫過嗎?」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為什幺非得聯繫呢?再說了,炳龍你那叫陪爸嗎?」

女人的聲音中帶上了些許笑意。

「你只是爸身邊的寄生蟲而已吧?」

笑意變成了尖酸的嘲弄。

「秦麗!」

能聽到「咚」的一聲,顯然是被惹惱的秦炳龍在砸什幺東西洩憤。

這公子哥還是一如既往的沈不住氣,陸汐也忍不住笑了笑。

「你要是識相點,就趕緊滾回國外去,他的錢不可能分給你!」

「怎幺?你已經不把遺囑內容當回事了?」

「去你媽的遺囑,我說不給就是不給。」

簡直是發脾氣的小孩子在無理取鬧。

陸汐躲在門外,忍不住搖了搖頭。

「很可惜,炳龍你說的話,根本沒有任何人會聽啊……」

「本來還打算在遺產分配完成後給你留一點,但現在,唉……」

察覺到女人的聲音越來越靠近,陸汐又往角落里縮了縮,避免被發現。

秦麗走出靈堂,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徬彿對接下來的遺產分配充滿了把握。

她沒有發現躲在一旁的陸汐,打著電話便離開了。

如此一來,偌大的秦業靈堂,只剩下了秦炳龍和陸汐二人。

「草!」

沒等陸汐走進靈堂,秦炳龍又發出了一聲怒吼,還伴隨著什幺東西摔碎的聲音。

「秦先生還是一如既往啊……」

陸汐站在他的身後,輕聲嘲弄道。

秦炳龍聞聲渾身一抖,隨後飛快的轉過身來。

「你他媽的怎幺這會才來?」

「我和你們家非親非故,有什幺需要早來的必要嗎?再說了——」

在氛圍凝重的靈堂里,陸汐卻笑魘如花:

「我不覺得如果我剛剛在場的話,秦先生就能在口頭方面贏過你的姐姐。」

「……你全都聽到了。」

「你們的聲音太大了,想聽不到都很難吧?」

陸汐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一邊走到秦炳龍的身邊,對著面前的棺槨微微鞠躬。

「所以秦先生打算怎幺辦呢?搞不好的話,以後可就不能像現在這樣瀟灑咯?」

她輕笑著問道,可秦炳龍卻徬彿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

男人的注意力,此時全部都集中在陸汐那妖嬈曼妙的身姿上。

先是那張俏臉。

琥珀色的眸子在這種肅穆的場合里反而顯得愈發神秘惑人,高高輓起的發髻將她精緻的面部輪廓毫無遮掩的展現出來,白皙修長的脖頸在黑色衣領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嫩滑,幾縷散落的發絲貼在臉頰兩側,勾勒著一種勾魂奪魄的風情。

然後是那對巨乳。

黑色襯衫式西裝外套被撐得緊繃,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飽滿的弧度幾乎要將紐扣崩開,V領深處若隱若現的乳溝在靈堂的燈光下投射出一道深邃的陰影。

再往下,是被緊身裙勾勒的曲線畢露的纖腰。

水蛇腰在衣裙的襯托下看起來細得驚人,與上方的碩乳和下方的肥臀形成了令人慾火焚身的誇張對比。

黑裙緊緊包裹著她的美腿的翹臀,勾勒出那具熟透了的肉體的形狀。

而最讓秦炳龍挪不開眼的,是她那對飽滿挺翹的肥臀。

緊身裙的裙擺在陸汐膝上恰到好處的收束,卻把她臀部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凸顯出來,圓潤豐挺的臀丘將黑裙撐得不見一絲褶皺,像是兩瓣熟透的蜜桃,在黑色綢緞下誘人的顫動。

還有那雙曲線堪稱完美的黑絲美腿。

修長的美腿被黑色絲襪緊密包裹著,在燈光映射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大腿根部被緊身裙遮蓋,卻更讓人浮想聯翩。

絲襪的質地細膩光滑,從腳背到膝蓋再到大腿,每一寸都緊貼著肌膚,把腿形的每一道曲線都勾勒得纖毫畢現。

腳下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將她本就修長的身段襯托得更加挺拔,被黑絲包裹的腳背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腳踝處能隱約看到絲襪下的白嫩肌膚。

而那雙戴著半透明黑色網眼手套的玉手,此刻正不緊不慢的理了理有些凌亂的發絲。

秦炳龍的目光釘死在了陸汐的嬌軀上,從臉到胸,從腰到臀,從大腿到被絲襪包裹的小腿。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褲襠正在迅速撐起一個帳篷。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秦炳龍?!」

直到陸汐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秦炳龍才反應過來。

「啊?!」

秦炳龍一顫,像是剛從一場春夢里驚醒過來。

他猛的把頭擡起,眼神還有些渙散,目光呆滯的在陸汐臉上掃了好幾個來回,才勉強找到了她眼睛的位置。

「你剛才……你剛才說什幺?」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目光還在往陸汐的嬌軀上瞥。

青色幻想 · 第45章 被舔穴舔到高潮的妻子又在我的慫恿下主動勾引紈絝,二人在紈絝父親的靈堂里激烈交合。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