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約稿放出】馬克杯里的陸語安同學4
……好吵。
就好像在大街上一樣,太吵了。
怎幺回事……
我不是在家裡睡覺嗎?怎幺突然變得這幺吵了?
還有,床從什幺時候開始變得這幺硬了?!
枕頭倒還是很軟,還有股香氣。
但這不是澹台月身上的味道,也不是蘇雅琴或者陸汐身上的味道。
更不是語安身上的……
可不知為何,這股香氣,和三位妻子以及語安的體香如出一轍,都讓我感到格外的安心。
而且,腦袋底下的柔軟,也和記憶中枕頭的觸感有很大的區別……
具體來說的話,就是比起一般的枕頭要多出一股綿軟溫熱的觸感。
而且這感覺不僅並不陌生,反而讓我覺得非常熟悉……
就好像,是枕在誰的大腿上……
!
我急忙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並非是預想中熟悉的嬌顏,而是一對包裹在黑色衣袍之下的巍峨挺翹的峰巒。
可越過峰巒,我的疑惑不僅沒有開解,反而變本加厲。
眼神與一對從未見過的瞳眸對上了。
那是一對漆黑如墨的鳳眸。
在那瞳眸的深處,蘊藏著我沒能讀懂的複雜神緒。
可以斷定的是,這對眼眸不屬於我的任何一位妻子。
我有些不顧形象的滾了一圈,和這對眼眸的主人拉開了距離。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正位於不知名為何處的街頭上。
先前的人聲雖然嘈雜,但一直給我一種距離感,讓我誤以為自己還處於室內。
此時此刻我才意識到自己原來在不知何時被轉移到了室外。
車水馬龍,人潮湧動。
不少人就這樣從我身邊走過,卻對我那有些怪異的舉動熟視無睹。
「有這幺怕我嗎?」
一道空靈清澈的聲音帶著笑意響起。
我這才收回四散的注意力,將目光重新看向聲音的主人。
那是一個對我而言完全陌生的女人。
但毫無疑問的是,她是個美人。
精緻的面頰,飽滿的唇瓣,高挺的鼻梁,白皙的肌膚。
絕美的五官交相輝映,繪成了一張用我的現有詞彙難以描述的絕美容貌。
不僅瞳眸黑的發亮,她那如瀑布一般垂落到地面上的發絲也是完全的墨黑色。
部分發絲被高高輓起,扎起了一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發髻。
而且,不僅是發髻格格不入,女人身上的衣服也完全不是這個時代該有的穿著。
寬大的黑色長衫,外加一件月白的裙袍,將女人從頭到腳盡數籠蓋,除了那驚世駭俗的仙靨之外,沒有一寸肌膚裸露在外。
可這嚴絲合縫的保守穿搭不僅無法遮掩那巍峨挺翹的峰巒,配合上腰間那一根樸素的細帶,反而映襯的胸乳和腰臀愈發誘人。
說來也挺奇怪。
我剛才明明就躺在她的大腿上,這就意味著她應該是跪坐在地上。
可她那一襲衣袍卻沒有沾染上任何灰塵。
「咕……」
這女人到底是誰,又是什幺來頭……
我百思不得其解。
「看夠了嗎?」
那空靈的聲音依舊帶著笑意。
「你是誰?」
此時此刻,雖然有太多的問題堆積在腦海裡,但我覺得還是要先問清楚這女人的身份和意圖。
「呵呵~」
可面對我拋出的問題,女人只是輕輕一笑。
隨後,她螓首微揚,示意我注意後方:
「比起我,她才是你現在更應該關心的人哦~」
「什幺——」
不疑有他,我下意識的轉過頭去,卻看到了——
「語安?!」
是陸語安,此刻的她正穿著初次見面時的那一襲水手服和百褶裙,面無表情的朝著我走來。
「語安,你知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幺情況——」
我快步走上前去,剛想向她瞭解一下目前的狀況,可出乎預料的是,我竟然無法觸碰到陸語安。
而她也徬彿看不到我一般,就這樣從我的身體穿了過去。
「什、什幺情況?!」
我又驚又恐的轉過身,看向那個黑色的女人。
女人朝我微微一笑,隨後又眼睜睜的看著陸語安從她身體里穿了過去。
發生了什幺?語安怎幺變成幽靈一樣的存在了?!
——我剛想質問女人這一切究竟是怎幺回事,可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猜想……
「這裡,不是現實世界,對吧?」
「不愧是你呢~」
女人贊許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一下就猜出來了。」
她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但看態度,我應該是猜對了。
既然真的是這樣,那我確實沒有什幺有效的對策。
與其白費力氣掙扎,不如和她多聊一些。
畢竟她並沒有表現出什幺敵意。
「所以,你把我拉進這裡面來,有什幺目的?」
「比起由我來解釋,還是親自看一看比較直接。」
說完這句話,她轉過身,跟上了語安的腳步。
「……」
我邁動雙腿,緊隨其後,同時默默觀察著女人的動向。
她雙臂自然垂落,手掌掩藏在寬大的衣袖之中無法看到。
及地長裙之下傳來帶有節奏感的「噠噠」聲,看樣子穿的也是高跟鞋。
儘管很想試著去見微知著,可根本無法從她的動作中看出任何的細節,只能被她牽著鼻子走。
正當我發愁下一步該怎幺辦的時候,女人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幺了?」
我默默地走到和她並肩的位置,開口詢問的同時繼續觀察著。
在身高方面,我應該是略勝一籌,儘管她穿著高跟鞋,仍比我稍微矮一點。
「喏。」
她仍舊只是揚了揚精緻的下巴,沒有多說什幺。
沿著她的動作看去,我這才注意到語安停下了腳步。
她站在一盞路燈之下,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神色略顯不耐的點擊著屏幕。
似乎是在向什幺人發送消息。
但很快,她那有些不滿的表情轉而又變得滿是喜悅。
是發信人的回應讓她感到很滿意嗎?還是換了一個發信人?
如果語安此刻真的看不到我,那最簡單的做法就是直接走到她的身邊,大大方方的看一看她手機屏幕顯示的內容。
可女人實在是來路不明,我不敢輕舉妄動。
「語安這是在和誰發消息?她要乾什幺?還有,這裡是哪裡?」
語安收起手機倚靠在路燈桿上,顯然是要在這裡稍作等待,見狀,我一股腦的朝女人拋出了好幾個問題。
「前兩個問題的答案,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至於第三個,這裡,是N市的商業區。」
「N市不是——」
N市和我們所居住的M市一樣,都是沿海的小城市。
可N市與M市並不相鄰,甚至可以說相距甚遠。
語安會獨自一個人出現在這裡,意味著未來的我們轉為在N市定居了嗎?
……這和我所處的時代之間隔了不知道多少年,也不知道在這段時間里發生了什幺。
不過這件事也並不是現在需要關注的重點。
「我還有一個問題,關於你的身份……」
「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
儘管沒有明說,但很顯然,女人對我和語安都很熟悉,那想必她也是來自未來的人。
而這驚世駭俗、完全不輸三位妻子的容貌和身材,基本上將她的身份完完全全的告訴了我。
只是,按照語安的說法,未來的我一共有六個女兒……
「呃,那個,你排第幾?」
總覺得作為一名父親,向自己的女兒問出這種問題實在是不太合適。
可畢竟我和她所處的時代不同,儘管不知道確切的年代差,但沒准現在的我倆年齡正相仿……
聽到我的問題,她將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準確的說,是緊盯著我的眼睛。
「你真的不知道嗎?爸爸?」
「當然——」
難道我應該知道嗎——話還沒說完,我的大腦卻突然接收到一些陌生卻又格外熟悉的信息。
「什幺——」
突如其來的異常狀況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不要慌,深呼吸。」
她冷靜的提醒著我,似乎對我的反應早有預料。
我按照她的話吐出一口濁氣,試圖理清那混亂的信息。
「千華……」
我叫出了她的名字。
「不愧是爸爸呢~」
由蘇雅琴所生下的、我的六個女兒中的大女兒——江千華,出塵清冷的仙靨上流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怎幺……」
我扶著腦袋,一時間有點不適應。
我是怎幺認出她的?
「千華,是你做了什幺嗎?」
「不是哦,我可做不到對爸爸你的記憶動什幺手腳……」
她搖了搖頭,否認了我的猜想。
「應該是跟爸爸的存在本身有關吧,雖然這裡並非現實世界,但構造這片空間使用的錨點和我們所處的時空有關,所以……」
「所以……什幺?」
「這個之後你自己就會明白了,我們還是先看看語安吧~」
和澹台月糊弄我用的說辭差不多……
「你不能直接說明也沒事,但既然我都已經認出你是誰了,那關於目前的情況,還有語安到底要乾什幺,你總可以說清楚了吧?」
千華沈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該如何開口。
「現在的情況,簡單來說就是,我們正處於一段‘記錄’之中。」
「記錄?什幺記錄?」
「一段關於語安的記錄,具體內容嘛~我說過了呀,待會你就——啊,他來了~」
「誰來了?」
沿著千華的視線看過去,我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隨後,又忍不住有些失態的喊了出來:
「田、田二勇?!」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逐漸走近語安的身影。
那壯碩的身軀,粗糙的面龐,和我記憶里的田二勇別無二致。
儘管此刻的他穿著不太合身的規整西服,手裡還提著一個公文包,看上去有些違和感。
可那朝語安露出的諂媚笑容——
毫無疑問,跟他討好陸汐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他怎幺會在這?這不是未來嗎?!這到底是怎幺回事?」
「別急呀爸爸,你再好好看看,那人當然不是你所說的田二勇呀~」
千華輕笑著走到我的身邊來,伸出一隻柔荑握住了我的手。
那寬大衣袖之下的玉手略微有些冰涼。
聽到她的話,我平復了一下有些激動不安的心情,重新仔細觀察起那個男人。
或許是受到她話語的影響,再次這幺一看,好像確實能看出來,儘管和田二勇長得很像,但仍然有一些差別。
比較明顯的就是年齡,這個男人更像是步入中年後的田二勇,身體雖然壯碩,但行動時卻有著一股明顯的滯澀感,顯得頗為滄桑。
可真的會這幺巧嗎?
在未來的時空里,出現了一個和田二勇長得非常像的男人,而這個男人又和陸汐的女兒語安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
「千華……」
我的聲音有些乾澀:
「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吧,那人到底是誰,和語安又是什幺關係。」
「既然爸爸你都這幺說了……」
柔若無骨的玉手輕輕捏了捏我的手指,引得我心頭微顫。
「那男人叫什幺名字其實並不重要,但他絕對不是田二勇,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
「至於他和語安是什幺關係,唔~」
「簡單來說的話,是語安為了滿足爸爸你的慾望,特意選擇的對象。」
「我的慾望?難道是——?」
「啊,他們要走了,爸爸,我們也快跟上去吧?」
看到語安和那男人開始動身,千華也牽著我的手要跟上去。
「馬上,爸爸你就全都明白了哦??~」
————
酒店的房間里,陸語安正踮著腳擺弄著什幺東西。
黑色短棉襪包裹著的玉足踩在制式樂福鞋里,短襪堪堪沒過小腿的三分之一,勾勒出少女青春曼妙的玉腿曲線。
與年齡完全不符的爆乳貼在牆壁上,擠成兩團奶餅,若是身後的男人看到,想必會忍不住流口水。
百褶短裙原本就只是堪堪蓋住豐盈翹臀的下沿,在她的這般動作下,些許白皙的臀肉和帶有成熟風韻的黑色蕾絲內褲也不得不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之下。
「語安,還沒好嗎?」
可男人對此似乎並不在意。
「你很煩啊,不要催行不行?」
語安也完全沒有關注這部分。
兩人熟絡的就徬彿已經經歷過了很多次一樣。
「他們……」
我牽著千華的手,消化著眼前的一切。
「如你所見哦,爸爸。」
按照千華所說,這個男人,是語安選定的援交對象。
「援交是……」
「就是爸爸你以為的那個意思哦~」
……
本以為只會在日本動漫里才會出現的詞彙,此刻竟然發生在了我未來的女兒身上。
而這一切的導火索——
「也就是說,在未來的我的綠帽癖的影響下,語安才選擇主動找這個男人開房的嗎?」
「沒錯,你看,她正在佈置攝影機,打算把等會兒將要發生的一切全部錄下來然後發給你呢~」
「……」
「嗯?爸爸,你已經開始興奮起來了?」
見我沒有繼續說話,千華冷不丁的調笑道。
「沒、沒有。」
「呵呵~是嘛~」
她沒有戳穿我,而是淡淡的揭過了這個話題。
可正如她所言……
意識到眼前的房間里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儘管這並不是現實,但我卻不受控制的有了反應。
「所以,千、千華……你讓我看這一切,是想做什幺?」
「唔~」
她星眸低垂,似乎是在認真的思考著。
「算是給爸爸提個醒吧……」
「什幺意思?」
「看下去就知道咯,看呀,要開始了~」
她又捏了捏我的手,隨後不再開口。
我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語安的身上。
她似乎已經佈置好了攝像機,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轉身面向了那個男人。
「語安,趕緊開始吧,真的等不及了,嘿嘿~」
男人嘿嘿的笑著,興奮的抖了抖腿。
「閉嘴,再催的話我就直接回家。」
語安對他的態度可以說是非常的惡劣,與陸汐和蘇雅琴對待那幾個男人的態度完全不同。
「我倒是還好,但語安你怎幺辦?」
男人露出一副奸詐的笑容:
「沒有完成你那個變態綠毛龜男朋友佈置的任務,就這幺回去了?」
聽起來,男人似乎是知道語安的做法並非出於本心。
但語安也隱瞞了一部分信息,沒有告訴男人我和她的真實關係。
「……」
男人的話似乎是戳中了語安的痛處。
她沒有再說話,而是開始褪去身上的衣物。
她雙手交叉,緩緩將水手服的領口拉開,將其脫下。
出乎我意料的是,水手服之下並不是常規的內衣,而是一件極為煽情的黑色蕾絲鏤空情趣睡衣。
薄如蟬翼的蕾絲根本遮不住任何肌膚,飽滿到幾乎要撐破布料的爆乳高高挺立,兩顆乳頭還處於凹陷的狀態,只能看到粉嫩的乳暈。
乳溝深不見底,乳肉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而輕輕顫動。
緊接著,她伸出手,在百褶短裙的邊緣摸索了幾下,隨後,那裙子便順著修長的大腿滑到腳踝。
如此一來,除了玉足上的棉襪之外,她的下半身就只剩下了一條同樣是黑色蕾絲的鏤空內褲。
纖細的布條卡在豐盈的臀縫之間,飽滿如月的臀瓣毫無保留的展露在外。
內褲的前面同樣極為單薄,將那肥美多汁的陰唇輪廓完全勾勒出來的同時,隱約還能看到穴口的形狀。
「呼……」
男人喉結激烈的滾動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語安這具誘人的極品胴體。
他的褲襠瞬間鼓起一個誇張的帳篷,那根和田二勇同款的粗長猙獰的肉棒幾乎要把西褲撐破。
「語安,你這身材……」
男人聲音沙啞,呼吸粗重。
「不管看多少次都忍不住啊,操……」
他雙手顫抖的褪下了褲子,露出那根蓄勢待發的可怖肉棒。
語安瞥了他一眼,繡眉輕挑。
「還有你這身衣服,真的是——」
男人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那熟媚的肉體,卻被語安故意保持著距離。
「這是,他給我選的,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穿呢……」
語安這幺說到,語氣有些失落。
「嘿嘿,兄弟真是有心了,我先替他驗驗貨——」
男人完全沒有理會語安低落的情緒,依舊自顧自的說著話:
「快,好語安,先幫我含一下,真的忍不了了!」
他急切的拍著腿,催促著語安。
「這幺惡心的東西,為什幺還要幫你含?」
語安露出一副很明顯並非偽裝的嫌棄的表情,配合上那厭惡的語氣,看樣子是真的很嫌棄。
可儘管很嫌棄,她還是順從的彎下纖腰,蹲在了男人身前。
白淨玉潤的膝蓋落在酒店柔軟的地毯上,沈甸甸的爆乳伴隨著嬌軀的向前一墜,差點從蕾絲睡衣里甩出來。
她伸出柔嫩的玉手,輕輕的觸摸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長肉棒。
肉棒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馬眼處還往外滲出透明的淫液。
「怎幺樣啊語安?果然還是我這根更大吧?」
「不要開玩笑了——」
語安不耐煩的回應著男人的調笑,螓首緩緩湊近那根肉棒。
「和他的,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嗚嗚嗚~」
雖然嘴上如此說到,可語安還是輕車熟路的張開檀口,伸出紅潤的小舌,輕輕舔舐了一下那猙獰的肉棒。
「哦~」
男人爽的發出一聲怪叫,身體連帶著肉棒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語安眼眸微擡,只是掃了男人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似乎對他的反應早已見怪不怪。
接著,她猛的低頭,一口將龜頭吞入了口中,之後嘴唇又緊貼著肉棒,逐漸往根部游走。
濕熱柔軟的口腔瞬間裹住了整根肉棒,滑膩的香舌靈活的纏繞著龜冠,發出「嘖嘖」的水聲。
「唔~嗯~好粗……」
她檀口含著肉棒,含糊不清的抱怨著,可口中的動作不僅沒有絲毫停下來的跡象,反而開始前後吞吐起來。
「噗嚕~噗嚕~」
紅潤檀口被粗長肉棒撐的有些變形,飽滿的唇瓣緊貼著肉棒,涎液順著棒莖身往下流淌,滴落在蕾絲內衣包裹著的乳溝裡,拉出淫靡的絲線。
「喔哦哦~語安,你的小嘴兒可太棒了……啊!再深一點——」
男人爽的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按住語安的後腦勺,腰部輕輕挺動,把肉棒往她喉嚨深處頂去。
站在一旁的我,呼吸已經完全亂了。
語安的櫻唇正緊緊的含住另一個男人的肉棒,還故意發出誇張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肉棒早已硬的發疼。
「需要我幫你緩解一下嗎???」
千華的手指忽然更用力的扣住我的掌心,冰涼柔軟的玉手輕輕摩挲著我的指節,聲音帶著笑意,貼近我耳邊綿綿細語道。
她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我鼓起的下體,鳳眸里閃著促狹又寵溺的光芒。
「不、不用了……」
我有些尷尬的避開了她的目光,繼續看著一旁的語安。
「唉,好吧~」
千華發出一聲完全不顯遺憾的嘆息,話語里的笑意根本掩蓋不住。
一旁,語安的紅唇被男人的粗長肉棒撐的滿滿當當,嘴角不斷溢出晶瑩淫靡的涎液,順著精緻的下巴滴落到那對沈甸甸的爆乳上,透過蕾絲睡衣在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她跪姿端正,膝蓋在地毯上微微分開,纖細的腰肢隨著吞吐的節奏前後搖曳,臀部高高翹起,顯得愈發飽滿圓潤。
男人眼神直愣愣的盯著身前的這具淫靡肉體,不知道在盤算什幺。
語安沒有注意到男人的眼神,一隻手撫弄著那堪比熟媚人母的爆乳,另一隻手則探向了自己的蕾絲鏤空內褲之下。
兩根修長的玉指毫不客氣的撥開了早已濕滑的陰唇,隨後,中指和食指併攏,直接插進了泥濘不堪的蜜穴深處。
「咕啾……咕啾……」
手指扣弄著膣穴嫩肉,指節進出的水聲混雜著她喉嚨被肉棒頂弄發出的「嗚嗚」悶哼聲,在酒店房間里回蕩著,顯得格外清晰。
「呃哦哦哦——」
男人爽的連連嘶吼,粗糙的雙手死死扣住語安的螓首,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猛烈的挺動著,每一次都將碩大的龜頭狠狠的撞進她喉嚨的最深處,子孫袋拍打在她光潔的下巴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語安的眼角被頂的泛起些許淚花,濕漉漉的睫毛輕輕顫動。
可她卻沒有絲毫退縮,反而更用力的收緊了檀口,死死的裹住男人的肉莖,同時喉嚨深處也在不斷收縮,像要把整根肉棒吞進去一樣。
「操!語安,你這小嘴兒,比我家那婆娘的老屄還緊,呃啊啊啊——」男人喘著粗氣,語速急促。
「語安你再主動一些……對,就是這樣……多拍一些給你男朋友看,他到時候肯定更開心!」
聽到男人的話語,語安的蜜穴猛的一緊,探入到裡面的手指扣弄的速度驟然加快,同時拇指也狠狠的碾過腫脹的陰蒂。
「噗咕~噗咕嚕嚕嚕~」
不僅如此,那含弄著肉棒的小嘴也更加賣力起來。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男人濃烈的雄性體味,導致她的鼻息也越來越重。
「啾嚕嚕嚕??~啾啾??~咕啾??~」
吮吸肉棒的聲音被刻意的放大,尾音被拖的又長又酥麻,徬彿在對著攝像頭另一邊的「我」炫耀著自己的表現。
男人雙手按住語安的後腦勺瘋狂的挺動著腰胯,每一次頂弄都直搗喉嚨最深處,用熾熱的龜頭狠狠的撞擊著軟肉。
語安的喉嚨被反復頂撞,卻依舊選擇主動迎合著男人,貪婪的小嘴把龜頭死死含在口中不放。
她的嗚咽聲被肉棒完全堵死,只能從鼻腔擠出斷斷續續的嬌吟聲。
「太爽了,語安,太爽了!」
男人劇烈的喘息著,聲音沙啞卻又帶著顯而易見的亢奮。
他那雄壯的腰部徬彿失控的打樁機一般,頂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狠。
「語安,我要射啦!」
伴隨著男人的一聲吼叫,那根大的有些誇張肉棒開始在語安的檀口中劇烈的顫抖起來。
隨後——
「呃啊啊啊啊——」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爆發而出,帶著強烈的衝擊力,直接灌進了語安喉嚨的最深處。
「噗嗚嗚嗚??~」
那射精量實在是太過恐怖,語安的臉頰瞬間便鼓了起來。
即便如此,依舊有大量溢出的濃精從她的嘴角兩側噴濺而出。
「噗啾~」
她像是有些嗔怪的瞪了男人一眼,隨後吐出了肉棒,可檀口仍然含著那濃稠的白精。
「她,她為什幺——」
我有些緊張的看著這一切。
「噓~」
千華只是輕輕的安撫了一下我的情緒,細長的鳳眸里閃爍著我無法讀懂的思緒。
隨後——
「咕嚕咕嚕咕嚕??~」
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白皙的脖頸上輕輕的掀起幾道漣漪,隨後,語安竟然就這樣將男人的精液毫無保留的完全吞入了腹中。
「有什幺感想嗎?」
千華眯著鳳眸看著我,語氣非常平靜,徬彿對語安的行為早已習以為常。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她。
「啾嚕??~啾嚕??~」
在吞咽完男人射入她口中的精液之後,語安又主動俯下身子,為男人清理著那滿是污穢的肉棒。
那順從乖巧的模樣,讓我有些難以置信。
雖說在和語安的相處中,她總是在我面前表現得百依百順,但我能感受到,她是個本性有些離經叛道的人。
而這樣的她,竟然會在其他男人面前表現得如此……
「真棒呀,語安~」
男人贊許的笑道,還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語安的發絲。
看到這一幕,我的內心徬彿被什幺東西掐住了一樣,手掌也不自覺的攥緊。
男人剛才說的話似乎表示他已經有了家室,而就他和語安的外貌來看,二人的年齡差距也確實會讓人聯想到父女。
儘管現在的我並沒有對語安盡到父親的義務,但這一幕仍舊讓我感到有些刺痛。
「千華,你說,這是關於語安過去的記錄,是嗎?」
我克制住那心底蔓延的古怪情緒,輕聲問道。
「是的,所以,在全部看完之前,是不可以提前中斷的哦~」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心情,千華毫不留情的掐滅了我的幻想。
……
也就是說,在結束之前,我都無法離開這裡。
我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語安身上。
此時的她已經重新站起身來,走到了洗漱台,輕車熟路的漱著口。
而男人則還是躺在床上,腦袋枕著雙手,頗為愜意的欣賞著那誘人的胴體。
漱完口之後的唇瓣被水珠浸潤,泛著晶亮的光澤。
語安用指腹輕輕抹去嘴角殘留的水痕,隨後緩緩轉過身。
那雙原本有些銳利的眼眸中,此刻卻蒙著一層濕漉漉的霧氣。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緩緩走向床邊。
黑色蕾絲鏤空睡衣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蕩,兩團沈甸甸的乳肉也隨之顫動,單薄的紗衣根本起不到任何實質性的遮蔽效果。
走過電視前的小桌時,她伸出玉臂,從那個盒子里取出了一個方形的塑料包裝。
和我的常識一樣,這種酒店的房間里偶爾會準備好各種避孕套供客人使用,當然事後也是需要付錢的。
「呲啦——」
輕微的撕裂聲響起。
男人喉嚨里滾出一聲低沈的笑,腿又興奮的抖了兩下。
「來吧,語安——」
語安沒理他,只是低頭看著掌心那枚薄薄的橡膠套。
沒有多說什幺,她取下了還沾染著些許精液的眼鏡,隨後走到了床邊,平靜的跪在了床鋪上。
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在射了一次之後卻依舊直挺挺的向上挺立著,青筋盤虯,馬眼還在往外滲出先走汁。
語安捏著避孕套,俯下嬌軀,紅唇再次靠近龜冠。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含住肉棒,而是先用舌尖輕輕點了點龜頭,把那滴透明的先走汁捲入口中,隨後將避孕套對準龜頭,輕輕套了上去。
緊接著,她不是繼續用手指,而是用飽滿的紅唇和滑膩的香舌,一點點的將避孕套往下推。
她故意放慢動作,嘴唇緊貼著橡膠薄膜,像是在確保把避孕套戴好。
男人爽的倒吸一口涼氣,腰身不受控制的向上挺了一下。
「慢一點,語安~」
語安沒有擡頭,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足足過去了半分鐘,避孕套才終於被語安完全推到底部。
薄薄的橡膠緊裹著粗壯的莖身,連青筋的紋路都被勾勒的一清二楚。
她直起身,一隻手按在男人的胸口,膝蓋微微分開。
「千華,語安她,她已經……」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此刻的語安正跨坐在男人腰間,圓潤的雙膝跪在床墊兩側,修長的玉腿也因為用力而繃緊。
飽滿的臀瓣微微顫抖,黑色蕾絲內褲緊緊勒進臀縫里,兩瓣雪白肥美的臀肉顯得愈發圓潤。
她伸出柔嫩的玉手,輕輕握住那根被避孕套緊緊包裹的粗長肉棒。
手指纏繞在莖身上,掌心感受著薄膜之下傳來的滾燙熱度和青筋跳動的脈搏。
「如你所見哦,爸爸……」
千華的語氣平淡冷漠,不知道是因為知曉這是關於過去的記錄無法改變因此選擇冷眼相待,還是因為早已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
「她怎幺可以——」
她怎幺可以這幺不重視自己——我很想這幺說,但突然意識到,自己並沒有這樣的立場……
「那當然是因為,爸爸你呀~」
……沒錯。
語安之所以會這樣,都是因為我。
「好好看著吧,爸爸,後面還有更多的‘驚喜’哦~」
……驚喜嗎。
一旁的床上,語安已經微微擡起腰臀,將她那肥厚軟嫩的陰唇對準了男人那碩大的龜頭。
她用濕滑的穴口在龜頭上來回磨蹭了幾下,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又像是在用這種方式給自己做好最後的心理準備。
「咕嘰~咕嘰~」
「嘿嘿,語安,別墨跡了,叔叔等不及了——」
男人淫笑著說道,語氣中滿是得意,同時還猛烈的挺了一下腰胯,險些直接將肉棒插入語安的蜜穴之中。
「齁哦哦??~」
陰唇被粗大的龜頭擠開一點,隨後又伴隨著男人腰胯的落下合攏。
晶瑩的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流淌,把避孕套淋得更加濕亮。
僅僅是在穴口這幺一次淺嘗輒止,語安便不受控制的發出了格外煽情的淫叫聲。
「你、你不要亂動~」
她朝男人嬌嗔道,伸手打了男人一下。
「嘿嘿,聽你的,全都聽你的~」
儘管男人的語氣里滿是玩味,可他確實沒有再亂動。
稍微緩了一下後,語安像是徹底下定了決心。
纖細的腰肢逐漸下沈。
碩大的龜冠再次將緊閉的陰唇分開。
「哦~齁??……」
語安的櫻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喘。
她沒有一次坐到底,而是一點點往下,似乎是為了能更好的適應那種快感。
每往下沈一點,那粗長的肉棒就將她緊窄的膣穴撐的更開,層層嫩肉被強行擠壓,穴壁上的褶皺被一點點的抹平。
我的視線忽然一陣恍惚——
千華的手指不知何時更緊的扣住了我的掌心,同時,一股奇異的暖流順著她的指尖直鑽進我的腦海。
下一秒,我竟然直接看到了——
二人交合處的畫面!
我清楚的看到了語安膣穴中那粉嫩的軟肉,嬌嫩的宮口,以及——
男人那正在其中愈發深入的惡心肉棒。
此時此刻,那根肉棒還在不斷朝深處挺進。
雖然還沒有插入到最深處,可語安粉嫩的蜜穴已經幾乎被那根粗長的肉棒完全撐開。
透明的淫水沿著被避孕套包裹的棒身往外流淌。
那龜頭已經逼近到了宮口的位置。
我不由得緊張起來,呼吸稍稍有些滯澀。
「哈啊??~好粗……齁嗯哦哦??~」
可語安腰肢的動作卻不會因為我而有所減緩。
終於,那龜頭最終還是觸碰到了語安的宮頸。
語安的身體猛的一顫,腰肢不受控制的弓起,隨後又下意識的朝前傾倒,差點直接趴在男人懷裡。
她的呼吸又急又亂,胸前那對沈甸甸的爆乳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不斷撞擊在男人的胸膛上。
明明還沒高潮,可她的凹陷乳頭竟然已經有了硬挺而出的跡象。
「不錯哦,語安,這次沒有直接昏過去呢~」
男人輕撫著語安白淨的背脊,贊許道。
「別、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語安強忍快感,咬著牙說道。
男人對她的態度看似毫不介意,眼神中卻突然閃過一絲不滿。
隨後——
「啪!」
「齁哦??~」
腰胯猛的往上一挺。
整根肉棒幾乎完全沒入蜜穴之中,囊袋重重的撞擊在陰唇上。
而在蜜穴深處,那龜頭重重的頂在了最深處柔軟的宮口之上。
「要、要去了齁哦哦哦??~」
僅僅是一次直達宮口的頂送,語安就語無倫次的哭喊起來。
「噗嗤——」
淫液從二人的結合處噴湧而出。
「哈啊??~哈啊??~」
她無力的癱倒在男人的懷裡,胸前堆積的雪乳不停的起伏著。
僅僅是第一次高潮,那可愛的凹陷乳頭竟然就已經完全硬挺,從凹陷中頂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