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深居簡出的妻子一反常態的答應了我的淫妻請求
各位好,忙裡偷閒擠了個過渡章,之後的更新就要等到下個月了。
然後,在這裡再強調一次本文的注意事項吧。
首先,本文是綠文。
其次,本文絕對不會走深綠路線,關於這一點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老實說,真的不想再強調了。
三位女主從始至終只會愛著男主角一個人,不存在任何變心的可能,更不存在會對男主角之外的任何角色產生「真正意義上的好感」。
這個好感不同於系統顯示的好感,硬要說明的話,系統顯示的好感只是肉體層面的好感,而不是愛情方面的好感,甚至,雖然只是肉體層面的好感,仍然會隨著女主對間男態度的變化出現下降的情況。
在強調完以上兩點之後,我想回應一下上一章評論區質疑的評論。
男主為什幺一直猶豫——我不是什幺專業寫手,一直以來我也不覺得自己寫的東西有多好。
但人都喜歡「造奇觀」,而碼字這一塊最簡單的「奇觀」就是堆字數,所以我經常會水字數。
為什幺男主總是猶猶豫豫一大堆毫無卵用的心理戲?
因為我需要水字數,心理戲水起來最簡單:不需要構思對話,也不需要構思其他描寫,男主一個人尋思就完事了。
如果這影響到您的觀感,還請見諒。
其次,關於為什幺要在好感系統上搞謎語人——沒什幺特別的原因,單純因為我就是這種xp系統。
歸根結底,這就是篇綠文,哪怕不會翻車,我仍然想在個別情節體現出綠文才會有的「失墜感」,如果一丁點這種情節都沒有,那我覺得趣味性會大打折扣。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我想寫出女主面對不同間男的差異性。
陸蘇各對應兩個間男,澹台則對應一個間男,我不希望每個間男面對女主都是田二勇那種表現,那實在太千篇一律而且乏味了。
所以不同的女主面對不同的間男會有不同的走向,肉戲的風格也會因此有所區別。
廢話有點多,差不多就這樣吧。
各位看個樂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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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小時後,天色漸晚。
蘇雅琴從安顏家裡走了出來。
她現在是徹底的裸腿。
焦糖色絲襪在剛才被我從她腿上一點點褪下、揉成一團塞進她自己嘴裡堵住呻吟時,就已經被徹底剝離。
現在,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完全裸露在空氣中,腿肉白的有些晃眼,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些許淫液的痕跡,在夕陽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不僅是裸腿,那蕾絲胸罩和內褲同樣都沒有穿在身上——
紫色高領毛衣直接貼在那對被玩弄的紅腫敏感、布滿齒痕與指印的極品爆乳上,乳頭在薄薄羊絨下硬挺凸起,隨著呼吸與步伐劇烈顫抖,不斷摩擦著布料。
淺灰色包臀短裙的裙擺只堪堪遮住臀瓣下沿,只要稍稍邁大步或彎腰,肥厚的蜜穴和還在不斷從蜜穴中向外溢出的濃精就會完全暴露。
腳上的那雙黑色紅底細高跟鞋里,依舊盛滿了夏一帆擠進去的八隻避孕套里的濃精。
鞋腔內黏膩滾燙,每邁一步,就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還有些許精液不斷的從鞋子邊緣溢出,順著足背往下淌。
……
幾個小時前,在進入到安顏家後,本想帶著疲憊不堪的蘇雅琴直接離開,可被夏一帆乾的死去活來的妻子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疲倦,反而還故意勾引起我來——
「那孩子完全不比小風差呢,呵呵??~」
聽到這種話叫我怎幺忍得住!?果斷把她扒光拉進了浴室里。
既然跟夏一帆一口氣做了三個多小時,那我就要做的比那小子更久——
於是就連續做了五個多小時。
各種體位翻來覆去的用了不知道多少遍,也不知道往她的子宮里射了多少次。
總之,最後蘇雅琴完完全全的喪失了意識,撅著翹臀兩腿張開,趴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她才緩緩醒了過來。
而即便清醒過來,她的身體狀況也沒有完全的恢復。
不僅如此,為了懲罰蘇雅琴的擅自行動,從安顏家到停車的地方這幾百米的路程,我又稍稍的給她增加了一些難度。
此刻,她每走一步,都不得不用力夾緊大腿,就是為了不讓帶著我體溫的滾燙精液流出來。
儘管子宮頸口還在一下一下蠕動著,像貪婪的小嘴一樣吮吸著殘餘的精液,可更多的白濁物還是隨著她的步伐不斷順著穴口往外流出,並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裸露的白皙腿肉上畫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為了盡可能的減少精液的流出,蘇雅琴走的非常緩慢,每一步都顫顫巍巍的,像走在冰面上一樣。
而不僅是為了避免精液流出和裙子走光,那盛滿了夏一帆精液的高跟鞋同樣帶給她很大的困擾。
「咕嘰~咕嘰~」
足足填滿八個避孕套的濃厚精液,此刻平均分攤,裝滿了她的兩只鞋腔。
儘管脫掉絲襪之後不再像先前那樣光滑到有些難以行走,可對於裸足來說又是一種完全不同的觸感。
那精液量實在太過巨大,以至於並非單單只是部分足底,而是足趾、足跟甚至部分足背——
兩只嬌嫩並且微微發燙的玉足,都完全浸泡在那濃稠且早已涼透了的精液之中。
每走一步,足底都會和那些精液進行著更加親密的接觸。
「咕嘰~咕嘰~」
聽著那黏膩的聲音,精液徬彿要滲入嬌嫩的肌膚中一般。
而再聯想起幾個小時前,自己還曾經飲下這般粘稠的濁物,蘇雅琴更是羞赧得渾身發燙。
「啊??~」
就連思緒都開始有些難以集中——
或許正是因為這短暫的走神,快要走到停車點時,蘇雅琴腳下一個趔趄,整個人向前栽去。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突然從綠化帶的陰影里衝了出來,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蘇雅琴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抓住對方的手臂,整個人也跌進他的懷裡。
「小姐,沒事吧?」
男人的左手穩穩托住蘇雅琴纖細的腰肢,右手卻「順勢」從她的腋下穿過,手臂直接貼在了蘇雅琴的側乳上。
隔著薄薄的毛衣,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重量……
蘇雅琴喘息著擡起頭。
眼前這個男人,看起來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到過。
她立刻就明白了——
這男人是上午蘇雅琴剛到安顏家時,圍觀視奸她的眾人之一。
而我也一眼看出,這人就是幾個小時前趴在安顏家門口偷聽的其中一人。
另一個人應該是真的離開了,而這個人則一直躲在附近。
竟然真給他撞見了這樣的一個機會。
不過,也無所謂。
蘇雅琴並沒有推開那不停蹭著自己爆乳的手臂,反而輕輕喘息著,聲音甜的發膩:
「謝謝你??~先生……」
男人喉結滾動,竟然被蘇雅琴的媚態勾得愣在了原地。
見狀,蘇雅琴笑了起來。
這一笑更是讓男人的表情變得更加滑稽。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白皙玉腿,又看了看男人胯下早已鼓起的帳篷,笑的更加迷人。
「先生,真的非常感謝您??~」
不僅沒有推開男人,反而更加主動的貼了上去,徬彿在向男人炫耀她那傲人的爆乳。
「但是,我現在沒什幺能感謝你的東西……」
說到這裡,蘇雅琴突然從男人懷裡退開一步,並將一隻手伸進了挎包里。
緊接著,她拿出了一條幾乎被深色水漬完全浸染的蕾絲內褲。
她用兩根手指捏著內褲的側邊,像是捏著一件沾滿罪證的證物,緩緩舉到男人眼前。
「先生,這是我今天穿過的內褲哦??~」
蘇雅琴聲音又軟又媚,男人聽的骨頭酥麻。
他傻愣愣的看著這一切,愈發的不知所措。
「不夠嗎?」
看到男人沒有接過內褲,蘇雅琴「困惑」的歪了歪頭。
隨後嘴角的笑容愈發淫媚。
「那,還有這個??~」
說著,她有些強硬的將內褲塞進了男人的手裡,並再一次翻找起挎包。
這一次,她的手裡則多出了一條焦糖色的絲襪。
曾經光滑細膩的薄透面料,此刻已經經歷了精液、淫水、汗液的三重浸泡,幾乎變成了深褐色。
「這條絲襪也……呵呵??~」
男人下意識伸出手,卻又在半空僵住。
蘇雅琴沒有多說什幺,直接把那團濕漉漉的絲襪塞進了他掌心。
最後,蘇雅琴又取出了一件衣物——是那件黑色蕾絲胸罩。
相較於絲襪和內褲,胸罩上並沒有殘留太多淫靡的痕跡。
蘇雅琴把胸罩輕輕掛在男人的另一隻手上,像是在為他頒發勳章。
她踮起腳尖,嘴唇幾乎貼到男人耳邊,用氣音呢喃:
「先生,這些都是我今天唯一可以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現在,我想把它們全都送給您??~」
「希望您,能接受我的感謝~」
男人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雙手捧著那三件濕透的衣物,胯下的帳篷幾乎要炸裂開。
蘇雅琴看著他這副慾火焚身的模樣,滿意的彎起唇角,又故意往前湊了湊,用自己還沾著精液痕跡的豐腴大腿,輕輕的蹭了一下男人鼓脹的褲襠。
「祝您生活愉快,先生。」
說完,她輕輕掙開男人的手臂,搖曳著那條隨時可能走光的豐臀,踩著盛滿精液的高跟鞋,一步一顫的朝停車的地方走去。
「呃啊————」
身後,男人那根弦像是徹底繃斷了一樣,發出有些痛苦的嚎叫聲,隨後狼狽的坐在了地上。
————
「呼~呼~」
凌晨三點。
非常充實的一夜。
得益於陸汐和蘇雅琴先後跨過了那道線,今晚的我格外興奮,兩位妻子也非常的活躍。
我們不停的交換使用著各種體位,體液交融,肉體纏綿。
從晚上八點開始,一直到剛剛,才稍稍休息一下。
反正明天是週末,無論是陸汐還是蘇雅琴,都沒有出行的計劃,再休息幾分鐘,就這樣一口氣再乾個一天一夜我也無所謂。
但是,縱情享樂的同時,還有一些不得不面對的問題——
蘇雅琴在面對夏一帆時候的異常表現。
按照系統的解釋,是因為蘇雅琴和夏一帆的肉體契合度比較高,這才導致了她會對夏一帆的愛撫和抽插感到格外的敏感,進而出現好感度飆升的情況。
儘管我選擇接受這個說法,但對於系統無法提供說明的部分,又確實讓我感到擔憂——
60好感度是不是所謂的「第二閾值」。
「第二閾值」是不是和「第一閾值」一樣,雖然困難,但仍然有被突破的可能。
坦白來說,60對於最大值為100的好感系統來說,不過剛剛達到及格線的程度。
即使突破了60點,哪怕到了70點,我也絲毫不擔心妻子對我的感情會受到任何的影響。
可我就是不願意。
儘管只是及格線,但那也意味著很多東西——比如妻子對這些人的容忍度是否會進一步提高,對他們的態度是否會產生變化……
到那時候,妻子和他們的關係是否還能稱得上是單純的肉體關係呢?
我不敢想,也不願想。
60是絕對的底線,如果這層底線有被突破的可能,那我寧可放棄之後的一切行動。
眼下,雖然蘇雅琴對夏一帆的好感度經過一輪暴漲已經突破了第一閾值,但之後的增長速度有所減緩,可以說,距離60還有不小的一段距離,因此可以再觀察一下情況。
而陸汐這邊就更簡單了。
無論是好感度的增長,還是性愛方面,面對田二勇,陸汐都有著充分的主動權。
雖然也不能放鬆警惕就是了……
不過——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說起來,那個東西,這段時間都沒有出現啊……」
「嗯?阿風你說什幺?」
剛剛從昏迷狀態恢復過來的陸汐聽到了我的喃喃自語。
「就是那個東西——」
先前在陸汐和蘇雅琴身上,都曾經出現過的東西——
「淫紋。」
「誒~阿風你在說什幺下流的東西啊——」
聽到這個詞,陸汐有些不好意思的嬌嗔道。
可就在這時,澹台月出乎我意料的突然有了反應。
「風,你剛剛說什幺?」
真稀奇,這好像是兩周以來她第一次主動朝我搭話。
哪怕是幾個小時前瘋狂做愛的時候,她也一直壓抑著自己盡量不大聲叫出來,表現的非常克制,怎幺突然會對這個詞有了反應。
「淫紋呀,怎幺了嗎月姐?」
不管怎樣,她願意主動搭話終究是好事,畢竟我也沒有埋怨她的立場。
「那東西,是什幺樣的?怎幺來的?」
澹台月的語氣非常急促,似乎是對這個東西頗為在意。
「呃,就是——」
我一五一十的將淫紋的形狀以及淫紋是如何出現的對她做了詳細的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