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3）酒局、赴宴

這天下午放學，我回了家。

一進屋，空氣中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撲鼻而來，順著味道走到客廳，看到沙發上坐著的美婦，我頓時一楞，好幾秒鐘才回過神。

媽媽翹著二郎腿，雙臂抱在胸前，身子靠在沙發上微微抬頭向我們這邊看來。

一頭長髮自然垂落在胸前，發梢微彎，一看就是特別做過的頭髮，頭上戴著一頂漁夫帽，半邊臉藏在帽檐下，讓媽媽整個人透露出一股慵懶氣質；

媽媽很少化妝，偶爾化一次，便立刻跟她平日里不施粉黛卻依然美艷的面容形成對比，今天她就化了妝，臉上精心打理過的妝容給人一種極具反差的美感；

媽媽身上套著一件蠻有設計感的黑灰相間小香風外套，裡面是黑色短款小背心，背心露出了媽媽纖細的腰肢和白嫩的肌膚，平坦的小腹和若隱若現的馬甲線讓我忍不住喉頭滾動，默默吞了口唾沫；

再往下看，黑色絲質小裙子蓋著媽媽的大腿根，裙子極短，若不是媽媽翹著二郎腿，徬彿只要微微挪動一下屁股，裙底風光就會暴露出來似的；兩條修長美腿裹著性感黑色絲襪，絲襪小腳上套著一雙黑色高跟鞋。

隨著媽媽翹起二郎腿的小腳微微搖晃，高跟鞋也被媽媽的腳尖挑起，在空中晃晃悠悠著……

乍一看，媽媽從上到下都是一片黑色，可這黑色卻跟媽媽身上露出來的白嫩肌膚形成了鮮明對比，衣服裙子上的一些裝飾在光線的反射下散出亮光，讓媽媽渾身上下散髮出一絲妖嬈嫵媚的味道。

今天的媽媽完全不像三十多歲的少婦，反而有種二十多歲都市麗人的感覺。

性感的裝扮搭配媽媽姣好的身材和絕美的臉蛋，此刻的媽媽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青春又風騷的感覺！

我已經在一旁開始拍起馬屁來了：「哎喲我去，媽媽，你這身真絕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兒明星來了呢……」

媽媽白她一眼，鼻頭輕哼：「油嘴滑舌。」

我嘿嘿笑著：「我實話實說嘛。」

我這才插了一嘴，問道：「媽，你、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

「有事。」媽媽簡短答了我一句。

說完，便從沙發上起身，朝我淡淡道：「那邊都聯繫好了嗎？怎麼樣？」

我殷勤點頭：「都安排好了，咱們現在去吧？」

近幾個月，一個地下賣淫犯罪團伙進入了警方的視線。

他們通過各種手段欺騙、誘導年輕女性出來見面，然後再軟禁起來，挨打受罰都是輕的，最終目的，是讓這些女性參與地下賣淫，成為我們賺錢的工具人。

按理說這樣一個案子，還不至於媽媽親自參與，可這幫人實在是貪得無厭，無意中，竟把魔爪伸向了市裡某位退休高官的孫女……

市裡對這個案子很重視，警方為此也專門成立了調查組，媽媽任組長。

然而，警方的一番調查卻始終無法接觸到這個犯罪集團的核心，我們實在是太過於謹慎。

於是媽媽派出了我，裝作一個紈絝公子富二代去跟這幫人接觸，以求調查到這幫犯罪集團主要成員的位置，以及我們囚禁女性的地點。

……

媽媽和我出了門。

一身性感黑絲高跟鞋裝扮的媽媽走在街上自然吸睛無數，她身邊的我還略顯青澀，這一對少年和少婦的組合讓街上迎面而來的行人紛紛忍不住多看上幾眼，然後在心裡暗暗琢磨著兩人的關係。

媽媽目視前方，問了一句：「你那邊進展如何了？」

「能調查的都調查了，不過對面嘴巴很緊，一點關鍵的都不肯說，很謹慎。」

「也就是說，現在還是不知道我們把那些被強迫的女性關在哪裡？」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們有固定客戶，交易都是通過電話，還有專門的暗語，會偽裝成酒店、餐館、便利店之類的，就算監控通話，也沒法說明甚麼。」

媽媽嗯了一聲，等我繼續說。

「待會兒要見的這個人叫阿龍，算是這個組織的中層幹部吧，把我搞定，後面就好辦多了。」

媽媽和我又商量了一些細節，很快，兩人便來到了一處酒樓，阿龍在二樓的包廂已經提前設宴了。

穿著一身旗袍的服務員領著二人推開了包廂門，古色古香的包廂內，一張大圓桌已經擺滿了菜餚。

包廂內只有一男一女兩人，見我和媽媽入內，那人連忙起身，熱情招呼道：「快來快來，趙老闆，請坐！」

我微微笑了笑，帶著媽媽落座，接過阿龍遞過來的香煙，又朝我點了點頭。

「這是我女朋友，蓉蓉。」阿龍也叼起一支煙，跟我介紹了她身邊的女人，轉而繼續道，「怎麼樣，這兒環境還不錯吧？」

環視一周包廂，我淡淡道：「嗯，還行吧。」

吸上一口煙，吐出滾滾白霧的同時，我借機掃了掃阿龍身邊那個叫蓉蓉的女人，約摸二十七八歲的年紀，濃妝艷抹，網紅臉，穿著清涼。

「這位是？」阿龍看到坐在我身邊的媽媽，小心問了句。

「哦，這我女朋友，玲兒。」我輕描淡寫道。

「哦哦哦，幸會幸會。」阿龍笑了笑，轉而朝我擠眉弄眼，「沒看出來，趙老闆，英雄出少年啊。」

我又抽了一口煙，沒去接阿龍的話，而是道：「甚麼趙老闆，不過是幫家裡老爺子做做生意罷了。」

「是是是，趙老闆低調。」

從一進屋，我就表現出了一種跟我這個年齡完全不相符的沈著氣質，這些，都是媽媽一手訓練出來的。

我在前期跟阿龍接觸的時候，就把自己渲染成了一個富二代外加官二代，動不動就是家裡老爺子、這個親戚那個叔叔之類的，言語之間不斷暗示自己在黑白兩道都有著盤根錯節的關係。

因此，看到十幾歲少年身邊，跟著媽媽這麼一位無論身材還是氣質都屬頂級的少婦，阿龍也沒覺得有甚麼奇怪的。

蓉蓉目光在媽媽身上掃了掃，眼神不經意間流露出一股不屑，似乎在暗暗鄙夷媽媽「老牛吃嫩草」，竟攀上了我這麼一個富二代加官二代。

媽媽沒說甚麼，盯著蓉蓉滿臉的高科技看了幾秒之後，眼神同樣回以一股輕蔑，順帶挺了挺自己傲然的胸部，然後默默給自己面前摻了一杯茶水。

我並沒有發現媽媽和蓉蓉已經暗暗開戰，我現在正跟阿龍聊著天，想要從我嘴裡套出更多信息。

「阿龍啊，前幾次咱們說得很清楚了，你這個生意我也是很感興趣的……」

「是是是，余老闆。」阿龍殷勤地給我面前的茶杯倒水，「我們也很想跟您這樣有實力的人合作，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道：「那你看……甚麼時候帶我去你們那考察一下？說到底，賺不賺錢，我心裡也要有個數。」

「我明白，我明白。這塊您儘管放心，等我們老大從外地回來了，自然會帶您去實地考察。只要余老闆能跟我們合作愉快，到時候每個月，至少這個數……」

說著，阿龍把手伸到桌下，似乎暗暗給我比了一個數字。

「呵呵，還真是大手筆啊。」我笑了一聲，轉頭跟媽媽對視一眼，沒再說話。

阿龍只是不斷地奉承、恭維，卻永遠不去觸及核心問題，到頭來既沒說清楚我們的收入，也沒表明我們囚禁女性的地點。

媽媽今天跟我前來，一是為了親自把關我臥底的進展，其二，便是跟我打配合，試著看看能不能撬開阿龍的嘴。

一直跟蓉蓉隔空鬥法的媽媽終於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了，轉而對著阿龍道：「龍哥，你們老大到底甚麼時候回來呀？我最近看上了一輛車，我們阿偉一直想給我買，就等著你們合作愉快呢……」

媽媽在這個案子里的人設就是傍著富二代上位的拜金女，因此，媽媽便直接入戲，明裡暗裡開始推進雙方的談話了。

阿龍一聽，咧開嘴角笑了：「哈哈哈，原來還有這麼個事兒啊，嫂子放心，我今天就是為這個來的。」

說著，阿龍看一眼我旁邊的女人：「蓉蓉。」

「嗯。」

蓉蓉應了一聲，從隨身的挎包里取出一張卡，遞到阿龍手上。

阿龍把卡拍在桌上，推向我那邊：「趙老闆，這卡里是二十萬，前期先表明我們的誠意。」

我沒去接卡，而是跟媽媽對視一眼。

兩人眼神交換，我這才笑著把卡收下：「那這個我就先收下了，不過，無功不受祿，你看看，是不是讓我幫你個小忙？」

阿龍和我兩人相視一笑。

阿龍也不遮掩：「哈哈哈，趙老闆爽快。」

笑過之後，阿龍把身子靠向我，在我耳邊壓低聲音說道：「聽說余老闆在警察那邊，有些關係？」

兩人再次對視，又都笑了。

等到阿龍挺直身子，我才暗暗點頭，不咸不淡地道：「那是自然。」

「好好好！我相信我們的合作一定非常愉快！」

阿龍似乎很高興，看著滿桌子的菜餚，招呼兩人道：「吃菜吧，邊吃邊聊，一桌子好菜都涼了，嫂子也吃！」

看來我前期在阿龍這邊的人設立得很成功，三十幾歲的阿龍竟然把媽媽叫嫂子，那豈不是管我叫哥？

畢竟乾的是逼良為娼、地下賣淫的勾當，能跟所謂的警方搭上線，自然是我們求之不得的。

一頓飯接近尾聲，除了那二十萬和即將從外地歸來的「老大」，我和媽媽也沒能從阿龍嘴裡套出更多信息。

見幾人都丟下了筷子，阿龍對我道：「趙老闆，飯也吃了，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唱唱歌，再喝點兒？」

我點頭：「行。」

出了酒樓，阿龍帶路，幾人來到了離酒樓不遠的一家KTV，阿龍已經提前開好了豪華套房，一進去，便已經有七八個人坐在裡面了。

坐著的人看上去並不是個個凶神惡煞，反而有些斯文，見到我和媽媽，我們眼神里還是流露出了一股警惕。看來，這些都是阿龍的人。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趙老闆。」

聽到阿龍的介紹，眾人神態變化，明顯尊敬了許多。

介紹過後，眾人繼續唱歌，阿龍帶著蓉蓉坐到了點歌的地方，我則跟媽媽在遠離眾人的角落而坐。

我靠著媽媽的身子，在她耳邊道：「看來今天進步不小，這個阿龍之前都只帶我的女人和我見面，今天來了這麼多人，我應該有所松懈了。」

「嗯。」媽媽點了點頭，「再慢慢查。」

我接著對媽媽嬉笑道：「媽媽，我這次臥底還算成功吧？到時候……有沒有甚麼獎勵？」

媽媽一聽，扭頭不屑地撇我一眼，淡淡道：「你想要甚麼獎勵？」

「嘿嘿嘿。」

我猥瑣一笑，然後就把手按在了媽媽的黑絲大腿上。

一見我的動作，媽媽便是大腿輕晃，有些不滿：「我們今天干甚麼來了？」

「今天？今天不是帶我女朋友玲兒來參加酒局嘛？」

我一邊笑著，一邊來回摩挲媽媽的黑絲美腿，儼然一副不當回事的樣子。

「你給我老實點。」

媽媽壓低了嗓子，瞪了我一眼。

這時，我卻看到遠處，阿龍投過來的目光。

蓉蓉此刻正坐在阿龍大腿上點歌，阿龍摟著蓉蓉的腰，見了我撫摸媽媽黑絲腿的動作，便暗暗朝我這邊竪了一個大拇指。

我朝阿龍笑了笑。

媽媽自然也見到了兩人的眼神交換，看著我的猥瑣笑容，媽媽頓時臉上一紅，抬手掐了一把我腰上的細肉：「你笑甚麼呢？」

還好，KTV里昏暗的燈光完美遮住了媽媽轉瞬即逝的羞澀，我連忙對媽媽一本正經道：「報告領導，我正在取得嫌犯的信任！」

見我那滿臉認真的表情，媽媽忍不住唇角一勾，臉上也沒法再保持嚴肅，只好白了我一眼：「別給我嬉皮笑臉的。」

媽媽抬起一條絲襪美腿交疊到另一條腿上，我蓋在上面的手自然滑落到了大腿外側，看來媽媽不是很希望我在這樣的場合對自己動手動腳。

媽媽背靠著沙發，雙臂抱胸，盯著KTV的屏幕，也不知道是在聽別人唱歌還是在想事情。

一曲結束，話筒遞到了蓉蓉手上，蓉蓉唱著歌，阿龍此刻便端著自己的酒杯往兩人這邊過來了。

「來，趙老闆，敬你們。」

阿龍給桌上兩個空杯子里倒滿啤酒，又遞到我和媽媽手上。

我笑著抬起酒杯，媽媽也不動聲色，配合著我跟阿龍碰杯。

「祝我們合作愉快。」

阿龍說完之後，便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合作愉快。」

我和媽媽也是同樣的動作。

第一杯喝完，阿龍又給兩人杯子再次倒酒，趁著這功夫，我不動聲色地伸出右臂，緩緩攬上了媽媽的腰肢。

媽媽眉頭一皺，瞪了我一眼。

我卻嬉笑著跟媽媽撇撇嘴，暗示此刻正給兩人倒酒的阿龍。

包廂里嘈雜的音響聲和遠處幾人喝酒划拳的聲音不絕於耳，昏暗的燈光時不時照射過來，映出媽媽的一張嬌媚面龐。

看著眼前的場面，再一想到案子的事情，媽媽也沒辦法，輕嘆一口氣，也就任由我的咸豬手纏在自己腰上了。

阿龍把第二杯酒交到兩人手上，此時我的手正攬著媽媽的腰，時不時輕輕捏一捏媽媽腰上的嫩肉，便換了另一隻手接過杯子。

「來，今天招待不周啊，不要怪罪。」阿龍舉起酒杯跟兩人相碰。

我笑著喝下了杯中酒，媽媽也同樣一飲而盡。

接著，阿龍又給兩人倒了第三杯，三杯酒下肚，我這才離開，走過去，把正在唱歌的蓉蓉給摟進懷裡了。

我端著空酒杯，盯著阿龍那邊看了好幾秒，攬在媽媽腰上的手又是輕輕一捏，扭頭在媽媽耳邊道：「你看，我倆感情多好。」

阿龍從後面伸出雙臂摟著蓉蓉的腰，蓉蓉手拿話筒坐在我身上向後靠著。

蓉蓉穿著一身吊帶裙，修長的美腿踩著一雙高跟涼鞋，腿上沒穿絲襪，靠在阿龍身上美腿輕輕晃動，裙底風光也是若隱若現。

媽媽不屑地往那邊瞟了一眼，隨即咬牙切齒地對我道：「我警告你，不准有甚麼小動作啊。」

「嘿嘿……那就要看……」我正嬉笑著，卻發現媽媽半邊臉已經開始微微發熱，耳朵也是一片酡紅，便隨口調笑道，「媽媽，你臉怎麼紅了？」

媽媽噘起小嘴：「胡、胡說。」

「真的，不信你自己摸摸。」

我抓起媽媽的小手就往她臉上貼，然後又道：「今天怎麼這麼不勝酒力？」

媽媽強自把手放下，撇撇嘴，沒說甚麼。

我抓起桌上的空酒瓶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這家KTV的啤酒跟其我店那種摻水的酒不一樣，酒精度數比較高，幾杯下去，就容易醉。

看著媽媽逐漸紅潤的面龐，再加上她今天精心打扮過的妝容，隨著豪華包廂里的燈光照射過來，媽媽整個人媚態盡顯，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成熟嫵媚味道。

於是我便大著膽子，右手摟著媽媽腰肢沒動，左手便又往媽媽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貼去了。

手掌感受著媽媽腿上絲襪的光滑觸感，我心裡是說不出的滿足。

撥動拇指捏一捏媽媽腿上的嫩肉，享受絲襪的同時，我扭頭看向媽媽，卻見媽媽正板著一張臉，眼睛里射出寒芒。

「又開始動手動腳了是吧？」

媽媽紅唇微動，吐出幾個字。

也許是KTV嘈雜的聲音讓我沒聽清媽媽在說甚麼，亦或者我壓根就是在裝聾作啞，我只是嬉笑著對媽媽道：「今天出來玩，開心點嘛媽媽。」說著，貼在媽媽絲襪腿上的手掌便開始前後摩挲，摟著她腰肢的那只手，也是緊了緊。

媽媽身子一扭，想讓我松開，可這動作卻剛好適得其反。

遠處坐在阿龍腿上的蓉蓉一首歌唱完，放下話筒的同時，兩人一齊把目光看向這邊，卻剛好看到媽媽噘起小嘴，滿臉的不悅，而我正摟著她，手掌不斷在她的黑絲大腿上來回撫摸。

再加上三杯高度數啤酒下肚，媽媽滿臉的坨紅，兩人都以為媽媽和我正在打情罵俏。

阿龍臉上掛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邪惡笑容，暗暗誇我有手段，蓉蓉則是眯了眯眼，兀自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此刻阿龍摟著蓉蓉，搭在她肚子上的兩只手開始慢慢往上移，像是要刻意表演給我看似的，阿龍一左一右，隔著蓉蓉身上的吊帶裙，兩只手掌便蓋住了她圓滾滾的胸部。

阿龍的兩只大手貼在蓉蓉胸前，只一瞬間，五根手指隔著裙子面料跟裡面的乳房相接，滾圓的形狀頓時有了一個清晰的印子。

幾根手指一動，蓉蓉那柔軟的奶子便深深陷進了阿龍指縫之間，漸漸的，兩個圓圓的凸點開始浮現。

她裡面居然沒穿內衣！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定格在阿龍那靈活的五指之上，楞了足足好幾秒鐘。

蓉蓉不好意思地端著酒杯，把臉撇到一邊，看向大屏幕；而阿龍則一臉的壞笑，又跟我進行了一波眼神交換。

我喉頭滾動，吞咽一口唾沫，隨即扭過頭，看向媽媽。

回應我的，是媽媽冰冷的眼神。

「你想乾嘛？」

我臉上陪笑，按在媽媽絲襪大腿上的手又是來回摩挲一陣，目光逐漸移到了媽媽高挺的胸部上。

媽媽今天穿著一身黑，裡面是一件極其性感的短款小背心。

跟蓉蓉相比，媽媽的胸部比她大了不止一個尺碼，高挺的酥胸把裡面的小背心撐得鼓鼓的，徬彿隨時都要爆出來一般……

我眼神變換，再看那邊，阿龍兩手抓著蓉蓉的奶子正玩得不亦樂乎，於是我心一橫，摟在媽媽腰間的手，便開始悄悄上移，從外套的底端鑽進去，隔著裡面的背心，一把抓住了媽媽的奶子。

「我，你……」

媽媽沒想到提前警告過，我還敢這般大膽，她扭頭怒視著我，正要扯開我的手，卻見我把嘴巴貼到了自己耳邊，低聲道：「今天是來取得阿龍信任的，聽話點，乖。」

想到案子的事，媽媽暫時中止了反抗動作，但只用了一秒鐘她便又想清楚了我的心思，隨即銀牙緊咬著，對我道：「我看你就是乘人之危，想欺負我！」

我嘿嘿笑了笑：「甚麼乘人之危啊媽媽，我們都這關係了……」

「我們甚麼關係？我們是上級和下屬的關係。」媽媽不屑地反擊一句。

「是是是，我們是上級和下屬的關係。」我嬉笑著點頭，然而我話鋒一轉，突然低聲一句，「領導，對不起了。」

瞬間，我蓋在媽媽胸部的手，便是用力一抓。

「嗯……」媽媽忍不住鼻頭輕哼一聲，那聲音悠揚婉轉，格外媚人。

還好豪華包廂里，音響的聲音足夠大，這時候阿龍正摟著蓉蓉唱著歌，其我人在喝酒划拳，暫時也沒人注意到我們這邊。

媽媽止住叫聲，立刻變臉，移開屁股，刻意跟我拉開了一段距離：「離我遠點！」

「哎哎哎，怎麼能這樣呢，咱們今天可不能前功盡棄啊，別暴露了。」

我嬉笑著，又死皮賴臉靠著媽媽坐了過去，順便再把左手搭在了媽媽的黑絲腿上，右手從後面繞過媽媽的細腰，正打算再順著腰間的衣服鑽入……

「啊……痛、痛、痛！」

我的手腕突然被媽媽用一個擒拿動作抓住了，此刻的我痛的齜牙咧嘴，媽媽卻是不打算松開，粉紅的俏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

「還敢不敢了？嗯？」媽媽唇角勾起，欣賞著我痛苦的面部表情。

我認真道：「別，阿龍在看我們！」

媽媽抬眼一看，果然，阿龍注意到了兩人這邊，我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神色。

我再接著補充道：「媽媽，別忘了你的角色，一個靠身體上位的拜金女怎麼可能對她的金主爸爸出手呢？快把我松開！」

媽媽想了想，確實是這樣，雖然不甘心，但還是把我的手給松開了。

「今天算我犧牲一次……」媽媽語氣里頗有些窩火和無奈。

就在這時，我剛被松開的手，居然又是一動，順著媽媽腰部的衣服就鑽了進去，而且這一次，我直接鑽進了媽媽裡面的小背心，指尖挑開媽媽胸罩底部，五根手指和媽媽柔軟又巨大的奶子來了個親密接觸！

媽媽一臉的難以置信，倒吸一口涼氣，似乎被我的囂張舉動氣得不輕。

我卻是嘿嘿笑著：「你看那邊，阿龍都玩成甚麼樣了。」

媽媽輕抬眼瞼看過去，阿龍摟著身上的蓉蓉，一隻手隔著吊帶裙玩弄她的奶子，另一隻手，已經順著她白嫩的大腿，鑽進裙底去了。

「這女人真是不自愛……啊……」

媽媽正評價著蓉蓉任人玩弄的樣態，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下面一癢，低頭一看，我按在自己絲襪腿的手，居然也有樣學樣地鑽進了自己裙底，指尖還隔著絲襪和內褲，觸到了自己的小穴！

媽媽只覺得身子一陣發軟，剛才那幾杯高度數啤酒的後勁也上來了，她想要反抗，卻始終沒有力氣，只好用力夾了夾大腿。

而媽媽這個夾腿動作，卻反而刺激了她自己的身體，我的指尖變得更加靈活了，她感到我正瘋狂撥弄著我的手指，正對著自己的小穴來回挑逗！

「唔……你……」

媽媽扭過頭去，本想擺出一個嚴肅的表情，可到後來，雙眼變得迷離，紅唇動了動，還是沒能說出甚麼有殺傷力的話來。

媽媽那張因為酒精而布滿紅霞的臉龐，在昏暗包廂燈光的照射下變得格外魅惑。

我看著媽媽的臉，忍不住兩只手都動了動。

鑽入裙底的左手隔著絲襪挑逗著媽媽的小穴，伸進衣服里的右手，則是狠狠揉了揉媽媽那只手感極佳的乳房。

「嗯……嗯……別……」

媽媽又是輕哼一聲，渾身軟了下來，緊緊夾住的大腿也稍稍分開一些了。

聽著媽媽魅惑的呻吟聲，我感到小腹一熱，雞巴瞬間就挺了起來。

我抽空掃了眼阿龍那邊，我那邊的情況也跟這邊差不多，蓉蓉整個人已經癱軟在了我的懷裡，兩條白嫩長腿直接岔開，阿龍的幾根手指已經鑽進了她的小穴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