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陳老師&魏思雅 x 我(補充)
市公安局辦公樓四層,會議室。
矩形的大長桌座無虛席,圍滿了人。
這裡面既有應邀而來的各政府部門一二把手,也有一身筆挺警裝的警員,還有不少身經百戰的商界企業家。
我們都是省裡、市裡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少人都能在各自領域里呼風喚雨、一呼百應。
而這些人今天聚集到這裡,目光卻全都落在了會議室正前方,兩名身穿警察制服的警花身上。
一名警花面容精緻,身形韻味十足,眉宇間寒光凜冽,即使警裝也遮蔽不住她高挺的胸脯,渾身上下都散髮著成熟美婦所特有的味道;
另一名警花臉頰粉嫩,目光有神,充滿青春氣息的面龐卻也凸顯出幾分清冷神色,身上的警服更是讓其平添了一絲不俗的氣質。
這兩人,便是我的媽媽,以及她的助手魏思雅。
此刻,魏思雅正在講話。
她正就案子目前的發展狀況,向大家做一個整體的彙報。
雖然她還年輕,但已經參與過不少要案,講起話來也是神態自若,那從容的樣子,讓人很難相信這樣能力突出的警花,不過才二十多歲。
在場的人全神貫注,都把目光聚焦在魏思雅身上。
而坐在魏思雅身旁的,我那嚴肅又不失優雅的媽媽,同樣是一身筆挺的警服,一雙裹著灰色絲襪的修長美腿藏在桌下,灰絲小腳上踩著一雙性感的高跟鞋。
媽媽端坐在椅子上,時而端起茶杯啜上一口,聽到魏思雅的彙報,偶爾微微點頭。
我作為案件的親歷者和重要證人,也在媽媽旁邊一一落座。
我緊挨著媽媽而坐。
這樣嚴肅莊重的場合,我跟我都經歷得不多,我全程都不敢有甚麼大的動作,生怕做出甚麼不合適的舉動引起大家的關注,從而敗壞媽媽身為警局副局長,在我們心中的形象。
為此,我甚至連一口水都不敢喝,就這麼端坐著,偶爾朝旁邊的媽媽和魏思雅撇上一眼,顯示出一副聽得很認真的樣子。
坐在我旁邊的我一開始也還算老實,會議室的皮椅非常寬大,黝黑瘦小的我坐上去,整個人就像是縮成了一團,大半個身子都被桌子給遮蔽了,只有胸膛往上的小半截露了出來,在這樣的場合,別人想要注意到我,還是挺難的。
魏思雅的長篇大論講了許久,似乎還有很多要說。
我已經有點聽膩了,漸漸開始走神。
我伸手拿過杯子喝一口水,撇頭看一眼旁邊的媽媽和魏思雅,又轉頭掃視著會議桌上其我人的臉,看了一會兒,我又感覺脖子後面有點癢,便把手抬起來,繞過脖子開始撓起來。
我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早知道就該給媽媽說,不帶我來了。
我就跟在學校里一樣,上課沒一會兒就開始走神,然後就漸漸犯起了多動症。
我在桌子底下伸手拍了拍我,埋頭低聲道:「別亂動,這麼多人看著呢。」
「本案所涉及的範圍之廣、危害之大,是本市幾十年來前所未有的,好在我們現在已經取得了不小的進展……」
魏思雅依舊滔滔不絕,她坐得筆挺,手拿文件,口若懸河,在座的眾人都聽得很認真。
然而,她嚴肅的話語之間,卻有著不小的喘息聲,甚至在一句話結束之後,一陣不受控制的輕叫,都從她的鼻腔之中哼了出來。
「為此,我們專門成立了案件調查小組,啊嗯,來負責此案……」
魏思雅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便眉頭一皺,又是一聲突兀的輕叫。
本來這細微的聲音並不容易引起大家的注意,然而她面前的話筒卻放大了這些細節,宛若天籟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會議室,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聲音,不得不讓人產生一些特別的聯想……
可現在正在開會,不會有人去碰她,根本沒人跟她接觸。
發生甚麼事了?
我開始認真觀察起魏思雅來。
她在輕叫過後,放下文件,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接著又繼續講起來。
她依舊端正坐在椅子上,而我卻看到,她被桌子給遮蔽住的下半身,卻有著不小的變化。
魏思雅短裙下是一雙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她的兩條長腿在桌下併攏著,膝蓋抵在一起來回摩擦,似乎很癢的樣子。
摩擦了一會兒,她又抬起一條腿,架在另一條腿上,然後兩條大腿緊緊夾住,屁股不自然地微微扭動起來。
她怎麼了?難道說……
我開始有了一些思路。
「嗯……案件調查小組,陳局任組長,我任副組長……啊……」
魏思雅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肉絲大腿緊緊夾住,不僅是屁股,就連腰肢都開始扭動起來。
看到她那坐如針氈的樣子,我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在我們的不懈努力下,現在已經抓獲了……啊嗯……」
魏思雅又是一聲輕叫傳出,這聲音完全不受控制,又通過話筒放大,傳到了會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魏思雅只好停頓片刻,臉頰開始變得微紅。
停頓間隙,一名年輕警員開口說話了。
「魏警官,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他這一開口,另一名中年人也跟著開口,關切道:「是啊,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要不歇會兒吧。」
魏思雅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坐姿,開口道:「沒事,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了,有些小感冒,不礙事。」
我轉頭看了魏思雅一眼,接著,只見我左手放在桌子上沒動,右手慢慢伸進了自己的褲兜,在裡面擺弄一陣,然後,我就聽到魏思雅又是一聲輕叫。
「嗯……」
魏思雅把頭一低,手忍不住插入了自己緊緊夾住的大腿之間,額頭上冒出了滴滴汗珠,就連耳朵都開始變紅了。
看到我伸進褲兜里不斷擺弄的手,我在魏思雅的小穴里放了遙控跳蛋,而遙控器就藏在我的褲兜里。
媽媽見了這狀況,伸手輕撫魏思雅的後背,然後開口問她:「怎麼樣思雅,沒事吧?」
魏思雅慢慢把手從緊緊夾住的大腿根拿出來,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後才說:「不礙事的,不礙事的。」
媽媽柔聲道:「不要逞強。」
下面的眾人都紛紛附和:「是啊魏警官,要不你歇會兒吧。」
魏思雅向我們擠出一個笑容。
媽媽這時候便出來主持大局,把桌上的話筒朝自己面前挪了挪,開口道:「剛才魏警官已經把情況介紹得差不多了,現在咱們展開討論,大家可以暢所欲言。」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有話要說,紛紛點頭。
然後是一名企業家開口了:「陳局長,我有一個問題,社會上不少人都在討論,這次掃毒行動持續這麼久,會牽連一大批人,甚至會讓本市的營商環境惡化,你看……」
媽媽笑著開口:「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我們的行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我們只針對那些涉毒人物,把我們一網打盡,雖然牽連眾多,但反而會淨化本市的營商環境,不是嗎?」
眾人紛紛點頭,都覺得有道理。
然後大家便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
媽媽簡簡單單幾句話,便將會場眾人的注意力從魏思雅身上轉移開來,而我再一看我,我的手還放在褲兜里,好像還在擺弄遙控器。
眾人討論期間,魏思雅也得到了短暫的休息。
她現在的情況比剛才好多了,臉不再那麼通紅,呼吸也順暢起來。
她漸漸把交疊在一起的腿給放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腹,長舒了一口氣。
但我卻還在擺弄著,如果不是在遙控魏思雅小穴里的跳蛋,那我到底在擺弄些甚麼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時,會議室里,卻是又一聲輕哼傳出。
「嗯……」
我條件反射般順著聲音扭頭看去,發現這次居然是媽媽!
在座的眾人都把目光看向媽媽,剛才的聲音,我們也聽到了。
然而媽媽的心理素質卻要比魏思雅高得多,我十分確定剛才的哼聲就是媽媽發出來的,但此刻,媽媽卻跟沒事人一樣,仍舊是剛才那副嚴肅中又不失親近的樣子,臉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媽媽微微一笑,抬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開口道:「劉主任,你繼續說。」
被指到的中年男子頓了頓,便繼續開口道:「哦……我剛才說到……」
這一波異常被媽媽成功化解,討論繼續進行了下去。
但我卻知道,剛才肯定是我搞的鬼!
難道說,媽媽的小穴里也被我給塞了跳蛋?
我扭頭看向坐在我旁邊的我。
我矮小的身子在椅子上縮成一團,一隻手還插在褲兜里,轉頭去看媽媽,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
劉主任還在發言,眾人都看著我,媽媽趁著這個時候,轉過頭來,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卻一點不害怕,我笑得更起勁了,甚至還把另一隻手從桌下朝媽媽伸了過去,把黝黑的手掌按在媽媽的灰絲大腿上,狠狠摸了兩把。
媽媽眼神頓時變得犀利,趁著眾人不注意,抬起了桌下一隻踩著高跟鞋的灰絲小腳,高跟鞋鋒利的鞋跟對準了我的腳背,然後一把剁了下去。
「嘶——」
我重重把頭一埋,條件反射般地縮回手,嘴裡發出一聲極低的呻吟。
而此刻,媽媽還沒放過我,灰絲腳後跟又用力地扭了扭,高跟鞋的鞋跟刺在我的腳上,痛得我冷汗直冒,整個人齜牙咧嘴。
媽媽這才覺得舒服了,不易察覺地冷笑一下,收回了高跟鞋。
此時劉主任的發言結束,媽媽開始神態自若地解決我提出的問題。
我吃痛一陣,終於緩了過來,然而,我完全是一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模樣,臉上又露出了賤兮兮的笑容,插進褲兜的手又開始動了起來。
正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卻看到媽媽那泰然自若的話語突然止住了,會議室里全神貫注的眾人都安靜著,下一秒,突然又是一聲輕叫,透過話筒,傳遍了整個會議室。
「啊——」
我猛地一看,媽媽的臉色竟然也同魏思雅剛才一樣,變得微紅起來,額頭上漸漸也顯現出了滴滴汗珠。
媽媽微微彎腰,伸出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小腹。
臥槽,我這傢伙膽子也太大了吧?
難道說媽媽剛才高跟鞋還沒把我踩夠?難道說我還暗暗加大了跳蛋震動的力度?
我此刻裝得跟個沒事人一樣,跟眾人一樣看著媽媽,還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媽媽眉頭皺了皺,見眾人一同望著她,她只好強忍著不舒服的感覺,用力擠出一個微笑來,然後開口道:「沒事,我們繼續開會。」
接著,媽媽便繼續說下去了。
「我們繼續接著劉主任剛才提出的話題說……」
媽媽本想當作無事發生一樣繼續說下去,然而見著魏思雅和媽媽兩位警花先後幾次的不對勁,下面開會的眾人也沒法再裝作不知道了。
只見又一名領導模樣的人開口打斷了媽媽的話:「陳局,實在不舒服,我看要不大家今天先散了,你們也辛苦了,實在是……」
媽媽面色驚訝,開口道:「沒事,只是肚子有點不舒服,但還是可以堅持的。這都不能堅持,我們還拿甚麼去跟黑惡勢力作鬥爭呢?大家說是不是?」
眾人的情緒被媽媽三言兩語之間給調動起來了,紛紛互相點頭稱贊。
「是啊,說得沒錯。」
「有道理,這點小困難都不能克服,何以平定大局?」
「陳局,繼續講吧,大家都認真聽。」
會議室里的眾人都當作媽媽和魏思雅是不是早餐吃出甚麼問題了才導致肚子不舒服,也都沒當回事,甚至有分管後勤的領導冷汗直冒,連忙掏出手機發著甚麼,可能食堂那邊這波躺著也要中槍了。
總之,會議再次恢復了秩序。
媽媽接著剛才的話題講,講完之後,劉主任微笑點頭,沒有甚麼要說的了。
緊接著又是另一名企業家舉手發言,拿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筆記本,開始說起話來。
媽媽面帶微笑,聽得很認真。
我放在褲兜里的手又動了動,媽媽卻是沒有半點變化,我轉頭往旁邊瞟了一眼,有些疑惑。
看來媽媽已經忍耐下來了,即使我再怎麼加大跳蛋的震動幅度,媽媽還是保持著一名受過嚴格訓練的女警所特有的忍耐力,維持著自己的體面。
我的手段,也就到此為止了吧?
震動的跳蛋已經無法讓媽媽失態,慢慢把伸進褲兜的手抽了出來。
然後,又把手伸進桌下的抽屜,摸出手機來。
會議還在進行著,企業家一邊看著攤開在面前的筆記本,一邊發言。
眾人都看著我,媽媽和魏思雅也是全神貫注,認真聽著。
我卻趁這個機會,拿著手機默默打字。
「媽媽,我好無聊啊。」
一條信息編輯好,我按下了發送按鈕。
下一秒,媽媽面前,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由暗變亮。
媽媽不經意間一低頭,看到屏幕上我發過來的字眼,她眉頭微蹙,但很快又舒展開來,繼續認真聽講,權當沒看見我發過去的信息。
見媽媽的反應,我也不死心,又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過去。
「媽媽,那老頭也太能說了,再給我半小時也不夠啊,我們來玩點有意思的吧。」
企業家還在滔滔不絕,傾聽期間,媽媽面帶笑容,多次點頭。
然後她又看到面前的手機亮了起來。
媽媽轉頭掃了我一眼,卻看到我一臉笑嘻嘻的樣子。
媽媽無奈,見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名發言的企業家身上,媽媽便趁勢解鎖了手機,順道敲下幾個字。
然後,我便收到回信了。
「還來勁了是吧?老實點,小心回去收拾你!」
收到媽媽的回音,雖然語氣不善,但至少也是回了。
所以我並沒有半點消沈,反而是積極起來,又敲下幾個字。
「媽媽,用你的小手幫我擼出來,我憋不住了。」
看到我把這幾個字敲好按下發送,我心裡的震驚無以復加。
我怕是不想活命了吧?
這麼嚴肅的會議場合,我居然想讓媽媽給我擼出來?
好吧,雖然這樣的確挺刺激的……
媽媽收到信息之後,臉上雖然沒有表現出甚麼,但放在桌上的一隻手卻捏起了小拳頭,如果不是條件所限,這拳頭估計已經砸到我身上了。
我收到的回信只有三個字:「你瘋了?」
再次收到訊息,雖然媽媽的語氣還是那麼不善,但至少還在回復我,還在回復,就代表溝通順暢,溝通順暢,就代表有戲!
所以我是一點沒有氣餒,反而更加來了興致。
「也就是說媽媽不同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