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媽媽&魏思雅 x 我(四)
下一秒,就見我伸手扯了一下窗台邊的鍊子,只見百葉窗突然「嘩」的一聲,打開了。
「哎呀——」
魏思雅不由尖叫一聲,整個人瞬間蹲了下去。
窗外可正對著公安局的院內,即使小穴早已經濕透,身體也越發燥熱,但身為女警,她的心底還是保留了那麼一絲絲理智。
以如此姿勢滿臉紅潤地趴伏在床邊,這番模樣要是被誰看到,魏思雅很清楚這意味著甚麼。
我卻是大大咧咧低頭笑看魏思雅,順便伸手輕撫一把她的身體:「沒事啦,你看外面,根本沒甚麼人,而且誰會抬頭看啊。」
窗外的市公安局院內確實沒多少人,就算有那麼三兩個,要麼抱著文件步伐匆匆,要麼雙手背後閒庭信步,根本不會有人故意抬頭往上看。
魏思雅嬌滴滴地轉頭望著我,卻還是沒有站起來,楚楚可憐地道:「能不能,把窗簾拉上。」
「真沒事。」我笑道,「不會有人往上面看的。」
魏思雅還是不依,我又轉頭對媽媽道:「媽媽你快勸勸思雅。」
媽媽這時候剛把一身警服和裙子穿好,正低頭檢查腿上是不是還有精液痕跡呢,聽我這麼一問,便給了我一個白眼:「變態。」
「嘿嘿……」
我大言不慚地笑了兩聲,趁魏思雅不注意,抱著她的腰,猛地一拉,渾身早已酥軟的魏思雅,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我給拉起來了。
「嗯……不要……」
魏思雅還想要保留最後一絲絲顏面,嘴裡輕聲拒絕。
我卻是半點機會不給我,故作嚴肅,手猛地伸向她的襠部,指尖輕柔一動,魏思雅的雙腿瞬間夾緊:「啊——」
然後她整個人便不由自主地趴在窗戶邊上了。
「這不就對了嘛……」
我對自己的這一招非常得意,眼見著魏思雅已經被自己調教成了適合插入的姿勢,我便站在她的身後,雙手在她那挺翹的肉絲美臀上來回輕撫起來。
「嗯……嗯……」
魏思雅嘴裡輕哼著,也是放棄了掙扎。
一上午的跳蛋震動,再加上剛才的一番口交比試,魏思雅的身體已經被觸動到了極限。
最後的反抗不湊效,那就安心享受好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身穿警服的魏思雅踩著高跟趴在窗邊,把自己那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臀翹得更高了。
我站在魏思雅身後,我的身體從後面緊緊地貼著魏思雅,雙手在她的絲襪美臀上來回撫摸,下半身也向前挺動,雞巴摩擦著她那裹著絲襪的大腿根。
「我要來了哦……」我低聲說了句。
魏思雅扶著窗沿,頭微微埋下,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就聽到她輕聲一句:「嗯……」
我雙手便伸到了她的胯下,手捏住絲襪,像剛才撕扯媽媽的絲襪那樣,把魏思雅腿間的肉絲也撕扯出一個洞來。
「嗯……」
魏思雅又是輕嘆一聲,小穴外再沒有了絲襪的阻隔,內褲也早就脫下了,我的手這時候已經貼了上去。
少年的指尖划過魏思雅那粉嫩的陰戶,魏思雅的那裡跟媽媽同樣布滿了淫水,我的手指進入得毫無阻力,我兩根手指並用,瞬間刺入了魏思雅的小穴之中。
「唔……嗯嗯……」
魏思雅的輕哼聲就從來沒有停過。
此刻,我感受著魏思雅小穴里滑嫩的陰道壁,她的小穴太緊,我的手指伸進去,甚至感覺被夾得手指生疼。
於是我緩緩抽出了手指,雙手扶著魏思雅的屁股,雞巴從後面對準了她的小穴,一挺身,粗長的肉棒便刺入了她的小穴之中。
「啊……」
魏思雅尖叫一聲,這聲音還沒完全出口,便又換成了有節奏的啼鳴。
「啊、啊、啊、啊……」
原來我已經開始在魏思雅的身體里肆意進出了。
「嘿嘿……思雅的小穴可真嫩啊……」
我一邊抽插一邊點評著,剛在媽媽身上輸出完,現在的我又馬不停蹄地臨幸魏思雅。
即使我的肉棍瞬間堅硬,但還是能從我的話語間聽出我的微微喘息。
「別……別說……」
魏思雅被我說得不好意思,滿臉羞紅。
但我卻是更來了勁,一邊抽插魏思雅的同時,嘴裡繼續道:「怎麼,還不能說了?我們思雅的小穴就是嫩啊,夾得又緊,真絕了!」
我的粗鄙言語脫口而出,魏思雅聽了,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卻似乎被這語言激發出了更大的活力。
只見她隨著我的動作也微微挺動屁股,配合著我的抽插,讓兩人的身體更緊密地結合、分離、結合、再分離……
「嘿嘿,思雅真乖啊,還會自己動。」
我興奮地抬手就是一巴掌,用力打在了魏思雅的肉絲美臀上,引得魏思雅又是一聲引吭高歌。
「嗯——」
窗外,是莊重肅穆的市公安局院落;窗內,是少年和年輕警花的伊甸園。
魏思雅和我,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趴在窗邊,陣陣啪啪聲不絕於耳,整個會議室都充斥著兩人的靡靡之音。
此刻靠著會議桌而坐的媽媽,本來已經穿好了警服高根,整理好了一片狼藉的下體,正坐在桌前書寫剛才開會時留下的記錄。
聽到兩人如此動靜,媽媽也忍不住側過頭去瞟了一眼。
看到我大力抽插魏思雅的同時,還瘋狂拍打她的肉絲美臀,媽媽臉色微紅,默默地把頭轉過去了,眼睛注視著桌上的會議記錄,不再去看。
要緊的事還有很多,還是不要分心了……
媽媽刻意壓制自己內心的躁動,想把心思全部集中在眼前的記錄本上,然而我和魏思雅兩人在窗邊的鶯歌燕舞,卻是一浪高過一浪。
「啊、啊、啊……」
「快說,思雅,我的大不大?」
「大……大啊……啊……啊……」
我的身體撞擊在魏思雅的美臀上面,雞巴突刺她小穴的同時,也帶出了陣陣清脆的啪啪聲。
這其間,還混雜著我猛力拍打魏思雅肉絲美臀的聲音,我放肆無比,魏思雅那覆蓋在絲襪之下的肥美屁股上,都浮現出了鮮紅的掌印。
「啪——」
我又是一巴掌拍在魏思雅屁股上,緊接著身體猛地向前一挺,然後便是魏思雅的一聲慘烈啼鳴。
「啊……」
我沒有停下攻勢,猛烈抽插的同時,探出一隻手去伸到前面,隔著警服搓揉魏思雅的奶子,嘴裡念道:「思雅,說,我的是不是最大的?」
「嗯……嗯……啊……我不知道啊……」
魏思雅的聲音之中都帶著哭腔,也不知道我的抽插和擊打帶給她的,到底是快感還是痛感。
「嗯?不老實,怎麼會不知道?」
我又是猛地一挺身。
魏思雅接著道:「我……我就只有你一個啊……啊啊……」
魏思雅的解釋伴隨著有節奏的啼鳴聲,在著會議室里飄蕩著。
「哦……是這樣啊。」
我又是一笑,眼前的年輕警花居然是個處女,當初第一次上她的時候怎麼沒發現。
我也不再去問,她感覺魏思雅的小穴猛烈抽搐,自己也快了,於是我便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啊……」
魏思雅的叫聲,可比媽媽要猛烈許多。
坐在一旁的媽媽已經很努力地去隔絕兩人的性愛帶給自己的打擾,但提筆寫了幾個字,媽媽還是無法集中精力。
正要抬頭再看一眼,一旁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媽媽拿過手機看一眼屏幕,也沒在意旁邊沈浸在性愛之中的兒子和小女警,直接按下接聽,同時把前置攝像頭對準了自己的面部。
「詩詩,怎麼了?」
原來視頻通話是詩詩阿姨打過來的。
「玲兒,會開完了嗎?我女兒今天放假,我剛接她回來,買了點菜,中午你們要不要過來吃飯?我們聚一聚呀。」
媽媽笑了笑,說:「會倒是開完了,不過……」
「不過甚麼?咦,我聽到你那邊好像有聲音。」
媽媽又是一笑:「你自己看吧。」
說著,媽媽便把畫面切到了後置攝像頭,然後把手機默默轉向,對準了窗邊的兩人。
赤裸身子的我正把一身警服的魏思雅硬生生地懟到窗台上,瘦小的身材卻爆發出了強大的能量,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扶著眼前圓潤肥美又年輕的絲襪屁股,下體一波一波地朝前瘋狂挺動。
「我們的小老公和思雅正忙著呢……」
媽媽對著手機說了一句。
電話那頭的詩詩阿姨倒是見怪不怪,可能早就習慣了,便輕聲道:「emmmm……那我中午再燉個甲魚湯……」
媽媽噗嗤一笑:「好啦好啦,一會兒我們就過來。」
「嗯,那就這樣,我做飯去了,拜拜玲兒。」
掛掉電話,我順勢轉過頭來看向媽媽,喘著粗氣道:「媽媽,誰打來的?」
「還能有誰,你的詩詩老婆。」
「哦。」
我應了一句,便又轉過了頭,因為我現在要開始最後的衝刺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來了……」
我瘋狂挺動下半身,魏思雅此時身體也已經到達了極限,發出了可以說是今天上午以來,最大的一聲鳴叫。
「啊……我不行吶……」
我猛地抱住魏思雅,把她壓向窗台,整個身體緊緊貼了上去,雞巴送進魏思雅小穴的最深處,便不再動,只有陣陣濃精瘋狂地射向她的體內。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會兒,就連媽媽此刻也看得出神,撇頭盯著兩人的目光,久久沒有移開。
我把精液全部灌進了魏思雅的小穴,接著慢慢松開她的身體,就見魏思雅身子一軟,整個人默默滑到地上了。
我下半身一片空蕩,只有上半身還有衣服,我轉過身來,壞笑著走向媽媽。
「媽媽……」
「嗯?」
見我不懷好意,媽媽臉上擺出了防禦姿態。
我伸手指了指自己下面沾滿淫水的雞巴:「幫我舔舔。」
媽媽白她一眼:「變態,還不去幫幫思雅。」
我轉頭一看,剛才還一副不能自理模樣的魏思雅,這時候卻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抬臉看向兩人的面容上,竟然隱隱泛著紅光。
「玲姐,我沒事。」
魏思雅笑了笑。
被挑逗了一上午所積攢的能量終於釋放出來,魏思雅徬彿改頭換面一般,滿面春風。
她默默擦了擦自己的下體,然後撿起剛脫下的裙子套在身上。
看魏思雅沒事了,我又對媽媽一笑:「看吧,思雅好著呢,怎麼說媽媽?」
媽媽白她一眼,道了句:「真拿你沒辦法。」
說著便默默從椅子上站起,然後又蹲了下去。
我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在媽媽剛才坐過的椅子上,兩腿一張,粗長的肉棍直衝媽媽的臉頰。
於是媽媽就這麼蹲在我胯下,一手扶著我的大腿,另一隻手捏過肉棍,便放進了自己的口中,用自己那粉嫩的小舌頭,慢慢清潔起了我的雞巴。
「唔……唔……」
舔著我的肉棍,媽媽口中還發出了陣陣吞咽聲音,這聲音聽得我興奮不已。
會議室里,魏思雅穿好了裙子、理好了警服,站在一旁發呆。
我靠在椅背上,大張著腿,臉上浮現出享受的神情。
媽媽蹲在我的胯下,口中含著雞巴,正用自己的小香舌細細舔弄著。
就見一名身穿制服的女警,先是敲了敲媽媽辦公室的門,見無人應答,便走到會議室另一端的門口,抬手叩擊。
「咚咚咚——」
我和魏思雅也緊張起來,媽媽躲在桌子底下,藏在我的胯下,不敢吱聲。
「誰呀?」
魏思雅平復心情,問了句。
門外的聲音說道:「師姐,我是慕雨彤。」
慕雨彤,今年剛從警校畢業,分配到市公安局的女警,說起來也算是魏思雅的學妹,現在正在魏思雅手下學習,負責一些文職方面的工作。
「哦,原來是彤彤呀。」
魏思雅說著,便也沒辦法,只好整理了下情緒,悄悄給我和蹲在我胯下的媽媽使了個顏色,然後就去門口了。
魏思雅打開門,看到門外一身警服的慕雨彤,對她笑了笑,卻用身子擋著門,沒讓她進來。
「有甚麼事嗎?」魏思雅問道。
慕雨彤踮起腳,伸長了脖子,透過魏思雅的肩膀往會議室里看去,只看到我一個人坐在那裡抬手跟她打招呼,我的下半身被桌子擋住了,只能看到桌上放著一頂警帽,除此之外,會議室里再沒有其我人。
「師姐,陳局長呢?」慕雨彤眨巴著一雙靈動的眼睛,疑惑道。
魏思雅愣了一下,才說:「啊……哦!陳局長剛才有事離開了,會議結束她就走了呀。」
「是嗎?」慕雨彤歪了歪腦袋,像是在思考的樣子,「剛才沒看到陳局長出來呀,她辦公室也沒人……」
此時的慕雨彤哪能想到,她尊敬無比的陳局,現在就蹲在魏思雅身後,躲在會議桌前少年的胯下。
「是嗎?不會吧……」魏思雅繼續糊弄慕雨彤。
這時,我看到我趁著兩人對話期間,嘴角邪惡一笑,下身一挺,就把紫紅色的龜頭直挺挺地懟到了媽媽紅潤的唇邊。
媽媽在桌下鳳目圓睜,卻是沒有辦法,不敢回擊。
我用龜頭突開了媽媽的紅唇,雞巴往里一送,整根肉棍便沒入了媽媽的嘴裡。
「嗯……」
媽媽低低地輕哼一聲,卻也不敢把聲音弄得太大,只好默默把我的雞巴含住了。
不過,含著我雞巴的同時,媽媽也伸手狠狠掐了一把我的大腿,同時瞪我一眼,徬彿在說:老娘待會兒再跟你算賬!
我低頭看一眼桌子底下,媽媽掐得我一陣齜牙咧嘴,我也不服氣,伸手狠狠按一把媽媽的後腦勺,好好玩了一把深喉。
兩人一直在桌下較勁,而另一邊,魏思雅還在使出渾身解數,招架慕雨彤。
「雨彤,你找陳局有甚麼事嗎?」
慕雨彤答道:「剛才散會之後,市商會會長的秘書找到我,說我們會長中午想請陳局吃個飯……」
「這樣啊……」魏思雅故作沈思,道,「我想陳局應該沒空,你直接推了吧。」
「啊,這樣不好吧?」慕雨彤又是腦袋一歪,長長的眼睫毛天真地眨巴兩下,「上個月我們新進的一批電腦,全都是我們那邊贊助的……」
「沒事,先推了,陳局今中午有重要的事。」魏思雅斬釘截鐵地道。
「這會不會不太好呀……」慕雨彤欲言又止。
「你就這麼去辦,後面我來解釋。」魏思雅寵溺地揉了揉慕雨彤的腦袋,笑道。
「嗯……好吧,師姐,我聽你的。」
慕雨彤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魏思雅推上會議室的門,長舒一口氣:「呼……」
「走了?」我轉頭看向門口。
就見這時,身穿制服灰絲的媽媽慢慢從桌子底下鑽出來,惡狠狠道:「我……」
「啊呀!」
我驚叫一聲,整個人從椅子上瞬間彈射起步,然後馬上開溜逃跑。
「你給我站住!」
媽媽踩著高跟,在後面狂追。
兩人就繞著會議桌,在辦公室你追我趕。
魏思雅一臉懵逼地看著媽媽追打我的場景,不明白剛才發生了甚麼事……
「媽媽我錯啦!」
「我,你死定了!」
「媽媽……我真的錯啦!我回去跪搓衣板!」
……
我那點身手怎麼能逃過媽媽的魔爪,即使穿著高跟鞋,媽媽也很快就把我給捉拿歸案了。
此時的我,正被媽媽按在會議室的角落,瘋狂毆打……
「啊啊啊啊啊……」
殺豬般的嚎叫從角落那邊傳來,媽媽用一條絲腿和一隻手把我牢牢鎖在地上,另一隻手拳拳到肉,全數砸在我身上。
我能做的,只有慘叫,慘無人道的那種慘……
魏思雅在一旁都看得不忍直視,默默閉上雙眼,最後覺得站在那裡都不太人道,便走到會議桌邊,把媽媽剛才攤開的會議資料給收好了。
……
也不知過了多久,媽媽終於出了口惡氣,把我打舒服了,這才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低頭蔑視般地道:「這下舒服了吧?」
「呃……媽媽……我再也不敢了……」
我的聲音有氣無力。
魏思雅這時候才過來,把我從地上扶起,同時對媽媽道:「玲姐,剛才彤彤說中午有人請你吃飯,我讓她給推了。」
媽媽點頭:「嗯,推了吧。我們去詩詩那邊吃午飯。」
「好的。」
魏思雅看一眼我,見我除了臉上有點腫,也沒甚麼大礙,便把我松開了,讓我自己站著。
「走吧。」媽媽轉頭看一眼我,蔑視道,「詩詩還給你做好吃的,我看不如餵給狗吃。」
我艱難地笑了笑:「嘿嘿,剛才那個慕雨彤,長得還不錯啊……」
「嗯?」
媽媽聽了,火速走過去,一把揪起我的耳朵:「你說甚麼?再說一遍?」
魏思雅也湊過去,揪起了我另一邊耳朵:「玲姐還沒把你打夠是嗎?」
「啊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開個玩笑!」
我慌忙解釋。
兩名警花見我求饒,這才沒好氣地松開了我。
只見此刻的我,不僅臉上微微浮腫,兩只耳朵也是鮮紅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