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新年(一)
而媽媽也是白我一眼,朝自己房間走去。
我和媽媽如此默契的動作,也是見怪不怪,我聳聳肩,笑了笑,一點不覺得尷尬,又繼續忙乎起我從老家帶過來的這一口袋土特產。
臨近年關,天子酒店裡有詩詩阿姨和瑤姐把持著,我也是提前跟媽媽申請過,媽媽也答應給我放個寒假,所以我才有空一放假就回老家,大前天才提著大包小包回來。
家裡有地暖,即使冬天也不需要穿得太多,回房間後,我脫下了外出時穿的臃腫外套,再從房間里出來時,看到坐在客廳沙發的媽媽,我吃了一驚。
吃驚的原因倒不是因為媽媽穿得多麼性感,反而是媽媽這一身有些刻意的保守裝扮,讓我難得一見。
媽媽為了掃墓而穿的一身黑不見了,黑色連衣裙、黑色絲襪都被脫下,取而代之的,是媽媽身上這一套居家的棉衣棉褲……
這套棉衣棉褲倒不是說難看吧,總之跟我這性感誘人的警花媽媽可以說是毫不沾邊。
媽媽身上幾乎所有令人興奮的點都被遮蔽了,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美腿一律被覆蓋住,也就媽媽那一頭秀髮和有些過於傲然的胸部實在是難以掩蓋,依舊向外散髮著一絲迷人氣息。
我已經在廚房裡忙活起來,我來到媽媽身旁坐下。
見我出來了,媽媽轉頭看了我一眼,沒說甚麼,又把目光投向電視上了。
「媽。」
我輕拍媽媽一下。
媽媽轉頭看我:「怎麼了小宇?」
我道:「就是我這個人啊,怎麼樣?」
「我?」媽媽沈吟著,臉色竟然漸漸有了轉變,「還行吧。」
「還行?還行是甚麼意思?」我問道。
媽媽沒有接著再說,而是假裝沒聽見我說甚麼,就盯著電視看,無視我了。
於是我便故意把腦袋歪著,伸到媽媽面前,盯著媽媽的一張臉裝作認真觀察的樣子,然後狡黠一笑:「媽你臉怎麼紅了?」
「沒有,哪裡紅了?」媽媽這下不能裝作無視我了,她慌忙擺手,終於把目光從電視上移開,看向我來。
「媽,你就別騙我了,你剛才明明就在臉紅。」我繼續打趣道。
被我這麼一說,媽媽開始有些慌張了:「哪有,我哪裡臉紅了啊,我只是……只是……」
「只是甚麼?」我追問道。
媽媽也不愧是專業女警出身,我故意給媽媽下套的這番質問,也不過讓她失態了幾秒鐘,很快媽媽就意識到不對,立刻換了一副表情,臉色嚴肅對我道:「小宇,你還敢調戲媽媽了是吧?小孩子家家的,問這問那的乾嘛?」
不過我也沒被媽媽這樣的態度給嚇退,跟我混了這麼久,我也多少學到了我那些不要臉招數的一些皮毛,我繼續笑著對媽媽說:「怎麼,我是小孩子,我就不是了?有甚麼事,還不能跟我這個兒子敞開心扉聊聊呢?」
媽媽估計也沒想到我今天居然這麼大膽,她瞪了我一眼,想說甚麼,但還沒有開口。
其實我問媽媽的這些問題,也並非一時興起,我早就想問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媽媽才三十來歲,在如今這個時代還算年輕,與其讓媽媽以後給我找個我不認識的後爸,她要是跟我確定下來關係,我倒也更能接受一點。
媽媽今天的態度雖然冷淡,不過我也知道可能是因為剛掃墓回來的原因,所以我也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有多麼出格的行為,只是一個勁地關心、討好媽媽,弄得像是第一天和媽媽見面,跟個正人君子似的。
所以這一頓飯下來,餐桌的氣氛還是比較融洽的。
媽媽最先吃完,筷子一放,就又坐回沙發上去了,我看一眼坐在沙發上穿著棉衣棉褲的媽媽,我也沒說甚麼,。
收拾完碗筷從廚房出來,我一隻手摟在媽媽腰上了,而媽媽則雙腿併攏,微微低著頭,聽我在自己耳旁說著甚麼,臉上泛起一陣陣粉紅。
我湊在媽媽耳邊,繼續道:「所以啊媽媽,我們不能一味沈浸在過去,還是要向前看,你說呢?」
媽媽羞澀地點點頭。
我接著把一隻手放在媽媽大腿上摸了摸,說:「這下可以滿足我那個小小的要求,換一身漂亮衣服出來了吧?」
「哼。」
媽媽輕哼一聲,紅著臉慢慢起身。
於是媽媽臉上更紅了,站在那裡忘記了邁開腳步。
我也不知道我跟媽媽到底說了甚麼,但最後幾句我聽懂了,於是我便對媽媽一笑:「媽,愣著乾嘛,不是要去換衣服嘛?」
媽媽狠狠瞪我一眼,逃也似的進房間去了。
不一會兒,媽媽從房間里出來了,她換了一身黑色絲綢吊帶睡裙,白皙的肩膀、性感的鎖骨裸露在外,腿上穿了一條超薄的黑色絲襪,別提有多誘人了。
轉眼之間,媽媽就從剛才那身保守裝扮變成了現在這副性感模樣,而這都是我三言兩語間的成果。
我不禁暗自感嘆,我這方面確實有一手。
媽媽出來之後,默默在我身旁坐下了,我還沒問甚麼呢,媽媽徬彿就故作解釋道:「剛才那身衣服我確實穿著也不舒服,這個舒服多了……」
我沒說甚麼,和媽媽相視一笑,臉更紅了。然後我直接一隻手貼在媽媽的黑絲大腿上開始輕輕撫摸。
我就這麼摸著媽媽的絲襪腿,看著電視,而媽媽也盯著電視沒說話,只是臉上的粉紅也慢慢褪去,再次恢復了剛才那副冷漠淡然的樣子。
媽媽和我一起回房間了。
「衣服也換了、絲襪也穿了,今天給你爸掃墓回來我也有點累,早點睡吧,明天一早我還得去局里。」
甚麼?媽媽剛才不還紅著臉聽我說話嗎?現在怎麼又是這樣一幅態度?
然後我又聽到我那近乎哀求的聲音:「求求你了媽媽,就給我一次吧,我們都好多天沒見面了……」
媽媽那斬釘截鐵的聲音又響起:「不行,我今天真的累了,你要真對我好,就要學會忍耐。」
「可是我真忍耐不住了。」
「忍耐不住就睡覺!」
我又哀求了兩句,媽媽還是沒答應我,最後媽媽只說了兩個字:「關燈。」
第二天早上,揉著惺忪的睡眼,我起床去開門,來到客廳看到時間已經是早上九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