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誓師
讓他有疑慮的是蕭炎過於年輕,毫無臨戰經驗,就怕是紙上談兵的空談理論 ,用兵布陣之大事,豈能兒戲置之?
老臣謀國自有方,獅心元帥納蘭桀自是謹慎保守,這個道理夭夜公主豈會不知,早已告知嚴梟便是蕭炎,並非是個突然冒出的外人。
納蘭桀捋須掂量起:「在戰事前帥將不同心,乃是敗戰之象,此乃兵之大忌。眼下並無更好的計謀攻略,忝為大將的自己,理應全力配合,萬不能打擊主帥夭夜督軍領導威嚴才是。」
納蘭桀面色凝重,沈吟不語,又思:「蕭炎被納蘭家退婚羞辱之事眾人皆知 ,若無所依據地就在帳前發問質難,因此被誤會成是挾著私怨,不顧國難當前,個人恩怨且放一邊的道理。
況且,嫣然孫女至今身處雲嵐宗未歸,不知為何,幾番催促也不見回音,這難免讓人懷疑我納蘭家想兩面押寶,有著不臣之心。
加上蕭炎對已也有著療傷救命之情,如此一來,倒不好由自己出面,不如由不諳軍務的納蘭肅去說吧。」
納蘭桀不動聲色推了推納蘭肅,納蘭肅知其意的,遂開口問道:「蕭炎小兄弟,不知你對當前局勢,有何高見?」
只見蕭炎閉目思考,心中不知該如何回應,一道酥麻而慵懶,噙著讓男人骨頭髮麻的誘惑聲音傳入腦海:「你照本王的話去說。」
蕭炎心頭一定,睜眼一見納蘭肅,丰神飄灑,器宇軒昂,遺傳的納蘭嫣然頗有乃父之風,施禮道出:「岳……納蘭老爺,我深入虎穴,體探虛實,已知其略,尚容徐稟。」
納蘭肅啞然而笑道:「小兄弟不必客氣,求教良謀乎?」
蕭炎道:「自雲山出關,數戰並起,連橫作亂不可小覷,今旄麾南指,意在皇室。
雲山神隱多年,已被世人所淡忘,比於帝國,顯得名微而眾寡,輕忽其勇猶在,致使我軍措手不及,遂敗了一陣。
情勢被反轉,非惟天時,抑亦人謀也,故此得以猖蹶一時。
天時乃加老殞落之際,帝國處於青黃不接,又有左相凌雲徹潛伏廟堂,策反軍變,妄圖顛覆朝政,此乃人謀也。」
蕭炎眉頭一皺,心中反問:「當真要如此說?」
許久之後,無奈地「嗯」了一聲,又道:「雲嵐宗據有山頭,已歷千載,山險而民附,賢能為之用,更是有著地利優勢。
如今雲山恃鬥宗而脅帝國,此強不可與爭鋒,然而,我探知雲山為好色之徒也,久聞夭夜與芷若兩位公主,有沈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其曾發誓曰:「吾掃平四海,一願以成帝業;一願操得二女,稱心滿意,以樂晚年。」
納蘭肅一驚,急忙問道:「雲山意欲二位公主,有何證驗?」
只見眾人表情古怪,滿臉疑惑,雲山不似如此之人。
蕭炎索性大放厥辭起,信口道來:「雲山曾在眾長老面前言及:「三日後,老夫定將活捉夭夜、芷若公主,攬二女歡樂朝夕與共,俯皇都之宏麗兮,瞰雲霞之浮動。」
雲山偏愛女色不假,宗主大位偏給了貌美的女弟子雲韻,這時覬覦著你女兒納蘭嫣然,至今扣著不放人,宗門內最好的功法北斗七星劍陣,也是盡挑貌美的七名女弟子傳授。
岳……納蘭老爺有所不知,雲山欲收宗主雲韻入後宮,因不從其淫威,已被關押了起來。」
納蘭肅聽罷,勃然大怒,跳腳指北而罵道:「老賊欺我帝國太甚。」
法克會長微微笑了笑,在這種時刻,這位閱歷不凡的老人,可是見過雲山其人的,蕭炎這番胡說八道的說詞,只為激起群憤,不必在這上頭計較。
只是這一次,他們下的賭注實在是太大了點,只要稍出差錯,便是會牽連整個國運。
片刻後,終於緩緩出聲問道:「蕭炎,你說我們這次的勝算,可有多少?」
「法克會長不用多慮,如今我們聯盟的實力不比雲嵐宗弱,盟友的美杜莎女王不也是一名鬥皇巔峰強者麼,這場大戰,必然會是我們勝利。」
蕭炎微笑回道,只不過,那略有些勉強的笑容,也是暴露了其心中的忐忑。
「唉……希望吧,這一次,我可是將整個煉藥師公會都賭上去了啊……」
與雲山對過一戰,法克會長自是清楚對方的實力,聽著蕭炎故作輕鬆的回答,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不信,只不過,他不這麼說,還能怎樣呢?
嘆息了一聲,緩緩地低語道。
蕭炎得意一笑,討伐的大義名目就這樣有了?
漆黑眸中,逐漸湧上絲絲熾熱,後日,便是一決生死之時胸膛戰意澎湃,背後虛幻蓮狀青色異火火焰浮現而出,微微一振,身形懸空,猛的仰起頭顱,一聲清嘯嘯聲如雷,在整個皇宮上空滾滾不休,令無數人側目不已。
隨著蕭炎嘯聲傳出,激起眾人滿腔豪氣,除了納蘭肅是真的相信以外,其他眾人就此趁勢而為,為即將來臨的大戰,開啓戰役。
蕭炎大喊:「雲嵐宗囂張跋扈,意圖謀國,蕭炎請求諸位共助一臂之力,清剿叛逆,討伐淫賊」
「米特爾家族願助一臂之力。」
准家主雅妃喊道。
「煉藥師公會願助一臂之力。」
會長法克喊道。
「皇室願助一臂之力。」
夭夜公主喊道。
「納蘭家族願助一臂之力。」
家主獅心元帥納蘭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