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鬥王巔峰、風火怒蓮炎、女兒身
她如霜雪一般白皙的臉上肌膚,生平第一次湧現出淡淡的暈紅,如晶瑩剔透的紅玉,出現了在她身上不曾有過少女情懷的羞澀。
這美麗清冷的女子,忽然笑了,蕭炎只是那麼一句話,便足以融化初雪,讓她們之間關係不再邁入漫漫的寒冬。
納蘭嫣然的身姿似是一片冰雪中婆娑起舞的仙子,偶爾被新鮮的事物吸引,而有那麼片刻地駐足了腳步。
蕭炎說的話似乎是越界了, 讓他屏住了呼吸。
納蘭嫣然忽然開口,一個字一個字地道:「我很歡喜。」
然後,她依舊微笑著,眼光輕柔如纏綿的水波,那怕是只此片刻間,她的微笑比起美杜莎女王更為美麗而耀眼。
只是這時,響起了敲門聲,一名男子逕自推門進入,在小廳的茶几坐下,蕭炎聽得是奸……柳翎的聲音:「嫣然,我又來了。」
只見納蘭嫣然急著將床鋪的布幔一放後迎了出去。
蕭炎見得此情此景,那奸……柳翎把這當成自己房間似不經通報的進出,毫無避諱孤男寡女共一室的,甚麼叫我又來了?
又來「啪啪啪」了嗎?
中毒已深的他,一下子氣急攻心,就此昏厥了過去。
納蘭嫣然嗔怒道:「都說了幾次,我不回去雲嵐宗了,你還來做啥?」
柳翎柔聲道:「嫣然,這幾天我每天來,好說歹說的你都聽不進去,但你師父雲韻的話你總要聽吧?這是她的來信,你看了再說。」
看完信函後的納蘭嫣然若有所思著,柳翎也不催促,輕抿著茶,靜靜看著眼前的這位美麗清冷的女子,似乎是自從嚴梟不在這後,就沒看過她笑過了。
她的容顏脫俗依舊讓他心動,資質超群依舊讓他驚艷,但他很明白,納蘭嫣然不會屬於他的了。
只不過,如今的局勢詭譎,怎忍見她陷於這莫大的危機中,她需要自己的保護,是以哥哥的身份來照顧。
納蘭嫣然沈默許久開口問道:「雲山他老人家真的要來帝都,開始要暗地裡對皇室下手?」
柳翎點頭道:「雖然皇室是首當其衝的目標,但你不回到雲嵐宗,就形同叛教,恐怕也會一並處理的。」
納蘭嫣然看去床榻之處,幽然地嘆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我就跟你回去吧,柳翎師兄,多謝你好意,你先離開吧,待我收拾後,明日就走。」
柳翎離開不久後,又是響起了敲門聲,納蘭肅道:「嫣然,為父來看你了,在嗎?」
略為失神的納蘭嫣然聽到後,趕緊前去開門迎入。
待納蘭肅坐定後,看到茶几上的兩個茶杯,問道:「怎麼?有其他人來過?」
旋即眼光掃視室內,見到那床榻布幔拉起,心中兀自起疑。
納蘭嫣然回道:「父親,是柳翎師兄來過,我已經決定明天跟他回去了,只是不是雲嵐宗,而是東北投去師父雲韻那處。」
納蘭肅笑道:「此事甚好,這也是我來找你的第一件事,只是,嫣然,長久以來卻是委屈你了。
縱然有你師父在,但還要注意自身的安危,你知道嗎?」
納蘭嫣然笑了笑,道:「嗯,女兒謝謝父親的關心。」
納蘭肅道:「接下來的事就是有關於嚴梟小兄弟了,自煉藥師大賽後他就下落不明,只是木戰與雲嵐宗這兩方面不知何故都在尋找他。
他對父親有恩,如今又貴為我納蘭家族的座上賓,如探得他的消息,當得告知他小心為上,並盡可能護持他周全才是。」
見得納蘭嫣然若無其事的點頭,納蘭肅頓了片刻,問道:「嫣然,關於嚴梟小兄弟,你是否有事瞞著為父呢?」
納蘭嫣然斷然道:「嚴梟只是女兒偶遇之下,得知他身懷異火且有點醫術,就請來醫治爺爺的,私下並無往來。」
有點醫術?
聽得女兒這般輕描淡寫的說法,納蘭肅搖了搖頭,他這個女兒系出大派名門的陶冶,表現的儼然是副久經世故,是個擁有卓犖之才的女中英雌。
若以年齡來說,卻只是十七歲的少女,迄今還是充滿著嬌貴少女的任性,能夠讓她如此刻意貶抑之人,起了比較之心,在她心中定有不小的份量,只是不知這印象是好是壞罷了。
納蘭肅伸手摸著納蘭嫣然的頭,和悅地道:「這幾月以來,為父忙於家族之事,未曾關心你多少,你似乎變瘦了點,是否那裡不舒服?那就早些安歇,養足精力,明日還有遠行。」
納蘭嫣然展露出難得的嬌柔可愛,撒嬌地道:「還是父親疼孩兒,女兒最近只是勤練武藝,待女兒先送父親出去,再行休息不遲。」
納蘭肅大笑一聲,眼中看得這個女兒心口不一說著,女兒近幾個月來鬱鬱寡歡的模樣,他這個做父親的豈會不知。
如今,看來是沒事了。
待納蘭肅離去,納蘭嫣然忽感一股冰涼的氣息自屋內發散而出,暗自心驚戒備著,卻見是跟著蕭炎的那位前輩高人,現身而出,坐在床邊對她抱以微笑。
納蘭嫣然「啊」了一聲,不自覺地雙手護於胸口上,莫非這個前輩高人又來強迫她用不可描述的方法替蕭炎療傷?
海咪咪見狀不住的嗤嗤竊笑了起來,軟語安慰道:「別緊張,本想帶他來,請姑娘你幫忙找人醫治的,如今看來藥性已發揮過了,並無危險,只是他這般模樣不知會持續多久?而我需要閉關修練,顧不上他,只是姑娘你自身也有麻煩,你可有個安全去處安置他呢?」
縱使海咪咪是木屬性體質,然而,在這一百零五天吸收了那異火豐沛不絕的能量,體內蓄積的能量已是封頂,亟欲閉關修練予以突破。
一般大鬥師以上都感應得到體內的變化,而準備好事前工作後加以突破,若像之前蕭炎渾然不覺中晉身鬥師,要是沒有蕭薰兒在旁護持著,會走火入魔的機率很大。
聞言,納蘭嫣然雙手仍是護於胸口上,腦中卻生出一計。
向晚的夕陽,斜斜地在湖面上灑下萬點金鱗。
一座閣聳雲霄的莊嚴宮殿,在萬道金光映照在重檐廡殿頂上,更顯得雄渾而氣象萬鈞這座獨佔著一處宮廷花園與四周綠意的池塘,在碧波浩淼之旁,兀然矗立的建築,便是加瑪帝國皇權一時的中心所在,現今皇后所居之處。
四盞垂著長長玉佩的流蘇宮燈,射著明亮的光芒。
燈壁薄絹上,繪有山水仕女花卉翎毛,更顯色彩豐富絢爛,使這無比富麗的寢宮,襯托得分外濃艷;炕榻兩邊,兩架金絲掐花的鳳戲牡丹燈,亮煌煌地照耀著掀起的雪白床幔。
只見錦鏽簾帷的床榻上,一位溫婉貴氣模樣的美女慵懶地躺著,床榻旁有著三個人。
其中兩人,皆是年約十五六歲的年輕少女,一個身穿鮮紅輕衫,而另一個是碧綠輕衫,同樣是一身宮女的打扮。
另一位老者,則是公公的打扮,是品階最高的御前太監總管。
兩女正自垂首卓立,分別站在床榻左右。
細看她們的樣貌,竟同樣長得清麗可人,俏美非常。
鮮紅輕衫的宮女手上托著一盤盛開的茱萸,盤內的花兒,還不住散髮著濃郁的幽香,瀰漫滿室。
而碧綠輕衫的宮女輕搖著風扇消暑,扇出的徐徐微風將床榻上的美女那薄若絲綢不時地掀開,露出潔白無暇的豐腴美腿。
那位公公恭敬地附耳道:「皇后娘娘,你要的人來了,待奴才教得宮廷禮儀,調教個幾日便可。」
皇后娘娘道:「有勞無忌公公了,但僅能一日,等不及了,其他的便交由本宮親自調教便是,退下吧」
待得蕭炎一覺醒來,發現一個太監打扮的老者注視著他,無忌公公道:「我乃御前太監總管無忌公公,姑娘喚名為何?」
公公?姑娘?這是怎麼回事?這裡又是那裡?
蕭炎一驚,伸手一摸,那近九寸長的大雞巴卻是未失,安詳匍伏著靜待佳人喚起,體內鬥氣修為仍是鬥王巔峰、那融合後的風火怒蓮炎也在,黑色納戒也套在左手食指之上,有了這些底氣,旋即心中一安,回道:「我叫蕭炎,請教這裡是?」
無忌公公厲聲道:「聽著,以後你就叫妍兒,對主子要自稱奴婢,雖說你是皇后娘娘的通房宮女,可不能壞了宮中的規矩,亂來可是會殺頭的,懂嗎?」
要殺頭的?
那不懂也要懂,且先應付再說,蕭炎發出童稚的嗓音:「妍兒知道了。」
心中卻大喊著,宮中?現在是演那一出呢?